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 第9章 十八岁,高三元旦的惊魂一刻。

从此以后,我有机会就往曾老头家跑。

一直到上了高三,我还没有一点儿收敛。

曾老头应该是个性欲旺盛的人,虽然我见他的频率都是以周、以月来计算,但我们在一起时,他每次都精力充沛、勇猛非常。

给我高潮是最起码的,很多时候我都得大喊‘不行不行不行了’他才会放过我,然后撸着自己又粗又长的肉棒,把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到我脸上和身上才作罢。

性对我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我越来越漂亮,曲线也越来越明显,就是不化妆穿着校服,也有人说我出落得亭亭玉立。

我当然高兴了,越发被曾老头操得食髓知味。

高中这些年,我在学校当个好学生,在家当乖女儿。

在曾老头跟前,则是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

除了曾老头,没有人知道品学兼优的阮瑜有多么堕落。

然而,无论我们多小心保守这个秘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有一次,差点儿被揭穿。

曾老头在冬至出生,他如果过寿的话,一般会移到元旦一起庆祝。

曾老头想请的人基本都在放假,聚在一起更方便。

高三元旦,曾老头打个电话让我去一个酒店吃饭。

他过的不是整寿,但办得却很隆重。

曾老头对命理、六爻很有兴趣,他说今年有颗天喜星降临到头上,这颗天喜星管的是宴席、庆祝、获奖等等喜庆的事情,所以生活中必须得有个呼应。

曾老头已经退休,有儿有孙。要说喜,就是过寿了。

开始我还挺纳闷,他怎么转性了?

每次见曾老头儿都是我去他家,头一回,曾老头把我叫到外头会面。

不管什么原因,我一点儿也不想去。

上高三后课业更加繁重,我就是再有学习能力,也被一门门科目压得喘不过气。

高二暑假满打满算放了两个星期假,我们马不停蹄开学上高三。

好不容易趁着元旦能缓口气儿,我正准备和几个朋友逛街打游戏呢,哪儿有时间浪费在跟他吃饭上。

我内心非常排斥,跟他说这么仓促,我既不知道怎么给钱,又没概念该送什么礼物,甚至暗示改天登门祝寿。

曾老头却挺坚持,让我空着手来就行。

我再不想去,曾老头亲自叫了,又是过寿,也不好意思拒绝。

到了酒店,包间坐了估计没一百也有八十个人。

曾老头别看退休了,家门口可远非门可罗雀,找他干什么的人都有。

我不是曾老头生活中的重要人物,他也只有在家没人会打扰时,才会跟我打电话去找他。

这都还是曾老头提前两三个星期,跟我对照两人的作息表的结果。

为了保证两不冲突,他对安排日程非常谨慎。

我跟曾老头在开席前露了个脸,打完招呼后,就被安排到角落的一个桌子吃饭。

曾老头一直被左拥右护,我心里还抱怨干嘛让我这会儿来。

真要我祝寿,不该找个没人的时候、没人的地儿么!

看着宾客来来往往、觥筹交错,我却无聊得要死,得着空就在手机里问闺蜜在哪儿玩呢,打定主意坐一会儿就开溜找他们去。

后来,大厅里的人按资排辈给曾老头敬酒,我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装出一副尊师敬道的诚恳样子,排在队伍的尾巴拿着茶杯到曾老头跟前,以茶代酒给他祝寿。

