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梓平学业很忙碌,还参加很多学校的社团活动,平时也没有多少闲暇时间,我们约会并不频繁。
坏处是谈不上如胶似漆,好处是很少吵架。
交往大概一年多吧,薛梓平的工作有了着落,问我关于国庆放假的安排。
虽然他问得轻描淡写,但直觉告诉我他要有动作了。
女人这方面都很敏感,更不用说我对性欲的掌握远比薛梓平有经验。
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要不要和他坦白自己不是处女?
他自己也不是处男,没理由这么要求我吧?
不过,我曾经说过在他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薛梓平意识到自己是我的初恋后,倒也没有特别的举动,但感觉他还是很高兴,而且呵护有加。
我没有撒谎,也谈不上故意误导。
可薛梓平对我越小心翼翼,我越不敢承认。
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别说话,让他自己得出结论。
学医有个好处,让自己被插入后流点儿血是最容易假装的事儿。
我还稍微准备了下,让曾老头跟我试了试。
曾老头没少笑话我,但胯下可是迫不及待。
是的,和薛梓平的交往并没有让我和曾老头断了联系。
我知道自己很差劲,但我需要曾老头。
这么多年,我的性瘾一直靠他满足,性爱也一直在帮助我应付繁重的学业和忙碌的生活,不可能改变。
等薛梓平操了我,顺利完成交接,我自然会和曾老头一刀两断,至少这是我内心的计划。
国庆节如期而至,薛梓平和我搭乘飞机飞往三亚。
我化了点淡妆,专门选了一套轻熟女的衣服。
上身一件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脖颈和一抹白皙的肌肤。
衬衣腋下靠近乳肉的侧边有些松紧,紧贴着丰满的胸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下身是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到达膝盖上部,露出修长而匀称的双腿。
薄薄的丝袜将腿部肌肤稍微遮掩,脚上踩着一双蓝色高跟鞋,和衬衫有个呼应,也显得身姿高挑。
我在勾引薛梓平时,真的是不遗余力。
薛梓平看见我的那一霎眼睛金光闪闪、奕奕有神,一路与我十指相扣,时不时还会挽到他的嘴边,深深吻一吻我的手背。
坐到飞机上得着空就亲一亲、摸一摸。
我会让他过过瘾,但如果稍微升级,一定会涨红脸阻止他。
“阿平,大白天的,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抓住他爬上我大腿的手,娇羞地嗔他一眼。
薛梓平揽住我的肩膀,牙齿咬住我的耳垂,带着些许懊恼的坏笑,说道:“阮阮,你真的太漂亮了,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到酒店后,我进了大厅腿就有点儿发软,坐在大堂沙发上不想往柜台走。
从包里拿出身份证给薛梓平让他拿房卡时,我的脸颊不自然染上一层红晕。
薛梓平看在眼里,强忍嘴角的笑容,接过我身份证,替我俩办理入住手续。
前台服务员输入我们信息时,还朝我这边看过来。
明知他可能就是看看证件照片和真人是否相符,我的脸庞还是忍不住如火烧一般热起来。
进了房间,薛梓平放行李,而我则立刻躲到洗手间。说是稍微梳洗,也是给脸颊降降温。正在洗手间的大镜子前补妆,薛梓平走了进来。
他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一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出不了门了。
薛梓平一只手迫不及待滑进我的胸口,掌心覆盖一侧乳房,缓慢而用力揉弄,指腹在敏感的乳头上轻捻慢转。
我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窜到小腹,双腿不自觉夹紧,腿间涌出一丝湿意。
我转过身想推开他,可薛梓平把我箍在怀里,胸膛挤压着高耸的乳房。我扭动身体,没好气地问道:“不去海边走走?”
我们来三亚之前在网上做了一堆旅行攻略,计划了满满的游玩行程。
“自打见到你,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和你亲热,走路是我最不想做的事情。”薛梓平说着,嘴唇贴上我的颈部,舌尖在肌肤上滑动,留下湿润的痕迹。
薛梓平一边吻,一边喃喃说道:“阮阮……阮阮,我太爱你了,今天你就给我吧!”
