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少年僧人的情事 - 第4章 来时路

张娘子走后,便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

我起初还盼着,日日往山门那边张望,盼着能看见她的身影。

可一日又一日过去,她始终没有出现。

后来我听觉海师兄说,张娘子有了身孕,布庄那边已经传开了消息。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该高兴的。这说明我的“布施”有了结果,她如愿以偿,我也算功德圆满。可偏偏我高兴不起来。

那几日我总在想,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这念头一起,我便觉得羞耻。我是和尚,本该六根清净,哪里能有这等俗念?何况那孩子是她求来的,是要给她丈夫张德年的,与我何干?

我只是个工具罢了。

一个用来播种的工具。

这样想着,心里便更空落落的。

我把自己关在禅房里,试图用念经来驱散这些杂念。

可越念越乱,到后来连经文都念不下去了。

满脑子都是张娘子的脸,还有她说过的那些话……

“我走丢的那个孩子,他也有这样的痣。”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我开始想自己的身世。

师父说我是被人放在山门外的,那一夜落了雪。

可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他们为何要抛弃我?

他们现在又在何处?

这些问题,从前我并不在意,如今却越想越放不下。

或许是因为张娘子的话触动了我,让我意识到,这世上也许真的有人在找我。

又过了半个月,某一日深夜,我实在睡不着,便披了件僧袍,独自去大殿。

大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三世佛的金身上。那金身斑驳,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瞧着有几分森然。

我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望着佛祖的脸,默默祈祷。

“佛祖在上,弟子慧真有一事不明,恳请佛祖开示。”

我的声音很轻,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响。

“弟子自幼被弃于山门,不知父母为谁。如今年岁渐长,心中疑惑日益加深。弟子斗胆请问:弟子来自何方?弟子又该往何处去?”

说完这番话,我磕了三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久久不起。

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呼吸声。

佛祖当然不会回答我。佛祖是不开口的,开口的只有人。

我正要起身离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夜深了,你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我回过头去,看见玄一师父站在大殿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师父。”我连忙站起身来,合掌行礼。

师父走进来,在我身旁的蒲团上坐下。他抬头望着佛祖的金身,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我。

“方才我听见你在问佛祖什么。你是在问自己的身世?”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师父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你可曾问过我这个问题?”

“问过。”我轻声道,“师父总说缘分未到,不必强求。”

“是啊,缘分未到。”师父的声音有些飘忽,“可这缘分,有时来得快,有时来得慢。有时等一辈子也等不到。”

我抬起头来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想什么很遥远的事情。

“师父?”

他回过神来,转头看着我。

“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点了点头。

师父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为何会想起问这个?”

我犹豫了一下,把张娘子的事说了。

我说她看见我大腿内侧的三颗痣,说她走丢的孩子也有一样的痣。

我说我本以为是巧合,可后来越想越放不下。

师父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身世……”他沉吟道,“前尘如此,何必纠结?”

“你可想知道我上山前的事??”

“师父上山前的事?”

师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佛祖的金身上。

“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出家?”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寺里的僧人们私下里曾议论过,说师父年轻时遭遇了什么变故,一怒之下遁入空门。可究竟是什么变故,却没人说得清。

师父轻轻叹了口气。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年轻,家里是做布匹生意的,在镇上也算殷实。我娶了个妻子,姓柳,闺名唤作婉娘。”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微微一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婉娘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镇上的人都说我好福气。我们成亲头一年,日子过得很好。她替我操持家务,我在外头打理生意,晚间回来,她便端茶倒水,温言软语。一时间我们二人举案齐眉,好不和美。”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那时候……”师父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我们夜里同房,她总是闭着眼睛。我问她为何不睁眼看我,她说害羞。我便也不再问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婉娘的身子很软,皮肤也嫩。我每次碰她,她便轻轻呻吟,声音细细的,像是小猫叫。我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心里头便觉得满足。”

我的脸有些发热,不知师父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捏起来软绵绵的。我喜欢含着她的奶头,一边含一边用手揉另一边,她便会‘咿呀’地叫,身子扭来扭去。”

师父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更可怕的是我一向敬重的他居然会说出这等淫秽之词。

可看他毫无波澜,或许这正是佛法精通才能做到的。

“她下头那处很紧,每次进去都要费些功夫。她会皱着眉头,说疼,我便慢慢来,一点一点地送进去。等她适应了,我再加快动作,她便不叫疼了,反而开始舒服地呻吟。”

我的身体起了反应,那根东西在裤裆里微微抬头。我低着头,不敢看师父。

“后来……”师父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涩,“我们成亲第二年,出了事。”

“什么事?”

