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从高中刚开学就相识,是除了男友周游之外最信任的人。
这个人,这个人,竟然就是那个偷拍自己和周游接吻的照片,还用那种恶劣的、匿名的方式发来的元凶。
意识到这个冰冷事实的瞬间,面前这个曾经熟悉无比的朋友,这张看了数年的脸庞,一下子变得如同一个完全陌生、甚至令人心底发寒的陌生人。
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一种混杂着恶心与背叛感的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因为,知夏你本来应该是和我在一起的啊。是那个叫周游的家伙,从旁边把你偷走了。被偷走的东西,当然要夺回来,这不天经地义吗?”
完全无法理解,一丝一毫都无法理解。
林知夏一直以为,通过这些年分享的爱好、喜欢的漫画和食物,以及那些无数个午后和课间琐碎无聊的闲聊,自己多多少少,总归是了解陆星延这个人的。
可此刻,眼前这个嘴角噙着扭曲笑意、眼神里闪烁着陌生光芒的陆星延,让她感到彻头彻尾的陌生,仿佛过去几年的认知全都是一场错觉,一层精心粉饰的假象。
“偷走……?我喜欢的是小游,不是星延你啊。这怎么能叫偷?难道我和小游彼此喜欢,正常地交往,是错的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试图用逻辑去撼动对方显然已经偏执的认知。
“不是对错的问题,这根本就是错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知夏你该交往的人是我。该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从很久以前就应该是这样。明白吗?你只是还没意识到而已。” 陆星延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笃定。
陆星延的眼睛明明直直地看向她,瞳孔里映出她的倒影,却好像又穿透了她,看向某个虚空。
他看到的,或许根本不是眼前这个真实的、活生生的、有着独立意志的林知夏,而仅仅是他自己脑海中构建了无数遍、完全符合他心意的那个幻想中的“林知夏”,一个没有周游、只属于他的完美玩偶。
“星延,你醒醒啊……别这样。你对我来说,一直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只要你答应不再做这种可怕的事,我们……我们还可以试着像以前一样,偶尔说说话,一起玩……” 她几乎是哀求着,还想抓住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唤醒那个记忆中或许还存在过的、正常的陆星延。
“和周游分手?” 他精准地截断她的话,吐出最核心的要求,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我不要。我刚才也说过了,我……我喜欢小游。是认真的喜欢。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因为这种威胁,就分手……” 她摇着头,声音虽低,却带着一种属于她自己的、此刻显得格外脆弱的坚持。
从林知夏那张柔软的、他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双唇中,清晰吐出的“喜欢”二字,那么自然,那么真切,却仅仅因为后面紧跟着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小游”,就让陆星延胸腔里的怒火“轰”地一下炸开,烧得他理智的弦几乎崩断。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看来……你是真的不会清醒了,怎么劝都没用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之前的偏执狂热,慢慢沉淀为一种更冰冷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平静,“那好吧,我把那张照片散布出去,也没关系吧?想想看,穿着我们星华中学的校服,周游的脸也拍得清清楚楚……知夏你当然会非常、非常麻烦,但周游呢?他的高中生活,他平静的日子,大概也就此完蛋了吧?会被多少人指指点点,会被多少你的‘粉丝’骚扰,嗯?”
