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上身:每天都被竹马干到腿软 - 第26章 高烧中把脸埋进软奶疯狂蹭到乳尖红肿

贺烬撑在青石板上的手臂青筋凸起,缓了两秒,才硬撑着直起身,拿那件干爽的黑色长款羊绒风衣把沈雨棠裹紧。

风衣下她还穿着那件湿透的白T恤,两团被粗布磨得又红又肿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身光溜溜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刚才被刺激出来的骚水。

他一路开车回了御景湾的私人大平层。

进门刚把车钥匙扔在玄关鞋柜上,贺烬连客厅都没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直接往主卧的大床上倒了下去,额头烫得像块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烙铁。

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却因为高烧和情欲硬得发疼,把黑色平角内裤顶出明显的鼓包。

下午两点半,主卧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昏暗一片。

床头柜上放着个刚拆封的欧姆龙电子体温计,透明塑料包装壳掉在地毯上,旁边压着张刚才楼下药店跑腿送来的购药小票,连跑腿费一共是八十九块四。

墙角的加湿器没水了,指示灯一闪一闪地泛着红光,里头飘出一点昨天剩下的雪松精油味;衣帽间门口的挂衣杆上搭着条没挂好的真丝领带,领带尖垂在地板上,沾了一根灰色的猫毛。

沈雨棠上午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贺烬衣柜里一件干净的浅灰色纯棉长袖家居服。

衣服依然大得离谱,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下摆遮到大腿中部,她里头只穿了一条刚让跑腿顺带从商场专柜买回来的纯白色棉质三角内裤,胸前空荡荡的,没有半点束缚。

两团饱满软嫩的奶子在宽松领口下若隐若现,乳头还残留着溪边被粗布磨出来的红肿;内裤裆部已经隐隐湿了一小块,穴口因为一路被风衣摩擦而微微张开,往外吐着黏腻的水液。

她端着一盆温水走到两米宽的黑色真皮大床边,刚把湿毛巾拧干,弯下腰想去贴贺烬滚烫的额头:“贺烬,量一下体温,刚才看着都快三十九度五了……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发着烧……”

大床上,贺烬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深灰色的蚕丝被被他踹到了腰际,露出上半身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

因为高烧,他原本冷白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得吓人。

内裤前端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把布料顶得湿了一小块前液。

就在沈雨棠的手指刚碰到他额角的瞬间,原本紧闭着双眼的男人突然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平时那点桀骜散漫的理智被高烧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惊的偏执、脆弱与如同饿狼般的狂暴占有欲。

“去哪儿了……刚才怎么不在……是不是又想跑去让傅寒生那个傻逼操你的骚逼?”

贺烬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调,没等沈雨棠把毛巾放上去,他那只滚烫得吓人的大手突然猛地抬起,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呀!”

沈雨棠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回水盆里,整个人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病中的男人硬生生地拽倒在了大床上!

她的家居服下摆瞬间掀到腰际,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三角内裤。

哗啦——

贺烬左手一掀,直接将那条宽大的深灰色蚕丝被整个扯了过来,将沈雨棠连同他自己一起严严实实地蒙在了被窝里。

紧接着,他像是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凶兽,双臂如同两道烧红的铁箍,死死地箍住沈雨棠纤细的腰肢和后背,两条滚烫修长的长腿强势地缠上来,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死死锁在了自己怀里!

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粗长鸡巴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顶在她湿软的腿心,龟头死死抵着内裤布料下那道已经张开的肉缝。

被窝里瞬间变成了一个温度高达四十度的密闭熔炉。空气又热又湿,全是他身上滚烫的汗味和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贺烬……你发烧了,别抱这么紧,喘不上气了……你的鸡巴……顶着我的逼……好烫……”沈雨棠被他箍得骨头都在响,双手抵在他滚烫如火的胸膛上想往外推,声音已经带着细碎的喘息,“我去给你拿药……你先松开一点……松开一点嘛……别把鸡巴往里顶……”

她把“松开一点”又小声哼唧了一遍,可身上的男人非但没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

粗硬的肉棒在她腿心用力碾了碾,把内裤布料都顶进了湿软的穴口里。

在昏暗闷热的蚕丝被底下,贺烬顺着她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领口,直接把那颗滚烫得吓人的脑袋埋了进去!

领口本就极大,被他这么蛮横地一拱,三两下就被撑到了肩膀下面。

贺烬那张俊美却因为高烧而通红的脸,就这么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直接埋进了沈雨棠胸前那两团毫无内衣遮挡、白腻饱满的丰满乳肉之间!

灼热的脸颊瞬间把两团软肉烫得发颤,鼻尖正好顶在乳沟最深处。

轰隆!

