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刑座》死芒榨精实录:冰晶王座下的感官献祭 - 第5章

下一秒,她俯身攥住我的衣领,黑色手套陷进湿透的衬衫褶皱里,力道大得几乎把上半身从地面提起来。我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她反手掼向旁边。后脑没着地,是后背先撞了上去,接着肩胛压进一大片从地面刺出的冰晶碎片。有几片极薄,当下就割开了衬衫、割开了后腰的皮肉,痛觉没马上来,先灌进来的是冷,像被十几根冰锥同时钉进脊骨。我整个人像被从水面下硬拖出来,又摔在一张铺满碎玻璃的冰床上。

她跟着压了上来。

没有过渡,没有多余的挑弄。两条被黑皮裤绷得极紧的腿分开跨在我腰侧,腿环上的银铆钉紧贴着我裸露的肋下,像三粒刚从冰里取出来的牙齿。她的身体极重,是因为姿态不容抗拒。过膝高跟靴落在我身体两侧,鞋跟深深扎进地面碎冰里,发出两下极脆的响,像在我耳膜后钉上两根钉。那双靴子的筒沿几乎夹住了我的腰,皮革由冷变热,因为我的汗正透过衬衫往上渗。

“你以为我会再让你缓一缓?”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我头侧,银发垂下来,把我圈在一片冰冷又发甜的气息里。星芒冠冕上的紫蓝宝石在动作里轻晃,光点落在她颧骨上,像被血染出来的星。她的下唇还有我的水光,说话时一张一合,像含着一小片热炭,“不。现在该让我也舒服了。”

她腾出一只手,伸到腰后。我隐约听见皮裤拉链被彻底拉到底的声音,那声音在极近的地方响起来,又细又密,像整排锯齿从她胯骨一直咬到后腰。皮裤腰口松开了,那片豁口斜斜敞着,露出深紫色内衬,已全湿透,像一层快要被泡烂的星图,软软地黏在她小腹与胯骨之间。她没把裤子脱下来,只是把腰口又往下一扯,像撕开一道旧伤。

然后她抬腰,另一只手伸下去,拨开那层已经滑到腿根的内衬。我什么都没来得及看,只觉有团极凉极软的东西压在我的阴茎上。她像故意停了一瞬,让那根硬到发紫的东西嵌进她腿间最湿的地方,却不进去,只让两片唇肉饱含着堵在顶端。我被烫得不像话,又像被一团浸了冰水的丝绒整个包住,眼前刷地浮起一层雾。

“想进去?”她问我,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像在问一只摇尾乞怜的动物。

我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成几截的呻吟。她似乎很满意,抬腰又掠起半寸,一只手扶住我,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像在把什么从体内往外推。然后她坐了下来。

她一次吞到了底。

那一瞬我整个身体从冰面上弹起,后脑撞回去,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里面凉得不正常,又窄又滑,像一口用冰丝编成的井,从入口到深处全是活的,像有无数条冷舌沿着茎身从根到顶慢慢吸过。皮裤裂口边缘还带着链牙,随着她下沉的动作刮过我大腿根,几道红痕立刻翻起来。可那痛和冷都像往火里泼油,我硬得更厉害,几乎像把整根都顶到她身体里最深的地方去。

“啊……”这声喘是从她喉咙里出来的。极短、极轻,像冰山从内部裂了一条缝。她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又直又白的线,高领与下颚之间只露出两脉细长的颈肌,上面泛着水光。她的手按住我的小臂,指尖收紧,黑色皮手套下陷进我皮肤里。只一瞬,她就收回了那声喘息,变回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而粘稠的语调。

“你里面……好烫。”她低声说,像在陈述一件早已预料的事,“活人的身体,总是这么热。”

她开始动了。先没起伏,而是用腰在深处轻轻揉。那力道极慢,像坐在我身上,用最里面的肉一圈一圈地吸裹着茎根,像要把什么东西从深处磨出来。我的下腹抽得不成样子,两条腿无意识地想蹬,却只让那些碎冰更深地扎进脚踝。她每揉一下,扣着靴跟的地面都跟着“咔”地一响,像地面冰壳正在我们的动作里一层层裂开。

“看着我。”她命令道。我费力抬眼,看见她仍旧穿着那身白色硬缎,前襟开裂的地方只露出更多深紫色星图内衬,左领滑下肩膀,几道金线从她锁骨一直爬到上臂,像体内也有星河在流淌。她的皮肤真的会反光,冷白里透出一点极淡的紫,像冻伤之前最后的血色。她一手还按着我,另一手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隔着星图内衬与皮裤裂开的边缘,揉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皮革手指和我的根部碰在一起,那触感几乎让我理智崩断。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低得像我骨头里传来的回声,“你在里面跳。像只快死的东西。”

