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侧开身子,为哲让出了一条进屋的通道。
哲顺着仪玄让开的空隙有些踉跄地跨入了她的厢房。随着身后“吱呀”一声轻响,木门被仪玄反手关上。
厢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属于仪玄特有的幽兰体香交织的气息。
昏黄的床头壁灯洒下暧昧的光晕,将仪玄那穿着纯白丝绸睡袍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哲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半身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邪火,在闻到她身上那股幽香后更是如同浇了热油般升腾得更加猛烈。
哲下意识地一把扯松了睡裤的系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溢出的浓稠黏液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木地板上。
“师傅……能再帮我一次嘛……”
仪玄刚转过身,迎面便撞见了哲这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且毫无遮掩的那根硕大狰狞的凶器就在距离她不过两步之遥的地方。
“你——!放肆!”
“这孽障……竟敢直接将这等污秽之物暴露在为师面前!简直是胆大包天!”仪玄在心中羞恼地暗骂一声,接着慌乱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那根丑陋却又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肉棒。
然而,听着哲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她心中的怒火又迅速被担忧所取代。
“可是……他此刻气血翻涌得如此厉害,连呼吸都乱了章法。若真是因为我云岿山功法阳气过盛导致走火入魔,毁了这百年难遇的好苗子,我又有何颜面面对历代祖师?”
仪玄紧紧咬着下唇,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试探性地向前迈出半步,伸出微微发颤的右手,想要去探查哲手腕上的脉象。
但当她微凉的指尖刚触碰到哲滚烫的肌肤时,那股仿佛要将人熔化的惊人热度让她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哲……你先将裤子提上!”她还是在努力维持着平日里门主的威严,但飘忽不定的眼神和颤抖的声音却不忠诚的出卖了她的慌乱,“为师……为师先传哲一套‘冰心诀’,你且盘腿坐下,随为师引导真气,定能将这股邪火压制下去……”
“没用的,师傅……”哲痛苦地摇了摇头,不仅没有提上裤子,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硕大滚烫的龟头几乎要触碰到她睡袍的下摆,“口诀压不住了……下面胀得快要炸开了……师傅,求您了,就像上次那样……再帮我一次……我发誓,以后一定加倍刻苦修行报答您……”
听到就像上次那样,仪玄不禁脸色泛起粉润,半个月前那个荒唐糜乱的夜晚如同潮水般涌入仪玄的脑海。
那黏腻的精液、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双腿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异样的酥麻,花心深处竟悄然分泌出了一丝晶莹的爱液,洇湿了她腿间的布料。
“这逆徒……竟敢拿上次的荒唐事来要挟为师!”仪玄羞愤欲绝,但看着哲痛苦扭曲的面庞和那双充满哀求的眼睛,她还是没有办法拒绝。
“罢了……真是前世欠了你的!”仪玄充满了无奈与妥协的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她认命般地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
双手紧紧抓着床沿的床单,微微侧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哲,眼角带着一抹羞愤的红晕,咬牙切齿说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是敢将今夜之事吐露半个字……为师定亲手废了你的修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
哲看着坐在床沿上、满脸羞愤却又无可奈何的仪玄,将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直接送到了她的面前。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仪玄下意识地偏过头,根本不敢直视那根狰狞的凶器。
“这孽障……若非怕他走火入魔毁了根基,为师怎会受此等屈辱!”仪玄在心中暗暗发狠,但伸出的右手却还是颤抖着缓缓靠近了那根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肉棒。
当她柔软的掌心终于贴上那滚烫粗硬的柱身时,两人皆是浑身一颤。
“嘶……师傅……”哲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柔滑细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整个柱身,让哲爽得头皮发麻。
刚摸到棒子的那一刻,仪玄的脸颊就瞬间红透到了耳根,那灼热的温度和掌心里剧烈跳动的脉络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这根阳具的可怕。
“好烫……简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而且……怎么比上次用脚时感觉还要粗大?”她强忍着心头的悸动,纤长的手指缓缓收拢,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完全握在手中。
起初她的动作极其生涩僵硬,只是握着柱身机械地上下滑动。
但随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黏液流淌下来,将她的掌心和肉棒完全润滑,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开始在安静的厢房内回荡。
白皙的玉手在肉棒上来回通行,柔软的掌压盈握在巨根之上,嫩滑的触感抚弄着棒身上的敏感点,让哲不由得发出阵阵惊呼。
