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七点半,京大社团联合会的秋游大巴停在北门外的梧桐树下面,两辆考斯特塞了五十多个学生。
沈雨棠上车的时候,贺烬已经歪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黑色冲锋衣的帽子扣在脑袋上,眼睛闭着,脚边扔着一个黑色旅行包,拉链没拉好,露出一角深蓝色的泳裤。
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在运动裤里隐约顶出轮廓。
沈雨棠本想往前面找位置,被他伸出来的一条长腿挡住过道,到底还是在他旁边坐下了。
大巴发动以后,发动机的震动混着前面几排女生叽叽喳喳聊天的声音,贺烬把帽子往下拽了拽,露出的半截下巴线条绷得紧紧的,像是昨晚没睡好。
他的手却悄悄伸过来,隔着她的裤子在大腿内侧捏了一把,低声哑着嗓子说:“晚上老子要在温泉里把你的骚逼操开。”
车开了快两个小时,从高速下来拐进一条盘山道,两边全是落了叶的银杏和枫树,满地金红。
温泉度假村建在半山腰上,大堂门口立着块汉白玉的招牌,石缝里卡着个被落叶盖了一半的二维码牌子,扫出来是度假村的公众号,菜单第一栏写着“双人私汤特惠套票六百六十八,含果盘和养生茶”。
社团负责人拿着名单在大堂分房卡和温泉手牌,男汤在二楼,女汤在三楼,中间隔着一条铺了鹅卵石和水车的长廊。
贺烬拿了手牌没急着走,靠在电梯口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前面,看着沈雨棠和几个女生往女汤方向走,队伍里还有个穿米白色开衫的男生——简怀之,抱着浴巾跟在后面,冲沈雨棠又歪嘴笑了一下。
贺烬把手里那罐刚拆开的热咖啡扔进垃圾桶,金属罐底撞在铁皮上发出咚的一声,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三楼女汤里面比想象中大,热汤池分成三个区,靠外头的是四十度左右的温池,中间那个池子水面上浮着一层白色的矿物沉淀,最里头角落是个三四米见方的私密小池,被半人高的竹篱笆围起来,竹篱笆的缝隙里长了几根枯黄的藤蔓。
池子旁边水泥台面上放着几块防滑木垫,木垫边上搁着一把扫了一半的竹扫帚,竹枝上还挂着点干了的青苔。
沈雨棠在更衣室换好那套墨绿色的连体泳衣出来,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丸子,后颈露出大片白净的皮肤。
泳衣被温泉水一泡就紧贴在身上,两团饱满的奶子和中间那道隐秘的肉缝轮廓清晰可见。
她先在温池里泡了十来分钟,泡得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奶头被热水刺激得硬硬地顶着布料,才起身往最里头那个竹篱笆围起来的小池子走。
推竹篱笆的小门时,门上挂着的湿毛巾掉了下来,她弯腰捡起来搭回原位,屁股翘起的弧度在泳衣下格外诱人。
小池子里的水温比外头高,水面蒸腾的白雾浓得几乎看不清对面池壁。
沈雨棠在池边的石阶上坐下来,水没过胸口,她闭上眼靠住池壁,后颈枕在条叠起来的毛巾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热水包裹着她敏感的身体,穴口被泡得微微张开,隐隐往外渗着水。
水底下有暗流,从池壁的石缝里涌出来,咕嘟咕嘟顶在她腰上,力道不轻不重,推得她整个人微微往上浮。
她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在水里半漂着。
然后脚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的脚踝。
沈雨棠一开始以为是池底的出水口,没睁眼。
可那触感分明是一只手的形状,五根手指从水底伸上来,顺着她的脚踝内侧一路往上摸,滑过她的小腿肚,在膝盖弯里捏了一下。
滚烫的掌心带着薄茧,每寸皮肤被摸过都激起细密的战栗。
她猛地睁开眼,水面上只有浓密的白雾,什么也看不见。
那只手没有停。
它从膝盖弯继续往上走,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划过皮肤的触感粗粝而熟悉。
沈雨棠想收腿往后退,可那只手的动作比她快——直接卡住她右侧大腿外侧往两边一掰,水流的阻力让她的腿分得极其缓慢,可到底还是被掰开了。
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温热的水流里,泳衣布料被拨到一边。
贺烬从白雾里头钻出来,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眉骨往下滴。
他整个人潜在水里,只露出头在水面上,肩膀以下全浸在冒着白烟的温泉水中,那双眼睛被热气蒸得格外亮,瞳仁里映着水波的碎光。
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隔着泳裤顶在她分开的腿心。
“你疯了……”沈雨棠压低声音,往池子外面扫了一眼。
竹篱笆外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和下水声,几个女生在温池那边笑闹,水花声盖住了这边的动静,“这是女汤——会被人发现的……”
贺烬没理她。
他整个人往池壁这边逼过来,把她堵在池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两只手在水底下撑住她身后的池壁石沿,肩膀抵着她的膝盖内侧,把她两条腿分在自己腰两侧。
粗硬的鸡巴隔着泳裤死死顶在她湿软的肉缝上,来回碾了两下。
“泡得舒服?老子的鸡巴硬了一路,就想着怎么把你的骚逼在水里操开。”他凑到她耳边问,声音被水汽蒸得又湿又哑,喷在耳廓上的热气比池水还烫。
沈雨棠来不及回答,他右手已经松开了池壁,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
泳衣是连体的,但腰侧那块布料只有薄薄一层,贴着皮肤,被水一泡,几乎跟没穿一样。
他的手指从腰侧摸到胯骨,又从胯骨沿着泳衣的边缘往里钻,指头挑开那层湿透的墨绿色布料,直接贴上了她腿间那处原本就被温泉水泡得滚烫的软肉。
两片阴唇已经被热水泡得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湿滑得一塌糊涂。
