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那张老旧的橡木床正在吱呀作响,床头的铁架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冲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薇奥娜正跨坐在我腰间,深红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上,她的身体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晶亮的汗光,每一寸紧实的肌肉都在随着她腰肢的动作而律动。
她用腿撑着床面,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我那根被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中被反复吞吐,每一次吞入都齐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吐出都带出一圈被撑开的嫩肉和透明黏腻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然后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撞碎成飞溅的水沫。
“齁……呼……你这根东西……怎么会这么烫……”薇奥娜咬着下唇,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半眯着,目光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呜……比刚才又胀大了……顶到子宫口了……❤️”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落,而是加入了前后的研磨,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在每次撞击时都以不同的角度刮过阴道内壁。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前那对被魔胶触手服紧裹的乳球上,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胶中,指尖掐着我的乳尖,隔着那层魔胶我也能感受到那股酥麻。
“❤️齁哦……你这里面……全是褶襞……”我仰头靠在枕头上,喘息粗重,双手握着薇奥娜那充满弹性的腰肢,拇指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摩挲,指尖感受到她每一次收缩时腹肌的绷紧和颤抖,“❤️夹得我好紧……”
薇奥娜俯下身来,湿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颈侧,她张口在我耳垂上咬了一下:“❤️还不是你这混蛋……非要让我试那件衣服……”
那些回忆在快感的间隙中涌上来。
那是三天前的事了。
我们在前往深水城的路上已经走了足足十天,住在一家边境驿站的破旧旅店里。
那天晚上外面下着大雨,哪儿也去不了,我躺在床上一遍遍地抚摸着身上的魔胶触手服,那些内侧的纤毛在我的意念下微微蠕动,让我的每一寸皮肤都沉浸在若即若离的快感中。
薇奥娜坐在窗沿上擦她的匕首,边擦边抱怨这场雨耽误了行程。
我侧头看着她,冒出了一个念头。
“薇奥娜,想不想试试?”我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深紫色的魔胶服。
她抬眼看我,匕首在布上来回摩擦的动作停了一下:“试什么?你那件怪异的衣服?”
“你刚才不是抱怨太无聊了吗,”我从床上坐起来,摊开双手,“这个保证比擦匕首有意思。我第一次穿上的时候,体验大概是……嗯,手动都停不下来。”
薇奥娜眯起眼,打量了我片刻,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警惕。最后她把匕首搁在窗台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穿上会怎么样?”
“穿上就知道了。如果你不喜欢,随时可以脱下来。”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开始解自己皮甲的系带。
魔胶服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僵硬了。
薇奥娜低头看着那层深紫色的液体状胶质从我的手掌蔓延到她的小臂上,然后缓缓向上攀爬,覆盖住她的肘部、上臂和肩膀,她的喉间逸出一声轻微的颤音——那是她从未在外人面前流露过的脆弱声音。
然后魔胶服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当那件魔胶服完全贴合在她身上时,她站着一动不动——那层深紫色的胶质从她的脖颈向下延伸,将她丰满的胸部收束成两个饱满的半球形状,纤细有力的腰肢在胶质的包裹下呈现出紧致的曲线,圆润的臀部被勒出一道夸张的弧度。
她低着头大口喘气。
“怎么样?”我问。
薇奥娜张了张嘴,然后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倒,双手撑在床上,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齁哦哦哦哦……❤️”
她的手臂在颤抖,指尖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件魔胶服的内侧纤毛正在她全身同时蠕动。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看到她脸上那种混杂着惊讶、羞耻和极度快感的表情——双眼失神,瞳孔放大,嘴角有一丝不受控制的口水正在滴落。
她张着嘴,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一连串破碎的“齁……呜……啊啊……❤️”
那天晚上她穿着那件魔胶服在房间里高潮了整整四次。
当她的身体终于耗尽体力瘫在床上时,我帮她脱下了魔胶服。
她仰面躺着,浑身泛着潮红,胸脯剧烈起伏,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望着天花板,目光迷离得像灵魂出窍了一样。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这混蛋……”
语气里带着埋怨,但那脸上的潮红和眼底里的欲火却做不了假。
我笑了一下:“喜欢?”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过头来看我。壁炉的火光在她眼底跳跃,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帮我穿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没过多久,我们就跨过了那条线。
那是一个同样被大雨困在旅店的夜晚,她穿着那件魔胶服坐在床沿,我从背后抱住她,手从腰侧滑到她的胸前,隔着那层光滑的紫色魔胶揉捏她挺立的乳尖。
她靠在我怀里,头向后仰,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我把她的魔胶服脱下来时,那些纤毛离开她皮肤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
然后我把自己身上的魔胶服也脱了,只穿着那层黑胶内衬,将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张开双腿,目光直直地望向站在床边的我。
“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虽然故作镇定,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想让我等多久?”
我俯下身去。
肉龙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时,她没有退缩。
在她一声变调的呻吟中缓缓侵入——那紧窄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肉棒,每一道褶襞都在我的推进中被层层撑开,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我插入到最深处时,她弓起腰,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嘴里发出破碎的喘息。
从那天起我们每晚都会做,有时一次,有时到天亮。
“呜……在想什么呢……”薇奥娜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她正伏在我身上,腰肢还在款款摆动,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带着一丝嗔怪和更多的欲望,“射在我身体里的时候……还敢分神……❤️”
她收紧了一下阴道,那股强烈的挤压感让我腰眼一麻,我感觉到自己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龟头顶端死死抵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我能感受到那层软肉的轮廓,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地吮吸着我的马眼。
“只是想起……你第一次穿魔胶服的样子……”我喘着气,双手从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臀瓣上,用力握住那两团被汗浸透的饱满臀肉,指缝间溢出软肉,我挺起腰向上顶了一下,“那时候你还说要宰了我……”
薇奥娜的身体被那一下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齁哦……❤️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说话间她的腰肢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臀部在我胯间起落得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发出肉与肉拍击的清脆声响,连带着我们的交合处传出咕啾咕啾的潮湿水声。
“呼……呼……那现在呢?”我顺着她的话追问,双手揉捏着她的臀瓣,指尖沿着臀缝的沟壑滑动,时不时擦过那朵紧致的小花的边缘,让她浑身一颤。
薇奥娜没有回答,她俯下身来,湿热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舌头探进来缠住我的舌头。
那是一个热烈到近乎粗暴的吻,她咬住我的下唇用力吮吸,像是在惩罚我的多嘴。
然后她直起身,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我说不清的情愫。
“现在是……❤️舒服得说不出话来。”
她说完,腰肢猛地一沉,那根肉棒刺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像突破了一层束缚,整颗挤入了子宫口。
那股酸胀的刺激和我同时发出失控的呻吟。
“齁哦哦哦……❤️撞到了……撞到里面了……呜……”薇奥娜的双腿夹紧了我的腰,臀部开始疯狂地上下颠簸,每一次起落都让那颗龟头在子宫口进进出出,她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东西顶出的痕迹,“我要去了……要去了……呜……呼……吼……❤️❤️”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绞紧了我那根粗硬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被她那种节奏性的收缩反复挤压,连带着子宫口都在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那股剧烈的快感让我精关松动。
我也到了极限。
在她阴道那股极具穿透力的收缩下我猛地挺腰,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子宫口,一大滩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淫魔化的我连精液都带着强效催情的能力——那些白浊的液体冲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淫秽的细胞活性物质顺着宫颈口渗入她的体内,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立马就高潮了。
