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她的后颈没两秒,露帕就自己仰着脸追上来。
嘴唇还湿亮亮地张着,舌尖从下唇舔到上唇,像在回味。
她那张脸早被热水蒸得通红,发红的眼尾往上挑,虎牙尖在嘴角露着。
“你刚才明明也没刷够。”她哑着嗓子,眼底像烧着一点火,“前面那些都只是热身。你把我按回去啊,用你的鸡巴,给我嘴里真正刷一遍。”
她话没说完,你已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她的头发还湿着,几缕粉色头发缠在你指缝里,你稍微用力一压,她的脸就重新贴回你胯间。
那股热气从她鼻子里喷出来,全落在你鸡巴根上。
“张嘴。”
露帕立刻把嘴张到最大。
你扶着自己那根被舔得青筋直跳的大屌,慢慢贴到她唇边。
她先是用鼻尖抵着你茎身,从根部往上拱,像要把那根东西的气味再吸进肺里。
然后她偏过脸,把一侧犬齿亮出来。
“用这里刮。”她含含糊糊地说,轻轻用舌尖推开你的包皮,让那颗尖牙不轻不重地压上你茎身侧面的软皮。
她的头开始慢慢动。
犬齿先贴着你鸡巴根部的皮肤滑上去,像在啃一块已经用舌头烫化的骨头。
齿尖没真咬,只轻轻刮着,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你的阴囊往上窜。
露帕似乎也很清楚自己牙齿的力道,每刮两下就停下来,用嘴唇嘬一口,再用舌头把刮过的地方舔湿。
“你这里……一跳一跳的……”她从喉咙里挤出笑音,牙齿贴到你龟头下缘时停了一下,又斜着滑过去,刮过你冠状沟那圈最嫩的地方。
你扶住她后颈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的尾巴从身后抬起来,在半空乱晃。
“果然,用虎牙比用门牙好……鸡巴大人在我犬齿上滑来滑去……呼齁……好会动……”她喘着说着,牙尖开始左右交错地刮。
你整根鸡巴都在她的唇肉和齿面之间进出,粗红的茎身被她刮得油亮,前液从马眼漏出来,蹭在她鼻尖上。
“别光这样。”你低头看她,“你不是喜欢吞吗?整根吞进去。”
“你说的哦。”露帕眼睛一亮,双手从下面捧住你的卵蛋,把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往掌心一托。
她没再磨蹭,张大嘴,把你的龟头整颗吞进嘴里。
唇肉裹上来的瞬间,她喉咙里就滚出一声满足的“咕哦”。
她越吞越深。
你感到她口腔里的舌头先垫在你的鸡巴下面,接着整根茎身都被她吃得往喉咙里面滑。
她那张脸埋进你腿间,鼻梁陷进你被口水浸湿的鸡巴毛里,下巴压到最开。
你的龟头抵上她喉咙深处的嫩肉,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却没有退。
“呜……咕啾……咿……全、全吃进去了……”她的声音从你鸡巴根旁边漏出来,黏得不成形。
她的腮帮子凹下去,喉咙口像张软热的小嘴,你每往前顶一下,她就发出又长又黏的鼻音,“哦齁……鸡巴把嘴巴塞满了……说不了话……可是好舒服……”
你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往前送。
露帕的牙齿一路半开,你的鸡巴每次经过她的犬齿,都会被那两颗尖牙若有若无地磨过去。
她也没闲着,舌头反过来从下面卷你,舌根一鼓一缩,挤得满嘴的水“咕啾咕啾”直响。
“深一点……再深一点……”她仰起眼睛看你,眼角已经有泪渗出来,喉咙明明被撑得难受,却还含混地央求,“把我嘴巴里面也刷干净……鸡巴牙刷大人……让我知道是谁在喂我……咿呜……吞不下了……可是好想要……”
你加大了按她后脑的力气。
她的嘴唇已经包不住全部口水,一大片津液从她嘴角漫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
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随她吞咽一上一下,乳尖因为兴奋挺得发硬。
