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门板在背后轰然撞上门框,门闩还来不及落下,我已经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肺叶像破了洞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皮肉外翻,肋骨断茬白森森地戳出来,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脏器在一缩一缩地搏动。
贯穿伤。
妈的,贯穿伤。
血顺着腹股沟往下淌,在木板地上洇出黏稠的一摊。
“咳——呸!”
我把一口血沫啐在地上,用袖口胡乱擦了下嘴角。
那个该死的赏金猎人,那张脸我记住了。
不就是上个月抢了他一单活体魔眼培育的生意么?
至于雇人在黑市巷子里堵我?
法阵陷阱加淬毒弩箭,真是他妈的下血本。
右手撑着墙根站起来,指尖在粗糙的石墙上留下五道血指印。我得撑住。昏在这里就真完了。
走廊尽头的活板门被我一脚踢开,腐朽的木阶在脚下发出吱呀呻吟。
越往下走,空气就越潮湿黏稠,那股熟悉的、带着甜腻腥气的福尔马林与淫魔体液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下室里没有灯,但我闭着眼都能走。
培养池在房间正中央,直径约三米的圆形石槽,边缘砌着防腐蚀的黑曜石砖。
池子里灌满了淡粉色的营养液——那是用淫魔的体液、曼德拉草根粉末和几种禁忌激素调配的基底液,液面下隐约浮动着数十团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肉色阴影,在微弱的地脉荧光中缓缓起伏……
视线划过那些滑腻的表面——肾脏、肝脏、眼球、还有一整条完整的脊椎神经束,全是用淫魔的细胞组织培育出来的,淫魔组织生命力很强,敏感度更是惊人。
这玩意儿在黑市上很好卖,无论是那些从地下城深处爬回来的伤残冒险者,还是那些渴望让自己更美艳的夫人或妓女,只要出得起价,什么零件都能换。
但我要的不是零件。我现在的胸口破了个大洞,需要一整块组织来填补——最好是大块的肌肉瓣膜,能缝合住创面,能重新兜住心肺。
可我今天没有存货。
上周唯一的那块胸大肌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兽人商贾买走了,那家伙说要移植到胸口上显得威猛。操他妈的。
我的目光在液面上扫过,忽然定住了。
那对乳房静静地悬浮在营养液深处,像两颗泛着淡淡粉色光泽的饱满蜜瓜。
它们被一根银链拴着,以避免漂浮时互相碰撞损伤组织。
那是三天前一个精灵客人预订的货——她要一对“完美贴合精灵女性胸廓曲线的、手感真实的乳房”,作为她术后修复的移植材料。
我特意用了魅魔的乳腺细胞为基础,用血魔法融合了淫魔组织,再调整了脂肪与腺体比例,最后用微雕术修整了乳晕形状。
现在它们就漂在那里,完美至极。
我没有选择。
我咬着牙,探手入池,指尖触到那片湿滑温热的肌肤表面,然后握住那根银链,把它提了起来。
营养液顺着饱满的弧线滑落,滴答滴答砸回池面。
那对乳房在昏暗的荧光中泛着独特的质感,乳尖因为营养液的温度而微微挺立,看起来就像刚从某个女性的胸口取下来一样,还带着体温。
我扯开已经被血浸透的衬衫,露出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对不住了,那位精灵小姐。”我低声自语,“你得多等一阵子了。”
我捞起一条还算干净的亚麻布巾,浸入药水里拧了一把,蒸腾的热气混着草药味在鼻尖弥漫开来。
我先得清创。咬住牙关,用镊子夹起棉球蘸了高浓度酒精,往伤口里狠狠一塞——那一瞬间的剧痛让视野都白了,冷汗瞬间从额角滚落。
我换了好几次棉球,直到擦出来的棉球上不再带着血丝和碎肉,才松了口气。
然后我用手指触到那对乳房内侧的底面——那里有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纤毛,密密的,在营养液中轻轻摆动,一只手舀起营养液,一遍又一遍地淋在那层纤毛上。
接触到营养液的瞬间,那些纤毛骤然活跃起来。它们就像海葵的触手一样开始疯狂舞动,一根根几乎是贪婪地扭动着,在我指尖缠绕又攀附。
我把乳房翻转过来,让那层布满纤毛的内侧对准我胸口的创面。
对准了。
双手轻轻一按——
那一瞬间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无数根纤毛在同一瞬间扎进了我暴露的肌纤维、然后是血管壁、甚至是骨骼表面的微孔里。
它们自发地寻找着对应的组织层次——有的往深处钻,与断裂的血管对接,我则能感觉到血液开始重新流经那些微细管道时的痒意;有的在表面铺展开来,与筋膜层融合,像一张网一样将整个创面覆盖。
一阵酥麻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大概是接上了吧。
我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细想了,摸索着找到工作台上那瓶还剩大半的治疗药剂——淡绿色的液体,装着劣质月光草和龙血树脂的刺鼻气味。
拔开木塞,仰头灌进喉咙。
药液顺着食管滑下去,带起一阵温热的暖流。
我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扑倒在工作室隔壁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连靴子都没力气脱,就那么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右手还下意识地捂着胸口——那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奇异感觉。
怎么说呢?像是有火焰正在我的胸腔里生根发芽,沿着肋骨蔓延,在皮肤下编织出一张细密的网。
我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这一觉睡得极沉,没有任何梦魇侵扰。
直到晨光透过地下室那扇高窗的缝隙,斜斜地照在我脸上。
意识从深水中上浮的那个过程很慢,就像从黏稠的蜂蜜里挣扎出来。
我感觉到了光线透过眼皮时的橘红色暖意,闻到了房间里陈旧的灰尘味、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但又带着甜腻感的香味。
然后我感觉到了——乳尖上传来的刺激。
晨风通过窗缝吹进来,拂过我的胸口,而那里……那里的乳尖正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正感知着气流的变化。
每一次细微的空气流动,都会在乳尖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酸痒感。
我猛地坐起身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那对乳房妥帖地长在我的胸廓上,大小恰到好处,饱满而不臃肿,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状,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的质感。
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面积不大不小,乳尖直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感受着清晨的微凉空气。
我翻身下床,靴子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跌跌撞撞地走到墙角那面布满裂痕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那个男人……瘦削的脸,苍白的皮肤,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明显的黑眼圈,乱糟糟的深棕色头发。
但胸口那对乳房让我几乎认不出自己——它们在晨光中白得反光,与周围皮肤的颜色浑然一体,没有任何缝合痕迹,没有任何疤痕,甚至连颜色过渡都自然得像天生的。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右手。
手掌覆盖上去,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柔软的肌肤表面——触感光滑,温热。然后我的手指收拢,捏了下去。
那一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让我窒息的感觉从胸口炸开。
我感觉双腿有些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喉间逸出一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了几秒,然后消失在潮湿的空气中。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握着那团柔软的白皙,溢出微红的指印,乳尖在晨光中轻轻颤动,表面还残留着我指尖的温度。
这他妈的……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工作台上那叠粗糙的亚麻衬衫。
我不能穿那个。
那种粗粝的纤维会直接磨在乳尖上,用不了一个上午就会把那里磨得红肿破皮。
目光扫过房间,落到角落那只锁着的铁箱上。
那是我的珍藏。
几年前从一个濒死的冒险者手里收来的,一块极品的月光白缎,柔软得像婴儿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月光草清香。
本打算卖给某个体面贵族做内衬的,现在……我咬咬牙,撬开铁锁,把那匹白缎抖开。
银白色的光泽在室内流淌开来。
我撕下两条宽幅的缎带,小心地绕过胸口,将那对饱满的柔软妥帖地包裹起来。
白缎贴着乳肉的触感让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触感柔软,缎面下,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微微突起。
然后我套上那件黑色的法师长袍,宽大的兜帽拉起来,遮住半张脸。
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房里那面镜子,目光落在自己弓着腰的姿态上——胸口那两团软肉挺立在那里,撑起长袍的前襟,逼迫我不得不调整重心才能保持平衡。
操。
我骂了一声,关上门,踏进晨雾弥漫的巷子。
街道两侧的木屋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头顶上挂满了晾晒的衣物和风干的草药,空气里混杂着烤面包、污水和廉价香料的复杂气味。
几个早起的主妇蹲在门口刷洗锅具,见到一个弓着腰的黑袍人匆匆走过,都警惕地收回了目光——在这片贫民窟里,少管闲事才能活得久。
我穿过三条巷子,踩过两滩昨夜积下的雨水,拐进一条更为狭窄的死胡同,在尽头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停下,伸手敲了三下,停顿一息,又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沙哑的女声:“谁?”
“我了,韦恩。”
门闩被拉开,木门向内敞开,一股混合着草药和血腥味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薇奥娜站在门槛内,身材高挑,一头深红近黑的乱发披散在肩上,瞳色在昏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微光——那是吸血鬼血统的特征。
她穿着一件旧皮甲,腰带两侧插着两柄短刃,刀刃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
她打量了我一眼,眉头皱起来:“你怎么弓着腰?背被人打断了?”
“进去再说。”
我侧身挤进门内,她关上门,闩好。
房间不大,布置简洁——一张床,一张桌,墙上挂满了武器和几张发黄的赏金令。
她往椅子上一靠,双手抱胸,等着我开口。
我拉了拉兜帽的边缘,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
起初她还只是皱着眉头听着,但当我说到我用那对乳房缝合胸口的伤口时,她的表情开始扭曲,嘴角在拼命地往下压,但笑意已经蔓延到了眼角。
等到我说完那句“我只好用珍藏的白缎裹住再穿上黑袍”时,她终于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弯下腰去,一只手拍着桌面,震得上面的杯盏乱跳,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
她擦了擦眼角,直起身来,手指指着我胸口,还带着笑意的声音有一丝促狭:
“也就是说,现在你一个男人,长着一对女人的胸部?”