薇奥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阴道痉挛的幅度在那一刻达到顶峰,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颤抖,小腹一收一缩,一股温热的春潮从她隐秘的花园中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根和身下的床单,那透明的爱液甚至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心脏在我胸口狂跳,一下一下的,快而有力。
我也在高潮的余韵中闭上了眼,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着我那根还在缓缓搏动的肉棒,舒服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薇奥娜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她潮红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我乳胶包裹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湿滑的淫液从她的花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那根肉棒浸泡在一个温暖而湿润的深渊里。
她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满足的喟叹,像一只餍足的雌豹。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柔韧的腰肢紧贴着我的腹部,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前,隔着乳胶传递过来温软的触感。
我的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跳动着,龟头还抵在她的子宫口,那被强效催情精液冲击过的地方,此刻还在敏感地抽搐着,一阵阵销魂的酥麻感从她的体内反噬到我的肉棒上,让我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痉挛。
我们就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沉沉睡去,直到窗外传来鸡鸣和驿站伙计的吆喝声,才被骤然拉回现实。
醒来时,天色已蒙蒙亮。
薇奥娜的身体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在晨光中带着一丝惺忪的朦胧。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嘴唇微微肿起,显然是昨晚激烈战况的残留痕迹。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该动身了,韦恩。哦不,伊索尔德小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般的沙哑,却又显得异常清亮。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将各自的背包装上马车,离开了那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
走出驿站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上的魔胶触手服在晨风中微微收紧,内侧的纤毛也在我的意念下轻柔地蠕动着,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
深水城已经不远了。
我们沿着一条宽阔的官道继续前行,路面铺着平整的石板,比之前那些泥泞的小径好走多了。
偶尔会有商队从我们身边经过,骆驼背上驮着高高的货物,铃铛声在清晨的山谷中回荡。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炼金药剂的清香,那是深水城特有的味道,标志着我们离那座魔法之都越来越近了。
日头渐高,官道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各种族的旅人、商人、佣兵,摩肩接踵。
人类、精灵、矮人、兽人,甚至还有一些我从记忆中辨认出的魔族血统的混血儿,都在这条路上熙熙攘攘。
他们大多穿着破旧的衣物,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容,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因为他们都走向同一个地方——深水城,这座大陆上最繁华、最自由的城市,在他们眼里,这里遍地是黄金。
我们首先到达的是深水城外的平民区。
这里与其说是平民区,不如说是围绕着深水城外围自发形成的一片巨大而混乱的贫民窟。
临时搭建的窝棚、摇摇欲坠的木屋、用破布和垃圾堆砌而成的简陋摊位,密密麻麻地占据了金龙江畔的每一寸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下水道的臭味、还有汗水和灰尘混合在一起的辛辣气息,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感。
人口在这里显得尤其密集,各种族齐聚一堂,摩肩接踵。
我坐在马车上,将精神力散布开来,在我的感知中,这片区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生命信号交织而成的混乱星云。
那些生命信号或强或弱,或明或暗,都在这片区域里忙碌着。
我的感知捕捉到一个尤其清晰的画面:一个猫人少女,身形娇小,动作灵活得像一只狸猫,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裙,毛茸茸的耳朵警惕地在人群中转动。
她的目光锁定了一个人类富商——那富商肥头大耳,穿着华贵的丝绸长袍,腰间的钱袋鼓鼓囊囊地垂着。
猫人少女的身影几乎融化在人群中,她像一道青烟般滑过富商身侧,指尖轻巧地勾住钱袋的系带,然后轻轻一扯,钱袋便无声无息地落入她的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富商还在唾沫横飞地和身边的同伴吹嘘他的生意,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猫人少女得手后,嘴角的胡须得意地翘了翘,然后身影一闪,便消失在狭窄的巷道里。
我没有出声。这种事在这平民区里随处可见,是这里生存法则的一部分。
我们穿过这片混乱而喧嚣的平民区,向深水城的大门前进。
一路上,我能感觉到魔胶触手服内侧的纤毛在皮肤上轻柔地蠕动着,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仿佛在提醒我,这混乱而充满生机的景象,正是我的新身份即将面对的世界。
马车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们终于离开了平民区的范围。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座宏伟而壮观的巨桥横跨在眼前,像一条钢铁巨龙般蜿蜒盘踞在波涛汹涌的金龙江上。
那就是阿基米德大桥。
它至少有二十米宽,桥面上可以容纳八辆马车并行,桥身更是高耸入云,距离下方的江面足有一百米高。
桥身由巨大的白色花岗岩砌成,表面刻画着密密麻麻的魔导符文,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枚巨大的魔晶在桥墩上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将整个桥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魔力辉光之中。
下方金龙江的水流湍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撞击在桥墩上,激起千层浪花,水雾弥漫,将整座桥衬托得宛如仙境。
驾着马车的薇奥娜抬头仰望着这座巨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警惕的暗红色眸子此刻充满了震撼和惊叹。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发出了一声感叹:“真不愧是深水城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那是对力量和文明的敬畏。我能感觉到她那颗在刀尖上舔血惯了的心,此刻也被眼前这幅宏伟的景象所震撼。
桥的尽头,就是深水城的城门。
那是一座由纯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巨大拱门,城墙高达数十米,表面布满了防御符文,魔力流动肉眼可见。
城门两侧各站着十几名身穿银白色制式铠甲的卫兵,他们手持长戟,目光锐利,训练有素。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卫兵队列的两旁,还站着两个高大的魔导机械人偶。
那两个魔导机械人偶足有三米高,全身由黝黑的精钢铸造而成,它们没有五官,只有两只发出红光的魔晶眼睛在头部闪烁着,以及头顶的蒸汽排气气管,那里正嘟嘟的,冒出浓烈的蒸汽。
手臂粗壮有力,手掌更是巨大,可以轻松捏碎一个成年人的头颅。
它们一动不动地站立着,像两尊沉默的守护神,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伊索尔德的记忆告诉我,这些魔导机械人偶被称为“铁卫”,是深水城最精锐的守卫力量之一,它们不仅拥有强大的物理攻击力,还能侦测魔力波动和伪装,是深水城对外来者的第一道防线。
马车走到城门前,被一名卫兵拦了下来。
“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明。”卫兵的声音冰冷而严肃,目光在我身上和薇奥娜身上扫视了一圈。
我将手伸进储物袋,从里面取出了那枚伊索尔德的高阶法师徽章。
徽章通体由秘银铸造,表面镶嵌着一枚小小的魔晶,中央刻画着奥术议会的标志——一柄交叉的法杖和魔剑。
魔晶在我的指尖微微闪烁了一下,散发出一股纯净的魔力波动。
卫兵接过徽章,在上面仔仔细细的扫视了一遍,“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大人,欢迎您回城。”卫兵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起来,他将徽章递还给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敬畏,“请问这位是?”他看向薇奥娜。
我开口了,声音清冷而优雅,完全是伊索尔德的语调:“这是我的私人护卫,薇奥娜。她会与我同行。”
卫兵看了薇奥娜一眼,薇奥娜的穿着和她的身份明显不符,但伊索尔德的身份足以让他不再多问。
他确定她身上没有携带违禁品或危险的魔力波动后,便点了点头,示意我们通行。
在简单的盘问过后,我们才得以进入深水城的市区。
踏入城门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清新起来,一股纯净的魔力波动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和外面的平民区是如此明显的隔离开来,简直像两个世界。
城内的道路宽阔而平坦,全部由打磨光滑的白色大理石铺就,其间每隔一段距离就嵌着魔晶石,即使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道路两旁,高大的建筑鳞次栉比,风格典雅而精致,每一栋都像是一件艺术品。
它们的墙壁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窗户镶嵌着彩色的玻璃,屋顶则尖锐地指向天空。
空中随处可见各种精巧的魔导小玩意儿——冒着蒸汽的清洁傀儡在街道上漫游,自动洒水装置在路旁的花坛里喷洒着细密的水雾,魔晶驱动的路灯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薇奥娜的眼睛都直了。
她张着嘴,瞪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像是从乡下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嘴里发出“哇哦”、“看呐”、“天哪”之类的惊叹,她的表情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酷和警惕,只剩下纯粹的震惊和好奇。
“天哪,你看那个!它自己就会动!”