“哲……你且收摄心神,莫要胡思乱想,尽快将这股邪火排出去!”仪玄红着脸娇斥了一声,为了尽快结束这荒唐的折磨,她咬了咬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白皙的柔荑在紫红色的肉棒上快速套弄,从根部一直撸到硕大敏感的龟头,再将那层薄薄的包皮推下。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随着她手臂的快速摆动,那宽松的丝绸睡袍领口也随之敞开得更大了,深邃的乳沟和两团雪白丰腻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从领口跳脱出来。
哲居高临下地看着这香艳的一幕,享受着云岿山门主那双玉手此刻正卖力地伺候着哲自己的胯下之物,不过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仪玄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金黄色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原本微凉的小手此刻也已经被肉棒的温度捂得滚烫。
然而她掌心里的那根肉棒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变得更加肿胀坚硬,紫红色的龟头甚至胀大了一圈,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跳动得越发有力。
“呼……呼……”仪玄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气喘吁吁地松开手,揉了揉已经酸痛发麻的手腕。
看着自己沾满透明液体的右手,又看了看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
仪玄那常年修炼云岿山功法的玉手此刻已经酸软得几乎握不拢。
她抬手看了着自己己经泛红的掌心,又看着那根依然狰狞挺立丝毫却没有要释放迹象的肉棒,眉宇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
甚至于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根依然怒挺在半空中的狰狞巨物,又抬头看了看哲满是汗水却丝毫没有要释放迹象的可爱脸庞,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与羞恼,甚至于有些气急败坏。
“……孽障!怎么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为师的手腕都快断了,这阳气怎么还是源源不断?难道……难道他这次走火入魔的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这可该如何是好……难道是简单的撸动已经无法解决问题,需要更深层次的刺激吗?”仪玄的心中不由的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师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体内的火气太旺了,光用手……好像泄不出来……下面胀得越来越痛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师的手腕都快断了,这孽障怎么还是没有半点要释放的意思?难道……难道是这次走火入魔的程度,当真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而就在这时,哲的眼眸忽然越过她那张羞愤交加的脸庞,缓缓下移地锁定了她睡袍领口处那片剧烈摇晃的雪白乳浪。
那件纯白色的丝绸睡袍本就宽松轻薄,此刻更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大幅敞开。
惊人的巨乳几乎要挣脱丝绸的束缚,两团饱满莹润的软肉在深V的领口处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鸿沟,嫣红的乳晕若隐若现,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随时都会从薄薄的布料中蹦跳而出。
哲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滚烫的目光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微微分开的修长玉腿,最后落在了她腿间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隐秘地带。
“师傅……我……我好像知道该怎么把这股火气泄出去了……”
仪玄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顺着哲的目光低头望去——当她看见自己那对在睡袍下疯狂颤动的巨乳以及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时,瞬间明白了哲话里的意思。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仪玄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惊又怒地呵斥道,“为师堂堂云岿山门主,怎能……怎能做此等下作之事!”
然而,哲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训斥一般,径直上前一步。
哲那根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硕大肉棒几乎要贴上她的胸膛,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哲!退后!”仪玄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推开哲。但她那双玉手却在触碰到哲滚烫坚硬的柱身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师傅……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帮帮我……我保证,以后一定更加刻苦修行,绝不让师傅失望……”
“不行!绝对不行!”仪玄斩钉截铁地拒绝,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所吸引。
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头脑发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好浓的味道……不行!!……绝对不行!我是他的师傅……怎能做出此等……此等荒淫无度之事!可是……若这孽障当真因为阳气过盛而走火入魔,轻则修为尽废,重则性命不保……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毁掉?而且,哲不一样,他不能出事!”