她的喉咙又夹了你一下,你闷哼一声,被她嘴里的高温和收缩缠得头皮发麻。
“现在知道被塞满了?”你喘着问。
“早就知道了……从你第一次顶进来……就知道自己这张嘴离不开你。”她勉强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又紧紧含住你,像要把你鸡巴根处的毛发都吃进肚里。
那个骚浪贱发情吸屌婊子的尾巴绕到你腿上,一圈圈缠着,像生怕你退出去。
她没等你再动,忽然自己把整张脸往前送,把剩下那截也吞进去。
喉咙被彻底撑开,她的呜咽声全变成了“哦齁哦齁”的颤音,眼珠向上翻,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你就这样按着她,让她用唇舌、犬齿、喉咙反复给你刷过去,龟头一下下顶进她最软最热的深处。
“咕啾……哦齁……鸡巴……鸡巴又在我喉咙里跳……我嘴巴被撑成鸡巴套子的形状了……”她的声音全被打散,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收回手,去掰自己的下巴,似乎还嫌含得不够深。
尾巴尖扫过你的小腿,湿得像条从水里捞起来的绳。
“还不够?”你低声问。
“不够。”她喘得厉害,眼睛里全是雾,又把你往喉咙更深处迎了迎,“你还没射给我。我会一直含到你把牙膏全挤出来……射我嘴里。我要用你的精液漱口,一滴都不准流出来。这不是你自己提的吗?鸡巴刷牙……当然要刷到出泡。”
她说完,又把脸重新埋回你胯间,喉咙一阵一阵地吞咽。
你腹肌绷紧,腿根发麻,只能由着她用那张湿热的小嘴,把你的鸡巴越吃越深,直到每一下都撞进她喉咙最紧的那圈软肉里。
露帕的嘴把你整根鸡巴咬进喉咙最深处,舌头还在下面一拱一拱地舔。
你按在她后脑的五指陷进那团湿发散开的粉色里,髋部不再克制。
每一下都直直撞进她喉咙那圈又热又会缩的软肉里。
“咕啾……咕哦……齁……”她的鼻音全从你鸡巴根的缝隙里挤出来,整张脸都埋在你的屌毛里。
她抓着你大腿的手越收越紧,尾巴从你小腿缠到膝弯,湿毛贴着皮肤一跳一跳。
你感到她那两颗犬齿在吞到最深时轻轻擦过你的根部,刺激得你后腰发麻。
“露帕。”你从喉咙里滚出她的名字。
“嗯……?哈咿……鸡巴大人……又胀了……”她含糊地应,嗓子被你撑得变了调。
她甚至又往前吞了两寸,鼻尖压进你小腹,喉咙口像软热的吸盘一样咬住你的马眼下方。
你不再说话。
快感从你们交合的那一点向外漫,像被她的口水和热气煮开了。
她嘴里的温度高得离谱,舌头一卷,你就知道再让她这么舔下去,你会直接交代在她嘴里。
“咕啾咕啾……哦齁……鸡巴……跳得好凶……”露帕似乎也预感到了,眼睛努力向上翻,从湿得发亮的睫毛底下看你。
她的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油亮亮的口水不断从嘴角漫出来,滑过下巴,滴在锁骨和奶子之间。
她掰开自己的下巴,喉咙松松地敞开,像条湿热的窄道,不停把你往更深处吸。
你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腰猛地往前送了几下。
“露帕……要射了。”
“呜咿!?”她的瞳仁都颤了,两只手从你大腿往下滑,最终掐进你臀侧。
她没有躲,反而把整张脸死死贴上来,鼻尖陷进你鸡巴根,喉咙里挤出一串黏糊糊的声音,“射……射进来……全射进我嘴里……鸡巴大人的浓精……不要漏……哦齁……快给我……”
她的舌头还在动。你感到马眼被她的上颚磨得发烫,小腹一紧。
你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舌根上。
露帕的喉咙像被烫到似的猛缩一下,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倏地瞪大。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来,又厚又稠,直冲进她的喉咙口。
她的腮帮子本来就被你的鸡巴撑得鼓胀,这一下精液灌得太快,她根本咽不过来。
“咕……!齁哦……哦……!”