他也不等我回答,解开我的衬衣纽扣,嘴巴从颈部滑向锁骨,再向下延伸。摸到文胸后一把推到我的下巴,张大嘴叼着乳房吃起来。
“阮阮,你的奶子好看、好摸、又好吃!”薛梓平玩得爱不释手。
“阿平,别这么说,”我伸出手想捂住他的嘴。
我们之前有过一些边缘性爱,这次薛梓平如此直接吃我的乳房,对我来说还是刺激太大,忍不住呜呜啊啊叫起来。
“阮阮……叫得也好听……”薛梓平说得更欢乐。
薛梓平一路都在夸我,我心里非常欢喜,也希望能够做好他的女友。
我顺着他的心思,从嗓子里继续发出莺啼婉转的悠长呻吟。
一双手一会儿抬起,一会儿放下,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要继续。
这个时候薛梓平很高兴全权掌控,在他的手口并用下,我很快被他推倒在床上,剥了个精光。
薛梓平也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衣服,两个人赤条条抱在一起亲吻。
我趁机仔细抚摸他的背脊,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感受他的每一寸温暖和平滑。
我的皮肤就没那么平滑了,不仅因为性奋而火热,而且还泛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感觉到勃起的肉棒在我腿间不停摩擦时,我立刻紧张起来,不由问道:“阿平……这个……东西真要插进来吗?我已经觉得痛了!”
薛梓平喘着粗气,这会儿比我兴奋。
龟头在阴阜上来回游走,说话也不像刚才彬彬有礼:“嗯,有可能,阮阮稍微忍忍吧。你别拒绝我,我会轻轻的。”
薛梓平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两人恋爱这么久从没有特别出格的举动。
可是,他和我在一起,会不会只是为了当我的第一个男人?
他会对我动粗么?
他真的爱我么?
还有其他目的么?
我对性也许有经验,但感情上和小白无二。
虽然两人已经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躺倒上了床,我的脑子里却层出不穷泛出一大堆问题。
我突然有点害怕,眼神里满是顾虑重重,傻傻问了句:“阿平,你会不会和我结婚?会不会以后和我分手?”
我内心对于问出这样的问题,羞得真想扇自己一巴掌,还有比我更蠢的人么?
薛梓平却很开心,笑眯眯说:“阮阮,我的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你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家里条件又这么好,是男人打了灯笼都难找的媳妇儿。白痴才会操一次就甩了你,我像个白痴么?我这么聪明的人,那是要操你一辈子的……你和我,要永远在一起,从此幸福生活、共赴美好未来。”
哇,我暗暗惊奇。
常识也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句不能信。
而且,我从小被教育的重要一条,就是对恭维赞扬需要提起十万分警惕。
明明知道薛梓平这几句是甜言蜜语,我听了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用力紧紧合在一起的双腿也放松下来。
薛梓平立刻拨开我的腿,挺着粗壮的肉棒在阴道口摩挲。
感觉到淫水流出,薛梓平大喜,开心地说道:“阮阮湿了,你的小逼也想要我的棒棒呢!”
他慢慢把龟头挤进穴口,稍微用力进去一点儿。
我立刻抓着他的背,眼眶里迅速积满泪水,小脸扭曲喊叫起来,可怜兮兮说道:“阿平,痛啊!”
薛梓平非常体贴,我一叫痛他就不再动弹。
肉棒太大了,龟头卡在嫩逼入口进不去。
在我如此紧张的状态下,他想硬闯也很艰难。
薛梓平耐心地等我缓过劲儿,这才再往前顶。
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都有些出汗,却进展缓慢。
“阿平,你还是一次来吧,这样太折磨人了。”我咬着唇,颤巍巍抬起腿,架到他的腰上。
“那你可要忍着点儿,会很疼的!”