仪玄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
她的目光在肉棒与自己的巨乳之间来回游移,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紊乱,终于,在理智与恻隐之心的双重折磨下,仪玄银牙一咬,缓缓张开了双臂。
“罢了……这徒弟,当真是为师命中的克星!”她羞愤欲绝地别过头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自己……你自己趴过来吧……”
哲缓缓地迈开步子,每走一步,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都在空气中轻轻晃荡,马眼处溢出的浓稠黏液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师傅……”哲轻声唤道。
“你……你这逆徒,还要玩什么花样!为师已经……已经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你还想怎样!”
哲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弯下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凑到了她的胸前。
哲伸出右手,轻轻地拨开了她睡袍的领口,将那对被压抑了许久的巨乳彻底解放了出来。
“嘶——!”
当那团雪白丰满的软肉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即使是以仪玄的定力,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团巨乳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饱满莹润弹性十足,皮肤白皙光滑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嫣红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头则是两点醒目的粉点,如同两颗精致的葡萄干点缀在那片肥厚柔软的乳肉之上。
哲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缓缓地将肉棒送入她的乳沟之中,将那滚烫的龟头轻轻地抵在了她的锁骨下方,然后他开始尝试缓缓地抽动。
“嗯……”
那带着淡淡幽香且柔软温热的的乳肉缓缓地包裹住了哲的肉棒。
那种触感,比任何丝绸、任何绸缎都要柔软百倍。
那两团巨乳如同两团温热的棉花将他的肉棒完全地吞没在温柔乡之中。
仪玄本日里非常好用的脑瓜现在已经被这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熏到只剩下浑身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哲将肉棒埋入她的双乳之间,眼眶里不知不觉间已经泛着了晶莹的水光,脸颊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被自己心里喜欢的好徒儿用胸来发泄这种事还是让她感觉到了挥不开的羞耻感、不过仪玄竟也没有在真正意义上的抗拒和自己的徒弟干这种事,也只能说是愿者上钩了呢。
无论如何,她还是没有推开哲。
“这……这孽障……竟敢如此戏弄为师!不过……天哪……这种感觉……”
仪玄的脑海一片空白。对她来说这实是太羞耻了,只能用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来缓解一下。
而就在这时,哲那根肉棒的龟头忽然轻轻地、故意地向上翘起然后缓缓地蹭过了她的下巴,最后停在了她的下巴尖上。
“!”
仪玄浑身一震,紧紧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一睁眼她就看见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自己的下巴上时。
“师傅……您能不能……一边用嘴含着我的龟头……一边帮我乳交?”
“!!!”
“你……说什么?疯了吗!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不过哲的表情却很认真,还轻轻地抬起手捧住了她那张羞红的脸庞。
“师傅……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真的很难受……而且……您刚才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说好了只此一次……您就当是……就当是满足徒弟最后一个愿望吧……”
“我何时答应过这种要求!”仪玄又羞又怒地呵斥道,“我只答应了让你趴过来用奶子乳交!没答应让你……让你……!”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些词汇实在太过于羞耻,她根本张不开那个嘴。
“可是师傅……”哲的声音变得又软了一些“您也知道……我这次走火入魔很严重……光是用奶子夹……可能泄不出来……万一明天我出了什么事……您不心疼吗……而且……师傅……您真的很抗拒嘛……”
听到这句话,仪玄的娇躯猛地一抖。
她当然心疼。
从哲拜入云岿山门下的第一天起,她就对哲寄予了厚望。她把自己毕生的心血都倾注在了哲身上,盼望着有朝一日哲能成为云岿山的顶梁柱。
如果因为哲“走火入魔”而毁掉了前途……她怎么能够接受?