她的鼻子先呛出来。
两道白浆从她鼻孔里喷出来,混着稀稀的口水,顺着人中往下淌。
她的脸涨得通红,眉头绞在一起,嘴巴还被你的鸡巴堵着,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咿……咕哦……”声。
你感到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像要把你挤出来,又像舍不得吐掉。
她的手拍上你的大腿,尾巴“啪”地甩在地垫上,整条狼尾炸开又软下去。
“呜……咕啾……咕……哦齁……”她仰着脸摇头,鼻子里又冲出一点白浊,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可她没有退。
这个骚屄吸精便器母狗真的在往下咽,喉咙一下一下鼓动,把你的浓精全往肚子里压。
你慢慢把鸡巴抽出来半截,让她能喘气。
露帕的嘴刚被松开,又一大股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从她唇间涌出来,沿着下巴流到奶子上。
她的舌尖垂在唇外,上面铺满了白浆,像被厚厚地涂了一层。
鼻尖以下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连睫毛都沾上了一点。
“哈……哈……咕……”她张着嘴,舌头动了动,把唇边那口浓精卷回嘴里。
她的喉咙还在一缩一缩地咽,胸脯起伏得厉害,两颗奶子随着呼吸上下弹,奶头红得像快滴血。
“鼻子里……都进去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黏又哑,“好浓……鸡巴大人的精液灌进来,从鼻子倒流进喉咙……我、我差点憋死。”
她说着又吸了一下,喉咙里传出湿湿的响。
那些冲进鼻孔里的精液被她吸回去,又随着她张开嘴的动作从鼻翼下渗出一点。
她没擦,反而仰起脸,把你射在她脸上的白浆一点点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
“好臭。”她说。
你看着她。
“又腥又苦……吞下去的时候,喉咙都在发麻。”露帕伸出舌头,把嘴角最后一缕白浊卷进去。
然后她笑了,虎牙上还黏着一根你射在她嘴里的黑色弯毛,“可是咽下去之后,整个口腔都是鸡巴大人的味道。鼻子里也是。好舒服。”
她低下头,鼻子凑到你刚射完还半硬的鸡巴前,像只满足过头的狼一样,用力吸气。
“就是这味道……精液味和你的体味混在一起……”她一边嗅一边喃喃,声音渐渐发软,“我以后每天泡完澡,都让你射我嘴里好不好?精液当漱口水,比什么都管用……哈……我好像真的变成精液嘴巴了。”
她说着又伸出舌头,从你马眼上慢慢舔过去。
那颗深红色的龟头还在轻轻跳,她把舌尖挤进马眼旁边,清理那处溢出来的残余白浆。
舌头一路往下,把你整根鸡巴上的精液和口水都刮进嘴里,喉咙里“咕啾”一声咽下去。
“一点都不想浪费。”她抬起眼,红着脸笑,“你刚才射了好多……我这里,全装下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喉咙,又把手伸到鼻下擦了一把,看着指尖的白浊,犹豫了半秒,还是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
“鼻子里还是有点堵。”她吸了吸鼻子,笑得露出虎牙,“不过闻什么都是你的精液味了。脑子都晕乎乎的……鸡巴大人的味道,真叫人上瘾。”
她重新跪坐下来,把你半软的鸡巴贴在自己脸上蹭,像刚吃饱喝足的狼在标记自己的东西。
尾巴从你腿上滑下来,慢悠悠地扫着地垫,留下一道湿痕。
你低头看着露帕。
她跪坐在地垫上,脸上还糊着没擦净的白色浓浆,鼻尖下方湿成一片。
刚射完的鸡巴半软地贴在她颊边,马眼里又慢慢泌出一点残精,拉成细丝,断在她嘴角。
她伸着舌头,一口一口把你茎身上残余的浊液刮进嘴里,喉咙里“咕啾”一声咽下,又仰起脸来,眼睛亮得发痴。
“鼻子里还堵呢。”她吸了吸鼻子,从鼻腔里带出一小声黏响,几丝白浆又涌到人中。
她没去擦,反而张开嘴喘气,“里面……全是你的味,又厚又烫,吸不干净了。”
你抬起右手。指腹上沾满你刚射出的浓精。那些白液在掌纹和指节之间拉出厚厚的丝,还带着体温。
“别动。”
露帕的狼耳一下竖起来,可身体立刻松了,脖子往后仰,整张脸都迎向你。
你没再说话,把中指抵在她左边鼻孔前,沾满精液的指肚轻轻一压,整根手指慢慢捣了进去。
“呜咿……!”
