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纯洁、正义的象征,这就是所有人所公认的——当然了,也包括我们的主角。
“为什么会是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柳叶,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大学生,某一日,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要说这个世界,其实与他原本生活的地方差距并不算非常大。
都是现代都市,只不过他现在的这副身子被转移到了日本而已。
但有一点是无法被忽视的——为什么这里会有魔法少女啊?
……
睁开眼睛时,他就已经身处一片漆黑的密室之中。
“啊啦,小弟弟,怎么犯困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嗯?啊……唔,老师点我名了?”柳叶——或者应该说他现在这副身体的原名,斋藤柳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
映入他视线的不是自己平日的课堂和舍友,而是一幅令他今生难忘的画面。
漆黑的密室之中,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长方桌,周围坐满了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生物。
头生双角,鼻孔不停喷着炽热气息的牛头怪人;由数不清的触手扭曲缠绕的不明团块,几十只眼睛在不同的人身上注视着;盔甲下只剩一副骷髅架子,双眼却燃烧着青蓝火焰的死亡骑士……无数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生物齐聚一堂,反而显得柳他是这里唯三的异类。
而其中另一个,则是坐在长方桌另一头尽头的少女。
不,仔细看去,也能看出区别。
少女大部分的肌肤都暴露在外,只有关键的部分被黑色的皮质衣物遮挡,腰间一对蝙蝠一样娇小的翅膀收拢在大腿两侧,一条尖端爱心状的细尾摇晃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色情的媚气。
少女抬起头,黑发微微晃动,一对盘绕的尖角极为显眼。
“肃静,各位,让我们欢迎新的同伴——斋藤柳!”少女站起身来,伸手指向了柳的方向——瞬间,全场安静,所有人,或者说所有生物的目光都投射到了柳的身上。
“咕咚——”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大脑瞬间空白。
刚刚他明明还在课堂上打瞌睡的,现在这又是到哪里了?
那些是什么?牛头人?触手怪?上面那个暴露狂又是谁?COSPLAY?
而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条条破碎的记忆瞬间钻入了他的大脑!
“呃——”突如其来的信息让他额头生疼,后脑勺像是被人活活打了一闷棍。
面前这个名为斋藤柳的男人的一生就这么混杂进了他的记忆之中。
……
平凡而又普通,这就是斋藤柳不值得说道的一生。
普通地活着、普通地上学,最后普通地升学——本该如此。
斋藤柳平凡的一生,却遭到了破坏。
转折发生在一个平凡的下午。众所周知,在许多日系校园作品中,霸凌是逃不掉的话题,本作中也不例外,现在,柳也正在遭受这一点。
“喂,斋藤!快去给老娘买午餐!”一名辣妹打扮的黑发少女猛地一踹,吓得他从自己座位上弹了起来。
斋藤战战兢兢地将视线投向了少女,颤抖着说道:“白濑同学……那个,钱……”
“哈啊?”白濑脸上明显产生一丝怒意,她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响声响彻了整个教室。
但是,没有人会来拯救这个平平无奇的少年,一是因为,以白濑为首的几名女生在他们班上是出了名的不良,没有人会冒着自己被盯上的风险来伸张正义。
而另一个原因就是,柳这人十分孤僻,他没有任何值得称得上是朋友的同学,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人窝在角落做自己的事,从来不主动去接触他人。
“喂,斋藤,我们是朋友对吧?”白濑身后的一名跟班冒了出来,她拉住了凶神恶煞的白濑,但话里行间完全不是帮他解围的意思,“朋友之间,不需要这么多话,对吧?你看,只是几个炒面面包的钱,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
就这样,柳一直活在白濑她们的阴影之下,不过仍有东西支撑着他——那就是魔法少女!
这个世界上,某一日不知为何,诞生出了被称作里贝里希亚的组织,就和很多特摄片里一样,这个几乎完全由怪人们组成的组织对人类世界展开了侵略与破坏,由于他们的神出鬼没,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被视为完全无法被战胜的存在,直到——魔法少女的登场。
“哦哦!魔法少女露比!太帅了!”回到家中的斋藤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停观看着魔法少女们战斗的录像,不知何时起,他逐渐迷上了魔法少女这一存在,其中那名身穿红色短裙,使用拳脚战斗的露比,则是她的最爱。
放眼望去,他的房间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魔法少女周边与海报,绝大部分主角都是露比。
如果故事只到这里,那么或许他结束高中生活之后,就能回到正轨了,但是命运偏偏给他开了个玩笑……
“为什么?”某一日,照常放学的他也遭遇到了怪人,但不同的是,他迅速就躲到了周边的一栋废弃建筑里——他知道,这种机会十分难得,毕竟是能亲眼看见魔法少女战斗!
“咦?那不是,白濑同学吗?”黑发的少女进入了他的视线,而正当他还在疑惑地时候,面前的少女突然发生了变化。
白濑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的红光,半透明的丝线从脚下升起、缠绕,最终在她身上编织出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
“真是肮脏的家伙,赶紧去死!”魔法少女露比——或者说白濑抚子,没花多少功夫就将面前的怪人解决,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而这一切都被斋藤看在眼里。
……
“那个,白濑同学……”午休时,斋藤把白濑独自约到了天台,他瑟缩着身子,不知如何开口,那副可怜的模样反而惹得白濑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白濑并没有因为斋藤的低声下气而收手:“别浪费老娘时间!有屁快放!”
白濑同学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对吧?
所以只要好好聊一下,她一定会理解的,一定会……
但是这换来的只有一副嫌恶的表情。
白濑的面容扭曲,斜视着在她面前跪下的斋藤:“你……他妈的有病吧?”
“欸?”
……
“然后这家伙就黑化加入了里贝里希亚吗?啧,真是头疼,给我也害了。”柳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大量的记忆涌入了柳的脑海里,使他的精神被强烈干扰,一股怒火从心中升起,“魔法少女露比,白濑抚子吗?倒也不错。”
恢复了状态的他站起身来,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很荣幸见到里贝里希亚的各位,”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目光停留在了为首的少女身上,“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一点,我们组织,适合魔法少女敌对的,对吧?”
少女微微歪头,爱心状的尾巴轻轻晃了晃,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有趣:“哦?新人,你有什么想法?”
“我……加入各位的目的只有一个,也很简单,就是对魔法少女复仇。”柳的声音在密室内回响,传入了每一个干部的耳朵里,“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击败魔法少女露比,作为我的见面礼。”
沉默,随后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
在场的所有怪人们无不放声大笑,嘲笑着面前这名平平无奇的青年不切实际的话语。
“肃静。”少女微微抬手,周围的干部们才安静了下来,她的笑意愈发浓郁,微微点头,“很好,我们组织里有能力的家伙不在少数,但是大部分人都已经被魔法少女们吓破了胆。”说到这里,少女的目光在方才那些大笑的干部之间不断扫过,惹得他们都尴尬地别过了脑袋,“有野心,你很不错,我也不喜欢问这问那的,斋藤柳是吧?”
“我,莉莉娅,期待你的表现,从今天开始,你被分到三天王之一的夏花小姐下,专门负责对付魔法少女。”
“啊啦,多多关照了,小弟弟。”温柔的声音如春风拂面,从柳身边响起,一名穿着长裙,散发着贵族气质的女人微微起身,把手伸出来放在了他的脑袋上,像是一名宠溺孩子的母亲一样。
“好了,散会!”
……
“嗯呜呜,夏花小姐,能不能放开我了?”此时的柳,正在夏花的房间里焦躁不安地坐着,要问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他的上司——夏花,此时正把他像个孩子一样抱在怀里,但是夏花本身看起来也不比他大几岁,画面十分诡异。
身为植物怪人的夏花伸出数条藤蔓,温柔地缠在了他的四肢上,把他锁的动弹不得,活像一个木乃伊一样。
夏花温柔地摇了摇:“不能哦,我能感觉到,小柳你现在精神很不稳定,唔,很危险呢,我的能力能够治愈你,先老老实实地待着吧,还有,我不喜欢小姐这个称呼,叫我花姐就可以啦。”
“呜呜,好吧,夏花姐。”对此,柳只能作罢,确实如夏花所言,他自从刚刚醒来开始就觉得自己脑海里一阵翻涌,似乎是原主的记忆一股脑涌进之后对他的自我认知产生了冲击,而自从刚刚被夏花强行抱在怀里之后,这种感觉就好了很多。
“这是,薰衣草吗?”捆住他四肢的藤蔓上开出了一朵朵小花,芬芳弥漫在房间里,柳贪婪地吸了一口,花香混着少女的体香一并进入,极大缓解了他的疲劳。
“这是我的能力之一,怎么样,很不错吧?”夏花调整了一下位置,跪坐在自己的床上,将柳的脑袋搁在大腿上,“唔,我听说这样,男孩子会更舒服,小柳,怎么样?”
柔软的触感从他的后脑勺传来,夏花丰满的胸部占据了柳的视线,只需要微微偏头,他就能一窥少女的秘密之处,这番引诱之下,小小柳不争气地挺立了起来,上一世就是处男的他哪里能经受得住这番亲密接触,“唔,夏花姐,这有点……”
“啊拉,这里,也很有精神呢。”夏花的藤蔓精准地感知到了他下半身的反应,她露出了一副宠溺的微笑,一边抚摸着柳的脑袋,一边为他解起了裤子,“唔,我虽然是三天王之一,但是对策魔法少女的只有我一人呢,姐姐我,很寂寞……”
“但是现在小柳来了,所以,姐姐我很想和小柳打好关系,我听说男孩子都很喜欢这种色色的事,所以,小柳,姐姐会帮你舒服起来的,能和姐姐做朋友吗?”不只是藤蔓,夏花的另一只手也游走到了柳的下半身,隔着裤子,她轻轻抚摸着充血的阴茎,惹得柳一阵心神荡漾,他哪里经受过这种事!
“嗯……不对!”残存的理智终于占据上风,趁着夏花松开藤蔓解开他裤子的功夫,柳猛地挣脱了夏花,却没曾想,一下反而将夏花扑倒在了床上。
身下的夏花没有责骂,也没有推开柳,继续保持着那副笑容,只是面色微红,双眼浸润着水光,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唔,小柳,这样是不是有点快了呢?姐姐我还没做好准备。”
“呃!”柳立刻从她身上弹了起来,连忙穿好了裤子:“夏花……姐,这种事还是太快了,成为朋友不需要这么麻烦的!总之,这种事等我们关系更好一点再说吧!”
柳慌张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反而是夏花赌气了起来,她鼓着腮帮,从床上起身,伸开双手,讨着怀抱:“嗯~来抱抱!”
