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关门了。”
哲把最后一张租借登记表夹进文件夹,伸了个懒腰。
六分街的夜晚安静得只剩霓虹灯的嗡嗡声,Random Play录像店的铁帘门被他拉下一半,店内的暖黄灯光从下半截漏出去,在地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金色长方形。
铃正趴在柜台上翻一本八十年代的港产片海报集,两条小腿在身后一晃一晃的,白色短袜的袜口勒在小腿肚上,挤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听到哥哥的话,头也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嗯”,像只懒得挪窝的猫。
哲走过去,伸手弹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痛!”铃捂着脑袋转过身来,鼓着脸瞪他,“你干嘛啦!”
“我说关门了。”哲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上的钟,时针已经走过了十二点,“你这家伙,每次看海报就入定。”
“因为这张海报很珍贵诶,是林导演亲笔签名的版本……”铃嘴上嘟囔着,身体倒是乖乖从高脚凳上滑了下来。
她的个子比哲矮了大半个头,站在哥哥面前的时候,视线刚好落在他的喉结上。
铃盯着那颗微微滚动的喉结转了转眼睛,忽然踮起脚尖,伸出舌尖在上面飞快地舔了一下。
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
]铃笑眯眯地把手背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前倾,仰着脸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店里昏黄的灯光,像两块融化的蜂蜜糖,[哥哥的喉结长得很好看嘛,舔一下怎么了?
]
哲沉默了两秒,伸手捏住了她的一边脸颊,往外扯了扯。
“痛痛痛痛痛!”
“去把外面的灯箱关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妹妹去倒垃圾。
铃揉着被捏红的脸颊,冲他吐了吐舌头,但还是乖乖跑到店门外去关灯箱了。
她蹲在门口拔插头的时候,六分街的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她裙摆往上翻。
铃慌忙用一只手压住裙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插头,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都怪哥哥非要现在关灯箱”,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卷帘门已经完全拉下来的声音。
等她拔完插头站起身,店门已经关严实了。
卷帘门和地面之间只剩下一条不足一指宽的细缝,店内暖黄的光从那道缝里流出来,照在她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踝上。
铃站在门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拍门。
“喂!我还在外面呢!”
门没有开。
“哲!哥!哥哥!”
卷帘门终于哗啦一声被拉起来半截。
哲蹲在门后,脸和她的脸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那片软嫩的嘴唇压得微微陷下去。
“刚才舔我喉结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
铃的脸腾地红了。
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让哥哥的拇指滑进了她湿热的口腔。
舌尖怯怯地碰了一下指腹上的纹路,咸的,有一点点汗味。
那是哲在店里搬了一天录像带之后的味道。
哲看着妹妹含着自己拇指的模样,眼底的颜色暗了一层。
他撤回手指,站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动作很自然,就像每天做过无数次的事情一样。
铃被他拉进店里,听到身后卷帘门重新落下的哗啦声,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要看什么?”
哲把她带到二楼的起居室里,顺手打开了空调。
六分街的夏夜闷热得像蒸笼,老旧空调发出吭哧吭哧的噪音,但好歹吹出了凉风。
铃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抱起一颗靠枕挡在胸前,假装很认真地思考哥哥的问题。
“唔……昨天看了《笑傲江湖》,今天看《东邪西毒》好了。”
“那部你不是上周才看过?”
“经典就是要反复看嘛!”铃理直气壮地说,“而且哥哥你每次都看到一半就睡着,根本就没好好看过!”
哲没反驳,从柜子里翻出那张磨损严重的碟片塞进播放器。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张国荣那张落寞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漫天黄沙。
哲在铃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个靠枕的距离。
这是他们看了无数遍的电影。
铃其实早就能把台词倒背如流。
她偷偷瞄了哥哥一眼,发现他确实在认真看屏幕,侧脸被电视的冷光照得轮廓分明。
哲的睫毛很长,从侧面看尤其明显,像两片小小的羽毛搭在眼睑上。
铃偷偷想,小时候隔壁阿姨就总说这兄妹俩长得像,尤其是眼睛,都是那种琥珀色的、像猫一样微微上挑的眼型。
但她觉得哥哥比她好看。
电影放了大概二十分钟,铃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先是假装伸懒腰,把一只脚搭在了哲的大腿上。
隔着袜子,她能感觉到哥哥大腿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哲没有反应,眼睛还盯着屏幕。
铃又过了一会,把第二只脚也搭了上去。
“脚冷?”哲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了一丝很淡的笑意。
“空调开太低了嘛。”铃用靠枕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理不直气不壮地说。
哲低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腿上的那双脚。
白色的棉袜洗得很干净,袜口有一点微微的荷叶边,包裹着妹妹纤细的脚踝。
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蜷了蜷,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了一样。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拇指按在脚心的位置轻轻揉了一下。
铃整个人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你、你干嘛!”
“不是脚冷吗?”哲的表情一本正经,“帮你捂热。”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妹妹的整只脚。
拇指保持着缓慢的力道在她脚心画着圈,隔着棉袜的布料,触感被柔化了一层,变得暧昧而温吞。
铃咬着下唇,把靠枕抱得更紧了一些。
电视里的张国荣正在说“你知道喝酒和喝水的区别吗?”,但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哲的手指从脚心滑到脚背,又沿着脚踝慢慢往上,钻进了袜口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指腹直接贴上她脚踝内侧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骨头,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下面细小的血管若隐若现。
铃的呼吸明显变快了,但她没有缩脚。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铃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从半年前那个暴雨停电的夜晚开始,她和哥哥之间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
那天晚上他们点了蜡烛在店里等雨停,不知道为什么就靠得很近,不知道为什么铃就亲了哥哥的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哲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第二天早上铃在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屁股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对着天花板笑了整整三分钟。
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他们谁也没说过“我们这样不对”之类的话。
兄妹俩都是务实的人。
反正只是兄妹两个人过日子,反正这辈子也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反正……真的很舒服。
铃在那之后彻底明白了哥哥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为什么有厚厚的茧。不止是握笔握出来的。
哲的手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沿着小腿肚的弧线缓缓攀爬。
铃的皮肤很白,是那种不太出门晒太阳的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细腻的微光。
他摸到膝盖窝的时候,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
“痒……”
哲看了她一眼,把手收了回去。
铃正想抗议,却看到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和沙发靠背之间。
“铃。”
“嗯?”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穿短的?”
