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街的夏天热得要命。
铃趴在二楼的沙发上,把脸埋进墨绿色的绒布靠垫里,两条小腿在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空调嗡嗡地转,但冷气好像怎么都吹不到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哲的旧T恤——白色的,领口洗得有些松垮,刚好露出半边肩膀。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居家短裤,裤腿宽大,稍微抬一下腿就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棉质内裤。
哲在一楼整理今天还回来的碟片。
铃能听到他在楼下走动的声音:胶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嘎吱声,碟片盒被放进铁架子的咔哒声,偶尔还有一两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这些声音她已经听了快二十年了。
从她有记忆开始,哥哥的背影、哥哥的声音、哥哥的气味,就是她世界里唯一不变的常数。
铃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窗户漏进来的橘色路灯光。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她差点就把那句话说出去了。
“哥,铃想把第一次给你。”
这句话在她心里住了一个月了。
起初只是一个小念头。
某天晚上做完之后,哲照例把她抱去洗澡,她趴在哥哥肩头,闻着他身上的柠檬皂香味,忽然就很想很想和哥哥用前面做一次,而不是后面那种被填满的方式。
后来这个念头越长越大。
她偷偷在网上查了“第一次会不会很痛”“安全期怎么算”“避孕药在哪里买”。
她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开口。
她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
然后每次话到嘴边,她就咽回去了。
怕哥哥会拒绝。
更怕哥哥答应。
因为一旦用前面做了,那层“我们只是兄妹”的纸就真的捅破了。
虽然他们早就把能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无数遍,但那个地方还保留着最后一道象征意义上的屏障。
铃想要哥哥拿走那层屏障,把自己全部全部全部都给他——“我是一个女人,你是一个男人,我想把一切给你。”
铃对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然后一骨碌坐起来。
她决定了。
今晚就说。
铃光着脚下了楼。
楼梯是老式的木楼梯,踩上去会嘎吱嘎吱响。
她故意放轻了脚步,像只偷鱼的猫一样踮着脚尖往下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从楼梯拐角探出半个脑袋偷看一楼的情况。
哲正背对着她蹲在柜台后面,在整理最底层那排录像带。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T恤,袖子卷到肩膀上,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铃每次看到哥哥的小臂都会多看两眼。
那道从手腕延伸到肘窝的淡青色血管,在暖黄灯光下像一条藏在皮肤下面的小河。
铃深吸了一口气。
“哥。”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哲没有回头,继续整理着录像带。
“嗯?”
“我有话跟你说。”
“说。”
“是很重要的话。”
哲的手停了一下。
他把最后一盒录像带推进架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
铃站在楼梯倒数第三级台阶上,双手背在身后,光着的脚丫子踩在木头台阶上,脚趾不安地互相蹭了蹭。
她穿着他旧T恤的样子让哲恍惚了一下——这件T恤是他十六岁的时候买的,现在穿在她身上像一条短裙,刚好盖住大腿根。
“什么重要的话?”
铃从他手里接过那张毫不在意的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委屈。她深吸了一口气。
“铃想把第一次给哥哥。”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哲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他只是看着铃,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
“第一次”这个词的含义太明确了。他们做了半年,肛交、口交,什么姿势都试过了,但铃说的“第一次”只可能指一件事。
“不行。”他说。
铃的肩膀微微一僵。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这不叫理由!”铃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尖锐,两只手从背后拿到前面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铃是认真的。铃想了很久很久了。铃想和哥哥用前面做,想把处——想把那层东西给哥哥。哥你不能只说一个不行就——”
“铃。”哲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静,“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为什么要后悔?”
“因为我是你哥哥。”
“那后面就可以吗?”铃往前走了两步和哲面对面对峙,声音开始发抖,“后面就可以前面就不行?这是什么道理?半年了,我们做了多少次后面了?你舔过我多少次了?我在你身上骑了多少次了?你在我里面射了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兄妹不该干的事情!?”
哲沉默了。
铃的质问像一把刀,每一刀都切在最疼的地方。
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确实没有。
从那个暴雨停电的夜晚开始,他们就已经跨过了所有不该跨过的线。
现在说“因为我是你哥哥”,听起来确实荒唐。
但他还是不能答应。
“铃。”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肩膀,被铃一巴掌拍开了。
“别碰我!”铃的眼睛已经红了,但没有哭。
她咬着下唇,脸颊气鼓鼓的,活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奶猫在冲主人大声地喵喵叫——声音努力装得很凶,实际上炸毛的样子只会让人觉得可爱得要命。
她的眼眶里蓄着两包水,嘴上却死犟死犟的,“铃不跟你说了!”
她转身蹬蹬蹬跑上了楼。
哲站在原地,听到楼上传来了“砰”的一声摔门声。然后是“咚”的一声——大概是铃把自己摔到了床上。然后是安静。
他低头看着刚才被她拍开的右手,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指甲划痕,微微发热。
哲在柜台边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慢慢走上楼梯,在二楼起居室门口停下了脚步。
卧室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
锁着。
“铃。”
“不在!”门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像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说的。
“开门。”
“不开!铃生气了!铃现在很生气!铃不想看到哥哥的脸!哥哥走开!”
