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露帕瘫软的身上支起来,没给她喘匀气的工夫,整个胸膛重新贴上她汗湿的背。
她的背脊在昏黄灯光下像抹了层蜜,随呼吸轻轻起伏。
你压低身体,嘴唇几乎陷进她发烫的耳廓。
“才第一次就尿成这样。”你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压得又低又慢,“这会儿里面还含着我射的东西。说不定你明天上场,腿都是软的。”
露帕“唔”了一声,像被你的气息烫着。她没抬头,只把脸往被单里埋,肩胛骨却朝后蹭了蹭,像要把你贴得更牢。
“你从后面压着我,还、还说这种话……我耳朵都麻了。”她的话闷在床单里,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明明刚才那么用力,现在倒知道贴着我讲话了。”
“现在不正在跟你讲?”你故意把鼻息喷进她耳后那片细汗里。
露帕的狼耳猛地抖了一下,毛尖扫过你的额角。
你接着说,“你夹着我的时候,小嘴吸得那么紧。不射在里面,你怕是要追着我咬。”
“谁咬你。”露帕偏过脸,露出的半张脸湿红得厉害,嘴角还沾着没擦净的口水,“是你自己拽我尾巴,还扇我屁股,又不停。我那是控制不住……”
她话没说完,你的手掌已经贴上她小腹。
那处本来紧得能摸见肌肉线条,此刻被精液灌得微微发鼓,皮肤又热又滑,像在掌心里呼吸。
你的手指慢慢揉,带着不急不缓的力气往下按。
“你这儿都鼓起来了。”你说。
“呜……别按。”露帕缩了一下,却被你压着背,上半身动弹不得。
她只有腰和小腹轻轻扭,像被你的手圈住了最软的地方,“里面都是你射进来的……一压就……就感觉要流出来。好胀,又热热的。”
“流出来就流出来。”你的拇指按着她肚脐下方那块发鼓的软肉,打着圈揉,声音仍旧低低地往她耳里钻,“腿都合不拢了,还差这一点?你现在这肚子,像被我灌了个小狼崽子进去。”
露帕从喉咙里滚出半是哀叫半是笑的气音。她的尾巴在旁边甩了一下,软绵绵搭上你的腰,像在挠你,又像在求你别再逗。
“呜咿……你能不能别一边揉我肚子,一边贴着我耳朵……我会又想要。”她把头侧过来,金琥珀色的眼睛半睁着,睫毛还是湿的,“你也不看看你射了多少。我还没出过屋子,肚子里就涨成这样。明天早上我要是肿着去训练,你要负责。”
“你想我怎么负责?”你的下巴抵在她肩窝,手指仍留在她小腹上,上下轻重交替地揉着,“再喂你一次?”
“还来?”露帕瞪大了眼,虎牙从唇边顶出来,“你是想让我死在床上吧!我腿现在都还在抽。脚跟那儿,一抖一抖的。我连跪着都费劲。”
“可你尾巴在蹭我。”你低声说。
露帕那根棕褐色的狼尾确实正贴着你后腰打转,毛尖一下一下扫过你的尾椎。
她听你说穿,尾巴僵了半拍,随后干脆圈上你的腰,像宣誓般住不撒开。
“我就蹭。”她声音忽然小下去,把脸转向一边,“我喜欢这样。你压着我,我不知道该往哪儿摆,就尾巴还能动。而且你一直在跟我小声说话,我耳朵里像有蚂蚁在爬。”
你的唇滑到她后颈,那里有半圈被黑色颈环压出的红印。你亲了一下,又贴着她耳垂继续。
“刚才不是挺能喊吗?搭档搭档地叫,尿都喷到我肚子上了。现在小声成这样。”
露帕被你激得肩膀一抖,喉咙里逸出半截哼声。她伸出手,反着摸到你的侧脸,指尖汗湿,胡乱在你下颌处抓了抓。
“那……那是你故意整我。”她的声音又软又颤,“从后面拉我尾巴,还打我屁股。你不说荤话我会那样叫吗?我现在想起来,脸上都发烫。你以后到了赛场上,我一看你,就会记起今天我是不是尿了你一身……”
“记起来不正好。”你对着她耳洞轻轻吹气,“以后每场角斗,你走到哪,哪就带着我的东西。”
露帕的身体很明显地绷了一下。
她没接话,好半天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像只被摸到肚皮的狼,四肢都没了力气。
你的手还贴着她小腹,那里随着你的揉弄又开始微微抽动,有更热的液体从她腿间缓缓溢出来,流到你的指节上。
“又流了。”你动了动被沾湿的指尖。
“你还在揉呢……”露帕把脸重新埋进被单,声音含糊,“都是你灌进去的……混着我自己的水,被你的手一按,就咕啾咕啾往外冒。你要是不想让它流,就、就别揉了。”
“我偏要揉。”你咬住她耳尖,虎牙在上头留下极轻的一下,“你小腹又紧又滑,我揉着喜欢。”
“哦……你别咬我耳朵……”她半真半假地叫,腿却朝两边张了张,像要给你的手让出更暧昧的位置。
她的尾巴越收越紧,将你的腰缠得密不透风。
“我刚才贴着你耳朵说的话,你还没答。”你忽然说。
“什么?”
