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刑座》死芒榨精实录:冰晶王座下的感官献祭 - 第8章

她的牙齿离开时,耳廓上那两粒齿痕像被火烧过,冷与痛沿着我的颈侧往下流。那感觉还没落到底,她的身体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更深更慢的绞。我连喘都成了断续的气声,像喉咙里卡了半口冰水。找不到更新就搜uaadizhi,发布页永久有效。眼前的东西全是碎的,她的脸、她的角、她额边散乱的银发,都像沉进一片晃动的紫红里。

她没让我眩晕。

一只裸手扣住了我的后脑,把我从椅背上拽起来,半拖半抱地往地面上按。我像一具被用掉一半的皮偶,脸朝下摔进冰晶粉末与融水之中。嘴唇破了,又沾上带血的碎冰,疼得我整个人一缩。她跟着压下来,从背后跨上我,皮裤裂开的边缘擦过我后腰上被冰晶划破的伤口,又麻又辣。那条还挂在她腰上的湿透内衬也垂下来,黏黏地贴在我后背,像一条吸饱了体液的紫绸。她没给我喘匀的余地,一条手臂绕过我腋下,反扣住我的喉咙,把我的上半身往后拉起。我的背成了弓,腰被地心和她膝盖一起往下沉,臀部也不得不向后送。她就着这个角度,从后面把自己重新套下来,深得我胸口像被谁捣了一拳。

“这里更窄,对不对?”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肩胛处,声音像从冰里捞出来,带着一丝很不明显的喘。她开始动,不骑了,只是用腿根夹着我,膝盖顶开我两腿,逼我以最打开的姿势跪在冰上。挺入的角度全变了,每一下都撞在我从没被这样碰过的地方。我浑身像被灌了融化的铜,又烫又胀,想把腰塌下去,又被她扣住喉咙,反而更挺。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腹侧绕到前面,用指腹按住我小腹下。她每撞一下,那只手就感觉到我自己肌肉的痉挛,像里头有什么活物急着要撞破肚皮。她低低地笑,冰冰的气息洒在我后颈,和死焰的热混成一片。

“你这里,硬得快要自己撕开了。”她慢慢说,手指从我小腹最紧绷处滑开,反而捂住我的嘴。皮革手套和她的掌心一起压下来,堵得我鼻息都漏成细哨。缺氧让所有感知成倍涌向连接的地方。她仍在不疾不徐地往后套,每一下都像用自己里面最深处吸着我,把我连魂都往外拖。我的手指在地上乱抠,指甲劈了,几片碎冰嵌进去,但我已经分不出是哪里的疼。她松开我的嘴时,我连一句话都凑不完整,只有一下接一下短促的“呃”,像被她从胃里生生挤出来的。

“你听见了吗?”她忽然说,同时腾出那只扣着我喉咙的手,抓住我的头发,让我半张脸浸在冰水与暗红湿迹里,逼我去听。整间冰室像活着的,冰晶在裂,死焰在低鸣,还有我们的身体不停摩擦、体液不停滴落、皮裤不停蹭着皮肉的黏响。那些声音混成一部又湿又乱的节拍。她的腰和这节拍嵌在一起,越来越深,越来越急。我额角跳得几乎要裂开,全身的感知像被拉成一根细到透明的线。她在身后一下咬住我的后颈,不轻不重,像标记,又像用痛警告我不许这时候散掉。

“别想结束。”她含着我后颈的肉,含混地说,腰一沉,体内最深处猛地收紧了。我眼前像劈过千百道蓝光,身体再无力撑着,混合着她最后那阵极狠的绞动,连膝盖都往后滑出去。可她的手又按住我的小腹,不让我彻底瘫落。我就那样半悬在她怀中,听着耳后她越发清晰的喘息,像死焰从冰缝里呼呼钻出。

“还能更深。”她说。我只觉得意识正顺着她这句话,从身体里被一丝丝抽出去。

她说完那三个字,声音还贴着我后颈,手已从我的小腹挪到胯骨,像把一柄未合上的钳子扣进肉里。我的上半身早已被汗和血泡得湿滑,她只用膝盖向两侧一顶,我两条腿就再也撑不住,膝盖在冰上滑开半寸。那一滑,让她的重量更完整地压了下来。她的耻骨抵着我的尾椎,把我整个人以更屈辱的姿势钉进冰面。身后那口冷而窄的地方仍死死套着我,像有股力从最深处往下坠,把我已经敏感到快不成形的性器吞得更尽。

她贴在我背上的身子慢慢直了起来。我听见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都比前一次长出一些,像有火从她腰腹里往喉口烧。她的皮裤裂口完全翻卷到腿根两侧,湿得发亮,几处金线已经被磨成极细的絮,粘在大腿与我的后腰之间。她直起身后,那对冰晶羽翼从肩胛后头展开,边缘扫过地面碎冰,带起极细的一阵风,冷得我后脑发麻。