她终于开始起伏。幅度不大,却极重。每一次提腰,只留下龟头被卡在她入口处,再猛地坐下,湿滑的穴肉被贯得朝两旁一挤,那圈窄口箍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她骑着我的同时,高跟靴也跟着律动,鞋尖细跟一下下钉进冰里,像把整个地面当作她的鞍。我甚至怀疑自己听见了冰晶碎成粉末的声音。她的羽翼在背后半张,几片尖锐的冰棱随动作互相刮擦,发出让人牙根发麻的裂响。死焰不知从哪儿又腾起来了,贴着地面窜上她的小腿,沿着靴筒外沿往上爬,像活物一样缠住她。火光把她湿掉的星图内衬映得更加紫红,金色星轨像真的烧起来了,沿着她胸部、腰线、小腹一路闪烁。

“啊……哈……”我终于漏出了声,喉咙又干又紧,像被火烧过。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追着她的节奏往更深处撞。她像是早等着我这样,唇边浮起笑,扬起一条腿,把靴跟踩在我头侧的冰面上。我几乎能看到她大腿内侧从皮裤裂口中露出的一截,白得像月光凝成的裸肉,又被两人下体的狼藉沾湿,正顺着腿根淌下一道极细的亮痕。

“想射吗?”她问,气息也不似刚才稳了,尾音像被什么从喉咙深处顶出来,带一点极轻的颤。可她的动作更狠,坐得更深。冰晶羽翼突然向下一压,几片刀锋似的翼尖刺在我两肋旁的冰面上,把我整个人框进一副冰做的牢。她顺势俯身,一只手扣住我的喉咙,黑色手套上全是金属与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脸压下来,下唇几乎贴在我的上唇上,随着骑乘的动作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今晚……不、会、结、束。”她一字一字咬得极清,每说一个字,内里就收紧一寸。我被她骑得连视野都碎成一块块,只看见她银发乱舞、冠冕生光。她的暗红瞳孔近得惊人,像一对刚刚被血洗过的月亮。

我射了。第一次,是在她忽然收紧的穴肉与同时落下的死焰长鞭里被硬生生绞出来的。快感从趾尖一路冲上颅顶,内脏像被掏空,腰背猛抬起来,整根往她身体最深处送。她没停。没给我片刻喘息,借着那一波喷发继续起伏,动作又重又急,皮裤裤口在激烈摩挲中翻卷开来,深紫内衬全皱成一团挂在她胯边。她的喉咙里也滚出极轻的、像从冰缝里挤出来的喘息,可那喘息很快被她自己咬碎了,变成更冷、更强硬的命令:

“还有。这才第一次。”

我还没从痉挛里回来,她又坐得更深,像要把我连根楔进她体内。刚射过的性器敏感得几乎变了形,每一道摩擦都变成一种过电般的折磨,可她还是那么湿、那么紧、那么凉,像一口永远也填不满的井,正一边吸我,一边把我往更深的水底拽。她一手扣着我的喉咙,一手反到身后,摸到自己腰后那根带星纹的衣摆,将它向前一拽,让整个前襟大开。深紫色星图内衬半垂半挂,像湿透的夜袍,半只胸脯和整条腰线都露了出来。她的乳尖极淡,和唇色一样泛着暗砖红,在汗湿的星图里若隐若现。

可她没让我看清楚,就把我的头从冰面上捞起来,朝她胸口按了下去。我被她骑在上方,后颈被她扣着,嘴被迫埋进那湿透的星图内衬里。那布料薄如蝉翼,沾了她的汗,像一层会呼吸的釉。我鼻尖撞进她乳肉之间,嘴唇隔着衣服含住半粒硬挺的东西,尝到汗水、冷香、还有她皮肤下极淡的血味。她抓着我头发,挺起腰,把我更深地往她乳房里摁。我几乎要溺死在那片紫金交织的湿布里,嘴唇、舌头、牙齿全用上了,像被抛进一场淫艳的刑罚。

“再用点力。”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难得地漏了一丝沙哑。我依言咬下去,隔着布料,牙齿轻轻叼住那粒挺起的乳尖。她腰猛地一紧,内里狠抽了一下,像要把我整根都绞断。我喉间“嗬”的一声,眼前全黑了一瞬。她却重新把胯骨压开,用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把我吞得更深,然后开始更凶地骑。我根本撑不住,只能由着她碾我。地上冷得像针,身上却像被盖了层火被。汗水混着体液,在两人紧贴处砸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响得让人头皮发麻。