“这……这个冤家……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知道我的软肋,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地拿捏我!”仪玄的心里又羞又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的目光落在哲那张英俊的脸上,又落在哲胯下那根正在一跳一跳的狰狞肉棒上。
终于缓缓地低下了头。
“……你这……哎……为师……为师答应……但是……只此一次!而且……不许告诉任何人!”仪玄的声音已经因为害羞而低得几乎听不见了。
“师傅……您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哲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引导着她慢慢地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你……你这冤家……轻点…呜…真是…从未想到过自己会被徒弟会做这种事呐…”
仪玄的声音带着抹不开的害羞中放任哲将她放倒在床上,接下来哲缓缓地跪坐在她的身侧,目光扫过她那副羞愤交加的脸庞。
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对正在剧烈起伏的巨乳上。
“师傅……我开始了……”
哲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龟头正对着她那张羞红的脸庞。哲伸出手轻轻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引向了她的嘴边。
仪玄的眼眸微微颤抖了一下。
看着那根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紫红色龟头正缓缓逼近自己的红唇,呼吸不由的变得越发急促。
但最终她还是微微张开嘴,将哲的龟头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嗯……”
当自己的龟头被她的温热湿润的小嘴包裹住的那一刻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
那柔软湿润的触感从哲的龟头一路传递到大脑,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了开来。
而就在这时,哲缓缓地将身体向前推进,让那对肥硕的巨乳缓缓地合拢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地夹在了其中。
“唔……”
仪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她的嘴唇里还含着哲的龟头,说话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而她的巨乳则紧紧地包裹着哲的柱身,那柔软温热的乳肉如同两条灵活的舌头,在哲的肉棒上缓缓蠕动。
哲的腰肢轻轻地向前推进,然后又缓缓地后退。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就这样在仪玄的乳沟和嘴唇之间边来回穿梭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师傅……好软……好温暖”哲忍不住低声赞叹道。
仪玄的眼眸里泛着晶莹的水光,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浓浓的害羞,但她还是忠实地执行着哲的要求,虽然动作还是有点生涩不过舔得很认真,细心的用舌头探索着冠状沟的每一处纹理,用嘴唇吮吸着柱身上的青筋,温热的口腔紧紧含住坚硬的肉棒,香舌绕着龟头和棒身打转,唇瓣的含弄让他欲罢不能,而嘴穴往外拔出时那股吸力十分强劲,那种酥麻的快感从哲的龟头一路传递到哲的全身,让哲的双腿都开始微微发软。
与此同时哲的肉棒在那对巨乳的夹击下,也是爽得头皮发麻。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将哲的肉棒紧紧地包裹,每当哲抽动的时候,那肥厚的乳肉就会在哲的柱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勒痕,然后又在哲插入的时候缓缓地弹回来。
“师傅……我……我要射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哲的理智逐步丧失,他低吼一声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地送入了她的嘴里。
哲的双手更加用力的紧紧地按住了她的巨乳,让它们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完全包裹在那片柔软的温柔乡中。
“唔唔唔——!!!”