林知夏的人气在国内年轻一代里是顶级的,说是断层第一也毫不为过。
她刻意保持低调,重视学业,在媒体上的曝光度远低于她恐怖的人气值,这种神秘感和稀缺性反而导致供需严重失衡,粉丝的渴望与热情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人气高到了她自己有时都觉得害怕的程度。
而人气高到这种地步,带来的就不仅仅是支持和喜爱了。
它不仅仅意味着海量温和的粉丝,更意味着一定比例极端偏执的、“麻烦的”粉丝也会随之增多。
这个圈子里的阴暗面,她虽未亲身经历,却早有耳闻。
至今为止,因为本地邻居和学校的老师同学都单纯地喜爱她、保护她,真心尊重她“想过普通学生生活”的意愿,所以她就读学校这类极其私人的信息才如同一个默契的约定,从未被公开泄露出去。
但如果陆星延拍的那张照片——尤其是和男友在私下场合的接吻照——一旦流出,引起的风暴和造成的连锁伤害,将完全无法估量,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学校和照片中那个清晰的男生侧脸肯定会被迅速人肉、锁定。
随之而来的,绝不仅仅是好奇的目光,肯定会有失去理智的狂热粉丝采取各种难以预料的行动。
林知夏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这种网络暴力与现实骚扰结合的恐怖,但在圈内待了这些年,从前辈和同行那里,听到的类似悲剧和麻烦事,早已不算少了。
那种压力,足以摧毁一个普通学生的生活。
“住手!求你了……我怎么样都好,我自己承担后果也行,但是……但是把小游也卷进来的话,绝对不行……” 想到周游可能因为她而遭受无妄之灾,那种心痛和愧疚几乎让她窒息。
“想让照片消失,永远不再成为威胁,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陆星延看着她苍白的脸,放缓了语速,声音里带着一种诱哄般的语调,“只要你答应,乖乖照做,我保证,会当着你的面,删掉那张接吻照,彻底删除。”
只要她此刻点头,接受这个屈辱的提议,那么那张照片对陆星延来说,就完成了它的使命,“就不再是必需品了”。
它可以从威胁的工具,变成一段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刺激的回忆凭证。
“我和小游……我们都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们只是正常地在交往,在喜欢彼此。” 林知夏挺直了脊背,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态度变得异常坚决。
她的意思是,他们没有错,所以根本没必要,也不应该接受这种肮脏的、基于错误的威胁而提出的交易。
“那随便你好了。我无所谓的。” 陆星延耸耸肩,故作轻松,但眼神里的冷意丝毫未减,“不过那样的话,知夏你和周游,接下来可就都会很麻烦、很麻烦了哦?铺天盖地的新闻,永无宁日的骚扰……还有,你的工作怎么办?那些广告商、剧组,会怎么看待一个突然陷入巨大丑闻的‘清纯派’女演员?”
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口碑极佳的女演员,一旦爆出这样的私密照,尤其是未成年学生时期的恋爱接吻照,引发的舆论海啸足以让她所有的商业合作瞬间冻结。
电视剧、综艺节目、杂志拍摄……所有已经签约或正在洽谈的工作,恐怕都会立刻被叫停、换人,甚至面临索赔。
商业世界对风险的容忍度,有时候低得可怕。
林知夏刚才的思绪完全被自己和周游的私生活可能暴露的恐慌所占据,此刻被陆星延冷静而残忍地点出这个更为现实、也更为致命的问题——工作的影响,家庭的经济来源——她顿时心乱如麻,像被丢进了冰火两重天。
父亲早逝后,母亲一个人微薄的收入根本养不活她和弟弟妹妹三个人,她这些年努力拍戏、接通告赚来的钱,对这个家、对弟弟妹妹的未来,至关重要,是支撑这个家庭的另一根柱子。
“……我……我要怎么做才行?”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本能的抗拒和深深的屈辱感,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理智的天平,在想到家人和周游可能面临的困境时,已经开始倾斜。
似乎,断然拒绝陆星延,并不是眼下最明智、代价最小的选择。
“这个嘛……” 陆星延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像黏腻的蛇一样在她脸上、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紧抿的唇瓣上,“我想要你……对我做一遍,你对周游做过的事……还有,那些你对周游,还没做过的事。” 他一字一句,缓缓说道,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对小游做过的事……你是说……接吻?” 林知夏的心沉到了谷底,声音干涩,“还没做过的事是……?” 她从这露骨的、充满性暗示的对话走向里,已经大概猜到了他指的是什么,胃里一阵翻腾。
“放心,我没那么着急,也没说要立刻和你做爱。” 陆星延扯出一个自以为温柔,实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种事,我想留到以后,等我们正式交往了,慢慢来,一点点体验才好。所以现在……”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嘴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只想要你,用这张这么可爱的小嘴,含住我的东西。就这样而已。”
“……!那种事……那种事怎么可能愿意!我和小游……我们连、连那种事都还没做过!你怎么能……” 极度的羞愤和恶心让她脸颊涨红,语无伦次,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去。
“所以才更要这样啊。” 陆星延向前逼近一步,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逻辑,“你看,你把对周游做过和没做过的事,都先和我做一遍,比较一下,体验一下,你不就能明白……我比他好在哪里,我的好处了吗?对吧?” 他试图用这种荒谬的言辞,给自己的胁迫行为披上一层“让你认清真相”的外衣。
“……”
林知夏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有很多话想吼出来,想骂他疯子,想质问他凭什么,想告诉他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喜欢他。