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其实也不算特别短,膝上大概十厘米的样子,白色棉布质地,是她平时在店里经常穿的款式。
但她今天确实在里面穿了一套新的内衣。
天蓝色的,蕾丝边,上周和隔壁汉堡店的安比一起去商场的时候偷偷买的。
她没告诉哥哥。
“才没有。”铃把脸扭向一边,“天太热了而已。”
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倔强地扭开的脸转回来,让她和自己对视。
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里盛着很深的温柔,深到铃光是看着就有点想哭。
她不知道别的兄妹之间会不会这样对视,也不想知道。
“铃,”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左眼会比右眼先眨一下。”
“……哪有!”
话刚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又先眨了左眼。
铃懊恼地把脸埋进靠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哲笑了起来,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很低的笑声,像夏天傍晚远处的闷雷。
他把靠枕从她手里抽走,露出一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
“所以,”他凑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贴着耳垂,热气一股一股地打在上面,“买了什么样的?”
铃的耳朵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哲当然知道。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哲就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垂,然后铃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脑袋撞到了床头板,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从那以后哲每次都会故意先碰她的耳朵,就像在打开某个固定的开关。
“不、不告诉你……”铃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哲没有追问。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然后张嘴含住了那一小片圆润的耳垂。
铃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猛地攥紧了沙发的布料。
哲的舌尖在她耳垂上打着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时而用嘴唇整个包住用力吸。
铃的耳垂在他的吮吸下变成了鲜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哥……哥哥……”
哲松开她的耳垂,嘴唇沿着耳廓一路向下,在脖子侧面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嗅到妹妹身上淡淡的柠檬皂香味,那是他们共用的沐浴露的气味。
同一种气味在不同的人身上会有微妙的不同,铃身上的柠檬味更甜一些,可能是因为她洗完澡之后还会偷偷抹一点乳液。
“铃,”他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去床上?”
铃摇头。
“不要。”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黏腻,“就在这里。”
她喜欢在沙发上做。
二楼这个起居室是他们两个人的私人空间,没有其他人上来过。
沙发的面料是哲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墨绿色绒布,坐久了会微微发热,上面浸满了两个人共同生活的气息。
在这里做比在床上更有安全感。
而且沙发很窄,两个人只能挤在一起,没有办法拉开距离。
“好。”
哲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他抓住铃的裙摆下缘往上掀,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拆一封每天都会收到的信。
铃配合地抬起屁股,让裙子顺利地被脱下来丢到一边。
天蓝色的蕾丝内裤露了出来,腰侧的位置各有一朵小花刺绣。
铃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新内衣的事实,脸更红了,下意识地伸手想去遮。
哲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遮。
“很好看。”他盯着那一小片天蓝色布料,语气认真得像在评价一部电影的分镜,“很适合你。”
“……笨蛋哥哥。”铃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哲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腰边,慢慢地往下褪。
铃的腰很细,两侧的髋骨微微凸出,像小孩子尚未发育完全的轮廓。
实际上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身材确实偏娇小,是那种被哥哥一只手就能搂住整个肩膀的体格。
内裤被褪到膝盖的时候,哲停下了动作。
铃的下体暴露在暧昧的灯光里。
稀疏的浅色毛发下面是微微饱满的阴阜,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哲没有去碰那里,而是把目光移到了铃的下半张脸:她正咬着自己右手食指的第二个关节,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假装自己是一尊石像。
“铃。”
“……嗯。”
“今天想要前面还是后面?”
铃沉默了好一会儿。
理智告诉她应该回答“后面”,因为她和哥哥从来没有用阴道做过。
原因有很多:怕怀孕、怕痛、怕一旦开了这个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瞬间真的很想回答“前面”。
她想让哥哥进入那个真正属于妹妹的位置,想体验被填满的另一种方式。
但她最后还是说:“后面。”
“好。”哲依然干脆利落地应了。
他让铃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
墨绿色的沙发垫凹陷下去,刚好托住她的腰腹,屁股自然翘高。
哲把她的内裤完全褪下来丢到地毯上,然后双手扣住铃的臀瓣,往两边轻轻掰开。
铃的屁股不算大,但形状极好。
臀肉紧致而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白瓷一样的光泽。
因为长期坐柜台的缘故,臀下沿有一道很浅的弧线,像蜜桃最底下的那道沟。
哲每次看到都会想起六分街水果摊上垒成一堆的水蜜桃。
那种桃子皮薄汁多,轻轻一捏就会在指尖留下凹陷。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妹妹的臀缝。
铃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哲的鼻尖顶在她的尾骨上,呼气带着灼热的温度打在她肛周的细嫩皮肤上。
他用双手更用力地扒开臀瓣,让埋藏在臀缝深处的肛门充分暴露出来。
铃的肛门是很浅很干净的淡褐色,褶皱细密而均匀,一圈一圈地收紧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像一颗含苞未放的雏菊藏在了臀沟的最深处。
哲已经见过这颗雏菊很多次了。
但每次掰开妹妹的屁股看到它的时候,他还是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那个紧紧的、羞涩的小口平时是看不见的,藏在臀缝里,被臀肉保护得很好。
只有当他用手把臀瓣彻底扒开的时候,它才不得不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丝微微的、不安的翕动。
他用舌尖碰了碰肛口最外围的褶皱。
铃的臀肉猛地绷紧了。
菊穴的褶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了一下,像一朵受惊的花苞。
哲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舌尖沿着肛口的轮廓缓缓画了一个圈。
他的舌头很烫,而铃的肛门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微微发凉。
温差通过敏感的肛周神经瞬间传入铃的脊髓,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哥哥的脑袋。
“哥、哥哥好烫……”
哲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整个贴上肛口,包住了那片褶皱,像品尝某种珍贵甜点的边缘部分一样,用嘴唇抿了抿。
铃的肛门口很干净,仔细洗过,只有肌肤本身淡淡的原味。
那种气味说不清是什么,不香不臭,只是属于铃的、温暖而隐秘的私人气息。
哲花了半年的时间已经完全熟悉并且爱上了这个味道。
对他来说,这就是妹妹最真实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舌尖抵在肛口正中央的凹陷处,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铃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哥哥滚烫的舌尖正在一点一点地撬开她最隐秘的入口。
肛门的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排斥异物,但哲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不是硬顶,而是用舌尖的侧缘像螺丝刀一样旋转着往里钻。
那些紧紧咬合的褶皱被舌尖一层一层地撑开,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啾噜声,仿佛某种粘稠的液体被搅动。
哲的舌苔粗糙地刮过肛口内壁敏感的黏膜时,铃的腰塌了下去。
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沙发垫上,脸颊贴着墨绿色的绒布,双眼失神地盯着电视屏幕上张国荣缓慢地喝着酒。
电影里正在放那首《天地孤影任我行》,但是所有苍凉的旋律都变成了她耳膜深处血液奔流的嗡鸣。
“啊……哥哥……哥……”
哲的舌尖完全进入了她的肛口。
铃的后穴内壁湿热而紧窄,黏膜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的舌尖,像一张小小的嘴在无意识地吮吸。
哲转动舌尖,舔舐着肠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把唾液和铃肠壁自行分泌的粘液搅拌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
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
肛穴被舌头填满的感觉和后面被肉棒填满完全不同。
舌头是软的、滑的、灵活的,可以弯折成任何角度,可以精准地舔到括约肌内侧每一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哲的舌尖在某一个角度碰到她直肠壁上一小块微微粗糙的黏膜时,铃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淫叫。
“那里……!”
