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没开灯。
窗外路灯的黄光飞速闪过,一晃一晃刮过裴辞晏那张紧绷到极致的脸。
他的呼吸很重,喷在苏棠鼻尖上,滚烫,压着没泄出去的欲。
西裤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抵着被她淫水洇湿的布,一跳一跳。
那件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还搭在她肩上,一半滑落到真皮座椅上。红裙的开叉没合拢。她光裸的腿心还对着他,阴唇肿着,水光未干。
前排挡板早就升起来了。
隔音极好,可苏棠还是能隐约听见车载电台里交通广播的女声,字正腔圆地播报前方拥堵。
那把冷静的声音衬得车厢里这两口乱喘更脏。
裴辞晏扣着她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
骨头摩擦,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没有回答刚才那句“要扔还是要操”。
眼神像两把淬了火的刀子,恨不得在她红唇上剜下一块肉,再含进嘴里。
“疼。”苏棠哼了一声,尾音拖着黏糊糊的假酒腔。她不仅没往后退,反而迎着他要吃人的目光,腰猛地一发力。
这具身体平时看着轻飘飘的。借着那股混不吝的劲,动作快得离谱。
她原本被按在靠背上。这会儿直接曲起一条腿,膝盖抵上他西裤的边缘,蹭过那根硬烫的轮廓。接着另一条腿也跨了过去。
真皮座椅发出“扑哧”一声被重压的轻响。
苏棠硬生生从那个死角里挤出来,以绝对嚣张、绝对不容拒绝的姿态,直接跨坐上裴辞晏的大腿。
酒红色长裙因为这个大开大合的动作,裙摆彻底卷到腰。
什么都没穿。
两条白晃晃的腿大喇喇夹在座椅两侧。
她一坐下,湿淋淋的逼就正正压上他勃起的鸡巴。
阴唇分开,隔着西裤裹住柱身。
阴蒂抵着龟头那块最湿最硬的地方,热得她腿根一颤。
水声很轻。黏的。
“苏棠!”裴辞晏从牙缝里逼出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
龟头隔着布撞进她的缝里。
她呜地叫出声,穴口痉挛着吸住那一团布。
他下意识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掀下去。
双腿毫无知觉,下半身给不了支点。
他推肩膀的那一下,不仅没把人推开,反而让她顺势往前一趴,整个人严丝合缝贴进他怀里。
红裙那层薄真丝贴着他硬挺的白衬衫。
胸口两只奶挤扁了,乳尖硬硬地碾着他的胸肌。
体温在不到半秒里完成交换。
更下面,她的逼整个坐实了。
淫水浸透羊毛,阴唇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冠沟,像一张小嘴在隔着裤子给他口交。
“别动嘛老公,车里晃。”苏棠双手直接环住他的脖子,十指交叉,死死扣在后颈上。
她一边说,一边用腿心慢慢磨。
前一下,后一下。
阴蒂刮过龟头,刮得她自己眼尾发红,也刮得他从喉管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喘。
裴辞晏的手僵在她肩膀上。
推也不是,收也不是。
那片裸露的后背滑腻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手心沾着晚宴上闷出来的热汗,贴上去,像烙铁。
他的掌心往下滑,滑进腰窝,指尖陷进臀缝上方那块软肉里。
再滑一寸,就能摸到她坐在自己鸡巴上的那张又热又湿的嘴。
他没滑下去。手指却抖。
苏棠低下头,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脸颊。
雪松的冷香里混进她浓烈的玫瑰、起泡酒的甜,还有从两人腿间蒸上来的腥。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撞着她的奶。
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逼底下胀得更大,青筋一跳,马眼又吐出一股热液,全糊在她阴蒂上。
“裴总,你这张脸长得真好看。”她伸出一根手指,不安分地描他凌厉的下颌线,一路往上,划过紧抿的薄唇。
指腹按进他的唇缝,他没张嘴。
她就把那根刚才沾过自己淫水的手指,在他唇上慢慢涂开。
“尤其是这双眼睛,凶巴巴的,可是又拿我没办法。”
她咯咯地笑起来。
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他胸口,奶跟着晃,乳尖在他衬衫上画圈。
与此同时她把腰沉得更低,用整张逼含住他的龟头,小幅度地摇。
摇一下,水就挤出来一点,顺着裤链往下淌。
“我想把你藏起来。”她盯着他的眼睛,虎狼之词像不要钱一样往外蹦,气全喷进他嘴里,“藏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每天就穿那条十五块五的黑色小裤衩给我看。裤衩前面撑起来,后面被我坐湿。我坐在你腿上,把布拨到一边,让你的鸡巴插进来。插到我夹着你射,射到那条便宜裤衩报废。好不好,老公?”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风,和她磨他时细微的水声。
系统在脑子里疯狂敲锣:【叮——检测到极度危险跨坐动作及高浓度颜色废料输出!生命值+96小时!现金+50000元!当前余额:105213.74元!】
苏棠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十万了。这活儿真有前途。
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腰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裴辞晏原本僵在她肩膀上的双手,猛地往下滑,直接扣住她的腰。
那不是推拒,也不是捏脚踝的力道。那是绝对控制、绝对侵略。十根手指像铁箍,死死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掐得皮肤发白,骨头都在响。
苏棠吃痛地抽了一口凉气。刚想开口,他已经反客为主,手臂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按。
两人的身体瞬间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缝隙。
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感觉到他腹肌的轮廓,以及那根彻底苏醒的、硬得像铁的鸡巴。
他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强迫她坐实。
龟头隔着湿透的西裤,挤开阴唇,顶进穴口那一点软肉里。
进不去。
布料挡着。
可那一下顶得又深又狠,阴蒂被冠沟碾扁,她腿心猛地痉挛,一股热流直接喷出来,浇透他的裤裆。
“啊……老公……顶到了……”她的声音破了,破成真的呻吟。
裴辞晏仰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伪装的冰冷和克制碎了一地,剩下的全是烧红的暗火。
额角青筋一条条暴起。
汗从太阳穴滑进她的嘴角。
“想把我藏起来?”他盯着她的红唇,声音因为极度忍耐而发抖,带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苏棠,你知不知道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把逼坐在他鸡巴上磨,说这种话,是什么后果?”
