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盥洗间中格外清晰。
那是穹的裤子拉链。
爻光蹲下身。
月光从高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
她跪在他面前,白发披散,旗袍半解,酥胸微露,那画面旖旎得如同古画中的春宫图。
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让她的轮廓变得朦胧而梦幻,像是从月宫中降临的仙子,又像是从画中走出的妖精。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媚意,有笑意,有挑逗,还有几分得逞前的狡黠。
她的眼眸在月光中泛着紫蓝的光泽,像是深潭映月,又像是古玉生辉。
那眼神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有成熟女人对青涩少年的掌控,有将军对猎物的欣赏,有姐姐对弟弟的宠溺,还有女人对男人的渴望。
然后,她低下头——
一双玉手握住那滚烫的肉棒,灵巧地撸动。
她的手法生疏中透着几分天赋的灵巧。
她的指尖微凉,与他滚烫的欲望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凉意如同清泉浇在烈火上,非但没有熄灭火焰,反而让火焰烧得更旺。
几轮下来,她无师自通就知道了那最硬挺的地方需要恰到好处的挤压;那最敏感的地方只能轻轻拂过;当他呼吸急促时该加快;当他身体颤抖时该放缓。
她的手法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次撸动,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抚弄,都在他身上奏出不同的音符。
那些音符汇聚成一首曲子,一首只有他能听见、只有他能感受的曲子——那是欲望的旋律,是快感的乐章。
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爻……姐姐……”
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他身前的模样,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看着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爻光的唇贴上他的欲望,那唇柔软而温热,轻轻含住那最敏感的顶端,舌尖探出,轻轻舔舐。
那舌尖柔软而灵活,像是一条小蛇,在那最敏感的地方游走,挑逗,撩拨。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电流从他的脊椎直冲大脑,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每一次含吮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吸出体外,让他几乎站立不住。
爻光听到他那声“姐姐”,眼中的笑意更深。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与他对视。
月光从高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眸里盛满笑意,那笑意从眼底蔓延到眼尾,从眼尾蔓延到眉梢,最后在嘴角凝成一抹弯弯的弧度。
然后,她低下头,轻轻亲吻那肉棒。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很轻,很柔,一下一下地落在上面,如同蜻蜓点水,又如同蝴蝶栖落。
她的唇从根部一直吻到顶端,从这一侧吻到那一侧,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寸都留下她唇上的温度。
吻够了,她侧过脸,将脸颊贴在上面,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
那触感温热而坚硬,带着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是心脏的搏动。
她感受着那搏动的节奏,感受着那属于年轻男孩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的脸颊贴在上面,微微摩挲,让那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的肌肤。
“好弟弟,舒服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几分笑意,还有几分故意的挑逗。
她的脸颊贴在他滚烫的欲望上,感受着那搏动的节奏,感受着那属于年轻男孩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的眼中满是爱意——
然后爻光将最后一枚旗袍盘扣也解开,旗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肚兜也被掀起,露出那一双圆润饱满的乳房。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如同羊脂美玉。
乳房饱满而挺拔,就像是世间最完美的造物,粉樱乳尖此刻正因情动而微微挺立。
那乳尖的颜色很浅,浅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樱花,又像是晨露浸润的花苞。
就在穹看呆了的目光中,爻光是用那对乳房包裹他的肉棒。
乳交!
那乳房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温热而富有弹性。
那是世间最柔软的触感,最温暖的存在,最令人沉溺的温柔乡。
她用乳沟夹住他的欲望,双手从两侧挤压,让那饱满的柔软将他完全包裹。
那柔软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淹没,将他吞噬,将他带入一个只有快感的世界。
然后,她开始细致地用滑腻乳沟的每一寸摩擦他的肉棒。
每一次摩擦,那滚烫的肉棒都在她的乳沟滑动,从乳沟的这一端滑到那一端,从乳尖的这一侧滑到那一侧。
她的乳沟像是一条温柔的路,让他的欲望在其中穿行,每一次穿行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能感受到那欲望的搏动,能感受到那脉搏的跳动,就在离她心脏最近的地方——
那搏动一下一下,像是心脏的跳动,像是生命的节奏。
那节奏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渐渐合一,仿佛两颗心脏在这一刻融为一体,仿佛两个生命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她闻到了年轻大男孩肉棒淫靡的气味,带着几分麝香般的浓郁,几分汗水般的咸涩,还有几分独属于他的、干净而温暖的气息。
那气味钻进她的鼻端,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下面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受到那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她体内最深处涌出的渴望。
爻光还时不时低下头,伸出香舌,轻舔那露出的龟头。
她的舌尖轻轻掠过,带起一阵稀稀疏疏如同触电般的颤栗。
那舌尖柔软而灵活,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她舔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像是在细细体味他每一丝反应。
然后,她抬起眼,给他一个媚眼——那媚眼里有笑意,有挑逗,有宠溺,还有几分“看我如何收拾你”的得意。
那眼神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
有成熟女人对青涩少年的掌控,她知道他快撑不住了;有姐姐对弟弟的宠溺,她在纵容他的欲望;有将军对猎物的欣赏,她在享受他的反应;还有女人对男人的渴望,她也想要他,想要得发疯。
一套成熟大姐姐连招下来,穹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
一个未经人事的大男孩,被这样一个轻熟御姐用尽手段撩拨,从壁咚到亲吻,从口交到乳交,一步一步,一层一层,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剥得干干净净。
他像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乐器,在她手中奏出最原始的旋律;像是一张被慢慢拉满的弓,在她手中绷到最紧的极限。
“姐姐——我——”
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来不及说完,便已经到了极限。
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
那精液滚烫而浓稠,带着年轻大男孩蓬勃的生命力,带着他积蓄已久的欲望,带着他对她所有的迷恋和渴望。
那精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溅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唇上,她的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