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白,纯粹得像是一场毫无慈悲的葬礼。
没有墙缝,没有踢脚线,甚至连光线的来源都找不到,仿佛这片空间本身就是由固体的光凝固而成。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新摘棉花的干燥气味,干净得让人心慌。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白中央,唯一的杂色是一张宽大得近乎挑衅的双人床,覆盖着同样毫无起伏的白色被褥。
而此时,躺在床左侧的柳明依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长睫毛颤动着,极力想把意识从泥泞的黑暗中拽出来。
“唔……”
喉咙干渴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她试图撑起身体,手掌却触碰到了一片温热而柔软的阻碍。那不是床单的质感。
“……别碰我,死狐狸精。”
一声带着沙哑与极度嫌恶的呢喃从身旁传来。
柳明依的动作僵住了。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刻进了她二十几年的人生阴影里。
她猛地扭过头,对上了一双同样刚刚睁开、写满了震惊与厌恶的杏眼。
孙晚凝。
那个从小学开始就坐在她后排扯她头发、高中抢走她演讲比赛冠军、甚至连进了公司都要在业绩上跟她死磕的女人。
此时,孙晚凝正穿着与平时干练形象完全不符的柔软白丝质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精致却紧绷的锁骨,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床的另一边退去。
“孙晚凝?!”柳明依顾不得形象,声音尖锐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你的什么无聊恶作剧?!”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柳大经理。”孙晚凝站起身,因为退得太急,险些在光滑如镜的白色地板上滑倒。
她站定后,嫌恶地拍了拍本就干净的睡衣,冷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策划部的尾牙整人环节?还是你终于疯了,把我绑架到这种鬼地方来?”
“我绑架你?我疯了才会把预算花在你身上!”柳明依翻身下床。
她发现自己也穿着同款的白色睡衣,丝绸的触感贴着肌肤,带来一丝不合时宜的战栗。
两人顾不上继续争吵,因为当她们环顾四周时,那股诡异的违和感终于压过了私怨。
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六面体房间。
没有窗户,没有门,甚至连通风口都看不见。
房间的角落整齐地摆放著白色的洗漱台、白色的衣柜、白色的餐桌与两把椅子。
所有的东西都像是由同一个模具里刻出来的,完美、冰冷、缺乏人性。
而在这片纯白之中,唯一的异类正悬挂在正前方的墙面上。
那是一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
此时,屏幕突然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刺眼的粉红色光芒瞬间将两个女人的脸庞渲染得一片桃红。
屏幕的正中央,一个巨大的、仿佛在跳动着的桃色爱心格外扎眼,而在爱心的正中心,用漆黑的粗体字写着一个数字:
100。
“这什么东西?低俗的相亲节目?”孙晚凝眉头紧锁,抱着双臂,下意识地与柳明依拉开距离,但视线却忍不住在那粉色的爱心上停留。
“管它又是什么新媒体艺术。”柳明依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向记忆中应该是墙壁的方向,伸出修长的手指,仔细地在光滑的壁面上摸索。
墙面冰冷,甚至带着一种类似金属却又更为细密的质感。
她顺着墙角一路摸过去,试图找到任何一条缝隙,任何一处可能隐藏着门把或机关的地方。
孙晚凝看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但也耐不住心中的焦躁,走到另一侧的墙壁前,踩着高傲的步伐,用指甲用力地抠着墙面。
“喂,柳明依,你昨晚最后的记忆是什么?”孙晚凝一边抠着墙,一边冷冷地问。
“公司主办的商务晚宴。”柳明依头也不回,声音紧绷,“我记得陆学长递给我一杯香槟,我喝了之后……就觉得头晕。”
听到“陆学长”三个字,孙晚凝的手指猛地顿住。
她转过身,眼神里燃起了一股混合了嫉妒与敌意的火苗:“陆临?他也递给我一杯酒。柳明依,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学长那是礼貌,你别以为他对你有什么特别的。”
“总比某些在办公室里故意掉文件、只为了让学长帮忙捡的人强。”柳明依冷哼一声,转过身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挑衅地挑了挑眉。
“你——”
孙晚凝气急,正要跨步冲过去理论,整个房间却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叮咚”声。
“叮咚——”
电子音的余韵在狭小的空间里像水纹般荡开,却比刚才更加沉闷,沉得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两人的胸口。
随后,巨大的粉色显示屏一闪,那行繁体字如同融化的糖浆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经过电子变调、分不清男女却充满了甜腻与恶意的机械合成音:
『各位大小姐,欢迎来到特地为两位打造的——真爱百合室。』
