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远高中送过花给飞遥,花店里包的情人节礼物,一束红玫瑰。
那段时间他有点点开窍了,和飞遥待在一起,也不总说一些扫兴的话,也不总抓着飞遥学习了,他俩像其他的小情侣一样,有点粘糊,也有一点亲密接触。
云行远有时夸夸她发夹好看,有时夸她唇油亮亮的,然后就亲她的脸一下,如果没人,他还会让飞遥把手给他,他舔一舔,在飞遥生气之前,他会松开,用湿巾给她擦手。
那年七夕的时候他们放暑假,云行远来接她去玩,飞遥一下楼,就看到云行远拿着一大捧红玫瑰在等她。
飞遥接过来,有点嫌弃:“我不喜欢红玫瑰,我喜欢百合。”
云行远说带她去换百合,飞遥说还是算了,情人节的时候花店都涨价了。
“但你不喜欢,就应该去换。”云行远又开始跟她倔,飞遥瞪他一眼:“我不想去!”
他们俩就抱着那一束玫瑰吃饭,然后看电影,一部情人节特供的爱情片,云行远不太感兴趣,飞遥看得挺认真的,他频频转头看飞遥,突然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
飞遥吓了一跳,转头看他,他一脸正经地盯着屏幕,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她想着是情人节,给他点甜头好了,就没跟他计较。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夜风带着暑气,吹得人有点黏。
飞遥抱着那束玫瑰站在路边,犯了难。这么大束花,总不能拿回家里,她爸妈不知道她谈恋爱,今天又是情人节,拿回家去等于不打自招了。
“没关系,你可以丢掉。”云行远说,“它已经完成使命了。”
飞遥不太乐意,花还开得好好的,花瓣一层一层往外翻,丢了可惜,“你当快递盒呢,说丢就丢。”
回到小区,她倒了奶茶杯里的冰,去接了杯自来水,想把花转移到杯子里,再藏去地下车库。
云行远不让她来弄:“有刺,小心扎手。”他把花拆了,给她挪进杯子里,花太多,杯子小,花茎塞得满满的,水更少了。
“那我要每天都来换水了啊。”飞遥说。
云行远拿起那杯花站起来,说:“也可以我来换。”
飞遥说他有病,“你家离这儿六公里,你天天过来?”
“我不觉得远。”云行远神色坦然。
飞遥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摆摆手:“算了吧,我自己换,每天告诉你花怎么样了。”
云行远想想,觉得可以,这样飞遥就会每天给他发消息了,他们还能顺着聊一聊。
他们把花放到了地下车库的角落,又回到地上,云行远要回家了,走前他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飞遥本来漫不经心的,结果突然察觉到他伸舌头!
不过没伸她嘴里,只是舔了下她的嘴唇。
她眼睛一下子睁大,还没来得及推开,云行远已经缩回去了,给她擦擦嘴,“我走了,到家告诉你。”
那杯花在车库里放了快一个星期,飞遥每天下楼换水,花还是谢了,花瓣一碰就掉,飞遥给云行远发消息,说花不行了。
云行远说:“那我再给你买百合。”
飞遥回他:“不要了,车库里有蚊子咬我。”她拍了一张小腿的照片发过去,车库里昏暗,可她的腿白得晃眼,上面几个红红的蚊子包。
过了一会儿云行远回她:“可能因为你的血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