哲靠在门框上。
他了解铃。
她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不说话的,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谁也不理,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把所有的刺都竖起来。
她现在这样大声嚷嚷着“我很生气”,反而说明她没有真的生气——或者说,她的气里带了九成撒娇和一成委屈。
“那我走了,”哲说,“面条煮好了放在厨房。”
他把语气控制得很好。平静,但又不是完全的无所谓。像往烧烫的石头上浇一小勺水,既能降温又不会把石头浇裂。他转身往楼梯走了几步。
然后他在心里默默数:一、二、三——
身后传来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的声音。
“……站住。”
哲转过身。
铃站在门口,房门只开了一条缝,半张脸藏在门板后面,露出一只红红的眼睛瞪着他。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有几根翘起来粘在门框上,白色的旧T恤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一边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
铃的表情像吃了一整颗柠檬。
她既不想让哥哥走,又不想这么快就原谅他。
这个人太狡猾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次她闹别扭到最后,都是被他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就破了功。
“进来。”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把门拉大了一些,然后转身走回床边,整个人背对着门的方向再次重重趴进床铺,把脸埋进枕头里。
哲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铃的床是单人床,他坐在床沿上,身体侧过来看着妹妹。
铃趴着的姿势让她整个背部的曲线一览无余——旧T恤卷到了腰的位置,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肢。
她的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腰和皮肤之间有一指宽的空隙。
大概是刚才扑到床上蹭的。
哲伸手,用指腹沿着她露出来的腰线轻轻划过。铃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反手一巴掌又拍在他手上。
“不许碰!”
“还在生气?”
“废话!”
铃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着面对他,双臂抱在胸前仰着头,努力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但因为她躺着而哲坐着,仰头的结果只是把自己气鼓鼓的脸完整地展现在他视线里。
她脸上有几道枕头印,嘴唇噘得能挂油瓶,眼睛里还带着没干的泪花,整张脸都写着“我很生气快来哄我”。
哲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呜——!你、你干嘛!”铃的声音因为他捏住鼻子而变成了一种很滑稽的鼻音。
“试试看你还会不会说‘不许碰’。”
“你——!”
铃扑上去咬他,牙齿磕在哲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咬完她抬起头,眼眶里的泪终于包不住了,哗的一下淌下来。
“呜……哥是笨蛋,笨蛋笨蛋笨蛋……铃那么认真跟你说话,你就知道逗铃……”
哭腔冲破了她好不容易维持的防线。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白色的旧T恤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铃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哲的胸口,力道不算大,但每一下都带着十二分的委屈。
哲没有躲也没有挡,就让她一拳一拳地打在自己身上。
打了一会儿,铃哭累了。
她抽泣着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把他的灰T恤浸湿了一大片。
哲垂下眼睛看着妹妹的发顶,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
铃没有反抗。
“为什么要拒绝?”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是铃不好吗?铃不够好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哲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以后可能会遇到别人。”
铃从他怀里猛地抬起头,红红的眼睛瞪得很大,“什么意思?”
“铃,”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朗读一份与他无关的说明书,“你才十九岁。以后你可能会遇到一个你真正喜欢的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六分街的人,可以带你去看电影、去吃饭、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的人。到那一天,如果你已经和我用前面做过了,你会怎么办?”
铃张了张嘴。
她想说自己不会后悔,这辈子除了哥哥不会有别人,但她说不利索。
眼泪还没干,嗓子还在发抖,她每次情绪激动的时候嘴就会比脑子慢半拍。
所以她做出了另一个决定。
她伸手抓住了哲的后颈,把他猛地往下拉。哲没有防备,被她一把拉到极近的距离。两人的鼻尖隔着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呼吸交缠在一起。
然后铃吻了上去。
一个恶狠狠的、像在宣示主权一样的吻。
她张嘴咬住了哲的下唇,用力到哲能尝到自己嘴唇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然后她用舌尖撬开他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带着报复意味地吮吸。
好像只要她吻得够狠,哲那些关于“以后会后悔”的话就会被她吞进肚子里消灭掉一样。
一分钟后,铃松开他的嘴唇。两个人的唇间拉出一根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
“听好了,笨蛋哥哥,”铃的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神很亮,像暴雨夜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铃这辈子不会遇到别人。铃有哥哥就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铃以后会后悔,那也是铃自己的事。但如果你现在就拒绝铃,你会让铃现在就后悔。你选哪个?”
哲看着铃。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因为他咬破而沾了一点点血色,单薄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睛没有退让。
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瞳孔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在妹妹脸上见过的韧。
他意识到铃长大了。
不是身体长大了——身体早就长大了,他们两个已经用无数个夜晚证明了这一点。
她的心也长大了,她已经可以自己做出选择,并且愿意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
哲的脑子飞速思考了几秒。
“再说一遍。”
铃愣住了,“什么?”
“那句——把第一次给哥哥。再说一遍。”
铃的脸从白变粉然后猛地涨红。
刚才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肉眼可见地缩小了。
手指揪着床单的角,指节不安地拧来拧去,目光从左边飘到右边,又从右边飘到天花板。
“……你、你不是说不行吗……”
“我现在想听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刚才铃鼓足了所有勇气才说的,铃以为你再也不肯听第二遍了,你现在说想听——太狡猾了!哥是天下第一狡猾的大混蛋大骗子大——”
“铃。”
哲的手轻轻覆上了她揪床单的那只手。铃所有的汹涌抱怨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瞬间收声。她抬起头看着哲,发现他已经把脸凑得很近了。
“再说一遍。”
铃舔了舔嘴唇。
“……铃想把第一次给哥哥。”
声音在发抖,但比第一遍清楚。
哲闭了一下眼睛。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铃看到了他眼尾那一抹很浅的红。
那是他极度克制某种情绪时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铃认得这个表情。
上次看到这个表情,是他躺在碎石堆里浑身是血地对她说“铃,别哭”之后的一瞬间。
“好,”他说,“但是,”
铃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今天。”
“……什么?”
