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珧也回不了他,只能听他时不时地说着和她脑海里差不多的内容,有一些甚至能重合。
感觉都差不多了,她转了个弯回想和他不一样的,比如他突然转学,之前误关他的前同班同学也在他之后没理由的转学。
他走后好像把军心也带走了,除了胡月作为同桌还跟她说说话,其他人也不主动找她玩了。
可能大家都专注学习了吧,所以她也不去打扰他们。
直到今日她也依旧觉得是这样。
唯一知道原因的是班里比较刺头的一个李燃,他受人威胁,不仅让他不准接近闻珧,还要盯着别人也不能接近,不然遭殃的是他。
这么多年了他可能也忘了,不知道在下面哪个包厢里。
闻珧在脑中散了散以前的旧事,陈念过往都是小事了,现在最大的事是要胡齐让,想想他还算不错的人,现在堕落成那样,她一阵心寒。
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手不自觉地抬起,往泪水浸润过的地方擦去,抹完泪才反应过来她身上的药效过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虚。
闻珧起身坐起,卷了卷舌头,嘴也能自由活动了,刚高兴没几秒,又想起这些糟心事。
叶筠阳听见响动蓦地回头,只见她一手抹着泪,红润的唇在那啜着气。
“闻珧,对不起对不起……”握着她的手不停地道歉。
听到他道歉的声音,心绪注意力逐渐回笼,将手抽回恹恹道:“走开,你也不是什么好人”,看向他的瞳仁里裹着怨,他们一伙儿人强制让她吸了什么怪东西,他还当着那两个人的面对她……
谁知刚刚还诚恳道歉的叶筠阳脸色骤然沉了下去,闻珧瞅见他的变化。
“我……我说……”一瞬拎清了现状,话被他阴沉的气息压得说不出来。
还在他的地盘,刚刚被情绪裹挟地有些冲动了。
“我衣服呢?”她试图转移话题,让叶筠阳注意力不要放在刚才的话上。
她偏过头左右扫了一圈,才瞥见床尾底下露出的衣角,原来掉下去了。闻珧侧转过身,双腿滑下床垫,弯腰捡落在地上的衣服。
叶筠阳沉甸甸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在她将衣服的扣子一一扣上时,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悄无声息地将门锁上。
随后靠在门上看着她一步走来,闻珧在离他还有两三步距离时,嗫嚅道:“叶筠阳,我还没和毛艺君联系呢,等下他们还有活动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我们先下去吧……”
拿着还是同学聚会的由头,毛艺君到时候发现她不在肯定会找联系她的。
“你要找谁?还是要找那个想害你的前男友吗?”
她什么时候说去找他了!?就算去找他算帐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们还对她动手动脚呢!越想越气,她一股小火苗蹭地窜上顶。
“跟你有什么关系?”一改前面的怯懦样,“我就想离开而已,我要回去!”别以为是他是老同学就可以原谅。
快步走到他面前,把他扒拉开。
她用平时转锁的方式扭了两圈,压住门把手不管往里拉还是往外推都打不开,嗯?
她又往反方向转锁,还是打不开。
只听后面叶筠阳阴测的话,“你打不开的,不是那种普通的锁。”
知道出不去,闻珧又气又委屈,顿时眼泪慢慢溢出,眼眶像装不下情绪的碗,要将多余的泪发泄出去。
叶筠阳缓步走过去,倾身拥住她。
“闻珧啊,能再次见到你我太开心了,”歪头靠在她的发顶,“你不知道我刚出来就遇到那个人渣有多生气,不过也得谢谢他……”
这么快就可以和你见面了。
没将这句话说出,只在心里感叹着。
“高中本来也不用离开你的,都怪因为我爸把我送去军校了。”虽然只是名义上的深造,但也实实在在地关着他。
她在叶筠阳怀里微微耸动着肩,啜着气,听他叽里呱啦的说一堆根本不想听的话。
不过解了她心里的疑惑,原来ta突然转学是被他爸搞去军校了,不过好奇归好奇,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也不敢乱动,要是真对她干嘛,她咋办?抱着就抱着吧,闻珧都有些退让原则。
叶筠阳脸颊在她发顶摩挲着,裹着几分缱绻,轻柔地说:“要不我们真做吧。”
刚刚闻珧还有点躺平的意思任他抱着,哪知下一秒就被他这话激得猛地推开他。
叶筠阳对她的反应不以为然,还想过去再拥住她。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就做,”抬头觑着他,当她真被卖给他了,“你放我回去,今天的事就算了。”说着还用手撑他身前,不让他靠近,提醒他今天的事够告他们的了。
此话一出叶筠阳倏然停住,是的,他们没关系!心里愤然,说出的话更是刺她。
“怎么没关系?你被卖给我了!”
下一瞬就单手捉起闻珧的后颈,覆上她的嘴唇,在楼下刚见时的温润谦逊模样不复存在。
她奋力推搡他,两只手腕却被他单手握住,呼吸被他掠夺着,快剩最后一口时放开了她。
被吻得有些缺氧,她不停地呼吸,还没还回来叶筠阳就俯身箍起她,将人提到床上,刚刚穿好的衣服被一下扯开,几个扣子也崩飞出去。
一手掐住她的脖颈,她被掐得难受,双手掐打着他的手,叶筠阳好似没有痛觉。
在这间隙,另一手将她的内衣肩带往下一扯,因为闻珧的衣服还敞开穿在身上,也扯不完全,只能撤下一边。
半边酥胸霍地出现在眼前,莹白雪峰上落着玫红,玫红里的果珠被刚才的擦碰,已然挺立起来。
他哪,像在荒孤雪山里的狼,一口将那果珠含进嘴里,舌头拨动着。
上面好像裹着一层糖霜,越舔越甜,他好似想到什么,将动作一改,不停地吮吸起来。
而闻珧就更不好受了,刚刚还有些酥痒的感觉转而别得刺激又有点痛,有点牵扯感。
眼下知道力量悬殊,肯定拗不过他,闻珧压制住委屈的怒火说:“你冷静一下,叶筠阳,”想起刚刚他莫名其妙的样子,明明之前还是个温润的人,“我是要找胡齐让退……”
只听她一阵惊呼。
叶筠阳将她的裤子脱到大腿处,又将她的双腿并起往上一折,下身随着动作悄然抬起。
遮挡阴户的那一小块布料被他撇到一边,拇指毫无阻隔地按压在她的阴蒂上刮蹭,又将一根手指插入阴道。
还好之前穴口有点残留的湿润,但闻珧被这突然的动作弄得十分羞愤。
被他手指抠弄刺激后,密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道口更加湿润。
他将流出的液体带到上方的阴蒂上,闻珧瞬间没有干涩的摩擦带来的不适感,只有液体打湿后细腻的滑腻感。
叶筠阳借着这层薄润,两指并拢快速地来回磨动着已经冒头的阴蒂。闻珧被这高强度的速度刺激得没几分钟就到了顶。
叶筠阳感受到她的抖颤,松开了她。
抬眼只见闻珧已经晃神,被他吮吸后的红唇有点充血,变得肉嘟嘟的,上面还有泛着光的津液,她就那样微张着唇……啜着气。
“爽吗,珧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