第二次来得更快。这次她没让我的液全出来,而是故意抬起半寸,又绞着那最敏感的顶端,把大半都堵在下一波快感里。我连声音都叫不出了,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再是我的,像被她从腰以下卸成了某种只负责勃起和喷发的器物。我的腰腹不住痉跳,眼前是舞动的星芒、紫火、冰晶,是她散开的银发与开裂的白缎。我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极细的、如哭了很久之后的气音,混在皮肉拍打和冰面崩裂的杂响里,又下流又可怜。

她仍不满足。甚至更兴奋。她直起身,骑势变得又急又重,像要把自己钉穿在我上面。高跟靴不知几时从她脚上甩开了一只,另一只仍踩着地面,筒沿倒刺刮碎几片冰晶,溅在我大腿上。她的黑手套也少了一只,一只裸手露出来,苍白到几乎透明,正覆在我小腹上,五指凉得像从井下伸出来。她低头看我,额上沾着细汗,银发凌乱,冠冕却端然未动。她轻声说:

“你还能硬。我感觉得到。”

她的小腹与我的相互挤压、她的手指深陷我的皮肉、她的眼睛像包着一层血光的琥珀。那对冰晶羽翼大张,边缘划过空气,像死神在背后鼓掌。我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被骑到只剩一副不会说话的骨。

可我没资格选。她已提起了腰,又重重坐了下来。

她落下来之后,并没有立刻再动。有那么两秒,我们像一对被钉在冰火交界处的活祭,只有交合的地方还在不住地搏动。她的内里又凉又紧,像无数条细小的蛇绞着我,从顶端到根底一起蠕噬。我刚射过的东西还困在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混着她的液,每一下微小抽动都挤出一点极黏的声音。那声音就响在我胯骨与小腹之间,又湿又闷,像有人正用拳头慢慢捣一捧半化的雪。

“你动一下。”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里剥出来的。接着她松开了扣住我喉咙的手,那只裸手——冰白得像从月光里裁下来的——落在我被撞青的锁骨上。她没有用力,只把四根手指搭在那儿,像要数清我骨头上的裂痕。另一手仍带着黑手套,撑在我头侧,皮革陷进一摊汗与碎冰,发出细小的、像水蛭吸附又脱开的响。

“不够。”她说。然后她支起一点身子,把一片衣料从自己肩头拂开。白色硬缎的那层前襟早已散到臂弯,深紫星图内衬斜斜地挂在她两肋之间,像被打湿的星袍,金线都模糊了。她胸前并未全露,那层紫布仍黏在乳峰上,只是被汗泡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两粒暗红的尖翘,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我忍不住伸手想碰,却被她反手拍开。那力道不重,像训狗。

“你用不上手。”她冷道。就这一句,她又往下沉了半寸。不是坐,是碾。像要用自己里面最深的地方把我连根绞断。我的视野像被人生生撕裂的布,从中心往外泛白,只留下她那张冷艳到近乎残酷的脸。

她的动作变调了。不再是缓慢而重的起伏,而是一波紧似一波的、叫人来不及吞咽的贯动。她的腰极软,可那软只是假象。每一次抬身,她都能从我们之间带出一点稠白的沫,再落下时又全被她自己吞回去。我的阴茎开始变得不属于我,像被安在她身体里的某件刑具,随她使用、抽送、压榨。她靴剩一只,鞋尖倒刺斜切过冰面,叮着几星碎晶,越动越响,像有把钝刀在给这具刑场打拍子。

“第几次了?”她问,声音不再平稳,像冰面上滑过一道极细的纹。可她的眼神还是冷的,额头有汗,鼻尖也亮,却依然居高临下。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滚出一串连不成句的沙哑呻吟。我甚至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算清醒。小腹、腿根、腰背、肩胛,到处都在痛,可所有的痛又都汇成同一种热,朝她坐着的地方涌。

“三次。”她替我说了,同时将那只裸手从我胸口移到我的下腹,用力一按。五根冰白的手指压下去,逼得我的上臀离开冰面,性器更深地陷进她身体。我只觉有一道白光从会阴纵穿到颅顶,小腹像被掏空,又像被灌满。她按着我的那只手凉得吓人,可掌心又潮,不知是我的汗还是从哪儿溅出来的水。她就这样按着,自己骑得更深,像要把我连肚带魂从那里拽出来。

