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爪子悄悄勾住他的大肉棒,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不料,傅时衍修长的手指忽然停住动作。
他用温热的拇指与食指精准捏住猫右耳耳根处的脆骨,力道微微加重,带着绝对掌控的强势。
男人的眼帘缓缓低垂,视线穿透镜片,一寸寸极其危险、极具侵略性地扫过猫脸的五官分布,眼底深处翻涌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占有欲。
“雪球。”
傅时衍慢条斯理地搓揉着敏感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滚烫而又危险:
“平时听见花洒水声,你早就见血抓人了……今天,怎么这么会勾人?”
滚烫的水汽在镜面上凝结成水滴,顺着光滑表面蜿蜒滑落。
傅时衍的面孔在视野中急剧拉近,那双本该握着冰冷手术刀的修长手指,此刻正顺着猫颈部细腻的软肉,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下探去,直逼锁骨正前方,带着蓄势待发的炙热。
等到傅时衍那带茧的指腹已经紧紧贴上猫颈侧疯狂跳动的动脉脉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情欲热浪。
“喵——”
林知夏极其温顺地仰起粉嫩的鼻尖,猫舌上细密的软刺打着旋儿卷过男人的拇指关节,刮擦出让人战栗的酥麻感。
整颗毛茸茸的脑袋顺势倒向他宽厚结实的掌心,喉腔里不由自主地滚出一串又软又糯、充满诱惑的咕噜颤音。
周遭紧绷的戒备瞬间被这记近乎赤裸讨好的蹭弄彻底打散。
指上的力道陡然松懈开来,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转而强势扣住前肢腋下,将整只浑身湿漉漉的雪白团子一把抱离水台。
“小混蛋,别勾了。不然我要开颅研究下自己的性取向了……”
竟然对猫,对一只兽,起反应!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傅时衍迈开包裹在浓烈荷尔蒙中的修长双腿踏出浴室,随手将猫毫无怜惜地抛在主卧那张宽大深邃的大床上。
床面铺着昂贵细腻、泛着冷光的深灰色真丝被面。
林知夏跌进一片柔软奢华的织物里,四只尖锐的爪子刚挨上滑腻冰凉的缎面,一股源于野性兽类的古怪冲动直冲天灵盖,烧得她浑身发烫。
爪垫神经末梢阵阵发痒,前肢完全不受控制地交替下压,恨不得把整张床狠狠踩出两个色情凹坑。
不行,必须死死忍住!
堂堂省台编导系的高材生,怎么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发骚发浪的畜生动作?
她咬牙切齿地死命绷直前肢,指甲刺啦一声凶狠地扎穿昂贵被单,整具饱满温热的猫躯缩成一张紧绷到极致的诱人弓形,心跳在胸骨后方撞得如擂鼓般激烈作响。
滚烫的水汽如浓稠的白雾般疯狂翻涌而出,肆意裹挟着那具刚经历过热水洗涤的高挑赤裸躯体。
男人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什么都没穿,迈着极具侵略性的长腿大步朝床榻逼近。
大片麦色、结实的皮肉毫无顾忌地暴露在干燥炽热的空气里,晶莹的水珠顺着宽厚两端的肩胛骨蜿蜒往下疯狂流淌,划过饱满贲张、肌肉线条流畅的胸廓,最终没入紧致结实、性感得令人发指的侧腰人鱼线深处。
床榻猛地往下一陷。
傅时衍长腿微分,就这么极其随意又充满压迫感地坐上床沿,弯腰大掌一捞扯过猫身,直接粗暴地提起来按在自己两腿中间、血脉贲张的大腿内侧。
林知夏整只猫深深陷在滚烫紧致的皮肉褶皱里,饱满的肚腹紧紧贴着他的股四头肌,炽热的温度穿透层层长毛,直直烫进内脏深处。
妈的!
这男人的大肉棒怎么又又硬了啊!
他欲求也太旺盛了吧!
傅时衍单手挽着白色毛巾胡乱揉搓着湿漉漉的短发,任凭发梢滴下的温热液滴啪嗒一声,精准砸在猫耳之间。
“低头。”
他嗓音低哑地命令一句,膝盖微微内收,把怀里的猫固定得更紧、更牢。
视线被强行迫近,避无可避。
林知夏被迫猫脸朝上,鼻尖距离男人紧绷得铁硬的小腹竟然不足三寸。
整整齐齐、排列完美的八块腹肌在粗重剧烈的呼吸起伏间疯狂收缩凸起,腹直肌沟壑分明,宛如工匠精雕细琢、散发着禁欲气息的汉白玉石阶。
这等极品到极致的骨相皮囊,要是能按在电视台的高清特写镜头下,光凭那令人血脉学张的侧影,收视率绝对能瞬间爆穿晚间黄金档。
到时候什么破实习转正,什么台柱子竞争,周婉那个贱人拿什么跟自己争?
林知夏脑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猫须微微颤动,粉嫩的肉垫情不自禁地在男人大腿上重重踩出两个色情的梅花印。
又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了舔男人的肉棒。
傅时衍忽然一把将猫揪了起来,嗓音低哑得宛如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震得猫耳一阵酥麻发烫。
“再胡闹,信不信我把你办了!”
办了?
是她想的办吗?
堂堂大神竟然如此畜生,要上了猫吗?!
林知夏浑身一僵,猫耳朵倏地竖得笔直,一动也不敢动。
等了好一会,才听到傅时衍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今天解剖楼外堵着那个人,你见过了。”
男人骨节分明、血管突兀的大手重重复上猫背,顺着脊椎骨寸寸往下滑压,按得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个林知夏,眼神真是不干净透了。”
低沉沙哑的话音里渗着浓重刺骨的戒心,在安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暧昧。
“借着公事采访的骚情名头,眼珠子全盯在不该看的地方。”
男人冷笑着垂下眼皮,指尖在猫腹软毛上恶意地重重揉按两下:“手段低劣下作,目的极其不纯,这种满脑子算计的女人,多看一眼都嫌脏了我的眼。”
轰的一下。
林知夏只觉浑身血液逆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神不干净?
手段低劣?
她顶着黑眼圈通宵改了七遍策划案,淋着冰冷的暴雨在解剖楼外面低三下四地站了整整三个小时,膝盖都快泡发了,在这狗男人嘴里居然成了一句“多看一眼都嫌脏”?
滔天的火气直冲天灵盖,烧得理智全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