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在银丝间流转,指挥官的手指如同往日一般穿过那柔顺如绸缎的发丝,梳齿轻轻划过头皮,为自己的爱妻埃吉尔梳理着一头秀发。
“唔…今天的手法倒是不错,看来你终于学会怎么伺候本大人了…”
埃吉尔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却也透着一丝向自己的丈夫撒娇的意味。
毕竟她一直在小心翼翼的透过梳妆镜观察着身后的指挥官,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柔情。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镜中指挥官的脸上时,那份惬意渐渐被一丝疑惑所取代。
指挥官的动作虽然依旧温柔,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却透着一丝疲惫与心不在焉,梳子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在某一缕发丝上停留了过长的时间,似乎思绪已经飘向了别处。
埃吉尔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注意到指挥官的动作比往常更加机械,就是……少了那份专注与细腻。
那双她最爱的海蓝色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这不对劲。
“喂…你在想什么呢?”
听到了埃吉尔的声音指挥官似乎这才回过神来,他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琉理着那银色的长发,接着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
埃吉尔看到了那个笑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她的丈夫在试图掩饰什么,那么作为指挥官的妻子,她肯定需要知道为什么。
是什么让自己的丈夫变得这么疲惫了。
“指挥官…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埃吉尔的声音放轻了许多,对指挥官真切的关心和爱护不经意间就已经代替了平日里那份故作强势的傲气,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指挥官放在她肩头的那只手。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比往常更加冰凉,指尖甚至也在微微颤抖着,这让她的心更加沉了下去。
她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指挥官办公室的灯光总是亮到深夜,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她好像找到了原因。
“没事的,埃吉尔……我们继续?”
面对埃吉尔的小动作,指挥官轻轻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却好像少了一点生机。
埃吉尔看着镜中那个强撑着微笑的男人,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般,是那样的难受……那样的心痛,她太了解他了,作为港区的领导者,他永远不愿意让自己的爱人担心,即使自己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工作下去。
“…骗子。”
埃吉尔突然站起身来,暗金色眼眸直直地盯着指挥官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心疼与不满。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段时间你每天都工作到深夜,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都快赶上兴登堡的眼影了… 指挥官,我是你的妻子…你的荒海之神…你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指挥官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担忧的龙娘,一时之间也无法说出一个确切的理由,只好轻轻叹了口气,伸出双臂将埃吉尔拥入怀中。
将那具丰腴柔软的身躯紧紧贴上自己的胸膛,而突然被抱住的埃吉尔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很快就软化下来,乖顺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呀…你、你突然抱上来干什么…”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她银色的发顶上。
那头柔顺的长发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慢慢的放松了一些。
片刻后,指挥官松开了怀抱,牵着埃吉尔的手走向房间角落的沙发坐了下来,同时轻轻拉着她也坐在自己身边。
埃吉尔顺从地坐在他身侧,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等待着他主动开口。
“哎……埃吉尔……”
“你终于肯说了吗?”
埃吉尔的声音轻柔了许多,少了平日里那份故作强势的傲气。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指挥官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手背上因为长期握笔而磨出的薄茧。
指挥官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那枚银色的誓约之戒在晨光中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述说起了自己最近的工作。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且带着浓浓的疲惫。
他说起了最近港区事务的繁忙,说起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永远处理不完的报告,说起了各个阵营之间需要协调的大小事务,说起了即将到来的联合演习需要制定的种种计划…
“…原来是这样。”
埃吉尔静静地听着,但是她的眉头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越皱越紧,她知道作为港区唯一的指挥官,他肩上承担着多么沉重的责任,但她没想到他已经把自己逼到了这种程度。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埃吉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但更多的是心疼。她挪动了一下身体与指挥官靠得更近了一些,然后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是你的妻子……这些事情,你可以让我帮你分担的… ”
埃吉尔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面满是认真。
“从今天开始,那些文书工作让我来帮你处理一部分…别想拒绝,这是命令。”
埃吉尔的语气还是如同平日里那样故作强势,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柔软。
“还有…你今天休息!!!哪里也不许去。我会照顾你的…虽然、虽然我不太擅长这种事情就是了…”
说到最后,埃吉尔的声音越来越小,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暗金色的眼眸微微垂下,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
指挥官看着眼前明明是关心自己,却还是搞得自己脸颊微红的银发龙女,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意。
他听着她那略显笨拙却又充满真诚的关心,脑海中浮现出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游刃有余的傲慢模样,两者的反差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就当是承诺了埃吉尔的诉求,他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埃吉尔那柔顺的银色长发,“埃吉尔真是可爱,不过下午还有一个关于铁血阵营的重要会议,貌似实在无法推脱呢”
听到指挥官毫不掩饰的夸赞埃吉尔那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绯红,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慌乱地移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完全不敢直视指挥官那充满爱意的海蓝色眼睛。
“谁、谁可爱了!本大人可是令人敬畏的荒海之神,不许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词汇来形容我!你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说这种让人…让人分心的话了!”
