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远那个暑假经常来找她玩，他们爸妈白天都去上班，倒是方便了他们。

飞遥不太敢在家和他待着，怕被人看到有男生进她家，再说什么闲话被爸妈知道，所以还是出去。

但夏天太热了，她走几步脸都热红了，后背也出了汗，就发脾气要回家去，云行远给她撑伞，拿着小风扇给她扇风，好声好气地哄着，把她带去图书馆。

飞遥爸妈快下班的时候他再把她送回家，他不太舍得分开，就拉她进一楼楼梯间，那里光线暗，堆着几辆旧自行车，空间狭小。

他们在里面腻歪，云行远低头亲她，嘴唇贴着嘴唇，慢慢地磨蹭。飞遥仰着头，手搭在他手臂上，脑子里晕乎乎的。

有一回他在楼梯间亲她，正贴着嘴唇磨蹭，飞遥感觉到云行远动了动手臂，她没在意，以为他只是搂她搂累了换个姿势。

然后他的手摸到她胸上，捏了一下。

飞遥脑子瞬间清醒，赶紧把他推开了，手比脑子快，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打得云行远脸偏过去。

云行远这才大梦初醒一样，赶紧给她道歉：“对不起，遥遥，我昏头了。”

飞遥又气又羞的，脸通红，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扭头就走，云行远在她后面追着，一直压低声音在道歉。

飞遥进了电梯，拼命摁关门键。门合上之前她看见云行远站在外面，脸上还带着红印，眼睛里全是慌乱。

她上楼回了家，掏出手机把云行远的联系方式拉黑了。

云行远联系不到她，又没人知道他俩谈恋爱，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这也是他自作孽，他怕老师家长知道他们早恋会让他们分手，他和飞遥没告诉任何人他们在恋爱的事。

飞遥那天晚上心烦得要命，她妈妈给她打包的好吃的她都没吃几口，她爸妈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飞遥撒撒娇，借口说天热没胃口。

她洗洗澡就躺床上睡了，结果晚上做梦，梦到云行远在梦里和她接吻，声音粘糊地喊她：“遥遥。”

然后她感觉到什么东西硌着她的小腹，云行远又像白天那样，摸她的胸，但不像那时一样只摸了一下，而是揉了很多下。

她在梦里没推开他，反而仰头去够他的嘴唇，腿软得站不住。

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身上还热，睡衣后背汗湿一片。她抱着被子夹腿，心里骂云行远，骂他不要脸！

第二天飞遥下楼丢垃圾，碰到云行远在楼下等她，也不知道多早来的，飞遥还在生气，也不理他。

云行远就跟在她后面，和她一起去丢垃圾，又给她道歉：“遥遥，我不是有意的。”

无意识袭胸，听听这像话吗！飞遥狠狠地把垃圾丢桶里，塑料袋砸在桶底发出闷响。

“遥遥，别拉黑我。”云行远拉她的手。

飞遥甩开，不想和他在楼下拉拉扯扯的，万一被邻居看见传到她爸妈耳朵里就完了。她压低声音说：“分手！”

云行远脸色一变，直接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转回来，“你说什么？”

“我要和你分手，你占我便宜！”飞遥才不管他的脸色多差，把自己心里话喊出来了。

云行远阴沉着脸问：“这样就占你便宜了？以后我们结了婚怎么办？”

天呢，他还想着结婚，想得真多！

“咱俩没有以后！”飞遥推了他一把。

云行远脸色苍白，咬着牙盯着她，眼神中满是受伤。

飞遥心里委屈，明明是云行远做错了事，怎么搞得好像她对不起他一样？她又想走，可还没等她迈开腿，云行远又把她捉住了。

云行远把她拽去了昨天那个楼梯间，飞遥甩他的手，对他又踢又推，“你干什么，放开我。”

云行远把她压在防火门上亲，和之前不同，这次显得气急败坏。

飞遥还没挣扎开，他就伸了舌头到她嘴里，刚开始还很生涩，舌头进去不知道往哪儿放，勾着她的舌头舔了几下以后就无师自通了，缠着她的舌头吻。

飞遥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推他的胸口又推他的肩膀，完全推不开。

云行远的手摸到她的胸前揉，整个手掌覆上去，揉了好几下。

还用手指抠她乳头的位置，她那时年龄小，还穿少女内衣，海绵很薄，被他一摸就感觉触感很清晰，小小的乳头硬起来。

她想起了昨晚做的梦，云行远也是这么摸她的，可做梦是一回事，现实里被这样对待是另一回事，飞遥吓哭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云行远听到她哭，这才停下来，看到她流眼泪，懊恼地说：“遥遥，对不起。”

他只会嘴上道歉，他的道歉永远落不到实处。

飞遥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跌坐在地上，云行远在她面前蹲下来，看她哭，耐心地等她哭完。

等她哭声小了，云行远问她：“你还要和我分手吗？”

楼梯间里很暗，她看不清楚云行远的表情。

飞遥不敢吭声，怕他还摸她，她摇了摇头，云行远把她的乱发别到耳朵后面，手指摸摸她湿漉漉的脸颊。

他温声安慰着：“遥遥，我们在谈恋爱，摸摸胸而已，没关系的，以后还会脱衣服，还会做爱，都很正常。”

飞遥内心觉得不对，他们都没成年，不应该做他说的这些事，但她还是顺着他点了点头。

云行远又接着诱哄她：“遥遥，这些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飞遥又点点头，她还没想着和爸妈告状，她爸妈知道的话，云行远就死定了，也不想和她的朋友们说这些，感觉难以启齿。

那段时间她有点怕云行远，云行远每次找她，分开的时候都要亲她，还要摸她，在昏暗的楼梯间和她耳畔厮磨，手压在她胸前揉捏。

回了家，她妈妈下班问她嘴怎么肿了，她说吃了辣条。

但渐渐飞遥发现云行远除了亲她摸她，其他的和之前都一样，她还是可以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云行远仍然好脾气地包容她。

出门后云行远给她背包拿奶茶，她的包是一个彩皮拼的糖果，她背着俏皮可爱，云行远背着就有点滑稽，她笑话他，他也只是笑一笑，夸她的包很好看。

飞遥也就不怕他了，整个暑假，他们就这么腻歪在一起。

飞遥想，可能他说得对，他们在谈恋爱，情侣之间亲一亲摸一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