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腰部发力的频率不断攀升,胯部狠狠撞击埃吉尔的肥润翘臀,肉棒贯入花心深处,汁液飞溅,狰狞的肉菇再度开始对子宫颈口发起冲击,埃吉尔那张敏感至极的肉壶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痉挛的状态,层层叠叠的媚肉在雄根的暴力抽送下被迫向深处翻卷,随后又为了挽留这根强大的入侵者而死死地绞紧。
那种每一寸肉壁都被粗糙的马眼和狰狞的青筋刮擦而过的极致刺激,让埃吉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死死地盘在指挥官的腰间,试图让自己那张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能承载更多那根雄根的暴虐。
“呜哇啊啊——!好快……指挥官……太快了……哈啊……要把‘埃宝’……弄坏了……❤️❤️❤️”
埃吉尔终于无法忍受这种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翻起,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失神的狂乱中。
已经被连续冲击肏到微肿的蜜桃淫尻在不间断地连续打桩中被反复挤压变形,无比狰狞的凶恶肉棒在光洁小腹上透出骇人的形状,指挥官那根雄根上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彻底烙印,布满青筋的狰狞肉龙激烈地摩擦着她的蜜穴,水嫩火热的蜜肉如同无数幼女的软舌正在舔舐着肉棒一般,层层叠叠的肉褶形成了一圈圈榨精的肉环,套住男人的肉棒开始激烈的收缩痉挛着,试图将指挥官的精液再次强行榨取出一次。
“哈啊……哈啊……指挥官………❤️❤️❤️”她那张早已湿透的肉穴正随着指挥官那狂暴的抽送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吮吸、绞杀着那根强大的肉柱,试图诱导指挥官在这具淫荡的肉体深处彻底爆发。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沉重,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贯穿。
过量的快感迫使狭窄宫壶收集将软嫩媚肉的每一寸与狰狞龟冠吻合,不断涌出的淫水洪流则是反复冲刷对男性来说最为敏感的马眼部位,让指挥官不得不再次加快自己腰脊扭动的速度与力量,开始对这只彻底臣服于自己巨根的龙娘发起最后的激烈冲锋。
被绯色染满的蜜桃淫臀在交合带来的连续冲击下颤起一圈圈肉浪涟漪,直将埃吉尔顶的眼睑上翻香舌微吐,高潮绝顶也在阴蒂与蜜穴的双重刺激下反复涌起,大股黏稠的半透明淫水如水箭一般随着猛肏从交合的缝隙中飙射。
“现在埃吉尔的样子非常可爱哦”
埃吉尔那张敏感至极的肉壶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痉挛的状态,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在雄根的暴力抽送下被摩擦得发烫、红肿,却又为了挽留这根强大的入侵者而死死地绞紧,仿佛要将其彻底融进自己的子宫深处。
大片晶莹剔透的蜜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不断喷溅而出,将两人的阴毛和腹股沟处涂抹得一片狼藉,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淫秽光泽。
“呜……嗯嗯……不要、不要说……这种话……哈啊……我才不……不可爱……我是……荒海之神……啊…啊嗯❤️❤️❤️”埃吉尔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辩解,但是很快就在指挥官下一次狠狠的冲撞中瞬间化作了呻吟,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翻起,整个人陷入了无穷的快感之中。
指挥官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在高速的抽送中,如同两枚沉重的铅球般不断地拍击在埃吉尔那正不断喷吐淫浆的阴蒂上,每一声清脆的“啪啪”响声都伴随着埃吉尔的一声颤抖的呻吟。
阴蒂被反复碾压的尖锐快感与肉穴被强行贯穿的沉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埃吉尔的子宫口在巨根的顶弄下发了疯似的抽动,贪婪地想要咬住那颗滚烫的龟头。
而由于频率过高,那张窄小的媚穴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产生了一种灼热的痛感,但这种痛感却又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所掩盖,化作了催促指挥官继续深入的燃料。
埃吉尔那张写满了媚态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泪水和汗水覆盖,嘴角溢出的涎水顺着脖颈流淌,最后消失在两人紧贴的胸膛缝隙中。
“哈啊……哈啊……是、是的……指挥官……看吧……埃宝……是不是很可爱……呜呜……被你用这种……下流的肉棒……插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指挥官那双充满了力量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埃吉尔胸前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领口,随着一声布料支离破碎的脆响,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纽扣纷纷崩飞,在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弹跳着消失。
埃吉尔那对硕大沉重的Q罩杯淫乳在一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受惊的雪白玉兔般猛地弹跳而出,让那肥熟勾人的乳房因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而晃出阵阵炫目的情色波浪,乳肉上由于极度兴奋而泛起的粉色潮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那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臂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在指挥官那狂暴的注视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仅剩下一件极细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那条几乎只有几根细带组成的丁字裤,黑色的蕾丝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色情曲线。
