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轻启朱唇。
那白浊的精液击打着柔软的舌面,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属于年轻男孩的、蓬勃的生命力。
那温度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的舌尖烫伤,那力量猛烈得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击碎。
精液溅射到各处——有的落在舌面上,被她的舌尖轻轻卷起;有的溅到唇边,从嘴角缓缓滑落;有的流入胸前深邃的双峰之间,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她含着那精液,眼中盛满笑意,那笑意里有满足、有得意、有宠溺,满足于他终于在她手中释放,还有几分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让那从唇边滑落的精液流得更深,一直流到下巴,再滴落到胸前。
那白浊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胸前,蜿蜒曲折,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中的笑意更深,然后伸出舌头,将唇边的精液舔入口中。
那动作缓慢而优雅,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她的舌尖探出,在唇边轻轻一卷,将那白浊卷入唇中。
然后,她眯起眼,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细细品味。
穹失力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喘息。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微微发软。
方才那一幕太过刺激,太过香艳,让他这个未经人事的大男孩几乎承受不住。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那张沾满他精液的脸上,落在她那双含笑的眸子里,落在她胸前那蜿蜒的白浊上——
爻光却坐在盥洗台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
月光从高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衣衫半解,酥胸坦露,白发如雪,唇边和胸前都残留着他的精液,那画面淫靡而艳丽,如同古画中的狐仙,又如同话本里的妖精。
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让她的轮廓变得朦胧而梦幻,不似凡间之人。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下指尖上的精液。
那动作缓慢而优雅,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她的舌尖探出,在指尖上轻轻一卷,将那白浊卷入唇中。
然后,她眯起眼,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细细品味。
她的舌尖在唇边轻轻舔过,将那残留的精液一一舔净,那画面香艳得惊心动魄。
“姐姐……”穹的声音沙哑,看着她的眼神复杂——有欲望,有迷恋,有不知所措,还有几分少年人的羞涩。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那副餍足的模样上,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爻光从盥洗台上下来,然后,背对着他,扶着盥洗台,微微俯身,撅起那圆润饱满又被旗袍半遮半掩的翘臀。
那姿势太过诱惑,太过直接,让穹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的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腰际到臀部,那线条流畅而饱满,如同山峦起伏。
那翘臀在月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圆润饱满得让人想要伸手揉捏,想要将脸埋进去,想要用唇舌去膜拜。
她的手指勾住旗袍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露出大腿,露出臀线,露出早已湿透的内裤。
月白色的丝绸内裤此刻早已被花穴流出的淫水浸透,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下面那神秘地带的唇形。
那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淫水很清,很滑,在月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清晨的露珠,又像是山间的溪流。
穹这才知道为什么有白玉如壁来形容月亮,现在他眼前就有一轮圆圆的白皙'月亮'!
那“月亮”是她的臀——浑圆,白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两瓣臀肉像是满月,像是玉盘,像是世间最完美的圆形。
臀缝中间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是这轮“月亮”上最诱人的风景。
爻光扭头一笑,那笑容里有魅惑,有邀请,有期待。
她侧过头,用那双丹凤眼看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那眼神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有邀请,有期待,有渴望,有纵容,还有几分“你还等什么”的催促。
她抬起手,用手指勾住内裤的带子,轻轻拉起——
“来呀,现在可不需要克制了。”爻光还刻意夹了下嗓子,招摇得像娼妓叫春。
那声音与平日完全不同,不再是清冷中透着疏离,不再是算计中带着从容,而是刻意放软的、带着几分沙哑、几分慵懒、几分媚意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猫爪轻轻挠在心尖,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廓,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这场面直接对着穹的心脏猛猛暴击,那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等不了一秒,直接对准那湿透的内裤再次挺立!