这生硬又带着某种病态欢乐的称呼,让柳明依与孙晚凝同时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顺着手臂一路蔓延。
『不要惊慌,也不要试图寻找不存在的出口。这里的规则非常简单。』那声音微微上扬,仿佛在宣告着什么值得庆祝的节日,『看见屏幕上的数字“100”了吗?那是限制两位自由的锁。而解锁的方法……呵呵,每当两位之中的任何一人,在彼此的陪伴与努力下,达到一次“高潮”,这个数字就会仁慈地减少 1。』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孙晚凝最先破防,她踩着光脚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大屏幕尖叫,精致的脸庞因为羞辱与愤怒而涨得通红。
但那声音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依旧自顾自地、用一种近乎黏稠的语调撕扯着空气:
『另外,为了防止两位消极怠工,我们贴心地为两位的身体施加了一点“小~魔~法~❤️”。那么,请两位尽情享受这场属于百合的蜜月吧。祝,极乐。』
“啪嗒”一声,声音戛然而止。
大屏幕再次恢复了那刺眼的粉红色,巨大的爱心里,“100”那个数字像是一个沉重的诅咒,静静地嘲弄着她们。
空气死寂了足足有半分钟。
“柳明依。”孙晚凝缓缓转过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锐利得像要生吞了对方,“这就是你的手段?为了在陆学长面前少一个竞争对手,你不惜搞出这种下三滥的整人节目?还『高潮』?你是不是脑子被策划部的企划案塞满了,才能想出这么恶心的剧本?!”
“我搞的?”柳明依气极反笑,她精致的五官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衣角,“孙晚凝,你那点被害妄想症什么时候能治治?要说想出这种低俗、下流、满脑子黄色废料点子的人,难道不是平时最喜欢在学长面前装纯情、私底下却看一堆奇奇怪怪小说的你吗?!你为了让我出丑,连自己的名誉都不要了是吧?!”
“你说谁装纯情?!你这个连喝酒都要计算角度的狐狸精!”
“你这个连捡文件都要露锁骨的绿茶!”
怒吼声在六面纯白的墙壁间剧烈回荡,激起一阵阵刺耳的共鸣。
两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真丝睡衣随着急促的呼吸绷紧、放松,勾勒出同样优美却紧绷的身体线条。
空气里那股新摘棉花的干燥味,此时仿佛被两人的怒火点燃,升温得让人有些窒息。
孙晚凝死死瞪着柳明依,气得指尖发抖。
她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拿平时挂在胸前的识别证或手机,摸了个空才猛然惊醒——自己身上只有这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衣。
“……这不可能是真的。”
孙晚凝咬着下唇,强行把那股几乎要掀翻理智的愤怒压了下去。
她是个务实的实用主义者,在商场上死磕业绩的习惯让她强迫自己冷静。
她狠狠剜了柳明依一眼,踩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走到角落的白色储藏柜前,一把拉开。
“如果是整人节目,两天不给饭吃我们就会报警。我去看看那边的柜子……”
话音未落,孙晚凝整个人像是被美杜莎石化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怎么?里面装了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柳明依抱着双臂冷笑,但看见孙晚凝那挺直的脊背微微发颤,眉头也不由得一皱,迈开修长的大腿跟了过去。
当柳明依看清柜子里的景象时,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那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搞笑的整人道具,也不是空无一物。
整整齐齐、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高热量的压缩饼干、各色真空脱水蔬菜、大牌子的肉类罐头,以及一箱箱标注着医疗级别的纯净水。
而在柜子的最底层,甚至还整齐地码放着至少几十包女性私密处湿纸巾、洗沐用品,以及各式各样精致的女性日用品。
柳明依不信邪地转身走向那台白色的单门冰箱,拉开门,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塞满了新鲜的乳酪、水果、甚至是高级的火腿,温度计的红针精准地停留在最完美的4°C。
这些物资的份量,粗略估算,足够两个人在这个地方毫无顾忌地活上至少一到两周,甚至更久。
这不是什么录影两小时、等着看她们出丑就能结束的尾牙整人。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准备充足,甚至算计好了她们所有生理需求的长期软禁。
看着那堆冰冷的罐头,孙晚凝的脸色终于由愤怒转为了苍白。
她有些脱力地靠在柜门上,转过头,看着同样脸色难看的柳明依,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股高傲的尖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柳明依……这群疯子,好像是认真的。”
“认真的?”柳明依死死盯着冰箱里反射着冷光的果汁,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难道我们真的要像那个变态声音说的……在这里……”
那个词汇太过羞耻,以至于以高冷著称的柳大经理根本无法把它完整地吐出唇齿。
“不可能!”孙晚凝像是被针扎到一样弹了起来,杏眼圆睁,“跟你?让我跟你做那种事,我宁可去死!而且……而且陆学长还在外面等着我!如果我平白无故消失一个礼拜,学长一定会报警的!”