曾老头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笑眯眯和我碰了杯。

茶刚碰着嘴,我下意识就吐了。

“这是茶么?啥东西啊?”我特尴尬,又赶紧把杯子里的茶一口气喝回肚子里。

诚心说如此失态不该怪我,曾老头平时注重养生,而且对饮品特别讲究。

我平时只喝软饮料、奶茶、咖啡、纯净水之类的,根本不懂茶的好坏。

因为也就在他家喝一喝,还以为是茶都该是他家里的那个味道。

可是曾老头平常喝的茶,据说来自某个海拔八百米以上的山顶,都是质量很高级的品种。

所以,今天忽然喝了口酒店提供的残次货,跟刷锅水似得,虽然我也不知道刷锅水啥味道,但吐出来纯本能反应。

曾老头一点儿不生气,反而还很高兴,跟我说回头到他家去,他会送我几包茶叶。

后来我才知道,为这事儿曾婶还跑到酒店经理那儿投诉,竟然拿差劲儿东西糊弄人。

其实我们那个桌子都是年轻人,喝的是啤酒和可乐,没人去喝茶,我也就是赶了巧。

吃完饭,曾老头真带上我,坐到他的车里一起回家,去拿他的高级茶。

我一点儿都不想去,毕竟我们也不是真能做点其他的。

因为跟着曾老头一起回去的,还有曾叔和曾老头的几个挚友。

我云里雾里,不知道曾老头玩哪出,心里还在阵阵哀嚎。

本来休息时间就这么一会儿,曾老头浪费了我难得的一个元旦假期。

到他家后,我接过茶叶,装模作样凑到眼前,祭出十二分演技,只求自己这幅诚心感谢的样子能够在众人面前蒙混过去。

我还得意自己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没想到曾老头又拿出一盒金镶玉的高级麻将。

不仅颜值高,轻重适宜、而且摸在手里清凉滑腻,一屋子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

他们支起桌子,聊天打牌喝酒,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曾老头让曾叔帮他玩两圈暖场子,他要先查查邮件。好多人都会在这时候给他写信祝寿,曾叔要挑些重要的回信说谢谢。

曾老头带着我来到书房,让我给他帮忙。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听曾叔说,一屋子的人以前都帮他做过看邮件和回复邮件的事儿。

他们心里估计也解了惑,怪不得曾老头要把我带回家。

今儿大家都是来玩的,就我是给他干活的。

书房的房门大开着,外面打牌、说话的声音非常大。

我刚坐在电脑前,曾老头就把我搂到怀里一阵猛亲。

下身紧紧抵着我的臀部,让我感受胯下的坚硬肉棒。

我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曾老头席上估计酒喝得太多,别是醉了吧,这会儿竟然敢胡来。

“曾爷爷,停下来!”我低声说道,脸颊涨得通红,搂抱着曾老头不停发抖。

没想到曾老头比我以为的还要大胆,他居然把我衣服撩起来,胸罩拨到下巴,两个乳房活生生暴露在空气里。

高一时第一次被曾老头摸乳,那时候还只是大小适中。

经过两年多的刺激,曾老头已经把我的乳房揉摸啃咬成硕大。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又圆又挺,又白又嫩。

而曾老头的手皮肤松弛,还有星星点点的老人斑,抓在我的乳房上,连我看着都受不了。

曾老头下流至极,抱着我抓胸啃脖子,喘着气说:“阮阮,你的奶子越来越大,是不是想让爷爷玩一玩?”

曾老头根本不等我回答,一只手在乳房上捏起来放开,乳房晃几下他再抓住压成饼。

另一只手悄悄摸到身下,从膝盖滑进大腿内侧,伸进筒裤的裤腰,移到两腿之间温暖的地方,指尖贴着内裤边缘摩挲。

“小逼痒不痒?”曾老头笑眯眯问道。

客厅那么多人,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我不得不分神去注意外面的动静,再红着脸点头,小声说:“你摸当然痒了。”

“嗯,可不是么!”曾老头得意地说。一根手指找到阴蒂,隔着内裤使劲儿摩擦。我想把他的手抽回来,但他却坚持放在那里。

“不要”我又试了一次,还是推不开。只能加紧双腿,不让他进一步胡来。

曾老头的嘴唇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要手指插进你的嫩逼,阮阮,我要你在我手里高潮。”

我惊恐地喘息着,大大低估了曾老头的无耻下流,压低声音警告道:“曾爷爷,不行,这会儿不行,外面那么多客人,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他们只会关心手里的牌,打得正起劲儿呢!”曾老头伸出舌头,上下舔舐着我的脖子。

然后他那只邪恶的手扭动手腕,手指滑进我的内裤。

我用力拽住他的手腕,但他还能用指尖绕着柔嫩又敏感的阴蒂慢慢转圈。

我咬着嘴唇,嫩逼酸得发痒,必须努力压抑才能阻止呻吟逃出嗓子。

他又加重力量撩拨阴蒂,我的腹部一阵紧绷,全身一阵阵的灼热和兴奋。

急促的欲望在小腹上涌动,我不禁在座位上扭动起来,带着哭腔和浓重的喘息,哀求道:“有人……会看到……曾爷爷……啊!”