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她怕,怕任何一句激烈的反驳都会激怒他,让条件变得更加苛刻、更加难以承受,只能紧紧闭上嘴,把所有的愤怒、恐惧和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非……非要那样做,你才肯删掉吗?没有……别的办法?” 她做着最后的、微弱的确认,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非要不可。没有别的选择。” 陆星延的回答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林知夏的内心如同正在经历一场惨烈的地震,激烈地挣扎、撕扯。
如果这只是她一个人的事,哪怕身败名裂,她也绝对会立刻、毫不犹豫地拒绝这种荒唐透顶、侮辱人格的提议。
但不行……这会连累辛苦养家的母亲,连累还懵懂无知的弟弟妹妹,更会把无辜的、她真心喜欢的周游拖进深渊。
搞不好,疯狂的粉丝和媒体会涌到学校,事情闹得无法收场,甚至可能导致校方出于压力和安全考虑,劝她转学……她不敢再往下想。
“……你……真的会删掉吗?” 她抬起盈满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不会骗我,说删了手机里的,其实电脑里、云盘里,还有无数个备份吧?” 这是她最后能为自己争取的一点点,可怜的确认。
“我不会那么做的。我保证。” 陆星延迎着她的目光,语气甚至显得有点“诚恳”,“因为知夏你很重要啊。你对我而言,非常、非常重要。我做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怎样才是真正的幸福,谁才是你真正应该在一起、能够给你幸福的人。我不想真的威胁你,也不想……伤害你。” 他把自己的偏执和占有欲,包装成了一种扭曲的“关心”和“指引”。
“……”
无论找出什么理由,和男朋友之外的男人发生任何形式的性接触,对林知夏从小受到的教育和自身的道德观来说,都是不可想象、无法接受的耻辱。
但那通常只适用于她自己独立做出选择、只关乎自身贞洁的情况。
当自己深爱的人和至亲家人的安危与未来都被绑上天平,成为筹码时,一切简单的原则都变得复杂而沉重,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牺牲自己的一部分,去保护更多人,这个念头沉重地压垮了她。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了几秒,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要说话算话,星延。” 最终,她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
“当然。” 陆星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下定决心后,林知夏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陆星延,那眼神冷得像冰刃,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屈辱,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但陆星延对此毫不在意,他眼中只有猎物。
他伸手,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陷入林知夏肩头薄薄的衣料和柔软的肌肤里,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她肩骨细微的颤抖。
他凑近,滚烫的呼吸带着掠夺的气息,直直喷在她紧闭的眼睑和鼻尖上。
他甚至没注意到林知夏全身都在微微发抖,牙齿轻轻磕碰,细小的战栗顺着他的掌心传来。
林知夏拼命地给自己洗脑:这只是拍戏时的吻戏,只是借位,只是道具……她极不情愿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在眼睑下投出不安的阴影,然后,僵硬地、几乎带着赴死般的心情,接受了他。
“……嗯。”
柔软的触感,带着少女唇瓣特有的水润弹性和确切的柔软,像最上等的果冻,却又带着生命的温热。
这是他从最初相遇时就一直向往的林知夏的嘴唇。
因为她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肌肉紧绷,比原本应有的柔软度要硬一些,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细微的、抗拒的紧绷纹路。
但对陆星延来说,这已是极致的感受,让他心神荡漾,下腹像被点燃了一团火。
他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尖撬开她死死咬住的牙关,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淡淡薄荷牙膏味,混合着恐惧带来的微咸。
这应该是他们自三年前分别前的初吻后再一次接吻吧,不过原本设想里花前月下的浪漫温馨场景现在却变成了胁迫威胁。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刺入他狂喜的泡沫,带来一丝尖锐的酸涩。
他能想象周游也曾这样触碰过这片柔软,这个念头让他吮吸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带着惩罚的意味。
即便如此,为了享受这一瞬间,他也没有立刻离开。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啃咬,用舌尖反复描摹她唇瓣的形状,感受那份饱满的弹性。
他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鼻息变得急促。
就这样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林知夏像是要推开他,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口,表示“该够了吧”。
她的指尖冰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但陆星延不答应。
他一只手绕到她背后,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仍牢牢钳制着她的肩膀。
林知夏在力量上完全不是对手,纤细的身体被他轻易禁锢在怀里,只能任由他继续这场单方面的掠夺。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两人紧贴处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硬热触感。
“嗯……唔……!”
