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礼法延祚十年。
兴庆府,大夏京师。
它远没有南朝宋都汴梁的十里繁华,没有勾栏瓦舍的丝竹不绝,没有摩肩接踵的市井喧嚣。
这座立在西北黄土之上的都城,带着党项民族的硬朗与肃穆,宫墙是深沉的赭红,城楼高耸,护城河水静静流淌,街道规整却少了几分江南的柔媚,处处透着王朝初立的威严,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凛冽。
可这一年的深秋,整座兴庆府都被一层浓烈的喜气裹住。
长街彩绸连绵,宫灯一路悬到城外,连风里都飘着酒香与欢闹。
只因——我即将大婚。
搂着怀里的丽人,立在宫墙之上,望着脚下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池。
恍然间竟有些失神。
一晃眼,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是十载了。
从最初茫然无措的异乡魂,到如今身着太子锦袍、手握大夏储君之位,岁月早将前世的痕迹磨得浅淡,只在午夜梦回之时,才会骤然惊觉,原来自己已在这片黄土高原上,活过了整整一轮年少时光。
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纷杂的念想挥去。
臂弯微微收紧,把怀中的丽人搂紧了几分,侧脸埋进她柔软的秀发间,清浅的少女馨香萦绕鼻尖,温软得能化去心底所有不安。
想起刚来到这里的那几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时常整夜难安。
可即便如此,是她,总默默陪在我身边,不用多言,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把为数不多的温暖一点点递到我手里。
是她的陪伴,才让我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慢慢站稳,渐渐有了活下去的盼头。
最初我只当这是一场借身份而来的虚情,可日子一长,我比谁都明白,我对她早已是动了彻骨的真心。
她是没移族的贵女,没移惜梦,幼时总跟在我身后,软声喊我“宁哥儿”。
这些年的相伴,她从懵懂青涩,一点点长成了如今这般温柔动人的模样。
从前只是怯怯地依着我,到如今,一颗心完完整整地系在我身上,满心满眼,都只是我。
朝夕相处,情意刻骨,我心里早就无比笃定——此生要娶的人,唯有她。
我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鬓,轻轻啃咬她精致的耳垂,声音低哑又温柔:
“惜梦,我们就要大婚了……”说话的同时手也已经探入裙下抚摸上了那对笔直玉腿。
没移惜梦低低垂着脑袋,满脸臊红,连光洁的脖颈都染上了一片霞红。
她双腿紧紧夹着,闻言怯生生抬眸望了我一眼,又慌忙垂下,旋即细声细气地低声细语哀求:
“不、不要在这……”
我心头一热,在她耳边轻轻呼气带着几分邪魅与坏笑,扬手重重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她的翘臀上低声呢喃。
“怕什么,这里宫墙高耸,又没人看见……不如我们就在这城垛上……”
没移惜梦顿时羞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捂住脸颊,只露出一截泛红发烫的耳根,连肩头都微微发颤。
见她这般羞不可抑的模样,我心中玩味更甚,故意又往她耳畔吹了口气,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发丝,低笑着逗她:
“嘿嘿……你想想,你是大夏的皇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本就该为我嵬名氏开枝散叶,延续香火……这,本就是你的责任。”
“乖乖趴在城垛上,我也该为嵬名氏尽责了。”
没移惜梦闻言浑身一颤,连耳根都红得发烫。
她咬着唇,怯生生挪到城垛边,缓缓俯身,温顺地趴了下去。
看着这昔日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如今被我调教得言听计从,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底满是彻底拿捏她的快感。
撩起她后裙,便见内里窄小的软缎小亵裤,还有那双紧夹的修长玉腿。
我心里不禁暗忖,党项人的性子是真够奔放,虽说早就习惯了,可每次瞧见,还是免不了感慨。
哪像大宋的大家闺秀,便是再亲密,也向来裹得严严实实,半分都不肯外露。
伸手从她小腹探入抚过阴阜,指尖轻车熟路划过丘陵,指上就浸满了水渍。
中指轻轻按压她那颗阴蒂,低声在她耳边不怀好意的轻声坏笑。
“爱妃,现在你的水是越来越多了啊……”
看着没移惜梦嘴唇紧抿,极力克制不肯发出半点声响那副羞耻的模样。
我不由嘿嘿一笑,指尖下探撩开肥美的唇瓣,挤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喉间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随后双腿紧紧夹住我使坏的手,测过头一脸哀求看向我。
“嗯……殿下……不、不要……”
缓缓抽出手举到她面前,掌上已经沾满了晶莹透明的淫液,我坏坏的轻声打趣道。
“爱妃,你堤坝都泛滥成灾了,还说不要……”
掌背缓缓抚过她绝美的脸颊,手托起她的下巴,指肚轻轻划过她红润的唇瓣,然后,拇指缓缓的挤了进去……我勾唇邪魅一笑,低声戏谑:
“爱妃,尝尝自己流出来的味道如何?”
