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百合被困在不高潮100次就出不去的房间 - 第2章

孙晚凝在命令落下的瞬间,膝盖狠狠地砸在已经被两人的花蜜浸润得黏腻湿滑的地板上。

她被迫摆出了最屈辱的跪趴姿势,挺高了那圆润高耸的臀部,在柳明依面前毫无保留地绽放着那处早已泛红、泥泞不堪的幽谷。

“啧、啪滋、啪滋!”

两根沾满黏液的手指奉命狠狠捅进了最深处,粗暴的抽送带出大片晶莹的白沫。

孙晚凝羞愤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却只能仰起那张明艳的脸蛋,扯开沙哑的嗓子浪叫:“啊啊……柳明依……你完蛋了!啊哈!里面好热……呀啊啊!”

看着孙晚凝这幅平日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下贱模样,柳明依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快意,可还没等她笑出来,孙晚凝那双失焦的杏眼便死死瞪了过来,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疯狂:

“你也别想……装清高!柳明依……我命令你现在立刻用左手揪住你自己的乳头狠狠拉扯,右手给我像戳肉块一样捅进最里面,一边翻白眼!看看到底谁比较下贱!”

“唔哼——!”

柳明依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左手狠心地下死力掐住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疼得她眼泪夺眶而出;而右手则毫无怜悯地塞进了自己那早已溃不成军的秘境。

“呜……啊哈……啊啊啊!”

高冷理性的策划部经理,此刻同时翻著白眼,。

在这场近乎自残的支配拉锯战中,两人的大脑一边被火山爆发般的快感疯狂洗刷,一边却又冷静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最残酷的商务谈判。

她们在无数次的命令交锋中,渐渐摸索出了这个“小魔法”的底线与边界——

当柳明依试图命令孙晚凝“闭嘴,不准再发出任何声音”时,孙晚凝的喉咙只是干呕了一下,浪叫声却依然毫无阻碍地喷涌而出;当孙晚凝试图命令柳明依“承认你这辈子都比不上我”时,柳明依的嘴唇死死抿着,身体虽然在自慰,却一个字也没有妥协。

这代表,这个命令只能支配肉体的动作与反应,根本无法控制对方的意志与说话内容。

更重要的是,当孙晚凝在极度愤怒下,歇斯底里地命令柳明依“用指甲把你自己的大腿抓烂、抓到流血”时,柳明依那只试图去抓挠大腿的手,却在皮肤表面停了下来,只是剧烈颤抖,却怎么也无法再往下施力。

这是一条绝对的死线。

这个房间的规则不允许她们受伤,更不可能让她们走向死亡。

它要的,纯粹是极致的羞辱、肉体的极乐,以及将这两个宿敌彻彻底底地玩弄在鼓掌之间。

“哈哈……哈哈……”

孙晚凝再度在一次狂暴的潮吹中瘫软下来,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黏稠液体。

她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看着依旧跨坐在自己不远处、被迫一边学猫叫一边疯狂抠挖小穴的柳明依。

“没用的……柳明依……”孙晚凝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认命的癫狂,“既然死不了……我们今天……就注定要在这里,把彼此最肮脏、最下贱的样子……全部看个精光……”

“叮咚——89!”

这个冰冷的电子音此时听起来简直像是一场长达数个世纪的酷刑宣告。

房间里的空气黏稠、炙热,充满了刺鼻且令人羞耻的女性麝香与汗水味。

光滑的白色地板上,大片晶莹的花蜜与潮吹的水渍混杂在一起,倒映着上方那刺眼的粉红色光芒。

“哈啊……哈啊……”

孙晚凝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喘息,栗色短发黏在额头上,一双杏眼此时哭得又红又肿。

另一边的柳明依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她单手撑着冰冷的墙壁,精致的双腿此时还在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痉挛着,金丝眼镜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个角落。

“停……停下……”柳明依沙哑着嗓子,声音颤抖得厉害,但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孙晚凝……我拜托你……停下对我的……所有指令……”

“你……你也给我……停下……哈啊……”孙晚凝咬着牙,近乎虚脱地回了一句。

当两人都把最后一道“继续自慰”的指令撤销时,那股一直死死缠绕在四肢上的冰冷丝线才终于松开。

两只早已被爱液浸泡得发白、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手,终于无力地自两人的神秘地带滑落,啪嗒一声垂在地板上。