陆星延像要把这前所未有的触感刻入身体般,尽情品尝着。
他的舌头侵入得更深,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软舌,汲取她口中所有的津液。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作响。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僵硬逐渐变得有些发软,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因为绝望。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胯下的勃起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灼热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松开了嘴唇,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滴落在她的衣襟上。
他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发亮,呼吸粗重。
“哈……太、太长了……星延。”
林知夏微微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被蹂躏后的潮红和缺氧的晕眩。
她和周游也只接过一次吻,那时两人都害羞,蜻蜓点水般很快就分开了,只有心跳如鼓的甜蜜。
此刻,她用手背用力擦拭嘴唇,手背的皮肤摩擦着被吮吸得微微刺痛的唇瓣,仿佛想抹去这覆盖了先前记忆的、带着强迫和屈辱的吻的触感,以及他残留在她口腔里的气息。
“抱歉抱歉,都怪知夏的嘴唇太舒服了,又软又甜,让我舍不得放开。”
这话倒不假。
陆星延原本也只想轻轻碰一下,吻过就算了。
但一接触那梦寐以求的柔软,理智就瞬间崩盘。
之所以持续了那么久,是因为和林知夏的行为让他兴奋到头皮发麻,第一次体验被渴望对象服侍的快感让他理智尽失,只想沉溺其中。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下腹又是一阵难耐的悸动。
“谁、谁要听这种感想……所以,快点,把剩下的也做完吧。”
一心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逃离这里的林知夏,尽管满心厌恶,胃里翻腾着想吐的感觉,还是颤抖着声音催促道。
她别开脸,不想看他脸上那种得意的、充满占有欲的表情。
“哦?已经忍不住了吗?下面都湿了?终于发现我的魅力了?”
完全不去考虑林知夏心情的陆星延,自顾自地曲解她的话,手指甚至暗示性地在她腰侧划过。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以为她的催促是动情的表现。
“才不是……呀啊!?”
就在林知夏想要反驳的瞬间,陆星延一把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同时褪下,动作粗暴而急切。松紧带弹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充血,已经昂然挺立的阴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粗长的柱身呈现出深红色,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见到成熟男性器官的林知夏,不由得惊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了视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根都染上了血色。
“呜……”
如果是习惯了这种事的人或许还好,但仍是处子之身的林知夏,虽然小时候见过弟弟的,但成年男性完全勃起、充满侵略性的阴茎还是第一次目睹。
它比她想象的更有压迫感,尺寸惊人,狰狞的形状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也更真实、更……丑陋。
那股混合着体味和淡淡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胃部一阵紧缩。
“第一次见?”
