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痕那声笑还没散尽,萧钰的手已经又贴回她小腹上。
方才那回泄得急,她里头还泛着钝钝的酸,被他掌心一按,那点酸便顺着一处往另一处淌,淌到腰根处打了个转。他手掌摊平了压下去,小腹那片皮肉软软地陷进去一寸来深,指缝间挤起几道浅浅的肉痕,松开时那痕慢慢抹平,要过上好一会儿才完全消。
他按着不动,只让掌心的热一点点透进去。苏月痕起初还拿眼斜他,过了一阵,那点斜刺里出来的劲道便软了,眼皮沉下去,人往枕上塌,胸口的起伏慢下来,像又要睡过去。
他晓得她这是缓过来了,也知道这点缓不过是一时。掌心于是往下移了半寸,掌心肉压在最软的那处,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碾。
她果然又睁开眼。
“还来?”嗓子仍旧是哑的,尾音却不像方才那样往上挑,往下沉了沉。
萧钰不答,把枕边那截红绳拿起来,绕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搁到一边去。又取了那块剩的桂花糖,糖在掌心里放了一阵,已经软了,边缘化得黏手。他挑了一指,低下头,先在她乳尖上点了一点。
那处方才被吮得正敏,糖一沾上去,她肩就缩了一下,乳尖周遭那圈浅浅的软肉跟着收紧,把顶上那点推得更立了些。他没急着含,只拿指腹把那点糖抹开,抹得均匀了,糖化在体温里,亮晶晶缠在上头。
“黏。”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脚在被底下蹬了下。
“一会儿就没了。”他俯下去,把一边含进嘴里。
这一含,同方才不一样。方才急,这会儿慢——他嘴张得不大,只把那粒尖儿连同一小圈软肉抿进去,舌面贴上去,慢慢地碾。糖在舌和乳尖之间化开,甜味混着一点她身上的清气,他把那点甜一点点舔净了,舌尖才绕着那粒打圈。转一阵,再拿牙轻轻磨一下。磨得她腰身一抬,他便松开半分,等她落回去,再重新抿住。
就这样,一边含了好一阵,才换过另一边。这一边含着的时候,他一只手覆在方才那一侧上,掌心拢着,指腹碾着被舔得湿软的顶,慢慢的、一圈一圈地揉。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状,从指缝间挤出来,松开时又弹回去,只是弹得没有原先那样快,像被揉熟了似的,软塌塌地伏着。
两边都舔净了,那对玉峰顶上便湿得发亮,比方才涨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些。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一点糖的黏意。
苏月痕已经不出声了,眼睛闭着,唇却微微张着,喘得不匀。他没让她就这么躺着,把手探下去,沿着她腿根摸过去。
那处还湿着。方才两回留下的东西混在一处,粘稠得很,沾在他指上,拉开时能扯起一道细亮的丝。他拿两指在缝口慢慢地抹,从下往上,一趟一趟。肉缝被指腹描得张开些了,缝里那两片薄软的东西先前是紧紧贴着的,这会儿被抹得泛开来,露出里头那层更浅的、起了细褶的软肉,一收一放地动着。
他把指腹按在顶端那颗珠上。
那珠方才被顶得久了,还肿着,比寻常时候大出一圈,一按下去,她整条腿便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急急的气音。
“别按那儿……”她伸手来挡,手却虚虚的,落在他腕上也没使劲。
“偏按。”他两指夹着那颗,慢慢地搓,搓得又轻又匀。
她的腰便一点点离了榻,人往上拱,拱到半空又落下去,落下去又被搓得拱起来。如此几回,她挡在他腕上的那只手便成了抓着,抓着抓着,指甲也嵌进去一点。
“钰儿……”这一声比方才软,拖着尾。
他这才放过那颗,两指往下滑,探进缝里去。里头热得紧,指头才进去一节,便被那圈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一层叠着一层地往里吞,吞到指根,还在一阵一阵地收。他缓缓地把手指往里送,送到没进去两节,碰到一处软得异样的所在,便停在那儿,轻轻揉。
苏月痕这一下叫得又轻又急,脚趾都勾了起来,被底下的脚背绷出一道浅浅的弓。
他就着那处慢慢揉,另一只手还覆在她小腹上,按着。两处一起,揉得她喘不上气,胸口那对起落得乱,声音也开始连不成了——一个字才出口,便被他指下那点力道揉散,散在半空里接不起来。
“够了……”她抓住他的手腕,“够了,进来。”
