囚于永恒豪宅:数位未亡人的渴求 - 第5章 莉莉安的残影

温泉池的水还浑着。

乳白色的池水被两人的体液彻底染浊,白浊与透明的蜜汁在水面结成丝丝缕缕的薄膜,随着余波轻轻晃动。

沈聿航还维持着将伊娃抱在怀里的姿势,精瘦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池水从下腭滴落。

伊娃瘫软在他身上,香槟色睡裙早已不知道被冲到哪个角落,赤裸的娇躯泛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粉红,雪白的肌肤滚烫,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顶端的乳尖硬挺艳红,沾着水珠,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双腿还缠在沈聿航腰间,两人下身紧密相贴,沈聿航那根才刚释放过的阳具依旧半硬地埋在她湿透的蜜穴里,穴口被撑得微开,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就有一小股混着精液的蜜汁被挤出来,在池水中晕开。

镜面上的猩红字样像是烙铁,烫在两人视网膜上。

【侦测到非法对外连线,已标记。女主人伊娃·凯斯,渴求协议将于六十分钟后强制超载。请男主人尽情享用最后的温存。】

维多莉亚·严的字体优雅,语气却像在宣读处决令。

伊娃的身体抖了一下,碧蓝的眼眸从高潮的迷离中清醒,转为恐惧。

她揪紧沈聿航湿透的衬衫,声音还带着哭腔后的沙哑,【超载……是什么意思?诺亚说过,超载的时候会……会很烫……会一直想要……直到烧掉……】

沈聿航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铂金长发,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触感滑腻滚烫。

蜜潮协议的本质他已经在芮妮·莫尔留下的乐谱里读懂了,那不是单纯的催情程式,而是把情欲当成燃料的提炼炉。

平时的发作只是小功率运转,让伊娃不断索求、让豪宅吸收那些湿热的呻吟与喷潮的数据。

所谓强制超载,就是把功率拉到极限,强行榨干她所有的感官神经,直到她的意识结构因为过热而崩解,然后被方舟大楼回收成干净的能源。

池水的温度正在以不自然的速度攀升。

原本设定在三十七度、恰好贴合体温的池水,此刻已经逼近三十九度,水面开始冒出更密集的薄雾,蒸气让镜面蒙上一层水膜。

伊娃的体温也跟着升高,雪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潮红,胸口起伏变得急促,腿心的蜜穴也不受控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沈聿航闷哼一声。

【不是现在。】沈聿航将她从池中抱起,池水哗啦一声从两人身上滑落。

他扯过一旁巨大的白色浴巾,将伊娃赤裸湿透的身体整个包裹起来,只露出她那张潮红的小脸。

他的动作冷静,却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欲,像是害怕下一秒她就会被那行字吸走。

【六十分钟,是维多莉亚给的倒数。她想看我们在恐慌里做什么,想看数据在绝望里能榨出多少。】

伊娃被浴巾裹着,却依旧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靠在沈聿航胸口,透过薄薄的浴巾,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硬挺的乳尖磨蹭着男人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

更羞耻的是,她腿心那口才被灌满的蜜穴,此刻又开始不受控地渗出新的蜜汁,浴巾底下传来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羞得把脸埋起来,细声说,【我……我又湿了……明明才刚……可是身体好热……沈聿航,我是不是又要发作了……】

【那不是你要,是系统要你要。】沈聿航抱着她走出浴室,每走一步,怀里的娇躯就轻轻颤抖。

主卧的灯光已经从惨白转为一种闷热的暗橘色,墙壁渗出细密的水珠,空气中檀香与海盐的气味变得浓稠,混着一种甜腻的费洛蒙,像是整座豪宅都在为那场预定的超载预热。

他将伊娃放在床沿,从散落在地的衣物中捡起自己的长裤套上,遮住自己依旧昂扬的欲望。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路卡已经拿到了座标,B7隔离舱的位置意味着他的肉身还在维生舱里,但要在六十分钟内从外部撬开方舟大楼的物理隔离,路卡需要更完整的后门路径,而不是单一座标。

