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内外的隐秘调教 - 第5章 温泉酒店里的调教

山路在最后几公里变得狭窄,两侧是浓密的杉木林。

车子拐过一道弯,才看见那栋藏在坡地上的建筑。

石灯笼已经亮了,暖黄的光投在湿润的石板路上,木纹玄关静悄悄的,只有风过时廊下风铃极轻的一声响。

三人提着简单的行李进去。

和室很大,榻榻米还带着日晒后的干燥气味,推开障子门就是面向私汤的广缘。

空气里混着桧木和远处温泉的硫磺味。

陆衡把钥匙放下,转过身,声音平淡却清楚:

“从现在起,房间和私汤区域内默认赤裸。苏晚有有限支配权,但最终解释权在我。听清楚了就回答。”

苏晚先应:“是,主人。”

苏倾低半个声:“是,主人。”

陆衡点点头,抬了抬下巴:“去露台。清洗。浴衣放在门口。”

露台的半入地浴缸是现代样式,深灰色石材边缘干净利落,水面已经放好,热气在傍晚初凉的空气里慢慢升起来,把周围的栏杆都晕出一层薄雾。

远处山脊线还剩一点灰蓝的影子。

陆衡先把浴衣解开,坐进水里,靠在边缘,双臂撑在石沿上。

苏晚和苏倾在他面前沉默地脱掉浴衣,叠好放在一旁,赤裸着跪到石台上。

皮肤被热气一蒸,很快就蒙上细密的水珠。

“苏晚,用手和胸。苏倾,当支架。开始。”

苏晚膝行上前,挤了沐浴露在掌心。

她先从他的肩膀开始,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涂,动作很慢,像生怕漏掉哪里。

乳房在前倾时不可避免地贴到他的小臂,她每次接触都微微僵一下,却立刻强迫自己继续。

泡沫在热水里散开,带着清淡的桧木香。

苏倾则在一旁举起双手,把折叠整齐的毛巾高高托着,手臂因为维持姿势而微微发抖,乳尖在热气里悄悄挺立,却不敢并拢身体。

洗到胸口时,陆衡忽然开口:“换人。苏倾来涂,苏晚去当支架。动作快点。”

苏倾的手指比苏晚更凉,也更稳。

她顺着肌肉的走向仔细涂抹,从胸膛到小腹,再往下。

沐浴露被热水一冲,变成细泡沫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淌。

苏晚举起毛巾,晨间留下的痕迹被蒸汽一闷,有些发痒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比刚才乱,却只能盯着前方,把支架的姿势维持得笔直。

“转过去。跪趴。膝盖分开。”

两人在浴缸边缘的石台上调整姿势,膝盖跪稳,手肘撑地,把身体伏低。

陆衡拿起花洒,先从后颈开始往下冲。

热水打在脊背上的声音很清晰,水珠溅起来,又顺着腰窝往下汇。

冲到尾椎时,他用脚尖点了点苏倾的膝盖内侧:“再开一点。别让我重复。”

苏倾依言把腿分得更开。

花洒的水流直接对准了会阴和后穴,温度比身体高一些,刺激得她腰往下塌,却被自己强迫着撑住。

陆衡没有停,只是淡淡道:

“报告触感。用身份。完整说。”

“......奴下奴的阴部和后面都被热水冲到了。很热,有点胀,水流打在上面的时候会不自觉想并拢,但奴下奴没有并拢。”苏倾的声音被水声压得有些散,却还是一句句说完。

花洒移到苏晚身上时,她已经提前把腿分到极限。

水流打在敏感处的感觉让她指节发白,乳尖因为姿势和温度而完全挺起。

她咬了咬牙,还是乖乖报了:

“奴隶被冲到了。比刚才更烫,冲到阴蒂的时候会抖,后面也有感觉。奴隶想躲,但没有躲。”

陆衡把花洒关了,看了她们一会儿。

蒸汽里两人的皮肤都是湿润的粉色,膝盖在石台上压出浅痕。

他伸出脚,分别在两人的臀侧点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才说:

“起来。把身体擦干。浴衣先别穿。去吃饭。”

两人从石台上爬起来,用之前托着的毛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净。

热气还没完全散去,皮肤上残留着被热水冲过的敏感。

陆衡已经先一步走回和室,只留下一句:

“动作快。别让我等。”

和室的矮几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白米饭盛在深色陶碗里,温泉蛋还在小盅里轻轻晃,外层是嫩白,心子是金黄的流心。

烤鱼的皮炸得酥脆,小锅煮物冒着气泡,旁边是数样小菜——醋腌的牛蒡、煮豆、凉拌菠菜,还有切开的时令水果和一小碟渍物。

味噌汤的香气混着木盘本身的气味,把房间填得很满。

陆衡坐下,拍了拍自己左侧的位置:

“苏晚,坐这里。苏倾,跪着侍奉。夹菜的时候报名字。”

苏倾赤裸着膝行到桌边,开始把菜夹到陆衡碗里。

动作标准,只是大腿环和珍珠的束缚让她每挪一下都要小心控制。

苏晚坐在陆衡身边,体内还残留着清洗时的余温,胸口的敏感让她连深呼吸都变得谨慎。

陆衡一边吃饭,一边随口道:“苏晚,让她站起来,走两步给你看。步幅自己定。看清楚。”

苏晚的筷子顿了顿,低声说:

“......站起来。

苏倾依言站起身。

因为珍珠还在,她的步子比正常人更收着,腰也下意识地稳住。

走回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比刚才沉了一点。

苏晚看着,没有再加指令,只是把视线从姐姐身上移开。

陆衡把一块烤鱼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继续吃。苏倾,把温泉蛋也剥了。苏晚,盯着她的脚。记住她刚才怎么走的。”

苏倾低头剥蛋,蛋清滑嫩,蛋黄流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苏晚低着头,余光却还是扫过姐姐的脚踝和脚背——那两只脚刚才在榻榻米上走得很小心,此刻却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着。

早餐接近尾声时,陆衡看了眼时间,把筷子放下。

“吃完收拾好。等一下去庭院那边的半开放汤池。午饭会送过去。收拾的时候不许站着走路,用跪姿移动。”

他站起身,路过苏晚身边时,随口加了一句,声音不高,却让两个人都听见了:

“刚才她走的时候,你盯着看了很久。记住那种感觉。晚上会用到。”

苏晚的耳根微微红了,却只能低声应道:“是,主人。”

可她从跪姿改为移动时,膝盖和手掌贴着榻榻米往前挪,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羞耻感。

珍珠因为这个姿势而改变了压迫的角度,让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三人重新披上浴衣时,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山风从广缘灌进来,带着一点凉。

陆衡已经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走吧。别磨蹭。”

苏晚跟在他身后,苏倾则低着头走在最后。三人的脚步声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依次响起,像某种尚未被点明的倒计时。

室外庭院的半开放汤池被一圈矮石墙和竹篱围着,蒸汽从水面升起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慢慢散开。

石板上已经放好了低桌和坐垫,房间送的午饭整齐摆着——白米饭、烤物、小菜,以及两份切成小块的牛排,还冒着热气。

陆衡先下了水,靠在池边。苏晚和苏倾脱掉浴衣,赤裸着走进温热的水里。水面没到胸口,蒸汽让头发很快贴在了颈侧。

“先量。”陆衡随手指了指池边的石沿,“自己报。胸围、腰围、臀围。报完摆好姿势等检查。”

苏倾先出手。

她把湿发拨到耳后,用手比着,声音平静:“奴下奴,胸围八十二,腰围六十四,臀围八十八。”报完后她在水里正跪,双手放在大腿上,等着。

B罩杯的胸部在水面上只漾起很小的弧度。

苏晚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停了一下,才开口:“奴隶,胸围八十八,腰围六十二,臀围九十一。”她的声音比姐姐低,报完后也摆成同样的姿势。