这场短兵相接的支配拉锯战,仅仅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让大屏幕上的数字从 100 暴跌到了 89。

整整 11 次的高潮。她们几乎把二十几年份的羞耻与精力都在刚才彻底燃烧殆尽。

柳明依有些狼狈地扯过旁边仅剩的一点干净被褥,勉强遮盖住自己那具布满红印、泛着淫靡粉红色的赤裸胴体。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那几近宕机的大脑重新运转:

“孙晚凝……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谈你刚才叫的声音有多浪?”孙晚凝虽然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但嘴上依旧不肯吃亏,只是那沙哑的嗓音让这句嘲讽毫无威胁,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闭嘴!”柳明依羞愤地呵斥,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应该也发现了。这个该死的魔法……虽然我们能用命令支配对方的肉体,但我们无法命令对方『不准下达命令』。”

刚才柳明依曾试图钻这个空子,企图命令孙晚凝“以后不准再对我下任何指令”,但当时对方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下,这道指令便如同泥牛入海,毫无效果。

这代表房间的底层逻辑非常霸道——互控的权力是绝对对等的,谁也无法剥夺对方的控制权。

“所以呢?”孙晚凝翻了个身,一边揉着酸痛不堪的小腹,一边冷笑,“只要我们其中一个人先开口,另一个人就会立刻反击。到最后,就是两个人一起在这里像两条发情的狗一样,一边互相羞辱一边高潮到死?”

“所以我们需要口头协定。”柳明依那双恢复清明的清冷眼眸死死盯着孙晚凝,“纯粹的口头承诺。从现在开始,在想到真正的破局方法之前,谁也不准再对对方下达任何形式的支配命令。”

孙晚凝看着柳明依严肃的表情,沉默了片刻。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讨厌彼此,甚至在职场上针锋相对、手段尽出,但她们也最清楚对方的底线。

柳明依虽然虚伪、傲慢,但她是一个极度注重契约与自尊的人;而她自己,虽然喜欢恶作剧,但也绝对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肉体完全被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恐惧与屈辱。

再这样互相折磨下去,就算数字真的归零了,她们的尊严也早就碎成了粉末,出去了也无法面对彼此,更无法面对外面的陆学长。

“……好,我答应你。”

孙晚凝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的沙哑,“在想到怎么离开这里之前,口头休战。谁先用命令,谁就是狗。”

两人在这片充斥着情色余韵与荒谬氛围的纯白房间里,终于达成了口头上的休战协议。

然而,看着上方那依旧刺眼的 89,以及四周毫无破绽的封闭墙壁,一种类似绝望的疲惫感同时涌上了这对宿敌的心头。

一觉醒来,房间里的粉红色光芒依然刺眼,将这片纯白的地狱渲染得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荒诞美梦。

柳明依与孙晚凝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沉睡,昨晚那种被快感过度透支的酸软感消退了几分,但随之而来的是口腔里的干渴,以及空气中依旧隐约飘散着的、昨晚两人大战后留下的黏稠麝香味。

两人极其默契且迅速地拉开了距离,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对视。

她们走到角落,孙晚凝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冰水,粗鲁地扔了一瓶给柳明依。

接着,她们撕开高热量压缩饼干的包装,像两台缺乏润滑油的机器一样,机械化地嚼着食物,补充着水分。

“……喂。”

孙晚凝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揉着有些红肿的杏眼,指了指大屏幕上那个硕大的数字“89”,声音沙哑,“昨晚那种完全不讲理的身体控制……你觉得是什么科技吗?还是某些新开发的微型神经毒素?”

柳明依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尽管穿着破烂的睡衣,她依然极力维持着策划部经理的体面:“不可能。如果是毒素,无法精准到连你我的『命令内容』都能解析并强制肉体执行。这完全超越了现代科学的范畴。”

她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绝望:“虽然很不甘心,但面对这种超自然的力量……看来那个广播说的是真的。不把这 100 次扣完,我们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各 50 次。”孙晚凝突然开口,语气果断,“既然是一起被关进来的,那就平分。谁也不准占谁的便宜,谁也别想少做一次,等出去之后,在陆学长面前大家各凭本事,在这里谁也不欠谁。”

“我没意见。”柳明依冷冷地回应。

“等一下。”孙晚凝挑了挑眉,狐疑的目光在柳明依身上扫过,“昨晚我们一共弄掉了 11 次。也就是说,昨晚有个人多高潮了一次。柳明依……多出来的那次,是谁?”