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尖细、带着宫中特有谄媚的太监嗓音,远远地却清晰地响起: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在东宫等您呢!莫要让娘娘久候啊~”
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我们之间那层暧昧而滚烫的氛围。
我心头猛地一沉,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刚刚才把没移惜梦弄得腿软,现在却要我立刻离开?
这老阉货他娘的简直是存心坏我好事!
没移惜梦闻言浑身一颤,惊慌地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那张原本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娇媚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又通红。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可那湿滑的触感反而让她更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襟,指节发白:
“殿下……是、是皇后娘娘……快、快放开我……我、我得赶紧把衣服整理好……要是被太监瞧见我这副样子……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声音又急又颤,带着哭腔,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安——堂堂没移贵女,未来的太子妃,在宫墙上被太监撞见衣衫不整、腿间狼藉的模样,她那颗大家闺秀的自尊心几乎要崩溃了。
我心里又气又痒,极不情愿地松开手臂,却故意最后用力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被我撞得微微红肿的软肉在指间变形。
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浓浓的遗憾与坏笑:
“该死的……偏偏这时候来搅局。”
没移惜梦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赶紧用袖子拼命擦拭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痕迹,一边慌乱地扯下裙摆,努力遮住被我扯到膝弯的小亵裤。
那条原本雪白的软缎亵裤此刻早已湿得透透的,她的淫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哀求与害怕:
“殿下……别、别说了……太监还在后面……我、我真的好怕……您快去吧……我、我自己整理……等、等您回来……再、再说……”
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悻悻作罢。
双手帮她把凌乱的裙摆仔细拉好,又从后面替她拢了拢散开的秀发,顺势在她耳后轻轻啄了一口,留下最后一句带着不甘的低语:
“好吧……那等明日洞房……”
惜梦闻言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水光闪烁,既有羞耻,又有隐隐的期待与依恋。
她小声地、几乎是耳语般地回了一句:
“殿下……您、您快去吧……洞房时……惜梦……等着您……”
我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宫墙下的石阶走去。
身后,太监那尖细的声音又恭恭敬敬地响了一次:“殿下请随奴才来~”
脚步声渐远,我却忍不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没移惜梦还站在城垛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裙摆虽已整理好,可那微微发颤的双腿和脸颊上未褪的潮红,怎么看都像刚被玩弄过的模样。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慌忙低头,耳根却更红了。
暗暗发誓:明晚洞房,我一定要好好补上这一场被打断的狠操……
次日大婚宴席设在正殿,礼乐悠扬,觥筹交错。
没移惜梦被喜娘们精心装扮妥当,高髻插满金步摇与党项玉饰,覆着大红凤冠霞帔。
她身着圆领窄袖红嫁衣,胸前绣团凤与山川纹,腰系红绸带,下着百褶裙,足蹬红绣鞋。
红盖头遮去容颜,只露一截雪白如玉的脖颈,温婉端庄,又带着几分待嫁女儿的娇羞。
方才正厅高堂之上,拜天地、敬祖宗、夫妻对拜的礼数已然行毕。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官高亢的唱腔犹在耳畔。
我与惜梦并肩而立,她盖头未揭,身子却微微发颤。我心头涌起暖意,十年相伴,终于走到这一步。
拜堂毕,喜娘为她揭开红盖头。那一刻,整座大厅仿佛凝固。
没移惜梦露出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柳眉杏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高髻下几缕碎发贴着脸颊,红嫁衣衬得她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丘圆润,整个人如党项传说中的雪山女神,却又带着没移贵女特有的温柔端庄。
连一向肃穆的党项贵族们都忍不住低声惊叹。
高座之上的人本还端着威严,接受我们敬酒,目光落在惜梦脸上的刹那,却骤然一凝。
那双曾经征战四方的眼睛里,忽然燃起赤裸裸的贪婪与欲火。
我端着酒盏,恭敬跪下:“儿臣宁令哥,携新妇没移氏,敬父皇一杯喜酒,愿大夏江山永固。”
惜梦也盈盈下拜,声音软软怯怯:“儿媳没移惜梦,敬父皇。”
他接过酒盏,却没有立刻饮下。
下一瞬,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粗粝沙哑,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她脸庞扫过酥胸、纤腰、圆臀,半点不遮掩。
“好!好一个没移贵女!朕征战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党项明珠……宁令哥,你这媳妇,长得可真他娘的勾人!”