“啊?”
“既然不让我做那种事,至少小柳你也要抱抱我!这样才能证明我们是朋友!”
“呃,好吧。”柳没有什么办法,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上司,虽然自己没上过班,但是尽量满足上司要求的这一点,他还是懂的。
纠结了一会,柳叹了口气,也打开了怀抱,回应了夏花。
夏花的身躯柔弱无骨,一堆丰满的乳房直接压在了他的胸口,花香肆意在二人之间缭绕,与之一同传来的,还有一种莫名的温暖。
这份温暖,让柳的心理泛起了一丝波澜,他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不知过了多久,才被夏花打断:“柳?”
“嗯?怎么了夏花姐?”柳慵懒地靠在夏花怀里,两只手不安分地在夏花的后背摸来摸去,夏花见此,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温柔地抱着柳,抚摸着他的后背和脑袋,“没什么,只是,一直以来都很辛苦了,对吧?无论是和魔法少女结仇,还是活着。”
“……”提起这件事,柳心中的怒意又再次燃烧了起来,与原主不同,他的性格谈不上多温和,相反,他一直都是很直性的人,原主的记忆完整地融入之后,他心中既有对白濑的仇恨,也有对原主那番懦弱的悲伤,他没办法去责怪原主,毕竟他才是受害者,但这番精神上的记忆共享,让他更恨自己当时没有在原主的旁边去阻止这一切,“奇怪,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是记忆融合的影响吗?”
“嗯?”
“不,没什么,夏花姐。”柳离开了夏花的怀抱,心情逐渐平复,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薰衣草,很香,谢谢你,夏花姐。”
“嗯,”夏花伸出藤蔓,将一朵薰衣草插到了柳的胸前,“带着这孩子吧,柳,虽然我知道你要向魔法少女复仇,但记住,不要太过分了,不要变成坏孩子。”
“嗯……我知道的,夏花姐。”薰衣草的芬芳如同夏花一样,一同与他呼吸。
……
“所以,女王陛下,您叫我做什么?”才从夏花的房间出来,立刻就有人把他叫到了莉莉娅的身边,柳不安地坐在莉莉娅对面,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面前的这名少女,全身上下除了三点之外几乎就没穿什么说得上是遮挡的东西!
硬要说也只有腿上的黑丝算了。
莉莉娅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抬起双腿,架在了柳的膝盖上,光滑的玉足隔着黑丝在他的大腿上不断逗弄摩擦,让柳的肉棒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呐,我说柳啊,你知道么?”莉莉娅直接侵犯进了柳的胯间,黑丝脚掌隔着裤子玩弄起了他的肉棒,“整个里贝里希亚只有我和夏花还有魅魔们是人形的怪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呃,什么,唔,女王陛下,请别继续了,这样不好……”柳的脸色不断变化,下体传来的感觉让他饥渴难耐,与夏花不同,夏花在他看来更多是一种姐姐的感觉,甚至母性的光辉,但面前的莉莉娅,柳只觉得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淫荡的骚气,莉莉娅每动一下,柳几乎都要能看见那乍泄的春光,但不知为何到了最后关头却又能被莉莉娅三点上遮盖的黑布挡住,此时的柳心理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面前这个小骚货狠狠按在身下一顿操!
“啊拉,表情很不错呢,简直和女孩子一样。”莉莉娅的笑意更甚,她似乎很享受玩弄柳,“意思是,我呢,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男人呢,作为女王,我几乎不离开总部,所以……”
莉莉娅终于起身,整个人压在了柳的身上,一只手抚摸着柳的脸颊,膝盖顶在柳的胯部,大腿根部夹住柳的小腿,将重量压在了柳的身上。
少女几乎每一处软肉都贴入了柳的身子,一对乳鸽不安分地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小尾巴疯狂地摇动,晶莹的汗液从乳沟之间流下,在她白净的水蛇腰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汇聚到小巧粉嫩的肚脐眼上,最后消失在她的胯部:“你,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猎物!”
“夏花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罢了她怎么能理解你这种小处男的美味?你刚刚会议上的那番发言和野心很符合我的口味啊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呵呵,虽然我也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但是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雄性的气味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渴望着了,呜——哈啊~❤️你看,我的下面都已经湿透了子宫都已经降下来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精液的味道了呢!”此时的莉莉娅似乎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她死死抱住柳的脑袋,将他按在了怀里,不停发泄着自己的压抑,“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期待着这一天虽然身为女王但我从来没接触过男人这可是魅魔的耻辱那群小婊子们天天还笑我呢但她们不知道我这人可是很珍惜自己的身体的所以——成为我的性奴隶吧,柳?”
“你每天只需要做的事就是给我提供精液!是的……不需要做任何事我会把你关在这里好好养着的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晨勃肉棒插入我的小穴里,啊啊,我想想,一天来个三四十次就差不多吧?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温柔体贴和外面那群小婊子完全不一样?来吧只要你点头就行了,我们就能融为一体直到你老死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死之后我也会跟你一起上路的!”
“我说女王陛下!呜呜呜——”还没等他说完,莉莉娅就已经夺走了她的嘴唇,软嫩的舌头撬开了他的嘴巴,伸入其中不断剐蹭着口腔内壁,她香甜的口水也被带入了柳的嘴巴里,美味无比令人上瘾。
“呜嗯……近到能听见心跳声,对吧?跳得很快呢……”她那小巧的舌头虽然生涩,但却不断追逐着柳,探寻着令人舒服的地方,柳稍稍抬起头,打算喘口气,一根由两人唾液交融而成的银丝长长拉开。
但似乎连这短暂的间隙也不愿放过,她又将嘴唇覆了上来,“啾~❤️吸溜~❤️别跑啊柳,我还没尝够呢!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啊——真是美味,光是接吻我就要去了呢。”
一边亲着,她一边疯狂摆动着自己的下体,将自己的蜜裂在柳的膝盖上不断蹭过,裤腿的褶皱隔着蜜裂上的黑纱不断刺激着她的阴唇和阴蒂,那种如同隔靴搔痒一般的快感让她心中的情欲不断疯涨!
蜜液从小穴渗出,将遮挡着她下半身的黑纱浸成了透明,如果柳分心的话,能够看到她那粉嫩的小穴此时正在不断翕动,如同活物一样渴望着被插入。
莉莉娅的双眼中跃动着桃红的色彩,瞳孔扭成了两颗爱心,直视着柳:“啊啊,你的下面已经准备好了呢,让我看看……”已然陷入癫狂的莉莉娅凑到了柳的下身,贝齿轻咬,解开了裤子的系带,粗大的肉棒膨胀的痕迹在内裤上清晰可见,先走液浸湿了一小片内裤。
“啊~❤️”莉莉娅深吸一口,贪婪品尝着那股独特的雄性气息,对于魅魔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媚药,荷尔蒙疯狂分泌,她解开了胸口上的黑纱,露出了自己两颗粉嫩娇小的乳头,“看啊,柳,很漂亮吧?好了,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呜!”莉莉娅迫不及待地扯下了他的内裤,解除束缚的肉棒从内弹出,险些打在莉莉娅精致的脸上。
莉莉娅失神地望着充血的龟头,下意识张开了嘴巴,将自己的双唇凑上去亲吻了起来,没有经验的她不太清楚口交的方式,只是出于本能地行动:“啾~❤️呜,真可爱,而且好大,这种东西真的能塞得进去吗?”
到了这种地步,柳也无法忍住,他毕竟不是什么圣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处男大学生而已,不过与面前的莉莉娅相比,他看过的色情作品不在少数,至少是比莉莉娅懂的多一点:“女王陛下,这样不对,您得把肉棒吞下才对。”
“叫我……莉莉娅……”莉莉娅迷糊地说着,费力张开嘴巴,勉强将龟头和肉棒前端塞入口中,“呜呜,好大~❤️”
“嗯——”莉莉娅的口腔温暖又柔软,柔软的小香舌不停地在肉棒周围舔动着,让柳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这可比他天天用手舒服多了,“对,就是这样。”
莉莉娅的口交十分笨拙,牙齿时不时刮过龟头和棒身,但这种青涩的口交反而别有一番风味,看着面前的少女费力地侍奉自己,柳心中的恶念逐渐攀升,他猛地抓住了莉莉娅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按,粗大的肉棒一瞬刺入了莉莉娅的喉咙中!
“呜呜呜呜!!!!”柳的举动无疑吓了莉莉娅一跳,但是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反而配合着柳的动作,吮吸着、吞咽着,魅魔的口水是天然的媚药,浸满了棒身,让柳觉得自己的下体好像被欲火烧尽了一样,快感强烈到让他双腿一阵发软,换做平时他早就该射出来了,但是不知为何,自己的下体仍旧硬的和铁棒一样,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呜呜~❤️嗯呜——嗯呜——”
跟着柳的动作,莉莉娅活动起了自己的脑袋,让肉棒在自己嘴里做着活塞运动,一下一下,从口腔中部深入喉咙内,然后又不断往复。
舌苔反复刮过包皮系带和龟头,累积的快感如同洪水,寻找着发泄的出口,柳皱着眉,猜测起这种情况是否是因为莉莉娅是魅魔:“莉莉娅,这是你的能力吗?我现在下面胀的难受啊……”
莉莉娅没有回答,加快了侍奉的速度,两只手游走到了自己的下半身,玩弄起小穴:“嗯嗯~❤️”
指腹在穴口反复划过,激起一阵瘙痒,随后慢慢插入穴内,被爱液包裹的指腹不断在阴道内摩擦,修剪好的指甲时不时刮过内壁上的褶皱,伴随着她口交的节奏一波一波积累着快感,将她身体也慢慢推向高潮。
“呜呜~❤️”莉莉娅的侍奉逐渐大胆,每一下都将肉棒吞得更深,柳的阴毛在她白嫩的小脸上不停地擦着,甚至留下了好几根在她唇边,而伴随着口交的加快,她手指上的动作也愈发粗暴,不再停留在简单的抽插,而是走向了粗暴的扣弄,“嗯嗯嗯!!!❤️❤️❤️”
上下两张小嘴同时积累的快感在此时终于到达了顶峰,石子没入盛满的水杯,打破了表面张力维持的平衡,倾泻而出。
“嗯呜呜呜!!!!❤️❤️❤️❤️”她的身体终于到达了高潮,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从下体喷射而出,在她双腿之间形成了一片小水潭,搞得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魅魔体液的香甜气味。
莉莉娅达到高潮之后,身子软了下去,但柳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肉棒上那种锁着射精的束缚消失不见,他抓准了这个机会,站起身来,托住莉莉娅的下巴把她的脑袋抬起,粗暴地抽插了起来!