“不怕,听我的!”曾老头不以为然,而且更加兴奋。

“啊……真不行……”我不停拒绝,声音却又充满刺激的欢愉。

“告诉我,舒服吧?”曾老头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手指探进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抽插。另一只手滑回胸口,揉捏酸胀的乳房。

我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响,虔诚地希望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在认真打牌,而不是撞到我被曾老头一手握奶一手操逼的淫荡模样。

“说啊,舒服不舒服?”曾老头逼问。

我羞耻地别过脸,却诚实地用摇摆的腰部回应他,细碎的呻吟也从唇齿间不断溢出。

“不说?”曾老头又加入一根手指滑进湿润的嫩逼。

我感觉自己简直要从座位上飘起来,我怎么一整天都在埋怨曾老头呢?

竟然忘了他能带给我如此舒爽酥麻的刺激。

我不该忘的,也许是学习学得头晕脑胀,以为和闺蜜吃喝玩乐是最佳解压方法,其实曾老头能给的更多。

“舒服,可舒服了!”我亲了一下曾老头。

曾老头顺势加深两人的亲吻,又解下自己的裤子,抓过我的手握住肉棒套弄不已。两个人上面互相亲吻,下面互摸私处,玩得不亦乐乎。

没一会儿我就被他手指操得低低娇吟,声音带着渴望:“曾爷爷,我要高潮啊!”

曾老头满意地笑了:“爷爷当然要给我家阮阮高潮了啊!不过嘛……让我尝尝你,阮阮,我他妈的都快想死你了。”

上次操我操我是国庆节,确实时间有点儿长。

他翻转我的身体,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到电脑桌边缘,将一条腿从裤管里抽出来,方便两腿在他面前完全张开。

曾老头的双手搭在大腿上,往前拉我的屁股,接着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脑袋就钻进我的两腿之间。

曾老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嫩逼,我看着就流口水,舌头都能发颤。”

曾老头动作很慢,一开始只是用舌尖蜻蜓点水般在缝隙舔一下,停一下,好像在试温度。

接着整个舌头沿着缝隙滑过去,再回到阴蒂,像在舔一颗快融化的水果糖。

我死命夹紧曾老头的脑袋,但浑身颤得根本夹不住。

他越舔越深,越舔越湿,整片阴部开始发烫,连内裤也沾黏到屁股缝里。

这是我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刻,几米开外一大堆人在打牌聊天,而我坐在桌上双腿大开,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淫水泛滥的嫩穴,一些黏到大腿内侧,大部分滴到桌子上。

“爷爷……太刺激了……会、会滴出来……”我撑着桌面头往后仰,浓重的气息吐向天花板,一边呻吟一边抓住他的头发。

曾老头不说话,一口含住我的阴蒂,用力吸了一下,我的腰马上往上一挺,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就这样,在既警惕又刺激的状态下,我死死咬着衣领子,很快就被曾老头舔到高潮,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打颤。

曾老头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他三下五除二掏出裤子里的肉棒,那条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昂然挺立、蓄势待发了。

曾老头拉着我坐到他的腿上,背脊靠着他的胸口。

肉棒顶入小逼里时,火热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收缩阴部,内壁紧紧箍住他,偷偷摸摸的刺激让阴道分泌出更多淫水。

“哦!你这妖精,爷爷显然还没喂饱你啊!”曾老头挺挺硬邦邦的肉棒,笑话我。

“嗯?不害臊,曾爷爷才是没饱的那个呢!”我收缩小腹扭扭腰肢,让老头的肉棒在小逼里磨了一圈,给他的肉棒做按摩,曾老头确实一直没射。

“骚货!”曾老头轻咬了下我的肩膀,说道:“明明是你的小骚逼喜欢吃爷爷的鸡巴。”

“讨厌!我哪有吃,刚才谁舔着起劲儿呢!”我细声细气,娇媚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

“怎么没吃?下面的小嘴吃肉吃得可爽了!”曾老头又提臀向上顶了几下,两只大手也环住我的胸部,揉捏起来。

“啊!曾爷爷真坏!”我轻微地摇晃腰部,嫩逼在老头儿的肉棒上不断套弄。

“小阮阮,爷爷的宝贝儿,都被爷爷操得这么爽了,还说爷爷坏?”曾老头握住我的乳房猛顶,一边操还一边问着:“说,以后还要不要爷爷操你的小骚逼?”

我双手扒着电脑桌,乌黑的秀发遮住红扑扑的面颊,裤子掉到膝盖,屁股向后高高翘起,迎合肉棒的插入。

又在肉棒抽出时,向前下压。

曾老头坐在我后面抓握双乳,肉棒在嫩逼里翻江倒海,连带着引出一股淫水,滴在他的大腿上。

“嗯……要……阮阮好喜欢。”我何止喜欢啊,简直爱死了。快感一阵接一阵,心底恨不得大声宣布:阮瑜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曾老头见我这么风骚,搂着我的臀部,大肆进出,狠狠顶送,我不由低声惊呼:“曾爷爷,慢点儿,曾爷爷,慢点儿!”