“还有这个!路灯居然是自己亮的!”
“这路好干净啊,比我们光荣之城那边的城主府门口还干净!”
她连连称赞,惊叹不已,搞得我忍不住吐槽她几句:“行了行了,不要像个乡巴佬一样,好不好?你再这么大惊小怪的,我恐怕要被你的行为给连累了。”
她到是有点生气地转过头来,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瞪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撇起:“你不就仗着有了她的记忆吗?你见识过这些玩意儿吗?就说我。”
我被她的话给噎住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出什么东西来反驳。
她的确说中了我的痛处。
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这些东西,我的生活除了地下室就是黑市,这些东西对于我而言,是只有在书本上才能看见的奢华。
我只好沉默。
我将头转向别处,开始搜索起脑海里伊索尔德的记忆。
深水城,这座大陆上最繁华的魔法都市,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数千年前。
最初,它建立在金龙江和圆顶山之间的一片相对平坦的土地上。
那时候的圆顶山并不叫圆顶山,它只是金龙江畔一座普通的山峰,但它原来的名字早已被人遗忘了。
随着深水城的发展,人口越来越多,法师塔和研究所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那些大法师们开始感到地面的空间捉襟见肘。
于是在一次奥术议会的大会上,一位传奇的大法师提出了一个震惊世人的提案——将整座山那几座起伏的山峰削平,然后把深水城更重要的上城区,直接搬到山顶上去。
这个提案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争议,但最终还是被议会通过了。
于是,数百名高阶法师耗费了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用难以想象的塑能魔法和大地变形术,将那座原本自然的几处山峰,硬生生地削去了山顶,夷为平地。
然后在平整的山顶上,又建造了无数高耸的法师塔、图书馆、魔法学院、研究所和贵族宅邸。
在那之后,“圆顶山”这个名字俏然流行起来。
它不是普通地描述山峰形状的俗称,而是象征着深水城魔法文明的最高成就——将自然之力驯服,使其为人类的意志服务。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抬头一看。
在遥远的山顶之处,被薄薄的白云遮掩之处,有那么几座高耸的建筑若隐若现。
它们在云雾中影影绰绰,像海市蜃楼一般,却又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和神秘感。
那些建筑的尖顶直插云霄,仿佛要刺破苍穹,与天上的星辰对话。
那是深水城的上城区,是奥术议会的所在地,也是伊索尔德曾经生活和工作的地方。
而现在,那里也将是我的目的地。
我的指尖在魔胶触手服的表面轻轻摩挲着,感受到内侧纤毛的蠕动。
拉车的两匹马踏着平整的石板路,蹄声清脆,拖着马车沿着深水城的主干道向圆顶山的方向驶去。
突然马蹄声变得整齐划一,从前方传来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震动。
我抬眼望去,一队骑警正沿着街道迎面而来。
他们骑着高头大马,那是经过魔法改造的深水城战马,每一匹都比寻常战马高出一个头,披挂着银白色的铠甲,马眼处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马背上的骑警身披同样的银白甲胄,头盔上竖着深蓝色的羽翎,腰间佩着修长的刺剑,背后交叉挂着短管魔导铳。
他们排成两列,整齐划一地从我们身边经过,马蹄声整齐得像是一个人踏出来的。
为首的骑警队长目光如炬,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见我衣袍上的高阶法师徽章,微微颔首致意,然后带着队伍继续向前巡逻。
薇奥娜等我走远了,才压低声音说:“娘咧,这他妈比光荣之城的皇家骑兵卫队还要威风,还要气派。”
我没接话,但心底认同她的判断。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上山的路口。
那是一条宽阔的石阶路,但石阶两侧各有一条平整的坡道,显然是供马车使用的。
真正让我愣住的是道路两侧的景象——那里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拳头大小的魔晶石,每隔两步就有一枚,排成整齐的两列,沿着山路一直延伸向上,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顶。
那些魔晶石表面刻满了细密的魔法符文,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微光,彼此之间隐约有魔力流动的痕迹相连,像一张铺满整条山路的巨大魔法网络。
我微微眯起眼,试图辨认那些符文的排列和含义,但还没等我看清它们的规律,马车背后忽然涌现出一阵持续而柔和的风,从后方推动着马车的车厢,像一个看不见的巨人伸出了手掌,稳稳地托着车身向前滑行。
原本需要马匹发力拉动上坡的重量感,在那阵风力的介入下骤然消失,马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援手轻轻托住,以一种轻松得不真实的速度开始向上移动。
我已经辨认出了那些符文。
“风魔法符文阵列……真是奢侈得吓人。”我喃喃道,目光从那些魔晶石上扫过,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这条山路上镶嵌的魔晶石数量和符文刻印的工本——那足以在光荣之城买下一整条街的店铺,而且绰绰有余。
而如此庞大的魔法工程,说到底,只不过是为了让人上山时省些力气罢了。
薇奥娜显然也感觉到了那股来自背后的推力,她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咂了咂嘴,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着缰绳的手指紧了紧。
马车在风魔法的加持下沿着坡道平稳上行,速度快得超出预期,周围的景物在视野中快速后退,那些典雅的宅邸和花园在道路两侧次第出现,每一栋都风格各异,看得出是经过精心设计和维护的。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坡度开始变缓,前方出现了一片平整的开阔地——我们已经到达了圆顶山的山顶。
在薇奥娜的指引下,我在伊索尔德的记忆坐标中搜寻片刻,然后朝右边的一条岔路指了指:“那边。”
马车拐入一条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月桂树的小径,走了大约两百步,视野骤然开阔——一栋典雅的三层小屋出现在眼前。
它不宏大气派,与旁边那些动辄七八层的法师塔相比,甚至可以算是朴素。
但它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和精致——乳白色的石材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深棕色的木梁在墙面上勾勒出简洁的几何线条,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瓦片,几株紫藤从墙角攀爬至二楼的窗台,垂下几串淡紫色的花穗。
房屋前面是一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上零星点缀着几株矮灌木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花,一条碎石小径从栅栏门口蜿蜒通向房屋的正门。
光那一片草地,就比我在光荣之城黑市那间地下室加上的整栋破房子还要大。
我将马车停在一旁,走到门前。
那扇门是深棕色的橡木制成的,但在门板中央镶嵌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金属板,上面刻着一圈复杂的符文阵列——那是伊索尔德亲手设置的魔法锁,用的不是普通的魔力密码或钥匙,而是古代符文谜题。
我用指尖触碰那块金属板的边缘,闭上眼,将一丝魔力探入其中。
那些符文在我的感知中亮起,像是沉睡已久后终于等到了熟悉的气息,它们开始缓缓旋转,重新排列组合,在金属板上形成一个特定的图案——然后咔嗒一声,锁芯弹开。
门开了。
我推开门,迈步走入客厅。
入眼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空间,层高足够,南面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洒进来,在浅灰色的石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客厅内的陈设简洁而典雅——一张深色的皮质沙发靠在北墙,上面散落着几个绣着银色星辰图案的靠枕;对面是一个壁炉,炉膛里还残留着未燃尽的木炭;两侧的墙边立着高高的书架,上面排满了厚薄不一的书卷,有些书脊上的书名我一眼就能认出,有些则是我从未见过的古老文字。
薇奥娜在我身后走进来,她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目光从那些书架扫到壁炉,再扫到那张看起来就极其柔软的皮质沙发,然后她毫无形象地整个人朝沙发扑了过去,身体深深陷入那柔软的坐垫中,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叹。
“呜啊……”
她的声音闷在靠枕里,含糊不清,但我听得出来那里面蕴含的满足和舒适。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房子啊。”她从靠枕中抬起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在客厅里扫视着,眼神亮晶晶的,像是挖到了宝藏,“这么大,这么漂亮,还有壁炉和沙发……天哪,韦……伊索尔德,你这房子也太棒了吧。”
我走过去,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她那副瘫在沙发上的样子。