“不是今天,”哲重复了一遍,“如果这是你认真的决定,我不想让它变成一次心血来潮。”
铃先是愣住,眼睛里冒出来的火苗活像一只鼓着脸颊的小河豚。
“什么叫做不是今天?!”铃从床上弹起来,抓起枕头就往哲脸上砸,“你说了好又说什么不是今天——你这不就是在拐着弯说不行吗?!你说不是今天,那明天呢?后天呢?大后天呢?你说得清楚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吗?!”
哲没躲。枕头砸在他脸上发出沉闷的“嘭”一声,然后掉到地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炸毛的妹妹,嘴唇动了动。
“等到你不再用枕头砸我的时候。”
“……”
那一刻,铃的表情发生了非常精彩的变化。先是愤怒,然后是困惑,然后是恍然大悟,然后是更加愤怒。
“你又逗我!!”
她扑上去挠他。
哲被她扑倒在床上,铃骑在他腰上,双手并用地专攻他最怕痒的腰侧。
哲一边躲一边笑,笑声不大,但从胸腔深处传出来的时候震得铃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
两个人的打闹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枕头早就掉到地上去了,床头柜上的小台灯被碰得摇摇晃晃差点摔倒。
最后还是哲用一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铃被他按在床铺上,气喘吁吁。
她的头发散了一脸,旧T恤在刚才的搏斗中卷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露出大片白皙的腰和腹。
锁骨下方的皮肤因为激烈运动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哲松开她的手腕。
铃没有起来。
她就那么仰躺着看着哥哥,嘴唇微微张开。
急促的呼吸渐渐趋平。
然后她伸手勾住了哲的脖子,把他往下一拉,两片嘴唇碰到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贴在他耳廓上才能听得到。
“哥……帮铃舔好不好?”
哲侧过头看她。铃的眼睛亮晶晶的,是一种暗藏计谋的光。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舔,和平时例行公事的舔是不一样的。
但哲还是点了头。
“哪里?”
铃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毫不客气地把宽松的睡裤往下一扯,露出屁股。
内裤也扯下去,两团白嫩的臀肉在暖黄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趴在床上把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形成一道极优美的曲面。
两条腿分开约二十厘米,让臀缝自然展开。
她的右手伸到背后,用两根手指将自己的右臀瓣往旁边掰开,把埋藏在臀缝最深处的细小肛口暴露在哥哥的视线下。
那个地方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淡极嫩的粉色。
褶皱细小而均匀,一圈一圈收紧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干净得看不到一丝杂质。
铃半个小时前才洗过澡,肛口周围的皮肤还带着沐浴后残余的一层极浅极淡的皂香。
她扭头看哥哥,甩过来的眼神里既有小脾气又有小计谋。
“这里。”
哲已经记不清这是铃第几次用“闹别扭→哭→撒娇→要舔要干”这个流程来套牢他了。
但每一次,每一次他都很配合地被套牢。
不是因为他傻,是因为他确实拿妹妹没有任何办法。
他俯下身,伸手接过了铃掰开臀瓣的手指,换上了自己更有力的双手。
他更大角度地把铃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整个肛口周围的皮肤都绷紧。
小雏菊般的肛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侧掰开的白嫩臀肉当中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沟。
然后他把脸埋了进去。
“嗯~!”
铃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哲滚烫的舌尖毫无预兆地直接抵在了她肛口最外围的那一圈褶皱上。
他把整个舌尖平铺在肛口表面,像盖章一样压下去。
覆盖的面积从肛口中心一直延伸到外围一小圈平滑的皮肤。
冷和热以肛口为圆心撞在一起。
哲的舌头刚从口腔中伸出来时带着将近三十七度的温度,而铃的肛周皮肤在空调房里微微发凉,温差通过密布在肛周的神经末梢冲进她的脊髓,顺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
“好烫……哥的舌头好棒……♥”
哲没有回应。
他保持舌尖大面积贴住肛口的姿势,然后开始缓缓地画圈。
整个舌尖变成了一把刷子,沿着肛口外围→中间→中心→再回到外围的轨迹反复地刮。
一圈,再一圈,再一圈。
肛口所有细小褶皱的每一条缝隙都被他粗粝滑腻的舌苔一一蹭过。
舌面上的味蕾像无数粒极其细微柔软的颗粒轻轻犁开那些紧密闭合的缝隙纹路,然后唾液随即渗入缝隙间那一片从未被空气直接接触过的嫩肉。
“啊……啊~哥哥、哥哥等一下、铃——”
她的“铃”字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截断了。
哲的舌尖不满足于肛口表面了。
他用舌尖的中心对准肛口正中央那圈收缩的凹窝,施加了一个持续而坚定的力。
舌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往肛穴内部推进。
肛口的括约肌在一开始死守阵地。
那一圈淡粉色皮肉拼命收紧紧紧咬合在一起不肯松开一丝缝隙——这是一个抵抗外力侵入的古老本能。
但哲太熟悉这扇门了。
他知道铃的肛口在最初被舌尖碰触的十秒内收缩最紧,然后会在第十五秒左右有一次不自主的舒张。
这是他花了半年时间在无数个夜晚反复印证过的生理节律。
十四秒。十五秒。
括约肌在铃一声失控的鼻音中松开了。
啾噜——
哲的舌尖完全滑入肛穴大约两厘米的深度。
肛口内部那圈从不知空气为何物的粉色黏膜骤然接触到滚烫的异物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被舌尖堵住了所有收缩的空间。
铃的肠壁内层在舌尖四面八方的压迫下被迫撑开,那些平时紧紧叠在一起的肠壁皱褶被舌尖横截面强行拉伸,每一寸柔韧的肠壁黏膜都被舌苔粗糙的表面实实在在地刮擦了一遍。
“啊——!进去了、舌头进来了~♥!”