哲知道那是她肛穴内最敏感的一个点。
他调整角度,舌尖集中火力反复舔舐那一小块区域。
粗糙的舌苔一遍又一遍地刮过敏感的肠壁,铃的肛穴在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肠液。
透明的粘液从肠道深处渗出,被哲的舌头搅拌成白色的细小泡沫,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铃的大腿内侧。
她闻到了自己肠液的气味。
那味道从肛口被搅拌的粘液中蒸发出来,弥漫在两个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有一点腥,有一点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铃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
肛穴的内壁拼命收缩又拼命舒张,像在主动吮吸哥哥的舌头。
“铃,”哲把舌头从她肛穴里退出来,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今天好湿。”
“……不许说!”
哲没有继续说,而是把脸重新埋了下去。
这一次他更用力地扒开她的臀瓣,拇指按在肛口两侧的皮肤上往外拉,让肛门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形。
他可以看到里面浅色的肠壁黏膜了。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圈粉色的黏膜微微反光,上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湿润液体。
哲伸出舌头,直接插进了被撑开的肛口。
这一次没有旋转、没有试探,舌头直直地插进去,然后用力一吸。
铃的腰猛地弓起来,她感觉自己肠道里的所有液体都在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往外抽。
肠壁被吸得紧紧裹住哥哥的舌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舌面上每一颗味蕾的粗糙质感。
吸吮声噗啾噗啾地响,大量肠液混着唾液被哲吸进嘴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
“哥、哥哥……喝了……”
哲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残余的液体。他看着妹妹红得像要滴血的脸,语气依然平淡:“嗯,挺好喝的。”
铃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哲让妹妹翻了个身,面对自己。
铃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哥哥分得很开,膝盖弯折成M字形。
她的脸早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锁骨。
汗湿的碎发粘在额头上,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仁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一小截粉色的舌尖露在外面。
哲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个动作很轻、很温柔,和他刚才舔肛时的肆意完全不同。
铃愣了一下,眼珠转过来看着他,嘴唇微微撅起来,像在无声地撒娇。
哲又亲了亲她的鼻尖,然后是嘴唇。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没有伸舌头,只是单纯地贴着,感受彼此的呼吸。
“铃,”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转过来,用你喜欢的方式。”
铃当然知道“喜欢的方式”是什么意思。
她红着脸从沙发上爬起来,让哥哥躺下。
墨绿色的沙发垫被哲的身体占据了大半,铃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哥哥。
哲仰躺在她身下,凌乱的黑发铺在绿色的绒布上,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她此刻的样子:头发散乱,浑身泛着粉色,骑在哥哥身上,像一只骄傲又害羞的小野猫。
“哥,”铃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今天铃要用铃的专属位置……把哥哥吃干抹净……”
说完了她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间把内心想法说出了口,一双眼睛猛地瞪圆了,紧接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铃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耳朵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哲忍不住笑了。他很少笑得这么明显,此刻却笑出了声,胸膛在她手掌下微微震动。铃恼羞成怒地捶了他胸口一拳。
“不许笑!”
“好,不笑。”哲收住笑,眼神却还是弯的,“那请问铃小姐,你的专属位置是指哪里呢?”
铃咬着嘴唇瞪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
她双手撑着哥哥的胸膛,缓慢地抬起屁股,向后挪。
臀缝贴着哲的腹部滑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准备好了。
肛穴在长时间的口舌服侍下变得柔软而湿润,括约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小的嘴在等着被填满。
哲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了。
它直直地竖在铃身后,尺寸在东方人中属于相当可观的程度。
铃伸手握住它的时候,掌心里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用指尖轻轻摩挲龟头的边缘,感受到那层皮肤下面海绵体充血后的硬度和弹性。
铃低下头,在龟头顶端亲了一口。
舌尖尝到一点咸涩的分泌物味道。
“铃。”哲的声音有点哑了。
铃知道不能再逗他了。
她重新抬起臀部,一手扶着哥哥的肉棒,让龟头对准自己已经被舔得湿润松软的肛穴口。
滚烫的龟头碰到温热的肛口褶皱时,她打了个哆嗦。
两处截然不同的皮肤触碰在一起,温差让铃的肛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龟头轻轻咬住。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肛穴被撑开的过程永远让铃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粗的一根东西,为什么会找到一个这么小的入口挤进来?
但身体会告诉她答案。
括约肌在第一瞬间试图抵抗,然后在外力持久的压迫下逐渐放弃,一圈一圈地松开来。
龟头最先挤进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所有内脏都被往上推了半厘米。
然后是茎身,粗度逐渐增加,肠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黏膜上密布的神经末梢全被激活,同时报告着被异物侵入的胀感、体温交换的热感、以及龟头摩擦过敏感点的酥麻。
铃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往下沉。
她闭着眼睛,嘴张得很大,发出无声的呻吟。
大腿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臀肉因为肌肉绷紧而收得更翘更圆。
哲双手扶在她腰上,拇指轻轻揉着她腰侧的肌肉,帮她放松。
他没有往上顶,完全让铃自己控制节奏。
终于,臀部碰到了哥哥的小腹。整根没入。
“啊……啊……!”
