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露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机械地承受我的冲击。
她的蜜穴在连续高潮后变得异常松弛,但仍有足够的弹性包裹我的肉棒。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大量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溢出。
"看看你被操成什么样了,"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像个廉价的妓女一样,被主人玩弄得淫水直流。"
她的蜜穴随着我的侮辱越发收紧,内壁贪婪地吸附着我的柱身。
这副淫荡的模样激起了我原始的兽性,我像野兽交媾一般,疯狂地占有着身下的雌兽。
"主人…又要去了…"她呜咽道,声音里满是欢愉和羞耻。
我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蹂躏着她柔嫩的蜜穴。
每一次挺进都准确撞击在她的宫口,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挤进她体内一般。
她的阴道随着我的节奏收缩着,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脊椎窜过一阵电流。
我俯下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握住那对随着抽插而摇晃的乳房。
柔软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于是我加重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尖。
"啊…太深了…主人要操穿母狗了…" 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却掩饰不了其中的欢愉。
"叫爸爸!"我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爸爸…爸爸操得好舒服…小穴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坏了…"
听到这个称呼,我的征服欲爆棚,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我知道她又一次濒临高潮。
但这次我并不打算放过她,反而用左手按住她的阴蒂,恶意地揉捻着。
"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啊…爸爸饶了我吧…"
我置若罔闻,继续专注于阴蒂。
龟头一次次凿开她最深处的防线,朝着子宫口发起冲锋。
她的呻吟逐渐变成无意识的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要逃离这灭顶的快感,又像是在迎合更深的侵略。
我感到小腹传来阵阵灼热,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
于是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以便更顺畅地进入。
"爸爸要射在里面,全部灌满你这个骚母狗的子宫!"
"好…母狗愿意…请爸爸把宝贵的精液都给我…我想要怀上爸爸的种…"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最后一次深深地刺入她体内,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也在同一时刻攀上了巅峰,蜜穴疯狂绞紧,大量爱液从深处涌出。
我们保持着相连的姿势,静静地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身体还在偶尔抽搐,证明刚才的高潮有多么强烈。
"贱狗,尝尝你自己骚屄的味道。" 我抽出微软的肉棒,塞进她微张的口中。
她顺从地含住,用舌头清理着上面混杂的体液。
我看着她陶醉的表情,心想这只母狗是真的离不开我的肉棒了。
缓了一会儿,我命令她站起来,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撑着桌面。
"现在,告诉我更多关于徐明的事。"我居高临下地说道,"包括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王露喘息未定,但还是恭敬地回答:"主人…贱奴知道的不多。徐总监行事非常谨慎,平时总是戴口罩墨镜,很少以真面目示人。"
"那你怎么知道是他?"
"贱奴有幸见过他摘口罩的样子,那次是在地下车库,他处理完皇朝酒店那件事后,让我帮他整理了一些文件。"
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据我观察,徐总监似乎不只是普通高管那么简单,他经常与一些外国商人会面,用英语交流时非常流利,而且那些商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还有呢?"
"他还和政府部门的一些高层有来往,有一次,我亲眼看见公安局的李副局长跟他说话。"
这个信息让我心头一震。如果属实,那徐明的后台比我想象的还要硬。
"你怎么确定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我以前做过秘书工作,识人辨貌有一定把握。更何况…"她犹豫了一下,"我曾经无意中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涉及到一些敏感事情。"
"他平常都在干什么?"
"表面上是负责皇朝酒店的运营,但实际上更像是一位高级顾问,他经常会出现在各个公司视察,有时还会与林总单独开会。"
"和林雅婷?"这个信息很有价值,"他们关系如何?"
"看起来很和谐,但从细节可以看出,林总对徐总监很忌惮,有一次,我不小心撞见他们在办公室争执,林总的态度近乎恳求。"
"争执什么?"
"具体内容听不清,但好像是关于资金的问题。"王露思索着。
"还有别的吗?"
王露想了想,摇头表示没有更多了。
我拍拍她的脸颊,示意她穿上衣服。
"好好想想,如果有新的发现就立即向我汇报。"我在她耳边低语,"否则…你知道后果。"
离开王露的办公室,我回到自己的空间,关上门后立即召出电脑中的文档,开始梳理现有的线索。
首先是周侦探提供的基本信息:徐明使用的身份极可能是伪造的,资金往来复杂且隐蔽,与境外有密切联系,且在某些特定场合表现出与年龄不符的经验和能力。
王露提到他精通外语,能够自如地与外国商人交流,这证实了他具有国际化背景。
而且他能与政府官员建立关系网络,说明背后有着强大的支持体系。
最值得注意的是他与林雅婷的互动。
按照王露的说法,林雅婷对他表现出一定的畏惧和依赖,尤其是在资金问题上产生分歧。
这让我联想到先前监控中蒋月提到的资金缺口和董事会压力。
但他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仅仅是为了经济利益?还是另有企图?