埃吉尔故作凶狠地瞪了指挥官一眼,随后,她听到了关于下午会议的事情,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变得认真起来,眉头再次微微蹙起。
她伸出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双手,轻轻按住了指挥官的肩膀,将他往沙发的靠背上按了按。
“铁血的会议?那正好,反正我也是铁血的一员,这种级别的会议我完全有资格参加。下午的会议我陪你一起去,有我在你身边,看谁敢给你增加额外的工作量。那些繁杂的文书工作,我会让美因茨或者其他人去处理,你只需要坐在那里听着就行了。”
埃吉尔的语气恢复了些许往日的强势与自信,作为铁血阵营的超巡洋舰,她自然是有着足够的底气说出这番话。
她顺势挪动着自己丰腴的身躯,将自己的大腿紧紧贴着指挥官的腿侧,然后微微扬起下巴对自己的爱人下达了指令。
“至于现在,距离下午的会议还有好几个小时。你给我乖乖躺下闭上眼睛休息,这是来自你妻子的强制命令。就算你是指挥官,现在也必须听我的安排,不许有任何异议。”
埃吉尔一边说着,一边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拉着指挥官的手臂,引导着他慢慢躺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并将他的头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自己丰满柔软的大腿上。
那层薄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触感极其丝滑,指挥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
埃吉尔低下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指挥官的脸颊旁,带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腹轻轻按揉着指挥官的太阳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试图帮他缓解那紧绷的神经。
“真是的…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睡吧,时间到了我会叫你的。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打扰你…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埃吉尔的声音渐渐轻柔下来,宛如夜晚海面上的微风,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她看着枕在自己腿上、在舒适的按揉下缓缓闭上眼睛的男人,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浓浓的爱意与眷恋。
她那傲人的巨乳在俯身时几乎要触碰到指挥官的鼻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在这个宁静的清晨,这位平日里高傲的荒海之神,心甘情愿地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化作了最温柔的港湾,全心全意地守护着她最爱的丈夫。
“哎,亲爱的埃吉尔,能不能给我来个洗面奶服务啊,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情啊……”
听到躺在自己大腿上的指挥官突然提出如此下流又充满性暗示的要求,原本还在轻柔按揉着他太阳穴的埃吉尔浑身猛地一颤,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瞬间睁大,水润的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羞涩。
“哈?!你、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笨蛋!本大人好心好意让你躺在腿上休息,你居然、居然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什、什么洗面奶……你把本大人高贵的身体当成什么了!”
尽管嘴上毫不留情地拒绝着,但埃吉尔那双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纤手却并没有将指挥官的脑袋从自己的大腿上推开,反而因为内心的悸动而不自觉地捧住了他的脸颊。
她微微咬着下唇,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羞恼与宠溺交织的复杂光芒,看着指挥官那副充满期待的模样,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偻,上半身顺从地向着躺在腿上的男人倾覆而去,“真是的……拿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毫无办法……就、就这一次哦!要是你敢弄疼我,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本大人绝对饶不了你……呜……快点弄完给我乖乖睡觉!”她羞耻地撇过头去,不敢直视指挥官的眼睛,但那具丰腴成熟的色情肉体却已经主动迎合了上去。
随着埃吉尔的俯身,那对硕大无朋的淫乳带着惊人的热量和令人目眩的压迫感,直直地压向了指挥官的面庞。