“啊……!指挥官……好粗鲁……呜呜,竟然把人家的衣服……哈啊……”埃吉尔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娇嗔,她那张写满了媚态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高傲的暗金色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
尽管嘴上在抱怨,但她那具敏感至极的娇躯却因为这种被完全剥光、仅剩遮羞布的“凌辱感”而产生了更加剧烈的生理反应。
她那张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媚穴在指挥官那根狰狞雄根的持续顶弄下,正疯狂地收缩、绞杀,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柱深深地锁在体内。
不过指挥官并没有因为剥去她的衣物而放缓动作,反而借着这个姿势更加凶狠地挺动腰部,那根布满了青筋且热度惊人的巨根在埃吉尔那窄小且红肿的肉壶中疯狂肆虐。
每一次狠狠的贯穿都会发出“噗嗤、啪滋”的粘稠水声,那是极其浓厚的爱液被巨根强行挤压而出的淫靡声响。
灼烫肉茎对于敏感膣腔的侵犯也在持续,狰狞龟冠如重拳般毫不留情地将软嫩蜜肉与层叠皱褶粗暴剐蹭,直至将幽闭宫壶肏到色情形变才会略微停滞,不待将龟头缠裹的狭窄子宫体味被填满的幸福,肉棒又会毫不留情地抽离,空留下快感在这具淫乱到了极点的躯体内肆虐。
“齁呜呜呜哈❤️~又……又要高潮了哈,已经噫哈️~被弄得不知第几次高潮了咿呀呀呀呀呀呀呀——❤️❤️……指挥官……呜呜……要被灌满了……哈啊……真是淫乱……埃宝的小穴……要被指挥官的子种塞满了……!”随着又一次绝顶娇呼地响彻,被这猛肏几百下之后却依旧如处女般狭窄,甚至还在用细密皱褶与恰到好处的颗粒感按摩棒身主动榨精索取的名器小穴侍弄了半天的狰狞巨物也已抵达了极限,指挥官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猛地发力,在肿胀到了极限的龟冠卡入子宫后,其中积蓄许久的滚烫白浊便迫不及待地激射而出,如高压水枪一般肆意喷涌的浓稠精液将狭窄宫壶轻易填满,无法容纳的部分则是顺着交合所产生的缝隙溢出,在已经完全形变成指挥官形状的蜿蜒膣腔涂上一层黏腻的精液薄膜,将原本平滑光洁的小腹也微微隆起色情的弧度,极具活性的浓精瞬间填满了子宫内的每一处褶皱,让埃吉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埃吉尔那张写满了媚态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泪水和汗水覆盖,原本暗金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翻起,整个人陷入了漫长且剧烈的绝顶高潮中。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子孙液正源源不断地灌入自己的身体,将她那张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媚穴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小腹都因为这种过量的灌注而微微隆起随着射精的持续,她的子宫口正发了疯似的缩张,贪婪地想要咬住那颗正不断跳动、喷吐浓精的龟头,试图将每一滴属于指挥官的精华都彻底锁在体内。
随着最后一点白浊被强行挤入子宫,指挥官终于缓缓地从那张湿热得如同熔炉般的肉壶中抽离了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
随着“噗啾”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声响,原本被雄根堵住的媚穴出口瞬间失守,大片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浊如同失去堤坝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顺着埃吉尔的腿根缓缓滑落,指挥官平复了一下呼吸,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转身走向卧室一角的饮水机。
“哈啊……哈啊……真是……粗鲁的男人………”埃吉尔看着指挥官走向饮水机的背影,嘴上虽然发出了软绵绵的抱怨,但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与迷恋。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任由大片白浊从那张红肿不堪的淫穴中滴落在床单上,发出了清脆的“嗒、嗒”声。
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勒出深邃乳沟的巨乳随着动作而轻轻晃动,显得格外的诱人且淫乱。
她看着指挥官喝水的侧影,那张原本高傲的俏脸竟露出了一抹极其可爱的憨态,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事情般猛地将头埋进枕头里。
过了一会儿指挥官回了床上,伸出自己那双大手紧紧扣住埃吉尔那由于极度敏感而依然在微微痉挛的腰肢,微微发力便将她整个人拽到了自己身上。
“哈啊……哈啊……你、你这蛮横的男人……呜呜,我都已经……被你弄成这副样子了……竟然还要……”埃吉尔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抗议,她那张写满了媚态的俏脸此刻正紧紧地贴在指挥官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阵暧昧的瘙痒。
