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脸仪玄师傅的身材实在是太色情了,朝夕相处之后哲能否成功身体心理双攻略,夜夜笙歌将她变成独属于自己的色情娇妻呢? - 第1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卫非地澄辉坪的街道上。

哲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蓝灰色夹克,顺手将黑色的随身包往肩膀上提了提,迈步走向了不远处的随便观, 作为初入云岿山门下的小师弟,哲今天特意起个大早就是准备来找仪玄师傅修行并且留下一个好印象的

推开随便观的大门,他刚走进院子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古树下的仪玄,齐腰的白色长发被后脑的圆环形发饰分为两股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而太极印花纹路的金黄色长袖夹克披在肩上,宽大的袖口随风摇曳,宛如仙人下凡。

“师傅,我来了。”

听到哲的声音,仪玄缓缓转过身来,橙金色的眼眸中透着一丝冷冽,但在看清是哲后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

她那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仙风道骨的脱俗气质,白色的内衬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深深的乳沟在衣料的勾勒下清晰可见。

黑色的紧身束腰皮衣从腰部延伸至胯部,光滑的皮革更是将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完全描摹出来。

两侧别有用心的挖空则恰到好处地将那湿润的胯沟露了出来,但是看着晶莹的汗珠顺着那细密的腿胯嫩肉滑动,又怎能不让人怀疑这处精妙的设计到底是何居心。

一边的高筒丝袜上缀连着几枚金币与红绳,看起来颇为禁欲,而另一边则是将整条腿赤裸裸地暴露在外,一长一短的设计让这清冷的师尊看起来颇为反差。

“是哲啊,来得挺早。”仪玄微微颔首,“毕竟是刚入门,总不能让师傅久等。”哲心里想着,快步走到仪玄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师傅,今天我们学什么?”

“修道之事,贵在修心。你虽有绳匠的底子,但对于术法和气劲的掌控还需从头练起。”仪玄边说边轻抬右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散发着淡淡光芒金色道符便瞬间凝结而成,

仪玄似乎看穿了哲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好奇和敬畏,淡淡一笑:“不用着急,今天我们先从基础的吐纳和感知气劲开始。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环境中的能量流动。”

哲依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接着就听到了仪玄那平静柔和的声音:“摒弃杂念,坚守本心。”

在师傅的引导下,哲逐渐进入了状态,仿佛能感觉到一丝丝微弱的气流在身体周围盘旋。

“这孩子悟性不错,假以时日,必能掌握云岿山的真传。”仪玄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哲的反应,心中不由的暗自赞许。

修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当太阳渐渐升高至阳光洒满整个随便观时,哲才从那种玄妙的境界中退了出来。

虽然修行使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哲的精神却反而异常饱满。

“呼……感觉身体里好像多了一股力量。”哲擦了擦汗,兴奋地看着仪玄。

“这只是刚开始,切勿骄傲。修道之路漫长,需持之以恒。”

“明白了,师傅!我会努力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哲在云岿山的修行已经步入正轨,在与仪玄师傅朝夕相处的这段日子里两人之间的关系越发熟络,好感也日益深厚。

到了后面,哲也偶尔开始负责仪玄的早餐了,随便观的灶房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齐整。

灶台上搁着昨夜剩下的半截蜡烛,窗台上摆着几罐调料,梁上的几串干辣椒和蒜头。

一场都是那样的闲适,从橱柜里翻出一只小砂锅,找到了米、红枣、枸杞和几块冰糖——这都是他之前住在这里时留意到仪玄的灶房里常备的东西。

哲熟练地淘了米,加了水,又掰了几颗红枣丢进去,然后把砂锅放到灶上,用小火慢慢煨着。

火苗舔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咕噜咕噜,哲靠在灶台边看着锅里渐渐冒起细密的水泡,心里却想着却慢慢变成了仪玄师傅的模样,当他自己发觉时都忍不住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滚着,白色的米汤渐渐变得浓稠,红枣的甜香混着米香一点一点地弥漫开来,整间灶房都笼上了一层温暖的气息。