提到“陆学长”,柳明依的眼神也暗了暗,随后闪过一丝烦躁:“现在不是发春的时候,孙晚凝。我们得先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声音说的……『小魔法』。”
提到这三个字,两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
她们下意识地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有任何疼痛,没有外伤,甚至连昨晚宿醉的头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是毒药,也不是迷幻剂,她们的意识清醒得可怕,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微小的气流变化。
“你……你有觉得身体哪里怪怪的吗?”孙晚凝有些做贼心虚地揪着胸前的衣料,目光闪烁地看着柳明依。
“除了看见你让我反胃之外,一切正常。”柳明依冷冷地回击,强行忽略了自己掌心隐隐泛起的一层细汗。
粉红色的屏幕上,“100”这个数字依然静静地亮着,像是一只巨大的桃色眼睛,在纯白的世界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对困兽斗一般的宿敌。
“既然那个鬼声音说只要高潮就能出去,”孙晚凝一边拍着沾上冷气水珠的手掌,一边漫不经心地冷笑,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嫌恶与抱怨,“柳明依,那你就一个人去自慰吧。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的。等你把数字扣完了,大门开了,我再大发慈悲跟你一起出去。”
说完,孙晚凝高傲地一甩栗色短发,转身就想走回餐椅那边坐下,连多看一眼这个宿敌都觉得浪费精神。
“孙晚凝,你那张嘴如果不说风凉话是会——”
柳明依愠怒的回嘴才刚到舌尖,整个人却猛然僵住。
原本优雅交叠在胸前的手臂,此时仿佛被无数根看不见的、冰冷而强硬的丝线死死缠住。
拉扯、扭转,她的理智在大脑里疯狂地下达“停下”的指令,但她的双手却像是背叛了主人的叛徒,违背了她二十几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僵硬却极其精准地往下探去。
这套丝质睡衣剪裁得极其贴身,滑腻的布料底下,她们因为被绑架而什么都没穿。
“不……等一下……”柳明依清冷的眼眸深处瞬间被恐慌吞噬。
她的左手五指猛地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绸,狠狠地抓握住了自己一侧饱满而挺立的乳房。
指尖因为力道而陷进柔软的肉里,将那原本白皙的形状挤压得有些变形。
“啊哈……!”
一声带着极度羞耻与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感,猛地从柳明依那向来紧闭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这声音在纯白的死寂房间里,软糯、黏稠得像是一剂催情药。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的右手已经顺着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一路往上,在最私密、最羞耻的源头停了下来。
隔着那层几乎无法阻挡任何热度的丝质布料,修长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带着某种近乎粗暴的节奏,狠狠地揉捏、按压了起来。
“孙、孙晚凝……你这个……嗯啊……!”
柳明依双腿一软,整个人有些狼狈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板上。
她想大声斥责、想用最恶毒的话语质问对方,可是敏感的不像是自己的身体却无法顺利地说出话语。
她的金丝眼镜在下滑的过程中歪了一边,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原本高冷理性的脸庞此时一片潮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些羞人的呻吟吞回去,可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因为紊乱的呼吸和体内疯狂窜流的酥麻,变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嗔。
“你……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哈啊……脏药……!”