此时的莉莉娅已经无力再配合,像一具无神的肉玩偶,喉咙里只有呜咽之声:“我也要射了!!”柳铆足了劲,将肉棒往她喉内一送,精关的酸胀感到达顶峰,冲破了束缚,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柔嫩的口腔内!
“噗啾——噗啾——”这或许是柳有生以来最畅快的一次射精,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结束,柳抽出结束射精的肉棒,两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精液的量多的让他自己都吓到了,莉莉娅嘴巴根本装不下这么多精液,不少被她呛到了气管里,还有不少更是直接从她鼻孔里喷了出来,她双手捂住脸,费力地吞食着腥臭的精液,“咳咳咳,咳咳——咕咚~❤️咕咚~❤️噗哈——啊——”终于,她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口腔内部已经没有任何精液的痕迹,那条贪婪的小香舌还在不断地刮着口腔内壁,不放过一点可能的残留,“全——部——喝下了哦?怎么样?”
“唔,呃,简直和做梦一样。”柳喘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提起裤子,“没想到能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做爱……甚至还是魅魔,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
“呼呼,别着急嘛,柳。”莉莉娅拉住了他的裤腰,像一条蛇一样贴着他游动,灵巧地双手褪去了他上半身的衣物,轻轻一推,将柳压倒在地,她挣扎着爬起,坐在了他的胯部,“这不是,还没本番吗?嘻嘻,正餐现在才开始呢~❤️”
“这是否?”柳尝试着挣扎,但他根本无法动弹,两条胳膊被莉莉娅锁死,下半身被她夹得不能动弹,两条修长的大腿裹在黑丝里,上面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不停在他腿侧蹭来蹭去,少女的软肉传来的触感极佳,让柳不禁飘飘然了起来。
莉莉娅拉开自己私处的黑纱,将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粉白的蜜裂此时还在不断渗着爱液,穴口形状极为规整,柳这辈子也算是阅片无数,头一次亲眼看到如此完美的蜜裂,才射过精的肉棒又不自觉地发硬,蹭过她的小腹,紧紧贴住她的身子。
“啊~❤️好烫呢~❤️”莉莉娅陶醉地感受着肉棒的搏动,微微摆腰,将柳的肉棒压在身下,穴肉不断在棒身上蹭着,即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两人感受到了极大的快乐,“嗯哼~❤️明明才射过,真是色鬼~❤️让姐姐来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吧?”
莉莉娅的蛇腰不断摆动,快感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柳的神经,似乎从第一次射精之后,莉莉娅就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导致他现在必须分神费力才能勉强保持不立马出来:“嘶——呼——莉莉娅,这也太刺激了,慢点——”
“呼呼~那就是要快点?”莉莉娅露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上半身压低,将自己的玉乳贴紧了柳,整个人蹭着他的身子不断地摩擦,伴随着发情而硬起的乳头蹭过柳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湿漉的痕迹,魅魔就连汗水都是香甜的,从乳沟流下,把柳的身子染尽了她的气味,但莉莉娅没有只限于此,她想要用尽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去榨取快感,于是,她吐出自己粉嫩的香舌,轻轻裹上了柳的一只耳垂,“呸咯~❤️呸咯~❤️这里,怎么样?”
“嗯……还好?”
莉莉娅显然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舌头顺着耳垂刮过耳廓,探入了里头:“咕啾~❤️咕啾~❤️咕啾~❤️”
“嘶——”这一下让柳立马收紧了气,他前世就有听ASMR的习惯,这番体验下来差点条件反射地精关失守,莉莉娅捕捉到了他的反应,继续放肆着,双手交错扣住柳的每一根手指,在他耳边低语了起来:“呼——不错呢~❤️”
“柳君~❤️堕落吧~❤️成为姐姐的宠物吧~❤️姐姐会让你每天都活在快乐里的~❤️”魅惑的话语里似乎带有魔力,勾引着柳的理智一点一点崩坏,他有预感,如果就这样射出来,恐怕他真的会变成莉莉娅的奴隶,“啧,还真是能忍呢。”莉莉娅咂了咂舌,直起了身子,抓住柳的手按在了自己胸上,那对完美形状的玉乳一手难以握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在柳的手里不断变形,他的手就像不停使唤一样,肆意揉捏着少女的私密之处,“嗯嗯,对对,就是这样~❤️果然男人都拒绝不了这里呢。”
莉莉娅将手探到下面,一只手掌包住柳柔弱的睾丸,轻轻地揉搓,另一只手掌顶在龟头上反复摩擦:“快点!快点!快射出来!嗯呜~❤️”
柳手上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一对乳房在他手里不断变形,时而被揪着乳头拉长,时而被压扁,时而被掐的乳肉四溢,但莉莉娅毫不在意,她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对玉手不断翻飞,拍打着柳理智的堤坝。
终于,柳无法忍住,射精感如同狂暴的野兽,他再也无法阻挡,但正当他要释放的时候——莉莉娅的手指封在了马眼上:“不行哦~❤️柳君,要射——”
莉莉娅微微抬起腰部,两只手拨开穴口,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滑的蜜肉,停在了挺立的肉棒上:“就要射在这里面啊~❤️”
此时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大小,不但颤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一样,被莉莉娅强行锁住的尿道故障地不停搏动,那条肉龙似乎下一秒就要活过来一样。
“呼呼~❤️真是恐怖呢,这么大这么粗~❤️”莉莉娅沉下腰,穴肉抵在了龟头上,快感触电一样地迅速爬遍了二人全身,“唔——咕~❤️小穴和肉棒接吻了~❤️差点就去了~❤️真的是,这么大的肉棒,别的女生恐怕会疼死吧?不过柳君不用担心哦?”
“魅魔的身体很结实的,所以——”莉莉娅咬着舌头,继续下压着腰,将肉棒一寸一寸吞入,未经人事的穴道被强行拓宽,换常人来恐怕是撕裂一般的痛苦——但是这对魅魔来说不算什么,所有的痛苦都被转化成了快感,又随着二人相连的下体共享,“唔嗯~❤️呼、呼、怎么样,姐姐的里面,很舒服吧?❤️”
穴道内的褶皱除尝人事,全都像活了一样,微微蹭动着肉棒,像数不清的绒毛刷,不停扫动着肉棒表面:“很温暖,但是莉莉娅,能不能解开我的束缚?”
“唔,不行。”肉棒被吞下了一半,但是莉莉娅已经用尽了全部的气力,她大口喘着粗气,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按照自己的同组们所说,人类男性在与魅魔交合开始的一瞬就会被她们俘获,可不知为何,面前的男人丝毫没有这种迹象,自己的法术也失效了大半,只能勉强控制住他射精的冲动,阻止自己高潮的防御型性爱法术却全都没生效,那根肉棒每进一寸,自己穴内的法术就会解开一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反而在主动迎合……不,是在讨好着这个男人!
不行,这样下去没办法把他转化成我的奴隶!先停一下……
抱着这样的想法,莉莉娅抽出了肉棒:“呜嗯!!!!❤️❤️❤️❤️”自己的小穴像不听自己的命令一样,死命吸着龟头,她猛地用尽才将其完全拔出,“啵——”
“呼啊……呼啊……先,先休息一下……有点不对……”莉莉娅脱力地跪在地上,一手撑着身子,大口喘着粗气,另一手按着小腹,尝试着修补自己阴道内的高潮阻隔法术,“我要先……唔嗯!!”
这种寸止一样的体验持续太久,久到已经完全摧了毁本就被法术影响的柳的理智,此时他面前那副淫靡的光景根本让他无法忍耐——陷入轻微发情的莉莉娅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汗水,皮肤白里透红,在灯光的照耀下水光发亮,一双黑丝长腿湿滑润嫩,丰满的屁股对着自己高高翘起,小巧的屁眼和不断分泌着爱液的白虎小穴一览无遗,穴肉似乎还没从方才肉棒的蹂躏上缓过来,微微张开,能够看清里面不断蠕动的穴肉和那一道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屏障。
“不管了我受不了了!”柳猛地抓住莉莉娅的腰,将肉棒对准了莉莉娅的白虎嫩穴,奋力贯入!
狂暴的肉龙撕开了少女的穴道,脆弱地处女膜没有起到一点阻碍的作用,只化成了一滩血渍渗出,鼓胀的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口上,一路扯碎了那些铭刻在阴道内部阻隔高潮的法术!
“哦齁齁齁齁齁齁!!!!❤️❤️❤️❤️”还尝试着修复法术的莉莉娅根本没有准备,身子不由使唤地瞬间到达了高潮!
“噗呲——噗呲——”一股一股蜜液肆意喷射,将柳的身子上沾满了魅魔的甜骚味,“不,哦齁,不行,怎么唔哦~❤️”莉莉娅手臂一软,上半身直接趴到了地板上,玉乳被自己的重量压成了两坨肉饼,她拼命调动自己仅剩的理智,才驱动了自己的双手,拼命地往前抓着地板,试图挣脱身后这头恐怖的野兽。
但这个姿势反而更方便柳的插入,他一只手拽住了莉莉娅的尾巴猛地一扯,另一手向下捏住莉莉娅一边乳房,当做发力点开始了抽插。
“呜哦~❤️尾巴,呜哦~❤️不行……”莉莉娅的挣扎毫无作用,只能徒增自己的快感,她的理智在逐渐崩溃,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如果就这样屈服于这个男人,是不是就行了?
“不!哦齁~❤️我可是,我可是——”莉莉娅疯狂地自言自语着,试图驱散心中的那个想法,“我是魅魔女王,呜哦哦哦哦~❤️!!”
但这无济于事,她还没意识到自己没有解开柳的束缚,柳现在被那股射精感折磨着,已经堕落成了只会交配的野兽,肉龙在小穴内拼命冲撞,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宫口,痛苦尽数转化成快感,流向二人,不断将二人的心智摧残。
终于,她心中的那道防线,碎掉了。
“欸嘿嘿……我,呜嗯~❤️”莉莉娅无力地贴着地板,下巴都无法合上,一条软舌耷拉在唇外,双眼发白,整个人都像被玩坏了一样,不停地高潮着,嘴里只能发出高昂的娇喘声,“呜哦~❤️”
“嗡——”
而就在莉莉娅屈服的时候,柳的大脑短暂恢复了清明,一股暖流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进入他的身体,融入四肢百骸,而他感到,自己下身的束缚,也被解开了。
“啊,终于——”恢复了的柳抓稳了莉莉娅,摆腰的速度进一步上升,每一下力道都足以顶开她的宫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面前的这头骚母猪怀孕!!!
