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冬日的阳光难得灿烂,透过茶楼的落地窗洒在红木餐桌上。
因为临近年关,顾延州为了笼络人心,特意让后厨做了一桌丰盛的员工餐,还把自己从工地上带回来的两瓶好酒开了。
长条形的餐桌,顾延州坐在主位,意气风发。
林宛月坐在他左手边,顾阿杰坐在他对面——也就是林宛月的正对面。
周晋则坐在顾延州右手边,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
唐糖和其他几个服务员坐在末席,叽叽喳喳地聊着八卦。
“来,大家举杯!”
顾延州红光满面,端起酒杯,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林宛月的肩膀,手指在她圆润的肩头摩挲着。
“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 尤其是宛月,我不在这段时间,里里外外全靠她撑着。 她是咱们店的功臣,也是我顾延州这辈子最对不起、也最疼爱的人! ”
顾延州说得深情款款,眼神里却全是表演的成分。
“宛月,这杯我敬你。”
林宛月端起果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轻轻碰了一下杯:“你也辛苦了,为了这个家,整天在外面跑。 ”
那是!男人嘛,不就在外面打拼? 顾延州哈哈大笑,转头看向低头扒饭的弟弟。
“阿杰! 把头抬起来! 吃饭就吃饭,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丢不丢人? ”
顾阿杰浑身一僵,慢慢抬起头。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眼下挂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 那是昨晚在储物间疯狂过后,彻夜难眠留下的痕迹。
他不敢看顾延州,更不敢看对面的林宛月。 只要一看到那个女人,他脑子里全是昨晚她在他身下娇喘、扭动、把他吸干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愧疚感和残留的快感,像两只手,在他心里疯狂撕扯。
哥…… 我…… 我饿了。顾阿杰结结巴巴地找借口。
“饿了也得有规矩!” 顾延州摆起长兄如父的架子,“你这次来,多跟你嫂子学学。 你看你嫂子,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待人接物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才叫大家闺秀,这才叫贤内助! ”
“知道了……”顾阿杰羞愧难当,脸红到了脖子根。
林宛月听着顾延州的夸赞,心里的讽刺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大家闺秀? 贤内助?
顾延州,如果你知道昨晚你的“贤内助”在米袋上是怎么骑在你弟弟身上的,你还会这么说吗?
一种报复的恶念,像毒蛇一样在她心里昂起了头。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长长的桌布垂下来,完美地遮挡了桌面以下的所有空间。
林宛月悄悄地把左脚的高跟鞋甩掉。
那只包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玉足,在黑暗中像一条灵活的鱼,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
桌子不算太宽,她的腿又长。
正在埋头苦吃的顾阿杰,突然感觉小腿上一凉。
有什么东西贴上来了。
丝滑、细腻,带着一点点体温。
顾阿杰浑身一颤,筷子差点没拿稳。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腿,但那只脚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顺着他的小腿肚子,一路向上滑去。
“阿杰,发什么愣啊? 吃菜啊。 ”
林宛月的声音在桌面上响起,温柔,端庄,带着嫂子对小叔子的关切。
“这红烧肉不错,多吃点,补补身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块肉放进顾阿杰碗里。
而在桌底下,她的脚尖已经滑过了顾阿杰的膝盖,钻进了他宽松的牛仔裤裤管边缘,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内侧。
“咳!咳咳咳!”
顾阿杰被那块红烧肉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顾延州皱眉,嫌弃地递过去一张纸巾,“这么大个人了,吃个饭还能呛着。”
“水……水……”顾阿杰抓起杯子猛灌了一口,眼神惊恐地看向对面的林宛月。
他在用眼神求饶:嫂子,别……哥还在……
但林宛月却对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媚笑。
她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大胆。
她的脚趾灵活地隔着牛仔裤,踩在了顾阿杰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昨晚才刚刚发泄过的年轻身体,经不起一点撩拨。
仅仅是被那只丝袜脚轻轻踩了一下,顾阿杰的小兄弟就立刻苏醒了,愤怒地挺立起来,把牛仔裤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林宛月感受到了脚心传来的硬度和热度。
她在桌底下,用两根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夹了一下那个蘑菇头。
“唔!”
顾阿杰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桌布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种在亲哥哥眼皮子底下被嫂子用脚玩弄的刺激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阿杰,怎么了?脸这么红?”
一直没说话的周晋,突然开口了。
他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目光透过金丝眼镜片,像X光一样扫视着桌面上的三个人。
他并没有看桌底。
但他看到了顾阿杰额头上细密的冷汗,看到了他抓着桌布那只发白的手。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林宛月。
那个平时总是带着愁容、或者强颜欢笑的老板娘,今天眉眼间竟然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春意和……恶作剧般的快感。
这种表情,周晋在很多偷情的女人脸上见过。
没…… 没什么,可能是酒劲上来了。
顾阿杰慌乱地解释,双腿在桌底下拼命想要夹紧,试图困住那只作乱的脚,却反而把那只脚夹得更紧,摩擦得更剧烈。
“哦,酒劲啊。”
周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在林宛月身上停留了两秒。
“老板娘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气色很好。 看来是阿杰来了,你也轻松了不少。 ”
话里有话。
林宛月心头一跳。
她感觉周晋那双眼睛仿佛看穿了桌布,看到了她正在作恶的脚。
那种被窥视的恐惧感瞬间袭来,让她背脊发凉。
她赶紧收回了脚,重新穿上高跟鞋,端正坐姿。
“是啊,阿杰挺能干的。” 林宛月勉强笑了笑,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果汁。
桌底下的骚扰停止了。
顾阿杰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刚从刑场上下来,后背全都湿透了。
顾延州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在那里高谈阔论:“老周,你也多带带阿杰。 这小子要是能学到你一半的本事,我也就放心了。 ”
“顾总放心。”
周晋端起酒杯,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我一定会…… 好好关照阿杰,也会替您…… 看好老板娘的。 ”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