我苦着脸,感觉脸颊在发烫:“那不是重点。”
“怎么不是重点?这可是天大的重点!”她又忍不住笑了几声,好容易才缓过来,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的胸口打量,“啧啧,韦恩,你可真是个狠人,对自己都下得去手。”
我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拉回来:“重点是我记住了那个赏金猎人的脸。他的能力我清楚——擅长布置陷阱和使用淬毒弩箭,体术一般,但他的感知很敏锐,会提前布防。至于雇主是谁,我已经查到了,是上个月那笔生意被我抢了的那家伙。”
她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我继续说下去:“你帮我把他们干掉。事成之后,价钱随你开。”
薇奥娜沉默了几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抬起头来。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又专注的光芒——那是猎手即将出猎前的眼神。
“放心吧。”她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三天就搞定。”
“对了,你能帮我弄副胸罩来吗?想要固定这对东西真有点烦人。”
我看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挑了一下,随后薇奥娜手里便拎着那两片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布料来了。
那是胸罩吗?
那玩意儿能叫胸罩?
那根本就是两片蕾丝织成的蛛网,布料少得可怜,边缘缀着繁复的花边,在晨光中几乎和透明无异。
她把它丢过来的时候还在笑,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眯成了月牙。
“收着吧,我特意给你挑的,”她用一种憋着笑的语气说,“你现在那对宝贝儿值钱着呢,可别委屈了它们。”
我瞪着手里那团轻飘飘的布料,它柔软得像是触摸到云絮,又带着蕾丝特有的凹凸纹理,每一根丝线都细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已经转身摆弄她的匕首去了,肩膀还在微微抖动。
最后我还是穿上了。
背过身去,解开黑袍的系带,将那两片薄薄的蕾丝覆上胸口。
布料贴上肌肤的瞬间,我几乎屏住了呼吸,触感细腻得吓人,边缘的蕾丝花边服帖地贴合着胸廓的弧度,没有一丝摩擦的不适,反而给你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乳尖透过黑色的丝线隐约透出一点粉嫩的颜色。
我低头看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穿上黑袍,系好带子,布料在胸口摩擦带来的那种细腻触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让我不自觉地挺了挺背。
“啧啧,不错嘛。”薇奥娜不知何时已经转了过来,靠在墙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吹了个口哨,“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我快步走出她的屋子,黑袍的下摆在晨风中翻动,让胸口那对柔软的饱满在蕾丝的包裹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接下来的那几天,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某种冲动。
起初只是洗澡的时候,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乳尖,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让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我告诉自己,适当的刺激可以加速器官的融合。
这个借口给了我可乘之机。
第一天晚上,我只是躺在床上,手指带着羞耻感,试探性地触碰那团柔软,只是用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乳尖的边缘,但那种酥痒感从接触点炸开,让我整个人都软了。
然后我用指腹围绕着乳晕画圈,感受着乳尖在空气中悄悄硬起。
那种感觉让我整夜没睡着。
第二天清晨,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钻进了衣襟。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只是触碰,而是整只手掌覆上去,用力地揉捏起来——那种饱满充实的感觉从掌心传遍全身,我闭上眼睛,咬住下唇,手指收拢又张开,看着那团白皙的软肉在指间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浅浅的红痕。
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
淫魔组织的特性正在显现——那种与生俱来的对快感的极致追求,正在潜移默化地改造着我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抚摸带来的快感都比前一次更加强烈,每一次高潮后留下的余韵都更加绵长,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更久、更深。
那天傍晚,我坐在床沿,黑袍的下摆被我自己撩起到腰际,露出赤裸的大腿和早已挺立的肉棒。
我的左手攀在左边那团柔软上,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乳肉里,用力地揉捏,白皙的肌肤在指间泛起红晕,乳尖从指缝间探出头来,硬挺挺地在空气中颤动。
右手握着肉棒,从根部缓缓捋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沾起一丝透明的先走液。
然后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对饱满的雪肉,它们在我的揉弄下微微晃动,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到最大,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用指腹对准乳尖,用力地搓下去——那一瞬间的快感让我弓起了腰,喉咙里逸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嗯啊……❤️”
我加速了手上的动作。
左手大力的揉捏着乳肉,指腹不停地剐蹭着那娇嫩的乳尖,每一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右手握着肉棒快速地上下滑动,龟头冒出些许白浊,在反复的摩擦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极致的快乐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冲垮。我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没有节制——
“啊啊……❤️不、不行了……❤️”
胸前那对完美的乳房在我的揉弄下泛着潮红,我狠狠地捏了一把乳尖,另一只手上的动作猛地加速,肉棒在掌心跳动着,青筋毕露——
然后它不受控地喷射了。
一大股浓稠的白浊从顶端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洒落在床单上。
我的腰在那一瞬间完全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嘴里逸出破碎的呻吟。
还没等第一波高潮结束,我的手又自动地覆上了乳房,轻轻一捏——又是一波喷射,稀薄的精液断断续续地从马眼溢出,沾湿了手背。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隔天早晨,门被敲响了。
开门时,薇奥娜站在门外,深红色的发梢沾着新鲜的露水,皮甲上有一道新划痕,但她的眼神是轻松的。
“搞定了,两个都解决了。”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将一个布袋丢到我手里,袋口敞开,露出里面两颗干瘪的耳朵——赏金猎人和雇主的左耳。
“谢谢。”我说,声音干涩。
她没有立刻走,靠在门框上打量了我一会儿:“怎么?不高兴?也是,你那点家底我清楚,这趟算我友情赞助,报酬免了。不过……”她指了指我胸口的部位,“下次再生吞器官,记得挑个对的位置。”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但心里的石头没有挪开半分。
精灵贵妇的货已经没了,而我根本没有钱去找那些收尸人购买新的素体来重新培育。
但那精灵贵妇可不会听这些解释。
她付了定金,到期就要收货。
拿不出来?
她在黑市上的关系网足以让我在三天之内从这个城市消失得无声无息。
第二天。
我收拾了那个旧皮背包,把仅剩的几瓶药剂、一卷绷带、一把匕首和那袋干粮塞进去,在腰间挂上一个装水的皮囊,然后站在镜子前最后审视了自己一遍。
黑袍,兜帽拉低,遮住大半张脸,弓着腰,步伐故意拖沓一些。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木门,走进晨雾弥漫的巷子里,朝着城市边缘那座山丘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地下城的入口之一。
那几乎是这片大陆最巨大的地下迷宫,内部结构复杂,层数深不可测,被冒险者们称为“永无止境的深渊”。
它的入口众多,其中一个坐落在北城区边缘的一座山丘脚下,由一座废弃的旧神殿改建而成,巨大的拱形石门常年敞开着,从里面吹出的风带着一种腐朽的气味。
我需要新鲜的素材。
实在不行,就只能在那些刚死的冒险者身上碰碰运气了。
最近是地下城的变动期,这是个很微妙的时间窗口。
此时这座古老的迷宫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开始重新排列自己的骨骼与内脏——墙壁平移,通道闭合,新的裂缝在岩层中张开,旧的甬道沉入地底深处。
对于冒险者来说,这是最危险的时刻,也是回报最丰厚的时刻。
那些平日里被严密守护的宝藏室、隐藏祭坛、古代实验室……都会在这混乱的洗牌中暴露出来,像是巨兽翻身时抖落的鳞片。
我贴着岩壁缓步前行。
指尖凝聚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色雾气,那是血魔法的感知术。
我将这丝雾气散布在周围的空气中,让它像蛛网一样贴着地面和墙壁蔓延开去。
任何有心跳、有血液流动的生物,都会在这张网上引起震动。
前方的岔道里有三团模糊的生命信号,应该是哥布林或者变异的穴居鼠,生命力微弱,不足为虑。
我没有惊动它们,而是转进另一条更加狭窄的裂隙,侧身挤了过去。
这已经是进入地下城的第三天了。
背包里的干粮还剩一半,水囊也还充足,但我的心正一点一点往下沉。
我几乎翻遍了浅层区域的每一条通道,找到了几个被洗牌抛出来的小型储藏室——里面只有一些腐朽的陶罐和锈蚀的武器残片,不值钱的玩意儿。
素材柜空空如也。
我需要的是活体素材,最好是类人生物的器官组织,年轻、健康最好。
那些冒险者的尸体倒也是个选择,可这年头连死人都不好捡——变动期里各组人都十分抱团,死了同伴也要把尸体拖出去安葬或者就地焚烧,我蹲了好几处伏击点,什么都没捞着。
第四天傍晚——如果地下城里还能用“傍晚”来定义时间的话——我沿着一条新出现的裂缝往下走了约莫一个时辰。
这条裂缝是这次变动期新开的,岩壁断口很新,边缘的石茬还带着潮湿的泥土味。
裂缝很窄,最窄处我只能侧着身子、收着腹一寸一寸地挪过去。
胸口那对柔软的凸起在这时成了累赘,蕾丝胸罩包裹的乳肉被粗糙的岩壁挤压得变了形,乳尖擦过石面,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咬了咬牙,硬是挤了过去。
裂缝的尽头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大约十丈见方的房间,四壁光滑,明显经过人工打磨。
正中央是一潭清泉,水面平静如镜,泛着幽幽的蓝白色微光——像是地下水源自带的地脉荧光。
房间的穹顶上垂落着无数细长的钟乳石,水珠顺着石尖一滴滴坠落,在寂静中激起空灵的叮咚声。
我的目光越过泉池,落在对面的墙壁上。
那是一扇石门。
石门的材质与周围的岩壁截然不同,是一种深灰色的,同时带有暗金色纹理的变质岩,表面雕刻着极其繁复的花纹——藤蔓缠绕、盛开的花朵、展翅的飞鸟,还有那些我认不出名字的奇异生物,线条流畅而精美,完全不是地下城常见的粗犷建筑风格。
门缝严丝合缝,看不出锁孔,只有正中央的位置镶嵌着一枚巴掌大的圆盘,圆盘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纹路。
我沿着泉池的边缘缓步绕行,脚步声被水声掩盖。
指尖的血色雾气无声地涌动出去,从那扇石门的缝隙中钻入,向门后的空间探去——但感知像是被某种力量阻隔了,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
这扇石门背后有东西。
打开它看看呗,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我心里想到。
我刚将门推开,那股味道几乎是扑面而来——浓郁得让人作呕的腥臊气息,混合着某种甜腻的淫靡香气,和魅魔妓院比起来也不逊色。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那股气味已经穿透了鼻腔,黏在舌根上。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洞穴四壁覆盖着暗红色的肉膜,表面布满了湿漉漉的光泽,像巨兽的内脏壁膜。
那些肉壁在有节律地微微蠕动着,每蠕动一次,就会从表面渗出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墙壁缓缓流下,在地面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最后汇入前方那片白浊的深潭。
我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靴底踩在肉膜地面上,发出潮湿的“噗嗤”声,那种触感像是踩在生物的舌面上,微微温热,还会随着我的脚步凹陷下去。
精臭,雌骚,越靠近那潭白浊,就越浓烈。形成一股几乎能用肉眼看见的粉色雾气,在低洼处缓缓流淌。
我看到了。
前方不远处,在那片白浊之中,依稀躺着一个人形。