她一头深红色的短发在浅色的靠枕上散开,衬得她的脸庞格外生动,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正仰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劝说让她就这么多躺一会儿,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风。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别躺了,还有一大堆东西没搬呢。马车上的行李和设备,还有那些培养皿和材料,总不能就放在外面过夜吧。”
薇奥娜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身体不情不愿地从柔软的沙发上离开,站起来时还回头留恋地看了一眼那个被她的体温焐热的凹陷:“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
她跟着我走出门,开始和我一起把马车上的各种箱子和包裹搬进屋子里。
伊索尔德的住宅地下室的入口在厨房旁边的一扇不起眼的暗门后面。
我拉开那扇门,一股微凉而干燥的空气从下方涌上来,带着淡淡的魔法材料和金属的气味。
沿着石阶走下去,我真正被这地下室的规模给惊了一下——这地下室的面积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几乎和整栋房子的占地面积相当,层高也足够,我站在里面完全可以站直,甚至伸手也够不到天花板。
地下室的四壁由规整的灰色石砖砌成,墙角镶嵌着几枚魔晶灯,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沿着墙壁排列着一排排高大的木架,上面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分类收纳的盒子,很多瓶子上贴着手写的标签,字迹工整清秀,是伊索尔德的手笔。
中央的空地上,还躺着几个被布幔遮盖的巨大魔导机械,金属外壳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结构复杂精密,似乎是正在进行中的研究项目。
而更多的空间——它堆满了伊索尔德多年收藏的各种素材和魔法道具。
靠近入口的架子上放着几箱打磨好的魔晶石,有拳头大小的,也有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按照纯度等级排列得整整齐齐。
旁边的架子上则是一排排密封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各种生物的器官和组织样本——我看到了几只浸泡在淡黄色液体中的眼珠标本,瞳孔呈现竖瞳结构,应该来自某种亚龙种生物;还有几颗仍在微弱搏动着的心脏,悬浮在培养液中,表面延伸出细密的血管网络。
我们花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将马车上那些不多的行李搬运到地下室的角落。
薇奥娜累得气喘吁吁,她把最后一箱东西重重地墩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然后双手叉腰,对着这片混乱的地下空间皱起了眉:“这就是她收藏的东西?比我整个身家加起来都多。”
“这里只是她的一部分藏品。”我扫了一眼,那些记忆中的角落正在与现实的景象逐渐重合,一种莫名的归属感在我心头升起。
我感到魔胶触手服内侧的纤毛在皮肤上悄然蠕动,那股持续的、若有若无的酥痒感像是在为我这具正在异变的身体庆祝,庆祝它终于回到了它原本的“家”。
“一部分?!”薇奥娜的眼睛瞪得老大,“她到底多有钱啊?这辈子吃喝不愁了吧?”
“她的父母都是有名的法师,光给她留的遗产就是一座金山,但她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奉献给了研究,钱对她来说只是个数字。”我随口解释道,语气已经带上了伊索尔德特有的那种冷静与疏离。
“啧,有钱人的烦恼。”薇奥娜嘀咕了一句,然后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现在呢?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地下室里吧?”
“当然不。”我转身,示意她跟我上楼,“你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我们从地下室的旋转楼梯走上来,重新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客厅里阳光明媚,与昏暗的地下室形成鲜明对比。
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茶几,都透着一股高雅的品味。
薇奥娜再次扑向沙发,将自己整个扔进那片柔软的陷阱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过客厅,来到二楼。
二楼是伊索尔德的私人空间,包括她的卧室、书房和私人炼金实验室。
卧室宽敞明亮,一张柔软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空间,床头柜上摆放着几本翻开的法术手札和一盏造型古朴的魔晶灯。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款式的法师袍和几套休闲服装。
我走进去,指尖轻抚过那些柔软的布料,一种奇特的感触在我心头蔓延——这些,现在都是我的了。
魔胶触手服内侧的纤毛在我的意念下变得更加活跃,它们像千万只细小的触手,在我全身的皮肤上轻柔地抚摸,那股若有若无的酥痒感让我身体微微发热,仿佛是在庆贺这具淫躯终于登堂入室,获得了它梦寐以求的奢华与安逸。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那股蔓延全身的电流般的快感,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刺激。
我从衣帽间里挑了一件浅绿色的丝绸睡袍,款式宽松,布料轻柔。
伊索尔德的记忆告诉我,这是她在放松时最喜欢穿的睡袍。
我脱下那件略显笨重的魔胶触手服,让它自动收缩成一块深紫色的软胶,随意地扔在床头柜上。
薇奥娜此刻正在楼下浴室里哗啦啦地洗澡,水声和歌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没有魔胶触手服的包裹,我的身体骤然暴露在空气中,那种巨大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乳房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自由垂坠,乳尖瞬间勃起,渴望着被触摸。
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阴穴内壁则在没有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自主地收缩、放松,分泌出黏腻的淫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我没有立刻穿上睡袍,而是走到镜子前,赤裸地站在那里。
镜中的身体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
那张伊索尔德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泛着微红,眼底深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饥渴。
黑紫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臀部。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耸立,乳尖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水珠。
腰肢纤细,与下方肥厚的蜜桃臀形成夸张的曲线。
胯下肉棒高昂,顶端渗着晶莹的淫液,与下方那朵粉红色的淫穴交相辉映,淫穴内壁还在不断地翕动,花瓣微微外翻,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雌香。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镜中自己的乳尖,那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指尖向下,抚过我的小腹,再向下,触到那根坚挺的肉棒。
我握住它,轻轻地撸动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湿滑。
再向下,指尖触到那朵粉红色的淫穴,它此刻已经完全张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探入穴口,指尖触到内壁柔软的褶皱,那种湿滑而紧致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
“齁……❤️”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淫魔化,敏感度被提升到极致,每一寸皮肤都渴望着被抚摸、被玩弄。
我开始剧烈地喘息,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我用手指按压着自己的淫穴,感受着那股从深处传来的酸麻和酥软,花瓣在我的按压下微微颤抖,淫液流淌得更快。
回过神来时,身上还套上那件浅绿色的丝绸睡袍,它柔软冰凉的触感暂时压制住了身体内翻涌的欲望。
书房里,巨大的书架占据了整面墙壁,上面堆满了各种古老而珍贵的魔法典籍。
书桌上堆满了手稿和未完成的研究资料,旁边还散落着几支羽毛笔和墨水瓶。
我拿起一本翻开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于“魔力循环系统”的实验数据和推演公式,正是伊索尔德未完成的魔导傀儡研究。
我翻开自己的血魔法笔记,对比着其中的异同,一种全新的思路在我脑海中渐渐成型。
目前的魔导机械普遍用蒸汽驱动,通过消耗魔晶石里储存的魔力来生成蒸汽,并借此推动机械运作。
这也导致了魔导机械普遍既笨重又难以控制,我自然而然的想到,能否用生物组织代替一部分机构,这样就能通过将魔晶石的魔力转化成电流来刺激肌肉,驱动各部分运作。
要知道血魔法师的先贤们曾研究过,绝大部分的生物传递信号依靠的是电流和化学物质,两者相结合,既精准又快速。
多么美丽又深奥啊,生物的秘密,比起最复杂的魔法结构也毫不逊色,我在心里感叹道。
然而,这终归只是一个理论雏形,还有一大堆的问题需要解决,例如生物组织的强度问题,或是生物组织与金属的排异问题等等,不过我可是得到了一个大法师的全部学识,要是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还当什么魔法师?
