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拐角处观察了一会,确定没有其他人出入病房后,悄悄走近。
"您好,我是蒋月同学。"我假装熟络地说,"我来了解王阿姨的病情。"
黑衣人警惕地打量着我:"你是谁?"
"徐先生让我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戒备略微松懈:"等等。"
他推开房门,朝里面说了几句话,随后走出来,递给我一份病历复印件。
"拿去看看就行了,不要久留。"
接过文件,我迅速扫了一眼。
王素梅确实是蒋月的母亲,但诊断结果却令人惊讶——重度阿尔茨海默症合并脑萎缩,属于晚期痴呆症患者。
奇怪的是,这种病症通常需要长期治疗,而非突发性疾病。
更令人生疑的是,病历上记载的住院日期竟是三年前,而非近期。
也就是说,老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入院,且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黑衣人催促道:"看完了就走吧,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明白,谢谢。"我收好文件离开,心中却升起无数疑问。
如果王素梅已经昏迷多年,那么昨天蒋月所说的"母亲突然发病"又是怎么回事?
这其中必有蹊跷。
带着这些疑问,我返回办公室,立即联系周侦探。
"关于徐明,我有一些最新发现需要分享。"我开门见山,"他身边有一个名叫蒋月的女性,她的母亲住在本市人民医院特护病房,诊断为重度痴呆症患者。但奇怪的是,这份病历显示患者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入住,而非近日突发疾病。"
"有意思。"周侦探思索道,"这可能意味着什么?"
"我认为有两种可能性。"我分析道,"要么蒋月在撒谎,所谓'母亲突发疾病'只是个幌子;要么就是医院方面存在问题。不过后者不太现实,毕竟私立医院的病例管理很严格,篡改记录会被发现。"
"不排除徐明利用这个'病患母亲'作为某种控制手段的可能性。"周侦探提出另一种看法,"或者说,他以此为借口,让蒋月欠下人情债。"
"这也是一种可能。"
"对了,您说的黑衣保镖,能否提供更多信息?"
"那人约莫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左右,体格强壮,左臂有一道伤疤。看起来训练有素,举止专业。"
周侦探在电话那头记录着:"明白了。对了,我还发现一件事——徐明名下的那套公寓,实际产权归属于一家离岸公司。这家公司注册地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法人代表是位名为彼得·威尔逊的英国籍人士。"
"听起来越来越可疑了。"我皱起眉头,"威尔逊是谁?"
"资料显示,此人曾在美国几家私募基金任职,有金融投资背景。但他在2015年之后就淡出了公众视野,再无任何公开履历。"
"所以,徐明可能是某个神秘财团的傀儡人物?"我推测道。
"很有可能。"周侦探赞同,"不过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无法追踪到这笔资产的真正归属。VIE公司的所有权结构极其复杂,层层嵌套,很难追溯源头。"
"那么他的日常开支从何而来?"
"这点很有趣。"周侦探的声音变得更专注,"他的消费记录显示,大部分支出都来自现金交易或第三方支付平台,几乎没有传统银行转账。而且他的信用卡几乎从未使用,就连缴纳水电费都用的是预付卡。"
"相当谨慎啊。"我冷笑一声,"还有什么发现?"
"我查了出入境记录,在过去五年内,他曾多次往返香港、新加坡和澳门,停留时间不定,最长不超过两周。此外,他去年年底去过泰国和马来西亚。"
"东南亚?"我眯起眼睛,"那边有什么特别业务?"
"不确定。但有一点很奇怪——每次出国,他的行程安排都极其保密,甚至连航空公司都没有留下完整的乘客记录。"
挂断电话后,我陷入沉思。
从现有信息来看,徐明绝非普通人,而是一个精通金融操作、善于隐藏身份的职业玩家。
那么问题来了:他接近小莹和蒋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单纯的肉体关系不足以解释这一切——他投入的时间精力,以及所冒的风险,都不符合这一动机。
更合理的解释是他另有目的。但这个目的究竟是什么?
金钱?身份?情报?还是其他什么?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小莹的照片,心中掠过一丝疼惜。
曾经无忧无虑的姑娘,如今卷入了一场复杂的漩涡中,而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力将她解救出来。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弄清楚对手的底牌。
夜幕降临,我再次监视宿舍的情况。
幸运的是,今晚小莹和蒋月都没有外出,这给了我近距离观察的机会。
两人在客厅相对而坐,低声交谈着什么,神情颇为凝重。
"真的没问题吗?"小莹忧心忡忡地问,"那个新来的总经理听说很厉害。"
"应该没事吧,"蒋月勉强一笑,"林总那边都说没问题了。"
"可我还是担心,万一出事..."