铃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感觉肛穴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推到了极限。
龟头隔着直肠壁紧紧地压在她的子宫颈后面,那种压迫感又酸又麻,像用指甲轻轻刮一颗未成熟的青梅。
肛穴内壁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所有的褶皱都被熨平了,肠壁紧紧裹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血管的搏动。
哲的肉棒在妹妹的肛穴里跳了一下。
“嗯♥~”铃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静止了片刻,让身体适应被完全填满的状态。
空调的冷风扫过她汗湿的后背,激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铃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哥哥,发现哲也在看她,眼尾有一点很浅的红。
那是他忍耐的表情。
铃知道哥哥现在很想动,非常想动。
但他没有动。
他在等她。
铃的心被这个认知填得满满的。她俯下身,在哲嘴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撑着他的胸膛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肛穴吞吐肉棒的声响从一开始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律动。
铃的腰肢柔软而有力,臀部起落之间带着一种自然的天赋。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鼻子里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细的喘息。
每一下坐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她肛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处。
铃的呼吸就会断一拍。
然后再起来,再坐下去,再断一拍。
哲仰躺在下面,看着妹妹在自己身上起伏。
铃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在天蓝色蕾丝内衣的衬托下像两颗刚蒸好的小馒头。
内衣的扣子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松了,一边的肩带滑下来搭在手臂上,露出大半颗乳肉。
铃每一下坐到底的冲击力让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面来回晃荡,乳头在内衣里面磨蹭着蕾丝,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哲伸手解开了她背后的内衣扣。
天蓝色的布料掉落在两人之间,铃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浅粉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充血,乳晕小小的,颜色很淡,像两片落在雪地上的樱花花瓣。
哲抬起手,用指腹揉着她硬挺的乳头,打着圈地揉,力道从轻到重,从揉到捏。
铃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更加硬挺,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的桃红色。
[啊♥~哥哥的手好烫……]
铃的肛穴在她说话的时候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哲能感觉到直肠内壁全方位的挤压,温度高得惊人,湿热得仿佛能把他的理智也融化掉。
他加大了揉捏乳头的力道,同时另一只手从铃的腰滑到臀侧,把她圆润的臀瓣握在手心里揉捏。
铃的臀肉摸起来和看起来一样软。
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软,而是紧致中带着弹性的软。
像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在室温下放了半小时的布丁。
哲的手指陷入臀肉里凹陷了将近两厘米,松开之后会留下一个浅浅的手指印,然后缓慢恢复原状。
他很喜欢捏铃的屁股。
比任何其他部位都喜欢。
铃的起伏节奏逐渐乱了。
连续十几下之后,她的腿开始发酸,腰也软了,整个人像一摊快要融化的年糕一样趴在哥哥胸前起不来。
这种女上位姿势非常消耗体力,铃每次都会在体力耗尽之前迎来肛穴高潮。
此刻她已经到了那个临界点了。
[哥……动不了了……]她的声音像在哭。
哲用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两团蜜桃般饱满的软肉中,然后开始从下方往上顶。
他的腰力很好,每一下上顶都又快又深,速度快到铃的臀肉被他撞出一层一层白色的波动。
幼嫩的臀浪在灯光下像史莱姆一样Q弹地抖动。
铃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浮,又被哥哥抓着屁股狠狠地按回来,每一下都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肉响。
[啊♥~啊♥~啊♥~啊♥~等、等下♥~哥哥太快了♥~!]
铃的肛穴在高频率的摩擦下开始痉挛。
直肠内壁拼命地收缩、舒张、再收缩,像一张失控的嘴在拼命地吸吮口中的肉棒。
哲能从肉棒上感受到妹妹肛穴内部每一寸黏膜的纹理,那些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在她痉挛时紧紧裹住茎身,松开,再裹住,每次都裹得更紧。
年糕一样软嫩滑腻的肠肉把他的龟头包在一个绝对高温和绝对湿润的环境里,仿佛整个人都要被那团软肉吞吃殆尽。
哲也在低低地喘息。
他的自制力很强,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感觉。
妹妹的肛穴是他体验过的最舒服的东西,没有之一。
每次进入的时候他都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来控制自己不射出来,因为那种紧致、湿热、还有铃在他身上失控的样子,三条线同时攻击他的理智。
[铃,]他喘着气说,[你今天夹得特别紧。]
[因、因为……嗯♥~因为哥哥今天……今天……啊♥!那里!]
哲在她说话的时候刚好顶到了那一处最敏感的肠壁凸起。
铃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哥哥的衬衫领子,脸埋在他颈窝里,牙齿咬住他肩膀的衣料。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从肛穴深处开始往外蔓延。
那些酸麻的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浪一浪地从脊柱底部往上涌,涌过腰,涌过胃,涌过心脏,最后堵在喉咙口,变成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淫叫。
[要来了♥~要、要来了♥~铃要去了♥~!]
哲加快了顶撞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铃的肛穴在他加速的瞬间疯狂收缩,直肠内壁的褶皱全部立起来,像千层糕的每一层都紧紧贴在阴茎上。
然后是一次剧烈的痉挛。
肛穴内壁猛烈收缩,像在拼命握着肉棒往下拽,拽到最深处。
哲感觉龟头被一团极度紧致的软肉包住了,那团肉在疯狂地蠕动、吮吸、挤压。
“去了……♥♥♥~~~~”
铃的高潮来得又猛又久。
她的整条直肠都在痉挛,肛穴深处的肠壁分泌出大量粘稠的肠液混合物,顺着肉棒根部流出来,打湿了哲的小腹和阴囊。
她整个人趴在哥哥身上剧烈地发抖,从脚尖到头顶都在抖,像一只被大风吹乱羽毛的雏鸟。
肛门括约肌在失神高潮期间失去了控制,一张一合地裹着哲的肉棒根部,挤出一圈白色的细小泡沫。
她足足抖了将近三十秒,才软绵绵地瘫在哥哥胸口。
哲停下了动作。
他抚摸着铃汗湿的后背,手掌从肩胛骨顺着脊柱一路摸到尾椎,然后往下,在肛穴边缘轻轻按压着帮她放松。
铃在他怀里小声地喘息,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动。
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肛穴每隔几秒就会无意识地缩一下,像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哥……]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贴着哲的脖子,[好舒服……]
[嗯。]
[哥哥舒服吗?]
[舒服。]
铃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餍足的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肛穴里夹着的肉棒还是硬的。哥哥还没有射。
[……哥。]
[嗯?]
