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声停了半分钟,妈妈的呼吸才匀过来。
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浴袍敞着也懒得拉,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喘息的节奏高高低低地起伏。
汗水从颈侧淌进锁骨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积成一小汪。
“周乐明。”她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笑岔气的沙哑。
“在。”
“你以后在家能不能注意点分寸?”妈妈侧过头瞪我,可惜眼角还湿着,瞪人的气势打了对折,“我是你妈。”
“是是是,一定注意!”我点头如啄米,凑过去谄媚地笑,“小的给母上大人按摩放松一下,将功补过?”
妈妈盯着我看了三秒,那对凤眼尾梢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痕。她最终叹了口气,翻身趴过去,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按吧。”
伸手掀开被子,一股热浪裹着浓香扑上来。被子底下全是妈妈焐了半天的体温,混着她身上那股幽香,甜暖浓郁,熏得人脑子发昏。
“隔着衣服还是不隔?”妈妈随口问,脸依然埋在枕头里。
内心那个答案清晰得不用想。
嘴上却不能这么讲,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严肃口吻:“不隔好一点。精油直接接触皮肤才能吸收,隔着衣服全让布料吃了,白抹。”
妈妈沉默两秒,肩膀动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但最终没说什么。
她背对着我,手臂从浴袍里抽出来,布料顺着肩头滑下去,整个背部暴露在暖光灯下。
后背的线条从颈椎一路往下延伸。
皮肤白得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细腻光滑,肩胛骨微微凸起,在灯光下投出两片浅淡的阴影。
脊柱沟笔直纤细,两侧肌肉均匀对称,收进腰间时收出一道极窄的弧度。
再往下,腰窝凹进去两个圆润的浅坑,位置对称,像手指按出来的印子。
臀部的曲线从腰窝处陡然丰满起来,被那条三角内裤裹住大半,布料陷进臀缝,两侧的白腻臀肉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圆润饱满得不像话。
趴着的姿势让那对38G巨乳被身体压住,乳肉从两侧摊开,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往四面八方挤出。
原本集中在胸前的分量平铺开来,宽度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肋侧,把整个上半身的面积都撑满了。
乳尖被压在身下看不见,但乳晕的边缘从侧面隐约露出来,淡粉色的一圈贴着床单。
妈妈的身体确实遮不住了,从肩到腰到臀,整条曲线光洁完整地躺在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柜拿起酒店备的精油。小瓶子拧开,一股混合了薰衣草和甜杏仁的化工香味飘出来,和妈妈自身的幽香一比,廉价得很。
倒了些精油在掌心搓热,双手覆上妈妈的肩膀。
正规按摩手法,拇指按在肩井穴,其余四指扣住肩头肌肉,缓缓用力往下压。
妈妈肩颈的肌肉比想象中紧,两条斜方肌硬邦邦的,平时伏案备课落下的毛病。
“嗯……”第一下按下去,妈妈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
掌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往下推,精油在皮肤上化开,推出一道油亮的痕迹。拇指交替往下按,从肩胛骨内侧缘一路揉到肩胛下角。
“嗯……明,你手劲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挤出来,带着鼻音。
“最近锻炼有成效。”
“唔……左边再重点……”
掌心移到左侧肩胛,加大力度。
拇指找到那块硬结,用指腹压住,慢慢加力。
妈妈的身体绷了一下,随后那团肌肉在我指下慢慢化开,像冻住的黄油遇到热度。
“啊……就是那儿……”叹息声从枕间溢出来,尾音拖得长长的。
妈妈真的很敏感。
按到脊柱中段时,她的腰会不自觉地往上拱,翘起一道柔美的弧度。
按到腰窝附近,整个下半身会轻微地扭一下,臀部在床单上左右蹭动。
精油在皮肤上被体温烤热,化得更开,掌下触感从温滑变成滚烫。妈妈的体香被热量蒸出来,浓得盖住了薰衣草味,充斥着整个床头。
