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的血腥味,最终被部落中央燃起的、更浓烈的篝火与烤肉味所覆盖。
狗剩回来了。
他不是走回来的,是像一尊移动的山神,踏进了部落的疆域。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混合着干涸的虎血和自己的汗水,肌肉线条在火光下如同岩石般起伏。
他左手扛着那根黑红色的王矛,矛尖上,一颗硕大狰狞的剑齿虎头颅正向下滴着血,那对骇人的獠牙,此刻成了他最耀眼的勋章。
当他出现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时,所有的喧嚣都为之一滞。
男人们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敬畏,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承认的、对绝对力量的臣服。
他们知道,铁柱的时代彻底过去了。
一个新的、更凶猛的雄性,成为了这个部落的王。
而女人们的反应,则要直接得多。
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火焰。
她们看的不是那颗虎头,而是狗剩那被兽皮裤紧紧包裹着的、雄壮的下体。
她们能想象到,那根东西,此刻正如何骄傲地昂扬着,充满了征服一切的力量。
她们的腿心开始发热、发痒,一股股骚水不受控制地从屄里渗出来,打湿了皮裙。
她们渴望被那根鸡巴狠狠地贯穿,被这个新英雄的种子灌满整个子宫。
铁柱被人搀扶着,坐在最靠近火堆的兽皮椅上。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那根曾经属于他的王矛,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无比满足的笑容。
他旁边的翠花,眼中更是异彩连连,她骄傲地挺着胸,仿佛在向所有女人宣告:看,这就是从老娘肚子里爬出来的男人,也是刚从老娘的屄里得到祝福的英雄。
庆典开始了。
最大块、最肥美的烤肉被送到了狗剩面前。
最香醇的果子酒,由部落里最美丽的几个女孩亲手捧上。
狗剩来者不拒,他撕扯着滚烫的肉,大口吞咽,油脂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让他看起来更加狂野。
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这声咆哮,就是信号。
音乐(如果是敲击石块和兽皮鼓的声音)变得更加狂乱。
女人们,特别是那些年轻的、身体如同熟透果实般的女孩们,开始涌向火堆中央,扭动着她们的身体。
她们的舞蹈,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只有最原始的、赤裸裸的勾引。
她们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挺起饱满的乳房,双腿不停地摩擦,眼神如同发情的母狼,死死地锁在狗剩身上。
一个胆子最大的女孩,名叫花。
她的屁股是全部落最圆最翘的,骚起来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她扭着腰,直接蹭到了狗剩身边,将自己胸前两团柔软的肉,贴上了狗剩坚硬的手臂。
“英雄,”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一股子骚劲,“你的矛真硬……不知道你裤裆里那根……是不是比它还硬?”
狗剩转过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沾满油污的手,在那女孩圆滚滚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花浪叫一声,身体立刻就软了。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所有女人的欲望。她们疯了一样围了上来。
“英雄,操我吧!我的屄最紧!”
“选我!我最会生儿子!”
“你的鸡巴一定很大吧?让我看看!让我尝尝!”
她们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有的摸他的胸,有的摸他的腿,更多更胆大的手,则直接伸向了他那鼓胀的裤裆。
她们隔着兽皮,感受着那根鸡巴的尺寸和热度,发出一阵阵兴奋的、淫荡的尖叫。
狗剩被淹没在了一片温软的肉林和一股浓郁的骚味之中。他没有反抗,只是放声大笑。这是胜利者应得的战利品。这些女人,现在都属于他。
就在这时,花再次挤到最前面。她一把抓住狗剩的手,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今晚,你不是你自己的。你是我们所有人的!”
说完,她用力一拉。
其他的女孩立刻会意,她们七手八脚地开始拉扯狗剩。她们的力量汇聚在一起,竟然将狗剩这个如同山峦般的男人,从座位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走!去帐篷里!”
“我们要把你榨干!”
“让你的神种,洒满我们每一个人的屄!”
她们簇拥着、推搡着、拉扯着她们的英雄,像一群狂热的信徒,将她们的神像抬向祭坛。
而那座祭坛,就是部落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最大的一顶帐篷。
狗剩被她们半推半抱着,走向那顶充满了未知与欲望的帐篷。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
铁柱对他举起了酒碗,一饮而尽。
翠花则对他露出了一个鼓励而暧昧的笑容。
他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淫乱的狂欢。
这是一场加冕。一场用女人的身体和欲望,来为新王铺就的、最盛大、最原始的加冕典礼。
他不再抗拒,反而主动迈开大步,任由那些柔软的手臂将他拉向黑暗的帐篷入口。
帐篷的皮帘被掀开,又重重落下。
瞬间,里面传出了兽皮被撕裂的声音、女人们更加兴奋的浪叫,以及,狗剩那一声充满了征服欲的、低沉的笑声。
外面的篝火,烧得更旺了。火星迸溅到夜空中,仿佛是这场原始庆典,放给神明看的、最绚烂的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