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就在我继续思考的时候,薇奥娜已经洗完了澡,她穿着从衣帽间里找出来的一件伊索尔德的休闲长袍,那件长袍对她来说有些大了,但布料的轻柔和舒适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走到书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埋首在书桌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了,伊索尔德大人。”
“只是在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哦?什么工作?”她走进来,将身体靠在书桌边沿,伸手拿起桌上一个造型古朴的魔方把玩着。
“研究所的工作。”我放下笔记,抬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伊索尔德特有的那种冷静与严谨,“我需要熟悉一下伊索尔德近期所有的研究项目和议会日程。明天一早,我就要去那里报到了。”
“这么快?”薇奥娜挑了挑眉,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你不是说她还在休假吗?”
“休假是她递交的申请,但研究是不会停止的。”我解释道,“尤其是像她这样高阶的法师,就算休假,也需要定期提交研究进度报告,并且参与一些重要的议会讨论。这些信息都在我的脑子里,我需要尽快将其理清,以免露出破绽。”
“好吧。”薇奥娜耸了耸肩,将手中的魔方随手扔回桌上,“看来我的伊索尔德小姐比我这个护卫还要忙啊。那我呢?我需要做什么?”
“你?”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先去把马车收拾好,然后明天一早我要去研究所。至于你。我需要你去打探一下深水城近期的一些风吹草动,尤其是关于奥术议会内部的一些派系斗争和人事变动。”
“我明白了。”薇奥娜点头,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情报收集是我的老本行。”
书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翻阅书页和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
薇奥娜靠在书架旁,随手抽出一本画册翻阅着。
夜幕渐渐降临,窗外传来深水城特有的魔晶灯光芒,将窗户映照得一片柔和。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到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热意,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早已在睡袍下高高肿起,顶端渗出淫液,将丝绸布料染湿一片。
淫穴内壁也开始剧烈地收缩,淫液不断地流淌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饥渴。
“薇奥娜……”我沙哑地开口。
薇奥娜抬起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她看到了我脸上那抹无法掩饰的潮红,以及睡袍下那高耸的肉棒和湿漉漉的淫穴。
她放下手中的画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嗯?伊索尔德小姐,有何吩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故意拉长的尾音,挑逗而诱惑。
我看着她,身体内部的欲望像火山般即将喷发。
“过来……”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薇奥娜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着那抹玩味的笑,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时,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沿上,将我整个人圈在她的怀里。
她低头看着我,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火焰。
“遵命,我的伊索尔德大人。”她低声说道,然后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
她的舌头缠住我的舌头,热情而粗暴。
我能感觉到她那具结实的身体紧贴着我,胸前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拉向我,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时,我的肉棒立刻顶入了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花穴的入口处来回摩擦,顶端渗出的淫液将她的长袍也染湿一片。
薇奥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扭动着,寻找着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她的手指穿插在我黑紫色的长发中,用力地揉搓着我的头皮,那股快感从头皮传到全身,让我的身体都酥软了。
“还不够……”我沙哑地低语,身体内部的欲望像一团火在燃烧。
“我知道……”薇奥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将我的头按向她的胸口,我的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房之间,鼻尖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我张开嘴,舌头舔舐着她长袍下的乳房,那股温暖的触感让我瞬间亢奋起来。
“脱……脱掉……”我含糊不清地说道。
薇奥娜没有犹豫,她挣扎着从我大腿上站起身来,然后将身上的长袍脱下,露出她那具赤裸而结实的身体。
她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挺立着,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而上翘。
她那朵花穴此刻也已湿润,花瓣微微外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再次坐回我的大腿上。这一次,她将身体微微前倾,花穴直接对准了我那根早已坚挺的肉棒。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肉棒在她的引导下缓缓滑入花穴。
那种温热湿滑而紧致的触感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阴道中被柔软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每前进一寸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阻力。
她坐下去的时候,我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囊袋拍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扭动着,那种磨蹭让我浑身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我的肉棒上不断地收缩、放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哈啊……伊索尔德大人……你这根东西……真是太大了……”薇奥娜喘息着,双手撑在我的胸口,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迷离和欲望,“顶到我子宫口了……好深……”
她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腰肢在我大腿上上下起伏,每一次进入都让我的肉棒深埋她的体内,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那剧烈的撞击让我的肉棒兴奋地颤抖,精液在她的阴道中不断地分泌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水声。
我伸出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她挺立的乳尖,那种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发出失控的呻吟。
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入她花穴的入口处,指尖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股湿滑而温热的触感。
“不够……还不够……”我沙哑地低语,身体内部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无论怎么填都填不满。
“我知道……我的大人……”薇奥娜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扭动得越来越快,花穴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我会满足你的……我会让你……彻底沉沦……”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那股强大的吸吮力几乎要将我的肉棒从她的体内拔出。
我感觉到精关松动,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肉棒深处涌起。
“要去了……❤️”我沙哑地低吼。
“射出来……射在我里面……❤️”薇奥娜尖叫着,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猛地一沉,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入,然后,一股热流从我的肉棒中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催情的精液瞬间刺激了她的子宫,薇奥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尖叫,阴道痉挛,四肢颤抖。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瞬间失去焦距,向上翻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着,阴道深处的肌肉贪婪地绞着我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春潮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和书桌。
“齁哦哦哦……❤️韦恩……你这混蛋……❤️”她喃喃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限的委屈,但身体却紧紧地抱住我,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舒服吗?”我沙哑地问道,双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她挺立的乳尖。
“呜……舒服……❤️舒服死了……”薇奥娜喘息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臀部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在我肉棒上轻轻磨蹭,似乎在寻求更多的刺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时,我正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整理着装。
昨晚与薇奥娜的疯狂让我的身体还残留着一丝酥软的余韵,但当我穿上那件魔胶触手服时,那些内侧的纤毛立刻贴上了我的皮肤,开始轻柔地蠕动,将那股倦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从全身蔓延开来的酥痒。
我选了一件深蓝色的法师袍,领口绣着银色的星辰纹路,袖口收紧,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成的腰带,将那对被魔胶服托起的乳房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我将伊索尔德的高阶法师徽章别在左胸,又将那根黑檀木法杖握在手中。