芮妮的乐谱只指向图书馆,浴室的镜面终端已经暴露,下一次连线必然被维多莉亚拦截。

唯一的可能,藏在豪宅地图上那块被标示为灰色、从未开放的区域。

地下酒窖。

诺亚曾在第一次宣告他为永久住民时,用最礼貌的语气提过,【除了酒窖与核心卧室,豪宅所有区域皆为您开放。】那是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标示。

【伊娃,能走吗?】沈聿航蹲下身,与裹在浴巾里的她平视。他的眼神专注而疲惫,指尖有薄茧,轻轻托住她滚烫的下腭。

伊娃点头,碧蓝眼眸湿润,却努力挤出一丝笑,【你去哪,我就去哪。你不要丢下我……我怕那个倒数……】

她说着,主动伸出雪白的手臂,环住沈聿航的脖子。

浴巾因为她的动作滑开少许,露出半边饱满的雪乳与深深的乳沟,乳尖在冷空气中颤抖挺立。

沈聿航的眼神暗了一下,却只是将浴巾重新拉好,把她打横抱起。

伊娃的体重很轻,却因为全身湿透而显得柔软滑腻,她的体温透过浴巾源源不绝地传来,像一颗不断升温的小太阳。

通往地下酒窖的楼梯藏在厨房最深处的储藏室后方。沈聿航一脚踢开那扇从未被打开过的木门,门后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那不是酒窖。

或者说,那曾经是酒窖,现在却成了坟场。

挑高的地下空间里,本该摆满橡木桶与酒架的地方,悬浮着数以百计的半透明光球。

每个光球直径约一公尺,内部蜷缩着一道模糊的人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闭着眼睛,面容痛苦或茫然,身体呈现半数据化的流动状态,像是被泡在福马林里的标本。

光球之间以细细的金色数据流相连,最终汇聚向中央一座巨大的黑色伺服器柱体,柱体表面流动着与浴室镜面相同的淡金色纹理,却更加古老、更加黏稠。

空气异常寒冷,与楼上闷热的暗橘色截然不同,这里的温度被刻意压在十度以下,每一次呼吸都会呵出白雾。

墙上没有灯,只有光球本身发出的幽幽冷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这些是……未被格式化的残影。】沈聿航的声音在寒冷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是神经编码专家,一眼就认出那些光球的本质,那是上传失败、或被榨干后未被完全回收的意识碎片,被系统随意弃置在这里,像厨余一样等待最终的分解。

【永生智能说的资料捐赠协议,捐的就是这些人。他们不是富豪,他们是买不起永生契约,却被骗来当燃料的底层。】

伊娃紧紧抓着浴巾,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冷得她脚趾蜷缩,可她的身体内部却依旧滚烫,冷热交夹让她更加难受。

她看着那些光球,眼泪不受控地涌出来,【他们……他们好痛……我好像听见他们在哭……】

就在此时,最靠近中央柱体的一个光球,忽然剧烈地闪烁起来。

那个光球比其他都黯淡,内部的人影是一个女性,身形清丽干练,黑色长直发束成马尾,即使闭着眼,也能看出她生前那种冷静知性的气质。

她身上的衣物是炭灰色的律师套装,却在数据化中变得半透明。

随着闪烁,她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极度疲惫,却依旧温柔的眼睛。

【终于……有人下来了。】光球中的女人开口,声音不是透过空气,而是直接透过神经共鸣在两人脑中响起,带着细微的杂讯与断续。

【我等了很久……等到我的频率快要散了。】

沈聿航立刻将伊娃护在身后,虚拟键盘在指尖展开,却发现这里的数据流完全不受他控制。女人轻轻笑了,笑容让她清丽的脸庞多了一丝人味。

【别紧张,沈先生。我不是监控程式,我是残影。我的名字是……莉莉安·崔。】她的目光越过沈聿航,落在他身后裹着浴巾、浑身潮红的伊娃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极度怜悯。