大厅瞬间死寂。
百官面面相觑,我心头猛地一沉,手中酒盏几乎握不住。
他猛地站起,龙袍一甩,大步走下高台,一把抓住没移惜梦的手腕,将她从我身边硬生生拉过去。
惜梦惊慌失措,红嫁衣下的娇躯剧颤,声音带着哭腔:
“父皇……这、这是……”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粗糙的大手隔着红嫁衣肆意揉捏她腰间的软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朕看上了!这没移氏,朕要纳为妃子!从今日起,她便是朕的女人!宁令哥,你退下吧。”
全场哗然。
官员们惊得目瞪口呆,有人低呼“陛下不可”,却没人敢真出声——谁都知道父皇生性残暴,喜怒无常,稍有不从便杀无赦。
我脑中轰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拳头瞬间攥紧:“父皇!她是儿臣的太子妃!大婚已拜堂,您怎能……”
“闭嘴!”他厉声喝断,目光冷厉如刀,“朕是大夏皇帝,天下之主,想纳谁便纳谁!她现在是朕的妃子,你敢不服?”
说完,他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弯腰将新娘横抱而起。
没移惜梦惊叫一声,红嫁衣裙摆散开,露出里面雪白修长的腿,红绣鞋晃荡。
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抓住父皇的龙袍,却不敢挣扎,只能泪眼朦胧地看向我,声音颤抖着哀求:
“殿下……宁哥儿……救我……我……我是您的妻子啊……”
父皇却哈哈大笑,抱着她大步走向太子府内殿——那本该是我们今晚的洞房。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粗声调戏:“小美人,别怕……朕比那小子可强多了,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追上去,心如刀绞:“父皇!请您三思!儿臣……”
“滚!”他在房门前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我胸口,将我踹得倒退数步,声音冰冷残暴,“给朕在门外跪着反省!今晚朕要在这洞房里好好享用你的新娘!你敢踏进一步,朕立刻砍了你!野利皇后若来,也让她在外面等着!”
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我跪在门外,拳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砖地,眼睛瞬间红了。
心底的愤怒如野火般燃烧——这是我的大婚,这是我的妻子!
却被自己的父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抢走,当场抱进洞房!
我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心中咒骂:
“李元昊,你这个畜牲……连自己儿媳都搞。”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里面很快传来声音。
先是那张狂的淫笑:“哈哈……小美人,脱吧,把这红嫁衣给朕脱了……朕要看看你这身子到底有多骚……”
惜梦带着哭腔的哀求细细传出来,声音细软却满是惊恐:
“父皇……不要……我是您的儿媳啊……求您……呜呜……”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清晰地从房内传出来。
紧接着,一道粗暴狠戾的低吼声响起:
“叫朕陛下!今晚起,你就是朕的妃子!再敢提那小子,朕操烂你的骚穴!”
很快,衣物撕裂声响起。
惜梦压抑的呜咽混着男人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我跪在门外,耳朵贴着门缝,每一个声音都像刀子剜心。
“啊……陛下……太粗了……疼……呜呜……慢一点……”
惜梦的哭喊渐渐转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曾经只属于我的温柔嗓音,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颤抖。
父皇的淫笑越来越低哑:“啧啧……水真多……小骚货,夹得朕好爽……宁哥儿那小子肯定没把你操舒服吧?看朕今天把你操到潮涌连连……”
“啪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重,床榻摇晃的吱呀声、惜梦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尖叫、父皇粗重的喘息和脏话,全都清晰地传出来:
“叫大声点!让外面那废物儿子听听……朕的龙根比他大多了吧?……美人你的奶子好软……朕要射进去……给你怀上朕的龙种!”