陆星延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青涩的反应,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在她视线边缘晃动。
他欣赏着她脸上的惊恐和羞耻,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我和小游……都还没到这一步……我谁、谁的都没见过……”
初次见到男性器官的冲击,加上这并非来自所爱之人,而是来自一个背叛了她信任、此刻正用它威胁她的男人,林知夏的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她紧紧抿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忍住不哭出声。
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辱而微微发抖。
“……真的……要做吗?用、用嘴……”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绝望的颤抖。目光根本无法聚焦在那可怕的东西上。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只不过,那张照片会流出去而已。”陆星延看着林知夏为难的样子,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摇摇欲坠的泪水,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甚至用指尖抹了一点自己顶端渗出的前液,那粘稠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
“想想周游,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工作。”他每说一句,就像在她心上扎一刀。
“……小游……”她低声念着男友的名字,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没有人会乐于见到所爱之人遭遇不幸。
林知夏怀着断肠般的心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木地板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传来,提醒着她此刻的屈辱姿势。
“呜……”
即便如此,当男性器官真的近在眼前,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时,生理上的强烈抗拒还是冒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带着温热体温和荷尔蒙气息的男性体味更加直接地飘来,第一次闻到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让林知夏一阵阵反胃,喉咙发紧。
那根东西就悬在她面前,微微跳动,彰显着活力和威胁。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低声念叨着“为了小游,为了小游,为了妈妈和弟弟妹妹……”,像是在给自己进行最后的精神麻醉。
然后,她抬起刚刚低垂的、满是泪水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沾湿,紧紧盯住那根令人恐惧的阴茎。
它的颜色、形状、乃至上面细微的血管纹路,都清晰地印入眼帘。
下定决心后,她颤抖着伸出手,白皙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好几秒,才终于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
“!……呜……嗯……”指尖刚碰到,那根阴茎就“突”地剧烈跳动了一下,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让她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
但最终,在陆星延无声的迫视下,她还是再次伸出手,用冰凉颤抖的指尖,轻轻握住了它。
掌心立刻被那股灼热和搏动感填满,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国民美少女柔软微凉的小手,正生涩地、带着恐惧地触碰着男性勃发的象征。
而且,听她的意思,和初恋男友也还没进展到接吻以上的阶段,那么这大概就是林知夏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了。
这个事实让一股强烈的、近乎战栗的酥麻快感猛地窜过陆星延的脊背,直冲后脑。
他舒服得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
不同于自己触摸的感觉,是女性特有的柔软细腻肌肤和掌心那一点湿润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灼人。
再加上林知夏那副紧闭双眼、眉头紧蹙、满脸厌恶却不得不为之的表情,更让陆星延兴奋得血脉贲张,血液疯狂地向阴茎涌去,它在她手中又跳了跳,顶端渗出更多滑腻的前液,沾湿了她的虎口。
“哇啊……变、变大了……”林知夏惊讶地睁开眼,看着手中虽然还不是完全勃起到极致,但也已经尺寸骇人、青筋怒张的阴茎。
那份重量和热度,以及在她注视下似乎又膨胀些许的视觉冲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掌心传来的搏动,一下下敲打着她的神经。
“别磨蹭了。”已经按捺不住的陆星延喘息着催促道,希望她快点用那被他吻得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的可爱小嘴含住。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煎熬。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囊袋收紧,一阵阵发胀。
认识林知夏的男人里,有多少人曾渴望与她做爱,幻想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承欢的模样,又因她高不可攀、清纯无瑕的形象而绝望?
而现在,陆星延眼前,正上演着几乎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画面——这位国民偶像、纯洁的象征,正跪在他胯下,手握着他的性器,即将将它纳入口中。
这个认知让他亢奋得几乎要爆炸。
“……对不起,小游……原谅我。”她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向不可能听到的男友道歉,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忏悔。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赴死的决心,靠近那散发着热气和腥膻味的顶端,睫毛颤抖着闭上眼,张开了嫣红的小嘴。
嘴唇因为之前的亲吻和紧张而格外湿润。
“嗯……”她先是试探性地,用嘴唇前端轻轻含住了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
滚烫的触感和陌生的咸腥味瞬间充满口腔,她喉咙一紧,差点干呕。
这几乎算不上“含入”,只是最轻微的接触,但林知夏确实将陆星延阴茎最敏感的部分放入了口中。
她的舌头僵硬地抵着下颚,不敢动弹。
“呜啊……知夏,含着我的……对,就是这样……”这甚至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口交,只是嘴唇包裹住龟头的程度,但精神上的巨大快感和征服感已经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陆星延。
视觉的刺激无比强烈:她清纯绝美的脸,屈辱含泪的表情,微张的红唇间含着自己丑陋的性器。
就在旁边的书架上,放着多少本、几十本有林知夏清纯笑容的杂志封面?
他曾多少次对着那些杂志,想象着这不可能的场景,独自寂寞地抚慰自己灼热的欲望?
