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妩媚地白了我一眼,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在我胸口,腰肢轻轻一扭,像在无声地用身体告诉我——她很享受此刻的亲近。
她低低一笑,那笑声又软又媚的暧昧:
“太子殿下~你这样突然闯进来……人家可真是……吓了一跳呢……”
我的手自然地滑到她锦被下的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三个月的身孕让原本平坦的肚皮鼓起一个小小的、柔软却又充满禁忌的弧度。
指尖刚一触碰,妈妈的身子便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前倾,让我的掌心更贴近那温热的孕肚。
她察觉到我手上的停顿,主动伸出白皙小手隔着锦被轻轻按住我的手背,眼波流转,声音酥软得几乎能滴出蜜来:
“才三个月呢……儿子……你摸得这么认真……是想提前感受……妈妈的变化吗?”
我心头一热,声音微沉:“你肚子都大了,还让他……”
妈妈低垂着头,耳尖微微泛红,却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里带着狐狸精般的妖艳。
她贴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
“有些事……越是危险……妈妈却越是……忍不住想试试呢……”
我再也忍不住,手指猛地往下探。
妈妈身子骤然一僵,却没有推开我,只是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我一把拽开盖在她身上的小锦被——入眼画面极致淫靡:她雪白光洁、微微鼓起的孕肚下方,是饱满肥美的阴阜,两片带着深红的肥厚阴唇已被操得微微红肿,中间竟垂着一条细细的艳红丝绳。
那丝绳从湿亮不堪的穴口延伸而出,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惊呼一声,羞耻得几乎崩溃,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湿淋淋的阴阜,却又故意留出一条小小的缝隙,让我能看见那条红绳。
她眼尾含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忽然勾起一抹妖艳的笑意,柔声呢喃:
“你看……妈妈现在……被你瞧得……一清二楚了……这样……你可满意?”
我不怒反喜,嘴唇轻轻啃咬她精致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坏笑:“妈妈,你可真会玩……这么快就找到跳蛋的替代品了。”
妈妈脸刷的一下红到了后脖颈,却没有躲闪,反而轻轻扭了扭腰肢,让那条红绳在我眼前轻轻晃动。
她眼波如丝地瞟向我,声音酥软得让人骨头发麻,一语双关地轻笑:
“有些东西……塞得越深……越是让人……心痒难耐呢……你说……是不是?”
我掌心在她阴阜上缓慢摩挲,心念一动,在她布满红霞的耳旁吹着热气,嘿嘿坏笑道:“妈,我可记得阴珠是用来塞菊门的……你是不是用错地方了?还是说……你后面……也……”
听我这话,妈妈羞得满面通红,别过脸去不敢看我,声音发虚地小声辩解:
“才、才没有呢……”
见她这心虚慌乱的模样,我了然于胸,心中反而更为火热,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把玩她那对因怀孕而更加饱满沉甸甸的美乳,双指夹着那颗胀硬发紫的乳尖,轻轻揉捏撮弄。
这几个月接触下来,我心里渐渐有了数。
只要不越过那条红线,不真塞进去,她其实并不会太过抗拒,隐隐有些默许,而且她似乎还挺喜欢这种禁忌的刺激。
我嘴上也不停歇,在她白皙的后脖颈如蜻蜓点水般轻吻,带着几分促狭,贴着她耳畔低声问:“妈妈,那次在避暑宫后苑临水水榭上,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话音刚落,她却忽然咯咯轻笑起来,唇角微微上扬,抬眸望向我,用酥媚入骨的声音,一字一顿地缓缓道:“那……你当时有没有想将妈妈……”
我心头猛地一颤,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沙哑着嗓音喊了句:“妈……”
就要将她压在软榻上,妈妈转过身,双手抵在我的胸口上,她眸底漾着勾人的笑意,轻睨我一眼道:“不行……”
我眸色一黯,正觉失落,她却忽然唇角勾起一抹勾人的弧度,用那酥到骨子里的嗓音,慢悠悠地补了句:“……不过嘛。”
我眼中瞬间燃起光亮,呼吸一紧,忙压低声音问道:“不过什么?”
她见状,眸中笑意更浓,狐媚的眼底满是得逞的狡黠,语气愈发勾魂蚀骨,轻笑着道:“妈妈……可以用其他方式……让你享尽齐人之福。”
说完她轻轻将我的衣带一扯,把我推倒在软榻上。
我躺在柔软的毛毡上,望着她裹着小锦被,跪坐一旁,喉间干涩发紧,激动得浑身发颤,连一句完整话都吐不出来:“妈……你难道要骑……”
妈妈凤眼微斜,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你想得美……”
她说完,和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没移惜梦不知道耳语了什么,就见没移惜梦涨红着脸,也紧紧夹着锦被,扭捏地屈膝跪行到我身旁。
妈妈起身站在软榻上,她居高临下、媚色流转地看着我,娇声笑骂道:“真是便宜你了!”