“啪——啪——啪——”肉体相撞,每一下都在她丰满的蜜臀上激起一层肉浪,莉莉娅浑身的媚肉都在他的攻势下颤抖,身子迎合着他的动作摆动,贪婪地吸取着快感。
“啧,给我怀孕吧,你这头只会浪叫的母猪!”柳的身体到达了极限,积累许久的欲望全数释放,化作大量腥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下体!!
“哦齁齁齁齁齁齁❤️❤️❤️!!!”莉莉娅也迎来了自己平生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腰肢像一条煮熟的虾一样高高弓起,喷出的爱液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大滩水渍,“呃呜~❤️呵呵,嘻嘻~❤️”
“再……再多射一点……呜嗯~❤️请、请不要先拔出来……”这次换她主动,她拉住了柳的胳膊,“就这样……让肉棒大人留在里面一会吧?”
缓了几分钟之后,二人才彻底分离,此时的房间里已经满是二人交配的痕迹,到处都是爱液形成的水痕。
“呼呼,结束了吗?真是没想到,我一个魅魔女王居然会被人类打败。”莉莉娅意犹未尽地翻身,将手指探入下体后抽出,伸到嘴里品尝起了爱液与精液混合的味道,“呜,果然美味……怎么样,只要做我的性奴,你之后每天都能这样哦!唔,不过三四十次还是太多了,一两次就行……等会,你怎么……”
莉莉娅后知后觉的发现,柳下面的那根肉棒在射完之后,居然还在挺立着!
柳此时的眼神里那种野兽一样的渴望还没消失,他一边喘着气,一边靠近着莉莉娅。
“等等!不要!别过来!”莉莉娅手肘撑着地面,试图逃离面前这个恐怖的性爱怪兽,但是无济于事……
……
“唔哦哦哦哦哦哦!!!!❤️❤️❤️❤️”
“屁眼不行!不行!!!!哦齁齁齁齁!!!”
“嗯唔,啾啵~❤️啾啵~❤️噗——咳咳咳,等会让我喘口——嗯呜呜呜呜!!!❤️”
……
等到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走到了下午,二人疯狂的交配持续了一整天,莉莉娅瘫在柳身上,嘴边散着几根扭曲的毛发,下体两个洞都红肿地令人可怜,不断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呜呜呜,呜哇哇哇哇!!!你这畜生!你这畜生!”
她放声大哭,举起拳头,无力地在柳身上打着,毫无女王的威严:“我!我还是处女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哇哇哇哇!!!!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嘴上这么说着,但她心里却没有一丝杀意,反而,她心中,某种东西逐渐萌芽。
“诶诶,女王陛下,这是您最开始自己说的,怎么现在反而要杀了我?”柳抬起手,挡住莉莉娅软弱无力的拳头,心中也生出了懊悔,自己怎么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把面前这可爱的女孩操成了这样,莉莉娅见拳头被挡下,于是张开嘴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赌气地说,“可恶……那你说,怎么办?”
“嗯……我会负责的,下次会温柔一点的。”想了半天,柳只能挤出这一句,脸上赔笑,“怎么样?”
“负责?你难不成还想跑!”莉莉娅又咬了一口,“我!一开始!就说过!”
“我可不是那群小婊子,我只会看上一个人!所以!你!现在!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哎呦呦,好的好的莉莉娅,别咬我了,有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做女朋友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行了吧?”
“嗯——啊呜!”但莉莉娅似乎还是不满,又咬了一口,“然后呢?”
“然后?”
“唔——你这家伙,别逼我说出来啊……”不知为何,莉莉娅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她别过头,卷起头发,脸色涨的通红,“温柔……不用,我觉得……挺舒服的……还有……我……我……我喜欢你……柳。”
“嗯?”讲到后面,莉莉娅的声音已经小的听不清了,柳确实没听清,只能大着胆子又问一次,“呃,你最后说了什么?”
“我说!”莉莉娅愤怒地转回头,盯着他不放,夺走了柳的双唇,将自己的心意烙印了上去,“呜嗯,我说,我喜欢你!回答!”
“嗯……”柳挠了挠头,回味着嘴唇上的触感,“我也喜欢你,莉莉娅,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
“关于今天的事……”洗完澡清理好房间的二人面对面坐下,莉莉娅思考着柳今天的情况,作出了推测,“和我们魅魔发生关系的男性,灵魂会被俘获,但你的反应却不一样,所以。”
“所以?”柳喝了一口红茶,“味道不错。”
“所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不对?”
“咳咳咳咳。”柳被这一番话吓得呛地差点喷了莉莉娅一身,“不是?”
“别怕,其实我最开始就怀疑了。”莉莉娅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根据我们的调查,柳本人生性懦弱,我最初的计划是用法术控制他成为傀儡,但你在会议上的表现很明显不对……而且,你和他长得就不一样。”
“所以我改主意了,我本身也对这种事很好奇,你也是我的菜,就……”讲到这里,莉莉娅的脸又红了起来,“总之就是一见钟情!哇啊啊啊!懂了吗!”
“嗯啊,大概。”
“那我继续了,其实转生并不是没有先例,而转生者都有两个特点。”
“第一,他们的存在在十二小时内会逐渐融入这个世界,完全取代掉原主,只有和转生者第一时间接触的人和他本人才能记住,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第二,转生者通常都会拥有特殊的能力,你的话,我想可能是复制。”莉莉娅夺过他手上的茶杯,毫不在意地喝了下去,“你把我按着操的时候,我体内的高潮阻断术式自己解除了,你的射精阻断术式也是自己解除的,恐怕就是因为你复制了我的能力。”
“原来是这样。”柳点了点头,这时,他才注意到,如果闭上一只眼,莉莉娅上方就会出现一行小字,“嗯……‘复制条件:征服莉莉娅’。”
“所以我当时意识松懈之后你就解除了术式吗?唔姆,倒是不错的能力。”莉莉娅点了点头,“走吧,既然这样,我带你去看看别人。”
……
“复制条件:吃下触手怪人的一部分,呃,有点恶心了。”
“复制条件:承受烈焰怪人的高温十分钟,这怎么可能!”
“牛走牛头怪人的老婆——滚啊!”
……
“哈哈哈哈哈!”莉莉娅抱着肚子,放声大笑着,“什么嘛!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我说你啊……”柳头疼地捂了捂眼睛,“大家的都看了个遍,没啥能复制的,就这样吧。”
莉莉娅点了点头,带着他继续往外走,这时,一名穿着哥特长裙,长发及腰的少女进入了他们的视线,少女修长的粉发上开满了花朵,哼着小曲,给走廊花盆浇着水。
“啊,夏花姐!”柳挥了挥手,条件反射地闭上了一只眼睛,“复制条件:让她爱上你?”
“就这个了!”
“啊?”听到这话的柳愣了一下,连忙摇了摇头,“不是,这是否?”
“哎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这分部里就我们俩人形怪人,其他人只会跟自己同族谈,你扭捏什么!难不成你想说自己是什么专心不好色的男人?”
“嗯,专心,但好色。”
“这就对了,”莉莉娅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推了过去,“加油!我的柳,去多找几个可爱的小姑娘!嗯,我会给你加油的!啊,要不你把魔法少女们也都拿下吧!”
被自己刚交的女朋友推出去开后宫,柳心中一股怪味,但他也没什么拒绝的必要:“真是和做梦一样。”
见到二人走过,夏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蹦一跳地凑到了二人面前,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啊,是莉莉娅和柳君,怎么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莉莉娅,我记得你在市内是不是经营着一家花店来着?”莉莉娅思索着如何帮助柳获取夏花的芳心,直接命令肯定是行不通的,于是,她决定先从陪伴入手,“既然柳他现在划分到你手下了,你们不如就拿那家花店做聚集处吧?嗯……平时的话就让他伪装成在你花店里打工的学生怎么样?这样发放活动经费的时候也有个理由不让他家里人发现。”
“啊!好主意呢!我平时一个人打理花店很忙呢,那么抓紧时间,我们走吧柳君!”说完,夏花立马牵起了柳的手,就把他往外拉。
少女的手白皙嫩滑,抛开莉莉娅不谈,这还是柳第一次真正牵上除了家人以外的女孩子,他在原地微微愣了一下,直到夏花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他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啊,没什么,我们走吧,夏花姐。”
……
离开里贝里希亚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路上的行人大多是才下班的上班族,或是急急忙忙地地铁站赶,或是低头看着手机;远处霓虹街灯闪烁着迷幻的彩光,几名JK打扮的女生有说有笑地走进卡拉OK厅,想来是放学之后约好了一起玩耍……柳的视线在行人们之间停留,短暂陷入了沉思。
身旁的夏花察觉出了他的异常,松开手,挽起了柳的胳膊,就这样安静地陪他走着。
少女的身躯柔若无骨,萦绕着花香,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胳膊上,换做平时他估计已经飘飘然了起来。
但柳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他其实仍在消化今天的遭遇,明明上一秒还是在课堂上打瞌睡,结果下一秒就来到一群怪物中间,又被塞入了大量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和魅魔发生了关系……种种体验都是他这辈子不曾想过的。
柳在过去看过很多幻想类的作品,其中不乏穿越题材,但他从未觉得这种事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也从未希望过——毕竟,他虽然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但是突然间与自己熟悉的社会关系断开,还是会多少感到一丝惆怅。
自己家的弟弟今天是否按时写完了作业?一起打游戏的朋友们发现今天少一个人会怎么想?舍友会不会因为自己夜不归宿上报辅导员?
这种事情只会越想越多,但他却又无法停止去想。
“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梦,那该多好。”不知不觉,柳发出了这种感叹。
“柳君?”夏花听着柳的自言自语,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在常人看来,二人或许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吧,“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发呆呢,是其他的同僚们欺负你了吗?”
“嗯?啊,不是,”柳摇了摇头,其实令他更意外的是,除了夏花和莉莉娅之外,其他的怪人们也并没有对他怎样,相反,或许是自己能力的因素,他能感觉到,方才和莉莉娅去寻找可以复制的能力时,怪人们对自己的友善是真实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我不太理解,对于他们来说,我难道不应该是曾经的敌人之一吗?”
“哼哼,这就是你想错啦~”夏花摇了摇头,指正了他的想法,“对于大家来说,互相都是不同的种族,这其实并没有太大分别,很多种族之间曾经发生过不少的战争,但自从加入里贝里希亚之后,大家的目的就是一致的——生存。”
“生存?难道不是侵略和破坏吗?”