尽管嘴上依然在试图维持那可怜的自尊,但她那具早已被彻底征服的娇躯却诚实地瘫软了下来,甚至还主动在那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试图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指挥官的大手顺着埃吉尔那白皙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在那丰满挺翘的淫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引起了这位铁血超巡的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那对被黑色丁字裤勒成两瓣丰腴肉团的屁股在男人的揉搓下不断变形,大片白浊随着动作从两腿缝隙间被挤压出来,甚至打湿了指挥官的大腿。
埃吉尔那张敏感的肉壶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放松后的虚脱状态,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里依然残留着被雄根强行拓宽后的酸胀感。
每一寸被粗糙马眼和狰狞青筋刮擦过的嫩肉此刻都在欢愉地颤鸣,贪婪地回味着那根滚烫肉柱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那对Q罩杯的淫乳随着指挥官的抚摸而微微摇晃,乳晕处的那颗小痣在灯光下随着乳肉的起伏而不断跳动,显得格外的色情。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那根刚刚发泄完、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那种惊人的热度让她那张早已红肿的媚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浆。
“……现在一定………哈啊……满身都是……指挥官的味道……”
不过中场休息的埃吉尔也没有静下来,而是伸出纤细的玉手带着一丝调皮与挑逗,顺着指挥官结实的腹肌缓缓滑向那片泥泞的草丛。
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而又大胆的光芒,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在她的体温下迅速充血复苏的狰狞肉棒。
丝滑的黑色绸缎布料与雄根上粗糙的青筋、滚烫的皮肉发生着色情的摩擦,那种细微的阻尼感带起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随着她手指的上下套弄,原本半疲软的巨根在她的掌心迅速膨胀、变硬,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再次变得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先期淫液。
“呵呵……指挥官,这根下流的东西还是这么诚实呢……哈啊……明明刚才才把埃宝的子宫都装满了……现在竟然又变得这么烫、这么硬了……”埃吉尔发出了银铃般娇憨的笑声,她那张红肿不堪的媚穴因为手指的动作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片混合着白浊的爱液顺着她那包裹在黑丝里的腿根缓缓流下。
她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套弄,而是用指尖轻轻地抠挖着那道敏感的马眼缝隙,随后又用掌心包裹住那对沉甸甸的卵袋,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惊人生命力,埃吉尔非常享受这种掌控指挥官“命脉”的感觉,用反握摩擦的手法,让指挥官的肉棒迅速起了反应肿胀屹立起来,而后纤细的葱指从根部紧紧套住他的器物反复向上撸动,手法颇为娴熟。
同时用大拇指在龟头的棱线上反复揉搓。
她那张敏感的肉壶此刻正随着手上的节奏而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将两人的腹股沟处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她故意将身体向下挪了挪,让她那张红肿外翻的小穴口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根正不断膨胀的雄根,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指挥官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根正变得越来越粗壮,青筋如同虬龙般在皮下起舞,顶端的龟头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几乎要将她的掌心彻底撑开。
“啊……指挥官的肉棒……好大……哈啊……只是用手摸着……小穴就又要流水了……”
埃吉尔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尝试用两只手同时上下撸动,试图将那根巨根上的每一寸敏感带都照顾到。
她那张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媚穴正因为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而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在体内不安地蠕动,渴望着再次被那根滚烫的入侵者狠狠填满。
“指挥官……哈啊……它已经变得这么硬了……是不是……又想射了?……来吧……来嘛……第二回合”
这位昔日高傲的“荒海之神”终于无法忍受欲望的折磨,主动翻身跨坐在指挥官的腰腹上,颤抖着将那根再次暴涨的巨根对准了自己的骚穴,随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随着她腰部猛地往下一沉,那根青筋毕露、紫红发亮的狰狞肉棒瞬间无情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长驱直入地捅到了最深处。
那一瞬间,极度粗壮的巨根将她窄小的肉穴撑到了极限,甚至连平坦的小腹都隐隐凸显出了那颗硕大龟头的轮廓,“啊啊啊——!进、进去了……哈啊……指挥官的坏鸡巴……又进来了……好烫……要被撑坏了……呜呜……!❤️❤️❤️”埃吉尔的眼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暗金色的眼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本能,开始凭借着身体的记忆,摇晃着那对被黑色丁字裤勒成两瓣丰腴肉团的肥臀,在指挥官的胯上疯狂地起伏起来。
指挥官这时用十指紧扣着埃吉尔的双手又鼓励了她一下。
“加油!埃吉尔!证明自己不是杂鱼!”