铃的脸贴在枕头上,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能清晰感受到舌头的形状——舌尖比舌根窄也比舌根薄,所以肛口感觉最深的地方其实是稍微靠外一点的括约肌内侧,那里被舌尖最宽的那个三角形段落卡住。
之后舌头继续变宽、变厚,一直宽到整个舌面完全碾压肛穴内壁。
哲把舌头埋在妹妹肛穴中顿了顿,让肠壁黏膜先适应舌头的存在。然后他开始转动舌尖。
铃发出了一声介于噎住和嚎叫之间的气音。
哲先用舌尖从上往下贴着肠壁上壁扫到肛门下壁,再把舌尖从下往上挑回来。
两次扫动覆盖了整个肛穴入口段大约三厘米深的全部黏膜表面。
每一次扫过肠壁上壁时总会在距离肛口大约二厘米处碰到一小片微微粗糙的环形黏膜——那里是铃肛穴内最致命的敏感开关。
而今天他故意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那片环形皱襞。
“那里——!哥,那里!啊不要每一下都……”
舌头又蹭过去了。
铃的身体在床单上猛地弹了一下,臀肉因为肌肉瞬间绷紧而变得更翘更圆,把肛穴往哥哥的脸上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穴在拼命地分泌液体,像被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往外涌。
肠壁黏膜在面对大量摩擦时唯一能做出的回应就是分泌越来越多的粘液试图润滑和减轻摩擦,但这些新分泌的肠液反倒被舌头搅拌成黏糊糊的泡沫并灌回肛穴深处。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无比清晰。
“铃,你今天的水好多。”哲从她的肛穴里退出了舌头。
整条舌面亮晶晶的——不是唾液的那个亮法,而是一层透明中混着乳白色细密小泡泡的粘稠液体。
有一道长长的肠液丝从他舌尖一直连到铃的肛口,在空气中颤抖着拉长了将近十厘米才断裂弹回肛口的褶皱表面。
他面不改色地把那根肠液丝从下唇上舔进嘴里咽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铃扭头从肩头看见他吞掉自己肠液的动作,脸瞬间红透了。
但她强迫自己不扭回头去。
让自己保持着肛门高高翘起的姿势,声音还在发软但带着不肯认输的负气。
“……不许评价……继续。”
哲挑起眉毛。
他很确定铃在用发号施令的语气来掩饰羞耻。
更确定的是铃其实已经快被他舔到高潮了,证据很充分:腿在抖、水在流、肛穴开始不自觉地一吸一缩,连说话的音调都拔高了大半个调。
按平时的节奏,再舔个一两分钟他就该加速把她送上去。
兄妹平时做这件事时铃差不多有三到四成概率是在肛交插入之前就先被舌头舔高潮了。
但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铃今天有一种微妙的拧巴感萦绕在骨子里。
明明肛穴被哥哥的舌头舔得舒服得要死,全身的力气和刚才那股呼啦啦的威风一起快流光了;可与此同时舌尖每刮过肛穴一次,她心里那张“没能说服哥哥今天用前面”的瘪就也顺带被刮起来一次。
——凭什么啊。
明明已经认真到这个地步了。
明明都已经把那么羞的话说出来了。
明明哥哥也已经答应了。
凭什么还要等她不用枕头砸他的那一天啊!
那是什么鬼条件嘛!
分明就是缓兵之计!
不行。今天必须把哥哥的存货全部榨干净。
榨到他没办法再说“不是今天”为止。
“铃说了继续。”她把语气调整成命令式的,虽然每个字都因为肛穴深处的悸动而微微发颤,“哥听不懂话吗?”
哲看着她。
铃趴在床上扭头瞪他,嘴巴噘着,眼眶还带着刚才哭红的余韵。
明明身体早就被他舔得软成了一摊年糕,却还是要摆出一副“现在是我命令你”的架势。
蠢得很可爱。
他重新埋下头。这一次他用了完全不同的手法。他把嘴唇紧紧吸在铃的肛口周围形成完全密闭的真空,然后用力一吸。
噗啾——!
大量肠液和唾液被巨大的负压从肛穴深处猛抽出来。
铃肛口那段肠壁在真空吸力的拉扯下往外翻出了一点点,一小圈比外围更粉更嫩的肠壁黏膜被吸出了肛口外沿。
冷空气一下子接触到那圈从未离开过肛穴内部的嫩肉。
铃的腰弓得像一把被拉满又突然放开的弓,嘴张得极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枕头被手指攥出了十道深深的指甲印。
哲把她翻出来的一小截嫩肉连着肠液一起吸进嘴里,舌尖以高频率在那块外翻的黏膜表面极速震颤——那是被手指弹喉头一样的攻击。
铃一向最脆弱的黏膜被狂暴的舌攻持续蹂躏了大概五秒。
五秒后铃终于发出了声音。
“……去了♥——!!”