我眼睛红得几乎滴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青砖。
可下体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那熟悉的“啪啪”节奏、惜梦曾经在我身下发出的呻吟,此刻却被父皇操得更加放浪……
那种屈辱、愤怒、无力、憋屈交织在一起,像火在烧,又像冰在冻。
我强行压下冲进去的冲动——我知道李元昊的残暴,冲进去下一刻我就会横尸当场。
满朝文武还在外面窃窃私语,我这个太子……只能跪在这里听。
我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母后身上。她素来贤德,一定会来阻止!
可直到天色渐亮,女官们进去伺候时,母后始终没有出现。
房内淫声却越来越高亢——惜梦似乎也终于忍不住哭着被送上了九霄,声音带着崩溃的媚意:“陛下……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随后传来粗犷的一声低吼,显然也射了进去。
天亮时,房门打开。
一身龙袍的李元昊横抱着惜梦走了出来。
她只穿着一件轻薄透明的抹胸纱衣,雪白丰满的乳房几乎半露,乳尖隐约可见,下身连亵裤都没穿,腿间还残留着男人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双臂无力地搂着父皇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眼神却看向跪在地上的我——那一眼,满是哀怨、失望、伤心。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强压心中的愤恨与不甘,爬起来上前请安,声音沙哑:“儿臣……恭喜父皇……得一新妃……”
他满意地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儿子,懂事!朕很满意。这没移氏,朕封为嫔妃,即刻接入后宫。”
说完,他在女官簇拥下,抱着几乎赤裸的没移惜梦扬长而去。
下午,宫中旨意传来:
“没移氏姿容绝世,德行端庄,特封为贵嫔,即日入宫侍驾。”
我站在太子府门前,握着圣旨的手在颤抖。
堂堂太子,新婚之夜,却亲耳听着父皇操了自己的妻子一整夜,眼睁睁看着她被抱走,身上还带着男人的痕迹……
那种身为丈夫的屈辱、身为臣子的无奈、眼睁睁看着爱妻被当面凌辱的愤怒与憋屈,像毒蛇一样缠满我的五脏六腑。
我却只能忍。
忍到牙齿出血,忍到下体还隐隐发硬,忍到心彻底死去。
我紧紧攥着那道讽刺至极的圣旨,指节发白,几乎要把黄绢捏碎。
胸中那股憋了一夜的屈辱与不甘,像野火般灼烧着五脏六腑。
我再也无法在东宫枯坐,径直出了宫门,一路往坤宁宫而去。
宫门前,我强压着声音,对守门的女官道:“儿臣求见母后。”
女官低头通传,片刻后侧身引路,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殿下请,皇后娘娘在殿内。”
我大步踏入坤宁宫,一眼便看见殿中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无数碎瓷,白釉碎片反射着冷光,空气中还残留着瓷瓶碎裂的刺鼻气味。
凤榻之上,野利皇后正气得酥胸剧烈起伏,跌坐在那里。
她本是野利氏第一美人,容颜绝世,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此刻却衣衫凌乱。
那件明黄凤袍的领口被她自己气得扯开大半,抹胸被挤得变形,一对雪白丰满的巨乳几乎要完全跳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阳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下摆也被踢乱,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凤袍下摆皱成一团,隐隐透出她腿间那抹诱人的阴影。
我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昨夜的屈辱本就让我心火难平,此刻看见母后从平日端庄高贵,变得这般狼狈无助,心底那股复杂情绪更是翻涌不休。
我双眼赤红,强行敛住心神,声音哽咽着跪下:
“母后……父皇他……他把惜梦……还……还让儿臣在房前反省……儿臣只能跪在门外,听了一夜……”
野利皇后原本铁青的脸色,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猛地炸开。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娇躯猛地一颤,柳眉倒竖,绝美的脸庞瞬间扭曲成极致的愤怒。
那双曾经温柔注视我的凤目,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烈火。
“什么?!”