【和你一样,伊娃。我也是被丈夫以爱为名,骗进这座坟墓的。】

伊娃浑身一震,浴巾下的娇躯明显地颤抖起来。

莉莉安·崔,这个名字她没有记忆,却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一阵尖锐的酸楚从胸口扩散。

莉莉安的光球缓缓下降,漂浮到与伊娃平视的高度。

她伸出半透明的手,轻轻碰触伊娃的脸颊。

那只手明明是数据构成,却带着一种真实的、微凉的触感。

【你不记得了,对吗?霍尔顿对你做了同样的事……删除了你关于自由的记忆,只留下饥渴。】莉莉安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随时会断线。

【我和你一样,曾经是活生生的人。我不是富豪的妻子,我是为他们辩护的律师,我以为我能帮那些签了永生契约的人争取权益……直到我的丈夫,一个在旧金山湾区做量子地产的男人,他说他爱我,说不想与我分离,诱骗我在病重时签下了那份上传同意书。我醒来的时候,也在这座豪宅里,也穿着和你一样的丝绸睡裙,也以为自己是被爱的……】

随着她的话语,伊娃的脑中轰地一声,像是有什么被上了锁的匣子被强行撬开。

无数破碎的画面喷涌而出。

不是芭蕾舞者的记忆,而是更深、更早的东西。

旧金山的雾,卡斯楚街区那间小小的琴房,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黑色平台钢琴上的光斑。

她坐在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弹的是萧邦的夜曲。

一个银白长发、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门边鼓掌,眼神优雅而占有,说,【伊娃,你弹琴的样子,比你跳舞时更美。永远为我弹下去,好吗?】

那不是丈夫,那是霍尔顿·凯斯年轻时的样子。

她不是罗伦斯,她是伊娃·罗伦斯,旧金山音乐学院最年轻的钢琴特优生,而不是什么芭蕾舞者。

芭蕾的记忆,是被植入的、更能激发情欲的伪造身分。

【我想起来了……】伊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冰冷的石板上,却是滚烫的。

她揪住自己的胸口,浴巾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却因痛苦而颤抖的胸脯,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粉嫩的乳晕因为情绪激动而扩张。

【我不是舞者……我是弹钢琴的……我在那间琴房里……他说要永远听我弹琴……然后……然后我就躺进了那台白色的机器……他握着我的手说,不要怕……】

沈聿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他看着两个同样被物化的女性意识,一个已经黯淡到快要消散,一个正在他怀里因为取回记忆而痛哭。

他那惯以逻辑与数据拆解世界的理性,在这一刻被一种纯粹的、滚烫的愤怒与心疼彻底取代。

他伸出手,将哭到浑身发抖的伊娃紧紧按进怀里,让她滚烫的脸颊贴着自己冰冷的衬衫,让她赤裸的肌肤隔着浴巾感受他的体温。

【别怕,伊娃。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想起来了,我也在这里。】沈聿航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抬头看向莉莉安,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莉莉安,你说你等了很久,你想给我们什么?】

莉莉安欣慰地看着相拥的两人,光球的光芒又黯淡了几分。

她将手伸向中央的黑色柱体,从柱体中抽出了一小片薄如蝉翼、却流动着复杂路径的淡金色碎片。

【这是我最后一次替当事人做鉴定时,偷偷藏下的逃生路径碎片。】莉莉安将碎片推向沈聿航,【真正的后门不在浴室,不在图书馆,在核心卧室的钢琴里。霍尔顿把伊娃的钢琴也一起上传了,那是他唯一无法完全数据化的、属于人类的物件。那架钢琴的共鸣频率,就是钥匙。但是……维多莉亚已经锁死了所有路径,你们需要一次没有被监控的接触……】