哲感觉到她的肛穴在他舌下疯狂痉挛。
肛口像一个失控的按键开关急速开关了四五次,每一次张合都吐出大量肠液与唾液的白色泡沫混合物。
他的下巴、嘴唇、鼻子全都沾染了铃的体液。
铃的四肢在床单上颤抖了将近二十秒。
整个人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一样弹了几下才瘫软下去。
后穴在他抽离舌头时发出咕嘟一声肠液气泡破裂的声响。
肛口在激烈的高潮后松软地半张着,不再紧缩成一个完整的闭合漩涡,而是露出小半个环形粉色肠壁横截面,像一朵在雨后微微敞开了花心的淡色雏菊。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耳朵红得几乎快要融化,脸颊和脖子都被高潮蔓延的余热染成了均匀的蜜色。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在喘气间隙发出的一个极不甘心的“呜——”。
被舔肛到高潮了。
在主动命令哥哥来舔之后、在气势汹汹摆出“铃命令你”的架势之后、在还没来得及用正攻法榨干哥哥之前,就被舌头直接舔肛舔到了高潮。
太不甘心了。
铃从枕头上撑起身体的时候,腿还在抖。
她翻过身,看着坐在床沿上正在用纸巾擦下巴上液体的哲。
纸巾擦过去的时候被粘稠的肠液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哲面不改色地折了一下纸巾继续擦,表情淡定得像刚吃完一碗普通的拉面。
这副永远波澜不惊的脸让铃心里的小火苗嗡的一下烧旺了:哥哥这个人就是欠收拾!
“哥!”
“嗯?”
“脱裤子!”
哲停下了擦下巴的动作,微微侧头看她。
铃跪坐在床上,旧T恤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挡住了小半个肩,睡裤和内裤早就不知踢到哪个角落去了。
她的腿在轻微颤抖,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被舔到失神的恍惚切换成了一种新的、带着两分不服三分倔强的神情。
“现在!”
“现在。”铃伸出手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拽,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像在拆一件迫不及待想打开的包裹,“不给你等明天的机会。”
哲没有阻止。
他配合地举起手臂让铃把他的T恤脱下来,然后是睡裤,然后是内裤。
铃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赌气的利索。
三下五除二把哥哥扒光之后,她把他往后推倒在床铺上。
哲仰躺在铃那张单人小床上,头靠着床头。
铃跨骑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
她低头看了一眼。
哲的阴茎已经从刚才的状态中变得完全勃起了。
尺寸可观。
龟头的边缘圆润而完整,肉冠下方的沟壑里还残余着一点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茎身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海绵体充血而微微凸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沟底部,像一棵树在地表下蔓延的根须。
铃握住它的时候感受到掌心里脉搏一样的跳动。
她弯下腰在龟头顶端亲了一口,舌尖尝到那点咸涩的前列腺液味道。
然后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哥哥。
“现在铃要用铃的专属位置把哥哥榨干,一滴都没资格留。”
她的语气很凶。
但如果仔细听,凶的下面埋着一层软绵绵的撒娇和暗爽。
每次她在骑乘位说类似的话时哲的眼睛都会暗一层,今天也不例外。
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铃满意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一侧臀瓣,让肛穴对准龟头。
被口舌充分湿润过的肛穴对龟头的抵触程度降到了最低。
龟头顶到肛口外围褶皱的时候,那些刚才被舔得微张的细小褶皱只是轻轻缩了一下就坦然接受了入侵。
铃深吸一口气,缓缓往下坐。
“嗯——”
龟头挤进括约肌的感觉和舌头完全不一样。
舌头是软的扁的滑的,阴茎是硬的圆的烫的。
肛口被撑开的那一瞬间铃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断了两秒。
她放慢速度让龟头完全没入肛穴,然后顿了顿。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迅速从肛口传到直肠。
肠壁在括约肌后方大约三四厘米的位置有一圈微微内收的生理弯曲,被棒状的龟头推过去的时候产生了一种被向上托起的悬空感。
她继续往下坐。
哲的整根阴茎已经全部没入了她的肠道。
铃能感觉到每一寸的扩张是如何从肛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
肛穴最深处的肠壁被圆钝的龟头推到极限的时候,铃发出了一声夹着鼻音的闷哼。
她的臀触到了哲的小腹。
整根没入。
“嗯♥~全都进去了……”
她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停了几秒,让肛穴适应被完全填满的状态。
哲的阴茎在肠道内部清晰可感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隔着薄薄的直肠壁把震动传导到子宫颈。
那种从后方透过来的撞钟般的震动让铃的下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麻。
铃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哥哥胸口,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嗯~嗯~嗯~”
她的鼻息随着起伏的节奏一段一段地喷在哲颈窝。
女上位的肛交,铃掌握着每一次深入的步调和速度。
她按自己肛穴敏感点的分布来调整上下幅度,不让龟头每次都干到最深,中程的时候刻意控制臀部的角度让龟头在某个固定的位置反复刮擦肠壁最敏感的那处环形皱襞。
每刮一下她的肛穴就狠狠缩一下,缩完之后又马上松开,然后再刮、再缩、再刮。
哲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轻轻画圈,帮她保持平衡。
他没有主动挺腰,让铃自己找舒服的节奏。
这是他们半年来的默契,当铃主动骑上来的时候,节奏和步调都由铃完全掌控。
但今天铃要的节奏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骑上去她是抱着一种“被哥哥填满真好”的心情,慢慢地磨、细细地品,像吃一颗舍不得一次吃完的糖。
今天不同,是“一定要把哥哥榨干”的节奏。
她要把这个说“不是今天”的混蛋哥哥的存货全部夹出来。
铃加快了起伏的频次。
肛穴吞吐阴茎的频率从刚才两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一次,又变成半秒一次。
她的臀部上下翻飞,蜜桃般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甩出一层又一层白色的波动。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和背脊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两小洼,然后随着臀部的起伏从洼里溅出来洒向被单。
铃的呼吸渐渐变成急促又黏糊糊的喘息,她感觉自己的肠道里正在形成一种奇妙的正反馈循环——越摩擦就越分泌肠液,越分泌就越顺滑,越顺滑就越容易加速,越加速就越刺激肠壁敏感的神经,越刺激就越多分泌。
噗啾——噗啾——噗啾——
肛穴和阴茎之间的润滑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拌成细密的乳白泡沫,每一下吞吐都带出二三十厘米长的粘液丝。
她的肛穴内部温度灼人,比口腔还要高上将近两度。
哲仰躺在床上看着铃骑在他身上全力起伏的样子。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每一次上下起伏都轻微颤抖。
嘴唇微张,偶尔能看到齿间一小截粉色舌尖。
T恤的领口早就滑到腋窝以下了,两只小巧饱满的乳房随着她骑乘的节奏上下甩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
“哥……哥……铃在榨你……感觉到了吗♥……”
铃的声音已经变得气若游丝。
她骑了将近五分钟,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屁股往上抬的时候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再往下坐的时候腰已经使不上力气,坐下去的深度一次比一次浅。
女上位对体力的消耗是几何级数的。
前几分钟还能勉强维持她想要的高频节奏,到了现在肛穴里夹着肉棒却上下移动不了了,整个人瘫坐在鸡巴根部,只剩肛穴内部在不自主地收缩吮吸。
但她不认输。
铃咬紧牙关,把手从哥哥胸口移到他腹肌上去借力。用大腿仅剩的最后一点力量把屁股重新抬起来,然后咬着牙往下坐到底。
“还要……还要榨……铃还要——啊!”