曾老头放缓步调,笑道:“阮阮不是好喜欢吗?”

说着又阵猛攻,我话都说不利索,微声道:“爷爷快要操死我了!”

曾老头大掌粗鲁地揉搓乳房,龟头不断的挑弄嫩逼深处一块尖刺形的软肉,阵阵的酥麻顶直腰脊。

明亮的白光在我眼前闪过,小腹深处泻出热烫的淫液。

“操……阮阮高潮了……爷爷也要射给你,接住啊……”

我知道曾老头要发疯了,顾不得自己还在高潮余韵中,赶紧上身牢牢趴住桌沿,经受曾老头的大力抽送。

我们已经够小心了,可还是会发出交媾的声响。

听在耳朵里简直震耳欲聋,吓得我胆战心惊,躁得满面通红,心脏砰砰乱跳,小骚逼一紧张,猛然收缩把肉棒含得更紧。

我不敢从嗓子里发出一点点声音,只能闭口闷哼。

实在忍不住时,我也只敢张开口无声喘息。

这样紧张又刺激的环境,不到十分钟,曾老头的马眼剧烈抖动,随着嫩逼频繁紧缩,精液滚滚喷出,浓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嫩逼深处。

我低头查看,就这么一会儿,阴部被他操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不停有精液滴滴答答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

曾老头也不给我擦,直接帮我把内裤和筒裤穿好,手指在裆上还蹭了蹭。

他笑呵呵说:“阮阮的小骚逼才是爷爷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我点头,腿还在抖。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我俩都收拾好,一前一后从书房里走出来。

临离开时,曾老头让曾叔送我回去。

进了车我就后悔不已,曾叔今天喝了好多酒,打牌的时候又是烟酒不离手。

浑身烟酒味不说,呼出的气息也全是烟酒味。

在他车里不到十分钟,我就被熏得头晕脑胀。

曾叔早躺椅背上睡着了,一路大声打鼾。

我不敢叫醒曾叔让我开窗,又怕自己擅作主张把曾叔吹生病。

一路只能忍着,鼻息里全是酒味,刚才屋里和曾老头淫乱时,身上已经沾了一身酒味,这会儿更浓了。

曾叔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受罪的模样,也没多说,摸出一包湿纸巾递给我。

我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但听曾叔叫他小祝,赶紧接过来,感谢祝师傅。

滑稽的是,车开到路程一半时,曾叔在半梦半醒中,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呢,伸手直接把我扯进怀里,猛得亲上我的嘴巴。

我吓了一跳,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件事儿,竟然是曾叔脸颊上有个大大的酒窝,我竟然以前没注意到。

曾叔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舌头也伸到我嘴里,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烟草味。

我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

两只手抓着我的乳房,狠狠捏了又捏,衣服被揉得皱成一团、凌乱不堪。

我惊声痛呼,曾叔反而伸进衣服里,从文胸上缘握住乳房尽情揉捏,又夹住两颗发硬的乳头向上提起,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

我哭笑不得,怎么曾叔和他老子一模一样的作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坦率说,这种情形下,我更多的是尴尬而非担心。

曾叔醉成这样根本做不了什么,他贴着我时,我也感觉到胯下是软的。

而且两个人在车里,还有祝师傅在前面。

我应付不了的时候,可以向祝师傅求助。

现在主要要做的,是赶紧让曾叔清醒过来。

“曾叔……啊……曾叔……你醒醒……”我抓着曾叔的手腕,努力把他的手从我的乳房上掰开。

曾叔的手劲儿特别大,刚才乳房被曾老头捏得已经非常酸胀,这会儿感受到的疼痛,神奇般的,倒是增添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

我嘴巴里叫着‘不要不要’,挡不住呼吸变得急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在曾叔醉了我可没醉,祝师傅在前面开车,被他看见曾叔非礼已经够羞耻了,要是再被他发现自己因此有了反应,我不要活了。

我只能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推,嘴里念叨着:“啊……不……曾叔……”

曾叔还在半醒半醉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也没有收手的意思,再不阻止,估计要把我摁平在后座上脱个精光。