镜子里的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知性、优雅、带着一丝高阶法师特有的矜持和距离感。
下楼时,薇奥娜已经套好了马车,正靠在车厢边等我。
我注意到她的站姿有些僵硬,那是昨晚书房里那场激烈交欢留下的痕迹——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格外地精神饱满,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伊索尔德大人,请上车。”她拉开马车门,微微躬身,半是正经半是揶揄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没接她的话茬,弯腰上了马车。
第三魔能研究所坐落在圆顶山的南麓,是一栋由白色大理石砌成的三层建筑。
建筑的正门上方镶嵌着一枚巨大的魔晶石,上面刻着奥术议会的标志——交叉的法杖与魔剑,在晨光中折射出淡蓝色的光芒。
我走下马车,踏上那三级石阶时,正门便自动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宽敞明亮的大厅。
大厅的地面由黑白相间的大理石铺就,拼成规整的几何图案,穹顶上吊着一盏巨大的魔晶吊灯,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我踏入大厅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伊索尔德大人,早上好。”一个穿着灰色学徒袍的年轻法师率先向我点头致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恭敬和紧张。
“伊索尔德大人,您回来了。”另一个穿着深绿色法师袍的中年法师也转过身来,对我微微颔首。
我一一回以点头,嘴角挂着伊索尔德标志性的、带着些许距离感的微笑。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们看到的是伊索尔德,那个高阶法师序列第七位的存在,而不是韦恩,那个黑市里倒卖器官的血法师。
我穿着她的皮囊,戴着她的面具,继承了她的知识和地位。
在这一刻,我就是伊索尔德。
我穿过大厅,沿着走廊向位于二楼的会议室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人向我打招呼,有的是研究员,有的是学徒,甚至还有几位穿着正式法师袍的同僚。
他们中有的人面带微笑,有的人则神色匆匆,但无一例外地,他们都向我表示了应有的尊重。
推开会议室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时,一股混杂着墨水、羊皮纸和淡淡魔力残留的气息扑面而来。
会议室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一张椭圆形的长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央,桌面是由一整块深色胡桃木制成的,表面被磨得光滑如镜,能倒映出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的影子。
长桌两侧已经坐了不少法师,个个都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坐在长桌首位的是研究所的所长,奥术议会常务议员之一,阿方索·冯·斯特拉霍夫。
他是一位外貌年过六旬的老者,须发皆白,但目光锐利如鹰。
他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法师袍,上面绣满了金色的符文,显然是一件经过多重附魔的高级法袍。
他是塑能魔法领域的泰斗,也是伊索尔德在奥术议会中的直属上级之一。
他的右手边坐着卡珊德拉·夜风女士,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女性法师,暗精灵血统,精通附魔学和魔导工艺学。
她是研究所的副所长,也是伊索尔德在魔导工程学方面的主要合作者。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法师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和半边饱满的乳房,褐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对面坐着一位看起来约莫五十岁的人类男性法师,身穿深棕色的法师袍,头发稀疏,顶着一副圆框眼镜。
他是赫尔曼·瓦尔特,符文与古代文献研究室的负责人,也是深水城公认的古代符文领域的权威。
长桌的另一侧是一位年轻得让人惊讶的女性法师——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留着一头火红色的短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墨绿色法师袍,胸口别着一枚闪耀着银光的炼金术士徽章。
她是索菲亚·贝尔蒙特,炼金术领域的后起之秀,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奥术议会中拥有了一席之地。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领域的专家,以及各自研究室的骨干成员。
我进门的一瞬间,会议室里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伊索尔德,你总算回来了。”阿方索所长抬起头,那只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我还以为你会在那个地下城里再多待上一个月呢。”
“那里的收获比预期的要少,就提前回来了。”我面不改色地回应,语气平淡,带着伊索尔德特有的从容,“而且手头的研究也堆了不少,没法在外面待太久。”
阿方索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示意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那是长桌右侧靠中间的一个位置,正好与赫尔曼·瓦尔特相对。
我拉开椅子坐下时,感觉到卡珊德拉·夜风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我那敏感的淫魔化身体清晰地捕捉到她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会议很快就开始了。
首先是赫尔曼·瓦尔特的报告。
他展示了最近在解读一批新出土的古代符文方面的进展——那些符文来自一处位于灰烬山脉北麓的遗迹,根据初步断代,应该属于第三纪元中期的某个失落文明。
他在投影晶石上展示了几块残破的石板拓片,上面的符文形态奇特,既不同于已知的任何一种古代符文体系,又与某种我曾经见过的东西有着微妙的相似之处——我皱了皱眉,试图抓住那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但这种感觉却像是水中的月影,一触即散。
然后是卡珊德拉·夜风的发言。
她展示了一种新型魔导合金的配方,该合金在保持同等强度的前提下,重量比现有的魔导钢材轻了将近百分之三十,且对魔力的导引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五。
她说话时语调平静而从容,但那双暗紫色的眸子却时不时地扫向我,仿佛在观察我的反应。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那节奏让我不由得联想到了某种古老的旋律。
每一位法师的报告都极具价值,涵盖了塑能魔法、附魔工艺、符文研究、炼金术、生物转化等多个领域,从理论推导到实验数据,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出了深水城顶级魔法研究者的深厚造诣。
而我,在一句接一句地听着这些报告时,身体内部却有一团火在静静地燃烧。
魔胶触手服内侧的纤毛在我的意念控制下依旧在缓慢地蠕动着,它们轻柔地拂过我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那种千万根细软触须同时在皮肤上搔刮的酥痒感,让我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我不得不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在那些报告的内容上,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
终于,阿方索所长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伊索尔德,接下来该你了。你在休假期间应该也有一些新的发现吧,不介意和我们分享一下?”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我在休假期间,有一个新的想法。”我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伊索尔德特有的那种冷静与自信,“关于魔导构装体的驱动方式。”
“……魔导机械的信号传输,核心难点在于机械结构的物理限制。”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而自信,“在我们的实验中,血魔法所操控的液态媒介可以完美模拟神经元传导电流的过程,这意味着,我们可以抛弃那种臃肿的蒸汽驱动,转向一种更直接、更高效的、基于生物电控的魔导结构。”
我说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然后响起一阵低低的交谈声。
阿方索所长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赫尔曼·瓦尔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托了托鼻梁上的圆框眼镜,似乎想要开口反驳。
但在他开口之前,卡珊德拉·夜风突然拍了一下手。
“妙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那双暗紫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那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呈现出更加诱人的弧度,“用生物组织替代蒸汽机构,这个思路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方案都更大胆,也更根本!如果能够实现,现有的魔导构装体的设计理念都会被彻底颠覆。”
她转向我,目光中充满了审慎的兴趣和好奇:“伊索尔德,这个想法你是怎么会想到的?感觉可不像你平时那种严谨到一板一眼的风格。”
我感觉到那些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包括卡珊德拉,那双暗紫色的眸子正紧紧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顿了一下,微微垂下眼帘,在脑海里迅速调取出伊索尔德记忆里的社交辞令,同时用最自然的语调回应道:“我在休假期间,偶遇了一个血魔法师。”
这话一出口,会议桌周围的气氛明显变了一下。
赫尔曼·瓦尔特皱起了眉头。
索菲亚·贝尔蒙特则是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而卡珊德拉·夜风则依旧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血魔法师在王国里是被通缉的职业,但大家都知道,在深水城,没有这种偏见。”
这番话出口,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甚至是赞许的点头。
深水城确实与外界不同,这里的法师们更看重成果和力量,对于那种古老但危险的法术体系,有着一种病态的宽容。
“那个血魔法师向我展示了他如何用血液中的生物电流来激活肌肉组织的收缩和舒张,从而驱动肢体运动。那种精准而高效的控制方式,让我意识到,如果能够将其原理借鉴到魔导构装体的动力系统中,或许就能解决一直困扰着我们的核心问题。”我信口胡诌着,手掌撑在桌面上,袖口之下,我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因快感而硬得发烫的肉棒正抵在魔胶服的腹部凸起处,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跳动,“那种操控,比现在的机械齿轮复杂千万倍,却精准得多。”