[你还没……]铃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还没那个……]她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只是又缩紧了一下肛门,哲的肉棒在她肛穴里清晰地跳了一下。
[没关系,]哲摸着她的头发,[你休息好了再说。]
铃摇了摇头。
[铃不累。]她撑起上半身看着哥哥,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但眼神很坚定,[哥哥总是让铃先舒服,这次轮到铃来让哥哥舒服了。]
哲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铃从他的肉棒上抬起身。
阴茎从肛穴中退出的过程发出了一声湿黏的啵声,像拔出塞子的红酒瓶。
哲的肉棒整根湿淋淋的,上面裹满了她肛穴分泌的透明粘液,在灯光下反着光,像一根被糖浆包裹的肉色冰棍。
肛穴失去了填充物之后仍然维持着一个微小的圆洞形状,正在缓慢地往回缩,每缩一下都会吐出一小股混着泡沫的肠液。
铃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哥哥两腿之间。
她握住那根沾满自己肠液的肉棒,凑近了仔细看。
从很近的距离看,铃能看到哲阴茎上细小的淡青色血管。
因为长期充血,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比平时更深,温度也更高。
铃伸出一根手指从根部沿着血管的走向缓缓往上推,能感觉到血液在表皮下被挤压向龟头的方向。
[哥哥这里……鼓起来了。]她用指尖点了点那根凸起的血管。
哲深吸了一口气。
铃张开嘴,把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她做这个动作已经非常熟练了。
舌尖先接触龟头尖端,沿着龟冠的边缘绕一圈,把蕴藏在龟冠沟里的分泌物和肠液混合的粘稠液体舔干净。
然后把整个龟头包进嘴里,用嘴唇裹住龟头的后缘,收紧腮帮子,制造真空吸吮的效果。
哲的眉头皱紧了,喉间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哼。
铃抬起眼睛看他。
她的嘴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脸颊陷下去两个小小的凹陷,嘴唇被撑成肉棒直径的圆环形。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哥哥,里面一半是认真服侍的专注,一半是看到哥哥因为自己而舒服的骄傲。
哲低头和她对视的时候,觉得自己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铃的口腔和她的肛穴一样湿热。
但她能用舌头,能用嘴唇控制力度,能精准地知道哥哥喜欢被舔哪里。
她一边吮吸龟头,一边用手掌包住阴茎根部和睾丸,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搓。
拇指在阴囊的褶皱上画圈,其余四指托住两颗饱满的卵袋,感受它们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
铃把肉棒吐出来,低头开始舔他的睾丸。
这是她最享受的环节之一。
哲的睾丸不算大,但很饱满,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褶皱皮肤。
或者说,触感更像某种极薄的天鹅绒。
铃先用舌尖把整颗睾丸的外表都舔了一遍,让那层皮肤变得湿润反光,然后张嘴含住其中一颗。
她用嘴唇包裹住睾丸根部,把它完全吸在口腔中,舌尖绕着它在口腔的空间里缓缓打转。
睾丸在她的舌头下面轻轻滑动,带着一种柔软的、温热的重量感,像一颗被体温捂热的鹅卵石。
哲发出了一声很低的呻吟。
他的手指插进了铃的头发里,但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顶。
铃感觉到哥哥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的触感,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温柔。
她更卖力地舔舐着睾丸,从左边换到右边,再从右边换到左边,轮流地把两颗卵袋含进嘴里吮吸。
[铃……]哲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铃知道他快到了。
她最后舔了一下两颗睾丸之间的会阴部位,然后张开嘴重新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没有慢慢来,而是直接把肉棒含到了尽可能深的位置,龟头抵在喉咙口,咽部肌肉反射性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然后她开始快速地上下移动。
哲的手终于忍不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铃感觉到哥哥的手指收紧了,知道他要射了。
她保持着最快的吞吐频率,脸颊一次次地被龟头撑鼓起来又一次次地陷下去,嘴巴和肉棒之间因为高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口水混着哲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再顺着乳沟淌下去。
[要射了……]哲的声音很低,带着急促的喘息。
铃没有退开。她把肉棒含在最深的位置,嘴唇紧紧裹住根部,用喉咙口的肌肉用力挤压龟头。然后她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第一股精液径直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铃尝到了一股浓烈的、微咸的、带着石楠花气味的液体。
她之前第一次吞精的时候差点吐出来,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
或者说完全爱上了。
白巧克力色的浓稠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地灌进她的食道,量多得来不及全部吞咽,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铃闭上了眼睛,仔细地、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哥哥射出的每一滴精液。这是她的规矩,一滴都不能浪费。
哲射了将近二十秒才停。
铃在他完全软下来之后还是没有松口,用舌尖绕着龟头轻轻打扫了一圈,把残留在龟冠沟里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卷进嘴里,然后才把肉棒慢慢吐出来。
她仰起头,得意地张开嘴给哥哥看。嘴里空空的。全都吞下去了。
哲看着妹妹嘴角挂着残余精液、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己的模样,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事就是把这条命给了铃。
[怎么样?]铃歪着头,像一只翘着尾巴的小奶猫,[铃厉害吧?]
[嗯,]哲伸手擦掉她嘴角的乳白色精液,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拇指放在自己嘴里舔干净,[很厉害。]
铃的脸又红了。
她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可以这么镇定,明明是很色情的事情,他做出来就像在喝一杯白开水一样自然。
这种反差让她每次都被吃得死死的。
哲去厨房倒了两杯水。
铃还瘫在沙发上,身上只穿着一双白色短袜,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调冷风扫过她赤裸的皮肤,她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哲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薄毯。
他给铃裹上毯子,把水杯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
铃喝完水之后舔了舔嘴唇,看着哲的眼神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兽。
“屁股疼不疼?”哲在她身边坐下,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怀里。
“有一点点。”铃靠在他肩膀上,“但是很舒服的那种疼。”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笑了,笑声闷在毯子里变成很低很低的含混音节。
哲也笑了。
两个人就这么窝在一起,电视里的《东邪西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完了,液晶屏幕上只显示了蓝幽幽的待机画面。
六分街的夜晚安静得只剩下老旧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哥,”铃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我们这样……会永远吗?”
问题问出来之后,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铃有点后悔了。
这个问题太沉重,太重,不适合现在问。
她想说“算了当我没问”,但哲在她开口之前回答了。
“会。”
一个字。没有解释,没有理由,没有保证。就是一个字。
铃觉得自己眼眶发热,赶紧把脸埋进哥哥的胸口,在他衬衫上蹭掉快要溢出来的眼泪。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哥哥面前哭过了。
上一次哭是两年前,空洞灾害刚结束的时候,哲为了救她被砸伤了后背。
她从废墟里把哥哥刨出来,哭得一塌糊涂,哲浑身是血地躺在碎石堆里看着她,说了一句和今天一模一样的话。
“铃,别哭。”
那是哲说的第二句。之前他只说了铃的名字。
今天哲没有说“别哭”。他低头看着妹妹通红的眼角,伸手拨开她额头上的碎发,低头在眉心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困了?”
铃吸了吸鼻子,“不困。”
“饿不饿?”
“……有一点。”
哲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铃裹着毯子像一只笨拙的蚕,跟在哥哥身后下了楼到一楼的厨房。
店里的灯已经全关了,只有厨房的抽油烟机下亮着一盏小小的暖色灯。
哲从冰箱里翻出两个鸡蛋和一把挂面,开始烧水。
铃坐在厨房角落的小凳子上,裹着毯子,看着哥哥在灶台前忙活的身影。
哲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宽,很让人安心。
她记得小时候也是这样,爸妈去世得早,她从小就是被哥哥养大的。
哲只比她大两岁,但从她记事起就一直是哥哥在做早饭、洗衣服、交水电费、深夜等她放学。
所以铃有时候会想,她对哥哥的感情究竟是哪种。
是兄妹吗?
