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惊吓后,我老实多了。曾老头儿那里再也不去了,全心全意认真学习,准备高考。
我在学校一直被当作‘厚积薄发’的典型,初中时成绩平平,但到了高中突飞猛进。
其实只有我知道,我的高中成绩全是曾老头拜托了几个老师辅导我,这才让成绩有了起色。
而维持住这样的成绩,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因为连着考了几个高分,我妈渐渐对‘成绩好’这件事习以为常。
我非常了解她,如果成绩掉下来,她一定会警觉,刨根问底我为什么退步,两只眼睛也会像老鹰一样盯着我不放。
以我妈的精明程度,我无论再伪装掩盖,根本瞒不住她的法眼。
而她要是知道曾老头和我的秘密,我非被她活活打死不可。
不让我妈知道这个秘密的唯一办法就是别掉成绩。
所以,我的学习一直不敢松劲儿。
刻苦努力不说,而且还得在所有人前表现出来,让大家真真切切看到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因为成绩一直都保持在前列,渐渐地,学霸名单里也会出现我的名字。
顶着学霸的名头,好处是只要我成绩没问题,爸妈对我的作息安排、日常起居都会宽容很多。
坏处是我在学习上如此疲于奔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然而,这也看怎么叙事。
我也可以说顶着学霸名头,好处是我更加刻苦用功,坏处是我在性事上越来越沉沦。
手机门之前我动不动往曾老头跑,之后只能自己解决。
我只能用所有单独在家的时间看杂七杂八相关文字,毛片和手淫也必不可少。
化妆刷、电动牙刷、甚至爸爸的按摩椅,我都无一例外尝试过。
关于性爱我在认识曾老头后已经积累了颇多经验,这会儿更是猛涨理论知识。
也是这个时候了解到,我有了性瘾,而且必须人解决。
高三一边备考,一边得考虑专业和大学的挑选。
因为成绩好,选择也就多起来。
我妈那叫一个认真啊,各种咨询讨论,最后决定让我学本博八,将来当个医生。
说起来还和曾婶有些关系,她是我妈一个同事的表姐,当初采访找曾老头也是用的这层关系。
后来因为调查手机的事儿,我妈和曾婶联系好几次,一来二往熟悉起来。
我爸妈很感激曾家,他俩都是不大不小的官儿,而且还有可能继续往上走,尤其我爸升正处跟惊悚片似的。
要不是曾老头过寿想着我,指不定会给他俩捅出多大的篓子。
曾婶说我性子安静,选科又是物化生,非常适合学医。
虽然本博八年,但是我不用养家,所以赚钱自立不像其他家庭那么紧迫。
学校环境相对单纯些,而且毕了业就能找到医院工作。
再加上规培又得两年,这一下十来年都知道孩子在哪儿干什么。
之后当住院、主治都有明确升迁途径,我可以按部就班,家长也最是省心。
我爸妈太喜欢‘省心’这个词儿,于是特别认可这个建议。
就是苦了我,得比一本线多考一百二十分,要想稳就得上一百五六十,位次都得两千以内。
爸妈理解这个目标很难,所以安慰我考不上也不用担心。
他们当然这么说得漂亮,可我要当真听,就白给他们当一辈子女儿了。
我的六门功课里,英语最稳,是我的心肝宝贝,卷面失分可以控制在十分以内。
数学也稳但失分多一些,二十到三十分之间算正常发挥。
语文自从访问稿拿到三等奖之后,一直在稳步提升,扣到三十分就再少不下去了。
生物和化学可以帮最弱的物理提分,能勉强够到二百六十。
所以这么算下来,本博八属于梦想和现实之间。
我个人对于高考,没有特别的紧张,也没有特别的期待。
定下了目标学医,那就朝着医学使劲儿吧。
对高考本身没有真正影响,毕竟,说到底就是把分往高了考,我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从几次模拟考分数看,就算够不着本博八,其他好学校的好专业不是没有希望。
就在这样的可有可无中,我结束高中生涯,顶着平静如水的面孔走进高考考场。
都说我沉静自信,没有人知道我内心其实卑微得像只狗。
我就是台考试机器,那些题型和公式在记忆中被翻出,本能一般先套进去,再写出来。
我像一台生产流水线,一题又一题、一页又一页,一门又一门。
考试结束后,我安静地坐在桌位上,看着最后一张试卷被老师收走封存。
仿佛那不是试卷,而是我脑门上即将贴上的价格标签。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的总分中规中矩,虽不如父母预想中那么优异,但也过了一本线一百三十分。
从位次看应该能摸到本博八的边儿。
爸妈又发挥能动性,到招生办亲自打听,巧的是今年报医的人数没有往年那么多。
我的第一志愿里,分数和其他优秀学子比没那么高。
但这个时候,考第一和靠够分没区别,所以本博八稳了。
这是个好消息,奇怪的是我根本没什么感觉。
关于医,我倒不是不喜欢,也了解这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更是件造福社会的好事情。
可我想要受人尊敬么?