哲又往锅里加了几粒枸杞,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然后盖上盖子,让它再焖一小会儿。

约莫两刻钟后,哲端着一只托盘站在了仪玄的厢房门口。

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小碗,碗里的粥熬得浓稠正好,红枣和枸杞浮在乳白色的粥面上,米粒几乎都化开了,“应该不会难吃吧……”哲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去往了师傅的房间。

到了房门口,哲腾出一只手轻轻叩了叩门。

“师傅——您起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哲等了两秒,又等了两秒,然后敲了敲门。

“师傅,我给您熬了粥。是红枣枸杞的,熬了小半个时辰,保证米都化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接着一个闷闷的声音:“……不吃……哲你出去……为师要再睡一会儿……”

哲当然不会就这么走了,又伸手敲了敲门“师傅,粥凉了就不好吃了。而且您空腹睡回笼觉,对胃不好。您不是总跟我说,习武之人要懂得养身么?”

屋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闷地回了一句:“……什么时候学会的熬粥……”

“刚学的。”哲回答得理直气壮,“前几天我偷偷去灶房翻了翻菜谱。”

刚起床换上衣服的仪玄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那双凤眸半睁半闭着,带着刚醒的倦意和一点意外的、柔软的神色。

她的目光落在哲的脸上,然后又移到他身后矮几上那只青瓷碗上。

粥的热气袅袅升起来,在晨光里拉成一道细细的白线,带着红枣的甜香一点一点地飘进她的鼻子里。

她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垂下眼,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也软了许多:“……你这一大早的……折腾这些做什么……”

哲伸手将那碗粥端了过来,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然后递到她面前:“给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仪玄看了哲一眼,那目光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意外、动容、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她没想到哲的脸皮居然这么厚,从小到大,除了姐姐外,无人敢对她如此亲近,不过哲他不一样,想到这个,她慢慢坐起身来,伸手接过碗和勺子,低头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入口绵软顺滑,米香和红枣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暖融融地一路滑进胃里。

她咀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哲,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最后她只是低下头,又舀了一勺,声音低低的:“……还成。”

两个字听起来像是勉为其难的评价。

但哲看见她低头喝粥的时候嘴角分明翘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了下去,好吧,看来师傅并不是非常愿意承认自己对这名弟子的偏爱程度。

哲双手环胸靠在门框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喝粥的模样,心里的那个念头也越来越清晰了。

和师傅修行的每一天里都是美好的,但同样对哲来说,这修行恐怕却也成了另一种甜蜜的折磨。

仪玄那身实在是有点色情的打扮——紧绷在巨乳上的白色内衬、勾勒出浑圆美臀的紧身皮衣,那半遮半露丰腴诱人的大腿,无时无刻不在夜深人静时挑战着哲的理智。

深夜,哲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白天仪玄指导自己动作时,那微微俯身露出的深邃乳沟,那被黑色皮衣紧紧包裹的挺翘香臀。

“受不了了……师傅的身材实在太犯规了……”越想越硬,再也无法忍耐的哲一把扯下睡裤,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壮阳具释放出来,脑海中幻想着仪玄清冷的面容染上情欲的模样,随后一把握住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打起了飞机。

“师傅……仪玄师傅………好想被您夹住……”

哲的呼吸愈发粗重,手指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紫红色的顶端渗出的黏腻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下,这时候的哲已经完全沉浸在对师傅的淫靡幻想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微弱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

老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仪玄原本是来检查哲夜间气劲运转的情况,却没想到一推门迎面撞见的竟是这幅淫靡的画面,主角甚至还是自己的徒弟。

“这逆徒……竟然……对着为师的模样做这种下流之事!”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哲手中那根青筋虬结的阳物把仪玄吓了一激灵,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男人的性器,居然是在徒弟意淫自己打飞机的时候,随后又听到了哲嘴里含糊不清的呼唤,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本该严厉呵斥的,但是看着哲那欲火焚身而痛苦难耐的神情和帅气的脸庞又顿住了脚步。

“他初入道门,气血方刚,若是欲念淤积、强行压抑,极易导致气劲逆流,走火入魔……罢了罢了,权当这也是修行的一环,为师自然要尽已所能的帮助”

“欲念横生,如何能守住本心?”