哲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动了。
他不动则已,一动就是从下往上的一记快速顶腰。
铃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浮了半寸,下一秒又被哲双手握在她臀侧往下狠狠一按。
上下两股力道在铃肛穴的正中央撞在一起,龟头借着力道直贯最深。
铃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没有声音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哥哥腹肌上的皮肤刮出几道不浅的红痕。
“铃,”
哲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比平时低了大半个调,尾音带着极力克制的沙哑。
“你榨了我十分钟了。该我了。”
还没等铃来得及说出“等一下”这三个字,哲已经从下方开始了有节奏的持续顶送。
他的手牢牢握住铃的臀侧,拇指深陷入臀肉。
下腹和阴茎从下方向上送,速度比铃刚才自己骑乘时更快、力道更猛、每次直贯最深。
铃就像一个船长被自己掀起的风暴反噬,除了抓紧哥哥的前臂什么也做不了。
“啊!啊!啊!啊♥等一下——那里!不要每次顶那里——哥——♥!!”
哲的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压过她肠壁最敏感的环形皱襞。
铃的肛穴在高频碾压下疯狂痉挛。
肛门口开始大量涌出被搅成细沫的肠液,汁水顺着哲的阴茎流遍阴囊,再从阴囊流到床单。
白色的床单上印出一片不规则形状的透明湿渍。
比这些粘稠的肠液更让铃羞的是她肛穴内部的反应——那种失控的、像异形生物在肠道里面疯狂蠕动的内部痉挛。
哲的龟头被痉挛中的肠壁层层夹紧,每一层肠壁皱襞都像年糕一样软软糯糯地吸上来包裹住龟头。
紧到哲每次拔出阴茎都需要花比插入更大的力气,因为肠壁死也不肯松开。
“好紧……铃你今天太紧了……”
哲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
额上冒汗,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深。
他的自制力在铃方才骑上来“榨干”他的十分钟里已经被磨到了极致。
此刻轮到他自己主动了,只想最后把忍了半天的东西全部射进妹妹肛穴的最深处。
他翻了个身。
铃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在了下面。
单人床太小,哲翻过来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差点滚到地上去,幸而哲一手撑地重新旋回床上。
姿势变成了最经典的传教士:铃仰躺着,双腿被哥哥分开架在他手臂上,臀部悬空、肛穴朝上。
这个姿势能让阴茎从正上方垂直插入,角度比女上位还要深,龟头借着引力直捣肠壁尽头。
“啊——!!太深了太深了!顶到里面了——顶到最里面了~♥!!”
铃的小腿挂在哲的臂弯中,整个人像被折叠成一半的状态。
哲伏在她上方,腰胯大幅度地快速起落。
阴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直上直下地贯穿着她的肛穴,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铃的子宫隔着直肠壁被龟头一次一次地撞。
那种压迫感从后方传来,像用牙齿轻咬一颗青梅,又酸又麻,让人腿软。
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从嘴里吐出来的只有单个音节。
“去……去……铃要去了♥……又、又要去了♥……!!”
哲加快了抽送速度。
他能感觉到铃肛穴内部开始疯狂抽搐。
这一次的抽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肠壁皱襞全部立起来贴在阴茎的表面,肛穴像一个被拧紧了上百圈的发条正在以更高速松开。
收缩、舒张、收缩、舒张。
频率快到区分不出每一波的边界。
“啊——啊啊啊啊啊——♥!!!”
铃的高潮来了。
她双腿夹紧了哥哥的腰侧,整个人像一座崩塌的堤坝一样全身颤抖。
肛穴最深处的肠壁在极度痉挛中分泌出大量粘稠的肠液混合物,顺着阴茎与肠壁之间的细微缝隙被挤压出来,啵的一下从肛口溅射到大腿内侧。
铃的乳头在乳房上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微微颤动。
她张着嘴无声地呻吟了将近十秒,然后整个人像断线木偶一样瘫在床上。
哲还没有射。
他在铃高潮最猛烈的时候放缓了节奏,让自己硬挺的阴茎留在她肛穴深处,被痉挛中的肠壁一波一波地按摩。
他就是这样,每次铃去的时候他会主动降速让她安全着陆。
等铃的痉挛渐渐平息,他才会继续。
等铃的喘气从急促归于平稳后,哲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行了?”