“所以你从一个被通缉的血魔法师那里得到了灵感?”赫尔曼·瓦尔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伊索尔德,血魔法在大陆上的名声你应该清楚,那些拿活人做实验的疯子——”
“血魔法只是一种技术,”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但坚定,“技术本身没有好坏之分,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而且我说的是‘借鉴’,而不是照搬。生物体内的神经网络和魔力回路,经过上千年的自然演化,那种精密的调控机制,不应该因为它的来源而被打上标签。”
赫尔曼·瓦尔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再说出反驳的话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活跃。
讨论不再局限于我的提议本身,而是迅速蔓延到了关于生物能量利用的讨论上。
我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一边利用伊索尔德留下的庞大知识储备应对每一个刁钻的问题,一边忍受着魔胶服内侧那越来越密集的摩擦刺激。
每一根纤毛的舞动都像是一次微小的电击,尤其是当我的思绪集中、肾上腺素升高时,那种刺激变得更加直接。
我的下体,那个被移植而来的、如同一朵娇艳肉花的阴道,此刻正在魔胶内侧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那些液体虽然被魔胶封锁住了,不至于流出来,但在魔胶内侧那种滑腻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我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讲解着一个关于能量传导的数学模型。我的每一个手势都优雅而精准,伊索尔德的记忆与我的创造性思维完美融合。
“……如果我们将这种生物电控结构与现有的相位转移阵列结合,那么魔导机械人偶的反应速度将提高至少一个量级。”
说到这里,我感到后腰处一阵强烈的酸胀。
那是因为我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盆底肌处于持续的紧张收缩状态。
如果不小心处理,我很可能会在这里失控,直接当着这群奥术议会的大佬们面前高潮。
为了缓解这种即将爆发的冲动,我主动将双手背在身后,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侧面,借着痛感强行将那种濒临高潮的快感压下去。
疼痛是最好的理智催化剂,这招百试百灵。
最后卡珊德拉·夜风轻笑了一声,她靠回椅背上,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身上,但那双暗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的光芒,已经从审慎变成了欣赏和某种更深层次的兴趣:“很好,伊索尔德。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你总是能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解决问题的灵感。”
“关于这个方案,我认为可以先组建一个小组,进行前期的理论验证和可行性分析。”我趁机推进,“如果初步结果可行,再申请正式的课题立项。”
阿方索所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同意。伊索尔德,由你负责组建这个小组,所需资源从研究所的公共预算中拨付。一个月后,我要看到初步的可行性报告。”
“明白。”我应道。
接下来的会议内容,我几乎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长桌旁的那些大人物们还在喋喋不休地争论着魔力晶体结构的稳定性,他们的声音像是一阵阵遥远的嗡鸣,隔着厚厚的玻璃,无法触及我此刻翻涌的思绪。
我保持着伊索尔德那副端庄且若有所思的仪态,手里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无意识地勾勒着繁复的符文轨迹,但我整个人早已如坐针毡。
那件魔胶触手服在我的意念下,像是被赋予了独立人格的野兽。
虽然我已经在极力克制,但那数以万计的细微纤毛依然能精准地感知到我刚才在讲台上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那层薄汗。
它们贪婪地吸收着水分,同时疯狂地在我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上刷动、顶撞、剐蹭。
那种强烈的快感就像是无数微小的电流,穿透了我的皮肤,直接刺激着那些被淫魔组织重塑过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彻底湿透了。
那是淫液,在魔胶的封锁下无处可去,只能一遍遍地在我的阴部和内壁间回荡,将那枚移植的淫穴泡得红肿发热。
每一分钟的等待都是一种酷刑,我甚至能感觉到余温还残留在我的子宫里,混合着我自己的爱液,让我的下腹部产生了一种难以遏制的肿胀感。
终于,阿方索所长沉声宣布会议结束。
我没有理会旁人的寒暄,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会议室。
穿过大厅时,那些法师向我致意,我只能用极简的点头作为回应,因为稍微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让那泄露出喉咙的喘息声暴露我的窘迫。
冲进办公室的瞬间,我反手将门锁死,甚至还加了一道隔音结界。
下一秒,我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后的靠椅上。
魔胶触手服在感受到我彻底放松的瞬间,仿佛获得了指令,疯狂地膨胀起来。
我并没有脱掉它,而是直接将控制终端开到了最大功率。
刹那间,一股剧烈到极致的快感将我淹没。
那些原本轻柔撩拨的纤毛瞬间化作了成百上千根肉质触须,它们毫无保留地钻入了我的毛孔,紧贴着我的皮肤用力吸吮、蠕动、抽插。
尤其是我的胸部、胯下以及那枚刚刚改造好的淫穴,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那些肉质触须在我的身体内部穿梭,带起一阵阵如同雷电击中灵魂般的剧颤。
我疯狂高潮了。
一次,两次……我的视野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一片惨白,所有的理智在肉体被操控的极致快感下崩塌,我那张伊索尔德的面孔上,除了沉沦的淫荡,什么也不剩。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我瘫软如泥,皮肤表面那层深紫色的魔胶终于恢复了平静,我才缓缓从那种肉体失控的深渊中爬了出来。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剧烈震动而不断颤抖,乳尖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用颤抖的手擦去额头的汗水,脑海中那种混杂着伊索尔德记忆的杂念终于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而冰冷的算计。
现在,我需要一个助手,一个能帮我处理魔导机械实验琐事,又必须足够听话的人。
我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研究所的方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影——米莉丝。
她刚满40岁。
在深水城这样一个法师遍地走的地方,这个年纪还只是个“资深研究者”实在算不上什么成功。
她总是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脸上写满了长期睡眠不足和学术压力的疲惫。
虽然在科研领域,她的天赋足以让很多人汗颜,但她缺乏施法者那种强悍的实战能力,初级法师的水平让她在每一次评定中都像个透明人。
她想往上爬,想疯了。
我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我可以许诺她一个“组长”的职位——从资深研究者直接连级两级跳过副组长,这是何等的诱惑?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奥术议会里,这简直是一根拴着死结的肉骨头,只要我把这根骨头扔出去,她就会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死死咬住,从此成为我最忠诚的附庸。
想到这,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法师袍,将那股属于伊索尔德的威严感重新穿回身上。
夜色逐渐笼罩了深水城。
当薇奥娜架着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研究所后门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推开门走上马车,薇奥娜甚至不需要回头,光是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我。
我在马车里坐定,薇奥娜驾着车迅速驶离了研究所的范围,拐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
她转过头,透过车窗看着我,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跳动着前所未有的警惕与狂热。
“有重要情报。”她简短地说道,语气里少有的带上了一丝急促,“研究所那边出了变数。”
我心中一沉:“阿方索所长?”
“对,他要退休了。”薇奥娜将缰绳稳住,压低了嗓子,声音在狭窄的马车厢里显得格外压抑,“而且比预期的还要早。阿方索一退,奥术议会那个席位就空出来了,那些闻到腥味的鲨鱼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握着法杖的手指收紧,我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职位的空缺,这意味着一只脚踏进深水城权力中心的机会。
如果我能利用好这个时机,利用伊索尔德那深厚的议会根基,我就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从副所长,直接跻身进入真正掌控深水城的权力顶端,成为最年轻的所长和议会议员。
我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大腿,魔胶服下的触手纤毛在这一刻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心绪波动,变得亢奋起来,开始在那片滑腻的皮肤上疯狂蠕动,像是在渴望着即将来临的权力与快感的双重巅峰。
“看来我们的时间,比预想的还要紧张了。”我轻声说道,窗外的路灯忽明忽暗,将我那张精致而成熟的脸映照得变幻莫测。
马车在圆顶山蜿蜒的道路上行驶,车轮碾过铺着魔晶石的路面,发出低沉的辚辚声。
夜色已深,道路两侧的魔晶灯柱亮着柔和的蓝白色光芒。
薇奥娜在前面驾着车,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投出一道修长的影子,深红色的短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
我没有说话,靠在车厢的软垫上,闭着眼睛。
阿方索即将退休的消息在我脑中反复盘旋,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苍蝇,嗡嗡作响,找不到出口。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也意味着危险——那些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不会放过这个权力真空的窗口期。
回到家中,我径直走进二楼的书房,连魔胶触手服都没有换下,就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后坐下。
我将魔晶灯调亮一些,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拿起羽毛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阿方索·冯·斯特拉霍夫退休在即,第三魔能研究所是他的心血,是将近六十年耕耘的产物。
以伊索尔德对那位老所长的了解,他绝不会允许一个外人空降来接替他的位置——他太清楚研究所里每一个角落的运作方式,也太清楚将一个不熟悉研究所运作的人放在那个位置上会导致什么样的混乱。
因此,接替者只可能从研究所内部选出。
那么,谁有可能?