孙晚凝听到这声不对劲的黏腻呻吟,背脊莫名地泛起一阵寒意。她有些诧异、又带着一丝戒备地转过头来。
“柳明依,你发什么神经?少在那里装模作样……”
话语在看清眼前的画面时,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孙晚凝的杏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颤抖。
那个平时在办公室里连衬衫最上面一颗钮扣都要扣得一丝不苟、用冷淡眼神就能把下属冻僵的柳大经理,此时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
那件纯白的丝质睡衣因为主人的动作而被扯得凌乱不堪,一只手死死抓着胸前的雪白,另一只手……竟然真的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疯狂地揉弄着。
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你……你疯了吗?!”孙晚凝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你居然真的……在这里……当着我的面?!”
“不是我……滚开……啊!别看……嗯哼!”柳明依羞愤得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泪水模糊了镜片,她一边抗拒着身体本能涌上的强烈快感,一边用那双充满水气的眼睛死死瞪着孙晚凝。
但在孙晚凝眼里,这个平日里的死对头此时衣衫半褪,双腿有些失神地微微张开,一边说着拒绝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甚至将那片白色的丝绸抓出了一片湿润的深色水渍。
看着眼前这幅荒诞却又香艳无比的画面,孙晚凝的脑袋在短暂的空白后,那股专属于市场开发部的敏锐与直觉突然疯狂运转起来。
她没有错过柳明依眼神里那近乎崩溃的惊恐与抗拒。
如果是装的,这演技未免太过逼真;而且以柳明依那种把自尊看得比命还重要的性格,怎么可能为了争一口气,做到这种自毁形象的步。
“小魔法……”
孙晚凝嘴里呢喃着广播里出现过的字眼。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契合现状的猜想在心中成形。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她吞了口唾沫,顶着那股有些发烫的视线,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墙角、身体微微痉挛的死对头。
“柳明依,”孙晚凝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故意用一种冷酷且带着命令式的语气说道:“把衣服掀起来,并打开双腿,让我看看你在小穴里自慰的手。”
“你、你在说什么下流话……唔嗯……!”
柳明依羞愤得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她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屈辱的泪光。然而,她的身体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抗拒的余地。
在孙晚凝话音落下的瞬间,柳明依那只原本抓着胸前雪白肉块的左手,像是接收到了绝对无法违抗的圣旨,颤抖着揪住了白色睡衣的下摆,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羞耻地往上撩了起来。
随着布料被推高,修长匀称的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停下……孙晚凝……我杀了你……啊哈……!”
柳明依紧咬着牙关,破碎的诅咒从齿缝间溢出,可她的双膝却在同时软绵绵地往两侧分开,大喇喇地在孙晚凝面前绽放。
睡衣的下摆被撩到了腰际。
在那里,柳明依的右手正将指尖狠狠地陷进了早已泛起泥泞的私密核心。
随着手指的按压与揉弄,黏稠的湿意已经浸透了小穴。
手指每一次与敏感的阴蒂摩擦,或是试图往更深处陷去,都带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啧啧”声。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孙晚凝,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见柳明依那平坦的小腹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剧烈起伏,看见那双平日里在商务谈判上凌厉无比的双腿,此刻正因为被迫在自己面前展现自慰的私密姿态而羞耻地颤抖。
房间里那股新摘棉花的干燥气味,此时完全被柳明依身上散发出的、带着淡淡体温的雌性荷尔蒙香气给吞噬了。
“真的……是真的……”
孙晚凝有些失神地倒退了半步,脸色从震惊变成了彻底的恍然大敏。
而此时,一边流着屈辱泪水、一边被迫在死对头面前敞开双腿、疯狂揉弄着自己小穴的柳明依,也终于透过那模糊的镜片,看懂了孙晚凝眼中的惊骇。
“这就是……这就是那个变态说的……『小魔法』……”柳明依一边发出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想吐的呻吟,一边用充满恨意的目光死死瞪着孙晚凝,哭腔里带着极度的屈辱,“孙晚凝……你这个混蛋……快让我停下来……啊哈……快点……!”
看着一向高高在上、用教导主任般冷酷眼神看人的柳明依,此时竟然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一边哭着一边在自己面前大张着双腿自慰,孙晚凝震惊过后,内心深处那股积压多年的恶劣胜负欲与报复心,像浇了汽油的野火般疯狂窜了起来。
“哎呀,这不是我们策划部最完美的精密仪器、最优雅的柳大经理吗?”