“现在肚子里装了我的精,是不是更听话了?”
露帕闷了一瞬,而后猛地扭过头来,那双金琥珀色眼珠子竟烧得亮晶晶的,虎牙也全露出来。
她想装凶,可嘴角先绷不住地往上翘,喘息又急又乱。
“我不听你的。”她说,尾巴却把你拉得更近,“才怪了。坏搭档,都这种时候了,还要我亲口说。我刚、刚都快舒服死了,你现在不抱着我,还尽说这些不正经的。”
你低笑,滚烫的呼吸贴着她耳后一路滑到颈侧。
手掌仍覆在她微微发鼓的小腹上,像要把那些刚灌进去的浓精揉进她身体更深处。
露帕“嗯”了一声,整个人朝后陷进你怀里,两条腿终于卸了全部力气,只偶尔随着你揉肚子的动作轻颤一下。
“抱紧点。”她小声说。
你的另一条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将她和你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她的背贴着你,尾巴贴着你,连后颈都寻着你的下巴。
满室热气未散,精液与汗混在两人皮肤之间。
“明天沙丁布卡,我请。”你贴着她后颈说。
“废话。”露帕咕哝,“你把我弄成这样,必须加辣,双份。”
你从床上坐起来,露帕还侧瘫在湿透的被单里,两条腿半并着,腿根的红印和精液混成一片。
她半睁眼看你,喉咙里“唔”了一声,手软软地往你这边探。
“抱我去洗。”她说,像只被雨淋透后懒得再动的狼,“你弄的,你负责。”
你没回话,弯腰把人捞起来。
她整个人汗津津地挂在你身上,手臂圈不住你的脖子,只能用脸贴着你肩膀。
尾巴垂下去,毛尖一下一下扫着你的小腿。
走进浴室,热气还没散尽,青石地砖上留着先前的水痕。
你把露帕放进浅池边坐下,她靠着池壁,两条腿不自然地滑开,露出腿间黏糊糊的狼藉。
“搭档,你刚才那一下接一下的,我到现在大腿根还在跳。”她仰头看你,嘴角翘起来,声音又懒又哑,“我是不是很没用?第一次就动不了了。”
你站在她面前,看她浑身软成那样,乳肉随呼吸颤得厉害。她的眼睛却还往你胯间瞟,金琥珀色瞳仁在昏黄灯下亮得像两颗烧着的珠子。
“不是没用。”你低头瞧她,“是吃得太多。”
“怪你射那么多。”她咧嘴笑,虎牙尖露出来,“我肚子现在还胀胀的。你刚才是不是还按着揉……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你贴着我耳边,一直小小声说话。那时候我差点又要尿。”
你跨进池子,热水漫过脚踝。
露帕的视线黏在你半硬的鸡巴上,嘴唇动了动,像在忍什么。
你忽然想,这头刚被内射到失禁的狼,嘴上服软,尾巴却已经贴到你腿边。
“你盯着哪儿?”你问。
“鸡巴大人。”她毫不遮掩,反而仰起下巴,“我还能盯哪儿?它刚才把我里面都灌满了,我多看两眼怎么了。”
她朝你爬过来,膝盖在湿滑的池底发软,整个人几乎是蹭着你的腿往上攀。
你由着她环住你的腰,她就把脸埋在你小腹上,鼻尖抵着那丛半干的屌毛,深深吸了一下。
“这里还有味。”她说,嗓子忽然发黏,“我闻着闻着又想要。你帮帮我,我可能站不住,但我想闻着你,想要你多给我一点。”
你按住她的后脑,把鸡巴压到她眼前。露帕立刻把脸凑上去,用颊肉贴你的龟头。嘴里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你的性器上,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我想吃。”她伸出舌头,从你马眼处慢慢刮过去,“我不累。真的,我看到它就不累了。”
“你不是腿都在抖吗?”