“呼呼,这可是刻板印象呢,听好了,”夏花松开了柳,往前蹦跶了几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其实我们……并不是突然诞生出来的侵略者和破坏者,而是自古以来一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隐藏着自己踪迹的‘异类’。”
“异类……”讲到这里,柳其实已经想通了——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也有这样的存在么?
只不过他们都是只出现在各种神话传说和故事里的罢了,“原来如此……”
“里贝里希亚也并不是一个组织名,而是我们所有人的共称,嘛,直到某天我们之中的一部分人以这个旗号发起了侵略……”夏花的脸色逐渐暗淡,显然,她不是很想回忆这段历史,“其余的怪人们,有的响应,也有的沉默,我们这一分部的属于反对的派系,但你也知道。”
“你们确实对社会造成了损害。”柳替她补上了最后一句,“但是就我方才在基地的观察,至少我们这一分部没有干出什么吧?”
“嗯。”夏花重新回到了柳的身边,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这种事……我并不想推卸责任,这是我们应得的,所以我们分部聚在一起,只是想要生存而已,所以我们分部专门针对魔法少女的只有我一人啦!”
夏花取下了柳胸前口袋插着的那束薰衣草,细细嗅着:“嗯,很没用的能力,对吧?但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生存——我能与植物们共感,第一时间觉察魔法少女们的动向,嘛,只是胆小鬼而已。”
“……”夏花的话语让柳再次陷入了沉默,怪人们与人类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如果只是单纯的对立,他心中的阻碍恐怕只有自身的道德感,对魔法少女露比复仇消解融入内心的原主仇恨之后,他可能就会天天躺着摸鱼不干实事了,但夏花这些话里的信息量远超他的想象,“……我不会替其他人原谅你们,但……只是想要生存的,莉莉娅这支分部,我也没有憎恶的理由。而且,夏花姐。”
柳从夏花手里拿过那束薰衣草,如果不是夏花,恐怕他还会困在两段不同记忆冲突的痛苦之中,他长出一口气,将那束薰衣草插回胸前的口袋里,拉住了夏花的手:“我觉得,你的能力很不错,嗯怎么说呢?很符合我对你的印象。”
“唔?笨笨的?”
“不,很温柔。”
夜风吹过,柳身上的薰衣草香飘到了夏花周身,他的话语让少女短暂愣了一下,等到她缓过神来时,柳已经走到了前面:“啊。夏花姐,那里就是你的花店吧!”
“啊,嗯。”路灯的光线昏暗冰冷,但少女脸颊却染上了一缕绯红,她的心里,某处孤独的种子,悄然发芽。
她快步跟上柳,恢复了方才的元气,紧紧挽住了他的胳膊:“那,从现在开始,柳君就是我的员工了!之后记得要时常来帮我哦!”
“知道啦夏花姐。”
……
独自走在归家的路上,柳的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移动,莉莉娅正源源不断地给他发着消息,大部分都是一些只有她才知道的关于魔法少女的事。
“原来魔法少女只有在有怪人出现的时候才能变身吗?还有认知屏蔽?难怪……”这两条线索对他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或许可以利用这两点。”
“然后呢,认知屏蔽也只会被亲眼见识过魔法少女变身的人看破,明白了吧?”
“嗯,还有么?”
“还有就是,魔法少女们似乎都有隐藏的第二种能力,但是需要某种契机觉醒,我们这片区域主要有三名魔法少女,分别是你的同学——魔法少女露比,她的能力你应该从原主那里知道了,是力量增幅。”
“其实是很简单的能力,但是也十分麻烦;而另外两位则更难对付,戴亚蒙多和克莱克尼,戴亚蒙多的能力是暂停时间,克莱克尼……”
“其实我也不清楚克莱克尼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我们分部没有和她们直接战斗过,而我们区的另一个分部是狂热的侵略主义者,我们之间关系并不算好,甚至有多起摩擦和冲突,他们或许有情报,但不可能告诉我们的,不过好在,她们三人根据我们的观察,都没有觉醒自己的第二种能力。”
“原来如此……话说既然我们分部是和平主义,为什么不和魔法少女合作呢?”
“嘛,首先魔法少女本身行踪就很难预测,我们不可能每次有怪人出去就能碰得上的,只有夏花她或多或少掌握一点,但是那也无异于大海捞针,并且,我曾听过一种说法,魔法少女们,认知是被束缚的,她们对于我们怪人具有天生的恨意,绝不可能和平共处。你也别太有压力了,虽然是让你去对付她们,但毕竟我们现在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你保证自己的安全就行啦。”
“嗯……情报很有用,不过其他两位魔法少女不管,露比我肯定要解决,原主记忆里校园霸凌的那份怨恨可是一块被融到我身体里了,而且想要过我的校园生活,也逃不开那家伙。”
“好吧,嘛,你加油,有危险的话及时联络,我们会第一时间赶到。”
“谢谢。”
“谢什么,真想要谢谢我的话,下周周末带我去约会吧!”
柳的手停下了一会,哭笑不得地看着莉莉娅的消息。
“Yes, Your Majesty.”
莉莉娅发了一张鬼脸作为回应。
……
“呼,到家了。”柳回到客厅,将自己随手买回的蛋糕扔在了桌上,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他每次放长假从大学回家的时候,接自己老弟放学的习惯。
柳拆开其中一份,挖起一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心里又陷入了惆怅。
“唉,回房间吧。”柳将包装盒扔进垃圾桶,正准备把剩下的蛋糕放回冰箱,这时,屋外传来了开门声。
“咔嚓——”一名JK打扮的少女走进了屋子,她脱下脚上的乐福鞋摆在鞋柜上,调整了一下腿上的黑丝袜,筋疲力尽地躺在了沙发上。
而就在这时,柳才意识到,原主似乎是有一个妹妹存在的。
“铃音,我买了蛋糕,你吃吗?”柳将手上的蛋糕递给了躺在沙发上的妹妹,她回头撇了一眼,结果之后什么也没说。
自讨没趣的柳也没多停留,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家伙……现在装什么好人。”
耳边传来了铃音细碎的话语。
柳啊柳啊,你怎么把家庭关系也搞得这么僵?
……
虽然记忆里有印象,但是亲眼见到这番场景,柳还是有点震惊的——不大的房间里几乎每一处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手办和周边,大多都是魔法少女题材,而其中,又有很多都是露比的。
“这种东西搞出来真的不会侵犯肖像权吗?”他暗自吐槽,这种行为或许就和那些小圈子里自己做周边的差不多吧,“不过再怎么说也是真人啊。”
柳烦躁地看着那些周边,打开电脑进入了二手网站:“都挂上去卖了吧。”虽然他前世也算个二次元,但绝对没有严重到这种地步,更何况自己心中那股怨恨让他看都不想再看到露比的那副模样。
挂上所有的商品之后,柳在电脑光屏前一一确认,找到了一款最为古旧的手办——似乎是一部在这个世界很经典的魔法少女作品里的主角,他取消了这件的售卖,毕竟,自己说到底还是强占了人家的存在,留下这些就当做纪念他吧。
……
隔天,柳起了一个大早,到了周一,必须得去上学才行,他习惯性地走进了厨房,打开灶台,做起了早饭。
“嗯,只有这些东西吗?”斋藤家的冰箱内容少的可怜,只有几块吐司、一排鸡蛋以及一包拆封了的培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烹饪相关的部分,柳只能照着自己的方式,简单做了两份培根煎蛋,各自配上了两块烤吐司。
抹上酱料,一口下去,黄油的奶香与培根的烟熏味在嘴里爆开,混着流心的蛋黄和酥脆的吐司边,虽然简单,但也称得上是说得过去。
“晚上得买点菜才行了。”
这时,铃音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了厨房,似乎是被早餐的香气吸引,她身体自发地坐到了餐桌前,抓起吐司就往嘴里送。
“阿姆阿姆——”这时,她才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看了看柳,又看了看手上的吐司,“你——”
“啊,怎么样,味道?”柳擦干净了手,转身准备收拾灶台,自己前世就经常给老弟做早餐,这些步骤他再熟悉不过。
但换来的却不是感谢,而是铃音冰冷的话语:“别假惺惺的,真恶心。”
“……”柳没有回头,等到铃音离开厨房之后,他才长叹一口气,“柳啊柳啊,你这家伙……”
铃音讨厌他的理由很简单——二人的父母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怪人袭击去世,现在的他们一边靠着父母生前的积蓄和祖宅才勉强生活。
而作为长子的柳,最开始也曾担过责,但这份坚持并不长久。
生性懦弱的柳很快就将自己包装在了那摆满魔法少女周边的房间里,维持整个家庭运转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铃音身上。
曾经的她,幻想着考上一所好的大学,但这份愿望在父母死后就破灭了,一上高中,她就将自己空余的时间全部用在了打零工上,便利店、奶茶店、书店……毫无技能的她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出卖自己的劳动力。
但如果是这样,还算得上勉强生活。
“那个,哥哥,最近家里有点周转不开,所以给你的零花钱可能会少一点。”少女在饭桌上突然开口,“不过,我会再接一份工作的,所以……”
“嗯?”柳并没有看向少女,只是继续刷着手机,“你长得也不错,出去找几个酒吧不就行了。”
“欸?”
“我说,你出去钓点男人。”
“啪嚓——”
餐盘摔落的声音响起,也代表了二人关系的破裂。
……
“唉。”同样作为长子,柳只能看着记忆里那副画面以叹气掩饰心中的愤怒,“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将这些抛到脑后,柳穿好了校服,来自莉莉娅的活动资金已经到了,晚上可以多买点东西改善伙食,至于兄妹之间的关系,柳只能尽力去修复——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那孩子是自己唯一名义上的亲人,他做不到彻底划清关系,既是因为那份记忆,又是因为他自己。
……
上午的课程都很顺利,虽然原主的成绩称不上多好,但是他本人对付这种水平的知识根本就是足足有余!
时钟走到了午间,心里滋生满足感的柳哼着歌,揣起钱包就准备往小卖部里赶,什么露比什么白濑抚子,吃饭最要紧!
那个臭女人不来烦他,他才懒得管呢!
“喂,柳,你这是要去哪啊?”抚子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她按住了柳的肩膀,面露不悦地看着他,“朋友费。”
“啊,原来是抚子啊。”柳转过身,脸上维持着一个冰冷的微笑——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朋友费?那是什么东西?”
