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断裂事件后,苏棠消停了整整一个上午。
不是她不想作妖,是裴辞晏的杀气太重。
王伯看她的眼神已经从防贼升级到防恐怖分子。
书房里那件沾着墨和她淫水的白衬衫,据说被锁进了柜子,不许洗。
下午三点,裴辞晏的复健安排在室内恒温泳池。
水下复健靠浮力减轻腿部负担,对刺激坏死的神经末梢有奇效。原书里提过。
泳池在别墅副楼一层,三面巨大的落地玻璃。
阳光透进来,水面泛着刺眼的波光。
空气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池边放着两块蓝色浮板和一些辅助仪器。
裴辞晏已经换上一条黑色专业泳裤。
赤裸上半身,坐在池边的液压升降椅上。
复健师正在给他做下水前的肌肉放松。
宽肩、结实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双腿常年坐轮椅,比上半身单薄,那种濒临破碎的病弱感反而添了一层要命的性感。
泳裤贴着腿根。
那根东西即便软着也沉甸甸地坠出一道轮廓。
他从早上躲她躲到现在,火没灭干净,半硬不硬地歪在布料里。
“裴总,可以下水了。”复健师按下按钮。升降椅缓缓下降,把他送进水里。
水温刚好三十度,贴着皮肤像一层温热的舌头。
裴辞晏双手扶着池壁的不锈钢栏杆,在水里艰难维持平衡。
水面没过腹肌下沿,泳裤被水浸透,颜色更深,紧紧贴住那一团肉。
就在复健师准备跟着下水时,一道极其刺眼的红色从更衣室方向走过来。
“等等!这种体力活,放着我来!”
苏棠踩着人字拖,手里一条白色浴巾,大摇大摆走过来。
复健师回头看了一眼,记录本“啪”地掉进水渍里。
苏棠换上了一套泳衣。
如果那几块布能被称为泳衣的话。
火辣的红色比基尼。
上面只有两个极其勉强的三角布,靠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系在脖子后面。
布小得包不住乳晕,边缘勒进软肉,乳尖把红布顶出两个硬点。
下面更绝,两侧镂空系带,细绳陷进髋骨,前面那一小块勉强盖住阴阜,两边阴唇的弧度全露在外面。
白腰、长腿、昨晚被掐青的指印,毫无保留敞在空气里。
她走路时,腿根那根系带一下一下晃,像随时会散。
每走一步,那两根细带子都仿佛要崩断。
裴辞晏在水里转过头。水波荡在他胸口。
看清她穿的是什么时,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
喉结却滚得厉害。
水底下那根东西猛地一跳,从半硬胀成完全勃起,把紧身泳裤顶出一道谁都看得见的弧。
龟头的形状清晰地印在湿布上。
“你来干什么。滚回去把衣服穿好。”他在水里厉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馆里回荡,尾音却哑,“穿成这样过来,是想让复健师看你的奶,还是想让我在水里对着你硬给所有人看?”
“我是你的贴身生活助理啊。水下复健这么危险,我不盯着怎么行?”苏棠走到池边,浴巾往躺椅上一扔,完全无视复健师见鬼似的表情。
她在池沿坐下,故意把腿分开一点点。
红色底裤被她自己的水洇深了一小块,紧贴着缝,阴唇的形状鼓出来。
“而且你已经硬了。泳裤遮不住。裴总,你骂我的时候,鸡巴跳了一下。我看见了。”
“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她对复健师挥手。
复健师看了看裴辞晏杀人的眼神,又看了看苏棠那身要命的打扮,以及水面上那道根本藏不住的勃起,果断保命,连滚带爬逃出泳池区。
门在身后关上。
馆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水面只有换气系统细微的嗡嗡声。阳光把水纹投在他胸口,一晃一晃,像有人在舔。
“苏棠,我数到三,你不滚,我就让人把你扔进海里喂鱼。”裴辞晏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水底下那根东西却更硬,泳裤勒得龟头发疼,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黏液,在温水里化开。
“别数了,我这就下来。”
她压根不理威胁。走到池边,扑通一声跳进去。
水花四溅,溅了他一脸。
苏棠从水里钻出来,像一条滑溜的美人鱼。
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滴下去,滴在比基尼那少得可怜的布上。
红色泳衣被水浸透,颜色更深,紧紧贴住皮肤。
两个三角几乎透明,乳晕的粉色、硬起来的乳尖,全透出来。
下面那块布吸了水,陷进阴唇中间,勒出一道深缝。
她一踩水,胸前两团就晃,乳尖在湿布里磨得更硬。
“裴总,水温刚刚好哦。”她踩着水,慢慢朝他游过去。