我握紧了腰间的法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随着我一步步靠近。靴尖逐渐没入那滩白浊的边缘——液体温热,稠得惊人。
是个女人。
她仰面躺在白浊之中,身体大半浸泡在液面下,只露出胸口以上的部位。
一头黑紫色的长发散落在乳白色的液面上,发丝湿透,一缕缕黏在一起。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法师袍,用典雅紫的料子,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复杂纹路,那是高阶法师才会佩戴的符文徽记。
但此刻这件袍子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白腻的乳肉,袍子的下摆更是被卷到腰部以上,两条修长的腿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内衣被随意丢弃在旁边的精池里——一条深紫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揉成一团,沾满了浓稠的浊液,还有一副同样沾满精液的胸罩,歪歪扭扭地半浮在液面上。
她的胸部大得惊人。
即便她仰躺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依然高高耸立,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乳尖粉嫩娇艳,此刻正挺立着,在乳白色的精池下格外显眼。
那两团肥乳甚至比我胸口这对还要大上一圈。
我移开视线,目光扫过了那片区域,她的阴部一片狼藉,原本应该是浅色的阴毛乱糟糟的,大小阴唇红肿外翻,显然是被反复使用过度了,边缘还挂着一缕垂落的浊液,正顺着会阴缓缓滑落,最终滴入下方的精潭中,发出轻微的“嗒”声。
我伸出手指按在她的颈侧,脉搏还在跳动,虽然微弱,但很有规律。
我感觉到这个女人的生命气息极其磅礴,至少也是个五阶以上的高级法师,甚至可能更高。
她的身体内部依然涌动着强大的魔力波动,即便是在昏厥状态下,那股力量依然在自发地维持着生命的运转。
我又翻开她的眼皮。
瞳孔涣散,失去了对光的反射,很明显意识已经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一具还在呼吸的肉体。
我的推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她的太阳穴附近有几道淡淡的粉色勒痕,那是触手留下的印记。
而她的额头正中央,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印记,那是淫力侵蚀的标志,形状像一朵盛开的淫纹花,边缘的纹路正缓缓向四周的皮肤扩散。
被高等淫魔的触手侵犯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侵犯——是通过触手将淫力直接灌注进全身各处,直到精神的防线彻底崩溃,最终让这个女人的大脑变成一团浆糊。
简单来说,她还活着,但她已经不是她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运气真是好到离谱。这种级别的素体,在市场上根本就买不到,这可是一名高级法师!
而且这个女人的身体状态被淫力侵蚀后几乎完美。
身体的每一寸原本就保养得极好,根本不像是在地下城厮混的那种粗犷冒险者,更像是某个学院的高级研究员,或者某位贵族家庭供养的专属法师。
在被淫魔侵犯后,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底下还透出一抹淫靡的粉红,生命活跃度反而更上一个台阶。
但不管她之前是谁,现在她只是一块完美的素体。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拖起来,湿透的法师袍紧紧贴着她的曲线,滑腻的白浊黏液沾满了我的黑袍。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扛在肩上时,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爆乳压在我肩头,触感惊人的弹软,像两团灌满水的水袋稳稳地垫在我的肩胛骨上。
我随后空出一只手,探入那滩精液中捞了几把,把那件揉成一团的蕾丝内裤和胸罩捡起来塞进怀里——这种大法师身上的衣物都是用附魔材料制成的,拿到黑市上能换不少钱。
而且她手腕上那串银色的手镯看起来也值不少钱,我顺手撸了下来,塞进腰包。
然后我扛着她,转身朝传送门的方向走去。
靴子踩在肉膜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潮湿的声响。
墙壁上的肉壁还在不断蠕动着,偶尔会挤出一大团透明的黏液滴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加快了脚步——虽然目前那个高等淫魔看起来不在巢穴里,但谁也不能保证它什么时候回来。
好在传送门还在那里。那扇肉壁中裂开的缝隙,透出对面那个小房间里的微光,像黑夜中的灯塔。
我一步跨进去。
空气骤然变得清爽。
传送门另一侧的小房间里,只有泉水叮咚的水声和泥土的芬芳,与刚才那个淫秽巢穴的气味形成了一种让人恍惚的对比。
我把肩上的女人放下来,靠在泉水池边的石壁上,然后转身把传送门关上。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低头看着自己的模样——黑袍的下摆沾满了白腻的黏液,正在往下滴答滴答地淌着。
但我马上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状况。
脉搏依然平稳。
我用袍袖擦了擦她脸上的污渍——露出一张精致而成熟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纤秀,嘴唇饱满但此刻因为失神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睫毛很长,即便闭着眼也能看到那弯优美的弧度。
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一个保养极好的,大概出身优渥的,高阶的女性法师。
我伸手碰了碰她胸前那团肥厚的雪团——又软又热,而且弹性也十分惊人,这简直是完美的素体素材。
我几乎是踉跄着扛着她冲进地下室的那扇活板门的。
门闩被我一把拉下,锁扣咔嗒一声咬合,我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来,动作格外轻柔。
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墙角那只落了灰的铁皮大柜子。
柜子里静静躺着一只半透明的培养仓——石英玻璃质地,长约两米,宽约一米,边缘镶嵌着铜质的加固条,底部铺着一层淡蓝色的晶砂。
这是我最值钱的家当,几年前从一个破产的炼金术师手里低价收来的,一直没舍得用。
我花了整整半个时辰把它组装好,注入了调配好的营养液。
营养液在培养仓中缓缓荡漾开来,淡蓝色的液体开始散发出微微的荧光。
我测试了温度,确认了循环系统正常运作,然后才小心地将她抱起来,轻轻地、平稳地放进培养仓中。
她的身体沉入温热的营养液中,深紫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在水面铺散开来,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似乎在本能地呼吸着液体中溶解的氧气——这是高阶法师身体的适应能力,即便在液体中也能存活。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生命体征检测符文,确认读数正常,晶石表面显示着她体内的魔力流动依然稳定而充沛,然后我关上了仓盖。
透明的石英玻璃上凝结起一层细密的水雾,她的面容在水雾下变得模糊而安详。
我后退一步,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开始准备工具。
手术刀、镊子、组织钳、培养皿、活性保存液——我把所有家什都拿出来在消毒灯下排开,刀刃在冷光中泛着刺目的银色。
手指拂过那一排刀刃,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一下。
培养仓的盖子被我重新打开时,营养液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微咸的矿物质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专注地盯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我从她右乳的外侧象限切下来一小块皮肤组织——仅仅指甲盖大小的一片,薄如蝉翼,然后小心翼翼地平铺在盛有活性保存液的培养皿罐中。
伤口很快被营养液中的愈合因子封住,不留一丝痕迹。
接着是臀部——她的臀部浑圆而翘挺,曲线饱满,摸上去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
我从两侧臀大肌的外缘各取了一小块组织,那层浅黄色的脂肪细胞在手术刀下晶莹剔透,带着极其均匀的蜂窝状纹理,这将是培育丰臀素材的优质基底。
甚至头皮,子宫以及卵巢都没放过,统统都被我养起来了,至余剩下的,那就交给时间了。
三周后的清晨,精灵贵妇如约而至。
她的全名我从来不知道,只知道她自称“瑟琳迪尔夫人”。
她穿着一件翠绿色的丝绸长袍,领口绣着金色的藤蔓花纹,一头浅金色的长发编成精致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朵。
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但她大概至少有二百岁了。
当我把那一对乳房在她面前打开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了,先是惊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狂喜。
那对乳房的成品几乎完美无瑕。它们保持着与原本女法师一模一样的尺寸和形状,饱满又挺翘,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
要知道她本来的肥乳就已经够优秀了,再加上临摹的一点小改造和我特调的营养液,最后的成品根本不是普通器官,而像是从美神身上取下的原货。
瑟琳迪尔夫人伸手接过那只乳房,指尖轻轻触碰表面的肌肤,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和微微弹手的质地。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神亮得惊人。
“这、这远超我的预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我,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漾出来。
她当场付清了尾款,还额外从腰包里掏出一袋金币,看也不看地塞进我手里。
手指收拢握住我的手腕的时候,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说,“额外的,你的奖金。下次如果有这种品质的货,先通知我,我要优先权。”
我点头,接过那袋金币,指尖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坠感,一路凉到心底。
这袋精灵贵妇给的金币在手里还没捂热,我就全砸进了黑市。
黑市藏在光荣之城旧城区的地下排水渠深处,要从一扇锈蚀的铁闸门钻进去,沿着湿滑的石阶往下走三层,才能看到那片由废弃墓窖改建而成的交易区。
卖水晶的是个裹着灰斗篷的老人,指甲又黄又厚,两只眼睛在兜帽阴影下闪着精光,我从他手里接过那块拳头大小的晶体时,指尖触到冰凉光滑的表面,里面漂浮着一缕缕暗紫色的烟雾,在晶体内部缓缓盘旋缠绕。
摄魂水晶,又叫“记忆织网”,是真正违禁品中的违禁品。
它不是天然的矿石,而是用死灵法术从深渊生物的脑核中提炼出来的结晶。
外观是暗紫色的多面体,表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几何切面,在光线下会折射出诡异的虹彩光泽。
这种水晶可以直接连接活体生物的记忆层,把那些储存在海马体和魔力回路里的信息完整地提取出来。
黑市商人把它交到我手里的时候,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用的时候记住一点——别陷进去太久。记忆是会反噬的。”
我当时没太在意这句话。
一名高级法师的技艺和知识可是无价之宝——只要能提取出来,那些年积累的施法经验、咒语结构和魔力操控心得,足以让我这个血法师节省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苦修时间。
回到家,地下室那盏昏黄的魔晶灯亮着,培养仓里的营养液已经换过一轮,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着微光,几块培育中的组织悬浮在液体深处,随着循环系统的水流缓缓浮动。
我将石英玻璃罐搬上工作台,拧开密封盖,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草药味混合的气息飘散开来。
我站在工作台前把兜帽掀到脑后,指尖轻轻抚过摄魂水晶的表面——冰凉、光滑,那缕紫雾像是感应到我的触碰,开始加速旋转。
我闭上眼,将一丝精神力探入其中。
然后我就被拽进去了,整个人失重般坠落,视野骤然陷入黑暗,然后猛地亮起。
我站在一个洞穴里。
不对——我在她的身体里。
那种错位感让我有一瞬间的眩晕,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或者说她的四肢——正以一种完全不由我控制的方式瘫软着。
眼前是湿漉漉的岩壁和昏暗的紫色荧光,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淫糜气息,浓稠得几乎能用舌头尝到味道。
她的身体正靠在岩壁上,后背贴着冰冷潮湿的石面,浑身酸软,魔力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空空荡荡。
我感觉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呼吸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
然后那些触手就从阴影里涌出来了。
最先接触的是脚踝。
一条拇指粗的触手从地面的积水中无声无息地滑过来,冰凉滑腻的表面擦过她的脚踝骨。
我能感觉到那触手上细密的吸盘一张一合,轻轻地吸附在皮肤上,然后顺着小腿往上攀爬。