是的。
是恋人吗?
好像也是的。
是救命恩人吗?
确实是的。
把这些全部加起来,除以所有的标签,得出的结果大概就是“哲”这个名字本身。
“好了。”
哲把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放在她面前的厨房台面上。
面条煮得恰到好处,荷包蛋的火候刚好,蛋白全熟、蛋黄流心。
铃用筷子戳破蛋黄,金色的蛋液缓缓流出来裹在面条上。
她低头吃了一口,眼眶又红了。
她使劲把那口面条咽下去,然后抬起头,很认真地说:“哥哥煮的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那是因为我只会煮泡面。”
“……认真听我说好话会死哦?”
哲笑了一下。
他坐在铃旁边的小凳子上,看着妹妹狼吞虎咽地把整碗面吃得一干二净,连汤底都没剩。
铃把碗往水槽里一放,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然后整个人往哥哥身上一靠。
“明天不开店了。”
“为什么?”
“屁股疼。”铃理直气壮地说。
哲沉默了片刻。
“所以到底有多疼?”
“就是……”铃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就是哥哥的太大了嘛。
虽然铃的屁屁已经习惯了很多,但每次做完之后还是会有点酸有点胀啦。
不过铃真的真的不讨厌,铃很喜欢。
]
“是吗。”
“你要我说几次嘛,”铃鼓起脸颊,“铃喜欢和哥哥做,喜欢哥哥舔屁穴,喜欢哥哥放进来,喜欢哥哥的、的……精液的味道。全都喜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小下去了,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那是铃认真说话的样子:害羞,但绝不逃避。
哲看着她的侧脸,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那明天休息?”
“嗯!”
“后天呢?”
“后天也休息。”
“大后天呢?”
“大后天再说……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逗我!”
铃扑上去挠他的腰。
哲左躲右闪,两个人在狭小的厨房里闹成了一团。
最后铃被哲按在料理台上,胳膊被他一只手就控制住了。
她仰躺在冰冷的瓷砖台面上,裹在身上的毯子早在刚才的打闹中散落到地上,赤裸的上身和哲只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台面冰凉,但铃的身体是热的。
哲低头看她。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铃眨了眨眼睛,偏过头用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最后面那句没听到。”
“……我说,”铃的睫毛颤了颤,“那你现在想不想再来一次?”
哲没有回答。他用行动回答了。
第二次是在厨房完成的。
姿势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铃趴在料理台上,踮着脚尖,屁股向后翘高。
厨房台面的高度刚好合适,她弯下腰之后臀部的弧线完美地展现在哥哥眼前。
哲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形状极好的臀侧,拇指深深陷入两团白嫩软弹的臀肉。
臀瓣的中央是那个刚被使用过一次、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状态的淡粉色肛口。
因为之前充分扩张过,入口的褶皱不再紧咬在一起,而是松软地微张着,能看到一小圈粉嫩的肠壁黏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这种半敞状态简直比平常紧咬的时候还要淫荡一万倍。
那是一种被彻底使用过、被充分喂饱之后仍然慵懒地张着等下一轮的状态。
哲盯着那个微微翕张的入口看了五秒,然后弯下腰,伸出舌尖在这个松弛的肛口表面扫了一圈。
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
龟头顶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括约肌懒洋洋地放行,只象征性地缩了一下就完全敞开了通道。
被干过一次的直肠内壁比之前更加柔软,肠液仍然充沛地分泌着,扮演着天然润滑剂的角色。
哲的龟头沿着已经被撑开过一次的肠壁顺畅直入,铃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啊……♥~这次好容易就进来了……♥~”
第二次他们换了一种节奏。
不追求猛烈,而是深沉而绵长地持续抽送。
哲的腰胯缓慢但坚定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耻骨紧紧贴着铃被撞红的臀肉,停留两秒,然后同样缓慢地退出一大半,再推回去。
肛穴深处最敏感的肠壁凸起被龟头反复挤压碾磨,每一次推压都让铃的乳头在冰冷的瓷砖台面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肠道内壁的高温和上面瓷台冰凉的温差让她的身体陷入了持续性的轻微颤抖。
铃把自己的呻吟压在前臂里,发出一种介于啜泣和喘息之间的声音。
油光发亮的粘稠液体顺着哲的阴茎从肛口被抽送带出来,糊满了整个股沟。
多余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透明的斜线。
宫颈口隔着直肠壁被哲的龟头反复轻撞。
铃的子宫像泡在水中般轻轻晃荡,带来一种从最深处发出的酸胀麻感,像一颗青梅在小腹最深处慢慢被碾出汁液。
她感觉整个人都在被顶着往上飘,脚尖快要够不到地面了。
哲发现了她的脚在打滑,伸手抓住她的腰,然后抬高了她的屁股角度,让她脚尖彻底离地,整个人趴在台面上,只有上身和耻骨这两个支点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这个角度让铃的肛穴完全竖直朝上,阴茎从正上方垂直插入。
龟头借着重力直贯到底,力道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要大。
铃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哥哥!到最里面了♥~!”
哲感觉到龟头撞上了一处不同寻常的结构。
那里不再是肠壁的柔软弹性,而是一处更紧的、类似括约肌入口的环状阻碍。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龟头已经顶到了铃结肠的末端。
那团致命的紧致嫩肉紧紧勒住龟头前端,像套在手指上的一圈橡皮筋。
铃在那一刻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肛交高潮。
而哲也同时射在了她肠道的最深处。
两个人一起抖了很久。
紧致如年糕的肠壁与搏动的龟头在铃的肛穴深处互相挤压,谁也不肯退让,贪心地彼此吞吃着对方的快感。
哲的精液直接灌进了肠道,滚烫的白巧克力浆液撞击肠壁时发出沉闷的咕噜回响。
铃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滚烫粘稠的液体在肠道中扩散的轨迹。
从深处一路涌向入口,留下热辣辣的灼痕。
哲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很久才把软掉的阴茎从她肛穴里退出来。
退出的时候,被堵在肠道深处的精液失去了阻碍,顺着股沟一涌而出。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透明的肠液从那个被干得合不拢的肛口流出来,缓慢地淌过会阴和阴唇,最后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
铃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
肛穴在大股精液排出的同时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再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
那画面从后面看,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蜜桃在缓慢地呼吸。
哲从背后抱住她,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吻了一下。
铃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用鼻音软绵绵地“嗯”了一声。哲把她打横抱起来,上了二楼。这一次去的是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洒出来的时候,铃才终于感觉自己的灵魂回到了身体里。
浴室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但铃喜欢这种挤在一起的感觉。
她坐在小小的塑料凳上,背对着哥哥,让热水从头顶冲下来。
哲正在用莲蓬头帮她冲洗后背,温热的水流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带走了一身的汗水和粘稠的体液。
“哥。”
“嗯。”
“你今天又问我用前面还是后面,我们明明都没用过前面。”
莲蓬头的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
“例行公事而已。”哲说。
铃沉默了片刻。她低头看着水花在自己的膝盖上碎裂成细小的水珠,然后用很轻的声音说:“其实我今天……有想过。”
莲蓬头的水声停了。
“就一小下下。”铃赶紧补充,[铃想了想,如果真的和哥哥用前面做了……铃大概会哭的。
不是难过的哭,是太幸福的哭。
铃现在这样已经很幸福了,幸福到不需要再往上面加东西。
所以铃觉得后面就很好。
后面是铃的专属位置。
]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耳根红透了。在水汽氤氲的小浴室里,哲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妹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哲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铃低着头不肯看他,下巴上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哲伸手捧起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一点潮湿的痕迹。
不是水珠。
“铃。”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你也是我的专属位置。懂吗?”