“你他妈……”听见柳的话,抚子很难想象平时那个懦弱阴暗的家伙居然敢这么说话,下意识就抬起了手朝柳扇去,但出乎意料的是,自己手停在了半空。
面前那个本该懦弱的柳,抬起手死死锁住了她的腕部,力道之大让她手腕一阵发疼。
所谓霸凌者,大致可以分为两种,一是仗势欺人,这种家伙都很难对付;第二则是单纯的欺软怕弱,聚集起一群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锁定那些软柿子榨取情绪价值。
抚子显然是后者,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但又迅速消失,“放开。”
“啊,不好意思。”柳的语气依旧阴阳怪气,干脆地放开了抚子,他赔了个虚伪的笑脸,继续拿着腔调说着,“抚子,我们吃完饭之后在天台再聊吧?”
“呜哇,那家伙怎么变得这么嚣张?”
“就是就是。”
“抚子,你可得好好教训一下啊。”
抚子淬了口唾沫,带着自己的跟班离开了教室:“等会你们别过来,我自己一个人去教训他。”
“第一能力复制条件:与其性交。”
“第二能力复制/解锁条件:让白濑抚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
“阿姆,阿姆,这面包味道一般,下次还是得自己做便当吃。”柳略带嫌弃地吃完了从小卖部买来的面包,靠在天台上欣赏着风景。
“砰——”天台的门直接被踹开,黑发的少女怒气冲冲地直逼而来,“喂,斋藤!”
“啊,这不是抚子吗,等你好久了。”柳没有回头,只用余光看着抚子,“别生气嘛,对皮肤不好。”
“喂喂喂,我说你啊,”抚子直接抓过柳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掰了过来,见柳没有反抗,她心生窃喜:这家伙现在服软了?
果然刚刚都是装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产生了什么错觉?”
“啪——”柳的侧脸火辣辣的疼,一道鲜红的手印在上面浮现,“你这种没爸妈的野种也敢跟老娘叫板?啊啊,我差点忘了。”
“你这家伙是我的粉丝来的,对吧?哼,魔法少女露比。喂,快点把钱拿出来!”抚子的语气十分冲人,嘴巴里吐出来的话也愈发恶毒,“你这种阴暗的死宅、底层人!只配给老娘上供,知道么!”
“老娘可是魔法少女露比!”
“唉,我说白濑同学啊,魔法少女不应该是正义的象征吗?为什么你要在这里欺负我这种人呢?”柳的声调依旧维持着那种阴阳怪气,这让抚子心中那股无名火更加旺盛,她猛地一推,将柳推倒在地,“正义的象征?什么玩意。”
“这只能说明我比你们这群废物更加高贵!”抚子抬起脚,又往柳的腿侧一踢,“跟你这种废物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我感到恶心!”
“所以,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吗?白濑抚子。”柳不紧不慢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一旁,从角落里拿起了什么。
“哈啊?你这废物说什么呢,那当然!”
“唉……”柳叹了一口气,把刚刚从地上拿起的那东西展示在她面前。
“直播中。”
瞬间,一股凉意从抚子的心脏扩散到四肢,她顿感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没站稳向后倒去。
“扑通——扑通——”心脏疯狂地跳动,将血液泵向她逐渐冰冷的指尖。
那是什么?直播?哈哈,不会的吧?
就凭那个懦弱的柳,怎么可能有胆子反抗她?
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定是!
抚子僵硬地挪开步子,声音明显颤抖了起来:“这一切都是开玩笑的,对吧?斋藤?”
是的,一定是。
“你还真是不愿意接受现实啊,白濑同学。”柳摇了摇头,切出屏幕,给她展示了直播配置的画面,“不过嘛,我这人还是很好的,你看,是私密直播哦?”柳晃了晃手上的手机,结束了直播,“但是,有件事必须很遗憾地告诉你呢。”
“直播录像,已经多端储存了备份——你现在抢走也没用,只要我回家稍稍操作一下,你,白濑抚子——或者说魔法少女露比,马上就会从一个正义的伙伴,变成霸凌同学的人渣。”柳的笑意越发浓郁,但却让抚子感受不到一点温度,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那个懦弱的斋藤柳,而是一个吐着信子的毒蛇。
“斋藤,我们是朋友,对吧?”抚子颤抖着挤出一丝笑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伸出手拉住了柳的裤脚,“所以,把录像删了吧?好吗?我,是我不好,我会补偿你的,对,一定会的。”
柳甚至都懒得分心去看她的第二能力解锁条件,这番拙劣的演技又能骗得了谁?
“嗯哼?朋友?”柳冷哼一声,揪住抚子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这种话?你从来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只是怕那个伟光正的形象崩塌了,对吧?”
得益于原主是露比的狂热粉丝,柳仅凭记忆就能简单分析出她的弱点所在:“东京的三位魔法少女之中,属你最爱出风头,每次遇到怪人,你都会装模作样的缠斗直到引来电视台,在摄像机面前才彻底解决掉怪人,方便你以那副令人作呕的姿态采访,好享受别人虚荣的赞赏,不是么?”
“呃,呜……好疼,你这家伙快点放我下来!”抚子终是无法忍受,打破了自己和善的面具,眼神之中包含怨毒,“你这人渣!居然敢威胁我?啊,还带着一株薰衣草,真是恶心!呜!”
“闭嘴,你这婊子!”被激怒的柳再也没有丝毫客气,扬起脚猛地就是一踢,直接踹向了抚子那柔软的腹部,“呜!呃!”
剧痛从她腹部蔓延,她顿感肠胃像是被绞断了一样,抚子痛苦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柳蹲下身子,捏住抚子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脑袋抬起,与她那满含怨恨的眼神对视,“柳这家伙积累的怨恨还不止这些呢,呵,虽然看完他的记忆之后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一码归一码,不是么?”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
“别在意,”柳摇了摇头,“不过,你这家伙没想到意外的纸老虎呢。”
“呵,如果你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家伙,或许我还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就是个只会捏软柿子的废物!”说着,柳伸出另一只手,抚子见状吓得连忙闭上双眼,想要缩回脑袋,“嘛……你们这种人也就这种水平了。”
“不过你真的只是一个人上来倒也是帮了我不少忙,如果你们几个一块的话我还要多装一会呢,”柳并没有扇向抚子,反而在她侧脸上轻轻拍了几下,“白濑同学,让我们好好聊聊吧?”
“嘶——你这家伙再说什么!啊!”
“啪——”
“嘴巴放干净点。”柳的眼神冰冷锐利,手掌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红印,火辣辣的烧灼感从皮肤传来,抚子的内心,某种东西的外壳,碎裂了。
对于作为魔法少女露比的她来说,她未尝败绩,这也导致了她自大的个性,这是柳通过原主的记忆研究之后得来的结论,她的一切都来自于那股堪称幸运的遭遇——幸运地从来没被怪人打败,幸运地被粉丝们追捧,幸运地遇到了原主这种懦弱的软柿子。
而一旦她这种人遇到了挫折和恐吓,内心那种虚假的傲慢就会立刻崩塌。
从裂痕中渗出的,是恐惧。
这份感情对抚子来说从不陌生,她每天都会从那个女人身上感受到——所以她选择了将矛头指向他人,但没想到,那个任她发泄的沙包居然也会变得这么恐怖……
“啊,啊啊……”抚子的表情终于被惊恐取代,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流出,“斋藤同学——不,斋藤大人!我,我不会再找您的麻烦了!我,我会给您补偿的!对不起,要多少钱都可以!求求您!放过我吧!绝对不能公开那个录像!”
而她的另一处发泄窗口,就是那个伟光正的魔法少女形象。
其实柳如果真的将录像发送出去了,对她来说威胁反而没有现在那么大;所谓偶像,必定是伴有数不清的死忠粉团体,他们会以自我催眠式的忠诚看待自己偶像的一切,哪怕这个录像流出之后,他们也能找出一万种方式洗白,而柳深知,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这种录像流出之后不超一个月,风波就会平息,可能最大的影响就是真实身份暴露而已。
但对她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中女生来说,就不一样了。
根据柳的观察,抚子完全没有这么细的心思会思考这么多,因此,这看似脆弱的威胁反而能成为一柄尖刀,刺穿抚子虚伪的外表。
柳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看着抚子那副滑稽跪地求饶的模样,站起身来,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柔顺的黑发上留下了不少黑灰:“可惜今天没下雨。”
“白濑,我知道的,你只是在害怕,而不是悔改了。”柳微微发力,将白濑的脑袋踩在地板上,“况且,你自己觉得一个道歉,再赔偿一点就能解决你的所作所为吗?”
他用鞋尖勾起抚子的脑袋,俯视着她那副堪称美味的表情:“要不,我还是公开录像吧?呵呵,我想你的黑粉们会很乐意拿这个大书特书的,啊,你的粉丝们也会失望的,对吧?然后是你的魔法少女同伴们,她们知道你的所做所为吗?哈哈,我想是不可能的吧?”
“我听说有些狂热恶俗的人,会线下人身攻击,嘻嘻,我很乐意看到那种画面哦?”
“不,不要!”柳的话里其实也不少都是假设,但哄骗她这种本性懦弱的家伙绰绰有余,说到底,其实抚子和存在已经被取代的斋藤柳没有任何区别。
“唔,不要么?”柳装出了一份疑惑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在思考对策,“那我们换个别的?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午休时间还多的是呢,这天台也不会有人来,啊!我想到了!”
“是,是什么?”抚子颤抖着问道。
“你,脸和身材不错嘛。”柳蹲下身子,拍了拍抚子的肩膀,“那,用你的身体来还不就行了?这你都没有想过? ”
“欸?”抚子呆愣了一下,柳的话语让她想起了自己某段不愿回想起记忆,那段回忆涌上心头,驱使她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头,“求您了!除了那个以外!什么都可以!我,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我们约定好了,互相给出自己的贞洁,我,我不能……唔!”
“哈啊……你他妈说什么呢?”又是一巴掌,“你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在跟你谈条件吧?白濑?喜欢的人?你这种恶毒的女人也配喜欢上别人?呵呵,被你喜欢上的那个男生也是可怜,他知道你其实是这种恶心的家伙吗?啊,要不我先把录播单独发给他看看?”
“不!不行!千万不能让怜奈看见!”急切的她暂时忘记了恐惧,扑上来抱住了柳的大腿,“我,我的身体也行!对,嘴巴,我会用我的嘴巴帮您的!还有我的奶子……哪都行!除了那里!怎,怎么样?”