更多触手从黑暗中探出,一条缠上她的左腕,把手臂扯起来按在头顶的岩壁上,另一条绕过她的腰侧,在她的腹部徘徊。
她——我——想要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一条更粗的触手从她面前垂落下来,末端微微翘起,像蛇一样在她的面颊上逡巡,留下湿漉漉的黏液痕迹,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过去,然后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点。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
就那一瞬间,触手便挤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那根湿滑的肉质圆柱体填满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舌尖被迫贴住触手的下侧,尝到了那种微咸带苦的黏液味道,触手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刮过上颚。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干呕,但触手毫不退让,反而更进一步,缓缓深入喉管。
“唔……❤”
那声含糊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是我发出的,也是她发出的,我已经分不清了。
另一条触手在这时候攀上了她的胸口,在她的锁骨处徘徊了几圈,然后沿着领口的缝隙钻了进去,冰凉滑腻的表面擦过她温热的肌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我——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在触手的触碰下微微绷紧,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触手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变化,朝着胸口中央探去,在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一刮。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条触手收了回去,然后粗鲁地撕开了领口,露出里面那对厚实的乳房,乳尖处隐约透出一点粉嫩的色泽。
触手没有犹豫,直接缠上了右边的乳房,粗糙的表面裹住整团软肉,用力一握。
她——我——仰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乳肉在触手的缠绕下变形,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复杂刺激让她浑身发颤。
触手像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开始反复揉捏那团软肉,末端的尖端时不时剐蹭过乳尖,每一次剐蹭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刺激,顺着乳头传遍四肢百骸。
在那团白腻的软肉表面留下了一圈圈浅粉色的勒痕。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开始涣散,身体开始自发地回应那些触手的每一个动作,腰肢会随着揉捏的节奏轻微扭动,唇间溢出的呜咽声逐渐带上了一丝黏腻的尾音。
触手们似乎感受到了她——我——的屈服,进攻变得更加猛烈。
另一条更粗壮的触手绕到她的背后,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臀缝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根凉凉的触手隔着裙摆在尾椎骨附近逡巡,一圈圈地打转,每一次擦过都会让她的腰肢轻轻颤抖一下,带起一阵隐秘的酸麻。
在那黏腻浑浊的水声中,我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破开空气抽下来,啪的一声脆响,准确地落在她的臀峰上——那触手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火辣辣的疼痛在臀面上炸开,随即又涌起一股奇异的潮涌。
她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耸,臀肉微微起伏,那根触手便跟上来,在她臀瓣上又补了一记。
她已经完全软成一摊春水,连呼吸都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呜咽。
那根触手在穴口徘徊了许久,像是调情般轻轻剐蹭着外阴的褶皱,时不时顶一下阴蒂,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抵抗,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在逐渐消失。
然后那条触手突然整个贯入。
呜哦哦哦哦——❤️❤️——
她——我——眼前一白,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尖叫。
那条触手又粗又长,表面覆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一进入阴道就立刻开始膨胀,死死地撑开每一寸皱襞,那种被填满到了极致的感觉让人头晕目眩。
能清晰地感觉到触手的每一次脉动,那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酥麻。
那条触手开始抽送。
它的节奏一开始还比较缓慢,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深处,每一次都会整根拔出到仅剩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整根捣入,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层柔软的肉壁撞得向内凹陷。
发出潮湿而响亮的“咕啾”声,混合着她自己淫液的声响和白浊液体被搅动的声音,构成一片淫糜的交响曲。
她的——我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开始主动迎合那一次次撞击,腰肢摇摆,臀部收缩,连带着那条深入体内的触手被夹得更紧。
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涣散成一片空白,张开嘴想要喊叫,但发出的只是一连串浑浊破碎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我感觉得到子宫被反复撞击的触感。
那种触感陌生而清晰——柔软的器官,被一个圆钝又带着硬度的异物反复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整个变形,那种既酸胀的,又濒临极限的感觉从腹腔深处涌上来,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那些属于我自己的认知、记忆、逻辑,都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地瓦解,我甚至不记得那次高潮持续了多久。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工作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摄魂水晶已经从手中滑落,掉在桌面上。
我的黑袍前襟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口水。
大腿内侧一片湿滑,内裤已经湿透了。
我缓了很久才从那种感官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但那个念头已经种下了——那种身临其境的刺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那种意识消散在快感中的狂乱体验……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任何能与之相比的东西。
我当天晚上就把培养出来的第一批组织用到了自己身上。
手术过程并不复杂——在培养仓中培育出的组织已经经过了好几周的定向催化,经过淫力侵蚀后的细胞活性出奇地高,和全新的组织的贴合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没有任何排异反应,甚至都不需要缝合线来固定,只要对准位置轻轻按上去,那些组织就会自动和周围的血管和神经连接起来。
我先做了头发。
那一头黑紫色的长发,和她原本的发色一模一样,几乎从毛囊里一长出来就垂到了腰际,发质柔顺得像最好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顶着陌生发色的自己——那双依然是我的眼睛,那依然是我的脸,但那头垂落到腰际的黑紫长发让我看起来完全变了一个人。
然后处理的是皮肤。
我将那些轻薄的新生皮肤敷在全身——脸上、脖颈、手臂、大腿、腰腹——它们与原有的表皮层对接。
当那些新生的组织开始与我的血管网络连接时,一种奇异的瘙痒感从全身各个部位同时涌现,像是千万只蚂蚁同时在皮肤下爬行。
我咬着牙,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任由那股痒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看向镜子时,原本因为长期在地下室工作而显得粗糙的皮肤,此刻变得细腻无比。
再然后是胸部。
我取出了那一对在培养液中生长了数周的乳房组织,我用手术刀在自己的胸廓上划开两道弧形的切口,然后将那一对培育好的组织移植上去。
几天后,那两团木瓜大小的白皙软肉稳稳地挺立在我的胸前,饱满得像要溢出汁水,几乎占据了我整个上半身的视觉重心。
它们呈现出完美水滴形状,底部与胸壁的过渡自然光滑,看不见任何缝合痕迹。
我试探性地用双手托起它们掂了掂——沉甸甸的,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惊人。
而且这是经过淫魔细胞改造的乳房。
我轻轻挤压了一下乳晕,一颗淡白色的液珠立刻从乳尖渗出,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
淫魔乳——可以持续分泌乳汁的改造乳房,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尖则是更深的绯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腹的改造不算简单。
我通过调整皮下脂肪的分布,让腰线向内收紧,同时保留那一层薄薄的脂肪层——太瘦了反而不美。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为了追求完美的效果,甚至调整了盆骨的骨架。
镜子里,我的柳腰呈现出一种自然的纤柔弧度,与上方饱满的胸部形成鲜明对比。
接下来是臀部。
我从培养皿中取出那两块经过精心培育的臀大肌组织,它们已经长成了两块厚实又完美的肉块,我将其植入自己的臀部。
当它们完全相融后,我转头看向侧面的镜子——那是一个夸张的蜜桃弧度,丰满,挺翘,从腰际向下划出一道圆润的曲线。
大腿和小腿也做了填充和塑形。我往大腿内外侧注入了适量的脂肪细胞,使其变得肉感十足,小腿则纤细直挺。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重新拿起了摄魂水晶。
这一次我的指尖碰到晶体表面时,那种被拖拽的感觉明显比上一次更加顺畅——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温柔地拉了进去。
视野再次陷入黑暗,再次亮起,而我再次站在了那个洞穴里——不,是再次进入她的身体里,但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视野下方微微晃动,动作间带起一阵诱人的乳摇。
黑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随着身体的移动轻轻摆动,我清楚这是自己的身体——但同时也清楚,我正在体验的是她的记忆,她的感觉,她的经历。
那些触手再次从阴影中涌出时,我没有恐惧,而是期待。
当第一根触手缠上我的小腿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触手表面擦过皮肤的触感,那种冰凉黏滑的质感在温热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然后触手向上攀升,绕过膝盖,探入大腿内侧,在那片最娇嫩的皮肤上逡巡,我能听到自己喉咙里逸出的那声低低叹息。
当那根触手挤进我的阴道时,第一次插入的疼痛与快感同时涌来,但这一次我更能感受到阴道四壁被触手上的凸起刮过的每一丝快感,每一根肌肉纤维的收缩和松弛,都在我体内掀起一道道愉悦的涟漪。
那触手在我的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我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潮湿水声,那声音让我面红耳赤,却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更多触手缠绕上来。
一根粗大的触手挤进我的嘴里,填满口腔的同时也堵住了我的呻吟,我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那触手在我的嘴里缓慢抽送,粗糙的表面刮过上颚和舌面,留下一层黏滑的液体,混合着我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我的乳房也被两根触手分别缠住,它们像是在比赛一般,一根用力揉捏左乳,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根则用末端轻轻拨弄右乳的乳尖,时不时快速地弹动几下。
那种酥麻和微痛的混合感让我头脑发昏,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我沉浸在第一次被触手群侵犯的记忆中,但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被侵犯的陌生女法师,而是一个主动寻求快感的参与者!