听到指挥官的加油,埃吉尔的自尊心瞬间被点燃,尽管她那张敏感得一塌糊涂的骚穴正因为巨根的抵死顶弄而疯狂痉挛,但她还是强撑着撑起身体主动扭动肥臀,让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在湿滑窄小的肉壶中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噗嗤”声,每一次深埋都将体内的淫水与残留的白浊彻底搅匀,化作浓稠的白沫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那双𠂊白嫩的腿根滑落,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泥泞不堪。
“哈啊……哈啊……你说谁是……杂鱼?!我可是……荒海之神埃吉尔……!指挥官,你这傲慢的男人……竟然……胆敢小看我……看我不把你……彻底榨干……!”埃吉尔发出了故作强势的宣言,但她那颤抖不止的声线却彻底出卖了她,那双湿润的眸子此时早已因为快感的堆积而显得有些涣散。
她开始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频率,那张红肿外翻的媚穴此时正发了疯似的收缩咬合,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一万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雄根,试图证明自己的“战斗力”。
随着每一次狠狠地坐落,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在她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那种仿佛要被贯穿灵魂的冲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呜啊……!怎么……怎么还不停下来……哈啊……指挥官的这根……坏东西……为什么又变大了……!要被……要被撑爆了……呜呜……才不是……杂鱼……❤️❤️❤️”随着指挥官的一声鼓励,埃吉尔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她放弃了所有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用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娇躯疯狂地撞击着那根滚烫的入侵者。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顶在她的子宫颈口疯狂研磨,每一次顶弄都带起一股股滚烫的淫浆喷涌而出,将男人的精囊都浸泡在了自己的蜜液之中。
她那张敏感的肉壶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任由那根狰狞的雄根将自己的内壁撑开、填满,把那些尊严与高傲全部碾成粉碎。
指挥官那双粗糙的大手顺势握住了埃吉尔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不断晃动的巨乳,指尖陷入丰腴的肉团中,肆意地揉搓变换着形状。
那张红肿的媚穴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吸力,死死地勒住了那根正准备喷薄而出的巨根。
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整个人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度的失神。
大片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的白浊,如同决堤一般从结合处喷溅出来,将两人的腹部弄得一片狼藉。
尽管她想要证明自己不是杂鱼,但那具诚实的淫乱肉体却已经在指挥官的胯下不争气的缴械投降,只剩下那张还在无意识呢喃着求饶话语的小嘴,以及那颗正被巨根塞得满满当当的子宫。
“呜呜……输了……又输了……哈啊……指挥官……太强了……求求你……快点射出来吧……把埃宝……全部装满……啊啊啊!❤️❤️❤️”
“埃吉尔不打算再坚持一下嘛?”