"嘘!"蒋月连忙制止,"这种事情私下讨论都危险。"
"我只是担心你..."小莹欲言又止。
蒋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这件事很复杂,不是简单的对错问题。我妈妈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没有徐哥的帮助,我现在可能已经..."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小莹连忙安慰:"没关系,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
"但愿如此。"蒋月勉强振作起来,"对了,下周你要去皇朝大酒店表演吗?"
"不去。"小莹果断摇头,"自从那次事故后,我就再也不去了。"
"那次事故..."蒋月面色凝重,"听说后来那个人怎么样了?"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只知道被送去国外治疗了。"
"真可怜,那么年轻就这么毁了。"蒋月唏嘘道,"听说当时徐哥在现场处理的?"
"应该是吧,具体的我也不敢问。"小莹谨慎地说,"反正那件事之后,酒店那边的安保措施加强了很多,进出都要严格登记。"
"也是,毕竟那个客人身份不简单。"
"说到身份,你见过黄林了吗?"
"见过一面,在皇朝娱乐见过一次。"
"他是什么样的人?"
"气质不凡,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蒋月回忆道,"徐哥对他也很尊敬。"
"总经理就是不一样。"小莹感慨道。
"不过最近他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看上去很焦虑的样子。"
"哦?"
"有一次我在走廊碰到他,听见他在电话里说什么资金缺口和董事会压力之类的话,听起来公司经营出现问题了。"
"真的吗?但外界都说皇朝集团业绩蒸蒸日上啊。"
"表面功夫而已。"蒋月不屑地撇撇嘴,"皇朝娱乐那边的财务早就亏空严重了,只是靠着借贷维持运转。"
"那徐明为什么还和他们合作?"
"利益使然呗。"蒋月耸耸肩,"皇朝的资金链一旦断裂,牵扯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徐哥说这叫风险与机遇并存。"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皇朝集团表面上风光无限,实则暗藏危机。
而徐明之所以介入其中,恐怕就是为了从中牟利。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小莹居然也被卷入了这个泥潭。
小莹到底被多少人盯上了,我都不知道,无论是论坛还是皇朝大酒店,还是这个徐明,我知道我不应该坐以待毙了。
我决定明天去找王露问问关于皇朝大酒店事故的事情。
我早早休息了,养精蓄锐准备明天和王露的见面。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公司,径直走向王露的办公室。
王露今天一身米白色OL套装,修身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黑色铅笔裙下是一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透明的肉色丝袜中,脚踩一双红色细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职场丽人的魅力与自信。
我敲了敲她的隔间玻璃墙:"早上好,方便聊聊吗?"
王露抬头,见到是我,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当然,请进。"
我关上门,直接步入正题:"你听说过皇朝大酒店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故吗?"
她的笑容顿时收敛,狐疑地打量着我:"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
王露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公司禁止员工谈论此事,你应该明白其中缘由。"
"所以是有这事喽?"
"我说过公司规定。"
"别紧张,我只是想了解一下。"
王露犹豫了一下:"皇朝大酒店确实受到了影响,但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只知道事后徐总监亲自处理了后续事宜。"
"徐总监?徐明?"
"你怎么知道?"王露明显吃惊,"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看来我没有猜错。"我继续施压,"据我了解,那起事故的当事人是某位有权势的客人,对吗?"
"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王露的态度变得强硬。
"不想?"我猛地拍案而起,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别忘了你是谁的母狗!"
王露瞪大双眼,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她的身体因惊恐而微微战栗,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看来我的乖狗狗忘记了规矩啊。"我贴近她耳边低声道,"还是说,你觉得主人对你太宽容了?"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眸中打转:"不是的,主人…我…"
"那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我的手滑向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挲,"还是说,需要我提醒你该怎么做?"
王露浑身一颤,明白我的暗示。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恐慌,缓缓跪在我的面前。
"主人想知道什么,母狗一定如实禀报。"她的语气已经回归到熟悉的卑微姿态。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现在,告诉我皇朝酒店的事情。"
王露迟疑片刻,终于开口:"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一位重要的客人喜欢的玩物被别人在私人包厢里玩伤了…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但听说伤得很重。"
"谁干的?"
"据说是…竞争对手派人干的。"
"徐明怎么处理的?"
"他亲自赶往现场,接手了后续事务。据说他和客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那人的下场如何?"
王露咽了口口水:"被送往国外疗养,听说…终身都不能回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