C到D之间的胸部在水里更明显一些,随着呼吸轻轻浮动。

陆衡看了她们一会儿,才说:“足部侍奉。苏晚先来。进步了有奖励,没进步就看着别人吃。”

这次她记得前回的教训,先从脚趾缝开始,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处,再顺着脚心往上。

力度比之前均匀,也不再只会胡乱地碰。

陆衡让她做了完整的一遍,才淡淡点头:

“比上次好。牛排你一份。”

苏晚从水里抬头,耳根红着,低声应了“是,主人”。

轮到苏倾时,她的动作更稳。

两人湿着身子爬上石板,跪在低桌边。

陆衡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她们面前,自己先动了筷子。

吃到一半,苏晚忽然低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姐姐说:“这里的水温好像比城里那次人工温泉高一点......泡完皮肤会不会更容易干?我上次用过一个精华水,瓶子上写着取自箱根的温泉水,贵得要死,用完倒是挺润的。”

苏倾把一块菜放进嘴里,嚼了才回:“天然温泉和后期加工的成分不一样。硫磺泉对清洁有用,但刺激性也强,泡完如果不等水分吸收就吹风,确实容易紧。你说的那种精华水大多只是概念,真正起作用的还是里面的保湿剂。”

苏晚“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那这里呢?我总觉得泡完身上滑滑的,是不是钙镁含量高?之前去有的地方泡完会痒。”

苏倾顿了顿,声音更轻:“要看泉质。有的偏碱性,有的有重金属痕迹。正规的会公示。这里......暂时没觉得刺激,应该还好。”

蒸汽在两人之间轻轻晃。陆衡没有插手她们的对话,只是把最后一块牛排吃完,擦了擦手。

“吃完清理好。回房间。下午茶应该已经准备了。”

两人沉默地收拾低桌,重新披上浴衣。水汽还留在皮肤上,随着动作慢慢散去。陆衡已经先一步往回走,只留下一个背影。

“苏晚,开始。今天到我喊停为止,她归你。”

苏晚转头看了苏倾一眼,声音有些紧,却足够清楚:

“狗爬。把那块和果子叼起来吃。不许用手。掉了就重新叼。”

和果子被她用牙齿小心咬住,碎屑掉了几粒在榻榻米上。

她就着这个姿势把点心一点点啃完,嚼的时候下颌用力,喉结轻轻滚动。

吃完后她没有立刻抬头,而是维持着狗爬的姿势,等下一句指令。

“过来。趴好。当脚垫。背要平。”

苏倾爬回苏晚面前,把身体伏低,双手前伸,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苏晚先把右脚搁上她的后背,脚心贴着脊骨来回蹭了两下,再换左脚。

脚掌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微微绷紧。

她又用脚趾夹起一枚马卡龙,送到苏倾嘴边:

“张嘴。咬住。不许掉。”

苏倾张开嘴。

马卡龙被脚夹着送进去,她的牙齿在外壳上停了一秒,才用力咬碎。

碎屑顺着嘴角掉下来,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苏晚把脚收回来,用脚趾把那点碎屑刮掉,再一次把脚掌压回她的后颈。

“维持这个姿势。数到三十。大声报。”

苏倾从一数到三十,声音贴着地面,发闷。数完后苏晚才把脚移开。

陆衡一直在旁边看着。等这小段结束,他才开口:

“都过来。狗爬。用嘴,把我的袜子脱了。牙齿可以,手不行。”

两人膝行到他脚边。

苏晚先咬住左边的袜口,往下拉。

布料被牙齿和舌头一点点褪下,脚掌暴露出来时,脚趾在她唇边动了动。

苏倾负责右边,动作更慢,却也更仔细。

两只袜子被完全褪下后,陆衡把它们随手往远处一抛。

“叼回来。快的有奖。三轮。掉了重来。”