薛梓平忍得也很辛苦,听我这么一说,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亲亲我的嘴唇,然后吸住一口气,腰部用力,直直顶了进去。
我甩头一声尖叫,搂着他脖子的胳膊用力收紧,指头深深陷入他的背脊里。
我学医没有留指甲,但不妨碍使劲儿。
他的背,在那一瞬间,被我抓出一道血痕。
薛梓平吃痛,也跟着我啊呀惊叫。
“别动,”我的声音嘶哑,双臂紧紧缠他的身体,绷着小腹,阴道箍住肉棒收缩到极致,浑身僵硬得就像被点了穴,动都不能动一下。
只有眼眶里不停涌出的泪水,一颗颗往下掉。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高度紧张,准确无误把痛感完全展现在表情和眼神中。
薛梓平也痛得皱眉,被我八爪鱼一样勒得无比紧张。直到等我的喘息稍稍平缓,他才小心问:“好点儿没?”
我勇敢地点点头,薛梓平开始慢慢抽插。
感觉他为了怜惜我,草草来几下就想结束。
我可不愿意两个人的第一次这么短暂,也不想让他真以为我的身体是个瓷娃娃。
从今往后,我这幅身子可就靠他投喂了。
过了一会儿,薛梓平的肉棒被嫩逼里的淫水完全包裹。我虽然痛得嘶嘶吸气,仍然悠悠告诉他:“阿平,感觉好点儿,你动得快一点儿啊!”
肉棒被湿润紧致的嫩逼裹吸,薛梓平也很受用,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看我为了讨好他努力适应,满心欢喜,还宠溺地拍拍我的乳房,说道:“那阮阮也得把小逼松一松,我才能快呢!”
我反而下意识缩得更紧。
“不松?那我可自己来了。”薛梓平含着笑,提起臀部以一种舒缓的节奏轻轻抽插。
两个人互相搂抱着,都在仔细感受一根大到不可思议的坚挺肉棒,一寸一寸进入我的嫩逼里。
我们都非常性奋,伴随着轻轻的呻吟,我的屁股越抬越高,薛梓平也越来越快,但也不敢太快。
我忽然用力抱紧他,阴道明显用力紧握。
他可不是青果,知道我就快高潮了,于是加快节奏,奋力把我送上高潮。
看到我带着泪珠的精致面颊,薛梓平对我温柔极了,好像我是这世上最难得的珍宝。他搂着我,额头抵着额头问:“舒服不舒服啊?”
我害羞地点点头,等我恢复的差不多,薛梓平又开始再次出征,直至一股股精液射到我的阴道深处。
坐飞机旅行很辛苦,又和他完成这么一件人生大事,我累得筋疲力尽,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薛梓平在我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阴道抽出。
嫩逼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大量白色的精液涌出,混合着轻微的血丝。
我没有抬起身体刻意去看,但我知道。
“阮阮,这就是处女的元红吗?”薛梓平好奇地问道。
我立刻把脸埋入枕头里,惊呼道:“我的天啊,阿平,你干嘛问我这种问题?是什么你不知道么?”
薛梓平继续打趣:“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是个男人都喜欢啊!”
“求你了,阿平,别说了,赶紧盖上!”我又摸了个枕头放在脑袋上,藏得更深。
薛梓平笑嘻嘻起身把两个人擦干净,然后躺在我身边,扯掉我脑袋上的枕头,抱着我亲了亲额头,问道:“阮阮,你会怀孕么?”
“现在问?晚了啊!”我白他一眼。
“不怕,怀了咱们就赶紧结婚,生个和你一样的宝宝!”薛梓平说得信誓旦旦。
我当然想和薛梓平结婚了,做梦都想当他的老婆,只是没想到薛梓平这么快就说娶我的话。
我心里一惊,虽然很感动,但这个念头还是得压一压。
就算我再喜欢薛梓平,也不管他在床上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目前想的也只是占为己有,只操他也只给他操。
我才二十二岁,当他的女友就很开心了,真没想过这么快结婚生子。
我拍拍他的胸膛,说道:“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没有那么容易怀孕。避孕的事儿交给我吧,你不可能比未来的医生更懂了。”
“我听老婆的,”薛梓平心满意足。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相互爱慕的情话,没一会儿就搂抱着沉沉睡去。
我靠在薛梓平坚硬温暖的怀里,这一觉睡得格外安心。
在曾老头家就是被他操得再筋疲力尽,我也不敢睡觉。
所以,薛梓平是第一个搂着我睡觉的男人,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两个人再醒来时,窗户外面漆黑一片。
大家错过晚餐,但谁都不想起来。
薛梓平的肉棒又变得硬邦邦,贴在我的屁股上。
他伸手摸着乳房和乳头,又滑过我的小腹,来到阴阜。
外部很干爽,但往里面稍微摸摸就是湿漉漉的。
薛梓平的手继续抚摸抽插,我又分泌出一些淫水。
这次薛梓平没有着急,而是被子掀开踢到一边。他把屋里所有的灯打开,房间明亮得如同白昼,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薛梓平却非常喜欢,一眼不眨盯着我赤身裸体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大饱眼福后,啧啧称赞道:“阮阮,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漂亮么?”