“腿抖是腿抖,嘴还是我的。”她边笑边把你龟头亲得“啾啾”响,口水从她唇边滑下来,“你喂我,让我再吞一次。我还没把你刚才没出来的东西吃干净呢。”
你扶住她的肩,把她轻轻按下去。
露帕立刻张大了嘴,舌尖垫在鸡巴底下,像在接什么天赐的汁液。
她的狼尾跟着缠上你的小腿,尾巴根还在细颤。
你看着她一边努力仰头,一边用嘴把你吞到深处,喉咙里“咕啾”作响,那张红通通的脸上全是献媚的欢喜。
“好好吃。”她含糊地哼,“鸡巴大人就算不硬,也够我舔一晚上。这里……这里跳得我嘴巴麻。你摸一下我耳朵嘛,你每次摸,我就更想吃。”
你伸手揉上她湿软的狼耳。
她身子一抖,喉咙夹得更紧。
你由着她吞吐,直到前液混着她的津液从她唇角滴下来。
她没有催你射,只是用舌头绕着你转,像要把你整根都含热。
过了许久,你才被她磨得后腰发紧。
“露帕,我要是出来了,你全接着?”
“接。”她抬起眼,舌头仍垫着,声音闷得发颤,“全接着。你给我的,我不挑。”
你终于射出来。
浓精一股股打在她舌面上,露帕哼都没哼,只把嘴张得更开,由着你那白稠的东西在她口里涨满。
她等最后一下过去,才慢慢合上嘴,鼓着腮帮子看你,眼睛弯起来。
可她没咽。
你又会意,把鸡巴从她嘴边移开。
露帕仰着脸,嘴巴还闭着,两颊塞得鼓鼓的。
她抬手捧住你的腰,像要你继续。
你一手扶住性器,把最后一道热流放出来,黄亮的水喷在她锁骨上、胸口上,又顺着她的奶子往下滚。
露帕闭起眼,喉咙一滚,“咕”地把嘴里的精液全吞下去。
然后她用手指去接身上流下的尿水,捧着,歪头喝进嘴里。
“哈……”她张了张嘴,几滴顺着下巴滑下来,“你的东西,我都喝。热的,又浓又腥,一喝进去,全身都暖了。谢谢搭档这么努力,为我射这么多。”
她说着又低头,把你刚尿过的鸡巴贴在自己眉心处,鼻尖蹭着你的根部。尾巴从你小腿松开,懒懒地拍着水面。
“抱我回床上。”她抬头看你,笑得更深,“这次我要挂在你身上,不下来了。”
你弯下腰,她又圈上来,两条腿缠住你的腰。热水从你们中间挤出去,露帕把脸埋进你颈窝,喉咙里发出一串满足的、含混的轻哼。
你醒过来的时候,枕边已经空了。
被单被掀到一边,你手臂上还留着几道浅红的抓痕。
窗子半开着,晨风带进来一股干爽的泥土味,混着远处铁器碰撞的脆响。
门外传来露帕哼调子的声音,轻快,又有点跑调。
“搭档!你还要赖到什么时候!”
她的脚步声从门口一路响到床边。
你才撑着坐起来,腰上还泛着睡意,就看见露帕已经穿戴整齐,双马尾梳得蓬松,狼耳从发间精神抖擞地竖着。
她穿着那件白色乳胶连体衣,胸口和侧腰的皮肤在早晨的光里白得晃眼,绯红短披风搭在肩上,下摆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跳来跳去。
“你起得也太早了。”你揉了揉后颈。
“是你昨天太折腾啦。”露帕俯下身,两手背在身后,凑近了看你。
她脸上一点疲态都没有,眼睛亮得像刚饮过水,“我早上去冲了个澡,回来你还在睡。昨晚不是还喂我喝过水吗?怎么今天起来倒没精神了。”
“谁没精神。”你掀开被单下床,伸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长裤,“现在几点了?”