当指挥官的脸庞彻底埋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时,柔软细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整个面部,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肉量仿佛要将人彻底淹没窒息,半透明黑丝连体衣的布料在摩擦中带来一丝微弱的粗糙感,却反而更加刺激了感官,埃吉尔那特有的幽香混合着女性动情时散发的甜腻体香疯狂地钻入鼻腔,而随着指挥官的脸颊在那两团肥美的奶子之间来回蹭动、挤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肉体碰撞声,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悲鸣,她那双捧着指挥官脸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轻轻嵌入了他的头发里,那对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乳头在受到男性粗暴的摩擦和热气喷吐后,瞬间充血挺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死死地抵在指挥官的脸颊上。
“啊……哈啊……别、别蹭得那么用力……呜呜……奶头、奶头好奇怪……要被你蹭得烧起来了……笨蛋……哈啊……那里不行……会变得奇怪的……”
指挥官停止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疯狂蹭动,将整个脸庞一动不动地深深埋进了埃吉尔那对尺寸达到惊人Q罩杯的巨乳之中。
随着他停止动作,那两团原本被挤压得剧烈变形的肥美肉球立刻凭借着惊人的弹性回弹,将他的面庞严丝合缝地紧紧包裹在深不见底的乳沟深处。
埃吉尔那双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纤手微微一僵,随后缓缓放松下来,极其温柔地穿插进指挥官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退,暗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哈啊……怎么突然不动了……笨蛋,这样把脸闷在里面,不觉得呼吸困难吗……别把热气全喷在我的奶头上!……好痒……”
尽管指挥官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粗暴动作,但这种充满占有欲的静止却让埃吉尔那敏感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剧烈的生理反应。
“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待在这里……那就随你的便好了……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别突然咬上来就行……真是的,明明是个指挥官,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休息一会吧,我的小笨蛋,我会一直这样抱着你的……”
指挥官在那片柔软且散发着浓郁幽香的深邃沟壑中静静地埋首休息了片刻,尽情汲取着属于妻子那温暖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埃吉尔那对尺寸达到惊人Q罩杯的巨乳就像是最完美的安抚物,那惊人的肉量与极致的柔软不仅包裹了他的面庞,更抚平了他内心深处的疲惫。
几分钟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原本紧绷的神经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滋养与放松,于是缓缓地将脸庞从那片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中抽离出来。
伴随着肌肤相贴处发出的细微声响,他伸展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从埃吉尔那肉感十足且温热的大腿上离开,稳稳地站起身来。
他深知今天还有许多工作在等待着自己,不能一直沉溺于这份甜美的诱惑之中。
指挥官抬起手,有条文本地整理起自己因为刚才的亲昵而显得有些褶皱的制服,将微微敞开的衣领重新扣好,拍去肩头的灰尘,试图让自己重新恢复成平日里那个威严而干练的港区主心骨。
“哼……终于舍得起来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像个贪恋母乳的小婴儿一样,一直赖在本大人的怀里不肯走呢。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恢复精神了,总算是有了点身为指挥官该有的干练模样。要是你一直那副软弱的样子,我可是会很苦恼的,毕竟我埃吉尔的契约者,必须是能够配得上我的强大存在才行。”
埃吉尔一边用故作傲慢的语气掩饰着自己刚才那杂鱼般敏感的动情反应,一边优雅地从宽大的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抬起那双盈满秋水的暗金色眼眸,目光温柔而专注地注视着正在整理衣领的指挥官。
看着他重新焕发出英气与活力的身影,心底的自豪与深深的迷恋就覆盖了全部的娇羞,她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且熟练地帮指挥官抚平了腰间的一处褶皱,又替他理了理领带。
随后,她顺势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略显凌乱的半透明黑丝连体衣和蓝灰色的短披肩,努力让自己恢复成平日里那位游刃有余、高贵冷艳的铁血王牌,尽管她那依然夹紧的双腿和急促的呼吸早就出卖了她。
“既然休息够了,那就准备出发去迎接今天的工作吧。记住,下午的铁血会议我会准时陪你出席,在那之前,可别再让自己累倒了,文书工作就交给美因茨她们去头疼。要是你敢在会议上打瞌睡丢了本大人的脸,又或者背着我去找其他女人偷腥,我可是会用更‘严厉’且让你终生难忘的方式好好惩罚你的哦……好了,走吧,我的指挥官。”
“埃吉尔,要不我去找俾斯麦请一个假,下午的会议不去参加了,我们出去玩玩好不好?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指挥官这番堪称“大逆不道”的发言,原本还在端着架子嘱咐他好好工作的埃吉尔瞬间愣在原地,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不可思议地瞪大,水润的瞳孔中满是震惊与愕然。