我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名字——“索菲亚·贝尔蒙特”。
然后我停顿了一下,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小团墨渍。
索菲亚是阿方索亲自邀请加入研究所的天才炼金术士,她的才华毋庸置疑——在炼金术领域,她的敏锐和创造力甚至让一些老一辈的学者都感到汗颜。
但她太年轻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进入研究所还不到三年,资历浅得可怜。
而且她的研究方向是炼金术——植物萃取、药剂合成之类的领域,这与第三魔能研究所主推的塑能魔法、魔导构装体和符文研究方向几乎没有什么交集。
如果将研究所交到她手里,她甚至可能连各个研究室的具体项目都认不全。
我划掉了她的名字。
然后我写下“卡珊德拉·夜风”。
笔尖在名字下方轻轻点了两下。
根据伊索尔德的记忆,卡珊德拉是一位真正的天才——她在附魔学和魔导工艺学领域的造诣在深水城能排进前三。
她的研究成果为研究所带来了大量的资金和声望,她的个人魅力也让不少年轻法师趋之若鹜。
但她的缺点也同样明显。
她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家伙。
伊索尔德的记忆中,有不少关于卡珊德拉在学术会议后消失在酒馆里、或者在某次庆祝晚宴上喝得酩酊大醉然后与某个年轻法师勾肩搭背地离开的画面。
她只钟情于研究本身,对于那些繁琐的行政管理和权力斗争,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阿方索曾经半开玩笑地试探过她是否愿意担任副所长,她当场就拒绝了,理由是“那会占用我太多做研究的时间”。
阿方索绝对不可能选她。即使他选了,她也不可能接受。
我又划掉了她的名字。
纸上只剩下第三个名字——“赫尔曼·瓦尔特”。
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笔尖在纸面上悬着,没有落下。
赫尔曼·瓦尔特,符文与古代文献研究室的负责人,深水城公认的古代符文领域权威。
他在研究所的资历仅次于阿方索本人,已经在这里工作了超过三十年。
他的性格保守稳重,做事一丝不苟,从不出格。
在任何一个需要稳定和秩序的体系中,他都是最理想的接班人选。
阿方索把研究所交给他合情合理。
他足够的资历、足够的威望,也足够的可控——他不会搞出什么激进的改革,也不会让研究所的方向发生剧变。
对于一位即将退休的老所长来说,将毕生的心血交给这样一个稳妥的人,是最自然的选择。
我放下羽毛笔,靠回椅背。
魔胶触手服内侧的纤毛在我的脊椎两侧轻柔地蠕动着,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但这并未干扰我的思绪,反而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与瓦尔特相比,我的优势在哪里?
我的优势在于研究领域——塑能魔法与魔导机械是当前魔法研究的热门领域,而古代符文研究已经好几十年没有重要的开拓性成果了,它是一门老掉牙的学科。
瓦尔特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学者,但他代表的是过去,而我,或者说伊索尔德,代表的是未来。
在奥术议会那种地方,“未来”比“过去”更有分量。
尤其是在阿方索即将退休的这个节点——议会需要向外界展示一种“积极进取”的姿态,而非“固步自封”。
如果我能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拿出那个生物电控魔导构装体的初步可行性报告,在议会层面形成一定的舆论压力,那么瓦尔特那深厚的资历就未必能压过我年轻但更有冲击力的成果。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必须先搭建起自己的班底。
而这个班底的第一块基石,就是米莉丝。
第二天清晨,我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
第三魔能研究所的大厅里只有零星几个学徒在打扫卫生。我向他们点了点头,径直穿过走廊,来到位于二楼东侧的一间小办公室前。
门板上的铭牌写着:“资深研究者——米莉丝·温莎”。
我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椅子被碰了一下,然后是匆忙的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拉开。
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的女性站在门后,她穿着一件略显旧意的灰色法师袍,袍子的肘部已经磨得有些发亮,说明这件衣服已经穿了很久。
她有一头深棕色的头发,在脑后随意地扎成一束,几缕碎发从耳边垂落下来。
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倦意,眼睑下方有明显的青黑色阴影,像是长期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迹。
当她看到是我站在门外时,那双褐色的眸子明显睁大了。
“伊……伊索尔德大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紧张,“您怎么……”
“方便进去说吗?”我用伊索尔德那种平静而带着些许距离感的语气问道。
米莉丝愣了一下,然后连忙侧身让开门口:“当然,当然,请进,伊索尔德大人。”
她的办公室很小,大概只有我的那间三分之一大小。
一张堆满了文件和研究笔记的书桌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桌面上散落着几支羽毛笔和几块未打磨的魔晶石样本。
墙角立着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书脊上贴着各种手写的标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和纸张的气味,以及一丝微弱的魔力残留——那是长时间进行精密计算后留下的魔力痕迹。
米莉丝紧张地收拾着桌面上散落的文件,将椅子上的几本书拿起来堆到墙角,然后搬来一把备用的椅子放在桌前。
“请坐,伊索尔德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在那把椅子上坐下,看着她那双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浑浊、但此刻正闪烁着不安光芒的眼睛。我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
“米莉丝,你在这里工作了多少年了?”
米莉丝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她低下头,在脑中粗略地算了一下:“到今年秋天,就整整十九年了。”
“十九年。”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平静而若有所思,“从研究员到资深研究者,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几年?”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十一年。”
“十一年。米莉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直视着她那双褐色的眸子,“意味着你的科研能力早就达到了更高职位的要求,但你没有得到相应的晋升。”
她张了张嘴,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去。
“你的施法能力只是初级法师的水准,在每一次晋升评定中,你的魔力量都是你的扣分项。但你应该清楚,第三魔能研究所不是战斗法师的竞技场,我们需要的是能出研究成果的人,而不是一个能释放高阶火球的战争机器。这两者之间的区别,阿方索所长很清楚,我也很清楚。”
我停顿了一下。米莉丝的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我即将组建一个全新的魔导构装体研究小组。这个组的规模不会太大,但它直接向我汇报,拥有独立的预算和资源调配权。”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她耳中,“我需要一个副手。一个真正懂研究、有经验、能给我提供实质帮助的人。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
米莉丝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褐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出乎她意料的话语。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当然,前提是你愿意。”我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静,“这个决定不会让所有人都满意。这个新课题涉及的技术方向和现有体系会有不小的差异,甚至可能会面临一定的质疑。如果你接受这个职位,你不但要面对研究本身的技术难题,还需要应付一些来自外界的不理解。我理解你需要时间考虑,但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希望你把这个因素也纳入考量。”
米莉丝的手在膝盖上摩挲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在努力平复某种翻涌的情绪。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愿意。”
她的声音虽然颤抖,但内里却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坚定。
“伊索尔德大人……我愿意。”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我已经在这里做了十九年了。十九年,我亲眼看着那些资历不如我、能力不如我、甚至研究态度都不如我的人,一个个爬到了我头上。只是因为他们的魔法天赋比我好,只是因为他们的家族在议会里有人……”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我不甘心。”
“所以,我想清楚了。这个职位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工作的机会,更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愿意接受这份工作,也愿意承担随之而来的一切挑战和压力。我会全力以赴,不会让您失望。”
她的声音虽然依然带着一丝紧张和颤抖,但那股坚定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抬起头,与我对视,那双褐色的眸子中涌动着一种被压抑多年的渴望和不甘,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很好。”我点了点头,“从明天开始,你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然后搬到二楼东区的那间空置的实验室去。我会让人把你的办公用品和资料搬过去。”
米莉丝愣了一下。
“二楼东区……那间……”她的声音再次染上了一丝惊讶,“那间不是组长级别的实验室吗?”
“对你的新职位来说,那是基本配置。”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袍角,“欢迎加入我的小组,米莉丝组长。”
我又补了一句:“哦,对了。正式任命文件下午会送到你手上,到时候你把字签了,档案那边也会同步更新你的职位信息。”
然后我转身,向门外走去。
身后很安静。
我走到门口时,身后忽然传来一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紧接着,是一句又轻又颤的话语:“谢谢您……大人……谢谢您……!”我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然后迈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