“贺烬……别在这里……手指……会有人来……”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手指抵在他湿滑的胸口上,推不动。
贺烬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牙齿咬着她肩膀上那根泳衣的细带,往下拽了拽,露出大半边雪白的奶子。
水底下,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外面来来回回地摩擦了两趟,指腹沾着温泉水和她自己的骚水,滑得没有任何阻力。
每刮过一次阴蒂,她就忍不住收缩一下穴口。
“水底下什么都看不见。”他松开嘴里的泳衣带子,抬头看她,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穿这层白雾,“你只管叫,叫再大声他们也只当水声。把腿再分开点,让老子的手指把你的骚逼插烂。”
他话音刚落,手指就着温泉水的润滑,直接顶进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沈雨棠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喘息硬生生截了回去。
温泉水和身体里的湿液混在一起,让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滑得没有半点滞涩。
贺烬的指尖顶着温热的池水往里探,每进一寸,指腹上的薄茧就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层褶皱,带出咕叽一声被水声盖住一半的轻响。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指节弯曲着刮擦内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丝。
他的手指在里头缓慢地旋转、按压,拇指留在外面按着那颗被泡得充血的花核,配合着水底下暗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水波从池壁的石缝里涌出来,混着他手指的动作,在她周身形成一股温热的涡流,像有无数张嘴同时在吸吮她的皮肤。
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混进温泉水里。
“昨天晚上在教室,”贺烬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扭得不够快。今天水底下,你自己夹,夹到老子手指麻了为止。把你的骚逼用力夹老子的手指,夹出声来。”
沈雨棠两只手撑着身后的池壁,手背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指尖陷进石缝里的青苔,滑腻冰凉。
她仰着头,露出水面的大片锁骨和胸口被热气蒸得泛着潮红,墨绿色泳衣被水泡得更加贴身,胸前的轮廓和顶端的凸起在水面下一清二楚,可浓密的白雾像一道天然的帘子,把她所有放浪的痕迹都隔绝在了竹篱笆里头。
她的穴口被三根手指撑得又满又胀,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贺烬在水底下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同时没入那处紧窄的幽谷,撑得她的内壁又胀又满,随着他手腕的转动,指节在里头肆意地刮擦、顶弄。
他的拇指在水面上按着她的花核快速地搓揉,配合着底下三根手指的抽插,水面上被她搅出一圈细密的波纹,一圈一圈荡到竹篱笆外面去,混进大池子那边嘈杂的水声里,半点都不显眼。
她的腿根剧烈颤抖,穴肉拼命收缩,想把那三根作乱的手指绞得更紧。
沈雨棠被他弄得两条腿在水底下止不住地打颤,膝盖在池壁上磕了两下,又被他用肩膀顶回去。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蒸腾的白雾里,贺烬只露出上半张脸,那双眼睛隔着水汽盯着她,瞳仁里的墨色浓得化不开。
他的手指越插越深,指尖一次次顶到最里面那一点,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贺烬……我要……啊……手指……太深了……要被你插到高潮了……”她咬着自己的下唇,鼻音又软又碎,尾音被一声从外头传来的喊叫盖了过去。
外头有人喊:“沈雨棠——你在里头那个小池子吗?集合时间快到了——”
贺烬的手指在水底下猛地往上一勾,三根手指同时用力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
沈雨棠整个人在水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腹深处的酸麻瞬间炸开,一股滚烫的热液从体内涌出来,混着温泉水,从贺烬的指缝间溢散开去。
她死死撑着池壁没让自己沉进水里,眼前炸开一片白花花的亮光,耳朵里嗡嗡作响,穴口疯狂收缩着喷出一股透明的骚水,把周围的温泉水都染得黏腻。
贺烬把手指从水里抽出来,当着她还在一张一合喘气的面,把三根指头举到嘴边,张嘴含住,舔掉了上面沾着的透明的、拉丝的液体。
他舔得很慢,舌尖裹着指腹转了两圈,把她高潮时喷出的骚水全部吞下去,才从嘴里抽出来,嗓音沙哑得像在哄人:“味道真甜。下次直接用鸡巴插进来,把你操到在水里喷得到处都是。”
“走吧。”他往后退了一截,整个身体重新沉入水中,只露出眼睛和额头,往竹篱笆另一个方向游去,那是隔断女汤和男汤的那面矮墙,墙顶上盖着一排青瓦,瓦缝里被温泉水汽常年浸润,长了一层厚厚的绿苔,“你先出去,我等会儿从男汤那边绕。记住,今晚老子要在房间里把你的骚逼真正操开。”
沈雨棠扶着池壁从水里站起来,两条腿软得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穴口还在轻轻痉挛,淫水混着温泉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扯下那条搭在竹篱笆上的干浴巾裹住自己,回头看了一眼水面上渐渐合拢的白雾——贺烬就剩一个模糊的黑影,正无声地翻过那道矮墙,墙那头传来沉闷的一声落水响,被大池子里的笑闹声吞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