提到这个话题,柳明依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泛起一抹羞耻的微红。

她偏过头,推了推已经重新戴好的金丝眼镜,声音有些不自然地紧绷:“……是我。昨晚你下达了连续指令,在我反击之前,我多迎来了。”

“真的?”孙晚凝促狭地笑了笑,那股市场部狐狸精的恶劣劲又上来了,“柳大经理,你该不会是为了少做一次而说谎吧?为了保证公平性,我现在要用一下那个『小魔法』验证。”

不给柳明依拒绝的机会,孙晚凝正色道:“柳明依,我命令你,接下来回答我的这句话,你只能说真话。”

那股熟悉的冰冷丝线在柳明依的神经末梢微微一勒,随后放开。

“昨晚多高潮一次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柳明依咬了咬牙,在支配之力的作用下,她完全无法编造谎言,只能一字一顿、无比屈辱地承认:“……是。是我高潮了 6 次,你高潮了 5 次。所以接下来的 89 次里,我只需要做 44 次,而你需要做 45 次。”

“很好,算得真精,不愧是精密仪器。”孙晚凝撤销了真话命令,拍了拍手站起身,“那现在就开始吧。早做完早超生。”

然而,当她们环顾四周时,才发现这个房间的恐怖之处。

这是一个完全对称、没有任何视觉死角的纯白六面体。

这里没有屏风,没有柱子,连衣柜和床的摆设都无法提供任何遮挡。

也就是说,不论她们躲在哪里,自慰时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会毫无保留地落入对方的视线里。

“该死的,这房间绝对是某个变态精心设计的。”孙晚凝低咒了一声。

“别抱怨了。”柳明依咬着下唇,扯过一块干净的白色床单,走向了离大屏幕最远的左侧墙角,背对着房间中央坐了下来,“我们各占一个角落。背对背,隔得远一点……至少,能少一点尴尬。”

孙晚凝冷哼一声,也抓起另一条毛毯,踩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了相对应的右侧角落。

纯白的房间里,两名平时在职场上呼风唤雨的女经理,此时各自龟缩在相距最远的角落里。

一边是黑发如瀑、清冷禁欲的柳明依;一边是短发微卷、明艳高傲的孙晚凝。

两条薄薄的布料掉落在地。

下一秒,在这个毫无死角的纯白空间里,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落里,同时响起了布料与肌肤摩擦的微弱沙沙声,以及……极力压抑却依然在墙壁间激起回音的、羞耻的沉重喘息。

“沙沙、沙沙……”

微弱的布料摩擦声在纯白的房间里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柳明依靠在冰冷的墙角,修长的手指早已将那处敏感的花蕾揉捏得一片通红。

然而,不管她如何加快速度、如何在大脑里拼命回想过去曾用来自慰的配菜,甚至是试图勾勒陆学长的英俊脸庞,那股本该如期而至的狂暴快感,却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始终差了最后临门一脚。

体内只有黏腻的酸麻与燥热在空转,却始终无法攀上巅峰。

另一侧的角落里,孙晚凝的处境显然也一模一样。

她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变得焦躁,手指在泥泞的秘境里揉弄得“啧啧”作响,却同样只能带出更多无意义的花蜜。

大屏幕上的数字,死死地停留在 89,一动不动。

“……该死的。”柳明依终于耗尽了耐心。她拉起被褥遮挡住下体,强忍着体内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与酥麻,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

“孙晚凝。”柳明依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嗓音此时沙哑得厉害。她看着右侧角落那个缩成一团的背影,高声喊道:“你能过来一下吗?”

她特地用了征求同意的问句,就是为了遵守口头的休战协议,避免触发那霸道的强制支配。

孙晚凝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她才有些失神、有些脱力地从毯子里爬了出来,踩着虚浮的步伐缓缓走了过来。

此时的孙晚凝,模样狼狈得惊人。

她那一头栗色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与颈窝上,重新换上的白色丝质睡衣,此时胸前与腹部已经被大量的汗水与私密处渗出的黏液给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极具侵略性的玲珑曲线。

她手里抓着的床单,隐约还能看到一片被爱液浸透的深色水渍。

一双杏眼水气氤氲,迷离得失去了焦距。

即便如此,她也没能高潮。

“要干嘛……柳明依……”孙晚凝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有些不满、又有些羞耻地撇过头,声音黏糊糊的。

柳明依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炙热雌性荷尔蒙的肉体,心跳莫名地快了半拍。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强压下脸颊上的绯红,低声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现在自己自慰,好像变得没有那么容易高潮了?”