我害羞地笑了,说道:“你是我们学校的状元郎,你告诉我啊!”
薛梓平欣然领命,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上游走,说道:“阮阮的皮肤细腻光滑白如脂,没有瑕疵,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连在一起,我看着就想把脸埋在里面。”
他两手捻捻我的胸脯,啧啧说道:“再说阮阮的这对奶子,浑圆高耸,配上敏感的粉色奶头,碰一碰就翘立起来。我都不知道该给自己的手揉捏,还是一口吃到嘴巴里。”
“还有阮阮纤细柔软的腰肢,我的胳膊就想勾在怀里不松开。”
“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在上面射满我的精液!画面一定非常好看。”
“两条腿又白又长,将来我睡在中间,这双腿就可以天天缠在我的腰上。”
“阮阮周身无一处不美,而这里……”薛梓平掰开我的双腿,手掌覆盖到双腿之间整齐柔软的毛发和隆起的三角禁地,赞叹道:“两片阴唇饱满得像……像奶油蛋糕。”
“这是什么差劲比喻啊!”我忍不住笑道。
“像鲍鱼、馒头、荷包、蝴蝶、海葵……这些比喻太俗了,哪里配得上我的阮阮!”
薛梓平也笑了,趴到我身上,龟头浅浅的刺入半寸,又拔了出来,来回刺激着我的神经。
“阿平,你干什么啊?”听到他的夸奖,我就跟荡在平静的水面一样,轻飘飘的像条鱼。
这会儿薛梓平开始挑逗我,又让我像只鸟儿,恨不得飞起来。
“我在干我的老婆,干得她欲仙欲死,从今以后只属于我!”薛梓平咧着嘴说道。
我顾不得矜持,满脸通红说道:“那你倒是快插进来啊!”
“叫老公。”薛梓平说着,肉棒抵在穴口,缓慢研磨。
“老公,老公……我要你的肉棒。”我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每一次做爱、每一个高潮,都属于薛梓平,再不会有第二个人。
薛梓平听的心花怒放,说道:“老婆,你这小逼简直要人命,倒便宜了我。”
他再也不迟疑,把我的膝盖勾到臂弯上,两手紧抱大腿,肉棒对准穴口插进来。
我放下矜持,等薛梓平松开我的腿,四肢立刻主动缠到他身上。
阴道不停地亢奋收缩,爽得他大叫出声。
我身体柔软、嫩逼湿润,比以往在曾老头身下还要乖巧甜媚,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爱慕,如同蜂蜜一般甜腻。
这次我们的做爱要剧烈很多,我浑身酸麻,无招架之力,又舍不得让他缓下来,只能勉力奉承,流了无数淫水,又高潮了两次。
薛梓平也射得是弹尽粮绝,这才偃旗息鼓。
我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粉嫩的小逼被操到红肿,穴口微微分开,精液一点点向外流出。
薛梓平从洗手间拿回来毛巾,看着我的样子,肉棒又蠢蠢欲动。
我连声求饶,他才给我清理干净,又抱在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十点,我们起床洗漱,在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因为'浪费'一个下午和晚上,我们的旅游打卡计划不得不重新安排。
薛梓平的意思干脆通通取消,我可不能由着他胡来,坚持拉着他到天涯海角和两块石头照了张相。
下午玩累了,薛梓平到隔壁的一家餐厅点外卖,我则先一步回酒店冲凉。
房间里冷气大开,而我舒舒服服冲了个澡,对着镜子观看自己的胴体。
在薛梓平的滋润下,我看上去神采奕奕。
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乳房在薛梓平昨晚的揉捏下更加丰满。
我穿上从网上购买的白色半透明吊带睡裙,上沿比乳晕高一点点,下沿比臀部低一点点,遮住的地方什么都看不清,但很明显里面是空心,没有乳罩和内裤。
我又在腋下、耳后、阴户上喷点香水,侧身扭几扭屁股,从洗手间里出来。
薛梓平正把点来的外卖一个个放到餐桌上,看我这副模样几乎红了眼。
他丢下手里的食物,二话不说走到我跟前撩起裙摆。
一手抚摸着奶子,一手抚摸着屁股,舔着我的耳垂问:“嘿……里面什么都没穿……阮阮,你勾引老公很在行啊!”
