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风比山腰凉快得多,石栏杆边挤满了拍照的游客,自拍杆此起彼伏。
半小时后,石阶尽头冒出两道人影。
周舟走在前面,白裙子汗湿了半截,贴在腿上,步伐依旧轻缓。
妈妈跟在后头,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布料变得透亮。
胸前那对38G巨乳的轮廓完整暴露在日光下,饱满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湿衣服的重量让领口往下坠,锁骨下方的白腻肌肤和乳沟上缘都露在外面。
围栏边的游客纷纷扭头,妈妈见怪不怪,走到我们面前撑着膝盖喘气。
那一低头,胸口沉甸甸地坠下来,T恤领口敞开大片,两颗乳房的侧弧从腋下布料缝隙里透出来,皮肤上挂着汗珠,白得反光。
我咽下一个唾沫,下体不安分地鼓起来。
“你们俩……”妈妈喘匀了气,看看我,又看看周乐熙,眉头挑起来,“居然坐一块?没打?”
周乐熙双手抱胸:“我成熟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四十分钟前你还说要把我头拧下来当球踢!”
妈妈赶紧按住我俩,免得再打起来。她弯腰时T恤前襟又往下坠,周舟不动声色地帮妈妈拉了下衣领,目光却在我和姐姐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妹妹那双桃花眼细长,看人时总像在琢磨什么,今天琢磨的格外久。
小妮子察觉到哥哥姐姐之间气氛很奇怪,但说不上来。
下山走的是另一条缓坡路,膝盖受力小。
妈妈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了许多,过膝裙在腿间摆来摆去,臀部的曲线随着下坡角度往后翘,布料绷得发紧。
周舟挨着我走,忽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开口:“姐今天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她没骂你。”
“我长大了,她骂不过我。”
周舟笑出声,尾音拖得长长的:“是吗?”
山脚特产街,牛肉干铺子好找,门口挂块红底黄字的招牌。老板从大铁盘里剪了两包,装牛皮纸袋,香的很。
妈妈跟过来,看见我手里两袋肉干,伸手在我头顶揉了一把。
“平时别多吃,这东西盐分太高。”她的指腹带着汗湿的温热,顺着发丝滑下去,在后颈停留一瞬,“周六日当零食还行。”
原则上是这么说的,实际上妈妈从不把零食管得太死,家里饼干薯片没断过。
她的理论是越是严防死守的东西,孩子越惦记,将来容易报复性猛吃。
既然如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周乐熙从我袋子里抽走一片塞进嘴:“谢了狗子。”
“那片五块。”
“我是未成年人,记妈妈账上。”
“你脸皮能砌城墙了。”
妈妈没理这俩,去路边买了一兜桃子,回车里分给每个人。桃子洗过,表皮绒毛细腻,妈妈咬了一口,唇上沾了桃汁,颜色比嘴唇浅一号。
海鲜餐厅在城东,开了好些年的老店,门口养着一排水箱。
进大堂,冷气兜头盖脸,从骨头缝里往外舒服。包厢在三楼,圆桌够坐八个人,我们四个各占一面。
妈妈把菜单推给我和周乐熙:“想吃什么自己点。”
点完菜等上桌的空当,妈妈托腮看我,越看越觉得不一样,眼神忽然认真起来,从脸看到脖子,又从脖子看到露在袖口外的小臂。
“明明,你手臂是不是粗了一圈?”她伸手握了握我的小臂,“学校锻炼了?”
我差点喷出口茶水,搪塞道:“最近加了引体向上,可能长点肌肉。”
“那挺好。”妈妈收回手,没再追问,低头翻手机,“男孩子确实该多锻炼。”
她什么都没发现,我松了口气。
合欢宗传承改造过的身体比从前结实了不止一个档次,小臂发力时肌肉线条拉出来能媲美健身房练了两三年的选手。
自认为以我当前的身材,足够去漫展上cos伏黑甚尔了。
热菜上桌,第一道是清蒸石斑,第二道蒜蓉开背虾,第三道豉汁扇贝。妈妈夹菜给周舟挑鱼刺,手法熟练。
我埋头猛吃,大快朵颐,石斑鱼肉嫩得不费牙,筷子停不下来。扇贝一口一个,粉丝吸饱蒜油,鲜得舌头都想吞下去。
两碗饭下肚,桌面上的菜扫掉大半。妈妈放下筷子问我:“要不要再多点两道?看你没吃饱。”
还有这好事?我当即表示:“我是不会客气的!”
抬手叫服务员,加了一道烧鹅肉和炒牛杂。烧鹅上桌后皮色金红,我夹起一块腿肉往嘴里送,油水从嘴角溢出来都顾不得擦。
周乐熙看着我的吃相,嘴角慢慢弯起来,筷子敲了敲碗边。
“狗子狗子,食量大如牛,吃它个老母猪,不回头!”
这童谣从她嘴里念出来格外欠揍,我咽下嘴里的烧鹅,慢悠悠地笑:
“你可不够我吃。”
话说完,周乐熙愣了半秒。
她先是眨了下眼,然后理解了那句话的本来意思。
耳根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蔓延,从脖子蹿到脸颊,整张脸红透了。
她抄起筷子指着我,嘴唇动了好几下,一个完整的词都没吐出来。
“你、你——”
“我什么我,是你先唱的。”
“周乐明你——”
见我们又要闹起来,妈妈按住周乐熙飘红的脸:“行了行了,饭桌上别闹,吃着鱼呢。”
姐姐胸口起伏好几轮,狠狠剜了我一眼,埋头扒饭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