“你里面在跳。”她像在重复,但这次的语气更慢,像要把这五个字也从我骨头里磨出来。她一只手按上我的后腰,把我本已陷进冰里的腹部压得更平,逼我的臀拱得更高。接着她抬起那条仅有高跟靴的腿,靴尖抵在我小腿旁,借着这个支点,开始从后面更深地动。不是连续的,是一下一下的、像要把每一寸棱角都推进我身体里去的节奏。每吞到最底,她的下腹便和我的臀肉撞出一声极响的湿音,混着皮裤与冰晶的碎响,在空旷中反复折返。我听久了,竟觉得自己像被她从里到外重新凿开了。

我总算找回了声音,却只是一串没有形状的“呵……呃……”,像从喉咙里冒出来的鱼泡。我的脸在冰面上无意识地蹭,颧骨压过一颗还没化的冰粒,硌得生疼。我甚至能尝到地面的腥,混着自己嘴唇里破开的血。眼前什么都散了,只有一道道紫蓝色的线在她顶入时从虚空里射出来。我的手指在头前乱抓,抠断几片薄冰,有小半块卡在无名指缝里,化得又慢又冷。

她开始叫出声了。——本章转自有爱爱,未经授权。那声音和之前不一样,不再是压在喉咙里的命令,而是被一次一次深吞带出来的、短而发颤的低吟。我分不清她在叫谁,也许是这间冰室里的光,也许是她自己。她的腰往下一坐,又重又急,像要把我从地面直接压进那层半碎的冰里去。我肩膀和胸口的皮肤已和冰黏在一起,像被脱了皮又重新贴上去。每次我忍不住往上抬,准备迎她,她就把我按下来,直到我连抬头的动作都变成肌肉自己在跳。

突然,她的一只手绕到我前面,完全包住我那根已经被榨到发疼的性器。不是抚慰,是扣住。像要把我从她身体里拔出来那么用力地往外握,又用掌心把前沿堵死。我觉得有股酸从会阴一路顶到后脑,像有人把一颗烧红的冰球从我尾骨里往上滚。她同时坐得更深,深得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宫口像蝴蝶一样在顶端细细吮过。那种冷与热交攻,让我连叫都叫不出,只从齿缝里吹出极长的一口气。她就在那时候笑了,声音发着抖,又甜又狠,从身后沸沸扬扬地淋下来。

“你看,”她舔着我后颈的血与汗,断断续续地说,“连我的手指都快圈不住你了。可你还在里面,像条不肯死的蛇。”她说着,指节轻轻一缩,把我最敏感的那一圈箍得更紧。我浑身像被雷从腰间劈开,臀肌和腿根同时猛跳,嘴里终于滚出她的名字,是哑的,像把嗓子也搓成了一条血丝。

她似乎被这声取悦了。手从我颈上离开,转而把我往侧边翻。我的身体像断成两截,腰以下还在她体内,肩以上已经仰进一片泛着蓝光的冷水里。她跨坐在我一条腿上,把我另一条腿整个扳起来,架到她小臂上。我膝窝搭着她的肘弯,半死不活地垂着。她的身体重新挺正,星芒冠冕歪在右角上,已经不再端肃,倒像一圈被战欲撞斜的神冕。她低头看我,眼里又热又亮,湿红的瞳仁像浸泡在酒里的火星。汗从她下巴滴下来,打在我挺起的乳头上,我胸口一颤,她跟着收紧了体内那圈肉,惹得我腹里一阵翻江。

“天亮之前,这儿不会干。”她说完这句,便又起落起来。那动作狂乱又极有章法,像用我的身体打一阕只有她自己会哼的淫辞。每一记都直捣底部,再整根抽出到只剩头,最后再连根坐回。她的大腿像两段白冷而有力的浪,不断拍打我的腹侧。皮裤已被腿肉与冰水吸得发硬,开裂处却软得像第二道阴户,随她的骑乘一开一合,吐出些混着我体液的深紫内衬碎边。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uaa.com。我的视线被汗水糊住,只看得到她小腹中间一道道绷紧的肌理,在紫红火光里泛着细碎水光,像有无数星子要从她皮下钻出来。

我确实还剩一点什么。也许是最后一次,也许是连形状都算不上的东西。小腹里像有根极细的弦,每被她坐实一次,就弹一下,越弹越痛,越痛越麻。我的牙关开始打战,背也在冰面上磨得发软。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出一个带喘的弧度,突然整个人向下俯来,胸脯压上我已经快没知觉的胸膛。她的嘴唇就在我耳畔,牙齿若即若离地磨着我的耳垂。她开始加快,像雪崩前那一连串细碎的、逐渐失序的推进。地面在动,冰晶在响,死焰从我们身后腾起,像要把整间房都掀进一场紫红色的风暴里。