一个自愿沉沦在淫虐快感中的共犯!
我挺起腰肢,主动迎向那些触手的侵犯,张开双腿让触手侵入更深,甚至开始用舌头舔舐口中的触手,品尝那黏滑的液体。
我的臀部在墙壁上摩擦,希望能找到更多的接触面,让更多的触手来触碰我。
那根深入阴道的触手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我——是她——是我——意识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中,过去与现在的界限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不受控制的感官体验。
在那一瞬间,我理解了她到底是谁——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
奥术议会下属第三魔能研究所副所长,专攻塑能魔法,涉猎古代符文研究,魔导工程学造诣极深。
深水城高阶法师序列第七位,拥有独立研究课题的权限,可以接触到议会内部半数以上的核心资料库。
她掌握的法术清单也在我的意识中逐渐清晰起来——魔导机械、塑能巨构还有几种已经失传的古代符文,那些符文甚至连法师塔的藏书阁里都没有完整记录。
那些知识就浮现在我的意识中,清晰得像是早就刻在我的脑子里一样。
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在我的控制下迎来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紧了那条深入体内的触手,每一次收缩都让那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更深层的快感,像是要将触手吞入更深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被那些触手贪婪地吸收干净。
我浑身抽搐着从水晶中弹了出来,瘫倒在工作台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那一对新移植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黑紫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我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刚才体验到的一切——那触手被夹紧的触感,那在体内脉动的感觉,那被填满到极致的满足感,以及那些像潮水般涌入脑海的咒文结构和施法经验。
我用了好一会儿才喘匀气息,然后我慢慢坐起来,看了一眼那块摄魂水晶。
那缕紫雾还在里面旋转,仿佛在呼唤我再次进入。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几乎是本能地开始穿她的衣服。
准确地说,是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那位被我回收回来的高级法师的衣服。
她的储物袋里装着好几套换洗衣物,全都是剪裁精致的高阶法师袍,内里搭配的蕾丝胸罩和内裤整齐地叠放在袋子的夹层里。
紫色、黑色、深蓝色,清一色的丝绸质地配蕾丝花边,用料考究,摸上去像水面的涟漪。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站在那面嵌在墙角的铜镜前擦拭身体时,目光落在搭在椅背上那件深紫色蕾丝胸罩上。
罩杯很大,显然是为她——为我现在胸前这对饱满的双乳量身定做的。
我伸手拿起它,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时,心里那股微妙的抗拒感,随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而迅速消散。
我把它穿上了。
背过手去扣上搭扣时,那对乳房稳稳地嵌入罩杯中,蕾丝的边缘刚好包裹住胸廓的外沿,温柔地挤压着乳肉,将它们聚拢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
布料摩擦着乳尖时,那细微的酥麻感顺着乳头直窜脑门,让我不自觉地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是内裤。
那是一条同款的深紫色蕾丝内裤,三角形的布料少得可怜,两侧只有细带连接,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圈柔美的弧线。
我弯腰将它提上来时,蕾丝面料轻轻擦过大腿内侧,我差点膝盖一软。
随后我调整了一下,让那根还半软的肉棒被蕾丝轻飘飘地包裹住,那种柔软的压迫感让我呼吸一滞。
很奇怪。
肉棒被蕾丝包裹的感觉很奇怪。
蕾丝那种凹凸不平的纹理贴在马眼附近,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又痒又麻。
我尝试着夹紧双腿走路,反而让内裤更紧密地贴合在股间,蕾丝的边缘陷入臀缝,摩擦着会阴和囊袋,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最后是那双深黑细高跟鞋,我此前从未穿过,但我根据先前的记忆按图索骥,每走一步都摆动腰肢,让磨盘似的肥臀相互挤压,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言。
白色的丝质手套紧紧裹住我纤细的玉手,手背上的十字星图案和边缘的鎏金镶嵌让整副手套尽显优雅。
我很快就适应了。
或者说,我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接纳了这种新的触感。
三天之后,我已经能自在地穿着那套蕾丝内衣在房间里走动,甚至在穿戴整齐的情况下,不会再刻意去注意那股轻微的摩擦和包裹感。
它们就像是长在我身上的一部分,自然得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但另一个问题开始浮现了。
性欲。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播放那些通过摄魂水晶读取到的东西——那些触手缠绕的画面,身体被填满的感觉,阴道四壁被撑开的胀痛和酥麻。
那摄魂水晶中的记忆已经像病毒一样植入了我的神经回路,反复在梦境中播放着伊索尔德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指不安分地抚摸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蕾丝掐揉乳尖,那些刺激让我弓起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我把手伸进内裤,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下套弄,但那种快感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在一阵短促的痉挛中结束了。
不够,完全不够。
我射完之后瘫在床上喘着气,喘息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响。
那种快感来得很猛烈,但消退得更快,留下的是一种更加空虚的渴望。
我想要被填满,想要感受阴道被粗壮的东西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想要花心被狠狠撞击、子宫口被反复挤压的酸麻和酥软。
想要拥有真正的骚穴。
这种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开始在床上蜷缩起身体,双腿夹紧被子摩擦着大腿根部,想象着那个地方,那个我从未拥有却已经渴望到发狂的地方。
我想象着自己如果张开双腿时,能感受到的是阴唇被分开的湿润触感,是花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的本能收缩,是那根灼热的肉棒顶在阴道口时的那种入侵感——我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揉捏自己的大腿根部,仿佛那里真的有一道湿润的缝隙在等待被填满。
这个幻想让我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蕾丝内裤的裆部。
我用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龟头,那股酥麻感让我的腰肢不自觉地往前一挺。
“哈啊……❤️”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弓起脊背,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蹭过丝质的床单,那股麻痒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让我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那根绷得笔直的肉棒。
就在这时候,那种空虚感再次涌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小腹深处。
我想要子宫口被猛烈撞击的感觉。
我从来没拥有过子宫,但我就是知道那就是子宫口被撞击时的感觉——阴道尽头的那个柔软的小口,平时紧紧闭合着,只在被反复碰撞后才不甘不愿地张开一点缝隙,让龟头的尖端勉强挤入,那种被撑开到极限、酸胀得想放弃却又不舍得放弃的刺激。
我翻过身来,大口喘气,看着天花板,感觉到手边的摄魂水晶正在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我想再次进入。
但我的理智阻止了我,至少是暂时阻止了。
因为另一个问题正在变得严重——我吃不下东西了。
那天晚上我到光荣之城东区的夜市去觅食,买了份烤得金黄的肉馅饼和一串涂满酱汁的烤蘑菇,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咬下第一口肉饼时,那种油脂和面粉混合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咀嚼了两下,我发现食物变得索然无味。
我把肉饼拿在手里,看着它慢慢变凉,油脂在表面凝结成一层白色的膜。
最后我把它们都扔了。
回到家时,我的胃在咕噜噜地作响,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向地下室工作台上那几个玻璃罐——那是装着培养中淫魔组织分泌物的罐子,一种乳白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某种略带甜腻的腥味。
我走过去。
站定。
然后我伸出手指,从罐口沾了一点那乳白色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咸的,带一点点腥,但又有一种淡淡的甜味在舌根化开,像某种发酵过的乳制品,口感浓稠滑腻。
那股味道一进入喉咙,胃部就立刻发出一阵舒适的咕噜声,那股饥饿感在瞬间平息了大半。
我愣住了。
然后我看着那只罐子,又看了看另一只罐子里装着的培养液——那是之前在培养触手组织时,添加了精液作为营养基的混合液。
我拧开盖子,那股混合了精液特有的漂白水味和培养液的矿物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低头凑近罐口,舌尖试探性地沾了一下液面——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扶着桌沿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混合液,一直到灌满喉咙,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整个身体都在发出满足的信号。
我放下罐子,喘着粗气,看着那些残液从嘴角滴落到胸前,沾湿了蕾丝胸罩的边缘。
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了——我的身体正在改变。正在朝着一个我从未预料到的方向改变。
切开我的手指做出确认的那天晚上,月光透过地下室那扇小小的天窗洒进来,落在我握着手术刀的右手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刀尖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腹上划开一道约半寸长的切口——那种疼痛还在,但我能感觉到它很快就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热感。
我低头盯着那道伤口。
没有血流出来。
指腹的皮肤微微翻开,露出下层那一层粉红色的肌理——那是一种鲜艳的、带着光泽的粉红色,像经过精心培育的淫魔组织的切面。
边缘没有任何红肿的迹象,我甚至能看到那层肌理正在缓缓蠕动,从内部自动贴合在一起。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不到三十秒,那道伤口已经完全闭合了,只在指腹表面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线痕。
再过片刻,就连那道线痕也变得模糊,指腹恢复成一片光滑白皙的状态,完好如初。
我放下刀,看着自己的手指,掌心渗出了一层薄汗。
那天晚上我翻遍了手头所有关于器官移植和异种组织嫁接的典籍——《尼伯龙根炼金术手册》、《活体嫁接与神经接合原理》、《深渊生物学概论》——每一本我都从头翻到尾,没有一本提到过这种现象。
书上说,异种组织移植后可能会有排异反应,可能会需要药物辅助稳定神经连接,可能会产生组织增生或萎缩,但没有任何一个条目提到移植体会反向改造宿主的案例。
我最初感到一阵头疼。既因为没有先例可循,也因为这意味着我无法预测自己接下来会变成什么。
但很快,我就释然了。
变成淫魔……目前来看只有好处。
身体状况明显比以前好太多了——耐力翻倍,力量增强,自愈能力更是惊人。
更重要的是——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到夸张的乳房,它们在我俯视时几乎占满了视野的下半部分。
我用手托了托,那股沉甸甸的肉感在掌心里温柔地晃动着。
敏感度激增后,我比以前快乐多了。
那些原本需要费力酝酿才能感受到的微小快感,如今一个触感、一个摩擦就能轻易激发。
我穿上那件蕾丝胸罩时,布料擦过乳尖的触感会让我的腰肢轻轻发颤。我走路时大腿内侧皮肤摩擦的快感让我差点在街上失态。
我的身体比我自己先一步适应了这种新的状态,而我正乐在其中。
最后我还是没忍住,当那小穴移植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枚培育好的阴道组织在培养液里浸泡了许久,早已呈现出完美的粉红色泽,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