听到指挥官那充满坏心眼的调侃,埃吉尔那张原本因为高潮余韵而潮红失神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气恼。
她那双暗金色的湿润美眸中满是盈盈的水雾,有些羞恼地瞪了爱人一眼,但那张被欲望折磨得娇艳欲滴的红唇却只能发出猫咪般软绵绵的哼鸣。
她试图直起那具早已瘫软成春泥的丰腴肉体,但酸软无力的腰肢却让她只是微微抬起了几公分,便又重重地跌落回去,饱满的小腹再次狠狠地撞击在指挥官坚实的小腹上,带起一阵肉体碰撞的闷响。
“嗯哼……你、你这个大坏蛋……哈啊……竟然还用这种话来……来作弄我……!才没有……没有不坚持……呜啊……!指挥官……你……你给我等着”埃吉尔有些娇嗔地呜咽着,尽管嘴上依然不肯轻易服输,但她那张敏感至极的骚穴却已经老老实实地背叛了她的自尊。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依然死死地撑在她那狭窄的媚穴最深处,每一次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龟头都会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咬着红唇,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再次尝试用那对被黑色丁字裤勒成饱满心形的淫臀上下起伏。
但那股从结合处源源不断涌上脑海的极致快感却让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变得无比艰难。
那根紫红发亮的巨根在泥泞不堪的肉壶中缓慢而沉重地摩擦着,粗糙的青筋无情地碾压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肉壁。
让混杂着大量白浆的黏稠液如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从被肏到色情形变的饥渴肥穴中满溢,每一次臀部抬起再重重坐落,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在布满褶皱的媚穴里带起一阵阵如电流击过般的酸麻,过于强烈的快感充盈大脑将淫乱的身体焚烧,几乎每一次开宫猛肏都会让这淫熟的杂鱼胴体痉挛高潮。
逼得她不得不张大嘴巴发出一阵阵破碎而高亢的娇喘来缓解。
“啊啊……不行了……哈啊……腰……腰要断掉了……呜呜……指挥官的鸡巴……太大了……要把‘埃宝’的肚子……全部顶穿了……!”仅仅只是坚持了不到十个来回,埃吉尔那具诚实的杂鱼身体便彻底宣告了投降,整个人再次瘫软在指挥官的怀里,将那张滚烫的俏脸死死地埋在男人的颈窝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埃宝是杂鱼……埃宝认输了……哈啊……求求你……别取笑我了……呜啊……用你的大肉棒……把浓精……全部射进子宫里……射满……❤️❤️❤️”
听到怀里娇妻那调情似的求饶,指挥官伸出强壮的双臂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埃吉尔狠狠地搂进怀里,低下头霸道地吻上了那张正娇喘不止的红唇,将她所有未尽的呜咽全部吞入口中。
两颊紧贴,舌尖粗暴地顶开她那排整齐的贝齿,在湿热的口腔内肆意扫荡,纠缠着那条滑嫩的丁香小舌。
“唔……嗯哈……呜……指挥官……哈啊……❤️❤️❤️”埃吉尔在窒息般的深吻中发出破碎的低吟,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生理性泪水。
刘海上的红色挑染随着她无意识的摇头而散乱地贴在湿漉漉的额头上,内壁的媚肉开始发了疯似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温热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子宫口喷淋在粗壮的肉棒上,将两人的结合部浇灌得泥泞不堪,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的紫红肉棒在极致的咬吸下再次膨胀了一圈,暴起的青筋死死地卡在窄小的媚穴褶皱中,硕大的龟头已经强硬地顶开了那道娇嫩的子宫口,深深地卡进了温热的孕袋之中,指挥官那沉甸甸的卵囊死死地贴在埃吉尔红肿外翻的阴蒂上,埃吉尔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雄根正在发生着可怕的痉挛,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她那张敏感的肉壶在这一瞬间本能地收缩到了极限,媚肉如同一双双小手般死死地卡住肉茎,试图将最宝贵的子种全部榨取出来。
“啊啊啊——!要、要射了………要灌进来了……哈齁……全部射给埃吉尔吧……啊啊哈!……唔哦哦哦!!全、全部……射进孕袋里吧!!❤️❤️❤️”
后腰处如电击般涌现出酸软的快感更是让指挥官陷入了挣扎,忍耐渐渐被快感击穿,随着指挥官喉咙深处的一声低吼,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温热的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青筋如虬龙般紧紧勒住那娇嫩的肉壁。
紧接着肉茎死死抵住妻子的子宫口,子宫口爆发出真空般强劲的吮吸令指挥官再也无法忍耐了,精囊一收一缩地将精液泵出体外,将浓厚浑浊的男精尽数灌注进了孕育新生命的柔嫩花房,一波又一波的浓精带着灼人的温度,狠狠地冲击着敏感的孕袋内壁,逼得埃吉尔的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
大量的白浊瞬间将窄小的子宫腔填满,随后顺着子宫颈口疯狂地溢出,混合着黏稠的淫水,化作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溅,顺着她那丰腴的腿根和臀瓣不断地流淌,在床单上晕染开一片片色情的痕迹。
射精结束后的肉棒依然死死地塞在埃吉尔的体内,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凸起的色情弧度。