第一轮苏晚快了半步,先把袜子放到他脚边。

第二轮苏倾几乎并列,却在最后被苏晚抢先一步。

第三轮苏晚再次先到。

陆衡从碟子里取出三块小点心,两块放到苏晚面前,一块放到苏倾面前。

“奖励。低头吃。(本章未完待续,剩余部分锁定在原站。)不许用手。”

苏晚把点心一点一点啃完,唇周沾了细碎的糖粉。苏倾吃得更慢,嚼的时候眼睛低着。

陆衡又随手拿起一块蛋糕,用脚碾碎在榻榻米上。奶油和碎屑混在一起,被脚掌压成薄薄的一层。

“舔干净。一起。从外到内。不许剩。”

两人俯下身,舌头抵着地面,把甜腻的残渣一点一点舔掉。

奶油粘在唇周、鼻尖和下巴,拉出细细的丝。

陆衡的脚没有移开,偶尔往下压一点,迫使她们把舌头伸得更平。

直到地面重新变得干净,他才抬起脚。

“苏晚,你赢了两轮。躺下。奖励你。”

他让苏晚仰面躺到自己面前,把剩下的蛋糕分别抹在她的脚心、阴部和胸口。

奶油的凉意让皮肤立刻起了细小的疙瘩。

陆衡先把脚踩上她的脚心,来回碾了两下,再移到胸口,用脚掌把奶油推开,最后轻轻踩在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压住。

苏倾爬到妹妹身上,先从脚心开始。

舌头扫过奶油时,苏晚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她把每一寸都舔干净,才移到胸口。

乳尖被舔得挺立,奶油的甜味混着皮肤的味道。

到阴部时,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却还是把所有甜腻的痕迹都清理干净,连腿根都没放过。

苏晚躺在原处,手臂没有抬起来,只是把脸偏向一侧。

陆衡把脚收回来,看了看两人的样子,淡淡道:

“够了。觉得意犹未尽?因为最刺激的几段留在 没被爬走。起来。收拾桌子。把地上也擦干净。晚上还有正菜。”

两人沉默地起身。苏晚先去拿抹布,苏倾则把剩下的餐具归位。榻榻米上还留着一点点没完全干掉的水渍,在纸灯的光线下反着光。

夜色完全落下来的时候,和室只开了一盏纸灯。

陆衡让两人跪在空出来的中央。番茄酱被他提前分装在小碟里,平头飞镖的尖端已经蘸好。

“游戏规则简单。”他声音平静,“我和苏倾一起投。目标先是苏晚。击中的地方,我和苏倾各写一个词。番茄酱可以舔掉,字迹留到明天。换目标的时候,苏倾负责把苏晚身上的酱清理干净。听清楚了?”

“是,主人。”

第一轮很快开始。

陆衡的飞镖落在苏晚左乳外侧,苏倾的则偏了一点,擦过锁骨下方。

两人分别走过去,用指尖蘸着番茄酱,在皮肤上写下字。

陆衡写的是“骚”,苏倾在他的目光下写了“下贱”。

几轮过后,苏晚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都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字迹。陆衡叫停,抬了抬下巴:“换人。

苏倾膝行到妹妹面前,低头把那些还没干透的番茄酱一点一点舔掉。

酱的味道又甜又咸,混着皮肤本身的气息。

直到陆衡说“够了”,她才退开。

字迹还在,鲜红的,像戳在皮肤上的印。

接下来轮到苏倾当靶子。飞镖和字同样落下。苏晚写的时候手在抖,却还是把“母狗”两个字写在了姐姐的小腹上。陆衡写的是“肉便器”。

游戏结束后,陆衡靠在座椅里,抬了抬手指:

“都起来。站好。把身上的字展示给我看。姿势自己选,要清楚。”

苏晚先站起来,双脚分开,把胸口和大腿内侧的字完全露出来。苏倾随后站直,小腹上的“母狗”和锁骨附近的字迹在纸灯下格外醒目。

“互相称呼。用对方身上的词。完整叫,叫三遍。看着对方的眼睛。”

