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站在一旁,不敢再言语。
徐承远却没有立刻发作,他只是靠回椅背,抬手揉了揉眉心。
其实这件事并非全无征兆,从裴书虔将姜妤接出栖云楼的那一日起,他便已经隐隐察觉,这位自幼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好友对姜妤恐怕并非只是寻常的怜惜,只是彼时他并未太放在心上。
毕竟将军府家风严谨,裴书虔又是独子,将来要承袭家业。
这样的婚事,哪里是他一时喜欢便能决定的?
他曾笃定裴家不会答应,如今看来,是他刚愎自用。
裴书虔并没有因为她的出身便退缩,裴家父母也并非他想象中那般拘泥门第。
甚至连他从前以为最难解决的身份问题,裴夫人都替姜妤寻出了一条路。
徐承远垂下眼,心中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的滋味。
他并非不愿替姜妤筹谋。
从前在栖云楼时,他也曾想过为她另置宅院,替她安排往后的生活。
只是那时候,他终究没有真正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他以为自己能给她的已经足够多。
银钱、首饰、孤本、珍玩,良娣的身份,以她的出身而言,这些已经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可如今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的付出逊人一筹、承认自己的虚伪与天真。
徐承远想起那日在城东别院,她听见自己愿意请封良娣时的神情,没有他预想中的欢喜,甚至没有多少犹豫。
只是温温柔柔地谢过,然后说想再考虑些日子。
当时他只以为她还在生气,如今想来,或许她那时就早已不愿入东宫了。
他垂眼看着指间的玉石扳指,良久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最可笑的是,就算换做是他,也知道选哪个才是更好的。
“裴家的婚事,可曾正式定下?”他这样问。
“尚未,听说只是两家私下商议,还未行纳采之礼。”找不到更新就搜uaadizhi,发布页永久有效。近侍迟疑片刻,小心问道,“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徐承远沉默无言。
他当然知道若自己当真想阻止这桩婚事并非全无办法,他是储君,只消向父皇提一句,或是让皇后出面,裴家纵然再如何疼爱儿子,也不得不重新权衡。
何况姜妤如今还未正式订亲,一切都尚有转圜余地。
只是如此一来,姜妤又会如何看他?
想到这里,徐承远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没有。”
他淡淡道。
“此事不必再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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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虔的动作很快,生怕谁与他争抢似的。
托先生合完八字后,便紧赶慢赶的开始操持起婚事。
不过三五天,婚宴用的东西基本准备了个齐全。
将军府内外四处张灯结彩,挂着灯笼的马车每日在京城内跑个没完,小厮们拿着镇北将军府的对牌,挨家挨户的跟掌柜的清点为婚宴预定的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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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尽头,传来打更人敲梆子的声音。
长街上刮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秋风,夹杂着冰冷的雨丝。
桌旁放着几个空酒坛。
他像小时候那样独自翻墙跑出东宫,在京中随便找了家摊贩吃肉喝酒。
徐承远坐在长条板凳上,背脊微微挺直。
黑色的披风早被雨水打湿了一半,软塌塌地贴在身上。
烈酒辛辣,烧得喉间发紧。
远处驶来一辆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上的积水。
徐承远抬起头,听到那几个小厮与展柜的交代,“裴公子交代了,这些红绸都要最好的料子。下聘用的东西,一点都不能马虎。”
徐承远坐在阴影里,看着一切在眼前发生。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起身往那个不该去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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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别院正屋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炭盆里烧着上好的银霜炭,驱散了深秋的寒气。
拔步床前垂着一重轻纱帐,两支手臂粗的红烛立在黄铜高脚烛台上,火苗偶尔跳动一下,将帐子里的剪影投射在薄薄的窗纸上。
裴书虔常年泡在校场,骨架比寻常雍京公子宽大一整圈。
脱去外层的大氅和锦袍后,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结实的身材将布料撑出明显的轮廓。
他看着坐在床榻边缘的姜妤,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专注。
他单膝跪在脚踏上,粗糙的大手覆上姜妤的腰带。