那挺立来得迅猛而强烈,像是蓄势已久的弓终于松开,像是压抑已久的火终于喷发。
他的欲望高高昂起,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那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是在诉说着对她的渴望。
穹直接上前抱住了那轮'明月',逗得爻光一阵轻笑。
“哈哈哈——”
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又带着几分妩媚,几分放纵,在狭小的盥洗间中回荡。
那笑声里有愉悦,有满足,有得意,还有几分得偿所愿后的餍足。
她笑得很开心,像是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又像是一个终于俘获猎物的猎人。
爻光随手拨开了盥洗间的音乐播放器。
旋律流淌而出,是一首不知名的曲子,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缠绵,几分暧昧。
那旋律在狭小的盥洗间中回荡,与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成为这场欢爱的背景音乐。
那旋律很慢,很柔,像是一条溪流在山间缓缓流淌,像是一缕轻烟在空中袅袅升起。
那旋律里有缠绵,有暧昧,有情欲,有爱意,仿佛是为他们此刻的欢爱量身定做的配乐。
“请用舌尖验收,我潮湿的罪证——”
歌词恰到好处地响起,那女声慵懒而缠绵,唱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情人的呢喃。
那'潮湿的罪证'正是她此刻的模样——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内裤湿透,花穴泥泞不堪。
那都是因他而起的罪证,都是她为他留下的潮湿。
他低下头,隔着那湿透的内裤,舔上了她的花穴。
那触感柔软而湿润,淫水的味道咸中带甜,带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那气息里有檀香的清冷,有柠檬的清爽,有桂花酿的甜,还有她体内最深处涌出的、独属于女人的、原始而魅惑的气息。
他的舌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探索,寻找那最敏感的一点。
那布料湿透后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那神秘地带的轮廓,能看见那唇形微微张开,能看见那一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舌尖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呻吟声与音乐声交织,成为这场欢爱最动人的和声。
“请用浴血的枪,鞭策着我前进——”
他用的是他年轻而滚烫的欲望,是他此刻挺立的肉棒。
那枪将要刺入她的身体,将要鞭策着她前进,将要带领她走向快感的巅峰。
那枪上沾着她的淫水,沾着她的处子血,那是他浴血的证明,是他征战她身体的勋章。
他将那湿透的内裤拨到一旁,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穴口微微张开,淫水不断流出,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穴口很小,很紧,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月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诱人,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扶住自己的欲望,对准那穴口——
缓缓插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那是破处的疼痛,也是被填满的满足。
那滚烫的肉棒一寸寸进入她的身体,撑开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秘境。
那秘境紧致而温热,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每一寸都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都在吮吸着他。
淫水伴随着处子血流出,沿着他的欲望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那处子血很红,很艳,在月光中格外刺目。
那是她守了多年的贞洁,是她留给他的最珍贵的礼物。
那血滴落在地面上,在白色的大理石瓷砖上晕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红梅,美丽而刺目。
“用吻标记我——”
她回头,与他接吻。
那吻缠绵而深入,带着血腥气,带着淫靡的气息,还有几分终于交融的满足。
她的舌与他的纠缠,津液与血液混合,成为某种独特的、只属于此刻的味道。
那味道里有铁锈般的血腥,有咸涩的汗水,有甜美的津液,还有她体内最深处涌出的、独属于女人的气息。
她的舌很软,很灵活,在他口中游走,挑逗,纠缠。
他的舌笨拙却热情,追逐着她的,回应着她的,与她共舞。
那吻很长,很深,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出来,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都交换殆尽。
“用双臂支配我——”
他用双臂在她的胸下固定住,每一次深入都直达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眼神迷离,乳房摇晃,白发飞扬,呻吟声与喘息声交织,与音乐声融为一体。
他的双臂很有力,紧紧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处可逃,让她只能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刺。
那支配是全然的,是彻底的,是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
她喜欢这样的支配,喜欢被他掌控的感觉,喜欢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感觉。
“用心脏喂养我——”
她需要的是他心中的爱。
从初见时的试探,到壁咚时的撩拨,从定金时的亲吻,到此刻的交融——那爱在他们之间生长,如同藤蔓攀爬,如同花朵绽放。
那爱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开出最艳丽的花,结出最甜美的果。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很猛,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后背。
那心跳与她的心跳渐渐同步,渐渐合一,仿佛两颗心脏在这一刻融为一体,仿佛两个生命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用浪漫埋葬我——”
她想要就这样埋葬在快感与浪漫中。
被他的欲望填满,被他的双臂支配,被他的吻标记,被他的爱喂养——然后,就这样埋葬,永远沉溺在这片刻的欢愉中,不管外面世界如何变迁,不管那凶卦是否应验。
Kiss me.
Order me.
Torture me.
Hurt me.
她的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这些词,每一个词都是她对他的渴望,每一个词都是她心甘情愿的沉沦。
她要他的吻,要他的支配,要他的折磨,要他的伤害——只要是他给的,她都想要,都渴望,都甘之如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