铃闭着眼睛,用鼻音哼了一声。
哲从她肛穴中退出阴茎。
啵——一声湿黏的抽离声后,铃的肛口维持着一个约半厘米宽的圆孔形开口。
透过那个开口可以看到肛穴内部约两厘米深处那圈还在微微抽动着的粉嫩黏膜,像一朵刚下完雨、花心还滴着露水的淡色雏菊,慵懒地张阖着。
哲把她翻成了后入位。
铃趴在床边,上半身完全趴在床铺上,小腿悬空挂在床沿外,小腿以下够不到地板,只能踮着脚尖勉强维持趴姿。
哲站在床边,双手扣住她两片蜜桃般柔软紧致的臀瓣。
从后面看,铃趴着的背影极其可爱,腰线深深凹陷,臀尖圆滚滚地翘起来,臀部的形状像一只趴在巢中等待喂食的鸟崽子。
肛口已经被充分扩张,此刻大敞着入口,欢迎着哲的侵犯。
哲对准那个松软的入口,再次插入。
“嗯——!!”
后入位的插入角度是斜下方的,阴茎从臀部后方沿着直肠的自然弧度滑入。
龟头不一定直贯最深,但会沿着直肠的前壁摩擦,那里距离阴道后壁和子宫颈最近。
铃能感觉到龟头沿着直肠前壁推进时,隔着两指宽的肌肉和结缔组织,她阴道的前壁和子宫颈正在被从后面推挤。
龟头的叩击从后方传来,她的阴道却空空荡荡什么都不含。
这种前空后满的矛盾感像一道鬼影的抚摸挠不到实处。
“后面被填满了……前面却什么都没有……铃的前面是空的……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哲听到了她这句话。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俯下身,右手从铃的腰际绕到前面。
修长的中指顺着她阴阜滑下去探入那道从始至终没有被他真正插入过的隐秘缝隙。
指腹触到了一片极其湿滑黏稠的液体,是从铃的阴道口深处渗出来的。
她虽然没有被碰前面,但肛交时直肠反复牵拉子宫颈会刺激阴道分泌大量透明粘液。
此刻这些粘液已经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
光是被操屁眼就湿成这样。
“铃,前面也湿了。”
铃把脸埋进床单,发出一声羞得抬不起头的呜咽。
“……不许说……”
哲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把中指按在她阴道口前方的阴蒂包皮上,极轻极轻地用指腹揉了一下。
铃的大腿剧烈抖动了一下。
肛穴在她阴蒂受击的同一瞬间猛烈地收缩。
夹得哲倒吸了一口冷气。
哲发现了一个他早该发现的事实:铃的阴蒂和肛穴之间有一道极其敏感的反射弧。
他很少碰铃的阴蒂,但今天铃说要把前面给他。
所以他碰了。
结果是惊人的。
他一边后入式抽送一边用指腹或轻或重地揉着她的阴蒂。
每次指腹擦过阴蒂表皮,铃的肛穴就狠狠夹缩一下。
小巧肉芽般的阴蒂在反复揉搓下逐渐充血坚挺,从包皮中探出了一点点尖端。
哲用指腹快速摩擦那尖端。
铃发出了今天最失控的一次叫声。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了。
肛穴疯狂收缩,括约肌痉挛到几乎把阴茎从肠道里挤出来。
双腿悬空蹬了好几下,脚趾拼命蜷紧又松开。
脸埋在被单里发出压抑而高频的呜咽声。
“哥——哥——!!来了——又来了——又要去——铃又要去了——♥!!!”
这一次高潮是肛穴和阴蒂双重的。
肛肠最深处的黏膜在收缩中裹紧龟头,阴道在完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因为阴蒂刺激而自行绞紧,大量透明粘液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打湿了哲的手指和床单。
铃潮吹了,阴蒂被刺激到了极限,尿道旁腺不受控制喷出了液体。
铃在高潮中瘫软了将近四十秒。
哲抽回中指,看着指尖上挂着的两三种不同性质的液体——既有小穴喷出的近乎透明的水液,也混合着肛穴倒流出来的肠液泡沫。
他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舔干净,很浓郁的铃的味道。
铃已经彻底没力气了。
她像一只被揉了一整天的猫一样趴在床上连翻身都翻不了。
肛穴还在间歇性抽搐,每次抽搐就像鱼鳃呼吸般把肠液挤出一点点。
但哲还没有射。
他确实忍了很久。从铃一开始骑上来“榨干”他到现在,他已经把射精的冲动压下去至少三次了,现在铃已经瘫掉了。
“铃。”
铃听到自己脑袋上方传来哥哥沙哑的声音。
她勉强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往后看。
哲的额上全是汗,胸口起伏很深,阴茎从她肛穴里退出后仍然完全勃起,整根都在微微发颤,龟头上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铃知道哥哥忍了很久。
她用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手臂撑起上半身,转过来跪在床上面对他。
她伸手握住那根被自己肠液反复浸润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阴茎,张嘴含住了龟头。
“唔——”
她用尽今天最后的力气帮他口。
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睾丸整个快速吞吐了一遍,用喉咙口夹他、用舌尖扫射尿道口、用腮帮子吸真空、用手掌反复揉搓会阴和睾丸。
所有她过去半年里掌握的、能把哥哥最快送上高潮的技巧,在这一刻全部用上了。
哲的手终于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指节因为用力和克制而微微发白。
“铃……我要……”
铃没有松口。她反而把龟头含得更深更紧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哲射了将近二十秒。
积攒了小半个晚上的精液量大得让铃差点来不及吞咽。
浓烈的、微咸的、带着石楠花气息的白巧克力色稠厚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地灌进铃的食道。
铃闭着眼睛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射完的那一秒,哲整个人松了下来。铃松开嘴,让半软的阴茎从口中滑出。她舔了舔嘴角残余的一点乳白,仰起脸看哥哥。
“……榨干了吗?”