她的喉咙先叫出来,带着一点呛到的气音。
那处被精液堵住的鼻孔又滑又窄,你才放进一个指节,内里的黏液就“滋”地挤出来,裹着你的指头往外溢。
露帕的肩膀猛地发颤,尾巴也从地上弹起来,毛尖乱甩。
“手指……伸进我鼻子里了……”她张着嘴含含糊糊地喘,鼻音重得几乎把字都泡软了,“好滑……指甲刮到里面……鼻子里面全是你射的东西……又满又涨……好舒服……”
你没有停,指腹沿着她鼻腔内壁慢慢转了一圈。
精液被搅得越来越稀,混着她的鼻水,从你的手指和鼻翼两边漫出来。
她又吸又想喘,结果喉咙里翻出几声“咕嗝”,像真的被堵住了一样。
“别吸太急。”你低声道。
“不、不行嘛……鸡巴大人的味道一直往喉咙里流……我、我控制不住……”露帕仰着脸,眼泪从外眼角滑下来,和鼻下那摊白浊混在一起。
她没躲,反而把自己的脸往你手上送,两条腿在身下并得死紧,大腿根不住地磨。
你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一大股稀释过的白浆被你的指节带出鼻腔,顺着她的鼻翼流到上唇。你的指尖还勾着一层发亮的浊丝,颤颤地垂下来。
“下面还堵着。”你说着,又用中指去弄她右边的鼻孔。
露帕却忽然低头,一口含住你刚从她鼻子里抽出来的手指。
她的舌头像块湿热的绒布,绕着你指根、指节来来回回地舔,把那些从她鼻孔里带出来的精液全咽进肚里。
“别浪费。”她含着你手指说,嘴唇吸得“啾啾”响,虎牙轻轻卡着你的指节。
她一边吸,一边抬起眼睛看你,两只金琥珀色的眼珠子蒙着泪,亮得厉害。
“你不是要舔干净鸡巴吗?”你把手往下一带。
露帕连忙松开你的手指,低头就往你腿间凑。
你的鸡巴半硬着,整根还挂着她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先用鼻尖从你龟头蹭起,那上面沾着的白浆又被她吸进鼻子的动作带回去一点。
她嘶地吸了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马眼开始舔。
她的舌尖钻进马眼旁边的肉褶里,把刚泌出来的残精卷走。
又用双唇裹住你半软的龟头,轻轻一嘬,你的鸡巴就在她嘴里重新胀起来。
她整张脸都埋下来,鼻翼此刻还红着,里面不时传出一点黏音,可她的嘴已经贴着你茎身自上而下舔过去,一直舔到根部那圈鸡巴毛。
“鸡巴大人的味道……又浓起来了。”她的眼睛黏在你翘起的性器上,舌头从卵蛋底下一路舔回马眼,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她的双手捧起你,像托着什么非吞下去不可的东西,把脸埋得更低。
她开始真像清理一样,仔仔细细地把你那根大屌舔过每一寸,嘴里不停地说着。
“这里……射完了还在一跳一跳……真可爱……哈……龟头上黏糊糊的全是我鼻子里的水……还有鸡巴大人的精子……好香……我不客气了……”她含住你的龟头,没急着深吞,只用舌尖把冠状沟里积的白浆全刮出来,“咕啾咕啾”地嚼也不嚼就咽了。
她又把脸侧过去,用舌尖沿着你鸡巴侧面的青筋慢慢舔,像那样能把你皮肤下面每一次搏动都尝出来。
你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烫,马眼又渗出新的前液。
露帕立刻把嘴凑上去,像接吻一样亲住那处小孔。
“最喜欢这里了。”她边亲边说,唇肉贴着你的马眼一开一合,“鸡巴大人……我现在鼻子里、嘴里、喉咙里……全是你。我这样算不算已经被你从里面泡透了?”
你抓住她的后脑。
“算。”
露帕咧嘴笑了,虎牙尖上还糊着一点白。她把你的卵蛋托起来,舌头从囊袋根部往上舔,最后又把脸埋进你鸡巴毛里深深一吸。
“那你再喂我一点点。”她哑着嗓子,尾巴圈上你的小腿,“不用多,就一波。我想用鼻子和嘴一起闻着你变浓。”
你没应,只把鸡巴重新压到她唇上。露帕立刻张大了嘴。
你松开露帕的后脑,把她从你腿间拉起来。
她脸上、脖子上、胸口都还挂着水珠和没擦净的白浆,鼻翼两侧红红的,嘴角黏着你半软的鸡巴抽走时留下的一道亮丝。
“走了,再洗一次。”
“哦……”露帕难得没顶嘴。
她跟着你站起来,腿脚还发软,尾巴从地垫上拖过去,留下一条湿痕。
你打开莲蓬头,温热水重新浇下来,露帕仰起脸,由着你搓她的脸、她的下巴、她的耳根。
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被温水冲散,流进排水口。
她又闭起眼睛,把鼻子里堵着的最后一点残精也轻轻喷出来,再用水冲净。
“转过去。”你拍了拍她肩膀。
露帕乖乖转身,双手扶墙,尾巴却懒懒地搭在你手腕上。
“搭档。”
“嗯?”
“刚才是真的舒服。”她小声说,声音从哗哗水声中浮出来,“我不是说那里舒服,是说……你按着我的时候。就那种,不用自己硬撑的感觉。”
你没接话,只把浴液抹在她后颈,慢慢揉开。
她的肩膀很紧,像角斗场上一直没松下来的弦。
你顺着她的背脊一路按下去,她的身体慢慢软了,尾巴也从你手腕滑到地面,毛尖在水里散开。
“以后每次打完角斗,都帮我洗。”她忽然说。
“你在跟我谈条件?”