她尖叫一声,素手猛地一扫,桌上最后一只白釉瓷瓶“啪”的一声被扫落,碎裂声在殿中炸开,碎片四溅。
其中一片尖锐的瓷片划过她的手指,鲜血顿时涌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滑落,映得那片雪腻更加刺目。
“李元昊!你这个……你这个……”
她气得浑身发抖,酥胸剧烈起伏,那对被抹胸紧紧挤压的巨乳几乎要完全挣脱束缚,乳肉颤颤巍巍,乳沟深处甚至能看见一丝粉嫩的乳晕边缘。
鲜血滴在乳沟里,更添了几分妖艳的痕迹。
我心头一荡,急急上前,一把握住她流血的手指,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与心疼:“母后!您的手……血……儿臣给您看看……别动,让儿臣帮您止血……”
野利皇后却像没听见一般,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愤怒,越来越高亢:“他……他居然还……你这个没用的太子,就这么跪在门外?!我野利氏一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颤抖,鲜血染红了我的手心。
我看着她那张气得通红却又美艳绝伦的脸庞,看着她凌乱的凤袍下几乎半裸的巨乳,看着鲜血顺着乳沟滑落的画面,心底的愤怒与异样交织在一起。
我低头,将她那根流血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轻轻舔舐着伤口,咸腥的血味混着她肌肤的幽香,直冲脑门。
我心中恨恨暗想:
“李元昊,你这畜牲不仅抢我妻子,还当着我的面玩,那也休怪我玩你老婆了。”
我含着她的葱白手指,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委屈:“母后……这些年,儿臣看在眼里……父皇他总是这样……让您一个人生气、一个人伤心……儿臣长大了,却还是……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您受委屈……母后,您别气坏了身子……儿臣……儿臣真的心疼……”
野利皇后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绝美的脸庞先是铁青,随即涌起更深的愤怒与屈辱,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隐隐的颤音:“宁令哥……你……你说什么……他这些年……对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温柔地用舌尖卷舔她的伤口,吸吮着那丝鲜血,像在用最虔诚的孝心为她疗伤。
另一只手则轻轻扶上她微微发颤的腰侧,隔着凌乱的凤袍,感受着她滚烫的肌肤,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却又带着一丝不愿松开的依恋。
我的声音更低、更柔,带着浓浓的关切,一字一句缓缓道:
“母后……您这么多年,独自撑着后宫,独自面对父皇的脾气……儿臣小时候就看得出,您每次生气、每次落泪,都只能一个人忍着……如今连儿臣的婚事,他都……母后,您受了这么多苦……儿臣真的……真的……”
野利皇后呼吸越来越急促,酥胸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几乎要完全从抹胸里弹跳出来。
她脸颊通红,眼中愤怒、屈辱、震惊,还有一丝被儿子这般温柔贴心的话语所触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想抽回手指,却被我含得更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儿子嘴里被舔得湿润发亮,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却还在强撑着皇后的威严:
“宁令哥……你……你这是……母后知道你难过……可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母后……”
她的手指却没有再用力抽回,反而微微蜷曲,在我嘴里轻轻颤抖。
我的掌心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轻轻按在她滚烫的背脊上,像在给她一个无声的依靠,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愿放开的眷恋。
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地上碎瓷偶尔被风吹动的细碎声响。
野利皇后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那层愤怒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这隐秘而温暖的关切,悄然撩动。
我的手掌顺着她微微发颤的腰侧缓缓摩挲,隔着凌乱的明黄凤袍,感受着那滚烫而柔软的肌肤。
掌心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母猫,却又带着一丝不愿放开的眷恋。
我将唇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一字一句如春风般缓缓吹入:
“母后……既然他对我们母子如此无情……那咱们……何不将……这大夏,改姓野利氏……到那时……孩儿会好好对您……不会让您在受半分委屈。这些年,您独守空闺,儿臣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儿臣不求别的,只求能常伴您身旁……让您不再孤单……让您……快活……”
说话间,我的手指已悄然向上攀去,轻轻复上她那对被抹胸紧紧挤压的高耸酥胸。
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那惊人丰满而弹性的乳肉之中,指缝被软腻的乳浪挤得变形,拇指却在乳尖的位置缓缓打圈,感受着那两点粉嫩的蓓蕾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得掌心发烫。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僵,娇躯剧颤,绝美的脸庞瞬间涌起惊骇与羞愤。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我,素手按在我胸口,却力道软得像在撒娇,声音带着颤栗的呵斥:
“宁令哥!你疯了不成!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母后这般!还说出这种混账话!”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那对巨乳却因动作而更加剧烈地晃动,几乎要完全挣脱抹胸的束缚,雪白丰满的乳肉在阳光下颤颤巍巍地弹跳,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暴露出来,鲜血残痕顺着乳峰间的沟壑缓缓滑落,一直流到乳尖的位置,映得那两点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更加妖艳刺目。
凤袍下摆彻底滑到大腿根,露出她雪白修长的玉腿,以及腿间那抹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阴影。
可当她对上我那双盛满怜惜、又翻涌着浓烈占有欲的赤红眼眸时,不知为何,那挣扎的力道竟渐渐弱了下去。
她喘息着定在原地,目光复杂地望着我,语气慢慢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柔软劝解,声音却已染上隐隐的颤音:
“宁哥儿……我知道你心疼母后……可我们毕竟是母子……你怎能……怎能生出这种想法……”
我心中一喜,却没有急着逼迫,只是将脸更贴近她,鼻尖轻轻蹭过她滚烫的耳垂,手掌在她的酥胸上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拇指与食指轻轻捻着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像在逗弄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的乳肉在掌心溢出诱人的形状,乳尖被我玩弄得越发肿胀发亮。
我的声音更低、更柔,却带着蛊惑,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吹气:
“母后……我们又不是大宋,处处要守那些繁文缛节的礼法……况且前唐李氏,不也曾有过这般先例?后人谁又会多加评说?只会称颂大唐的鼎盛与辉煌……待我们母子夺下这大夏江山……做一对快活鸳鸯……不好吗?您难道不想让野利氏……更进一步,权倾朝野吗?”