我终是射了。盗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一股一股,完全不由我做主,像有根钉子从我体内被拔走,把所有气力都放空了。可她仍没有停。她只是顿了一下,把我喷涌时最细的颤抖都吃进去,然后慢慢抬腰,又缓缓坐下。那缓慢比猛烈更折磨人。我刚射过,性器敏感到连她离开半寸都像一阵酷刑,更别提她再一次吞到根底。我整个人像被从冰水里捞出来又扔进火里,嗓子已经哑得叫不出来,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像破旧风箱被踩到了底。

“你里面还在跳。”她低声说,像在向我描述一具我不认识的身体。她的手从小腹挪回我脖子,收紧,拇指压着颈动脉。一种又凉又辣的死焰从她裸手的掌心肌肤里渗出来,贴着我的喉咙往上下游。那热不灼皮,却闷得我头晕目胀,仿佛有人从她指尖往我血管里塞了一团火。我喘不上气,缺氧让每一次被绞紧、被抽动的感受都放大了十倍。她的内壁每缩一下,我都觉得自己像踩进一片流沙,越挣扎越死。可我的腰还在动,甚至更用力地向上追她,像条被斩断了脑子却还能扑腾的活物。

她俯下身来,银发像两道湿亮的帘子垂在我脸侧。她的唇压在我的左耳上,呼吸冷得像含着碎冰。她的乳尖隔着那层浸透的紫布磨过我的胸,湿滑、软而凉,还带着汗与金属的气味。她轻轻咬住我的耳垂,像含住一小片剥了皮的果肉,接着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今晚比我想象中还能熬。可越是这样,我越不想放你走。”

她说完,突然又坐直。那对水晶羽翼在背后“哗”地展开到极限,死焰缠绕其上,把冰晶棱面烧出紫金色的裂纹。光从那些裂纹里涌出来,像她体内有扇门开了。她伸手摸到自己的腰侧,将皮裤裂口又撕开了两寸。那声音极脆,像冰层从高处砸在石上。她的腰比刚才更灵活了,胯摆得像要在我的耻骨上磨出一个窝。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只看见她的星芒冠冕正对死焰中心,紫蓝宝石亮得像要炸碎。她的脸半隐在光里,嘴角挂着笑,那种笑不是满足,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她没有给我任何准备,也不需要。

她的左手向后撑在身后,右腿屈起,用仅剩一只的高跟靴踩在我大张的腿根旁。——uaa·com独家,转载必究。然后她开始用腰画圈,先小后大,先慢后快。我肿胀不堪的性器被她带着搅,深处的体液与精液磨成泡沫,从交合边缘“咕叽咕叽”地挤出来,沿着会阴和小腹淌下,再滴进身下半融的冰晶里,烫出一串细小的凹坑。肉与肉拍打的声音混着皮裤磨动声,湿滑、沉重、不体面到了极点,把整个会客室变成了一座淫猥的回音堂。

“看。”她从齿间吐出一个字,那只裸手扣住我的下巴,逼我看她。我看见她的瞳色已红到近黑,像有血在眼底凝结。她的乳尖在湿透的内衬下挺高,随着骑乘乱颤,两道星轨从锁骨一路烧到她小腹,全被汗液糊成明灭不定的金。她的头发乱了,鬓边有汗,可她的笑还是那么锋利,锋得能割开我的视线。

“你这副样子,才配做我今晚的祭品。”她说着,突然加快,快得像要把自己都撞碎在我身上。我的意识彻底断了线,只剩无数光与冷与热在四周旋转。她的喘息也重了起来,不再像冰,而像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银,滚烫而亮。我的名字从她嘴里滑出来两次,可她没叫我,像在叫自己捕获的某头兽。

在我以为自己要晕过去时,她忽然停下,停得又急又死。有书友问哪里能看全本,答案就三个字母:uaa。我的性器仍泡在她里面,她自己也在轻微发着抖,仿佛体内有股力量正狠狠揪着她。她却没发出一声示弱,只是慢慢把脸凑过来,近到她的下唇几乎贴着我的,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还没完。今晚除非我满意,否则你别想离开——”

她话未说完,我便觉她内里猛地绞紧了,像要在这句话的尾音里把我最后一点意识也绞出来。我张着嘴,眼看着她暗红的瞳孔在极近处放大,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就是这一次,她可能真的会把我连骨带皮全榨干净。

然后,她重新提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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