按到腰部两侧时,手指刚用力,妈妈忽然哼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比之前都要软,都要腻。
“嗯齁……”
声音从枕头深处传出来,带着喉音,尾梢发颤。
她的耳根红了。
从耳垂到耳尖,整只耳朵变成半透明的粉红色。
后颈也跟着泛红,那种被热水浸泡后的潮红从颈部往肩头蔓延,像墨水洇进宣纸。
肩膀先红起来,然后是整个背部。白腻的皮肤下透出浅粉,均匀地铺满肩胛骨之间的区域,再往腰窝扩散,最后连臀瓣上缘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呼吸变快了。从均匀的鼻息变成短促的呼吸,吐气的频率越来越密。每次按到敏感处,呼吸会突然顿一下,然后喷出一口热气打在被子上。
按到腰窝时,妈妈的一只手从枕头下伸出来,攥住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唔……”
腰窝那两处凹坑在拇指按压下泛红,皮肤下的肌肉一缩一缩地跳动。
妈妈的双腿并拢,大腿根部的缝隙被压成一条紧密的线,臀部随之收紧,内侧的臀肉挤出一道更深的沟。
再往下按到骶骨附近,妈妈的身体忽然僵了一瞬。
一股极淡的潮湿气味从下方飘上来。
混在精油和体香之间,若有若无,是那种带着咸腥的甜。
这股气味我在跟仙儿亲热时闻到过类似的,但妈妈身上的更内敛,更熟,像被体温焙烤过的熟透果实。
她的大腿夹紧了,膝盖往内侧靠了靠,脚趾在床单上蜷曲。
而那条内裤的裆部,正中间一小块布料颜色比周围深。深色从裆底往两侧扩散,边缘模糊,还没完全洇透。
妈妈自己没发现,她正沉浸在按摩的放松里,脸颊埋在枕头中,呼吸热而急促。
我盯着那块逐渐扩大的深色,裤裆里的东西硬到发疼。
内心在咆哮:这就是仙品炉鼎,按个背都能湿。
传承里说仙品炉鼎感知力是常人十倍,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会被放大——当时看着觉得夸张,此刻只觉得传承记载写得太保守了。
眼前这个趴着发出娇喘的女人,和白天在讲台上端庄授课的大学教授是同一个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正因为是同一个,反差才这么致命。
冷静,周乐明。你现在用的是正规手法,别搞么蛾子。万一妈妈起疑,以后连碰都碰不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掌根移到臀上缘,隔着内裤边缘,轻轻按压连接处那块肌肉。这是标准放松步骤,任何按摩师都会这么做。
“嗯啊……”妈妈的臀部跟着压下去的力度往上顶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又压回床单。
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脊柱的S形曲线更明显了。内裤深色的那块又扩了一圈。
半小时到了。
我收手时掌心全是汗和精油的混合物,黏腻腻的。
妈妈的整个后背泛着均匀的粉红,像被热气蒸透的虾,肩颈处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平滑地贴在骨架上。
“好了,妈。”
“唔……”妈妈趴着没动,过了十几秒才撑起手臂,慢慢直起上半身。
身体翻过来的瞬间,那对38G巨乳从压扁状态弹回原来的形状。
乳肉从两侧往中间聚拢,晃荡着恢复水滴形的饱满轮廓,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变得又红又挺,比刚才在浴袍里看到时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朝前翘着。
“啊!”妈妈终于发现自己的浴袍全散开了,胸前彻底走光。她一把扯过被子捂在胸前,耳根的红瞬间烧到了脖子。
“你——”她瞪着我,嘴唇抿了抿,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指责的。是我提的要按摩,也是她自己答应的不隔衣服。
“按得挺舒服的。”妈妈最终憋出这么一句,把被子裹得更紧,只露一张红扑扑的脸和散乱的头发,“今天原谅你了,赶紧睡吧。”
她翻过身,背对着我,被子裹成一条春卷。
我关了灯,在另一侧躺下。黑暗中,那股幽香还在空气中浮着,淡淡的,从妈妈的方向飘过来。被子里残留的精油味混着体香,怎么都睡不着。
手掌攥了攥,指间还留着她皮肤的触感。
温热的,滑腻的,按下去时有弹性的反弹。
还有最后那声柔软的呻吟,带着尾梢的颤,比任何叫声都好听。
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套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妈妈的气味,实在是令人回味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