铃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什么叫我是你的专属位置啦!这是什么烂比喻!”
“是你先开始比喻的。”
“那是因为,”铃说到一半自己先笑到说不下去了。
她笑得很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脚丫子在水面上踢出小小的水花。
哲看着她笑成这样,嘴角也弯了起来。
他的妹妹就是这样,在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反而会笑。
从小到大她都这样。
笑够了之后,铃跪坐在小凳子上,双手乖乖环住了哥哥的脖子。
两条湿淋淋的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
哲接住她,一只手托着她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屁股。
铃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薄荷味。
和他们平时用的柠檬香皂不一样,是哲刚刚才挤到手心的另一支。
“铃。”
“嗯?”
“腿放下来。我要帮你洗头。”
“不要。”
“……你头发上有东西。”
“有什么?”
“刚才的……”哲停顿了一下,“你确定要我说?”
铃僵硬了片刻。
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哥哥身上跳下来,抓起莲蓬头就往自己头上浇。
哲靠在墙上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笑意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
洗完之后两个人裹着浴巾一起倒在二楼的小床上。
床是单人床,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几乎要叠着睡。
但铃和哲从来不嫌挤。
实际上铃的床左边靠墙,她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习惯了贴着墙睡,把右边留给哥哥。
床的另一边是窗户,窗帘只拉了一半,六分街的路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橘色长条。
“哥。”
“嗯?”
“明天真的不开店?”
“不开。”
“太好了,”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明天要看一整天电影。”
“看什么?”
“《重庆森林》。”
铃的嘴角挂着一丝将睡未睡的笑容,声音越来越小,[台词都会背了。
但是想和哥哥再看一遍。
阿菲偷偷攒钱要去加州的时候……铃看她就是看自己……]
哲没有回答。铃也没有再说话。
他等了十几秒,侧头一看,妹妹已经睡着了。
铃睡觉的时候睫毛会微微翘起来。
嘴唇有一点点噘着,像是在做一个什么了不起的梦。
她的脸在路灯光里半明半暗,干净得像一张刚洗过还没晒干的白纸。
哲看了她很久。然后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晚安吻。
和每一个晚上一样。
铃睡着之后,哲没有立刻合眼。
窗外的路灯光在铃的脸颊上投下一条橘色的细线,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像一道还没干的泪痕。
哲用手指隔空描了一遍那条线,没有碰到她的皮肤。
半年前的事情突然涌进脑海。
说起来很荒唐。
他和妹妹第一次做,既不是电影里那种深情告白之后的浪漫之夜,也不是某次情绪失控的意外。
而是一个暴雨停电的夜晚。
六分街的排水系统向来很差,那天的雨大到店门口的水位已经漫过了第一级台阶。
铃本来在后巷疏通排水口的,结果被淋成了落汤鸡,浑身湿透地冲回店里,头发全贴在脸上,白色的连衣裙变成半透明,里面淡蓝色的内衣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停电了。
哲点了蜡烛放在柜台上。
火苗在黑暗中东倒西歪地晃,每次风吹过来都差一点熄灭,但每次都挺过来了。
铃裹着一条薄毯缩在柜台后面的破沙发上,牙齿在打颤。
哲也坐了过去,两个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肩膀贴着肩膀。
窗外雨声大到覆盖了一切声音,闪电偶尔把整个房间劈成惨白色,然后在轰隆的雷声中重新坠入黑暗。
铃说:“哥,我怕。”
哲说:“嗯。”
铃又说:“你抱抱我。”
哲就伸手搂住了她的肩。
铃湿透的头发贴在他的手臂上,冰凉冰凉的。
他把毯子重新裹了裹,把妹妹整个人包进去。
铃在他怀里抖了一会儿,渐渐不抖了。
蜡烛的火苗变得稳定,像一颗小小的彗星倒悬在烛芯上。
然后铃仰起脸看了他一眼。
哲到现在都记得那个眼神。
不是妹妹看哥哥的眼神,不是亲人看亲人的眼神。
是另一种东西。
是雷雨夜里困在同一个屋檐下、烛火照亮的方寸之地里、只有两个人知道全部秘密的眼神。
铃的眼睛在烛光中变成了很深的琥珀色,像两滴滚烫的蜂蜜。
她什么都没说,但哲什么都读懂了。
他低下头。
铃仰起头。
两个人的嘴唇在烛火熄灭的同一瞬间碰到了一起。不是不小心碰到的,是两个人都往前送了。天知道他们各自在心里预演了多少次这个动作。
哲的理智在之后的那段时间里断断续续地离线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铃主动伸出舌尖舔开他嘴唇的时候。
铃的舌头和自己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的感觉让他整个人被电击中了一样僵住。
那个他从小养大的、每天早上赖床不肯起、吃饭挑食只吃肉不吃青菜、看恐怖片会把脸藏在他背后的妹妹,正在用舌尖和他唇舌交缠。
哲的理智第一次断开,他扣住铃的后脑勺,把那个吻从被动接受到变为了主动的索取。
第二次是铃在他怀里脱掉了那条湿透的连衣裙。
蜡烛被雨风吹灭了。
黑暗中哲看不见她的身体,只能摸到。
他用指尖在黑暗中从头到尾描了一遍妹妹的轮廓。
从湿润的脖颈和分明的锁骨到饱满却不失柔软的乳房,从纤细的可以一只手环住的腰到弧度刚好嵌进他掌心的臀。
看不见所以触觉被放大了十倍。
铃的皮肤很滑,因为淋雨的缘故微微发凉。
哲的指尖滚烫,每次碰到她的皮肤都会引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铃在他碰到乳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一种憋了很久终于被满足了的痒意。
哲在那一声叹息里第三次丧失了理智。
他低头含住铃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另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铃的乳房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软。
和她的屁股是两种不同的软法。
屁股是蜜桃的柔软,乳房是年糕的柔软。
一个弹性十足,一个绵密如云。
铃在黑暗中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在他后脑上轻轻地画着圈。
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灭了。
整个二楼只有闪电的光劈进窗子,把两个人赤裸交缠的影子定在墙上。
“哥……”铃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软得不成样子,“铃想和哥哥做。”
哲从她胸前抬起头。黑暗中他看不清楚铃的脸,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的、滚烫的、带着柠檬香味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额头上。
“怎么做?”哲的声音也哑得厉害。
铃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她在黑暗中抓住了他的手,把它引到了一个让哲愣住的地方。不是前面。是后面。
“这里……”铃的声音在发抖,“铃想从这里……”
“为什么?”