她在最猛烈的那几下里,伸手按住我的腰骨,不让我动。我就像一具被她用身体钉死的祭品,连高潮都不能自主。看到这里接不上的,去uaa点com对一下原文。她的喘息愈发沉急,像有无数冰片在她喉咙里翻,最后凝成一声极低极细的哼。那哼声向上挑起,像银针刺破鼓面。下一秒,她猛坐到底,腔内那阵抽搐激烈得近乎疼痛,我眼前“轰”地白成一片,只觉得有什么正被从我的下腹最深处连根吸出去。我的腰弹起,又落回去,意识像被硬生生拔离了脊髓。

我张着嘴,没声。有光影、冷香、她垂下来的乱发,和她仍压在我腹上的手。死焰和冰晶的碎光一起落下来,像给两具交缠到分不清谁在榨取谁的身体,盖上一层又烫又冷的殓布。

她没起身,只是把腿从我身体两侧缓缓抽走。我半睁的眼只看见她的小腿从我脸旁抬起来,靴跟在地上转了半圈,冰晶碎沫“嚓”地溅开。她的呼吸还不稳,像有细小的冰棱在鼻腔里来回滚。她不说话,慢慢站直。我的后脑重新落回冰面,颈下全是水,分不清是融冰还是血。她站在我头前,白色缎衣下摆从两侧垂下来,像两面被撕破的酒旗,遮住了大半紫红火光。我张着嘴喘,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看见她从满地碎布里抬脚,那只仅剩的高跟靴踩在我右耳边。鞋底有血、有霜,还有从她自己腿根滴下来的东西。靴尖轻轻一拨,把我的脸转正。

“看着我。”

我照做了。她正低头,把那些黏在大腿内侧的碎布一点点撕开。皮裤裂口上还挂着半块深紫色内衬,被她像揭一片死皮那样剥掉,扔到我脸旁。湿布落在冰上,发出极轻的“啪”声,像打了我一下。她没管,又抬腿跨过我的胸口,骑了上来。这次不是对下体,而是继续往上,直到膝盖夹住我的头。我几乎被那两片被皮裤磨得发亮的腿肉夹住,肩胛擦过她靴筒上的金属倒刺。她的气味已经离得很近,冷香、皮革、还有那种被高热反复烘过的涩。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听见她低低笑了:

“还学会闭气了?”

她说完,身子一沉。那两片湿透的布料与她的体重一起压下来,稳稳堵在我口鼻前。我尝到的先是皮裤粗粝的缝线和硬边,接着是更深处渗出来的凉液。她没脱,先让我隔着这堆烂布舔她。那感觉像把舌头伸进一条被冻住的蛇腹,又滑又扎。我舌头还没动,她就揪住我头发,往下更按实。我的鼻尖被压得发酸,只能从她腿根与布料的缝隙里抢到一点空气。她开始慢慢起伏,用耻骨贴着我的嘴磨,像要试我的唇齿。我脑内全是白点,却仍听得见她从上方传来的、一声比一声更不稳的呼吸。

“用牙。”她命令,“把这层布也咬开。”

我像条被拽上岸的鱼,牙齿不自觉地就合了。皮裤裆部本已裂到根,再被我一咬,竟真嘶啦一声撕开更长的口子。她没等我退开,就势把整个下体往前送。布还挂在她腿根,像几道深色的伤,但那片最湿最软的地方已经直接压着我的舌面。我连吞咽都做不到,只本分地伸出舌头,贴着她滑动。她的味道像掺了金属的雪水,清冷,可深处有股被反复撞击后蒸出来的热腥。她在我舌上慢慢移着,像要找某处。我的鼻梁几次擦过她充血的小核,她的大腿便会猛地一抽,跟着有极轻的“呵”声从上面漏下来。

“对……就这里。”她的手指抠紧了,像要嵌进我的颅骨。高跟靴又抬起一只,靴跟从我的肩口划过,割出很深一道。我甚至不觉得痛,只觉自己正被她的气息和重量一寸寸埋起来。她的腰摆得快起来,湿液顺着我下巴滴进耳朵,又冷又稠。我开始不能呼吸,可舌头也没法停,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压到极点,像要把自己从我嘴里碾出一个结束。

她忽然整个僵住,大腿夹得我两颊发青。那声极细的、像冰河深处裂开的叫从她喉咙里出来,还没散开,她就又按着我的额头,把我往后一推。我头磕进一滩冷水,视线里是她慢慢站起的身形。她的腿还在抖,但仍能站得极直。这段之后原文还有很多,记住UaA点com。她斜睨我,下唇湿亮得不像话。然后她一脚踩在我小腹下,脚跟不重不轻地压上去。我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居然又在她鞋底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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