师傅清冷的声音在耳边骤然响起,把边意淫边打飞机的哲吓得浑身一激灵,大头刚回归就见到了仪玄正站在门口目光幽深地看着自己。

“师、师傅?!我……我不是……”哲慌乱地想要遮掩那根依旧高高翘起的大屌,但下半身完全赤裸,这时候也只能称得上无处遁形。

仪玄看着眼前慌乱的徒弟只好深吸了一口气,反手关上了房门。迈步走到他面前,指了指床边:“给我坐好。”

哲咽了口唾沫,乖乖地坐在床沿上,随后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再次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仪玄又盯着哲的棒子看了一会,拉过一把木椅在哲面前坐下。

仙风道骨的脸庞依然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清冷与面无表情,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脸颊和耳尖早已染上了一层可爱诱人的绯桃红。

“这尺寸……竟如此骇人……比之前偷偷看的动作片里的……大多了”仪玄的目光在那根狰狞的阳物上来来回回扫了几遍,心跳不由自主地的就开始加快。

仪玄咽了口唾沫,咬了咬下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男性的纯阳之物,而且第一次见到就是如此硕大粗壮的巨根,这样的记忆恐怕是很难忘掉了,弯下腰伸手解开了短靴的搭扣将她那双玉足展露在哲的眼前。

“堵不如疏。今日为师便帮哲破了这欲障,下不为例。”仪玄冷冷地说着,缓缓抬起双腿,将自己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搭在哲的大腿内侧,随后两只玉足轻轻贴上了哲滚烫的肉棒。

“嘶——师傅……”当那微凉的玉足触碰到自己敏感的柱身时,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仪玄刚开始的动作显得极为生疏,只好凭借自己的直觉用右脚背托住大屌的根部,左脚底则压在柱身上,两只脚笨拙地夹住那根粗壮的阳具开始上下摩擦。

丝袜的微粗糙质感与玉足的细腻柔滑交替刺激着哲的神经,仪玄的脚趾还时不时的会蜷缩一下,试图夹紧那根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肉棒,左脚的大拇指不经意间就一次次划过那紫红色的龟头边缘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好烫……还在跳动……这等污秽之物,真是奇怪的触感……”仪玄内心羞耻到了极点。

脸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不过为了好徒弟的健康,她强忍着想要收回双脚的冲动,只能将目光死死盯着一旁的墙壁不敢看哲,

“师傅……好舒服……再用点力……夹紧一点……”哲喘着喘着,双手忍不住就抓住了仪玄丰腴的大腿根部。

仪玄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推开哲的手。

她依言加大了双脚的力道将那根大屌夹得更紧。

左右脚交替着在柱身上套弄,将那些黏腻的前列腺液更加均匀地涂抹在脚底和丝袜上。

仪玄的双脚虽然在哲的肉棒上笨拙地上下套弄了好一段时间了,但由于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力道总是控制得不得要领。

两只脚的脚底之间总是留有不小的空隙,让那根粗壮紫红的大屌在缝隙中滑动,虽然能感受到丝袜的微糙与肌肤的细腻,但还是缺乏足够的压迫感,让哲始终卡在不上不下的边缘。

哲粗重地喘息着,下半身的胀痛感让哲短时间内已经顾不得什么尊师重道了,感受着掌心下柔软弹性的肉感,双手反而更加有力的扣住仪玄那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部,

“师傅……呼……不行……太松了……”哲挺了挺腰,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更深地往她双脚间送去,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在她的脚底拉出道道银丝,“再夹紧一点……这样我出不来……师傅,求您,夹紧一点……”