我只能一狠心,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反抗。

幸亏这个时候祝师傅打了一下方向盘忽然变道。

惯性帮着我一推,曾叔直接被我撞到车门上。

他很意外,好在这一撞酒也醒了点儿,跟我立刻抱歉。

“没事儿,曾叔醉了嘛!”我假装镇定,哆哆嗦嗦把文胸位置摆正,再整理抚平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服,心里明白曾叔车里没少坐过女人,他是习惯成自然。

曾叔还让祝师傅在一个热饮店门口停了停,给我买杯奶茶。

他估计是想安抚我,也趁机呼吸点新鲜空气,脑子能更清醒点儿。

我根本不想这件事儿搞大,所以大大方方要了杯茉莉初雪,又坐回车里,一路还和曾叔聊了会儿天。

到了我家小区门口,我下车时乖巧地和曾叔笑笑,跟他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曾婶肯定不会知道。

当然,祝师傅知道,但我一点儿不担心。

能当曾叔的司机,保守这点儿秘密根本不是事儿。

我其实还应该跟祝师傅道谢的,刚才要不是他暗中帮我一把,我肯定推不开曾叔。

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机会躲开曾叔的眼睛单独和祝师傅说话。

走到楼下时,我看见我妈站在楼门口,旁边还有一些叔叔阿姨。

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

这个点儿她从来不会在家,我心里正觉得奇怪。

我妈看见我立刻沉下脸,劈头盖脸问我去哪儿了。

我呼吸停滞,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手里奶茶差点儿掉到地上。

第一反应是我妈知道曾老头操我的事儿。

身体好像也有了感应,我立刻感觉到裆部湿了一片,应该是曾老头刚才内射的精液流出来了。

我暗暗哀嚎,如果我妈让我脱掉衣裤,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我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两个乳房肿胀通红,还有明显的手指印,更不用说白色的精液正从我的嫩逼穴口滴落到内裤上。

我呆若木鸡站在几个大人面前,血液凝固、脸色惨白,像个闯了祸的不孝逆子,可怜虫一样看着我妈,祈求谅解。

我真心希望她能换个地方质问我,可她却下定决心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白。

我知道自己惹下大麻烦,这辈子就要毁于一旦。

我没法说事情和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

面对妈妈声色俱厉的质问,我的心跳加速,砰砰砰撞击着肋骨,仿佛听到死神在敲门的声音。

我对自己也很愤怒,怎么能这么蠢?

怎么卷入到这种境地?

怎么能允许曾老头玩弄我的身体?

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操我。

其实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讲,惹麻烦的应该是曾老头,我完全是受害者。那时候真是年龄小太单纯!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也是同伙。

这么小就和老头搞一起,可比班上那些谈恋爱,谈到浓情蜜意玩到全垒的要严重百万千万倍。

高一被他猥亵时说出来,我还能为这样的问题提前准备一套说辞。

这都已经两年多,我自以为保密做得非常好,也早放下戒心,所以此刻没任何心里准备。

我了解我妈,她神通广大,号称接我电话前,光听铃声都能猜到我心情如何。

曾老头和我都太大意,两人刚刚在书房做的事儿,肯定没有彼此以为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被我妈知晓一点儿不意外。

更何况,此时此刻我的眼神、语气、呼吸、甚至气味,恐怕早就把我出卖光了。

情急之下,我实在想不出借口,只能一五一十回答。

“曾爷爷过寿,叫我去吃席。”

“一直吃到散席,曾爷爷带我回家,送我几包茶叶。”

“曾叔送我回来,他在席上喝了好多酒。车里都是酒味,被一路熏的,所以身上都是酒气……我一点儿酒都没喝,我一直都在喝茶。”

我妈一个接一个问问题,语气不带情绪,冷得像刀子。

整个过程不仅仅咄咄逼人,而且架势极其恐怖。

随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堆人的面把我打一顿。

我也是感受到什么叫彻骨寒意,全身汗毛倒竖,就像掉到冰窟窿里一样。

我想象着马上将被揭开衣服,乳房上被捏、被咬的痕迹一目了然。

然后再把我裤子扒掉,上面的精斑更是坐实自己的丑事。

我的眼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几乎要当场跟我妈下跪,求她回家再问。

我做的事儿太不堪,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白太丢人。

没想到,我妈的脸色这个时候缓和下来,旁边一个阿姨还把我抱到怀里说没事儿,埋怨我妈这副样子吓坏了孩子。

我仍然在云里雾里,脚底下都是虚的,可不是吓死我了么!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踉踉跄跄跟着我妈进了家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堆上,腿间的刺痛几乎让我摔倒。

妈妈仍然余怒未消,嫌我身上的酒味太难闻,让我去好好洗个澡。

我像一只刚刚经历死亡威胁的小白兔,唯唯诺诺点头,看着她一点点往洗手间倒着挪步,生怕错过她下一个指令。

可能是我惊魂未定的模样太可怜,我妈的眼中闪现一丝内疚。苍天大老爷啊!她是不知道我真正经历了什么呢!