“你以为我来之前,只做了旅游攻略么?”我扬起脖子,方便他的亲吻。
“打草娄兔子?”薛梓平吃吃笑着,又捏了捏我的乳房。
“人家那么喜欢你,当然要用心了。”我小鸟依人,乖巧地搂住他。这话一点儿没错,为了这次三亚之行,我真是做足准备。
“阮阮从来都是乖乖女,对我这么用心,老公爱死你了!”薛梓平使劲儿亲了我一口。
“阿平,你喜不喜欢?攻略说男人最喜欢女人穿成这样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语气充满不确定。
薛梓平笑意更浓,连连点头:“喜欢,当然喜欢,喜欢得我真想一口吃了你。”
我从他怀里跳出来,走到餐桌旁,调笑道:“我也饿死了,咱们吃饭吧!”
三两口将外卖吃完,薛梓平就迫不及待把我压到床上。
我连连求饶,声音又软又糯:“阿平,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用不着这么着急嘛!”
薛梓平趴在我身上,没有脱掉我的睡裙,隔着柔软的丝绸,爱抚着我的身体。
嘴巴在各个部位亲吻,最后来到大腿内。
他乐此不疲,不断左右开弓、周而复始地吻舐腿根内侧,火热的唇舌像舔糖似的,停留在肉瓣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
阴阜中间一条粉红的细缝儿,小嘴似的随着他的挑逗一张一合,满是他的口水。
本来就是湿漉漉的,在他的嘴唇下,这会儿又忍不住喷出大量淫水。
“啊呀……”我受不住叫出了声,双手固定住薛梓平的脑袋。身体轻颤不已,下腹火烧火燎。
“怎么样?刺激吧?舒服吧?”薛梓平得意地说道。
我不置可否,而是摇摆臀部,嗓子里发出一个断断续续悠长的浪啼。
薛梓平淫欲更盛,忽然大嘴一张,火辣辣地将粉红色的阴唇整个含进嘴里,猛吸潺潺不止的淫水。
“阿平别舔了,快插进来吧。”
我熬不过,身上跟无数蚂蚁同时咬了一口似的瘙痒,双腿夹着他的头,呜哩哇啦胡言乱语喊叫着,整个下半身跟着疯狂地旋转扭动。
薛梓平死死扒着我的大腿,贪婪地吸吮和吞咽着不断流出的淫水,卖力地用唇舌与牙齿又吸又咬,让我的高潮尽可能持续下去,直到我双脚发软,从高潮中瘫软下来。
薛梓平并未停止,继续吸吮和舔舐,我的嫩逼在他嘴里再次抽动,他将一根手指伸进去。
我忍不住弓起背,在又一次高潮中愉悦地叫出声。
这种感觉一如既往的美妙,强度几乎让我难以承受。
我眼神迷离,气喘吁吁,皮肤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薛梓平用热烈的眼睛盯着我,嘴巴仍然含着我的嫩逼。他轻笑着放开我,手指从我体内抽出,说道:“阮阮,你高潮的样子太好看了!”
