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我躺在僧舍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白。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低声呜咽。
我的脑子里全是张娘子的影子。
她今晚就住在客舍里。
离我不过几十步的距离。
我想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想着她在我身下呻吟的模样,想着她的丈夫坐在角落里看着我们……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让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胯下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起来,顶着裤裆,难受得很。
我伸手握住它,想要自己解决。
可越是抚弄,越是想她。
不行。
我受不了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披上僧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外头静悄悄的,寺里的僧人们都已经歇息了。只有几盏长明灯还亮着,在夜风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
我沿着石径往客舍走去,脚步又轻又快。
客舍在寺院的东南角,是专门给留宿的施主准备的。
一排三间屋子,青砖黛瓦,门前种着几株桂花树。
此时桂花已经开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
我走到中间那间屋子门前,停下脚步。
屋里透出微弱的灯光,看来她还没睡。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谁?”里头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警觉。
“是我。”我压低声音说,“慧真。”
屋里静了片刻。
然后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张娘子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头发散落在肩上,脸上带着几分惊讶。
“小师父?你怎么……”
我没等她说完,便一把推开门,扑进屋里,抱住她。
“娘亲……”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有些发颤,“我想你了……”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你这孩子……”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不怕被人发现。”
“不怕。”我抬起头来看她,“我就是想见你。”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进来吧。”她叹了口气,把门关上,“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儿。”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而柔和。一张床榻靠墙放着,铺着干净的被褥。床边有一张小几,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两只杯子。
我在床边坐下,她也在我身边坐下。
“你相公呢?”我问,“他怎么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我也不知道。”她轻声说,“他说身子不适,先回去了。让我在这儿住一晚,明日再回。”
“他……他没事吧?”
“应该没事。”她摇了摇头,“他平日里身子一向康健,今日也不知怎么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的丈夫把她一个人留在寺里,这意味着什么?
是信任?还是……别的什么?
“娘亲。”我开口唤道。
她转过头来看我。
“怎么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温柔的、好看的眼睛,心里头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就是想叫叫你。”
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过了一会儿,我站起身来。
“时候不早了。”我说,“我该回去了。”
她抬起头来看我,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这就走了?”
“嗯。”我点了点头,“明日还有早课。”
我转身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我在等。
等她开口。
果然,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小师父……”
我转过身来,看见她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神情有些犹豫。
“怎么了?”我问。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你……你真的要走吗?”
我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我大步走回去,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娘亲……”我俯下身去,凑到她耳边,“我骗你的。我怎么舍得走?”
她轻轻“咿”了一声,脸上泛起红晕。
“你这孩子……”
我没有再说话,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我的舌头探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一边吻着,一边解她的寝衣。
寝衣很薄,系带一解便滑落下来,露出里头雪白的身子。她没有穿肚兜,两团饱满的乳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奶头在微凉的夜风里挺立起来。
我低头含住一边的奶头,用力吮吸。
“唔……”她轻吟一声,身子微微扭动。
我一边吸着,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的身体越发燥热,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褪去自己的僧袍,那根东西弹了出来,高高翘起。
我分开她的双腿,把它们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粉嫩的肉缝已经有些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娘亲……”我哑着嗓子说,“儿子要进去了……”
“嗯……”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我扶着硬挺的鸡巴,对准那处湿滑的入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我开始抽送起来,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把她的身子撞得前后晃动。她的乳房也跟着晃悠悠的,画出淫靡的弧线。
“娘亲……”我一边动着腰,一边喘着气说,“你相公……他肯定是希望我们这样的……”
“什……什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迷糊。
“他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加快了动作,“不就是想让我们……好好做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呻吟着,身子随着我的动作起伏。
“他看着我们做的时候……”我继续说,“他的脸色那么难看……他肯定是嫉妒了……嫉妒我能肏他的娘子……”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可他还是把你留下来了……”我俯下身去,凑到她耳边,“他是不是……其实很想看我肏你?他是不是……其实很享受被我戴绿帽子的感觉?”
“不是……不是的……”她摇着头,眼角渗出泪水。
我看着她的泪水,心里头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我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子,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水声。她的骚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层层叠叠地吸吮着,舒服得让人发狂。
“娘亲……”我喘着气说,“叫我……叫我儿子……”
“儿……儿子……”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哭腔。
“再叫……”
“儿子……好儿子……娘亲的好儿子……”
我听着她的呼唤,身体里的欲望越来越高涨。我加快了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子,把那根东西送得更深、更深。
“娘亲……”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儿子……儿子快要……”
“射进来……”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说,“射进娘亲的肚子里……给娘亲生个孩子……”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我体内最后的理智。
我猛顶了几下,感觉到根部一阵收紧,一股热流从我体内喷涌而出,尽数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啊……”我闷哼一声,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也轻轻喘息着,用手抚着我的后背。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和油灯的噼啪声。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泛着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既妩媚又可怜。
“娘亲……”我轻声唤道。
“嗯?”
“我……”
话还没说完,门忽然被推开了。
我和张娘子同时一惊,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人影站在门外,背对着月光,看不清面容。
可那身形,那站姿,我再熟悉不过。
是师父。
我的心跳了一下,连忙从张娘子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僧袍。
“师……师父……”我的声音有些发虚,“您怎么……”
师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们。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脸笼罩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
张娘子也坐起身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心里头有些慌,但又觉得……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毕竟,“观音送子”的事,师父是知道的。
我和张娘子做的这些事,不过是在履行“法门”罢了。
他最多不满我沉沦其中,没听他的话,顶多呵斥两句!
“师父……”我开口说道,“这……这是……”
“孽缘。”
师父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什么?”我愣住了。
“孽缘啊……”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楞严经》云: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唯杀盗淫,三为根本,以是因缘,业果相续……”
他一边念着经文,一边慢慢走进屋里。
“孽缘……孽缘……”他喃喃自语,“都是孽缘……”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头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师父今日……有些不对劲。
“师父……”我试探着开口,“您……您没事吧?”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
那目光让我有些发毛。
“起来。”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穿好衣服,跟我来。”
“去……去哪儿?”
“有些事,该让你们看看了。”
我和张娘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和不安。
我们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跟着师父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月光照在师父身上,我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他的僧袍上……有血。
暗红色的血迹,斑斑点点,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下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师父……”我的声音有些发颤,“您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去,朝着寺院深处走去。
“跟我来。”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我和张娘子对视了一眼,心里头都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可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