我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枚刚刚移植好的淫穴——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触碰它的指尖在阴蒂附近划过的每一道细微触感,酥麻感沿着骨盆一路蔓延到尾椎骨,让我整个人弓起了腰,喉咙里逸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
但最重要的是那口淫穴是活的。
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翕动,像呼吸一样自然地一开一合,内壁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分泌出一层透明的黏液。
而我保留了肉棒。
我认为同时刺激那两处快乐会更极致。
我走到工作台前,目光落在那根早已准备好的触手假阳具上,它约莫小臂粗细,表面覆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整根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有着湿润的光泽。
我拿起那根触手假阳具,指尖触到它表面的那一刻,一股温热感从接触点传来——那触手是活的。
我低头看着它在我掌心中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活物在回应我的触碰。
我咽了口口水,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口。
那触手表面的黏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着某种甜腻的乳香,在我的舌尖上化开,那股味道顺着味蕾窜入喉咙,让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我忍不住又舔了一下,这一次舌头卷起一小块黏液,在口腔里细细品味——那味道像发酵过的乳制品混合着海水的咸味,在舌根处留下一股若有若无的回甘。
而且它是热的。
那种热量透过舌面传来,让整根舌头都麻了起来,仿佛那股热量本身就带着某种催情的效果。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枚新移植的淫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握着那根触手假阳具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那枚浪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木质地板上滴落成一小滩水渍。
我用另一只手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触到自己那枚新肉穴的入口处——嫩肉在空气中瑟缩了一下,又贪婪地翕张开,像是某种活物在主动求欢。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根触手假阳具抵在穴口,我能感觉到触手表面那些细密的颗粒凸起轻轻剐蹭着阴唇内侧,那种感觉让我差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扶着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后我直直地坐了下去。
随着我重心往下移,触手肉棒开始撑开内壁的褶肉。
我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襞都被撑开,那些因为淫魔细胞改造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嫩肉被挤压、被展开、被那粗壮的触手塞得满满当当。
我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根粉红色的触手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我的体内,那画面让我头脑发昏,喉咙里逸出一声呜咽。
然后它撞上子宫口了。
那圆钝的触手顶端直直地撞在我体内最深处那枚柔软的小口上,子宫口被挤压得向内凹陷了一下,那种酸爽感从骨盆深处炸开,一路蔓延到头顶。
就这一下,我直接高潮了。
我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变成一片空白,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腰,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眼白占据了大半眼眶,什么也看不见。
舌头不受控地从嘴里吐出来,舌尖微微颤抖着,口水顺着舌面向下淌。
那高潮的强度远超我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射精——那不只是龟头被刺激的感觉,而是整个骨盆内部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同时痉挛,子宫颈在反复收缩,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襞都在剧烈地挤压着那根触手,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在脉动,甚至连会阴和臀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的白光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消退。
但那根本不够。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在高潮退去后立刻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强烈。
我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带动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触手在阴道里来回抽插,那些表面的颗粒凸起刮过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带起一阵阵新的快感。
我开始移动腰肢上下抽插。
双手本能地各自攀上一对目标——左手握住胸前那团饱满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着那团白皙的软肉,指尖掐住乳尖来回搓动,那股从乳尖传来的酸麻感让我又是一阵腰软,但我的腰肢还是本能地继续上下摆动着。
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根部捋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感受着那湿润光滑的触感在指腹下蔓延开来。
我一边上下抽插着那根触手,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和肉棒,嘴里也不断吐出那些原本只会在梦里出现的淫语。
“哈啊……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我的声音黏腻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齁哦……那触手……那些凸起在刮我的肉壁……❤️太舒服了……要疯了……❤️”
柳腰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剧烈,我几乎是在那根触手上疯狂地上下颠簸着,肥厚的臀肉随着每一次下坐的动作剧烈地颤动,在空中荡起一波波肉浪。
子孙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与淫穴被抽插时的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片淫糜的交响乐。
“齁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又要去了……❤️”我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不受控制,“肥穴要被操烂了……❤️肉棒也好爽……❤️一、一起……要一起射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三股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触手在我的淫穴深处猛地膨胀了一下,顶端挤开子宫口,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触手顶端喷涌而出,直接灌注进我的子宫深处,那股被内射的充实感让阴道壁剧烈痉挛起来。
与此同时,我握着肉棒的手猛地收紧,那根肉棒在掌心跳动着,精囊一收一缩,大股大股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洒落在地面上。
而我的淫穴深处,阴道壁在反复的痉挛中挤压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混合着触手灌注进来的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我整个人脱力地瘫软下来,趴在桌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痉挛着。
胸口那一对肥厚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刚才揉捏时挤出的乳汁。
我感觉到了我正趴在那张沾满各种液体的工作台上,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极乐漩涡的余韵中。
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只能触到冰凉的木质桌面和一片湿滑的水渍。
那前所未有的高潮几乎将我的理智彻底冲垮。
隔天那扇活板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正趴在工作台上小憩。
连续的器官改造和摄魂体验让我的体力消耗极大,虽然那淫魔化的身体有着惊人的恢复力,但精神层面的疲劳却没那么容易消退。
我听到敲门声时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眼前恍惚了一阵才聚焦在门板上。
“韦恩?你在吗?”
是薇奥娜的声音。
我揉了揉眼睛,从工作台上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领口大敞,露出那对被蕾丝胸罩托起的饱满乳房。
黑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勾勒出一道夸张的腰臀曲线。
我拉了拉领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走过去拉开了门闩。
门板打开的瞬间,一道寒光擦着我的喉咙掠过。
我整个人猛地后仰,背脊撞在门框上,一把匕首稳稳地停在我咽喉前半寸的位置,刃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薇奥娜站在门口,那双暗红色的眸子警惕地盯着我,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另一只手还按在腰间的短剑柄上。
“你是谁?”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韦恩在哪里?”
我愣了半秒,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没认出我。
这也难怪。
我的脸还是那张脸,但发型变了,肤色变了,身材更是完全变了个样,再加上此刻我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袍,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任谁看都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那个干瘦的血法师韦恩。
“薇奥娜,是我。”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韦恩,真的是我。”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匕首没有移开半分:“你的声音……确实像,但——”
“两年前,你在西城区下水道里追杀那个赏金猎人的时候,扭伤了左脚踝,是我帮你包扎的。那之后你欠我一顿酒,到现在都没请。”
她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些,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在我脸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像是在辨认那些熟悉的五官特征。
最后她缓缓收回匕首,但还是没有完全解除警戒的姿态:“你他妈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侧身让开门让她进来,然后关上门,闩好。
她踏进地下室的时候目光扫过工作台上那些培养皿和手术工具,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我花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把最近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个大概——伊索尔德的来历,摄魂水晶的发现,以及那些器官改造手术。
她说她完全没认出我的时候,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从我的脸扫到胸口,再从胸口扫到臀部和腰线,最后落在我的眼睛上,咂了咂嘴:“啧,我说实话,刚才我在门口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魅魔跑你屋里偷东西了。”
“魅魔?”