他把手指退出来。指上带出的汁水晶亮,从指根滴下去,落在她腿根上,顺着那道肉沟缓缓淌,淌到臀下那层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他扶着那物抵上去。方才泄过一回,这会儿虽已重新胀起,柱身却比方才沉,顶端贴着穴口,只一蹭,那处张开的软肉便把顶端含住了一小半。
他没急着顶,只贴着磨。顶端在缝口那圈软肉上来回地碾,碾得那圈肉一缩一放,穴口跟着吐出一点水来,越吐越多,把他整个顶端都润得滑腻。苏月痕的腰随着那点磨动轻轻摆,摆一阵,终于忍不住,抬手揪住他的胳膊。
“进来。”她这回说得清楚,“别磨了。”
他这才使了力。
顶端破开那圈软肉的时候,那处先是一紧,像要把他推出去,随即又软下来,被动地张着,由着他一寸一寸往里挤。内壁是层层叠叠的,过得去一层,底下还有一层在等着,每一层都要磨一磨才肯让开。他推得极慢,几乎是一分一分地进,进到半截,停下来,退回去半寸,再往里。
苏月痕仰着脸,脖颈拉得长,一声“啊”从嗓子最里头浮起来,浮到一半便被那层层的挤弄逼得散开,剩下一缕缕气音,从唇缝里漏出去。
“还紧着呢。”他低声道,额头也见了汗。
她不答,只把腿弯起来,夹在他腰侧,那意思分明是催。
他便又往里送。送到最里头,顶端抵上那块软肉,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十指在他背上抓了一下。他没动,就停着,让那处慢慢把他含熟。停了好一阵,才试探着轻轻往里抵一下,再抵一下。
那两下都很轻,可落在最里那块上,便像敲在什么要紧的地方,敲一下,她腰就是一收,敲一下,收一下,收得越来越急。
“说。”他忽然道,声音发哑。
她睁开眼,眼里蒙着层水汽,看得不太实。
“说给儿子听。”他往里又抵了一下,“什么感觉。”
她嘴唇动了动,脸先往枕侧偏过去,偏到一半,被他扳了回来。
“……胀。”隔了一息,才从齿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还有呢?”
“酸。”这一声更轻,轻得几乎听不真,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
他这才开始抽动。
头几趟仍旧慢,退到只剩顶端,再一路推回去,推到尽头停一停,让那点胀重新攒起来。苏月痕被他这慢法磨得受不住,腰一次比一次抬得高,抬到后来,索性缠着他的腿不放了。
“快些……”她说,声音软得发飘。
“快些?”他退了半截,抵着不动。
“快些。”她睁开眼,那眼里有怨,“钰儿,快……”
他依了她。
抽送一快,屋里便有了别的声音:柱身进出时那层水被挤出来的黏响,皮肉相撞时的闷拍,还有她的叫。
这时的叫同方才又不一样了。方才她还能咬得住,这会儿齿关是松的,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往上涌,涌得急,来不及化成字,出来便是些成串的、连不成词的音:“嗯……啊……钰儿……钰儿……”一声撞一声,撞得叠起来,末了全散在喘里。
他看她这样,便偏挑她叫得急的时候撞得重,撞得她一口气吊在半空,后半截硬生生断掉,只剩一声短促的抽气。等她缓过来,声音刚重新聚起来,他又捣进去,把那声音重新撞散。
“别……”她摸索着抓住他按在榻上的手,“别这样……要喘不上气了……”
“那就别咬着。”他俯下去,在她耳边说,“叫出来。”
她张了嘴,试着叫了一声,那声比方才放得开,尾音也拖得远了些。叫出来之后仿佛自己也松了口气,再叫便不掩了,一声接一声地漏,软的、碎的、带着点哭腔的,缠在一处,把整间屋子填得满满的。
这样过了一阵,她的声音忽然拔高,拔到一处断了,人往上一挺,内壁猛地缩成一圈,箍得死紧。他晓得她到了,便不再留着力,抵着那处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那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瘫下去,只剩底下还在含着他一收一放,眼角沁出一点水光,顺着鬓边渗进发里。
他没退出来,就这么停着,让那阵收缩慢慢松。等她身子软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地抽出来。
那处的肉被磨得泛出深一些的色,合不拢似的微张着,一汪稠白的浊液混着清亮的水,从里头缓缓地溢出来,溢到缝口,聚成一小滴,悬着,终于坠下去,落在腿根上,又顺着淌开。
他低头看着那处,喉结滚了滚,忽然伸手把她翻了过去。
苏月痕还没回过神,人已被摆成了跪伏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