而现在,他梦寐以求、甚至不敢奢望的场景就在眼前,真实得让人战栗。
他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挺翘的鼻尖,颤动的睫毛,以及自己粗大的茎身与她娇嫩唇瓣形成的、极致反差又极度淫靡的画面。
“再深一点,好好含住。”但这终究只是视觉和心理上的快感。
到了这一步,肉体贪婪的性欲会驱使着人追求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陆星延猛地将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顿时顶开了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更深地挤入她温热的口腔。
“唔……呜……!”林知夏猝不及防,喉咙被猛地一顶,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想呕吐,双手慌乱地推拒着他的大腿。
但陆星延立刻用双手从上方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用力固定,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他的力道很大,按得她头皮发疼。
柔顺有光泽的黑色长发在他指间流淌,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密地触摸她的头发,触感和自己粗糙的发质完全不同,顺滑冰凉,让他惊讶于竟会如此舒服。
但重点不是头发的触感,而是此刻她无法逃脱,只能被迫含着他阴茎深入、任由他掌控的绝对支配感。
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急促,带着无助的呜咽。
“快点。吸吮。不然我就把照片散出去了。”他手上用力,将她的头又往下按了按,其实完全可以强迫她含得更深,直接顶到喉咙。
但他不想只是粗暴地占有,他更想看着她自己一步步沉沦,看着她为了守护的东西而不得不主动取悦他。
这种精神上的凌虐,比肉体的快感更让他兴奋。
“……嗯……呜嗯……呜啊……”仿佛回应他扭曲的想法,在最初的僵硬和窒息过后,林知夏开始极其缓慢地,尝试将脸前后移动。
因紧张、恐惧和生理不适而大量分泌的唾液无法抑制地涌出,混合着他顶端渗出的前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陆星延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口腔里能稍微顺畅地滑动。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龟头都会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带来陌生的、令人不适的触感。
她紧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沿着脸颊滴到地板上。
“嘶……太棒了……知夏的嘴里,又温暖又湿滑,完全被包裹住了……舌头……动一下舌头……这就是口交……”陆星延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腰部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
他曾无数次幻想口交会是怎样的感觉,但实际被含住时,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以及心理上极致的征服快感,远超任何想象。
比用手握着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唾液带来的黏滑感,以及在自己胯下埋首、被他掌控着节奏的、曾经高不可攀的美少女。
还有她那透过泪眼、向上瞪视过来的、带着深深怨恨和哀求的眼神,更是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施虐欲,让他更加硬挺。
“就这样也很舒服,但不动得用力点,我可没法射出来哦。如果你想一直含着,我倒也不介意。”他故作温柔地提醒,声音却因为快感而沙哑断续。
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但按着她后脑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林知夏似乎听出这话里隐含的威胁——拖延只会延长痛苦。
她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开始尝试加大动作的幅度。
屈辱和绝望像潮水般淹没她,但脑海里周游和家人的面孔让她不得不继续。
“滋溜……嗯,呜……嗯嗯……”即使本人毫无意愿,甚至满心抗拒,唾液和体液混合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注意到这点的林知夏虽然感到极度的羞耻和不快,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开始更努力地前后移动头部,试图加快进程。
当她向后移开时,陆星延能看到自己湿淋淋、亮晶晶的阴茎从她红肿的唇间抽离,沾满了透明的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她那被撑开的、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也淌下一丝晶亮,这幅景象有种难以言喻的、摧毁纯洁的色情感。
那个林知夏,在电视和杂志上出现的、被千万人奉为清纯女神的“林知夏”,此刻正衣衫整齐(虽然凌乱)地跪在地上,含着一个名叫陆星延的、她曾经信任的男人的阴茎,生涩而屈辱地为他口交。
阴茎上传来的包裹感和湿滑触感虽然因为她的不熟练而有些断续,但那份心理上的巨大满足和从未体验过的、被“女神”服务的快感,让陆星延的脊椎一阵阵发麻,快感急速累积,几乎快要冲破临界点。