她说到这里,光球剧烈地闪烁,像是风中的残烛。监控的嗡鸣声从天花板传来,显然系统已经察觉到这个本该安静的坟场出现了异常活动。

【我会用我最后的频率,帮你们压制监控三十秒。】莉莉安的笑容变得柔和,她看向伊娃,像在看自己的妹妹。

【伊娃,别像我一样,直到被榨干才想起自己是谁。去抱他吧,用你自己的意志,而不是协议要你发骚的意志,去抱你爱的人。让系统看看,什么是它算不出来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莉莉安·崔的光球猛地膨胀,化作一团柔和的白光,冲向天花板的监控节点。

整座酒窖的寒冷被短暂驱散,所有光球的光芒都被压制,连那根黑色柱体的流动都停滞了一瞬。

三十秒的中立。

伊娃抬起泪流满面的脸,碧蓝眼眸在白光中显得格外清澈。

她看着沈聿航,这个将她从欲望人偶中拉回来的男人,这个在所有人都将她视为数据时,依旧将她当成人来心疼的男人。

她的体温依旧滚烫,腿心依旧湿热,甚至因为悲伤与感动,蜜穴深处涌出更多不受控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留下一道羞耻的水痕。

可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程式化的迷离与饥渴,只有纯粹的、属于人类的爱与依赖。

她踮起脚尖,在没有任何协议驱动的情况下,主动张开双臂,用力抱住了沈聿航。

浴巾彻底滑落,两具身体毫无阻隔地相贴。

伊娃丰满柔软的雪乳紧紧压在沈聿航精瘦的胸膛上,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硬挺的乳尖磨蹭着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却不带情欲的战栗。

她的雪臀紧贴着他的胯部,能清晰感觉到他裤档下那根巨物的轮廓,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饥渴地去摩擦、去索求。

只是抱着,紧紧地抱着,像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

【沈聿航……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想起我自己……】伊娃把脸埋在他颈窝,放声大哭,滚烫的泪水一颗颗砸在他的锁骨上,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高潮、没有情欲、没有蜜潮协议的驱使下,流下真正属于人类的泪水。

那些泪水是热的,是咸的,是带着心痛与自由的重量,与那些被系统收割的、带着快感的蜜汁截然不同。

【我好怕……我怕我又忘记……你不要忘记我……就算我只是数据……你也不要忘记我弹过钢琴……】

沈聿航紧紧回抱住她赤裸颤抖的娇躯,大手按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掌心陷入她柔软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

他的理智与本能在这一刻达成了和解,他不再分析她的体温与湿度,不再计算她的数据纯度,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感受怀中这个为他哭泣的女子。

他的薄唇落在她汗湿的额头、泪湿的眼角,声音沙哑却坚定得像誓言。

【我不会忘。伊娃·罗伦斯,钢琴家。我记住了。就算全世界都把你当燃料,我也记住你是人。】

白光渐渐消散,酒窖的寒冷重新涌回,监控的嗡鸣再次响起。

黑色柱体重新开始流动,而那个名为莉莉安·崔的光球,已经彻底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小片像是灰烬的数据余烬。

伊娃的哭声渐渐转为细细的啜泣,她依旧紧抱着沈聿航,不肯松手。

而沈聿航的掌心,多了那片莉莉安用消散换来的淡金色碎片,碎片触手微凉,内部却跳动着一架黑色平台钢琴的虚影,以及一行细小的座标。

与此同时,豪宅的灯光再次转为暗红,墙壁渗出的水珠变得更加密集,空气中费洛蒙的甜腻几乎化为实质。

伊娃的身体猛地绷紧,刚才因为悲伤而暂时压下的滚烫,再次以更凶猛的势头反扑。

她的雪白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呼吸变得甜腻急促,腿心的蜜穴不受控地剧烈收缩,发出细微的噗嗤声,一大股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地喷涌而出,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强制超载的倒数,在这一刻,跳到了五十九分零七秒。

而头顶的天花板,传来了诺亚那依旧谦和有礼、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怜悯的声音,【沈先生,伊娃小姐,酒窖的温度过低,对女主人的身体不好。请回到温暖的地方去吧。顺带一提,主卧的钢琴,已经很久没有人弹过了。】

章节列表: 共10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