听到这个问题,孙晚凝那张明艳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羞愤地瞪了柳明依一眼,但想到那毫无动静的数字,最后还是有些自暴自弃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嗯。以前……明明不用这样的。现在不管怎么揉,里面都像有一团火在烧,但就是去不了……”

“这或许就是那个幕后黑手的另一个恶意。”柳明依抱着双臂,分析着目前的处境,眼神沉了下来,“我们刚才都以为,只要两个人分开,各自熬过那几十次高潮就能出去。但这个房间,显然不打算让我们用这种『作弊』的方式通关——如果我们不靠对方的命令,我们自己的肉体,就很难达到高潮。”

孙晚凝若有所思。

确实,刚才在角落里时,她虽然羞耻,但内心深处隐约也发现了。

比起不久前被柳明依冷酷命令时那种全身神经瞬间紧绷、理智全失的狂暴快感,自己温柔的抚摸简直就像隔靴搔痒。

“那怎么办?”孙晚凝焦躁地揪着湿透的睡衣摆,咬着下唇看她,“难道我们只能继续用昨晚那种互相命令、互相羞辱的方法吗?我可不想再叫了!”

“先别急,我们需要做个对比实验。”

柳明依冷静地看着她,试探性地提议道:“这样吧,你现在对我下达指令,但不要加任何羞辱性的词汇,只是单纯地命令我高潮一次,看看效果如何。”

孙晚凝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她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那股别扭,看着柳明依那张冷清的脸,正色下达指令:

“柳明依……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高潮一次。”

然而,十秒过去了,三十秒过去了……,柳明依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感觉。

大屏幕上的数字依然冰冷地亮着“89”,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叮咚”的解锁音。

柳明依扯了扯嘴角,有些挫败又有些果然如此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那股在体内空转的燥热依旧折磨着她,但身体完全没有像昨晚那样,因为指令而产生任何敏锐的、几乎要将理智融化的快感。

“看来没用……数字完全没变,我也没有任何感觉。”柳明依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沉重。

“怎么会这样?”孙晚凝有些傻眼,她原本以为只要用命令就能解决,这下计划全被打乱了。

她焦躁地抓了抓有些湿漉漉的短发,“你的命令能让我衣服碎掉、让我做出那些……可为什么我现在命令你,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柳明依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策划部经理特有的冷静与分析:

“昨晚你对我下达指令时,我的『肉体』立刻被支配着动了起来,开始自我抚摸。但你刚刚的指令是『立刻高潮一次』。高潮是肉体的生理反应与神经反馈,并不是一个可以单纯靠『动作』去执行的命令。也就是说……”

她看着孙晚凝,一字一顿地说:“这个房间的底层逻辑,不接受这种走捷径的漏洞。单纯的『口头命令结果』是无效的。”

“那昨晚为什么可以?昨晚你不也命令我……”孙晚凝说到一半,脸颊又不可抑制地泛红。

“因为昨晚我们下达的,全都是『自慰』、『发出声音』这种具体的肉体动作。”

柳明依推了推金丝眼镜,冷静地指出关键:“高潮是身体在受到足够刺激后产生的生理反应,并不是我们的大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这个房间的支配力量可以强迫我们的四肢和肌肉去做出动作,却没办法平白无故直接调动我们的神经系统去跨越那个临界点。所以,单纯命令『高潮』是无效的,系统不接受这种走捷径的漏洞。”

“那你的结论是?”孙晚凝焦躁地问。

“恐怕,我们还是必须用命令对方『自慰』的方式才行。”柳明依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奈,自尊心让她无比抗拒这个结论,但现实却由不得她们。

“又要命令……”孙晚凝有些自暴自弃地哀怨了一声。但看着大屏幕上那毫无动静的 89,她们心知肚明,这是唯一的办法。

为了不触发更多奇奇怪怪的连带惩罚,也为了避免距离太远、声音不够清楚导致支配之力无法精准传达,两人最终没有再回到各自的角落。

她们来到房间中央,背对着彼此,在极近的距离下坐了下来。

后背与后背之间只隔着不到半公尺的空气,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汗水的炙热体温。

“……那我先下命令了。”孙晚凝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柳明依,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柳明依,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开始自慰。”