我想要救死扶伤么?
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只不过如果这条路是我的,那走就是了。
之后我妈带我欧洲玩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礼物。大部分都是给学校老师,自然也有曾老头一份。
说实话,认识曾老头可以说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这个人道貌岸然,对我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却仍然能够安然无恙,不得不说他真是幸运。
而我呢,经历如此不堪的遭遇,竟然仍能生活得很好,不得不说我也很幸运。
大半年没见曾老头,再次提着礼物登门拜访。
走在路上,我甚至有点儿恍若隔世的感觉。
曾老头打开门后,看到我充满喜悦,连忙把我让到屋子里。
我在踏入他家门的一瞬间,被曾老头调教过的那一面立刻浮出水面。
真是可笑,我这一路竟然还会担心,那个淫荡的阮瑜会腐烂、蒸发、消失无踪呢!
曾老头刚锁上门,我就主动扑到他怀里,在他身上蹭了又蹭,黏黏地问道:“曾爷爷,你想不想阮阮啊?”
曾老头看到他一手调教过的阮瑜没有变,眼里满是宠溺和欣慰。
他抱着我使劲儿亲了下,说道:“当然想啊,阮阮天天都会在爷爷脑子里出现。知道你今天过来,一套太极拳都打不完,再见不到你,爷爷就不行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解开我的文胸,在乳房上又捏又揉。
我心满意足靠在曾老头的身上,再次得出已经知道的结论:自己摸奶的感觉和现在比,差得太远了。
我离不了曾老头,离不了男人。
曾老头抱着我身体,低头吸咬乳头,一只手伸到腿间来到隆起的阴阜,触手之处让我不禁夹紧双腿,脸如火烧,身体像条蛇一样扭动,内心骚动不已。
我大半年禁欲,这一下可是干柴烈火烧起来。
拉着曾老头来到他的卧室,主动脱光衣服,然后白条条躺在大床中间。
曾老头俯身在我面前,双手掌心火热,抚摸大腿,分开后阴阜向他大大敞开。
我发出一声呜咽,曾老头更来劲儿了,双腿几乎被他扯成一字型。
曾老头眼中的瞳孔扩大,迷恋地欣赏着我的赤身裸体和淫荡姿势。从脚丫子开始,一点点向上,最后目光与我相遇,我的心脏怦怦乱跳。
曾老头悠悠说道:“在你之前,我十多年都没操过女人。阮阮,你是唯一一个引起我欲望,并且诉诸实施的人。爷爷能拥有你这么一个漂亮聪明又懂事的女娃儿,真是前世修了天大的福气。看你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水灵,越来越诱人,爷爷真是既高兴又心里慌慌的。虽然知道你这只小鸟翅膀硬了,迟早要离巢,还是心里舍不得呢!”
看着曾老头慈祥的笑容和落寞的眼神,我有些意外,也感觉到他言语里的不确定。
我猜想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曾老头,他八成以为我以后就再也不来了。
曾老头的担心倒是不无道理,上大学后,爸妈将会给我更多的自由。
谈恋爱是迟早的事儿,而这老头儿也将随时被我抛之脑后!
和曾老头认识三年了,从来都是他全权掌控着我们俩的关系。
头一回,我有了一种角色转换的欢喜。
他也有可怜巴巴求我的时候,我算混出头了吧,心里别提多得意。
我对着曾老头莞尔一笑,甜腻腻地说:“曾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将来上大学住校,来你这儿不是更简单,都不用等逢年过节了。”
曾老头大喜,低沉的笑声响彻房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入阴唇里,舔舐着本已敏感的阴蒂,跟着舌头伸进紧绷的穴口。
仅仅是舌头的热度,就唤醒了我内心深处强烈的兴奋。
我大叫一声,每根神经末梢都活跃起来,聚集在他舌头覆盖的地方。
我也是旷了太久,甚至有些不习惯。
弓起背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想靠近还是远离。
“嘘,阮阮……让爷爷照顾你,就像你一直以来照顾爷爷一样。”曾老头的嘴巴离开阴阜,快速来了一句,又开始舔舐滋润阴部的每一寸地方。
湿透之后,他撅起嘴唇含住嫩逼入口,大力吮吸。
我的臀部随着快感的爆发而扭动,但曾老头还没完。
他的手缓缓而上,抓住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揉搓我的乳头,在身上激发出更多快感。
我尖叫出声,此时此刻,比世上任何人都更渴望达到高潮,而他知道这一点。
“说,你是曾爷爷的!”