“不是条件,是请求。”她回过头来,眼睛被水汽糊得亮晶晶的,“我帮你舔那么干净,你帮我洗个背不过分吧?”
你笑了一声:“不过分。”
露帕的耳朵在湿发里抖了一下。
洗好之后,你把她拉出浴室,用大毛巾包住她上半身,又抽了条小巾蹲下去,替她擦脚。
露帕刚想缩腿,被你握住了脚踝。
她的脚趾微微蜷着,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红,脚背上的水珠一擦就没了。
她低头看你,有点发愣。
“真贤惠啊,搭档。”
“别乱动。”
你擦到她的狼尾时,她没有再嚷,只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透。
毛被搓得乱蓬蓬,你一点点从根部顺到尾巴尖,她在喉咙里小小地“咕”了一声,像猫科动物舒服时发出的那种喉音。
“去床上。”你站起来。
露帕把毛巾往旁边一丢,光着脚跑进卧室,直接扑到床垫上。
她翻了个身,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两条腿交叠着,雪白的身体在薄毯间舒展开,胸前还在散着洗过后的水汽。
“来啊!”
你走过去坐到床边。露帕立刻就攀上来,整个人跨坐到你腿上,双臂环住你的脖子,湿漉漉的脑袋往你怀里埋。
“你这样我怎么睡?”你慢腾腾问。
“又没让你现在睡。”她用力往你胸口挤,鼻尖压在你的胸肌上,声音闷得像从皮肉里钻出来,“你抱我。像你说的,帮我洗了,也得管我。”
你伸出手,把她的头按到胸口。
她的头发还很潮,带着热水洗干净后的甜味。
你一下一下地揉她的后脑,那对狼耳软软地压在你指腹下,随你揉动轻轻打着颤。
露帕发出满足的“唔”,像被顺了毛的大型狼。
“好暖和。”她嘟囔,“你的胸口也是这个味道,晒干的麦子,还有点你刚才射出来的时候,身上出的汗。”
“洗了半天也没洗掉?”
“能洗掉才怪。”她的脸往侧边一偏,用颊肉贴着你胸口蹭来蹭去,嘴唇有意无意擦过你的乳尖。
她的身体全软下来,原本骑在你腿上的腿滑到两边,变成整个人嵌在你怀里。
尾巴弯过来,搭在你膝盖上,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你的小腿。
“搭档。”
“嗯。”
“我耳朵后面……也要。”她小声说,把脑袋更往你手心里送,“你今天按我尾巴根的时候,我差点就真发疯。现在想想,我那时候肯定丑死了。脸那么红,还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
“不丑。”你说。
露帕抬起脸来看你。她的脸红得厉害,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来。
“真的?”
“真的。”
她咧嘴笑了,虎牙露出来,笑容里却没了之前在浴室里那种要把你拆吃掉的野劲,只剩下被人哄过之后的安分。
她重新把脸埋进你颈窝,呼吸软软地喷到你皮肤上。
“我最喜欢这样了。”她说,“你呢?”
你抱紧她一些,手掌继续揉着她后脑和耳后。
她的尾巴卷上你的腰,像一条蓬松的环把你圈住。
怀里的人没再说话,只是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轻的“唔”。
窗外的夜风从没关紧的窗缝里钻进来,把薄毯吹得起了一层细小的褶皱。
“睡吧。”你低声说。
“不睡。”露帕闷声回,“再抱一会儿。我这样贴着你,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比睡一整天都解乏。”
你由着她赖在怀里。她的腿慢慢从你腰侧滑下去,整个人变成半趴在你胸口,一条胳膊横在你腹肌上,另一只手去玩你颈上的银色吊坠。
“这个坠子什么来历?”她问。
“不记得了。”
“哦。”她没追问,只是把坠子贴在嘴唇上碰了碰,“那它一定见过很多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含混,呼吸一点点慢下来。
你继续轻轻揉她的头发,直到她的狼耳不再因你的触碰而发抖。
毯子半盖在她腰上,露帕的背脊在夜色里白得像一轮安静的月。
“晚安,搭档……”她半梦半醒地咕哝。
“晚安。”
你没有停下手里动作,仍然不紧不慢地揉着她毛茸茸的后脑。怀里的狼崽子已经彻底沉下去,尾巴却还松松地缠着你的腰,像怕你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