冰冷的丝线瞬间缠绕上柳明依的肢体,她的右手再度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衣内,覆上了早已一片泥泞的花谷。

与此同时,柳明依也咬着牙,忍着羞耻反击道:“孙晚凝……我也命令你,现在立刻开始自慰。”

两人的双手同时在支配之力的强迫下疯狂地动了起来。

“嗯啊……哈啊……”

纯白的空间里,两道压抑却又无比清晰的呻吟声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织在一起。

因为有着支配之力的强制加成,这一次自慰的感觉确实比刚才在角落时要强烈得多。

柳明依的手指被强迫用最激烈的频率按压着红肿的花核,耳边全是孙晚凝那黏稠、急促的喘息,那些声音顺着空气一丝不漏地钻进她的耳朵,震动着她的鼓膜,让她内心深处的羞耻感成倍放大。

而孙晚凝也同样被柳明依那偶尔溢出的清冷娇喘给刺激得浑身发烫,手指在泥泞的谷壑中揉弄得“啧啧”作响。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体内的酸麻与燥热虽然一波波如潮水般涌上来,将她们的大脑搅得一片混乱,但每当那股快感即将攀上最高峰、即将冲破临界点的刹那,却总是莫名地一软,硬生生地卡在最后一关。

始终无法高潮。

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折磨得两人都快疯了。

孙晚凝的内心愈发焦躁,体内的欲火无处宣泄,让她委屈得眼眶泛红。

她一边机械地摆动着泛白的手指,一边保持着背对对方的姿态,带着哭腔对身后的柳明依喊道:

“还是没用……柳明依!根本去不了!这里面快烧焦了……但就是不让我高潮!”

柳明依此时也仰着脖子,黑发被汗水黏在颈窝上,清冷的脸庞早已一片酡红,她同样喘息得厉害,根本无力回答。

就在这时,孙晚凝混乱的大脑里突然闪过昨晚高潮时的画面——昨晚不论是谁迎来巅峰,她们的眼睛都是死死盯着对方的,看着对方屈辱、失神、彻底堕落的模样……

“会不会……会不会是要看着彼此才行?”

孙晚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将这个想法大声告诉了柳明依:“这个变态房间……可能连我们自慰时的『视觉刺激』都算进去了!不看着对方的脸,可能就没办法触发高潮!”

此时的柳明依大脑一片混乱,体内的空转快感逼得她几乎无法思考。听到孙晚凝的猜想,她咬了咬牙,用尽最后的理智吐出几个破碎的字:

“……那……那就试试看……”

话音落下,两人在这片纯白的房间中央,带着满身的香汗与粗重的喘息,同时转过身来,面向了彼此。

四目相交的刹那,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近乎实质化的情色迷离与无尽的屈辱。

孙晚凝那件湿透的睡衣半褪,露出大片泛着粉红的雪肤;而柳明依歪斜的金丝眼镜背后,那双清冷的眸子此时全是水气。

在命令的持续支配下,她们维持着面向彼此、毫无遮掩的姿态,手指一边疯狂地在自己泥泞的私密处粗暴抽送,眼睛一边死死地、狠狠地盯着眼前的死对头。

当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死死撞在一起的刹那,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电击瞬间击穿了她们紧绷的神经。

孙晚凝看见了柳明依那张一向高冷禁欲的脸庞此时彻底崩溃,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屈辱与动情交织的泪水,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吐出灼热的白气。

而柳明依也看见了孙晚凝那具明艳的肉体此时泛着诱人的粉红,栗色短发凌乱,一双杏眼失焦地大张着,正一边死死盯着自己,一边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没命地往深处抠弄。

那种将死对头最私密、最下贱的堕落模样一览无遗的视觉冲击,化作了最强烈、最恶毒的催情剂,瞬间填补了快感最后的空缺。

“啊……啊哈……!看见了……柳明依你……”孙晚凝的身躯猛地一震,指尖死死按在充血红肿的花核上。

“唔嗯……!不、不行了……要去了……!”柳明依双腿剧烈颤抖,金丝眼镜后面的双眼不可遏制地向上翻白。

轰!

积蓄已久的欲火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失控。在彼此目光的注视下,两具饱受折磨的娇躯同时僵直、弓起。

“呀啊啊啊啊——!”