听到哲这般直白又淫靡的请求,仪玄那双橙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恼,原本就染着绯桃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那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竟敢对为师提出这等下流的要求……什么叫太松了……简直不知廉耻!)仪玄在心中羞愤地暗骂,但看着哲那被欲火折磨得微微扭曲的又帅气又有点可爱的面容,到了嘴边的呵斥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闭嘴!凝神静气,莫要被欲念彻底吞噬了理智!为师……为师照做便是。”

话音刚落,哲便感觉到包裹着肉棒的触感发生了变化。

仪玄修长的双腿微微用力向内合拢,那双玉足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右脚那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脚背死死抵住哲大屌的根部,粗糙的尼龙纤维摩擦着敏感的囊袋;而左脚则完全压实了粗壮的柱身,软嫩的足底肉紧紧吸附着跳动的青筋。

圆润的大拇指还时不时勾住了哲硕大的龟头下那圈敏感的冠状沟处来回刮擦。

“咕叽……咕叽……”

“嘶……对,就是这样……好紧……”哲瞬间就被师傅加强后的足交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叹。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哲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被彻底涂抹开来,充当了绝佳的润滑剂。

赤足的肉感与黑丝的滑腻交织在一起,紧紧绞着那根紫红色的阳具。

“好硬……而且……越来越烫了……”仪玄的视线死死盯着旁边的墙壁,根本不敢看脚下那淫靡的画面。

但脚底传来的那股滚烫的温度和脉搏跳动的触感,却顺着神经一路烧到了她的心里。

在仪玄双脚严丝合缝的夹击下,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哲彻底淹没。

右脚黑丝粗糙的纹理死死勒住大屌的根部,左脚赤裸软嫩的脚底板则紧紧贴合着柱身跳动的青筋。

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加快,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呃……师傅……太紧了……好舒服……”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腰腹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双玉足的动作将那根紫红发亮充血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往她脚缝里送去。

仪玄虽然偏过头不敢看哲,但脚底传来的触感却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那根被自己夹住的巨物正在疯狂地跳动,体积甚至似乎比刚才还要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黑丝和赤裸的脚底板直直地烫进她的心里。

“这温度………应该快要到极限了……”仪玄心中一阵慌乱,不过为了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她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咬紧牙关,双腿更加用力地向内合拢,脚趾蜷缩着,加快了上下捋动的频率。

左脚圆润的大拇指更是毫无章法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用力刮擦了几下。

“师傅!不行了……要出来了……啊!”

这几下刮擦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哲猛地仰起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仪玄交叉的脚背上方。

紧接着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噗呲——噗呲——”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带着极强的冲力,直接喷射在了仪玄左脚雪白的脚背上,甚至溅到了她纤细的脚踝处;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白浊接连不断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右脚那层薄薄的黑色过膝袜上。

“唔……!”

当那滚烫黏腻的液体接触到肌肤的瞬间,仪玄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夹紧的玉足在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后下意识地就想要瑟缩躲闪,但哲却死死抓着她的大腿让她根本无法抽离。

射完之后的哲大口喘息着,肉棒在射精的余韵中依然在她的脚缝里一跳一跳的,将最后几滴残存的白浊挤出滴落在她的脚趾缝里。

仪玄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哲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双脚上。

那画面对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灾难——两只脚上的黑色丝袜则被彻底浸透,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的底色上显得尤为刺眼淫靡。

那些液体还在不断的顺着她圆润的脚趾缝隙拉着黏腻的银丝缓缓滴落;

“这……这等污秽之物……竟然……”虽然已经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被好徒弟射了一脚的浓精不过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不过好像?

徒弟的表情挺不错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断了脑内的胡思乱想,努力想要维持师傅的威严,“孽障……竟弄得为师满脚都是……还不快松手!”