苏晚的喉咙动了动。她看着姐姐,声音发干:

“......母狗。肉便器。母狗。”

苏倾的目光没有躲。她同样看着妹妹,一字一句地回:

“骚。下贱。骚。”

三遍叫完,空气仿佛凝住了一拍。陆衡看了她们一会儿,才淡淡开口:

“可以了。跪下。先请罚。”

苏晚的手指在膝上收紧。她低头,声音清楚却发紧:

“奴隶苏晚请主人惩罚奴隶的屁股和脚心。”

苏倾随后低头:

“奴下奴苏倾请主人惩罚奴下奴的嘴和脸。”

陆衡点了点头,先看向苏晚。

“过来。”他取出项圈、牵引绳、手铐、脚铐和一条表面带凸起的尾巴肛塞,“上午走路的时候心不在焉。戴上之后,只准说‘汪’。说错一个字,扇耳光。”

苏晚跪着让他一样样戴上。

手铐扣住手腕,脚铐限制了步幅,尾巴肛塞推进去的时候,表面的凸起刮过内壁,她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陆衡把牵引绳握在手里,淡淡道:

“爬。绕桌子一圈。只准汪。”

苏晚双手撑地,膝盖挪动。

每爬一步,尾巴就随着动作甩一下,凸起在体内反复碾过。

她张了张嘴,发出一声生硬的“汪”。

陆衡听着,忽然问:

“疼不疼?”

苏晚下意识回了半个字,立刻被他抬手扇了一耳光。清脆的声音在和室里炸开。

“再说一次。只准汪。”

“......汪。”

藤条随后落在屁股上。

破空声轻,力道却实。

每一下都抽出清晰的红痕。

打完屁股,他又抬起她的脚心,同样是实打实的几下。

苏晚把脸埋得更低,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汪”。

“起来。跪到一边看着。”

陆衡转向苏倾。

“躺下。脸朝上。当脚垫。”

苏倾依言仰面躺好。

陆衡把脚踩上她的脸,脚趾挤进她嘴里。

脚掌压着鼻梁和嘴唇,迫使她的呼吸只能从缝隙里进出。

“嘴。服侍。这次我要射。做不到就自己想后果。”

苏倾跪起来,低头含住他。

动作比之前认真,却仍然缺了几分真正让人失控的东西。

陆衡的手按在她后脑,不轻不重地往前送了几次,最终还是抽了出来。

他没射。

“不满意。”他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指了指沙发,“脸放到上面。自己摆好。”

苏倾爬过去,把脸贴在沙发边缘。

陆衡走过去,直接坐了下去。

重量压上来的时候,苏倾的呼吸完全被堵住。

她只能伸出舌头,按照他的要求,一点一点舔过他的后穴。

陆衡坐了足够长的时间,才站起来。

“起来。苏晚,把你身上的手铐、脚铐和尾巴取下来。全部给她戴上。”

苏晚的手指有些抖。

她先把自己的手铐解开,再解开脚铐,最后一点一点把那根带凸起的尾巴肛塞拔出来。

空虚感猛地涌上来,她却只能把这些东西转移到姐姐身上。

苏倾默默接受,手铐扣上,脚铐锁住,尾巴重新推进去的时候,她的眉心皱了皱,却没有出声。

陆衡检查了一遍,确认都固定好了,才淡淡道:

“睡吧。苏晚,今晚没有额外束缚。苏倾,这些留着过夜。跳蛋也塞进去,低档。谁出声,明天加罚。”

苏倾自己把跳蛋推进去,开关按下的瞬间,细微的震动就顺着神经往上爬,又被尾巴的凸起放大。

她侧躺下来,手铐和脚铐让她无法随意翻身。

苏晚躺在另一侧,距离不远,却没有再看她。

纸灯被熄灭。

和室陷入安静,窗外有风经过竹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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