我敬畏地看着薛梓平把滑溜溜的手指放到唇边,舌头伸出品尝我的淫液。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朝我缓缓靠近,温柔地拨开我脸上的头发,然后俯身吻上我的嘴唇。
他的舌头探进口中,轻抚口腔里的角角落落,模仿着我此刻想要他的肉棒对我做的事情。
我能尝到他舌头上自己的味道,欲望陡升,也更加性奋。
我红着脸,一只手伸到身下摸他的肉棒,轻轻撸了几下,用嗔怪和娇媚的声音说道:“阿平,你怎么这么大?进来的时候轻点儿啊!”
因为我非常湿润,高潮过后的阴道又及其敏感,薛梓平分开我大腿,肉棒缓慢而轻松地长驱直入。
渐渐填满的感觉,像整个身体被湿润温暖的一团火包裹。
我原本还在他身下刻意控制自己的欲念,此时真有些疯狂了。
两个腿紧紧夹住薛梓平的胯部,无论如何不让他从我身体里出来。
“老婆,真紧!松一松,为夫的鸡巴被你夹得都没法动了!”薛梓平嘶嘶叫道,又捉住我的乳房使劲儿捏了下。
我俩都笑了,彼此稍稍放松,一起看着他的肉棒在我身下进进出出、出出进进。
每当龟头顶到深处时,我也会配合着抬起屁股贴住他转个小圈。
这动作不仅加深龟头和子宫口的摩擦,还能让我感觉异常美妙,真是酣畅淋漓,心里快活异常。
我仰躺着,紧紧抱住结实宽大的背脊用力往下按,薛梓平趴伏在我身上耸动腰胯,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白嫩乳房在一摇一晃时磨擦着他的胸,粉嫩紧窄的小逼紧紧含住肉棒吞吐。
我抬起长腿盘到薛梓平的腰上,屁股挺得离开床面。
薛梓平激烈的抽插,皮肤击打在一起啪啪直响,丝丝淫液也被带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流到屁股,一直滴到床上,湿了一片。
薛梓平站到床沿,我倚在床沿翘起脚跟,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
脚趾上的红指甲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忍不住对着一个个脚趾又含又咬,还用下巴上的胡渣扎我的脚底心。
我舒爽得眼神涣散,抑制不住的叫床声更是不成调子,只有身体本能迎合着他的抽送。
薛梓平松开我大腿,俯身亲吻我的嘴。
两人的舌头追逐缠绕,互渡口水,仿佛要把对方的灵魂吸过来一样。
快感不断在体内积聚,薛梓平的动作愈发狂野,粗壮的肉棒左右开工,次次尽根,感觉他处在一种想停都停不下来,只能不管不顾一味猛冲的状态。
我也欢快无比,心肝宝贝老公乱叫,浪声不断。
我的身体完全敞开,呻吟声从低吟转为尖叫:“啊……阿平……我……不行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涌出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席卷全身。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身体瘫软在床上,气息急促而微弱,嫩逼却好像有自己的生命,贪婪地缠绕吸吮仍在肆意冲撞的火热肉棒。
在一阵狂风暴雨后,薛梓平也达到高潮,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释放。
他瘫在我身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上,仍然保持着深埋在我体内的姿势。
我想动,可四肢像是灌了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真被他操得筋疲力尽。
“阮阮累了啊,我们休息一会儿!”薛梓平搂着我,充满柔情地说道。
那声音像棉花糖一样在两人肌肤之间溶化,把我们的心黏在一起。
我搂住薛梓平的脖子,在耳边柔柔地问道:“喜欢吗?阿平,我的心早就属于你,现在我的身体也都给了你。”
薛梓平满脸的感动和欢喜。
操、吃、睡,重复又重复,似乎这就是我俩在三亚酒店做的一切。
薛梓平和我像天雷勾地火,拉个手就能欲望蹭蹭蹭往上涨。
两个人在酒店里尝试各种体位,我会四肢着床趴着承受抽插,也会站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椅背上,让他从后面过瘾。
薛梓平还会把我按在窗台上,甚至有一次把我抱起来顶在墙上大力地释放他那过剩的性欲。
我随心所欲地张腿迎接男友的手、嘴和肉棒,无比享受这种肆无忌惮的性爱,还有他给我的全部关注。
薛梓平也了解了我的身体和偏爱,以及我作为一个女人,能给他的身体带来的舒爽和愉悦。
恋爱的感觉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