但在这里就结束太可惜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腰部肌肉紧绷,对林知夏下达更进一步的指示。
“再用力点吸,舌头也用上。像舔糖果那样,舔我的头……对,就是那里……不然我射不出来,口交的时间只会拖得更长,你也不想一直这样吧?”他喘息着指导,声音充满了情欲的粘稠感。
“呜……呜呜……”林知夏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用上挑的、盈满泪水的眼神抗议,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和摩擦而刺痛。
但为了从可能降临的灾难中保护周游,保护自己的家庭和事业,陆星延觉得这是必要的牺牲。
他幻想着只要展现出比周游更“男人”、更强势的一面,让她体验到不同的“快乐”,她就会回心转意,所以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还是说,你想让我自己动?那我就按着我的节奏,直接插到底了哦?你会更难受的。”他威胁道,腰肢暗示性地向前顶了顶,龟头再次撞到她柔软的喉咙口。
“嗯呜!?”林知夏惊恐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议。
大概是猜到如果让陆星延自己动腰,以他的尺寸和力道,自己只会更痛苦,甚至可能受伤。
她绝望地放弃了抵抗,睁开泪眼,露出像在吞咽最厌恶的食物一样极度痛苦和厌恶的表情,然后更加努力地开始移动嘴唇和舌头,试图掌握一点主动权,至少控制深度和力度。
“滋溜、滋溜……啾……噗滋……”她尝试收紧口腔,吸吮龟头,舌头笨拙地舔过冠状沟和铃口。
唾液分泌得更多了,混合着他不断渗出的前液,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对对,嘴再缩紧一点,舌头也用上,绕着打转……嗯……”陆星延对开始更“积极”地前后移动头部的林知夏指导道,快感随着她生涩但努力的服务而不断攀升。
他一只手仍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忍不住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将那滴泪水抹开。
“嗯嗯……啾……舔……呜呃,滋溜……嗯……呜”被迫为不爱的、甚至憎恶的男人口交的强烈心理厌恶感,加上不熟练的口交被要求更激烈、更深入,林知夏痛苦地呻吟着,每一次深喉都引发一阵干呕的反射,眼泪流得更凶。
口腔和喉咙被彻底侵犯的感觉清晰无比,那股腥膻味充满了她的感官。
“噗滋……呜呃,舔……滋溜……滋溜……”她试图加快速度,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滑动,舌头尽力舔舐,发出更加湿腻的声音。
“对对,感觉很好……很舒服……知夏你学得真快……不愧是演过那么多戏,领悟力就是强……”陆星延不吝啬夸奖,但这话听在林知夏耳里,无疑是更大的羞辱。
他享受着这种一边玷污她,一边用言语扭曲她行为的掌控感。
“……嗯嗯……舔……嗯,呃……呜……滋溜”毕竟这是第一次口交,毫无经验,加上身心极度的抗拒,技术上可以说还很差,只是机械地重复动作。
但陆星延也是第一次体验被女性(尤其是林知夏)口交,能让她为自己服务,哪怕是被迫的,也已经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掺杂着扭曲成就感的幸福感。
他紧盯着她每一个痛苦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将这些画面深深烙在脑海里。
“呜……滋溜……呜……滋溜溜……舔……”林知夏满心不愿,只盼着这场噩梦快点结束,大脑一片空白,尽量不去想口中是什么,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只机械地动着。
但在被情欲和征服感蒙蔽了双眼的陆星延看来,这模样却像是她在努力地、专注地为自己服务,取悦自己。
这种认知偏差让他更加兴奋。
“嗯噗……啾……滋溜溜……啊,呜……舔舔舔”她的一次深吞,龟头重重刮过喉咙深处的软肉,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咳嗽,唾液喷溅。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试图用更快的节奏催他结束。
“这样很好……舔来舔去的感觉太棒了……舌头好软……”虽然她的动作生涩,但口腔内壁的温热湿滑和舌头笨拙却努力的舔舐,持续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让陆星延舒服得直抽气,腰部肌肉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精囊一阵阵发胀收缩。
“滋溜溜……嗯……啊,舔……啾啪……”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集中、猛烈,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这对于毫无女性经验的处男陆星延来说,这种被心仪对象口交的刺激,已经足够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呼吸紊乱,按着她头的手不自觉地更加用力,指节发白。
“唔……不行了……要射了,知夏……要出来了……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
在最后时刻,他用双手牢牢固定住林知夏的头,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可能,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阴茎深深插入她口腔深处,抵住喉咙口,然后毫不客气地、剧烈地释放了自己的精液。
噗噜噜噜噜噜!!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冲击着她的喉咙壁,充满了她的口腔。