“我生意上遇到了麻烦,有一批货物被人截了,损失不小。为了周转银钱,我不得不四处奔走,常常十天半个月不在家。”

他叹了口气。

“那段日子,婉娘一个人在家,难免寂寞。我家隔壁住着一个男人,姓赵,是个屠户,生得人高马大,膀阔腰圆。他早就对婉娘有意,只是碍于我在,不敢造次。如今我常常不在家,他便有了可乘之机。”

我的心跳快了几分,隐隐猜到了后面的事。

“起初,他只是帮婉娘挑水、劈柴,做些力气活。婉娘感激他,便常常请他进屋喝杯茶。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了。”

师父的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有一日,我提前从外头回来,想给婉娘一个惊喜。走到家门口,却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轻轻推开门,走到里屋,看见的却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辞。

“我看见婉娘赤身裸体,趴在床上,那姓赵的屠户跪在她身后,正在狠狠地肏她。”

这个字从师父嘴里说出来,让我吓了一跳。

“那屠户的东西很大,比我的粗了不止一圈。我看见他一下一下地往婉娘身体里撞,婉娘便一下一下地叫。那声音……不是痛苦的叫声,是舒服的、欢愉的叫声。”

师父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叫得很大声,比跟我同房时响多了。她说‘赵大哥,你好棒’,她说‘肏得我好舒服’,她说‘我丈夫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

我的脸烧得厉害,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顶在裤裆里。我羞耻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应。

“那屠户听见她这么说,便更加卖力。他一边肏,一边问她:‘你丈夫的鸡巴有我大吗?’婉娘便摇头,说‘没有,你比他大多了’。他又问:‘你丈夫肏得你爽吗?’婉娘便说‘不爽,只有你肏得我爽’……”

师父闭上眼睛,像是不愿意再看那段回忆。

“他们就这样肏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后来那屠户把婉娘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从正面插进去。这一次,婉娘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屠户的脸,嘴里喊着‘赵大哥我爱你’……”

师父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爱你’。从来没有。”

大殿里静了下来。月光冷冷地照着,佛祖的金身在暗处泛着幽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师父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师父才继续说下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做完全程,自己却一动也动不了。等那屠户射完,从婉娘身上爬下来,才发现我站在那里。”

“他们都慌了。婉娘哭着跪下来,求我原谅。那屠户则抄起一把菜刀,威胁我不许声张。”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了。”

师父睁开眼睛,望着佛祖的金身。

“那天晚上,我独自在街上走了一夜,天亮时便来到了佛光寺。我跪在山门外,求老住持收我为徒。老住持看了我一眼,问我为何要出家。我说,红尘太苦,我想解脱。”

“老住持便收下了我。”

他转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

“你知道吗,慧真。那之后我再也没有下过山。我把那些事都埋在心里,试图用佛法来化解。可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心里的火还是没能熄灭。”

我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诉苦。”师父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告诉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业障。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这是人之常情。可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我沉默了片刻,问道:“师父,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后悔出家。”

师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

“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走,而是冲进去杀了那屠户,会是什么结果。可转念一想,杀了人又能怎样?婉娘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杀人也挽回不了。”

他站起身来,在大殿里慢慢踱步。

“说起来……”他忽然停住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被放在山门外的时候,篮子里好像有一封信。”

我的心跳加快了。

“信?什么信?”

“当时老住持把你抱进来,我看见篮子里有一张纸,像是封信。老住持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说日后再说。后来他圆寂了,那封信应该还在他的禅房里。”

“师父……”我站起身来,声音有些急切,“那封信,现在还在吗?”

师父想了想,说:“应该还在。老住持圆寂后,他的禅房我一直没动过。那封信若还在,应该就在他的柜子里。”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师父,我能不能去看看那封信?”

师父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走吧,我带你去。”

我们出了大殿,沿着月光下的石径往前走。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带着一股清凉的气息。

老住持的禅房在寺院的最深处,是一间小小的屋子,门上落了一层薄灰。师父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在外头等着。”师父说,“我进去找找。”

我点了点头,站在门外等候。

月光照在我身上,我的心七上八下。那封信里会写些什么?我的父母是谁?他们为何要抛弃我?

我等了很久,久到月亮都偏移了位置。

终于,师父从屋里出来了。

他的脸上带着遗憾的神情。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他说,“或许是老住持在世时便处理掉了,或许是被虫蛀了,或许是遗落在什么角落里……总之,没有找到。”

我心里一沉,有些失望。

可失望过后,又觉得释然。

“多谢师父。”我合掌行礼,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其实……我已经放下了。”

师父看着我,眼里带着询问。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自己的身世,想得茶饭不思。可今晚听了师父的话,我忽然想通了。”

我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的父母是谁,他们为何抛弃我,这些我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在佛光寺长大,师父们教我读书识字,教我佛法经义,这便是我的缘。”

我转头看着师父。

“师父说过,缘分有时来得快,有时来得慢,有时等一辈子也等不到。我想,我的父母也许有他们的苦衷,也许是不得已才抛弃我的。我不该怨他们,也不必再执着于此。”

师父看着我,眼里浮现出一丝欣慰。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金刚经》云: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你能放下过去,便是开悟的第一步。”

“多谢师父开示。”

师父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头却平静了许多。

是啊,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但我知道自己要往何处去。

月光洒在石径上,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古老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杂念都抛在脑后。

明日又是新的一天。

明日,还有早课要做,还有经要抄,还有水要挑。

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

而我,还是那个叫慧真的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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