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站定了一会儿,却忽然变了一副面容,坐在林绵身边,指尖拂过她的嘴唇,又向下轻轻抚摸她的锁骨,前天他留下的齿痕还在那里:“想不想喝点水,你的嘴唇都干裂了。”
苏顾的变脸简直是炉火纯青,饶是林绵已经领教了许多次,仍是诧异胆寒。
林绵向来对会忽然翻脸的人存在着回避与恐惧。别人同她讲话时如果音量太大,她都会条件反射般心跳加速,产生巨大的抗拒感。
她生命里有很多这样的人,包括苏顾。只是苏顾除了会红脸变白脸,还会白脸变红脸。她对后者经验欠佳,同时又心有余悸。
她警惕地看着苏顾,身体内对水的本能渴望却不住地涌上来,她又舔了舔唇:“你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当然是照顾你。喝点水吧,你昏睡了快一天呢。”苏顾起身为林绵倒了一杯水,视线落在一旁的冰桶,他眼神中浮现起一丝兴味,“加不加冰?”
快一天?
林绵只觉头疼丝丝缕缕地泛上来。
不过也是,苏顾肯定不会把她绑在英国,她一定是跟着国航的飞机被原封不动地从伦敦送回来了,一来一回可不要一天。
“不用,常温的就行。”林绵摸不准苏顾到底要做什么,可又实在渴得厉害,心砰砰直跳。
其实她眼下更大的心理需求是想去厕所,可是……她尝试着动了动双手,金链哗哗作响,她并非被严丝合缝地固定在床上,她甚至可以幅度不大地坐起来。
可是环顾四周,若是她想去卫生间,这链条的长度是绝对不够的。
林绵起身靠在床头,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双乳。
从苏顾手中接过水,她有一丝疑虑地打量了打量,却又觉得她已成这样,苏顾想要做什么又何必下药,便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苏顾炙热的目光看得林绵头皮发麻,她已将一杯水全部喝完,眼下又不由狐疑地再次打量起手中的杯子。
“别看了,就是一杯水。”苏顾将林绵手中的杯子拿走放到一边。
“这是哪里?”林绵问。
“前不久才买的新房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这套三层的别墅确实是苏顾刚买的。
他两个月前才坐稳京华,不愿再见苏瀚穹那张令人作呕的可憎面目,立刻就从苏家老宅里搬了出来。
他也不愿一个人孤零零地住进天一,就又买了两套新的房子。
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方便他工作,一套就是这里,城北的山区,为了心烦时躲清静。
清静没躲上,倒是先用来关林绵了。
林绵一整天没上厕所,喝了一杯水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觉得愈发难受起来,小声迅速地说:“我想去厕所。”
“什么?”
眼瞧着林绵一张小脸飞快地红了起来,苏顾心底的玩味越涨越大。
“我想去厕所。”
林绵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她说得慢了些,可声音依旧低如蚊蝇。
苏顾修长的手指缠上金链,指尖敲击束缚住林绵手腕的镣铐,说:“可是你犯错误了,我不想让你去,怎么办呢?”
林绵头皮轰得一下炸开,她感觉自己似乎低估了苏顾丧心病狂的程度。下腹那股酸胀像细针一点点往外顶,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下意识绷紧。
她声音发颤:“别这样,苏顾……”
苏顾慢条斯理地摆弄那条他一个月前就让人打造好的金链,对林绵的求饶置若罔闻。
“你要是真想罚我,也别用这种方法……”林绵捏住他的袖角,眼尾染上红色。
“还能说这么多话,看来还是忍得住。”苏顾打断林绵的话,他的手从镣铐滑入蚕丝被,而后落到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呜……”
林绵喉咙中溢出一丝微弱痛苦的呜咽,她难耐煎熬的样子让苏顾心底的欲火越烧越旺,他掌心停留在她的小腹,坏心眼地一下下轻轻按压:“这儿难受是吗?”
“别按……你要做什么呀到底,快让我去吧。”林绵拉住苏顾作乱的手试图阻止他,两腿不安地来回拧动,想要缓解那股越来越胀的感觉,却无济于事。
苏顾的手忽然重重用力压了一下,林绵尖叫一声,全身肌肉一下绷紧,四肢控制不住地扑腾了一下,又被锁链拉回到床上,险些失禁。
因为这下挣扎,被子从她胸前滑落,饱满圆润的双乳赫然暴露在了空气中。
玉山高处,小坠珊瑚。
苏顾深褐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这幅香艳图景,他喉结滚动,林绵的身子无论看上多少遍,他都能像毛头小子一样一秒硬起来。
一滴飘摇的泪珠挂在眼睫,林绵仰起脖子难耐地蹙眉,全神贯注地控制下体的肌肉。
苏顾漆沉的目光逡巡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难掩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