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齐让想起之前还没负债时,手机放牌桌上,屏幕亮起就是闻珧的照片,牌友调侃:“小胡,这美女该不会是你对象吧哈哈哈哈。”
刚输光手头积蓄时,他们继续调侃:“哎呀,有亏才有赚嘛。”
再到后来连父母存的钱都输没了,他们又来:“别急,等你结婚了,让你对象资助你,全都搏回来。”
胡齐让当然知道现在要是让闻珧晓得他已经存款全无,肯定不会让他再来这里,可能还会和他分手。
怎么可能!
那他所有的钱岂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于是他借、贷、偷,能想到的都用上了,导致后面越来越多负债,还不上钱被打时,那几个人又来:“小胡啊,你期限还有几天啊?”勾肩搭背地跟他说,“要不让你女朋友去求求情?说不定真能宽限几天,哈哈哈哈哈……”
那时他还省点人性,瞒着闻珧所有的事情,不见面,只在手机上联系。现在他快要被打死了,想想闻珧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
“鹏哥,我这个女朋友很漂亮,身材也不错,”眼睛轱辘转向旁边的蒋逑良,想献殷勤,“可以再宽限几天吗?”
蒋逑良看着屏幕里的照片,视线停留一瞬就挪开,他知道胡齐让什么意思,但他不碰人。
“现在就打算卖妻求荣了?”林昱鹏出声轻嗤,裹着淡淡的不屑,“看来还没打够。”
没人注意唯一能被这张照片拨起情绪这根大弦的人,从手机推过来就一直紧盯着屏幕。
打手正要将胡齐让拖出去,一直不发话的叶筠阳终于出声。
“等等。”
旁边两人闻声看过来,蒋逑良饶有兴趣地问:“表弟有兴趣?”
“她是我高中同学。”叶筠阳交代了她和他的关系。
连旁边的林昱鹏都有些稀奇地挑了一下眉,“那好说嘛,良哥表弟老同学的男朋友可以再宽限几天。”
说完让人都出去。
此时叶筠阳又发话:“你先留下。”
满脸是血的胡齐让有些惊恐,心里暗道难道要出尔反尔?
门刚合上,叶筠阳的话让不明所以的两人惊诧不已。谁知一直温润的谦谦公子似得人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你和她分手。”
胡齐让抬眼对上他那双阴戾的眼眸,他浑身猛地一颤。
“那…那,老板,我欠的钱……”胡齐让此时赶紧抓住机会,讨价还价。
叶筠阳睨着胡齐让,“他不都说了宽限几天吗?”他指的是林昱鹏。
“想不用还也可以,”这下轮到叶筠阳和林昱鹏疑惑,“到时候要用你的时候随时到,懂吗?”
“谢谢老板们,谢谢老板们。”胡齐让不知磕了几个头,撞在地上有些闷响。
林昱鹏听这声音烦躁得不行,“行了行了,滚出去。”
待胡齐让出去后,林昱鹏才问:“良哥,他欠的钱可不少呢,”他转头看向坐在左手边沙发另一头的人,“良哥,这不是坏了这里的规矩吗?”
“而且……帮你表弟老同学逃离火海这种事情,人家能知道吗?”
蒋逑良他只是用小成本换取大利润而已,叶筠阳父亲家的关系更有价值罢了。
而且这个表弟莫名的行为,让他心如明镜,用点人情换他要的很划算。
思忖片刻,蒋逑良好心提醒叶筠阳:“让那杂碎不跟她结婚就好了?你的好人卡得让她亲自给你颁发才有意义啊。”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叶筠阳心里似有些委屈,“而且她可能也认不得我了。”
“老同学嘛,聚聚不就行了,再久也能理所当然地见上一面。”
叶筠阳倏地看向蒋逑良。
之后的一切也由蒋逑良吩咐下去打点安排的,闻珧的信息也被他了解的透彻。
直到现在所有事情顺理成章地发生。
……
“美人,我借这个场地给他们,可是解救你于苦海呐。”程秉看着怀里的闻珧,认为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把她给我吧。”
不知何时叶筠阳已经走到身旁。
他将闻珧横身抱起,往里面的房间走去,程秉当然不想错过看戏的机会,也跟在后面。
蒋逑良想起什么也起身走去。
“对不起,闻珧,”叶筠阳将人放在床上后对虚虚睁着眼的闻珧道歉,“我实在不想你和那种人结婚。”
闻珧听后立马把眼闭上,像是在回抗他们,要他们把她放了。早知道坚决不来了,鼻头想着有些泛酸,但吸不了鼻子。
程秉将前几天刚知道的都说给闻珧听,让她知道胡齐让的恶行,说要不是他们,你全家就要被他害得家破人亡了,他连自己父母的积蓄都骗光了,是什么好人。
闻珧想起以前和胡齐让在一起的时候,以为遇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没想到最后……
程秉是个恶劣的人,看到闻珧眼角滑下的泪就知道她心中以前种种破灭了。是的,让她知道现实就是这么恶心及残酷。
叶筠阳一言不发地将闻珧的上衣脱下,余光里还站着两人,要解内衣时手却停下了。
只是停顿一瞬想些什么,他就低头埋进闻珧颈窝吮吸起颈肉,而动弹不得的闻珧早已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惊地睁开了眼,眼睛往下睨着,只能看见发质柔软且茂密的头颅在颈侧胡乱动作着,发不了力,却能感受到皮肤上酥痒的触感。
叶筠阳的手也没有空着,左手扶着闻珧的上臂,右手则细细揉捏着闻珧的腰窝,没一会就往下隔着裤子打磨着腿间。
闻珧被这突兀地动作又羞愤又难受,布料被他按压在敏感处,不停地来回摩擦,让她下面的密孔不自觉地分泌出液体,越来越多。
刚刚喋喋不休说着事的人,生平第一次现实中看到这样香艳的画面,不免有点难耐。
眼睛往上落在闻珧脸上,刚刚还闭眼落泪到睁眼惊恐,现在就几分钟的时间,眼里就染上了些微妙的情欲,水雾雾的眼变得滟眼汪汪。
程秉走上前屈起一条腿压在床边,也想做些什么。叶筠阳却有意似得将左手往前做了格挡。
蒋逑良站在门边看着一切,出声打断这一切:“叶筠阳,之前让你爸签字的事情可以答应了吧。”
闻珧身上的人倏地一滞,只听他回:“放心表哥,会的。”
“程秉走吧,那是人家日思夜想的,”蒋逑良提醒想动手参与的人,“让他单独叙叙旧。”
原本想试试和女人做这种滋味到底有多美妙时,却被制止住,心里不免有些毛,刺痒刺痒的。
低头将目光再次锁在闻珧脸上,有些念头但凡生气,就很难消下去……
他们两人走出房间后,程秉以有事为由直接离开了,而蒋逑良单独去了对面的空房。
一关门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刚才闻珧泪的样子挥之不去,一幕幕放映在脑海中了,下面逐渐有了束缚感,一看已然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看着手中刚刚顺路拿的一次性手套,解开了裤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