柳脸上的嫌恶没有消退,心里的厌恶更添一分,不再是因为原主,而是他自发的认为,面前的这女人,是个货真价实的人渣:“怜奈?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百合啊?呵,既然这么怕那个怜奈酱发现,那你为什么要选择霸凌?这么喜欢她,但却不愿意为她改变?你自己不觉得你很恶心吗?而且……”
柳一把推开了抚子,将她压到了地上:“我说过,这不是请求。”
柳粗暴地扯开了抚子的丝袜,她那只白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印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花纹:“什么嘛,内裤选的倒是挺可爱的。”
“不,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但却无法尖叫出声,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但这一次,没有怜奈来救她了,“不要,不要……”
“话真多,闭嘴。”柳不耐烦地又扇了她一巴掌,出奇的是,抚子居然真的怪怪闭嘴了。
拨开内裤,少女的私处尽收眼底,看得出她认真修剪过阴毛的痕迹,但是和当时跟莉莉娅做爱不同,她的小穴还是干的。
但柳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他甚至觉得侵犯这种女人的行为让他感到恶心。
但内心那股怨恨难以消解,并且为了复制她的力量,他也只能选择这么做。
脱下裤子,柳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蜜穴,直接动腰,冲破了抚子的处女膜。
由于没有做过前戏,再加上她是处女,钻心的疼痛直接让抚子差点昏了过去,下体那种被撕裂的痛楚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粗大的肉棒就这么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呃啊!”这并不是娇喘,而是单纯的痛哭,她再也止不住哭泣,双手掩面,迫使自己不去看,也不去想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开始了自我催眠。
“怜奈,对不起,我……”是啊,自己明明和怜奈约好了,等都成年之后,再为互相献上纯洁,她们平时最亲密的互动也不过是爱抚小穴和亲嘴罢了……结果却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捷足先登了……
“啧,真是麻烦的家伙啊。”柳自己的感受也算不上好,没有爱液的润滑,他都感觉自己的龟头蹭的难受了不少,“算了,勉为其难地帮你一下好了。”
柳按住她的腹部,将从莉莉娅那里得到的力量发动,微弱的粉光从他手掌渗入抚子的下体。
一股温热的暖流钻入了抚子的子宫,紧接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抚子的身体被魅魔的法术强行催动,到达了高潮!
“呜哦哦哦!!!!❤️❤️❤️❤️”但她没有心情去想为什么,甚至对自己产生了恶心,“我,呜嗯~❤️居然,居然,嗯哼~❤️对男人有感觉,这……哼啊~❤️”
对怜奈的愧疚与对柳的恐惧在心里交织,在法术的影响下,二人的身形重叠,现在压着自己侵犯着的,一定是怜奈吧?
是的,怜奈只是拿了一根假阳具罢了,对的……
“唔嗯~❤️怜奈,怜奈~❤️”抱着这种想法的抚子,仰起头,吻上了柳,舌头滑入,主动渴求起了柳的一切,“咕啾~❤️吸溜~❤️噗哈——”
一根银丝连接着二人分开的舌尖,抚子痴痴地笑着,脸上还挂着没有干掉的泪痕:“啊,怜奈,你今天很害羞呢,怎么变得这么生疏了?啾~❤️”
“你……”对这种情况,柳也变得无语了起来,但好在法术发动之后,抚子的下体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润滑,自己的龟头在里面运动起来没有那么费劲了,“算了……”
抚子的处女小穴十分紧致,穴肉上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缠着柳的肉棒,每动一下,都撞得抚子一声娇哼。
“嗯哼~❤️怜奈,还有这里哦?”抚子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拉下胸罩,露出了两只丰满的乳房,大小虽然不如莉莉娅,但也分外匀称,一颗黑痣点在左胸,增添了几分情趣,“来嘛~❤️”
柳也没有拒绝的想法,捏住她的两只玉乳,将粉嫩的乳头一口吞下,不断在乳晕周围舔弄,大力吸着乳头:“呜嗯~❤️吸这么大力也没有奶水的啦~❤️”
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歇,二人相交之处传来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柳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拍在她的股间,柳将手探下,托住她软嫩的臀部,将抚子顶在了墙上,方便自己发力。
“呜嗯~❤️怜奈,好快……等会……这还是我们的第一次……呜哦~❤️”抚子紧紧抱住了柳,浑然不觉那臂膀比平日宽了许多,“嘿嘿,好幸福,和怜奈合为一体了~❤️”
“啧,反而让你享受上了。”柳的动作没有停歇,肏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顶到了她的花心,两只乳房像白兔一样上下翻飞,淫荡地甩动着。
每一次插入,都震地抚子全身的媚肉一颤,她的肉体下意识地迎合着雄性,大脑遵从生理本能,不停分泌着性激素,促使着子宫不断下降,吸取着肉棒,渴求被精液灌满。
“哦齁~❤️”快感不断累积,抚子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了只能被称作雌性一样的淫叫,脸上的表情完全无法控制,一边吐着舌头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翻着白眼,“好深~❤️不行,慢点,慢点,我,我要——”
“噗呲——噗呲——”法术和生理的双重作用下抚子的肉体第一次来到了主动的高潮,大量爱液喷出,把她的黑丝浸地油光水滑,剩下的不少都漏到了二人的鞋子上,“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呜嗯嗯嗯嗯嗯——”
“真是杂鱼小穴,这就不行了?”高潮后的她瘫软在柳的怀里,像一具失神的肉人偶,只能随着柳的肏弄和重力的作用摆动,嘴里每句话都混着娇喘,“呜嗯~❤️等等,我才刚刚高潮过~❤️让我休息一下~❤️”
“说什么呢,自私的家伙,老子还没舒服上呢。”柳没有理会她的话,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感受着穴肉的温暖,粗暴地顶着她的花心!
“呵,下面倒是不错。”
“呜哦哦哦哦!!!!!❤️❤️❤️又,又去了噢噢噢噢❤️❤️”上一轮高潮还未结束,下一轮又至,纤细的身子疯狂颤抖着,喷射着爱液,“呜呜~❤️哦齁齁齁齁~❤️”
“好了,差不多了,你这头母猪!”柳的快感也积累了许多,他不再忍耐,猛地一插,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了那渴求着的雌性体内!
“咕噗——咕噗——”大量白浊灌满了少女的子宫,射精持续了好一会才停止,柳意犹未尽地抽出肉棒,将她扔到了地上:“诶嘿嘿~❤️里面,好暖~❤️都是,怜奈的味道~❤️”
她瘫坐在地上,精液从小穴流出,在自己破口的黑丝上沾染了不少痕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终于,法术的效果结束了。
“欸?什么……呜嗯~❤️呜哦哦哦哦~❤️”结束之后,累积的快感又让她再次潮吹,但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内心已经完全碎裂,“这是,这是?不是怜奈,不,我!”
我居然用男人的肉棒到达了高潮!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不行,必须全部挖出去!怜奈会怎么想我?怜奈?
“怜奈,你在哪里?为什么你没有来救我?”她徒劳地抠着自己的穴口,想要将精液全部排出,但有很大一部分已经被子宫口牢牢锁住,她自己也深知腹部那团温暖代表着什么,“呜呜呜呜,怜奈,我,我不干净了,怜奈,唔呜呜呜——”
还没等她继续说下去,柳提起了她的头发,将还硬着的肉棒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嘴巴里。
“呜嗯嗯——唔~❤️”柳没有选择继续深入,反而将龟头在她口腔里四处撞击,顶地她脸颊上不断出现鼓起的印子,“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抚子想着反抗,但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不听自己的使唤,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又产生了快感,羞耻与恐惧填满了她的心脏,随着血液流淌到全身。
“嗯,差不多了。”柳猛地一挺,将精液再次释放,灌了她一嘴巴,心满意足地抽出,“清理工作做的不错,呵,嘴上说着那么喜欢怜奈,但你的肉体还是很诚实啊,臭婊子,果然比起怜奈,还是更喜欢老子的肉棒吧?”
“呜,咳咳,咳咳咳咳,”浓稠腥臭的精液糊了她一嘴,有不少被她慌忙地吞下,她想要将那些全部吐出,但已经有不少被自己喝进了肚子,无论如何都弄不出口,“呃,唔嗯——咳咳咳。”
“呼,行了,来吧?”柳从她口袋里翻出了学生证,塞进了她的手里,抓起来摆在脸前,又提起她的头发,将自己刚刚射完的肉棒甩到了她的脸上,拿起手机,“咔嚓——”
“嗯,真不错呢,你看,漂亮不少。”柳将照片在她面前展示,画面上,头发散乱,下身不断淌着精液的抚子举着自己的学生证,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压着脸,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满脑子只有做爱的痴女,“拿去当纪念,还有录像,一块发给你了。”
柳提起裤子,动了动手指:“呼,午休也差不多结束了。”
他的脑海又出现了当时和莉莉娅做爱一样的感受,嗡地一下,他明白,这家伙的能力也已经被她复制了。
“呜……”此时的抚子才发觉到,柳的手段绝不是正常人类,“难道……”心如死灰的她尝试催动起心里的那股力量,一阵辉光闪过,身上的衣物变成了她平时与怪人战斗时的魔法少女装束,那件红白相间的短裙——魔法少女露比!
“你——”她身上的创口全部愈合,望着面前那个奸淫了自己的男人,“我要,杀了你!”
“呵,果然你从来都没有悔改,不过也是,这也不能让你悔改。”柳没有丝毫慌张,调动她的能力,抢先一步锁死了抚子的喉咙,“我的猜测果然没错,你的能力,本质上是将身体能力提高数倍,所以,你不如我。”
“呜呜,放开我——”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能力会出现在他身上?自己怎么根本挣脱不开?“不行,我必须得逃,必须……”
“咔嚓——”象征着她们魔法少女的,那颗镶嵌在胸前的宝石,碎裂了。
“什么?”
“噗通——”光辉消散,她又变回了自己,那个任柳宰割的白濑抚子,“为什么?我的力量,怎么回事?”
“嗯?这倒是有点意思。”柳松开了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模样。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你这怪人,对我做了什么!把我的力量,还给我!”她不顾后果地扑到了柳身上,全然不顾自己的上身还裸露,一对乳房在他身上压成了两团白嫩的肉饼,“还给我!我,我,我可是魔法少女……”
“滚开。”柳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到了她的肚子上,吃疼的抚子捂着跪下,他甩了甩自己的手,毫不在意地说,“我可什么都没做,我的能力只是单纯的复制,呵,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的力量来源应该是心灵,你那不可一世的能力被我粉碎了,所以崩溃了,对吧?”