仪玄的眼眸猛地瞪大,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惊恐。
但是因为嘴唇完全被哲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声。
而就在这时,肉棒一阵猛地勃动,两颗精囊鼓动起来,无数精液涌出精关,巨根在仪玄的喉咙里开始不停的膨胀射精,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口腔内壁。
精液直达胃里,根本没有给仪玄选择的权利,只能把哲的精液全部吞下,
“!!!”灼热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仪玄的双眼瞪得浑圆,生理性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想要推开哲,但哲的双手却紧紧地按住了她的头颅根本无法挣脱,同时还让她的鼻腔里满是哲身上传来的雄性气息和睾丸的味道,‘噗啾、噗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愈发清晰,喉咙的收缩无比紧致,这种向里拉扯的感觉则让他十分舒服。
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口腔,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她窒息,她的喉咙不断地被动吞咽着,试图将那些涌入的液体全部咽下去,但还是有许多浓稠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地流淌到了她的巨乳上。
终于,哲的肉棒停止了释放。
他缓缓地将肉棒从她的嘴中抽了出来,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此刻也已经软了下来,但仍带着几分湿意。
哲看着仪玄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庞,以及她那对被精液涂抹得一片狼藉的巨乳心中不由得伸出了一片愧疚,“我居然对仪玄师傅干了这种事……我一定要负起责任啊,不管她愿不愿意”
“师傅……这……”
“这……这个冤家……他竟然……他竟然对我做了这种事……我……我竟然……吃了他的……”
“师傅……”
哲轻轻地俯下身,用手指拂去了她脸颊上的白浊。然后,哲缓缓地弯下腰,将她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
“你…这逆徒……又要做什么……”
哲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缓缓地走向了厢房角落的浴室。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师傅,水放好了……我帮您清理一下……”
“……混蛋………我是你师傅”
哲缓缓地将温水浇在她的身上,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擦拭着她身上的狼藉。那些残留的精液在哲的指尖下缓缓化开,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流淌而下。
“这个冤家……他刚才还那么过分的……以后我跟他怎么办呢……算了……不想了……好累……”
哲看着她的模样,心头一阵柔软。
“师傅,您靠着我就好……别睡着了,小心呛水……”
“……为师还没有老到需要你操心的地步……”
哲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格外柔和的脸庞。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那双平日里总是紧锁的眉头,此刻也舒展开来。
“师傅……今晚您受累了…为了道歉……明天,我们一起去约会买东西吧”
“…………胡说八道……”仪玄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为师只是……只是陪哲去吃顿饭而已……别想太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轻轻地埋入了哲的颈窝之中。
“呵……还嘴硬……”
哲在心中轻轻一笑,然后加快了清理的速度。
当哲帮她清理完身体将她抱回卧室时,仪玄已经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哲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然后帮她盖好了被子。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掀开了被角,钻入了她的被窝之中。
“逆徒……怎么还不回自己的房间……”
仪玄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睡意,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哲的方向靠拢了过去。
“师傅,今晚就让我陪着您吧……”
“……就会说这些好听的……”仪玄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明天……别忘了……约会”
“放心……我记着呢……”
“……晚安……”
“晚安,师傅……”
夜色如墨,卫非地的海风越过澄辉坪的重重建筑,吹拂在随便观古朴的飞檐上,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观内的弟子们大多已经歇息,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偶尔的虫鸣。
哲处理完录像店和绳网上的琐事,洗漱完毕后,轻车熟路地穿过庭院,来到了仪玄的厢房门前。
这已经成了哲近段时间以来的习惯,仿佛一天不来见见这位表面清冷、实则已经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师傅,心里就空落落的。
厢房内透出昏黄而温暖的灯光。哲并没有立刻敲门,而是站在门外静静听了一会儿。
房间里,仪玄其实早就沐浴更衣完毕。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纯白色丝绸睡袍,正端坐在梳妆台前。
听到门外细微的脚步声停下,她那对原本平静的眼眸里立刻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这小贼……总算来了。还以为他今晚被什么事绊住了呢……”
仪玄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床榻边坐下,随手从枕边拿起一本道经,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同时努力板起脸,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威严清冷的观主做派。
哲抬起手,轻轻叩了叩门框。
“师傅,睡了吗?是我。”哲压低声音说道。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了仪玄那故作镇定、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娇嗔的声音:
“……门没锁。大半夜的你又跑来作甚?”
哲微微一笑推门而入。
刚一进门,一股混合着淡淡檀香与成熟女性刚沐浴后特有幽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哲顺手关上房门并落下了门闩。
仪玄听到落锁的声音,娇躯微微一颤。
她坐在床沿上,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道经,装作没有看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