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间里没有窗,黑暗浓稠得像墨。
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亮,勉强勾勒出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普洱的霉味和生大米的清香,此刻又混入了急促的喘息声和衣物剧烈摩擦的窸窣声。
“嫂子…… 给我…… 求求你……”
顾阿杰已经完全疯了。
刚才那个吻烧断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把林宛月压在一堆堆放整齐的五常大米袋子上,双手颤抖着,毫无章法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但他太急了,又没经验,越急越解不开林宛月裤子上的扣子。
“笨蛋……”
黑暗中,林宛月喘息着,骂了一句。
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令人酥麻的媚意。
她伸出手,握住了少年那双慌乱的大手,引导着他找到了扣子,轻轻一解。
“哗啦——”
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阿杰粗暴地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寒冷的空气瞬间袭来,让林宛月的大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下一秒,一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就抵在了她的腿心。
那是十八岁的火力。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顾阿杰根本不懂那些,他只知道自己要炸了,如果不立刻进入那个温暖的地方,他会死。
“嫂子,我进去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凭着本能向前一挺。
“呃!”
但他顶偏了,戳在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疼得林宛月倒吸一口凉气。
“你慢点…… 不是那里……”
林宛月忍着痛,心里却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感。
以往面对宋处长、苏震,甚至是顾延州,她都是被动的一方,是需要去讨好、去配合的工具。
但在顾阿杰面前,她是主宰。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跳动剧烈的火热东西。
掌心的触感让她心惊——真的很大,比顾延州的要大一圈,那是还没被酒精和烟草掏空的、最原始的生命力。
“在这里。”
她牵引着他,对准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
“噗滋。”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啊——!”
林宛月仰起头,后脑勺磕在身后的米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进了。
生涩,粗鲁,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填充感。
顾阿杰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紧致、温暖、仿佛能吸人魂魄的黑洞。 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嫂子…… 好紧…… 好热……”
他趴在林宛月身上,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
但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快感,年轻的本能开始觉醒。他开始动了起来。
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打桩。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像是要把这十几年来积攒的荷尔蒙全部发泄出来。
身下的米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配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在黑暗中奏响了一曲荒唐的乐章。
林宛月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个少年的蛮力撞得支离破碎。
痛,但是爽。
这种爽不是技巧带来的,而是那种名为“禁忌”的毒药带来的。
借着门缝那一点点微光,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张脸。
虽然看不清五官,但那个轮廓,那个发狠的表情,那个滴落汗水的下巴……像极了顾延州。
像极了五年前,那个还没变成人渣、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顾延州。
“顾延州……”
林宛月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你为了生意,把我送给老男人,送给流氓。
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把我看作可以随意交换的物件。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正在干我的,是你最疼爱的亲弟弟?
你知不知道,你的亲弟弟正在我的身体里,把你没给我的激情,加倍地偿还给我?
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混合着身体上的极致刺激,让林宛月彻底沦陷。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
她抬起腿,勾住了顾阿杰精壮的腰,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粗暴的撞击。
“嗯……阿杰……用力……再深一点……”
她在黑暗中娇媚地呻吟,叫着他的名字。
这一声声“阿杰”,对于从未碰过女人的顾阿杰来说,简直是最强的催情剂。
“嫂子!嫂子!我要死了!”
顾阿杰的双眼通红,理智彻底被烧成了灰烬。他感觉自己像是飞到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地狱。
他在林宛月体内疯狂地冲刺,哪怕膝盖在粗糙的米袋上磨破了皮也毫无知觉。
十分钟。
对于一个初哥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也是奇迹。
“滋啦——”
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电流接通的微响。
“亮了!来电了!”大厅里传来唐糖惊喜的欢呼声。
那欢呼声像是一盆冷水,却也像是一道催命符。
来电了,意味着周晋马上就要回来,意味着光明即将普照这个肮脏的角落。
“阿杰……快……要来电了……”林宛月惊慌地掐了一下顾阿杰的胳膊。
但这强烈的紧张感,反而成了压垮顾阿杰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我不停……啊!!!”
顾阿杰低吼一声,死死抱住林宛月,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在最后一秒,不管不顾地,狠狠地把自己最滚烫、最浓稠的精华,全部射进了这个并不属于他的女人身体里。
一股,两股,三股……
那是十八岁的量,多得惊人,烫得林宛月子宫都在颤抖。
“啪!”
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毫无预兆地亮了。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两人同时闭上了眼。
储物间里的一切无所遁形。
散落一地的杂物,歪倒的茶叶箱。
以及那一堆五常大米的袋子上,衣衫不整、下半身赤裸纠缠在一起的叔嫂二人。
顾阿杰趴在林宛月身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汗,眼神里透着事后的茫然和一丝…… 巨大的恐慌。
而林宛月,发丝凌乱,面色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淫靡的笑意。
她看着头顶刺眼的灯泡,感受着体内那满满当当的液体。
她知道,有些东西,再也洗不干净了。
“顾延州。”
她在心里冷冷地笑了。
“这是你欠我的。”
门外,传来了周晋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老板娘? 蜡烛找到了吗? 电已经来了。 ”
顾阿杰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米袋上滚下来。
“没…… 没找到……”
林宛月一把捂住顾阿杰的嘴,对着门外,用一种虽然沙哑但还算镇定的声音喊道:
“我马上出来…… 刚才摔了一跤。 ”
她推开还压在身上的少年,看着他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渐渐疲软下去的东西,眼神复杂。
“穿裤子。”
她低声命令道,然后开始整理自己被撕乱的旗袍。
一场荒唐的性事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