“对。”薇奥娜把匕首插回鞘里,抱着双臂靠在墙边,“你身上那股味道,隔着一扇门板我都闻到了。那种……怎么说呢,很浓郁的发情雌香,像是母兽发情时散发的荷尔蒙,但又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香。我以前在魔域边境闻到过类似的味道,那是魅魔在狩猎前释放的催情信息素,用来诱捕猎物的。”
我抬起手臂凑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
是普通的汗味混着一点实验室的药水味,再没有别的了。我又低头嗅了嗅领口和手腕,依旧什么特别的气味都没有捕捉到。
“我闻不到。”
“那当然,”薇奥娜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的味道,你的鼻子早就适应了。就像住在粪坑边的农民闻不到臭一样。但别人闻得到,而且很明显——如果你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上街,不出三天就会被教会的人盯上,他们会以为你是个伪装成人类的魅魔,把你抓去绑在火刑柱上烤。”
她的话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教会的人对于异种气味极其敏感,尤其是那些受过特殊训练的审判官,他们可以在人群中凭借气味锁定那些隐藏的魔族或异端。
如果我用这副不加遮掩的身体堂而皇之走在光荣之城的街头,那股薇奥娜所谓的“发情雌香”恐怕会像黑夜中的灯塔一样暴露我的位置。
我立刻开始使用血魔法尝试解决问题。
血魔法能通过控制体内的血液和体液流动来调节身体机能,我尝试将精神力沉入体内的循环系统,找到那些与汗腺分泌相关的毛细血管网,然后用魔力缓缓收束它们的扩张程度,降低汗液的排出量。
那股香味大幅减淡了。
“淡了很多,”薇奥娜点了点头,“你这血魔法还挺好用,比那些炼金除味剂强多了。”
“以防万一,我还得做点别的准备。”
我当天晚上就去了黑市。
那家专门贩卖各种特殊装备的店铺藏在旧下水道深处,店主是一个退了休的魔导工匠,专门接一些不上台面的订单。
我把自己的需求跟他说明之后,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走进仓库,翻出了一套漆黑的乳胶服。
那件乳胶服是用加厚的魔化乳胶压制而成的,表面光滑如镜,可以将脖子以下的每一寸皮肤都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它的内侧附着一层薄薄的惰性魔力涂层,可以有效阻隔佩戴者身体散发出的所有气味和魔力波动。
“好东西,本来是给一位经常需要潜入魔域的间谍订做的,但那人后来没了下文,就剩了这么一件在库房里吃灰。”店主拍了拍那件乳胶服,发出沉闷的弹性声响,“就是穿着的时候不太舒服,透气性差,而且穿脱都需要润滑剂辅助。你要的话,给你算便宜点。”
我付了钱。
回到家,我站在地下室的铜镜前,褪去身上的衣物,看着镜中那具已经完全陌生的身体——那对丰腴到夸张的乳房有着象牙般的质地,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构成一道夸张的葫芦形曲线。
然后我拿起那件漆黑的乳胶服,咬咬牙,开始往身上套。
乳胶服的内侧冰凉滑腻,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激得我打了个寒颤,那层致密的魔胶材质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包裹。
经过大腿时,我能感觉到乳胶对腿部肌肉的均匀压迫,那种紧缚感让我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发麻。
经过臀部时,那层乳胶紧紧地勒住我那肥厚的臀肉,将原本就饱满的臀部塑形成一个更加圆润挺翘的弧度。
经过腰腹时,那层乳胶收紧了腰线,让我那道本就纤细的柳腰显得更加夸张,连带上方那对乳房的曲线被衬托得更加突兀。
然后是胸部。
乳胶服在胸部的位置有一个特殊的塑形结构,我费了好大劲才将那对饱满的双乳塞进那两个特制的乳胶罩杯中,乳胶紧紧地包裹住每一寸乳肉,将它们挤压成一个高耸的半圆形。
我能感觉到乳尖在乳胶内侧的摩擦,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但这种感觉被乳胶隔绝了,不再是那么强烈。
最让我不自在的是肉棒的位置。
那件乳胶服连那里都考虑到了,在裆部设计了一个紧窄的包裹袋,将整根肉棒连同囊袋都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里面,挤压成一个柔和的凸起。
我看了一眼镜中的画面,那紧致的黑色乳胶将浑身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后一丝缝隙被拉上——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后腰的密封拉链被我反手拽紧,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咔嗒声,拉链咬合的过程像是无数小牙齿嵌入对应的凹槽,从尾椎一路攀升至后颈,最终在发际线处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
我重新将目光投向铜镜。
镜中出现了一个浑身被漆黑乳胶紧裹的人形,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在乳胶的塑形下呈现出极其夸张的形状,乳尖的位置有两枚微微凸起的硬点;腰肢纤细到极致,与下方那骤然炸开的肥臀形成鲜明的对比,臀肉在乳胶的紧缚下被收束得更加紧致圆润,每一条曲线都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
我一时间没认出镜中的那个倒影是谁。
几天后,薇奥娜再次登门。
她推开门的动作比上次随意了很多,但走进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然后她愣住了,抬起头看着全身裹在漆黑乳胶服里的我,上下打量了半晌,表情从那副准备看笑话的样子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惊讶。
“真的没了,”她走到我面前,绕着转了一圈,凑近我的脖颈处仔细嗅了嗅,然后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净了。不凑近闻根本闻不出任何味道,你这法子挺有效。”
我松了口气:“那应该没问题了吧?”
“嗯,只要别穿着那玩意儿去蒸桑拿或者剧烈运动,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薇奥娜朝门外努了努嘴,“走吧,我请你喝酒,就当是上次那顿补的。对了——”她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就穿着这身出去?”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她耸了耸肩,“就是走在街上估计回头率会很高,毕竟那胸和屁股被勒得更明显了,你走起来的时候它们都在晃。”
我沉默了三秒,还是抓起旁边的灰色斗篷披在身上,将兜帽拉低,遮住大半张脸,然后跟上她的脚步走出了地下室的门。
那家酒馆藏在光荣之城东区一条泥泞的巷子深处,门口连块招牌都没有,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铁架上晃荡。
薇奥娜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去时,里面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麦酒、汗味和柴火烟的气息,温暖而嘈杂。
我们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桌面上有一层黏腻的触感,显然是上一桌客人洒了酒没有擦干净。
薇奥娜朝柜台方向扬了扬下巴,老板远远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就端了两杯冒着白沫的麦酒过来,杯壁上还挂着水珠。
薇奥娜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然后重重放下,抹了抹嘴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双手捧着那只粗糙的陶杯,盯着杯中那层细密的泡沫,没有说话。
那件漆黑的乳胶服将我从脖子以下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酒馆壁炉的热浪裹挟着柴火味扑上来时,我能感觉到乳胶服内部的温度也在缓慢升高,一层薄汗在皮肤与乳胶之间积聚,那些汗水无处可去,只能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流,在我的背沟里汇成一道细流。
胸前的乳罩杯里,我那对饱满的乳房被乳胶紧紧挤压着,随着呼吸在紧缚中微微起伏,乳尖擦过乳胶内侧的触感被这层致密的材质放大到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喝了口酒,麦酒的苦涩在舌根化开,然后开口了。
“我有个想法。”我说。
薇奥娜抬眼看了我一下,将杯沿从唇边移开,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做了一辈子的器官商人,在黑市里倒卖那些从尸体上扒下来的零件,赚的钱刚够维持我这间地下室和一个培养仓的运行,连换一把好一点的法杖都要攒上大半年的钱。”我的指尖在陶杯粗糙的表面上摩挲着,目光没有离开杯中的液体,“我就算再干十年,二十年,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做到极致,恐怕也赚不到这位法师的零花钱。”
我停顿了一下,感觉到薇奥娜的目光正在我脸上逡巡。
“她叫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深水城高阶法师序列第七位,奥术议会下属第三魔能研究所副所长,专攻塑能魔法与时空间理论,只是来休假的。”
深水城高阶法师的日常工作是枯燥的——审核研究提案、批阅实验报告、出席奥术议会那些冗长而无意义的例会。
她在连续工作了十一个月之后,终于感到疲惫,向议会递交了一份为期两个月的休假申请。
而申请上的理由写的是“前往古代遗迹进行田野调查”。
但实际上她就是想来地下城碰碰运气。
因为她想独自探索,不想惊动议会,所以没有带任何随从,也没有通知当地的法师塔分部。
然后她就遇上了那只高等淫魔。
说真的,运气有够差的。
地下城这么大,通道成千上万,偏偏她选的那条路就通向那只淫魔的巢穴。
而且以她五阶巅峰的实力,如果正面遭遇未必不能一战,但她太过专注于正面对敌,长时间的文书工作让她缺乏实战的感觉,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肉膜已经开始蠕动。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触手已经缠住了她的脚踝。
就这么一次失误,她死了。
我抬起头,看着薇奥娜的眼睛,“她掌握的知识,她的施法经验,她的咒语结构,甚至是她的人际关系和社交圈——我全都有。”
薇奥娜眨了眨眼。
“那些记忆和知识在我脑子里,完整得像是我自己亲身经历过一遍一样。”我继续说,“我知道她的习惯,她的口音,她的施法手势,她喜欢用什么羊皮纸,她讨厌喝什么茶。我知道她在深水城法师塔里的办公室在几楼,知道她的实验室里那扇窗户朝哪个方向开。我知道她的导师是谁,知道她的同僚们各自的弱点和把柄。”
我看到薇奥娜放下的酒杯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我打算代替她前往深水城。”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恍惚。
但话已经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我继续说道:“她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在我手里——法师袍、徽章、储物袋里的信件和笔记。加上我脑子里那些完整的记忆,没有人能分辨出我是冒牌货。那个真正的伊索尔德已经在那座地下城的触手巢穴里消失得一干二净了,连尸体都不会有人找到。”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我需要一个护卫。一个身手足够好,嘴巴足够严,脑子足够清醒的人,跟我一起去深水城,帮我处理那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你是我唯一信任的。”
薇奥娜沉默了片刻。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搁回桌上,伸出大拇指擦掉嘴角沾着的泡沫,身子往后一靠,椅背抵在斑驳的墙壁上,发出吱呀一声。
“行啊。”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我刚才说的只是“明天一起去市场买个菜”之类的小事。
“反正我也在这个破地方待腻了,”她耸了耸肩,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透过酒馆那扇积满油污的窗户看向更远的地方,“每天不是追杀那些欠债不还的烂人,就是在下水道里跟老鼠抢尸体。深水城……听说那边油水很足?”