声音又软又浪,“温的。像你昨晚喷在我逼上的那些水。我一下来,腿心就夹紧了。这根红绳陷进去,磨到阴蒂了。”
水底阻力很大,她游得很灵活。
裴辞晏根本站不稳,只能双手死死扒着栏杆。
看着那团红色火焰一点点靠近,呼吸彻底乱了。
每近一寸,他就能更清楚看见她奶上的水光,看见底裤勒进肉里的那道缝。
“别过来。”他咬着牙,声音里带上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慌底下是欲。鸡巴在泳裤里跳,跳得水面都微微荡。
苏棠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薅羊毛的机会。
她游到他面前,距离不到半米。温水在两人身体之间挤来挤去。她的膝盖在水下擦过他的大腿,擦到腿根,擦到那根硬烫的东西的侧面。
隔着泳裤。又热,又硬,跳了一下,撞上她的指节。
“不是要复健吗?来,我教你。”她伸出手去抓他的胳膊。
抓的时候故意往下沉了沉,胸口贴上他的小臂,湿透的乳尖碾着他的皮肤转了半圈。
“手放栏杆上。腰往前送。让我看看你硬成这样,在水里还能不能稳住。稳不住的话,就抵着我。抵着我的逼。当支撑。”
就在这时,人工造浪系统突然启动。池里掀起一股不小的浪。
裴辞晏双腿毫无知觉,被浪一打,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往后倒。抓着栏杆的手一滑,眼看就要沉下去。
“小心!”苏棠惊呼。
这一次不是装的。她猛地往前一扑,在水下借着浮力,双手直接环住他的腰,用尽全力往上托。
两人在水下重重撞在一起。
巨大的水花盖住两口急喘。
浮力让身体变轻,触感却在水流包裹下被放大无数倍。
苏棠紧紧抱住他。
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的上半身,毫无缝隙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皮肤在温水里滑腻地摩擦。
她的奶挤扁了,乳尖硬硬地碾着他的胸肌,每蹭一下,红布就移位一分,乳晕整圈露出来,贴着他的皮肤。
水从两人胸口的缝里挤出去,又灌进来,像有第三只舌头在舔。
她一条腿为了维持平衡,在水下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这一缠,完了。
红色底裤正正压上他勃起的鸡巴。
布对布。
可两边都湿透、都薄。
阴唇的形状、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
浪一推,她的阴蒂刮过他的冠沟。
她腿一紧,穴口痉挛着吮住那一团硬热。
他的龟头在泳裤里跳,跳进她的缝里,顶得她在水下漏出一声闷哼,气泡从嘴边冒上去。
裴辞晏的后背撞在池壁上,一声闷响。他根本感觉不到背后的疼。
全部感官都被怀里这具滚烫、柔软、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的身体占满。
滑腻的肌肤相贴。
水流在两人之间穿梭,钻进她比基尼的缝,把那小块红布冲得更偏,几乎盖不住阴唇。
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颈窝,消毒水味底下全是她自己的甜腥。
那股味在温水里散开,直冲他的鼻腔,冲得他腰眼发麻。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栏杆,按上她的后腰。
掌心陷进腰窝。
五指往下,按进她光裸的臀肉里,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的鸡巴。
水底没有支点,可他把她按得那么死,龟头一次又一次隔着布撞进她穴口。
撞一下,她夹一下。
夹一下,就有一股更热的水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比泳池的水更烫,全糊在他的冠沟上。
【叮——检测到超大面积裸露肌肤贴合及水下失重擦边!生命值+120小时!现金+80000元!】
系统在脑子里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总额突破二十万。
苏棠现在根本没心思听报账。她抱得太紧,紧到能清晰感觉他胸腔里那颗心在疯跳。
砰。砰。砰。
快得像要炸开。和他鸡巴在她逼底下跳的频率一样。
“裴总……你没事吧?”她从水里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结结巴巴地问。声音却破了,破成呻吟。
她低头一看。
自己的手正死死抠在他腹肌边缘,指缝陷进那几块硬肉里。
而那个红色比基尼系带,在刚才的拉扯中松开了一半,摇摇欲坠。
左边那只奶已经彻底掉出来,乳尖粉红,硬得发亮,贴着他的胸口,随着水波一下一下刮。
下面更糟。