“姜妤。”——本章转自有爱爱,未经授权。裴书虔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得多,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发出的粗喘。
手上用力,挑开了那根丝质系带。
与此同时,一堵墙之外的雨幕里,传来极轻的落地声。
一双沾满烂泥的黑靴踩在院子里的枯叶上。
徐承远扶着湿滑的砖墙,慢慢站直身体。
他浑身滚烫,额头烧得头晕。
在冷风里喝着酒冻了一夜,又毫无防护地淋了一整天的雨,他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
但他完全无法做到回自己宫中安分躺着。
明知不该来,终究还是走了这一趟。
翻墙时,因为醉酒而步履不稳,手肘擦过碎琉璃瓦,血水混着雨水往下淌。有爱爱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他压着紊乱的呼吸,沿着墙根走到了正屋那扇亮着暖光的窗前。
他站在窗外三尺远的地方,隔着雨幕,看向那层薄薄的窗纸。
屋内皮肉相贴的沉闷声响穿过门缝,清晰地传到檐下。
裴书虔的手顺着姜妤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探进了双腿之间。
长指挑开阴唇,指腹准确地找到那颗隐藏在顶端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捻,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顺势捅进了窄小的甬道里。
“唔……”姜妤的唇缝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轻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裴书虔的手腕。
“放松,阿妤。”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uaa.com。裴书虔的额头满是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在姜妤的锁骨上。
他在穴肉里翻搅,两根手指快速地抽送,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的丝线。找不到更新就搜uaadizhi,发布页永久有效。“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姜妤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乌黑的长发潮湿地贴在颈间与脸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红嫩漂亮,像刚泡过水的花。
她的双眼失神地盯着床上的浮雕,长睫上还挂着半干不干的泪痕,喉咙哭得呜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如小猫呜咽般的抽泣声。
裴书虔伏在她的下方,宽阔的脊背被细汗浸透,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烛火下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
他粗壮的手臂死死扣着姜妤的细软的腰肢,使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脸贴在对方的腿根上,舌头舔弄着那处流水的花穴。
他只想让姜妤舒服。
而裴书虔的指尖微微陷进姜妤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里,舌头往更深处探去。
她葱白的手指抓紧了裴书虔的手臂,指甲在古铜色的肌肉上留下几道红印。
裴书虔非但没有停,反而被这抓挠激起了更凶猛的占有欲。
他像饿极了的孩子一般大口吸吮,舌尖卷着肉蒂在口腔里粗暴地顶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窗外的徐承远肩背微微一僵,目光停在窗纸上交叠的两个黑影上,那个宽大的人影将那个纤细的人影完全笼罩。
他握着廊柱的手渐渐收紧,却始终没有发出声响。
徐承远隔着窗户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到了姜妤的呜咽。
一切仿佛如他梦中一般,唯一变的是他从亲临者变成了旁观者。
不知多久,似乎一场性事结束,姜妤重回理智。
她无力地推搡着对方的肩膀,可那点力气在裴书虔看来,更像是撒娇。
“舒服么。”他轻吻着她湿透的鬓角,动作带上了一丝事后的温存。
裴书虔就这样埋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身下喷薄的炽热还顶在姜妤的腿根,久久没有得到释放,但他也舍不得让姜妤辛苦。
他宁愿自己忍着,一会去洗个冷水澡。
裴书虔翻身躺在侧边,长臂一伸,将几乎失神的姜妤整个人捞进怀里。
“阿妤,我好像做梦一样。”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地梳理着。
窗外,一阵冷风卷着雨水拍在徐承远脸上。
缓缓退开半步,伸手扶住廊柱。
他沉默地垂下眼,高热使他有些眩晕。那双黑眼睛仍旧平静,只是眼底隐约浮着倦色。
檐外雨声淅沥,他始终没有惊动屋里的人。
过了很久,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裴书虔轻声细语询问要不要喝水的声音。
徐承远这才慢慢转身,走进了雨幕深处。
长街上,雨水很快冲去了他来时留下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