灼热的脸颊皮肤与娇嫩微凉的胸乳直接相贴,贺烬脑海里那因为高烧而变得毫无逻辑、既狂暴又委屈得像条大狗似的心声,瞬间在沈雨棠颅内轰然炸开:

【头好疼,浑身都跟火烧一样,睁开眼没看见她,老子还以为她趁老子生病跑去找傅寒生那个傻逼了!让那个傻逼操她的骚奶子和湿逼!】

【不准走!哪儿都不准去!老子都烧成这样了,她居然还在外面磨蹭!好软,胸口这儿凉丝丝的,全是奶香味,把脸埋在里面蹭蹭就不疼了!抱着她,把她死死锁在被窝里,谁也别想把老子的老婆抢走,哪怕烧死也要死在她胸口上!把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一起烧死!】

沈雨棠听着他脑子里那句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一样的“以为她跑了”,再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惊人热度,心尖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连推拒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穴口把那根硬烫的肉棒顶得更紧,淫水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

可被窝里的贺烬却越来越过分。

他因为高烧而浑身滚烫,呼吸喷出的热气像火苗一样灼烧着沈雨棠敏感的乳沟皮肤。

他把整张脸深深地埋在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软肉里,高挺的鼻梁和发烫的脸颊带着一股本能的渴求,在她的双乳之间毫无章法地、疯狂地左右乱蹭、重重挤压!

两团奶子被他挤得变形,乳肉从他脸颊两侧溢出来,乳头被反复刮擦得又硬又肿。

“唔……嗯……别……脸太烫了……”

沈雨棠仰起头,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他汗湿的短发里,腰肢软得直往下塌。

男人的短发有些扎人,脸颊更是烫得惊人,每一次他把脸埋在乳肉间用力厮磨,都会将那两团丰满挤压得剧烈变形,粗糙的唇瓣和鼻尖在乱蹭的过程中,更是频繁地、重重地刮擦过两侧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红乳尖!

每刮一下,那两颗小东西就剧烈跳动一次,乳尖被磨得又麻又胀,淫水从穴口一股股往外涌。

那种被一个平时桀骜不驯的太子爷像大型犬一样死死锁在怀里、用滚烫的脸在胸口疯狂求欢的诡异刺激感,让沈雨棠浑身一阵阵发软。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张开,把那根隔着内裤的粗硬肉棒死死夹住,阴蒂被顶得又酸又爽。

“别蹭了……胡子扎人……痒……奶头……要被你扎破了……”

沈雨棠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胸口被他蹭得一片通红,两颗乳尖又麻又胀,带着哭腔的喘息。

贺烬早上没刮胡子,下巴上冒出了一层极短极硬的青色胡茬。

此刻,他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降温方式,直接侧过脸,用那层粗糙坚硬的胡茬,抵着沈雨棠左侧那颗娇嫩至极的红珠,带着高烧的蛮力,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摩擦、刮蹭起来!

胡茬刮过敏感乳尖的刺痛混着快感,让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温热的骚水。

与此同时,他箍在她腰后的那只滚烫大手也顺势往下滑,直接钻进她纯棉家居服的下摆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死死抓住了她浑圆的臀瓣,五指陷入软肉里,将她的下半身往自己同样滚烫如烙铁的胯间狠狠按压!

粗长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整根嵌入她湿透的腿心,龟头精准地顶在肿胀的阴蒂上,用力碾磨。

【好香,怎么蹭都不够!用胡子扎她的小奶头,她抖得更厉害了!老子浑身都难受,只有贴着她才舒服,让她陪老子睡,不把老子喂饱了今天绝对不准下这张床!把鸡巴插进她又湿又热的骚穴里,操到她哭着求饶!】

硬挺的胡茬刮过娇嫩乳尖的刺痒感,配合着下半身被那根因为高烧而烫得吓人的硬物死死抵住花唇的压迫感,让沈雨棠在闷热的被窝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奶头被扎得又红又肿,每被刮一下就尖叫一声;穴口被粗硬的肉棒顶得不断收缩,淫水把两人的内裤都浸透了,黏腻的水声在被窝里清晰可闻。

她两条光裸的长腿被贺烬的腿死死夹在中间,连动一下脚趾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胸前像头失控的幼兽一样疯狂地拱弄、厮磨,白色内裤的腿心处很快又渗出了一大片温热粘腻的湿意。

阴蒂被反复碾压,快感一波波往上涌,她几乎要被磨到高潮。

就在沈雨棠被他在被窝里蹭得快要缺氧昏过去的时候,扔在客厅茶几上的座机内线电话突然响了两声——是物业前台打来的,自动语音播报声隔着虚掩的卧室门传了进来:“尊敬的业主,门口有一位自称傅寒生的先生说给沈小姐送感冒药,已被保安拦截在小区大门外,请问是否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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