埃吉尔整个人瘫软在指挥官的怀里,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有些失神地向上翻着,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吐着温热的香气,身体依然在随着高潮的余韵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随着射精结束,那根依旧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埃吉尔那张泥泞不堪的媚穴中微微跳动,将最后几股浓厚的子种彻底深埋进她那湿热痉挛的子宫深处。
指挥官并没有急着抽离,而是顺势将埃吉尔那具满是精斑与汗水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继续和娇妻温存一会儿。
“哈啊……哈啊……好烫……肚子里……还是好烫……唔❤️❤️❤️……”指挥官低下头,又霸道地在埃吉尔那泛着潮红的脸颊上连续亲吻了几下,随后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将嘴唇埋进了她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颈窝处。
在那块由于兴奋而变得格外敏感的颈部肌肤上连续印下几个温热的吻,舌尖偶尔扫过她那跳动不安的颈动脉。
“呀!嗯……指挥官……别、别在那里……哈啊……好痒……”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湿热吮吸感,埃吉尔有些羞赧地缩了缩脖子,但她那具早已被调教得淫乱不堪的肉体却主动迎合了上去。
她那对Q罩杯的雪白淫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指挥官胸口剧烈变形,乳晕处的那颗小痣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色情,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男人再次对她进行蹂躏。
指挥官的每一次亲吻都带起一阵阵轻微的电流,传遍她那酸软无力的四肢百骸。
他那宽大的手掌从她的腰间上移,覆盖住其中一只沉甸甸的豪乳,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肉浪随着他的揉搓而变换出各种下流的形状。
埃吉尔有些失神地仰起脖颈,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体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沉溺于爱欲之中的满足与幸福,先前那些豪言壮语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呜……明明都已经被你……灌成这样了……还要这样欺负我……指挥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男人………”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埃吉尔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而淫乱的弧度。
指挥官再次收紧了双臂,将这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肉体完全嵌入自己的怀中。
“明天早上起来可千万记得要把这些痕迹搞干净啊,可别被你的那些同事们发现了”
听到指挥官那带着几分调侃的叮嘱,埃吉尔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失神的俏脸瞬间又红了几分,她有些羞恼地轻哼了一声,原本无力垂下的手有些颤抖地抬起,轻轻抚摸着自己脖颈上那几处正火辣辣发烫的部位,自己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肯定已经被指挥官亲出了几个极其显眼的吻痕。
“哼……现在才来担心这个吗?刚才……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像个野兽一样……哈啊……往死里咬着我的脖子不放……呜……”
想到明天可能面临的尴尬场景,埃吉尔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兴登堡那充满坏笑的脸,或者是奥古斯特那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神。
“要是……要是真的被兴登堡她们看到了……那个魅魔绝对会嘲笑我是个……被指挥官彻底玩坏的杂鱼的……哎……”她有些羞耻地将头深深地埋进指挥官的颈窝里,用那对饱满的雪乳使劲蹭着男人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些让她尴尬的视线。
“不过……既然是指挥官留下的……哼,就算被看出来……我也不会认输的……就让她们羡慕吧!”埃吉尔有些倔强地抬起头,虽然眼神依旧湿润迷离,但那属于她独有的那份傲娇却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只是那张正不断溢出精液的骚穴让她的话语显得毫无说服力。
只好用手捧住指挥官的脸,主动凑上去在那张薄唇上轻啄了一下,随后又软软地趴在指挥官身上,任由男人那双大手在她那对肥美软弹的淫臀上肆意揉捏,感受那柔软腴美的女性胴体的美妙。
指挥官感受着怀里娇妻那既羞涩又倔强的反应,轻笑着再次收紧了怀抱,将她那具散发着浓郁石楠花香的肉体完全嵌入自己的怀中。
与此同时,另一边宿舍中的俾斯麦正欲求不满地在床上自慰,她坐在床上,左手揉玩着自己饱满鼓胀的肥乳,右手则伸向胯间,葱指不断在小穴里抠动,汁液横流,“啊嗯……指挥官……❤️❤️❤️身体没事吧……好担心你……”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