听到仪玄又羞又怒的呵斥哲才如梦初醒般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云岿山门主此刻双脚却沾满了自己浓稠的白浊,强烈的负罪感和尴尬瞬间涌上心头。

“对、对不起,师傅!我……我实在没忍住……”哲慌忙松开紧抓着她大腿的双手,手忙脚乱地转过身,顾不上自己还赤裸着下半身,从床头柜上扯下一大把纸巾,便低着头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仪玄那只赤裸的左脚。

“放肆!还不快松手,为师自己来便可,这成何体统!”她眉头紧蹙,声音虽然努力维持着严厉,但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显得底气不足。

“是我弄脏了师傅的脚,理应由我来清理干净。师傅您别动,很快就好。”哲没有松手,反而用左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脚跟,右手拿着纸巾,轻轻覆上了她沾满精液的脚背。

纸巾吸附着那些还带着哲体温的浓稠液体,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擦拭。那些黏腻的白浊被抹开,随后才被纸巾一点点吸走。

“这逆徒……”仪玄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再把脚抽回来。

但当粗糙的纸巾摩擦过她敏感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缝时,一股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直窜大脑。

“这等污秽之物,黏在脚上本就令人作呕,他竟还这般……若是被旁人看到,我这门主的颜面……哲……”

擦干净了左脚,哲将脏透的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又重新抽了几张新的,转向她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右脚。

情况比哲想象的要糟。

那些浓稠的精液已经深深渗入了黑丝的尼龙纤维中,干纸巾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吸附,反而随着哲的擦拭,将那片白色的污渍在黑色的丝袜上越抹越匀,留下一大片淫靡的水痕。

“师傅……这条丝袜……好像用干纸巾擦不干净了,都渗进去了。”哲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心虚地看着仪玄,

仪玄顺着哲的目光看去,看着自己那只被弄得一团糟的右脚,只好闭上眼睛调整一下呼吸,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再睁开眼时眼中强行覆上了一层清冷。

“罢了。”仪玄微微用力,从哲手中抽回了双脚,她刻意避开哲的视线,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清,但语速却比平时快了些许,“今日之事,权当是你修行路上的魔障。既然欲障已破,此事便到此为止。这污秽……为师回去自会清洗。”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目光没忍住一般的迅速扫过了一眼哲依旧赤裸的下半身,但是立刻触电般移开视线:“把衣服穿好!早些歇息,明日清晨照常来后山练功。若敢迟到,门规处置。”

“哲天生命犯桃花啊,他的这根东西……不能去祸害别的女孩!”

说罢,她甚至没有去穿那双脱在床边的短靴,直接转过身踩着两只沾着精液的黑丝玉足,步伐略显慌乱地朝着房门走去。

看着仪玄那略显单薄和慌乱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哲的目光落在了床边那双孤零零的黑色短靴上。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仙风道骨的云岿山门主,竟然慌不择路到连鞋子都忘了穿。

哲愣了一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光着的下半身,连忙抓起一旁的深灰色长裤胡乱套上。一手拎起那双短靴光着脚大步追了出去。

深夜的随便观静谧无声,只有微风吹过庭院树叶的沙沙声。

哲刚冲出房门,就看到仪玄正沿着走廊快步朝着她自己的院落走去。

她走得极快,金黄色的太极印花披风在夜风中微微扬起,但看起来走得还是不稳当——毕竟两只脚还穿着湿漉漉的丝袜踩在冰凉坚硬的青石板上绝不会太好受。

“师傅!等一下!您的鞋忘穿了!”哲扬了扬手中的短靴,小声的呼喊了一句仪玄。

“该死!我怎会如此失态……竟连鞋履都落在了那个逆徒的房中!”

听到哲的呼喊,仪玄脚步猛地一顿,心中暗暗叫苦。

“如今被他追出来叫住,这副衣冠不整、满脚污秽的模样……我这门主的颜面算是彻底扫地了!”她紧紧咬着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到平日里那副清冷威严的模样,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哲快步跑到她面前,将那双短靴递了过去,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和歉意:“师傅,地上凉,您这样走回去会着凉的。”

仪玄的目光在哲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落在那双短靴上。

她的脸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绯红,但眼神却强装出几分严厉:“……为师自然知晓。方才……方才不过是想借这夜里的凉气,散一散你房中那股……那股难闻的浊气罢了。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她这番强词夺理的掩饰显得极其苍白无力,但哲很识趣地没有拆穿。