野利皇后骇然地看着我,凤目圆睁,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愤怒、震惊、羞耻与一丝隐隐的动摇交织在一起。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酥胸在我的掌心剧烈起伏,乳肉被我揉得变形又弹回,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破薄薄的抹胸。
她柔声劝解道,声音里却已带上明显的颤音与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宁哥儿……可若是失败了……以你父皇的残暴心性……你可知我们的下场……”
我见她没有再推开我,心头大定,手掌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另一只手顺着她滑落的大腿向上抚去,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那片已然湿热的肌肤。
我贴在她耳边,继续喂着定心丸,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浓浓的火热与野心,气息滚烫地喷在她耳廓上:
“母后……您放心,儿臣背后有没移氏,还有野利氏,他嵬名氏拿什么跟我们争?……母后您如今也才三十几许……肌肤还是这般细腻,酥胸还是这般饱满挺拔……真就甘愿这样蹉跎年华,一辈子独守这冷清的后宫吗?”
殿内,只剩我们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野利皇后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那层骇然之下,愤怒、羞耻与一丝被彻底撩拨出的隐秘渴望,正悄然交织成一张越来越紧的网,将她牢牢缠绕。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轻轻搭在了我的肩头,指尖微微蜷曲,像在犹豫,又像在依恋,而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正随着急促的喘息,在我掌心不住地颤动着。
我见野利皇后目光已渐渐迷离,那层骇然之下,愤怒、羞耻与一丝隐秘的渴望正悄然交织,便决定下最后一剂猛药。
我将唇轻轻贴上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啃咬那柔软敏感的耳廓,舌尖时不时卷过耳洞,带出一丝湿热的喘息。
同时,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探入华贵的凤袍裙底,指尖一路划过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直达那早已一片泥泞不堪的秘处。
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滚烫的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将薄薄的亵裤彻底浸透。
我的中指轻轻划过她那肥美肿胀的唇瓣,沾满黏腻的淫水,指腹在花唇间来回摩挲,感受到那两片肥嫩的肉瓣正贪婪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
野利皇后浑身猛地一颤,娇躯瞬间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刺得我心口发麻。
她凤目半闭,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颤栗:
“宁哥儿……别……别这样……母后……母后不能……”
我却在她耳边如魅魔般低声呢喃,声音低哑而充满蛊惑,带着浓浓的怜惜与欲望:
“母后……你这样强忍着何必呢……这些年独守空闺,身子都快要干枯了吧……”
不等她作何反应,我猛地低下头,吻上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像两片熟透的樱桃。
我舌头用力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卷住她那条早已湿润发烫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颤,娇躯瞬间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刺得我心口发麻。
她凤目半闭,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颤栗:
“宁哥儿……别……别这样……母后……母后不能……”
我却再也压不住心底那股熊熊欲火,猛地低下头,强势地吻上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像两片熟透多汁的樱桃,被我用力吮吸得微微变形。
我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卷住她那条早已湿润发烫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
野利皇后先是凤眸猛地睁大,发出“唔……”的一声惊慌闷哼,素手本能地按在我胸口想要推开我,娇躯剧烈颤抖。
可下一刻,她那压抑了许久、早已干渴到极致的成熟美妇身体,却像干柴遇上烈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起初她还试图抗拒,舌头僵硬地想要后退,可我却更加凶狠地追上去,舌尖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条舌头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成熟美妇特有的甜腻幽香。
渐渐地,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那条柔软滑嫩的香舌竟开始被动地回应——先是怯生生地轻轻碰触我的舌尖,像试探,又像渴求,随后便彻底失控。