结合蒋月所说,徐明利用母亲这一情感筹码来控制她,说明他擅长心理操控。
而王露的经历更是印证了这一点—她明明是公司高管,却甘愿沦为我的玩物,这种反差行为背后必然有深层的心理暗示作用。
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痛欲裂。
这两件事看似独立,实则相互关联,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局面。
一方面,我迫切想要解救小莹。
她是我最爱的人,虽然我们现在存在诸多误会,但我坚信她本性纯良,一定是遭受了胁迫才会做出那样的事。
看着她在视频中被徐明等人玩弄的样子,我的怒火就不由自主地燃烧起来。
但暴力解决并非最优选,我必须找到徐明的致命弱点,这样才能将他置于死地。
另一方面,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些犯罪分子的存在不仅危害小莹,更会对整个社会造成威胁。
皇朝集团表面风光的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洗钱、贩卖人口等一系列罪行。
如果放任不管,会有更多无辜女子受害。
我的商业嗅觉告诉我,徐明这个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至关重要,或许能找到整个犯罪网络的关键节点。
但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证据不足。
所有的线索都是碎片化的,无法形成完整的指控链条。
而且以徐明的行事风格,他肯定做好了充分的防护措施。
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功亏一篑。
我必须更加谨慎,不仅要收集确凿的证据,还要考虑各种隐藏因素。
这不仅仅是一场个人恩怨,更是一场关乎正义与邪恶较量的战争。
而我,恰好站在了揭露真相的第一线。
头疼得更厉害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繁华的城市景观。
霓虹灯下,不知有多少受害者跟我一样在阴影中哭泣?
我不禁握紧了拳头。
为了小莹,为了所有可能成为受害者的人,我必须坚强地走下去。
我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一下蒋月的个人信息。对,就是上次提过的那个蒋月。她的家庭住址,联系方式,社交账号,所有能查到的都给我。"
放下电话,我开始思考接近蒋月的最佳方案。
直接找上门太冒险,容易打草惊蛇;网络搭讪又显得过于刻意,我需要更自然的方式。
半小时后,老吴的消息传来了:蒋月的家庭地址在城东的教师公寓,父亲是某中学的物理老师,母亲如监控所示,确实患有痴呆症。
每周二周四上午,蒋月都会去医院探望母亲。
"周二上午…刚好合适。"我喃喃自语,脑海中已经有了计划。
次日清晨,我开车来到人民医院附近,提前占据了有利位置。
不到九点,一辆出租车在医院大门停下,蒋月拎着保温盒走了出来。
她穿着浅蓝色针织衫配牛仔裤,扎着简洁的马尾辫,一副青春洋溢的模样,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女孩会在夜里化身为那个淫荡的女人?
我默默跟随她进了住院大楼。
正如事先了解到的,王素梅住在特需病房。
我站在走廊尽头,密切关注着病房动态。
不出所料,蒋月进入病房不到十分钟,一名医护人员便出来通知她:蒋小姐,主任医师请您到办公室一趟,关于病人用药调整的事情。
蒋月点头应允,拎着保温盒离开了病房。
我借着拐角处的掩护,远远盯着她。
当她踏入医生办公室的刹那,我装作刚好路过,佯装迷路的样子向值班护士询问:"请问眼科在哪层楼?"
"在二楼右转第二个科室。"护士热情回答。
"谢谢。"
趁着护士忙碌之际,我偷偷摸向医生办公室隔壁的设备间。
这里是维修备用线路的位置,空间狭小,摆放着各种医疗设备,正好用来偷听里面的谈话。
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蒋小姐,关于你母亲的用药情况..."主任医师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蒋月的声音透着焦急。
"是这样的,最近医院药品采购出现了些变动,你母亲使用的部分药物需要更换替代品。考虑到病人特殊情况,我们希望能得到您的授权。"
"更换药物?会不会有副作用?"蒋月警觉地追问。
"理论上不会有太大影响,替代药物疗效相似。但出于谨慎考虑,我们需要征求家属意见。"
"那徐先生知道这件事吗?"蒋月问。
"徐先生?哦,您是说经常来访的那位男士?他不是家属,按规定我们只需获得直系亲属授权。"
蒋月沉默了几秒,随即妥协道:"好吧,我签授权书。"
"谢谢配合。另外,根据近期检查结果显示,病人身体机能正在逐步好转,特别是认知功能有明显改善。建议您可以尝试与其沟通,或许效果会超出预期。"
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蒋月母亲的情况好转?这与之前的判断不符。
"真的吗?医生!"蒋月惊喜万分。
"请记住,过程可能会比较缓慢,需要耐心。"
"我懂的,谢谢医生!"
谈话结束,我悄然撤离现场,绕到一楼大厅等候。
蒋月从办公室出来后,并未返回病房,而是直接乘电梯下楼。
看来是放弃了今天的探望计划,急着去验证医生的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