他的手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掐完,掌心滑到她屁股上,五指陷进软肉,把她更重地按下来,让她沿着柱身再磨一个来回。
“疼疼疼……”苏棠皱起眉,眼眶里瞬间飙出两滴生理性的泪。
这男人下手没轻没重,腰侧肯定青了。
可疼完之后是更凶的麻。
穴口被他顶得张开,空虚地咬着那块湿布,咬一下,就想让他把拉链拉开,真的插进来。
“现在知道疼了?”裴辞晏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将她往下压。
下颌线崩得死紧,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她锁骨上,喷进乳沟里。
“点火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要我穿十五条的裤衩给你看?现在我硬成这样,顶在你逼口上,你怎么不坐下去?把裤子坐破。把我坐射。坐啊。”
苏棠咬着下唇。
那股抵着自己的东西又热又大,每跳一下就挤开她一点。
这回是真有点怂了。
老司机归老司机,实操经验为零。
真要在这车里把拉链拉开,让这根东西整根操进来,她这副小身板估计不够他折腾。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流水,在夹,在不受控制地想吞。
可真吞下去,她怕自己会哭着求他慢一点。
“那什么……裴总,我酒醒了一点点。”她干笑两声,试图把扣在他后颈的双手抽回来。
一抽,乳尖就擦过他的嘴唇。
他没躲。
热气喷在那颗硬豆子上,她腰一软,又往下坐实了半分。
“要不,我先下去?你太硬了……再磨我要喷在你裤子上了……”
“晚了。”裴辞晏冷笑一声。
扣着她腰的手指顺着光洁的脊背往上滑。
粗糙的薄茧擦过脊椎骨上那层薄皮,一节一节,擦得她浑身战栗,逼也跟着一缩一缩。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酒味的苹果香、玫瑰,还有她腿心蒸出来的甜腥,一起灌进肺里。
苏棠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颈动脉。
热的,湿的。
牙齿在那块脆弱的皮肤上轻轻磨了磨,像一头正在考虑从哪里下口的野狼。
磨完,他张嘴,含住那块皮,不重地吮了一下。
吮出声响。
吮得她头皮发麻,阴蒂猛地一跳。
“你闻起来全是发情的味道。”他的声音闷在她脖子里,哑得不像话,唇还贴着那圈被吮红的皮肤,“逼水把我裤子弄透了。龟头就抵在你穴口上。你再夹一下,我就不管这车还在开,拉开拉链,插到底。插到你在我腿上尿出来。”
迈巴赫在路口一个急刹车。车身猛地往前一晃。
苏棠由于惯性,整个人再次重重砸在裴辞晏身上。那一声闷哼,一半是他的,一半是她的。
这一砸太狠。
她的阴蒂整颗压上龟头,穴口被布料顶得发麻,腰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股更热的水喷出来,溅在他小腹和裤链上。
她咬住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牙齿陷进西装里,唾液和眼泪一起糊上去。
而他的鸡巴在她身子底下猛地一跳,跳得像要射,龟头挤出一大股黏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热乎乎地糊满两人贴着的那块肉。
车厢里的温度已经高得不正常。
空气又腥又甜。
她还坐在他腿上,腿在抖,逼还在一缩一缩地空咬。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指节发白,呼吸全喷在她被吮红的脖子上。
谁都没动。
再动一下就会出事。
直到车子终于停在裴家别墅的地下车库。引擎熄火。广播也停了。
安静里,只剩两个人的喘,和她腿心还在滴水的细响。
裴辞晏猛地松开她的腰。
那两只手离开时,她腰侧已经留下深深的指印,又红又烫。
他一把将滑落的西装外套扯起来,重新劈头盖脸罩在她头上。
罩下去的时候,布料擦过她仍敞着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她颤了一下。
“滚下去。”
这三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也带着掩饰不住的狼狈。声音破了。破得像刚从齿缝里忍回一次射精。
苏棠顶着外套连滚带爬从他身上翻下来。
一起身,腿根拉出好几根银丝,断在他的西裤上。
她没敢看他。
拉开车门就跑。
高跟鞋踩在车库水泥地上,发出凌乱的哒哒声。
裙摆还卷在腰上,她跑出两步才慌忙扯下来。
大腿内侧全是亮的。
腰上的指印一跑就疼。
车门关上。
裴辞晏靠在座椅里,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胸膛剧烈起伏。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西裤。
从大腿根到小腹,深色的湿痕一大片,分不清是她喷的还是他自己渗的。
那根东西还高高顶着,把湿布撑得变形,龟头的形状清楚得吓人,跳一下,就再挤出一点白浊的前液。
他抬起手,用力捏住眉心。掌心还有她的水。手指上全是掐过她腰的余温。脖子上还有她咬过的那一小块湿。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被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女人搅得毫无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