“哈?!你、你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把下午那么重要的会议直接推掉,甚至还要打电话让俾斯麦……让我们的领袖来替你擦屁股?!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埃吉尔故作震惊地娇斥着,但那颤抖的声线和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的上扬弧度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狂喜,一想到那位平日里一丝不苟、完美无瑕的铁血领袖俾斯麦要在会议室里替指挥官处理那些繁杂的文书,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指挥官却带着自己换上常服在外面悠闲地约会,被丈夫深深宠溺的优越感便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真是的……你这个任性又贪婪的指挥官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俾斯麦的头上,要是被其他姐妹知道了,肯定会说我是个勾引你怠工的坏女人……”她的语气中不仅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撒娇与傲娇意味。
埃吉尔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她迈着包裹在黑色高跟鞋里的玉足,一步步走到指挥官的面前,伸出那戴着丝质手套的食指,轻轻地点在指挥官的胸膛上,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不过……既然你都已经下定决心要为了我翘班了,那本大人如果拒绝的话,岂不是显得太不解风情了?常服是吧?哼,算你有眼光。我可提前警告你,既然你为了我推掉了工作,那下午的约会你必须全心全意地侍奉我,要是让我觉得无聊了,我可是会狠狠惩罚你的哦。”
说完这番傲娇的宣言,埃吉尔那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无比动人且充满爱意的笑容。
随即她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衣柜,开始认真地思考起下午约会该穿哪套能让指挥官更加心动的常服。
她一边在衣柜里翻找着,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正在准备给俾斯麦打电话的指挥官,心里暗自窃喜着:“抱歉啦,俾斯麦,今天指挥官的时间,就由我独占了哦。”
过了一会,和俾斯麦打完了电话之后的指挥官踩着静步……慢慢的绕到了埃吉尔的身后,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捏住了正准备转向衣柜的埃吉尔那张绝美的脸颊。
他的手指轻巧地掐住那两团白嫩柔软的腮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随即俯身凑近她的耳畔,用那种胸有成竹又透着几分坏心思的语气将这番秘密计划娓娓道来。
“埃吉尔,我和俾斯麦请的是病假,毕竟确实心里有点压抑了……心理疾病确实也是疾病吧,应该不会有问题……反正……你别说出去就行。”
埃吉尔完全没有预料到指挥官会突然伸手来捏她的脸,猝不及防之下那张本就还挂着薄红的绝美脸颊立刻被那双修长的手指揉捏成了一个软乎乎的可爱形状。
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愣在原地,连刚才那副“本大人傲娇地答应约会邀请”的高傲架势都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下一张被捏得软乎乎的娇俏脸蛋和两只不知所措地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的纤手。
“呀——!你、你干什么啊突然捏脸……唔……”
短暂的失神之后,埃吉尔那双盈满秋水的暗金色眼眸缓缓转动,先是看了看还捏着自己脸颊的指挥官的手,又抬眸直直地凝视着他那张从容不迫的脸,眼眸中交织着难以置信、羞耻、狂喜与深深的迷恋。
她用戴着黑丝长手套的纤手缓缓握住了指挥官捏着自己脸颊的手背,却没有将它推开,只是轻轻压着,任由那双手指继续揉捏着她那软乎乎的腮肉。
“……病假。你跟俾斯麦,请的居然是,病假。”
“你这个没救的家伙……俾斯麦要是知道真相,你就等着被她好好'关怀'一下吧。”话是这么说,但她那张被指挥官捏住的脸颊愈发红得透亮,连耳廓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微微低下头,用那双盛满爱意与甜蜜的眼眸从下往上偷偷打量着指挥官,最终轻轻地将额头抵在他的下颌处软软地开了口。
“……记住了,在外面不许和别人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快换件衣服吧,嗯,今天下午天气还挺热的,我倒还是比较推荐牛仔裤短裙加白衬衫配凉鞋的,先换吧,我在门口等你,话说就是要不要去游乐场玩玩?”埃吉尔在房间内听着指挥官的建议,原本还想以“荒海之神”的威严反驳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顺从的轻哼。
她反手将指挥官推出房门,开始换装,房间内,她褪下了那件日常惯穿的连体黑丝,丰腴而白皙的娇躯在晨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润泽。
随后捡起那件白衬衫试图将自己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巨乳塞进这件对她而言显然有些缩水的布料里。
刚刚勉强塞进去,将雪白衬衫撑得高涨而起的浑圆爆乳就已经开始随着身体的抬动淫乱摇晃着,淫荡到极致的乳果即使有乳罩托着仍将衬衫撑得能隐约窥见里面内衣的外形,那将衬衫绷紧的肉球仿佛满盈乳汁一般不见一丝下垂,她费力地拉扯着衬衫的门襟,那纤细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半透明地贴在她那对傲人的峰峦上,连那两颗被冷气激得挺立的红樱轮廓都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