低沉的声音从双腿间传来,我一直在颤抖。
曾老头一直都在训练我的身体对他做出反应、屈服于他的意志。
过去,我会怀疑他、怨恨他。
现在,这些复杂情绪越来越淡。
我不觉得有必要再去纠结曾老头对我做的事儿是好是糟,尤其此情此景,我想要的只是快感,源源不断的快感,这个老头带给我的快感。
“我是曾爷爷的,永远都是!”我乖巧地回答,真诚无比。
曾老头非常满意,他松开我,从床上下去站在我面前。
我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根抽动的肉棒,性奋感越来越强烈。
他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打量着我的赤身裸体。
“过来吧!”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抚弄肉棒的手加快速度,然后放开自己,等待我的回应。
“好,”我低声说道,起身跪坐在他面前。
曾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龟头抵在我的唇上。
我张开嘴,准备含住肉棒。
曾老头抓着我的头发,龟头推过我的唇。
我张开下巴,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和肉棒上的味道。
曾老头一直没有停,直到龟头抵达我的喉咙。
我想干呕,但他却借此将龟头顶到喉咙更深的地方。
在他的入侵中,喉咙不停痉挛,倒是和插入嫩逼的反应出奇一致。
曾老头缓慢地在我嘴巴里一进一出,上下颚因为张得太久而酸痛。
口水源源不断流出,曾老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操弄着我的嘴,就像那是我的嫩逼。
好几次,我都被他猛烈的动作噎住,但也还是由着他怎么爽利怎么来。
就在我以为他会在我嘴巴里口爆时,曾老头忽然抽出来,伸手玩弄我悸动的阴唇,挑逗着我。
“阮阮,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怎么样?”他低声问道,声音低沉而性感。
我点点头,不在乎是什么。我只想要他和他能给我的快感。
曾老头的手指在我的阴部游走,沾得透湿后找到紧绷的菊蕾。
我猛地睁大眼睛,迎上他邪魅渴望的笑容。
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
但曾老头是我的启蒙,我所有的性经历都是他给我的。
我足够相信他,可以带给我快感。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曾老头在菊门入口轻轻打转,我本能地缩紧,逃离陌生的入侵。
曾老头随着我的臀部移动,手指跟着探入,撑开我从未被触及的禁地。
好在只是有点儿涨,紧接着是一股异样的酥麻。
曾老头像是确定了我的反应,把我推倒在床上,退回到我两腿之间。
他将穴口里流出来的液体涂抹在龟头上,身体稍稍向下移动,直到抵住我的菊门。
“阮阮的屁眼粉粉嫩嫩,真漂亮!”曾老头用力捏住我结实又充满弹性的臀瓣,向两边分开。
当我感觉到龟头从紧绷的菊门挤进去时,我浑身一紧,尖叫出声。
曾老头握住我的大腿继续向前,我抓紧床单、指尖泛白。
我也许准备好肉棒的侵入,但还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折磨得要死要活。
只是动一动的过程,都让我疼得龇牙咧嘴。
“开始都会痛,没事儿,放松肌肉!稍微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曾老头一直看着我,一丝微笑浮上他的唇角,手指不停在我的大腿上画圆圈。
他的拇指抵住我的阴蒂,直肠内壁跟着微微收缩。
曾老头感觉到我的顺从,脸上的笑意更浓。
他抿住嘴唇,龟头渐渐推入紧绷的菊门。
我抬起臀部,灼痛加剧,身体因为陌生的入侵而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的手指和舌头以前也来过这里,但肉棒的尺寸可大多了。
我难以忍受如此剧烈的扩张,也激起从未感受过的欲望。
和以前一样。
曾老头双手抚摸我的身体时如此,嘴巴叼着乳房吸吮时亦如此,肉棒捅破处女膜时还如此。现在,肉棒入侵菊门,仍然如此。
曾老头忽然猛地插入,我能感觉到他的耻骨压着我的屁股。
他俯身上前,含住我的乳头,慢慢开始抽插。
我不停地呻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饱满。
此时此刻,我只不过是一个渴望性爱的简单女人。
一个男人粗壮的肉棒顶在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地方,这种感觉让我难以承受。
曾老头的抽插越来越急促,肌肤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我不停发出呻吟,屁股抬得更高,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曾老头也越来越性奋,皮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毫无顾忌地猛烈冲击,肉棒随着我即将到达高潮而变得越来越粗壮。
他将我的大腿掰开,让阴部暴露在眼前。
手指插入嫩逼,拇指也同步摩擦着阴蒂,快感扑面而来,最终屈服于内心的渴望。
我的小腹悸动,四肢紧绷,随着高潮的到来,精液也跟着溢出。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曾老头脸上带着那种餍足的笑容。
“阮阮,你是爷爷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爷爷的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