“因为……”铃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如果从这里做,不管发生什么事,铃都还可以用正常的身体继续当哥哥的妹妹。
铃不想冒险。
铃只是……只是贪心。
想和哥哥做最亲密的事,又想保留一点什么东西。
后面的话,铃可以假装一切都没有变过。
这番话铃说得很用力。
每个字都像是在咬一块坚硬的石头。
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但没有哭。
她把决定做好了,她在等哥哥的回答。
哲听了之后很久没有开口。窗外的雨声大到让人怀疑天地间除了这场雨什么都不存在了。然后他俯下身,在铃的肛口落下了一个吻。
不是舔,是吻。嘴唇轻轻贴上去,像是在亲吻某个神圣的东西。
“铃。”
“……嗯。”
“这不是假装。这就是真实。”
铃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第一次的进入远没有后来那么顺利。
没有润滑液,没有充分的扩张,有的只是铃肛门自身的湿润、两人接吻时流下的唾液、以及窗外的暴雨带来的潮气。
哲用了很长时间用手指一根一根地帮她扩张。
食指进去的时候铃倒吸了一口冷气,整条腿都在发抖。
哲以为她会叫停,但铃咬着毯子的一角,拼命摇头。
“继续。”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铃不怕。”
中指进去的时候铃疼得眼泪直打转。
哲能看到她脖子后面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闪电的光照下亮晶晶的。
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她狭窄温热的肛道里一动不动地停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呼吸平稳下来。
铃的肛穴比想象中要紧得多,括约肌像一道顽固的锁扣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铃,放松。”他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臀肉,拇指按压肛口周围的皮肤,试图按摩松弛括约肌,“想象你在……”
“不要让我想象!”铃突然有点暴躁地打断了他,“你一说话我更紧张!”
然后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接着同时笑了出来。
铃笑得眼泪和鼻涕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说:“哥哥是笨蛋。”哲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就这一笑,括约肌松开了。
哲感觉到手指被肛穴轻轻吸了进去。
那个瞬间他明白了为什么铃会选择肛交。
不是妥协,不是退而求其次。
而是这个地方,这个小而紧致、连她本人平时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隐秘入口,明明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却像一直等待着什么一样温柔又贪婪地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仿佛这个入口天生就是为他而生的。
那个雨夜的第一次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雨从倾盆变成了淅沥,从淅沥变成了毛毛细雨。
哲第一次射精的时候,铃的肛穴内壁因为难以承受的刺激而猛烈痉挛。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没有声音的尖叫,脸涨得通红,十根脚趾拼命蜷紧,脚背上青色的血管一根一根地凸起来。
然后她在痉挛之后瘫软,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棉花糖。
事后哲用湿毛巾帮她擦身体的时候,铃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屁股上还残留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
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好痛”。
哲沉默了几秒。
“后悔吗?”他问。
铃翻了个身看着他。
她的眼尾红红的,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但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开心。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像长途跋涉终于到了一个地方之后回头看了一下来时的路,然后对自己说了一句“不赖嘛”。
“后悔的话就不会再来一次了。”
铃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脸,力道轻得像在摸一只刚出生的小猫,“所以哥哥。明天也要。后天也要。大后天也要。天天都要。”
哲看着她,伸手捏住她拍自己脸的那只手,把它放在嘴边,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好。”
就这一个字。和今天一模一样的一个字。
从那以后,半年多过去了。
铃的身体完全适应了肛交的频率和深度。
肛穴从一开始需要将近十分钟的手指扩张才能勉强进入,到现在哲舔了几分钟就会自己分泌肠液做好润滑。
从第一次做完之后屁股痛到第二天走路一瘸一拐被安比问是不是摔伤了,到现在做完之后只是微酸微胀、第二天依然活蹦乱跳。
从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好像天塌了,到现在高潮之后瘫在哥哥怀里舒服得哼唧哼唧像只被揉肚子的小猫。
铃变了吗?变了。
但没变的也很多。
比如她每次即将高潮的时候还是会先咬住下唇死不开口。
然后胀红的脸颊、泛泪的眼睛和死死抓紧哲手臂的手指会彻底出卖她。
比如她每次吞完哥哥的精液还是会红着脸张开嘴证明自己全部咽下去了,像一个交完作业等着打分的小学生。
比如她每次结束之后都要缠着哥哥问“舒服吗”,问了一遍不够还要问第二遍,问完第二遍还要盯着哥哥的眼睛看,直到确认这个答案确实是百分百真心才肯心满意足地缩回他怀里。
再比如。每次她睡着之后,哲都会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和第一次那个暴雨夜之后的清晨一样。和今晚一样。
外面六分街的路灯不知何时从橘色切换到了深蓝色。
凌晨了。
哲把窗帘拉上了大半,小心地从妹妹脖子底下抽出被压麻的手臂。
他翻了个身面对墙壁,闭上眼。
铃在睡梦中习惯性地贴了过来,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一条腿骑上他的腰侧,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哲没听清。
但大概是“哥”这个字。
因为他回答了一声“嗯”。
铃用鼻音回了一声满意的咕哝,然后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个姿势大概就是他们两个人和整个世界之间的关系了。
窗外的空洞、末日的废墟、一切失去的东西都被框在门外。
这间小小的Random Play录像店里,只有彼此。
第二天中午,安比来店里还碟片,按了十分钟门铃没人应。
她绕到后巷想看看窗户开没开,却发现二楼窗帘没拉严的缝隙里,正好望见那张小床。
铃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身上的浴巾松垮垮地挂着,脖子上印着好几枚淡红色的吻痕,头发乱得像刚被台风过境,嘴角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口水。
安比扶着额角叹了口气。
然后她默默放了一张便利贴在前台:
“碟片放柜台上了,店长继续睡。不要紧。反正你们兄妹俩永远睡不够。安比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