哲低头看着妹妹,脸和嘴唇都沾着精液和肠液混合后的亮晶晶粘液,眼睛红红的,头发乱得堪比鸟巢,全身软得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棉花糖。
她把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去,喉结清晰地滚了一下,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
“嗯。”哲说,“被你榨干了。”
铃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扑倒在他怀里,再也没力气动了。
哲把她抱进了浴室。
单人浴缸很小,两个人只能面对面挤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
莲蓬头喷出的热水冲刷着铃的后背,她在热水里打了整整五分钟的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滑进水里。
哲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别睡。洗完再睡。”
“……呜……”
铃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哲看了一会铃的脸,看的入神。然后他把莲蓬头对准铃的脸淋了一下。
“噗——!你谋杀亲妹吗!!”
铃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搞的困意全消,双手接过莲蓬头毫不客气地对着哥哥一顿猛冲。
两个人在小得转不开身的浴缸里打了一场水仗,最后谁也没赢,因为热水用完了。
在他们打到难舍难分的时候莲蓬头忽然喷出冰凉的水花。
两人动作完全同步地弹起来,互相搀扶着跳出浴缸。
哲手忙脚乱地关掉水龙头,铃裹着浴巾在一旁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哲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伸手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
铃尖叫一声去抢浴巾,哲已经用那条浴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然后用它重新把铃从头包到脚。
“不闹了。把头发吹干。”
铃被他牵到镜子前,乖乖站着让他帮自己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铃在暖风中又瞌睡了起来,脑袋一歪靠在他身上。
“哥。”
“嗯?”
“你说了不是今天。但你还是让铃骑了。”
哲的手指插进她半干的头发里,轻轻梳开发梢一个纠结的小结。他的动作很轻,轻到铃几乎感觉不到他在解那个结。
“你用后面骑的,后面不算。”
“……你刚才还主动揉铃的阴蒂了。”
吹风机停了。
铃从镜子里看到哲的表情。
他怔那张平时不怎么有表情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不太明显的尴尬。
他把吹风机的方向拧了一下,热风扫在铃的耳朵上,把她还没有褪尽的耳朵红重新吹深了一度。
“……是在确认你是不是认真的。”
“确认了?”
“确认了。”
铃转过身面对他。
浴巾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抬头看他的眼睛,吹干了一半的白色头发软软地搭在锁骨上,身体上到处是今晚留下的吻痕和手指印。
她伸手按在哥哥左侧的胸口,感觉到心脏隔着皮肤和肋骨在用力跳。
“那什么时候用前面?”
哲握住她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
“等你屁股不疼的时候。”
铃怔了一秒,然后眼睛里亮起了篝火。她扑上去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跳到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哲往后踉跄一步扶住洗手台才没被扑倒。
“你说的!不许反悔!你说的等铃屁股不疼的时候就可以用前面了!”
“……我说的是等你屁股不疼的时候再说。”
“意思是一样的!”
铃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哲感觉到肩膀上一小片湿润。铃哭了,她终于松出一口气,幸福到无法言说。
“铃以为……铃真的以为你永远也不会答应……”
哲抱着她走出浴室。
两个人一起倒在那张小床上。
铃窝在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个和自己血缘相同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传入耳膜。
她忽然想起半年前。
那个暴雨停电的夜晚。
烛火熄灭的那一刻。
铃仰起头看着哲,哲低下头看着她。
然后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
从那以后已经半年了。
从今晚以后还会有很多个半年。
“哥。”
“嗯?”
“铃觉得铃爱上哥哥大概是世界上最正确的事。”
哲没有立刻回答。铃等了一会儿,正准备因为害羞而打哈哈说“算了当我没说”的时候,哲突然开口了。
“那我爱你大概是世界上最不正确的正确。”
铃愣了一下。然后她在他怀里笑出了声。
“这是什么绕口令啦!”
两个人窝在小小的单人床上笑着笑着就安静了下来。
窗外六分街的路灯从橘色切换到了深蓝色。
凌晨了。
哲伸手把铃额前的碎发拨到她耳后,低头在她眉心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
“哥,”铃的脸贴着他颈窝,声音越来越小,“明天铃屁股大概会很疼。不——现在就已经很疼了。哥哥真的太大了,刚才后入的时候铃觉得你都要干到铃的胃了……”
“……这么说有点恶心。”
“是你干的,不是铃说的!”
哲没再说话,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冷气里的肩膀。
铃在那团温热的被子包裹下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嘴唇还是微微噘着的,像在一个了不起的梦里还在嘟着嘴闹脾气。
哲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铃。不是今天,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想要你的第一次。”
他顿了顿。
“我想要的是你的每一次。”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觉得自己蠢得可以,幸好铃睡着了没听见。不然明天她一定会拿这句话反复翻出来取笑他。
何时真正要了妹妹,该正式提上日程了。哲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