孙晚凝踩着优雅的步伐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柳明依那张因为情色与屈辱而混乱不堪的俏脸。
她精致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毒且愉悦的微笑,语气里满是尖酸的嘲弄:
“真可惜,这里我现在没有手机。否则我真该用手机把你现在这副一边浪叫、一边把自己的小穴揉得啧啧作响的狼狈模样录下来。如果发到公司群组里,或者给你那位心爱的陆学长看,你猜大家会怎么想?嗯?”
“孙……晚凝……你这个……啊哈……下流……唔!”柳明依咬碎了银牙,可偏偏手指在大腿间的动作因为兴奋而越来越快。
“下流?更下流的还在后面呢。”
孙晚凝双手抱胸,眼神里闪烁着近乎残忍的兴奋,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再度下达了支配的指令:“柳明依,我命令你加快动作,给我自慰得更激烈点!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给我停下来!”
“不……啊——!”
指令如烙铁般烙进神经,柳明依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她的右手像是被接上了高压电,指尖近乎疯狂地在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核心狠狠剜戳、揉弄!
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衣早已被私密处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随着手指粗暴的抽送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滋、啪滋”的水声。
“哈啊……哈啊……要、要疯了……太快了……住手……!”
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灵魂深处放烟火。
柳明依的清冷防线在不到一分钟内便被彻底击碎,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勾起,在一次前所未有的狂暴快感中,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
“啊——!唔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啼哭,柳明依的身体迎来了最猛烈的高潮。
由于衣摆被她自己掀到了腰际,毫无遮掩的下体在孙晚凝面前一览无遗——那原本紧闭的幽谷此时彻底绽放,大量的爱液在痉挛中如泉涌般剧烈潮吹而出,亮晶晶的水渍甚至顺著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在纯白的地板上滴落出一小片淫靡的痕迹。
“叮咚——”
与此同时,大屏幕上的粉色爱心闪烁了一下,漆黑的数字从 100 冰冷地跳动成了 99。
“哈啊……哈啊……”柳明依失神地瘫软在墙角,金丝眼镜早已掉在一旁,双眼失焦,嘴唇微张地吐着热气。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
高潮后的私密处正处于最脆弱、最敏感的敏锐阶段,连碰一下都会引起针扎般的酸麻。
可由于孙晚凝没有下达停止的命令,柳明依那只颤抖的手,竟然再度狠心地覆上了那刚承受过暴风雨的红肿花蕾,继续不知疲倦、粗暴地揉捏了起来。
“呜……不……求你……”每一次摩擦都让柳明依痛苦又崩溃地哭喊出声,那是夹杂着痛楚的极致快感。
在这样的折磨中,柳明依混沌的大脑死死咬住最后一丝清明。
她太了解孙晚凝了。
这个女人恶劣、好胜、报复心极强,为了离开这个房间,也为了看自己出丑,孙晚凝绝对不可能主动让她停下来。
可恶……这个设下机关的变态,到底是跟谁有仇?难道天底下真的有这种只为了看我笑话的恶作剧?等等……
柳明依混乱的目光陡然一亮。
既然孙晚凝的命令可以支配她,那么反过来呢?
“哈啊……孙、孙晚凝……”柳明依忍着下体传来一波波将她溺毙的酥麻呻吟,死死瞪着眼前正一脸得意看好戏的宿敌,用尽全身的力气,咬牙切齿地下达了她的第一道反击指令:
“你……你也给我把衣服脱掉,现在立刻开始激烈自慰!不准忍耐呻吟!”
原本正抱着双臂、满脸嘲弄的孙晚凝,笑容瞬间在脸上凝固。
“你、你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孙晚凝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竟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抬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带着颤抖,精准地揪住了白色丝质睡衣的领口,随后用力一扯!
“撕拉——”
柔软的丝绸在空气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响。
孙晚凝那明艳傲人的身躯,伴随着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间纯白的房间里。
她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双腿便一软,紧接着柳明依的步伐,同样狼狈地跌坐在光滑的地板上。
她的右手颤抖着,却又极其饥渴、极其粗暴地,一把覆上了自己那早已因为目睹柳明依高潮而悄悄有些湿润的私密地带。
“啊哈……不、不要……柳明依你这只……啊啊!唔哼!”
手指与阴蒂狠狠摩擦的瞬间,孙晚凝的杏眼猛地睁大,一声甜腻、高亢且完全无法抑制的娇喘,瞬间撕裂了她所有的骄傲与防线。
这一次,轮到她陷入这场无法自拔的纯白地狱了。
“不……住手……柳明依你……啊哈!”