“啊哈——!唔啊!”

两声高亢、破碎且彻底放浪形骸的啼哭交织着响彻纯白空间。

孙晚凝在极度的痉挛中迎来了狂暴的高潮,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激射而出;而柳明依也扬起天鹅般的脖颈,身体软绵绵地向前瘫倒,小穴剧烈抽搐着吐出晶莹的汁水,将两人间的地板浇淋得泥泞不堪。

“叮咚——88!”

“叮咚——87!”

大屏幕上的粉色爱心疯狂闪烁,那个沉重的数字终于仁慈地下滑了两格。

两人在这场宛如酷刑的极乐过后,软倒在彼此布满汗水与花蜜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那股黏稠的麝香味,变得越发浓郁。

在大屏幕那两声清脆的“叮咚”余音中,两人像是一对刚经历完极限运动的运动员,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彼此身前。

汗水将她们的发丝死死黏在额头与颈窝上,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几乎化开的女性麝香。

柳明依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金丝眼镜摇摇欲坠;孙晚凝则直接仰躺在地板上,双腿有些失神地微张着,整个人宛如脱水一般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许久,体内那股狂暴高潮后的酸麻余韵才渐渐退去,理智重新回到了这两位职场精英的大脑里。

柳明依艰难地用手撑起上半身,推了推镜框,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身前同样狼狈不堪的孙晚凝,沙哑地开口:

“看来……猜想证实了。不仅需要『支配命令』作为开端,还必须配合『目睹对方自慰的视觉刺激』……这间房间才会放行。”

“别说了……恶心死了……”孙晚凝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无尽的疲惫,“那个幕后黑手绝对是个极度扭曲的变态……”

冷静下来后,两人不得不开始面对最现实的问题——时间安排。

柳明依抬头看向大屏幕,上面的数字停留在 87。

如果扣除第一天晚上胡乱折腾掉的 11 次,以及刚才好不容易凑出来的 2 次,她们还有整整 87 次的高潮指标需要完成。

“……我们要今天一口气把剩下的次数全部做完吗?”孙晚凝移开手臂,有些犹豫且恐惧地看向柳明依。

“你觉得你的身体撑得住吗?”柳明依冷冷地反问,“一天高潮近五十次……哪怕肉体没有受伤,我们的神经系统和体力也绝对会崩溃。更何况……”

柳明依顿了顿,清冷的脸庞上记不可抑地掠过一抹恐惧。

她们刚才都亲身体验过那种在支配之力与视觉刺激下爆发的高潮有多么狂暴。

如果真的不顾一切地在一天内连续经历几十次那种级别的极乐……她们的脑袋恐怕真的会被那股毁灭性的快感给彻底烧坏,变成只知道索求快感的废人。

“一天五十次不太现实。”孙晚凝显然也想到了同样可怕的后果,小脸白了白,连忙点头附和,“考虑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一半……这里又有足够的食物和水,我们没必要今天就跟自己的大脑过不去。”

柳明依迅速在心中进行着精密算计,随后沉声提议:

“我们把时间拉长。大概花三天时间出去。”

“三天?”孙晚凝挑了挑眉。

“对,三天。”柳明依冷静地分析,“算上今天剩下的时间,平均下来每天只要分配二十多到三十次左右的高潮指标。分批进行,中间留出足够的时间休息、补充水分与高热量食物,这样也能保证体力不透支。”

孙晚凝看着满地狼藉的花蜜,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刚才疯狂自慰而微微发颤的手指,虽然一想到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待上三天就觉得窒息,但这确实是目前最理性、最安全的折中方案。

“……好吧,我同意。”孙晚凝有些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三天就三天。早点分摊完,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这片纯白而荒诞的房间里,这对死对头终于达成了她们有史以来最理智、也最屈辱的“三日通关计划”。

两人在地上的花蜜与汗水间稍微修整了一下,忍着浑身的酸软与无奈,开始在大脑里盘算起细致的数字。

“昨晚加上刚才,我们一共完成掉了 13 次。”柳明依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逻辑依然清晰,“剩下的 87 次,如果平均分配到这三天,大体上记成 16、17、17 次。也就是说……为了达成今天的目标,我们今天各自还需要高潮大概 10 次左右。”

听到“10 次”这个数字,孙晚凝忍不住小声哀嚎了一句,抬头看了一眼那四面无窗、连个时钟都没有的纯白空间,根本无从得知现在外面的天色或是距离黑夜还有多久。

“虽然不知道今天时间还剩多久……”孙晚凝咬了咬牙,拍了拍自己因为脱力而发软的大腿,眼神里多了一丝发狠的决绝,“但择日不如撞日,趁现在刚刚找到感觉,干脆一口气再多冲几次!早点把今天的份额扣掉,省得后面夜长梦多!”

