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还没完全爬上东边的山头,忘忧谷里已经弥漫开一层薄薄的晨雾,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野花的芬芳。
狗剩是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弄醒的。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一条黄毛大狗正热情地舔着他的脸。
“阿黄,滚开。”狗剩嘟囔了一句,推开狗头。
他赤条条地从铺着干草的土炕上坐起来,下身的鸡巴在晨风中精神抖擞地翘着。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在忘忧谷,男人早上的鸡巴就像村口的公鸡一样,总会准时报晓。
他环顾四周,土坯房里光线昏暗。
他娘翠花已经醒了,正光着屁股在灶台前忙活。
翠花是个丰满的女人,年近四十,但身子依然紧致白皙,两只奶子像熟透的蜜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晃来晃去。
她的屁股又圆又大,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隙深邃诱人。
狗剩的爹铁柱还躺在另一头的炕上,鼾声如雷。铁柱是个壮硕的汉子,浑身黝黑的肌肉疙瘩,胯下那根东西即便是软着也像条小臂。
“娘,饿了。”狗剩打了个哈欠,跳下炕。
翠花回过头,看见儿子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脸上露出一丝慈爱的笑意。
“你个狗鸡巴,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她说着,走过来,毫不避讳地握住儿子的鸡巴,像检查庄稼一样捏了捏,“嗯,又长大了不少,以后肯定能让你媳妇快活死。”
在忘忧谷,“媳妇”这个词很宽泛,可以是任何一个愿意让你操的女人。
“嘿嘿。”狗剩被娘捏得舒服,鸡巴跳了跳。他顺势搂住翠花的腰,脸埋进她那对温软的大奶子里,深深吸了一口奶香。“娘的奶子真香。”
“小馋猫。”翠花咯咯地笑着,任由儿子在她怀里撒娇。她的手也没闲着,在狗剩的屁股上揉捏,甚至把手指滑进了他的屁股缝里。
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狗剩的姐姐大妮也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大妮十八岁,身子已经完全长开,青春的胴体像一朵怒放的花。
她的奶子虽然不如翠花那么硕大,但挺拔圆润,顶端的奶头粉嫩可爱。
她的小腹平坦,下面黑黝黝的阴毛浓密,遮掩着神秘的所在。
“娘,弟弟,你们又腻歪在一起。”大妮打着哈欠,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从头浇下,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
“你个小浪蹄子,不也想男人了?”翠花笑着骂了一句,放开狗剩,转身继续去做饭。
狗剩的目光落在大妮身上,他看着姐姐那被水打湿后更显饱满的屁股,和那若隐隐现的屄缝,下身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大妮。
“姐,让我操一下。”狗剩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妮没有反抗,只是娇嗔地扭了扭身子:“急什么,等会儿吃了饭,去田里操,那里敞亮。”
“我就要现在。”狗剩的欲望上来了,像头没耐心的公牛。
他把大妮扳过来,让她趴在水缸上,掀起她的一条腿,就把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屄。
“唉,你这猴急的……”大妮嘴上抱怨着,屁股却主动向后迎合。
“噗嗤”一声,狗剩的鸡巴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姐姐的嫩屄里。温暖紧致的屄肉立刻包裹住他,让他舒服地哼了一声。
“喔……弟弟的鸡巴……真大……”大妮被操得浑身一颤,浪声叫了出来。
灶台前的翠花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没当回事。
在她看来,这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她甚至还善意地提醒道:“狗剩,轻点操,别把你姐的腰给弄折了。”
土炕上的铁柱翻了个身,砸了砸嘴,似乎是被女儿的叫床声吵到了,但眼睛都没睁开,继续睡去。
狗剩根本没听他娘的话,他扶着大妮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鸡巴和屄肉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大妮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在小小的土坯房里回荡。
“啊……啊……要到了……弟弟……操死我了……喔……”
大妮的屄里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狗剩的鸡巴上。
狗剩也被这股刺激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对着姐姐的屄深处射出了自己早上的第一泡精。
完事后,两人都有些气喘。
大妮腿软得站不住,靠在狗剩怀里。
狗剩抽出自己的鸡巴,上面还挂着姐姐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
他随手在旁边的门框上蹭了蹭,然后拍了拍大妮的屁股。
“姐,你的屄真紧。”
“就你嘴甜。”大妮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这时,那条叫阿黄的大狗又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去舔地上从大妮屄里流出来的精水。
翠花看到了,笑骂道:“阿黄你个畜生也嘴馋,那是给你吃的吗?滚一边去。”
阿黄委屈地呜咽一声,但还是被那腥膻味吸引,偷偷舔了好几口。
早饭是野菜糊糊和几个烤红薯。
一家人赤条条地围着小桌子吃饭,刚才那场晨操仿佛从未发生过。
铁柱终于睡醒了,他揉着眼睛,看到桌上的食物,抓起一个红薯就往嘴里塞。
他的目光扫过女儿大妮,看到她腿间还有些未干的痕迹,瓮声瓮气地问:“狗剩又操你了?”
“嗯。”大妮漫不经心地地应了一声。
铁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吃完东西,站起身,走到翠花身后。
翠花正弯腰收拾碗筷,浑圆的屁股对着他。
铁柱二话不说,掏出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就从后面捅进了翠花的屄里。
“哎哟,你个老不死的,急什么!”翠花被操得一个踉跄,差点把碗摔了。
“憋了一晚上了。”铁柱嘟囔着,开始在老婆身上驰骋。
狗剩和大妮在一旁看着,就像看村里人耕地一样自然。
甚至大妮还对狗剩说:“你看爹那根东西,比你的粗多了,也不知道以后谁有福气,能被爹的大鸡巴操。”
狗剩有些不服气:“我的以后也会那么粗。”
这就是忘忧谷的早晨,充满了原始、直白、毫无羞耻的性与生活。在这里,伦理和道德是闻所未闻的词汇,肉体的结合是最纯粹的交流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