“很足,”我说,“比你能想象的还要足。”
“那成。”薇奥娜伸出手,越过桌面,拍了拍我的肩——那一掌的力道透过乳胶服传来,带着她一贯的粗犷和干脆,“我跟你去。”
“别拍太用力,”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那层乳胶将拍击的触感放大了好几倍,让我的整个肩胛骨都麻了一下,“这东西穿着还挺敏感的。”
薇奥娜缩回手,咧嘴笑了一下:“那我得适应一下,省得以后在路上拍你一巴掌,你直接叫出声来把敌人都吓跑了。”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麦酒的苦涩和微凉的口感正好压下喉咙里那股痒意。
酒馆壁炉里的火在噼啪作响,火光在薇奥娜的侧脸上跳跃,她的目光停留在壁炉的方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正收束在我身上,像是在重新打量我这个人。
“话说回来,”薇奥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这身乳胶服不能一直穿着吧?到了深水城那种地方,你总得脱掉它,穿得像个人样才能混进法师塔。”
“我知道,”我说,“我正在想办法解决气味的问题。血魔法的控制目前还算稳定,但等到了深水城之后呢?我不能永远穿着这玩意儿。”
薇奥娜没有再追问,她提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那就等到了再说吧。”
我们各自喝完了杯中的残酒,又闲聊了一些关于深水城的传闻和路线规划的细节——从光荣之城出发,穿过东境平原,经过枫叶镇的边境哨站,再沿着灰烬山脉北麓走大约十天的路程,就能抵达深水城的城门。
算下来大概要走一个月。
剩下的时间我开始加紧准备起来。
地下室那盏魔晶灯几乎日夜不熄。
我将培养仓里剩余的活性组织分门别类地封存好,那些还在培育中的样本被我装进特制的低温储物箱里,码放在墙角。
工作台上的器械全部清洗消毒,归入皮匣。
衣服、干粮、水囊、药剂,一样一样地塞进背包。
薇奥娜来了一趟,帮我搬走了几箱用不上的旧物,又把墙角那些血魔法实验留下的瓶瓶罐罐清理干净。
然后我开始制作那张人皮面具。
我将她的面部轮廓数据输入到刻印模板中,然后用从培养仓中提取出一层薄如蝉翼的活性皮肤组织,将那层组织平铺在模具上,用精密的刻刀沿着投射出的轮廓线小心翼翼地雕琢。
眼窝的深度、鼻梁的高度、颧骨的弧度、下颌的线条。
我用骨针在面具内侧刺入微量的魔力回路,让它能够与我的面部神经连接,传递触感和温度。
整整花了一天一夜。
当我将那张做好的面具从模具上揭下来时,它在我手中柔软而温热,像一层刚从皮肤上剥下的真实的表皮。
我用修剪刀修整了边缘,将其贴合到自己的脸上——那种冰凉湿滑的触感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就开始融化,面具像是活过来一样,自动吸附在我的面部骨骼上。
边缘处的接缝在血魔法的引导下迅速弥合,与我的皮肤融为一体。
我深吸一口气,站到那面铜镜前。
镜中的人让我愣住了。
那张脸和伊索尔德一模一样——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精致的下颌线,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从她脸上拓印下来的。
但和原版不同的是,这张脸长在我的身体上,与我那对被乳胶紧紧塑形的巨乳、纤细到夸张的腰肢和肥厚的蜜桃臀结合之后,呈现出一种原版从未有过的气质——那是一种知性与妖艳的完美融合,像一幅高贵的油画被注入了淫荡的血液。
我微微勾起嘴角,镜中的伊索尔德也勾起嘴角。
那双眼睛不再是伊索尔德原本那种端庄冷静的目光,而是透着一股从我眼底深处涌出的、炽热又饥渴的光芒。
喉咙也需要调整。
我用手按着自己的喉部,将血魔法的精神力探入声带和喉软骨,精细地调整其形状和张力。
这个过程比制作面具还要磨人——我必须一边调整一边发声试音,直到嗓音与伊索尔德完全一致。
我调动她记忆中的每一段对话,模仿她的语调、她的停顿、她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的习惯。
“深水城奥术议会,第三魔能研究所,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
我开口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那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流淌出来——婉转、清冷、带着一丝高阶法师特有的矜持和疏离感,和记忆里伊索尔德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反复测试了许多次,那句“我回来了”的尾音、那句“你确定吗”的疑问语气、那句“无聊”的漫不经心,全都准确无误。
做完这些之后我开始尝试将伊索尔德的学识和我自己的血魔法相融合。
我盘腿坐在地下室冰冷的地面上,面前摊着一本伊索尔德的塑能魔法手记和一本我自己写的血魔法笔记,翻到对应的章节,左右对比着看。
塑能魔法的核心原理是用魔力驱动元素,将其塑造成施法者需要的形态——火球、冰锥、风刃、土墙。
施法者需要在大脑中构建出那个元素形态的立体模型,然后用魔力的流动将其填充并凝固。
这需要极强的空间想象力和对元素特性的深入理解。
血魔法的核心原理也类似——用魔力驱动血液,将其塑造成施法者需要的形态。
区别在于,塑能魔法操控的是外部的元素,而血魔法操控的是内部的体液。
这两者本质上是一样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它们正摊在我的膝盖上,指尖微微张开,手背上那层乳胶服在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我将一丝魔力从脑海提起,顺着体内的经脉引导到指尖——这本来是血魔法的基础操作,用来感知周围空气中的血液气息。
但我这一次做的不是血魔法。
我在脑海里构建了一个塑能魔法的模型——一个非常简单的风刃模型,将空气压缩成一道锋利的弧线——然后我没有将魔力释放出去,而是将其约束在自己的指尖表面,用塑能魔法的手法去精炼那道魔力的形态。
指尖的魔力开始变得致密起来。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控制下层层压缩,从一团松散的能量雾凝聚成一条细密的线,在乳胶服下微微发光。
那种感觉和施展血魔法时的“粗糙操控”完全不同。
塑能魔法的手法更加精细,要求施法者将注意力集中在魔力内部的结构上,像打磨宝石般反复雕琢。
我成功了。
那道魔力在我指尖维持了大约三秒,然后消散了。
但就在那三秒里,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细控制力——如果我能用这种精度去操控体内的体液流动,那所谓的“气味问题”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闭上眼睛,将那股刚刚领悟的塑能式控制力沉入全身的循环系统。
体液的流动网在我的意识中清晰地展开——动脉、静脉、毛细血管、淋巴管,以及那些分布在全身上下的汗腺腺体。
我用那种精细到极致的魔力触手去触碰每一个汗腺的开口,在腺体与皮肤的交界处构建一个极其微小的魔力阀,使其保持在闭合状态。
这样,汗液就无法从腺体中分泌出来。
即使是剧烈的运动、高温的环境、甚至是情绪的剧烈波动,都不会让一滴汗液渗出我的皮肤。因为我从源头上就关闭了阀门。
我睁开眼睛时,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但这个成果对于目前的时间来说还是有些紧张。
距离出发只有几天的工夫,要将这种精细控制练到可以维持数天甚至数周不间断,显然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件漆黑的乳胶服依然是必需的——它是我最后的安全保障,万一我在睡眠或精神不稳时放松了对汗腺的控制,它仍能隔绝一切气味。
但那件乳胶服的缺点也让我越来越难以忍受——它太沉闷了。
它隔绝了气味,却也隔绝了我渴望的一切触感。
那层厚厚的惰性乳胶像一堵墙,横亘在我的皮肤和世界之间,我那具经过淫魔改造的、渴望被触碰的淫躯,被囚禁在那片黑暗的沉默中,饥渴而不得满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抚摸着被乳胶裹紧的胸口,感受着那层致密材料下的乳房形状,但所有触感都是隔着一层厚橡胶传来的。
我那对经过淫魔改造的乳尖在乳胶下硬挺着,渴望被捏弄、被剐蹭、被粗暴地对待,却只能徒劳地摩擦着光滑的橡胶内壁,连一丝像样的刺激都得不到。
我觉得自己的淫穴在乳胶的包裹下饥渴地翕动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在空气里一开一合,什么都没有。没有触手,没有肉棒,没有任何东西。
这具永远饥渴的淫躯在无声地抗议。
我翻来覆去到凌晨才终于萌生了一个灵感——我为什么不能把那件乳胶服改造一下?
如果我能够将淫魔组织与魔胶结合起来,制成一件全新的魔胶触手服,那它就不只是一件隔绝气味的工具,它还能同时满足我这具身体对持续的性刺激的渴望。
还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念自由变形和变色,能完美地伪装成皮肤的样子,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如果我将淫魔组织与魔胶结合,那种东西将具备乳胶服的隔绝能力,同时也能拥有变形伪装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它内侧可以生长出一层细密的纤毛,那些纤毛会在魔胶与我的皮肤之间不断蠕动、剐蹭、刺激,让我的身体持续不断地沉浸在微妙的快感中。
淫魔改造后的身体——那些被移植的乳房、臀部、阴道,都是由活的淫魔组织构成的。
它们与魔胶在微观层面上的兼容性比我预想中要高得多。
那些细胞甚至主动向魔胶中延伸,像是找到了久违的栖息地,在那些分子的缝隙中扎根、繁殖。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黑市。
我从那个前魔导工匠的手里买到了足量的高品质魔胶——深灰色的半透明胶状液体,在瓶中散发着淡淡的矿物气息,表面浮着一层幽蓝色的荧光。
那店主看了我一眼,大概好奇我为什么在短短一个月内第二次光顾他的店买这种特殊的材料,但他什么也没说。
回到家后,我将魔胶倒在容器中,用魔力加热到指定的温度,然后取出一小块培育好的淫魔组织,将其撕碎后投入魔胶中,用玻璃棒缓缓搅拌。
组织碎片在高温的魔胶中慢慢融化,变成一丝丝粉红色的纹理,像血管一样在深灰色的胶体中蔓延开来,最终与魔胶完全融合,变成一种奇异的深紫色,在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我将缝合好的魔胶穿在了原来的那件乳胶服外面,然后我闭上眼,用意念触碰那层魔胶——
它动了。
那些融合了淫魔组织的魔胶像是活了过来,在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就自动张开,像一层流动的紫色粘液,顺着我的肩膀、手臂、腰肢、大腿蔓延开来,覆盖住全身。
那些粉红色的纹理在表层浮动,像是有生命的脉络,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搏动。
我感受到那层魔胶与我的神经连接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它不再是一件穿在身上的衣服,而是我身体的延伸。
我能感觉到魔胶表层接触到的空气中的每一丝流动,能感觉到它内部的魔力回路在与我体内的魔力同步脉动。
然后我感受到了内侧的纤毛。
那些细小的、柔软的、以淫魔组织为基底培育的纤毛,在魔胶内壁上密密麻麻地生长着。
当我站定的时候,它们只是轻轻地贴合在皮肤表面,但那轻微的、若有若无的扫动,已经让我的膝盖开始发软。
我开始用意念操控那些纤毛。
它们立刻做出了回应——千万根细小的触手在我的皮肤表面同时蠕动起来,像一阵电流从全身同时扫过。
那感觉让我弓起了腰,双手撑在桌沿上才能站稳。
“齁哦……❤️”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纤毛的蠕动可以精确控制——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意念下改变摆动的频率和力度。
当我将其调至低档,它们只是轻柔地扫过皮肤表面,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酥痒,像无数根羽毛在同时撩拨。
当我将频率调高,它们就会变得更加活跃,像千万根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魔胶服在我的意念下开始变形、变色,像是活过来的水面,泛起一层层涟漪,最后变成了一件墨绿色的法师袍,就是我之前从伊索尔德衣柜里取出的那件常服的样式。
我站在镜前,看到自己穿着那件墨绿色的法师袍站在灯下。
袍身剪裁合体,领口收紧,袖口微宽,下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处收束,露出了我那双被炼胶紧裹的小腿。
炼胶袍服将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胸前两团雪乳在袍料下若隐若现,腰肢收束得纤细,臀部在袍摆下撑起一道圆润的弧线。
我转了一圈,袍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
而皮肤表面那些纤毛还在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我被炼胶紧裹的淫躯,那种每一寸皮肤都处在微妙快感中的感受,让我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有这件魔胶触手服傍身,我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