洗手间的门一锁上,我整个人瘫坐地上。

裤子还没脱,就能感觉小逼里的一团湿热正在往外渗。

我脱掉裤子,张开双腿察看,阴阜湿湿哒哒一整片,两片阴唇黏糊糊贴在一起,动一下都会牵扯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和精液滴出来。

我在莲蓬头下先把裤衩洗干净,皮肤上上下下搓得通红,只希望能掩盖住一切和曾老头乱搞的罪证。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还有我这样的受害者,竭尽所能帮施害者扫清犯罪证据。

当天晚上我爸回来,我才知道妈妈在一众外人面前,严刑逼供我的原因。

我在学校有自己的小圈子,有男有女,说起来都是闺蜜和好友。

平时大家处得来,总是会聚在一起吃喝玩乐。

曾老头过寿那会儿,他们也在一家饭店吃饭。

交钱的时候一个闺蜜的亲戚的朋友帮着结了账,不是啥大事儿。

临走送给他们一人一个手机,也不是大事儿。

糟糕的是,手机里头有个应用下面有好多钱,而这些手机的归属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我们都是体制内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告诫,在没有父母陪同时,坚决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赠品、礼物和钱财,连街上散发的广告传单都不能接。

朋友同学之间吃喝玩乐管得倒不是很严,没想到还是不小心着了道。

严格意义上,曾老头请我去吃寿宴也是被禁止的,更不用说还拿了几包价钱不菲的茶叶回来。

只不过,我压根就没把曾老头归到爸妈所指的那一类人里。

我灵光一现,窝在爸爸怀里,哭着鼻子告状:“我妈当着那么多人审问我的时候,我都快被她吓死了,还以为自作主张去曾老头那儿吃寿宴吃出了问题。”

严格意义上也不算错。

“别怕,没事儿的,阮阮受委屈了!”我爸一个劲儿拍着我的背安慰。

我和爸爸一直相处融洽,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去公园玩,还教我骑自行车,跟我一起搭飞机模型。

后来我爸工作越来越忙碌,幸亏我也越来越独立。

我上中学后,父女关系基本上就是有事说事,但一点儿不影响关系的亲厚程度。

时隔多年,我再次搂着爸爸,一边抹眼泪一边告妈妈的状,父女俩都恍惚回到小时候,对我爸的触动尤其大。

毕竟,妈妈问话我答话时,一堆人都看在眼里。

我妈如何咄咄逼人、我如何惊恐万状,连当时纪委派来了解情况的工作人员都于心不忍。

当时的场景像野火一样在圈子里传开,到我爸耳朵里好几个版本。

每次都能让他心疼不已,少不了数落我妈几句。

送手机的事儿被捅出来后,都说是被做局,不然这个举报怎么那么大能量,受牵连的人和机构立刻被立案调查。

滚雪球似的,被提及的事儿也越来越多。

我爸在部委干了五年刚刚说要升正处,在政审关键时期,多少眼睛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要不然我妈也不会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幸亏我被曾老头叫去参加寿宴,不然吃饭拿手机肯定有我一份儿。

歪打正着,曾老头的色欲熏心救了我一条小命,我爸的仕途也在跌宕起伏、有惊无险中再上一个台阶。

曾老头后来对我愈加宠爱,毕竟从他了解到的情况,我在顶着巨大压力下,还保守着两个人的秘密。

曾叔也非常支持我,给我担保一整天都跟在他们身边,没可能和手机门有任何牵连。

他在车里对我猥亵未遂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解释起来很烦人。

我当时告诉曾叔会保守秘密,后来也确实替他瞒了下来。

所以,曾叔在调查过程中,心照不宣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回学校后,那几个拿手机的一星期没上学,天马行空的阴谋论和胡说八道的消息满天飞。

我什么事儿没有,各个都传后台硬,班级地位倒是提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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