那股腥膻浓烈的味道和灼热的温度,以及液体在口中爆开的触感,让林知夏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强烈的恶心感和窒息感淹没了她。
“嗯嗯!……呃啊……噗哈……”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推打他的大腿。
开始在口腔内扩散的浓稠、白浊液体,那令人作呕的、仿佛体现了陆星延全部丑陋欲望的粘稠触感和味道,让林知夏爆发出近乎“狗急跳墙”的力量,猛地扭动头部,挣脱了陆星延已经有些松懈的手,狼狈地向后跌坐而去。
“呜……咳咳!咳咳!呕……”她没能咽下,也根本不想咽下。
刚一获得自由,她就立刻俯身,剧烈地咳嗽干呕,将口中残留的、混合着唾液和白浊液体的粘稠液体全部吐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液体在地板上溅开,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她用手背拼命擦拭嘴唇和下巴,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却仿佛刻在了皮肤上。
喉咙和口腔里满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让她不停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从未有过的狼狈。
“哎呀呀,真浪费。”陆星延缓缓拉上裤子,看着地板上那滩白浊和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林知夏,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虚伪的惋惜。
话虽如此,比起自己的房间被弄脏、她没喝下去的不满,眼前这幅景象——清纯绝美的国民偶像林知夏,被他内射在口中,然后屈辱地吐出他精液的、极具冲击力和破坏力的色情画面,给陆星延带来的心理满足和视觉刺激更大。
他几乎是贪婪地看着她此刻的狼狈,看着她被彻底摧毁的纯洁表象。
如此纯洁、仿佛不染尘埃的美少女口中,吐出属于他的白浊液体,嘴角和下巴还残留着痕迹,眼泪汪汪,神情崩溃。
他甚至觉得,比起让她顺从地喝下去,这样激烈的反抗和最终的狼狈,反而更能彰显他的征服,更有一种亵渎神圣的快感。
看到这样的景象,更深的欲望自然涌起,想做到最后一步,彻底占有她。
但他残存的理智和之前设定的“游戏规则”提醒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并没有打算立刻违背事先的约定,他要放长线,让她一步步沦陷。
“好了,我删照片。”他当着跪在地上、用混合着仇恨、恐惧和绝望的眼神怒视着自己的林知夏的面,拿起手机,把屏幕朝向她,手指在屏幕上缓慢而清晰地滑动,做出了删除那张接吻照片的动作。
他要让她亲眼确认。
“你看,我说话算话吧?而且,我的‘家伙’也很大对吧?比周游那家伙,男人多了。这下你知道我比他更优秀、更能满足你了吧?”他蹲下身,平视着她,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得意和诱导。
“谁、谁会……我喜欢的是小游。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变。不管被星延你怎样……玷污,这份心情都不会变。”林知夏的声音嘶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尽管身体还在发抖,脸上泪痕未干。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那眼神深处,除了屈辱,还有一种无法撼动的执拗。
“……好吧,立刻转变心情可能有点难,毕竟你刚刚体验了这么‘特别’的服务。我给你点时间好好体会、好好比较。”陆星延也不着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记住这种感觉。下次,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更深入的‘交流’。”
“我一直相信你的……星延,我一直以为,你是从很久以前就很温柔、很好的人……”林知夏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深深的失望。
她紧紧盯着陆星延——不,那眼神更像是穿透他,看向某个记忆中已经模糊的、温柔的少年幻影,带着无法理解的悲伤,和一丝“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近乎怜悯的痛心。
然后,她用手撑住地板,摇晃着站起来,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和擦干净嘴角,就像逃离地狱一样,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房间。
门被猛地拉开又撞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
陆星延站在原地,听着她远去的、慌乱的脚步声,慢慢走到窗边,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远。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触感和泪水的咸味。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淡淡腥膻味,以及地板上那摊刺眼的、证明他征服成果的白浊液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软下、但依然粘腻的性器,又抬头看了看书架上一排排林知夏清纯微笑的杂志封面。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扭曲而满足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