她竟用最娴熟、最淫荡的口交技巧侍奉起我的舌头,像在含一根最粗最硬的肉棒一样,樱桃小嘴猛地用力吸吮,把我的舌头深深含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舌尖灵活地卷住我的舌头,来回抽送、缠绕、旋转,发出“啧啧啧”的湿腻水声。
她的舌头又软又烫,又灵活又贪婪,时而像灵蛇般缠着我的舌头疯狂搅动,时而用力吸吮得我的舌根发麻,时而主动把小舌头伸进我嘴里让我吸吮,像在用最下流的深喉方式乞求我的宠幸。
晶莹的口水从我们交合的唇缝间疯狂涌出,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银丝,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直流到她剧烈起伏的巨乳上,把那雪白深邃的乳沟彻底打湿,映得乳肉油亮发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成熟美妇特有的甜腻幽香。
她一边吻,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低吟,凤目渐渐迷离,水光潋滟,脸颊通红得几乎滴血。
她吻得如此饥渴,如此投入,像一个被丈夫冷落了十几年、早已空虚到发疯的熟透美妇,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她的舌头技巧高超得惊人——时而用力吮吸我的舌尖,像要把我整根舌头吞进肚子里;时而用舌面反复舔弄我的舌根,卷着打转;时而主动把口水渡进我嘴里,让我尝到她那甜腻又带着淡淡咸味的津液;时而把舌头伸得更深,像在模仿最淫荡的深喉,喉咙轻轻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我们混合的口水全部咽下。
口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巨乳上,乳尖早已硬得发紫,在湿亮的乳肉上颤颤巍巍地晃动。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搂住我的脖子,越抱越紧,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被挤得变形又弹回,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得我心口发烫。
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腿间那片早已泥泞的秘处甚至隔着裙摆隐隐渗出更多热液,湿了我大腿。
她吻得越来越放浪,舌头缠得越来越紧,口水“啧啧”作响,像在用最淫荡的方式乞求更多……
我们这一吻吻得天昏地暗,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她搂着我的脖子越抱越紧,舌头缠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得满脸都是,胸前的乳沟早已湿得一片狼藉,乳肉在急促的喘息中疯狂晃动。
她喉间发出越来越媚的低吟,凤目彻底迷离,像彻底沉沦在久违的激情里,那种饥渴难耐、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美妇本能,被我这一吻彻底唤醒……
就在她彻底动情、舌头缠着我的舌头疯狂吮吸、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融化的时候——野利皇后猛地浑身一颤,凤眸瞬间清醒过来,像被雷击中一般。
她用力将我推开,素手狠狠按在我胸口,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我推倒在地。
她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震惊、羞耻与愤怒,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口水打湿的巨乳随着喘息疯狂晃动,乳尖在湿亮的乳沟间颤颤巍巍。
“宁令哥!你……你疯了?!”她声音带着颤栗的羞恼,尖锐却又压抑着,
“我是你母后!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母后!大逆不道!你……你给我滚出去!”
她冷着脸,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我,呼吸依旧急促,嘴角还残留着我们刚才吻出的晶莹口水,胸前的乳沟湿亮一片,凤袍凌乱得几乎要完全敞开。
我心头一沉,瞬间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声音带着浓浓的惶恐与悔意:
“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一时糊涂……被气昏了头……儿臣该死!儿臣不该对母后做出这种事……求母后饶恕……儿臣再也不敢了……”
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在殿内回荡。
她冷着脸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目光复杂得像在挣扎什么——愤怒、羞耻、还有一丝刚才被彻底点燃却又被强行压下的隐秘渴望。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冷意:
“……这次就算了。宁哥儿,你不该这样……你先回去吧。母后……累了。”
我心头又酸又涩,却只能悻悻起身,弓着身子退出坤宁宫。
身后,只留下一地碎瓷和她凌乱的凤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甜腻而淫靡的口水香气。
我站在宫门外,拳头攥得发白,心底那股欲火与异样交织成一片,久久无法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