“这不是真的,这,对,这都是梦!”陷入癫狂的她根本听不清柳在说什么,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不断颤抖着自言自语,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份痛苦的记忆删除。
“虽然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总之我刚刚用了魅魔的能力,你现在也无法反抗我了,那么——白濑抚子,你永远都不能违抗我,做出任何不利于我的事,听懂了吗?”
“嗡——”一道粉色印记在她的小腹浮现,无疑是魅魔的淫纹,随着她的呼吸慢慢闪烁,最后融入她的身体,消失不见,“这不是真的……我……”
心中的怨恨消散,柳撇了眼她,转头离开了天台。
其实就和他最开始所说,他觉得原主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人,哪有兄长会对自己妹妹说那种话?
在那种情况下,将所有责任都压在了妹妹的身上,自己却只顾着躲在那闭塞的房间中。
而冷静下来之后,柳其实也对自己做的事不是很舒服,换做正常的他,应该是采取正常的方式报复才对。
“嗯……”那种熟悉的感觉消散了,当时和莉莉娅做爱的时候也曾有过,那种阴暗、破坏的念头,这不是原主的情绪,而是他自然产生的,想到刚才抚子能够正常变身,“我成为怪人了?”
“难道这是怪人们的本性?但是夏花姐她们也没有……”想到这里,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了夏花和自己讲述里贝里希亚历史的时候,“难道……那些第一批侵略人类的也是?”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得不到答案。”柳将问题抛到脑后,回到了教室。
……
一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抚子才出现,她神色呆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凭其余跟班怎么叫她也不理会,失去了领头的跟班们用脚指头也能想出是谁导致的,识趣地作鸟兽散,一整个下午,她们都不敢讲自己的视线和柳对上。
……
“喂!抚子!”怜奈扑向了等待在校门口的心上人,在她怀里蹭了好一会才离开,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啊,抚子,你身上今天有股奇怪的味道呢,是不是沾到什么了?”
“嗯?啊……嗯。”抚子应付着,和怜奈一起走向了回家的路。
怜奈今天似乎心情十分不错,拉着她讲了好一会,但见抚子没有回应,她也察觉到了不对:“抚子,你怎么了?”
“嗯?我,没什么……只是今天有点累了。”她无法说出,理智告诉她不能让怜奈知道,万一那个男人也找上了怜奈怎么办?
万一怜奈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怎么办?
到那时候,就真的无法挽回了——而且,她也无法开口,小腹处那股温热感时刻提醒着她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她只能强颜欢笑,“哈哈,有这么明显吗?”
“是啊,啊!你这里。”怜奈突然发现了什么,凑到她嘴边,夹起了一根卷曲的毛发,“咦?怎么这里有根头发?”
“啊!那是!”是了,那自然是柳的阴毛,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反而被怜奈察觉了,“不,不是,那个……是今天中午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吃到的,嗯。”
“嗯?哎呀,你真是笨手笨脚的,走了走了,不过你今天这么累,就早点回家吧,真是的,本来还想跟你亲亲的。”
“不,不行!”自己的嘴巴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味道,不能让怜奈发现,听到她的话,抚子,甩开了怜奈的手,飞快地从她身边逃离,“我,我先回去了!今天,今天作业有点多!”
“欸……”怜奈摇了摇头,“啊!铃音!”
“嗯?怜奈?怎么了?”娇小的少女刚刚出现,就被敏锐的怜奈捕捉到了身形,怜奈小跑几步,拉住了铃音,“呜嗯——今天白濑学姐似乎作业很多,而且她说她很累,没法去她家玩了,要不今天去你家吧?”
“嗯?我是无所谓,不过你第一次来我家吧?我家有点……”想到那个令人厌恶的家伙,铃音下意识想拒绝,但她看着怜奈满怀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走吧。”
……
拖着疲累的躯体,抚子打开了家门,脱下皮鞋,走进浴室,将脏污破损的丝袜扔进垃圾桶,把还带着凝固精斑痕迹的内裤和裙子扔进洗衣机,她无力地按下了启动键。
瘫软地靠在洗衣机上,一股无由得来的反胃涌上心头,她冲向了马桶,痛苦地干呕了起来。
“唔呕——咳咳额。”但她中午和下午什么都没有吃过,肚子里恐怕只有那个男人的精液。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怜奈……”她瘫在地上,低声地啜泣。
擦掉泪痕,换上衣服,抚子一如既往地进到了母亲的房间,面对着那个满身酒气的女人,一言不发地收拾着地板上的易拉罐。
“啪嚓——”那女人随手丢出一个罐子,不偏不倚地砸到了抚子身上,“喂,小鬼,酒不够了,快去冰箱给我拿点。”
“嗯……”
……
看着那一身胭脂香水味的母亲,抚子将酒摆在了桌上,关好了房门,回到自己房间,铺在桌子上低声啜泣着:“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是我?”
但她,只是在逃避,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
“哼哼哼~”将忧虑抛到脑后,柳愉快地哼着歌,在厨房里做着晚餐,没有社团活动的他在铃音回来之前有足够的时间,接下来剩下的,就只有修补和妹妹的关系一件事了,“夏花姐也送了不少蔬菜,省下我不少功夫呢。”
一番折腾之后,柳满足地看着餐桌上摆好的饭菜:“不错不错,就是都是中式菜会不会有点奇怪?柳这废物完全不会做菜,还得靠我,嘛,足够应付就行了。”
回到浴室,柳简单洗了个澡,把衣服晾好,看着镜中的自己,陷入了沉思:“果然一样……和以前那个我。”
具体原理不是很清楚,但是柳确确实实是肉身也一块转换到了这个世界,他的记忆里属于原主的那份样貌也逐渐消散,自己彻彻底底吞掉了他的存在,继承了他的名字、家庭还有一切的人际关系。
“给我留了不少烂摊子啊,唉。”
“咚——”开门关门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看样子是铃音回家了。
整理好情绪的柳出了厕所,朝着客厅招呼:“铃音,晚饭做好了!”
客厅没有回应,但是铃音还是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
见到柳,少女惊讶地开口:“欸?铃音酱你还有哥哥啊,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啊,你好,斋藤君,我叫铃木怜奈,是铃音的同学!”
“啊,你好,叫我柳就行了,不过,怜奈?”柳突然想起了抚子的话,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怜奈酱,你认识白濑抚子吗?”
“欸?柳君你认识白濑学姐吗?”
“嗯,啊,我是她的朋友。既然都来了,坐吧,晚上做的菜正好多了不少。”柳把盖在饭菜上的罩子拿开,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怜奈似乎是很自来熟,高兴地坐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哇,都是一些中餐呢,我没怎么吃过,谢谢你!铃音,你哥哥人挺不错的嘛!”
但是和怜奈不同,铃音的表情始终是一幅冰冷的模样,只不过碍于怜奈在场,她难以发作,板着脸的她走进厨房,帮怜奈盛好了饭,一言不发地吃着。
“呜嗯,这个是叫麻婆豆腐吧?真好吃啊!呼呼,就是有点辣!”
“……”
“这个藕汤也很不错呢!”
“……”
“呜呜,番茄炒蛋也太香了,感动……”
“……”
一直到三人吃完,说话的都几乎是只有怜奈,柳偶尔会附和一两句,铃音自始自终都保持着沉默,毫无表情地看着柳。
不过,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和那个怜奈认识啊……真是奇妙的缘分。
……
送走怜奈,铃音几乎是立刻跑来找了柳。
“咚咚咚——”
“进来吧。”
进到房里,她先是愣了一下——原先摆满房间的手办和周边都消失不见,所有杂物都整理的干干净净,铃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她走到正在桌前用电脑看着什么的柳边上,毫不客气地开口:“我说你,是哪根筋搭错了?”
“嗯?啊,怜奈走了吗?”柳没怎么在意,转过身,微笑地看着铃音。
铃音脸上依旧是那幅嫌恶,但比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候,已经淡了一些,她揪住柳的领子开口:“别他妈现在给我装好人!”
“嗯……”柳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脸上的笑容消失,但依旧平静,和面对抚子不同,柳面对她只有一股悔意——但,这只是他看过原主的记忆产生的,原主心中对铃音,没有任何积聚的悔意,一丝一毫都没有。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打吧。”
“你!”她抬起手,在空中僵住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落下,铃音的眼角滚落出晶莹的泪珠,情绪受不住喷涌,“你以为你现在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无论你做什么!你都只是个畜生!现在装什么好人!”
“如果能再早一点!哪怕是那天晚上你就跟我道歉!说只是脑子一热!”铃音的眼泪连成线,声音里充斥着颤抖,“我也不会一直记恨着你!但你现在却又装出这幅模样!我连记恨你都做不到了!”
“你到底想要让我怎么样!变回去,变回那个畜生……该多好!至少,至少我不会像昨天、像今天那样!”
铃音松开了柳,不断抹着泪水,柳站起身,伸出手打算触碰她的肩膀,但和她那没有落下的手一样,他没有再进一步。
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他那样做了,只会更加剧铃音心中的痛苦,柳收回了手,等待着她发泄完心中的情绪。
“呜呜呜……”铃音嗫嚅着,朦胧的双眼抬起,余光瞥见了他桌上的相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了柳,“所以,哥哥,不要爱我了……让我轻松点吧,我真的,好累,我真的,好想你……”
说完,铃音一步步向后退去,将门轻轻关上。
柳的手掌在充满岁月痕迹的木门上抚摸着,它在微微地颤抖,伴随着门外的啜泣声。
心中的思绪不断盘旋,最终只化成了一声叹息。
“唉……”
……
柳摩挲着手中的相框,上面映着斋藤一家的合影,其中,原本的斋藤柳已经扭曲成自己的模样,这照片是他卖完房间里的东西之后,在一个角落找到的,上面落满了灰尘,拿起之后好生清理了一番,将照片重新装裱,放在了自己的床头。
睹物思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柳放下相框,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数着上面的污渍,权当解闷。
柳的内心也在被铃音的话反复折磨着。
说到底,他并不是铃音真正的哥哥,那他现在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弥补斋藤柳的遗憾?
不,那家伙从来就没有过对铃音的羞愧。
仅仅只是出于善良?
不,那样的话,柳本人可不会这样磨磨唧唧的,早就把所有实话都告诉她然后和这兄长的身份切割的一干二净了。
“还是说,我在把她,当成弟弟的替代物吗?”
那种想法,太过于残酷,残酷到,他甚至没有把那孩子,当做一个真正的人。
他不能抛下一切面对事实——那会让思念哥哥的铃音的心彻底被撕碎;但一直维持着现在的情况,也同样是在互相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