“早得很!不过奥利多斯的号角过会儿就响,晨训不能迟到。”露帕已经在床边来回踱步,尾巴高高翘着,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自己后腰,“外面的空气好得不得了,你一出门就会醒的。”
你穿上长裤,又套了那件灰色打底衫,还没来得及系好腰带,露帕忽然从后面扑过来,两条手臂穿过你腰侧,下巴抵住你肩头。
她刚洗完澡的身上有股热腾腾的香,像被太阳晒暖的草地冒出的气。
“干什么?”
“我闻闻你。”她把脸埋进你后颈,深深吸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起这么晚,气味还是好闻。昨晚我靠着你睡,半夜还梦见你带我去吃沙丁布卡了。”
“你脑子里只有吃。”
“还梦到你在看台上喊我名字。”她说着松开你,绕到你面前,伸手帮你把外套衣领翻正,“结果一睁眼,你睡得跟块石头一样。我推了你两下,你居然还嫌我吵。”
“你推我了吗?没印象。”
“你当然没印象!你翻了个身,把我也卷进被子里,我费好大劲才钻出来。”露帕鼓了鼓脸颊,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
她往后退了半步,从床头拿起你的黑色手套和腰包,一股脑塞进你怀里,“快点快点,号角可不等人。今天我要把你拉到场上去,陪我跑两圈。”
你系好腰带,把手套套上。
露帕已经拎起她的血红色长枪,枪尖裹着的三狼旗在晨光里红得发烫。
她在门口等你,披风被风吹起来,露出大片光裸的肩背。
你走近时,她忽然伸过手来,拽了拽你的手背。
“你昨天说请我吃沙丁布卡,还算数吧?”
“算。”
“那晨训结束就去。加辣,双份。”她咧嘴笑了,尾巴在你腿边扫过一圈,“今天状态肯定会好。我闻着你昨晚留在我身上的味,从出门到现在,整个人都跟点了火一样。”
你们推开门。
宿舍外的石廊上已经有人声,几个角斗士打扮的人扛着护具朝大竞技场方向走。
石墙被晨光照成暖黄色,远处传来一阵接一阵的金属击打声,还有几声短促的呼喝。
露帕走在你前面,步子快得像在草地上小跑,尾巴在身后甩出轻快的弧度。
“走这边!我带你穿浴场后门,那边近。不过你小心台阶,地上还有昨晚没干的积水。”她头也不回地喊。
你没应声,只加快脚步跟上。她忽然又开口,语气里带点藏不住的兴奋。
“搭档,我跟你说,今天我想试试新招。你等会儿站我正对面,我突进去的时候,你帮我看看枪尖甩得太开了。上次那个角度,总觉得还能再收半寸。”她边说边回头看你,金琥珀色的眼睛在光里透得几近透明,“要是不行,你可别笑我。”
“我什么时候笑过你。”
“你昨晚就笑了。”露帕做了个鬼脸,虎牙一龇,“不过算了,我大人大量。快走快走,听见没?号角落了!”
远远的,一声沉而亮的号角从奥利多斯大竞技场方向滚过来,贴着山城石壁荡开。
你脚下的石板路都像被震得轻轻发麻。
露帕拉过你的胳膊,带着你朝前跑起来。
她的披风扬成一片绯红,双马尾和狼尾在风里散开,连她自己都像一簇从夜里一直烧到清晨的火。
“晨训开始前,先去我存装备的地方放东西。我给你占个好位置,看我怎么把新招练熟!”她在号角声里拔高声音,回头看你的眼睛里全是光亮,“你今天哪儿也别去,就在场边看着我!”
你被她拽着跑过最后一段石阶,大竞技场高耸的拱门在眼前铺开。
场内的欢喝和脚步声混成一片,晨风从门洞里灌出来,把她的气味、尘土和热风一块吹到你脸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