咒骂声在手指触碰到私密处的刹那,瞬间融化成了一声高亢得近乎放浪的尖叫。
命令是“激烈自慰”且“不准忍耐呻吟”。
孙晚凝的右手五指猛地张开,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那滑腻的大腿内侧,掌心则带着极大的力道,狠狠地、毫无章法地揉弄在自己那早已因为目睹柳明依高潮而泥泞不堪的花谷之上。
“呀啊……!好热……太重了……唔嗯……哈啊啊!”
孙晚凝的防线在一瞬间就崩溃得比柳明依还要彻底。
她本就是个情感丰沛、宛如烈火般的行动派,此时在“不准忍耐”的绝对支配下,那些平日里隐藏在理智最深处的欲望被成倍放大。
她的栗色短发随着脑袋的疯狂摆动而凌乱地散开,一双杏眼水汽氤氲,迷离得失去了焦距。
她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自己一侧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拉扯,将那团雪肉掐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红印;而右手则越发疯狂,修长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幽谷揉搓,而是分开了那早已充血红肿的肥美阴唇,指尖带着黏稠的爱液,狠狠地陷进了那处最敏感的花核。
“啧、啧啧……”
黏腻的汁水在毫无章法、近乎自虐般的抠挖下发出极其淫靡的声响。
“啊——!天啊……学长……不……柳明依……你这个狐狸精……啊哈……太爽了……要死掉了……呜唔……啊啊!”
在绝对服从的魔法制约下,孙晚凝叫得肆无忌惮。
那声音比柳明依刚才刻意隐忍的娇嗔要放浪百倍,简直就像是完全堕落的肉体在不知廉耻地索求。
她的嗓音黏腻、高亢,带着一种类似啼哭却又充满了极致愉悦的颤音,在大喇喇敞开的双腿之间,随着手指疯狂地在秘境深处抽送、抠弄,她的腰肢开始不可抑制地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扭动、迎合。
柳明依此时一边忍受着自己手指那停不下来的折磨,一边用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宿敌。
她看见孙晚凝那具明艳的肉体此时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看见她一边哭喊着耻辱的话语,一边却将手指更深地埋进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甚至因为叫得太空前绝后,嘴角都拉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
“孙……晚凝……”柳明依咬牙切齿,体内的酸麻与眼前的视觉冲击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也快要烧焦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柳明依……啊哈!”
孙晚凝尖叫着,右手大拇指狠狠地按死在肿胀的花核上,其余三指则猛地插进了那处早已溃不成军的深处。
她的身体在瞬间绷得笔直,小腹剧烈抽搐,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双眼不可遏制地翻白——
“呀啊啊啊啊——!”
一声震耳欲聋、彻底放浪形骸的浪鸣响彻房间。
孙晚凝在一次疯狂的痉挛中迎来了她人生中最为震撼的高潮,大量的花蜜毫无保留地从体内激射而出,将她自己的大腿、腹部,以及身下那片纯白的地板,全部浇淋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叮咚——”
大屏幕上的数字再度闪烁,从 99 冰冷地跳动成了 98。
然而,两具同样瘫软、同样刚刚承受完高潮洗礼的娇躯,此时双手依然带着残忍的精准度,在各自最敏感、最红肿的私密处,继续不知疲倦地、狠狠地揉弄着……
两对充满屈辱与无穷欲望的目光,在空气中死死地撞在了一起。
“叮咚——97!”
“叮咚——96!”
粉红色的屏幕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计数器,在两个女人粗重、黏稠的喘息声中疯狂地闪烁着。
漆黑的数字在桃色爱心中不断下坠,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这间纯白房间里最放浪形骸的啼哭与肉体碰撞声。
“孙晚凝……你不是最喜欢在男人面前……装成高不可攀的千金吗?哈啊……”柳明依一边承受着自己指尖传来的第二波高潮余韵,一边将浸满汗水的黑色长发甩到身后,清冷的脸庞此时扭曲着病态的胜负欲,厉声喝道:“我命令你给我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一边跪在地上摇屁股,一边把右手两根手指全部塞进小穴里戳到发出声音!”
“你——!柳明依你这只死狐狸精……啊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