仪玄伸出微微发颤的玉手迅速从哲手中接过短靴。

不过她并没有选择当着哲的面穿上鞋子——毕竟右脚的黑丝上还残留着大片淫靡的精液水痕,若是当着哲的面抬起脚穿鞋,那画面简直不堪设想。

“鞋子为师拿走了,赶紧滚回去睡觉,莫要再惹是生非!明日若敢迟到,定不轻饶!”仪玄冷声训斥了一句,随后直接转过身,不再看哲一眼。

接着拎着自己的鞋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转身离去。

自那晚荒唐的“足交疏导”之后,随便观里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为了打破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尴尬,哲开始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云岿山的修行中。

这个月来哲每天清晨天未亮便准时在后山崖边打坐吐纳,风雨无阻。

不仅如此,哲还主动包揽了随便观里清扫庭院、整理辉瓷法器的杂活。

在修行上也哲展现了出了惊人的悟性,云岿山那些晦涩难懂的气劲运行法门,哲往往一点就透,甚至能举一反三。

起初,仪玄面对哲时眼神还有些闪躲,总是刻意板着脸保持门主的威严。

但随着时间推移,看着哲这般尊师重道、刻苦勤勉,她心中的那丝芥蒂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欣慰与欣赏。

某日清晨,她站在长廊下,看着哲在晨雾中行云流水般打完一套拳法,仪玄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情。

“这孩子……不仅天赋异禀,心性也如此坚韧。那晚之事,或许真的是我这功法阳气太盛,怪不得他。若他能一直这般精进,我云岿山复兴有望了……”从那以后,仪玄对哲的指导变得越发悉心,偶尔在纠正哲动作时,指尖不经意间的触碰也不再像触电般躲开,哲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然从一个惹麻烦的记名弟子跃升为了“寄予厚望的传人”,甚至还有一些不愿意承认的特殊地位。

然而,云岿山功法本就刚猛霸道,极易催发体内阳气。随着哲修为的精进,体内积攒的燥热也越发难以压制。

今夜,月色清冷。

哲盘腿坐在客房的床上试图入定,但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半个月前那个疯狂的夜晚——仪玄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的巨乳、那双夹紧自己肉棒的丰满大腿、以及那被哲浓稠精液彻底浸透的黑色过膝袜。

“呼……不行了……”哲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

下半身那根硕大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高高地将宽松的睡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将内裤打湿了一大片。

哲深知普通的自慰已经无法满足这股被功法放大的邪火了。

哲咽了口唾沫,借着这股“气血翻涌”的由头,干脆翻身下床,顶着高高隆起的下半身趁着夜色径直走向了仪玄所在的厢房。

“咚、咚、咚。”

哲站在仪玄的房门外声音沙哑地敲了敲门:“师傅……您歇息了吗?”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和脚步声。木门被“吱呀”一声拉开了一道缝隙。

仪玄显然是已经准备就寝了。

她卸下了平日里那套繁复的太极披风和紧身皮衣,身上只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纯白色丝绸睡袍。

即便如此那对傲人的巨乳依然将薄薄的丝绸撑得鼓鼓囊囊,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金黄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白天束起来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多了一丝成熟女人的慵懒与柔媚。

“这么晚了,何事?”仪玄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哲满是细汗的额头和赤红的双眼上。

“师傅……我……我体内的气劲又乱了……”哲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毫不掩饰地将自己下半身那个巨大而坚硬的轮廓暴露在她的视线中,“阳气在经脉里乱窜……下面……下面胀得好痛……我压抑不住了,怕是要走火入魔……师傅救我……”

听到走火入魔仪玄的心头猛地一跳。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哲的腹部往下移落在了哲睡裤上那个夸张的隆起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

“这孽障!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仪玄在心中暗骂,但看着哲痛苦难耐的模样,回想起哲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的刻苦与乖巧,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将哲拒之门外。

只好妥协了:“……先进来再说。若被旁人瞧见你我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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