“叮咚——”

当大屏幕上的粉色爱心最后一次闪烁,漆黑的数字终于沉沉地定格在 68 时,一声绵长的、宛如虚脱般的喘息在纯白的房间里重重落下。

“哈……哈……”

孙晚凝像是一条被抽干了骨头的软体动物,重重地倒在地板上。

她的短发早已被汗水彻底打湿,几缕头发黏在惨白的小脸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大腿内侧甚至还在因为刚刚过度狂暴的痉挛而极其轻微地抽动着。

在她对面,柳明依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她精致的金丝眼镜掉在手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床沿,一双修长的大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神此时一片空洞,只剩下下意识的粗重喘息。

在达成这个数字的过程中,她们中途曾因为体力彻底透支而被迫中断休息了一次。

经过这次实测,两人残酷地发现了自己肉体的极限——连续高潮 5 次,就是她们精神与生理能承受的绝对临界点。

一旦超过这个次数,神经就像是被高压电反复炙烤过度一样,大脑会陷入一片可怕的白芒与抽搐,连下达指令的口条都会变得含糊不清,甚至连眼神都无法再聚焦在对方身上。

“死……死狐狸精……”孙晚凝沙哑着嗓子,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今天……算你狠……”

柳明依闭上眼睛,连回嘴的力气都省了。

两人就这么在冰冷的地板上记躺了半个小时,直到体内那股毁灭性的酸麻与虚脱感稍微退散,才拖着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身体,极其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们没有说话,这是一种不需要语言的默契。

柳明依走向冰箱,拿出了两瓶冰镇的纯净水与几盒高热量的肉类罐头;孙晚凝则默默接过水瓶,仰起头咕噜咕噜地下咽,任由冰凉的液体滋润那早已干裂如火烧的喉咙。

机械地补充完水分与热量后,极度的精神疲惫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那不是单纯的体力消耗,而是整整一天都在支配、被支配、羞辱与极致快感中反复横跳所带来的精神枯竭。

她们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再多待一秒呼吸这片充满女性麝香的空气,脑袋都像是要炸开一样。

孙晚凝抓起一条干净的毛毯,连身上的污渍都懒得清理,直接蜷缩在了双人床的右侧;而柳明依也默默抱着被子,躺在了床的左侧,中间刻意隔开了一道深沟般的距离。

几乎是在头碰到枕头的下一秒,两人的呼吸便同时变得沉重而均匀。

在这片永远亮着粉红色恶意光芒、漆黑数字停留在“68”的纯白房间里,这对职场上的宿敌,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与傲骨,沉沉地陷入了毫无防备的梦乡之中。

第二天清晨,当意识逐渐从深沉的睡眠中苏醒时,柳明依与孙晚凝的睫毛几乎是同时颤抖着。

她们多希望昨晚那场极致羞耻的噩梦只是大脑在过度劳累下的产物,多希望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家里那熟悉的天花板,或是公司那张冰冷的办公桌。

然而,当刺眼的粉红色光芒穿透眼皮,入目的依旧是那片令人窒息的纯白,以及大屏幕上那个死死定格在 68 的漆黑数字时,沉重的现实像是一记重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两人的胸口。

“……该死。”

孙晚凝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了一声极度委屈且沙哑的低吟。一旁的柳明依则无言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来。

昨日过度高潮带来的肌肉酸痛与精神残留的麻木感依然隐隐作痛。

两人默默地起床,机械化地洗漱,随便撕开压缩饼干与罐头补充热量与水分。

在这片纯白的死寂中,连平时最爱针锋相对的两人,此时也失去了争吵的兴致。

吃完这顿沉闷的早餐后,她们对视了一眼。

按照昨天的计划,今天她们需要消灭掉大约 17 次的高潮指标。

“开始吧。”柳明依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下定决心的冷硬,“早点做完,明天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章节列表: 共3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