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一周,茶楼的生意忙得像个菜市场。
“啪啦!”
一声脆响打破了前台的忙碌。
顾阿杰手里拿着半截碎玻璃,满脸通红地站在水池边。 地上是一只刚才还精美绝伦、现在已经粉身碎骨的青花瓷盖碗。
“怎么回事?!”
顾延州正坐在不远处的卡座上和几个包工头算账,听到声音立马黑着脸走过来。 一看地上的碎片,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顾阿杰! 你长手是干什么吃的? 这杯子八百块一个! 你才来三天打碎几个了? 笨手笨脚的,干不了就滚回老家去! ”
顾延州最近在工地上被人捧惯了,脾气越来越大,当着大厅里客人的面,指着亲弟弟的鼻子就骂。
顾阿杰毕竟才十八岁,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 被亲哥当众这么训,脸涨成了猪肝色,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足无措地捏着衣角。
“行了,延州。”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按下了顾延州指指点点的手指。
林宛月从吧台里走出来,挡在顾阿杰身前,柔声道:“阿杰也是想帮忙,这杯子本来就滑,我刚才也差点没拿住。 他是新手,慢慢教就是了。 你去忙你的大事,这里我来。 ”
看着女友温婉的样子,顾延州火气消了一半,又不耐烦地瞪了弟弟一眼:“跟你嫂子好好学! 真是个废物点心。 ”
说完,他转身回了卡座,继续和那帮人吞云吐雾。
嫂子…… 对不起……顾阿杰低着头,声音嗡嗡的,像个做错事的大金毛。
“没事,岁岁平安嘛。” 林宛月笑了笑,那是顾阿杰从未见过的温柔,“来,进吧台来,嫂子手把手教你。 ”
“云涧”茶楼的吧台设计得很讲究,外面看着大气,但里面的作空间其实很狭窄,只容得下两个人转身。
顾阿杰乖乖地钻了进去。
他穿着那条灰色的宽松运动裤,因为暖气太足,脱了羽绒服,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卫衣。
一进这狭小的空间,鼻子里瞬间充满了林宛月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不是脂粉味,而是一种成熟女人的体香,混杂着茶叶的清香,直往他天灵盖里钻。
“洗杯子不能硬搓,要顺着纹路。”
林宛月站在水池前,打开水龙头。
“你站在我后面看。” 她吩咐道。
顾阿杰听话地站在她身后。 空间太挤了,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林宛月微微弯下腰洗杯子。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的改良旗袍,这一弯腰,那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便毫无保留地向后撅起,刚好抵在了顾阿杰的大腿根部。
“嘶……”
顾阿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瞬间绷紧。
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旗袍面料和他的运动裤,清晰地传了过来。
林宛月似乎“毫无察觉”。
她一边洗着杯子,一边随着手上的动作,身体有节奏地左右轻微晃动。
每一次晃动,她那丰满的臀肉就在顾阿杰的胯下蹭一下。
左一下,右一下。
阿杰,你看清楚了吗? 手腕要这样用力。林宛月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正经得像是在上课。
看…… 看清楚了……顾阿杰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是练体育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经得起这种撩拨?
几乎是瞬间,他那条宽松的运动裤中间,就撑起了一顶高耸的帐篷。 那根年轻、躁动的硬物,直愣愣地顶在了林宛月的屁股沟上。
林宛月当然感觉到了。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像是一根烧火棍,正隔着布料顶撞着她的臀部。
她心里冷笑一声。
顾延州,你看看你的好弟弟。你把我当礼物送给别人,我就让你弟弟对我神魂颠倒。
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借着转身拿茶叶的机会,故意往后退了半步。
“唔!”
顾阿杰闷哼一声。
这一次,林宛月是用整个屁股,实实在在地“坐”在了他那根怒张的硬物上。
甚至还极其隐蔽地、看似无意地转动了一下腰肢,用臀缝夹着那根东西狠狠摩擦了一下。
那种被包裹、被挤压的快感,让顾阿杰差点叫出声来。
“怎么了?”林宛月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是我挤到你了吗?这地方太小了。”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近在咫尺,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没……没……”顾阿杰满脸通红,拼命想往后缩,但后面就是酒柜,退无可退。
“那就好。来,这个是普洱,要用沸水冲。”
林宛月转过身,这次变成了面对面。
她拿起一罐茶叶,似乎是因为够不着,身体不得不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顾阿杰怀里。
她的胸口若有似无地蹭过顾阿杰的手臂,而她的手,在放下茶叶罐的时候,像是“不小心”失去了平衡,为了找支撑点,一把按在了顾阿杰的小腹下侧——距离那根还在跳动的硬物,只有几厘米。
“哎呀,差点摔了。”
林宛月惊呼一声,手并没有立刻拿开,反而像是为了确认支撑点稳不稳,手掌在那附近胡乱摸索了几下。
指尖隔着运动裤,清晰地划过了那个硕大的龟头轮廓。
“呃——!!!”
顾阿杰双眼瞪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抓住了背后的柜台边缘。
太刺激了。
嫂子的手……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轻柔的抚摸,那种指尖的温度,简直要了他的命。
林宛月的手在他胯间停留了足足五秒。
她甚至还坏心眼地用手背,在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上,轻轻弹了一下。
动作轻佻,表情却依旧圣洁。
“阿杰,你腿怎么在抖?是不舒服吗?”她抬起头,关切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少年,手却依然按在他的大腿根,甚至用膝盖顶进了他的两腿之间,轻轻摩擦着他的敏感带。
这种“语言上的纯洁”和“肢体上的淫荡”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彻底击溃了十八岁少年的理智防线。
他看着眼前这张美丽、温柔、那是他亲哥哥的女人的脸。
鼻子里全是她的香味。
下身全是她的触感。
“嫂子…… 我…… 我……”
顾阿杰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大坝。
就在林宛月再次用膝盖顶了一下那根硬物的时候。
“嗯啊——!”
顾阿杰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瘫软在柜台上。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瞬间打湿了他的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面的灰色运动裤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在嫂子的摩擦下,没脱裤子,甚至没有实质性的抚慰,就这样直接射了。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腥膻味。
林宛月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顾阿杰那副像是刚跑完一千米后虚脱的样子,又看了一眼他裤裆那片明显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胜利的微笑。
但她没有点破。
她只是淡定地收回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看来是太累了,出了这么多汗。”
林宛月抽出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擦了擦顾阿杰额头上的汗珠,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又带着一丝残忍:
“去洗手间洗把脸,换条裤子吧。 别让你哥看见,不然又要骂你了。 ”
说完,她转过身,继续洗她的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