侧绳松了,底裤歪到一边,阴唇整个敞在水里,直接贴上他泳裤里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没有布隔着了。
软肉裹着龟头。
穴口一张一合,吮着那块被撑紧的布,像要把泳裤吮开,把他就这么吞进去。
裴辞晏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怀里的人。
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锁骨上,再滑进那只露出来的奶的乳沟里。
他看见自己的东西抵在她敞开的逼上。
看见阴唇红肿着含住他的冠沟。
看见她乳尖在他胸口上硬得发疼。
眼睛红得像在滴血。眼底那股平日里强压着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欲,在水波催化下彻底破闸。
他猛地抬起手。不是推开她。是极其粗暴地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加严丝合缝地压向自己。
后脑被按住。
她的嘴被迫贴上他的喉结。
他的腰往前顶。
这一顶又重又狠。
龟头挤开阴唇,隔着已经扯歪的泳裤,顶进穴口那一点软肉里。
进不去整根。
布还在。
可那一下深得她眼前发白,腿缠着他的腰痉挛,阴蒂被他的小腹碾扁。
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里面喷出来,全浇在他龟头上。
她咬住他的脖子才没叫出声。
牙齿陷进去。
水从两人贴着的嘴和颈之间挤出来。
“苏棠……”他的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炭,气全喷进她湿发里,“你真是……找死。”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牙齿磨着那块软肉,声音又低又狠,低得只有水能听见:
“比基尼松开了。奶贴在我胸口上。逼含着我的龟头。你在水里夹我,夹得我现在就想把泳裤扯到一边,整根插进去。插到你在池子里喷,喷到这池水都是你的味道。你知不知道?”
说完这句,他像突然触电,猛地松手。
一把推开她。
动作极其狼狈。
推开的时候,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来,带出一股黏丝,在水里断掉。
她闷哼一声,腿还缠着他,被他硬掰开。
分开时阴唇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吮得他腰眼一麻,差点射进泳裤。
苏棠还没反应过来。
裴辞晏已经双手撑在池壁上。
双臂肌肉猛地爆出一股骇人的力。
他硬生生靠上半身的力量,把自己从水里拔出来,翻滚到池边的地砖上。
像一条濒死的鱼。
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水从他身上往下淌。
黑色泳裤滴着水,也滴着别的。
最中间那一团高高顶着,布料湿得发亮,龟头的形状把边缘撑开一条缝,粉红的、湿淋淋的冠沟露出来一点,上面还沾着她的水。
每跳一下,就挤出一股白浊的前液,混着池水,顺着腹肌的沟往下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耳朵。
从耳垂到耳根,再到脖颈,那片原本苍白的皮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她咬过的地方还有一圈牙印,红的,湿的。
他连头都没回。直接按下手腕上的防水呼叫器。手指还在抖。抖得按了两次才按准。
“王伯!马上过来!”
声音里的气急败坏和落荒而逃,在空荡荡的泳池馆里回荡。哑的。破的。像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苏棠泡在水里。
比基尼一边掉着,一只奶还露在外面,乳尖硬得发疼。
底裤歪在腿根,阴唇肿着,在温水里一缩一缩地空咬,咬不到他了,就咬得更空。
她看着岸上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看着他泳裤里那根还硬着、还在滴她的水的东西,慢条斯理地把松开的带子重新系好。
系的时候指尖擦过自己的乳尖,擦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裴总,”她在水里懒懒地开口,声音又软又骚,飘到他红透的耳朵上,“你翻上去的时候,龟头从我逼里滑出去了。滑得我腿都软了。你没射。我知道。你忍着。泳裤上全是我的水。王伯来了会看见的。”
她靠回池壁,腿在水下夹紧,夹着那点还没散的、属于他的温度。
搞定高岭之花。进度条百分之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