下一瞬让我血脉偾张,她手一松,身上裹着的小锦被瞬间滑落掉在地上,羊脂白玉般的绝美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出来——微微隆起的孕肚、雪白丰满到犯规的巨乳、肥美圆润的翘臀、还有那两片已被操得微微红肿却依旧肥嫩的阴唇,在龙撵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她伸手取过一旁精美的瓷瓶,揭开瓶盖,将浓稠金黄的酥油缓缓倒在自己那对高耸的巨乳上。
酥油顺着深不见底的乳沟流淌,像一条淫靡的溪流,瞬间将她整对乳房涂得油亮发光。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乳肉在烛光下晃出层层诱人的乳浪,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滴出蜜来:
“妈妈现在……就用这对……让你一直惦记着的奶子……好好服侍你……好不好?”
她双手托起自己被酥油涂满、滑腻到极致的巨乳,慢慢俯下身,将那对沉甸甸、热乎乎的乳房整个压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双膝跪地,腰肢微微前倾,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用乳房在我胸口上推揉——
“滋……滋……滋……”
酥油被摩擦得四溅,发出湿滑淫靡的声响。
那对油光水滑的巨乳像两团滚烫柔软的蜜团,在我胸口反复推挤、揉压、画圈。
乳肉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又弹回,乳浪层层叠叠,乳尖一次次刮过我的乳头,带来极致滑腻的快感。
浓稠的酥油顺着她的乳沟流到我的胸口,又被她继续推开,涂满我整个胸膛,发出响亮的“啪滋啪滋”湿滑撞击声。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她一边用乳房在我胸口上疯狂推揉,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被压扁又弹起,凤目迷离,眼尾那颗泪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声音酥软得像在耳边吹气:
“妈妈推得……还合你的心意吗……这对奶子……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软……还要烫……”
我喘着粗气,双手忍不住按在她腰侧:“妈……你这样推……我快忍不住了……”
妈妈轻笑一声,那笑声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人心底最痒的地方。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乳尖一次次缓慢刮过我的皮肤,声音带着一语双关的暧昧:
“忍不住……就不要忍啊……妈妈在这里……什么都愿意给你……只要儿子喜欢……妈妈可以推得更深……更慢……让你好好感受……妈妈的这点小心意……”
与此同时,没移惜梦也跪在了我们两腿间。
她涨红着脸,眼神水汪汪地看了妈妈一眼,低下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我早已硬得发紫、沾满酥油的粗长肉棒一口含住。
她的口技极尽淫荡——用柔软湿热的舌尖从龟头下方一路舔到马眼,卷着打转,将酥油和我渗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发出“啧啧啧”的湿腻水声。
接着她猛地深喉到底,将整根粗长肉棒吞进喉咙,喉管收缩着吮吸,舌头灵活地缠绕棒身,像一条贪婪的小蛇疯狂搅动。
口水混合酥油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妈妈一边跨坐在我肚子上疯狂用巨乳推揉我的胸口,一边低头看着惜梦在我胯下深喉吞吐,唇角勾起一抹妖艳到极致的笑意,声音酥得能滴出蜜来:
“看惜梦……多乖……妈妈也想这样乖……你说呢……要不要妈妈……再给你一点……更特别的……侍奉……”
我低吼着伸手按住惜梦的后脑,声音沙哑:“妈……你这样……我真的要被你玩死了……”
妈妈轻笑,腰肢扭得更加妖娆,乳肉在我胸口上推揉得更加用力,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玩死……那可不行……妈妈还想……让你好好活着……慢慢享受……妈妈给你的……所有好东西呢……”
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
妈妈的胸推越来越快,乳肉在我胸口上疯狂推揉,酥油四溅,乳浪翻滚;惜梦的口技越来越深喉,喉咙收缩声、口水“咕啾咕啾”声不绝于耳。
那股混合著酥油、奶香、口水、蜜汁的浓烈淫靡气味,彻底充斥整个撵帐。
妈妈的凤目在烛光下微微眯起。她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又软又媚,像一缕带着甜香的春风。
她转头看向身旁早已面红耳赤的没移惜梦,声音柔得能滴出蜜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魅惑:
“惜梦妹妹……来,躺在毛毡上……把腿……张得开一些……让殿下好好看看我们两个……有多乖……”
惜梦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在妈妈那带着媚笑的注视下,缓缓躺在毛毡上。
她双脚撑地,双腿大开,像一朵被彻底打开的娇花。
妈妈满意地咯咯轻笑,腰肢轻轻一扭,像一条优雅的水蛇般俯下身,慢慢压在惜梦身上。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那对因孕期而更加饱满丰盈的美乳,正正压在惜梦同样丰满的乳房上,酥油让乳肉滑腻无比,互相挤压变形,乳浪层层叠叠。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地低吼:“妈……你们两个这样贴在一起……也太……太色情了……”
妈妈抬起头,眼波如丝地瞟向我,唇角勾起一抹苏妲己般的妖艳笑意,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儿子……你喜欢吗?……我们……现在贴得这么紧…………你一次可以磨两个哦~”
我呼吸粗重,跪坐在她们两腿间,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对准两人紧紧贴合的阴阜处,龟头缓缓挤进那道滑腻的缝隙,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来回抽插。
“滋……滋……滋……”
肉棒在两片阴阜之间反复摩擦,每一次推进都把酥油和蜜汁挤得四溅。
我喘着气低吼:“妈……你们下面贴得这么紧……夹得我好爽……我……我快忍不住了……”
妈妈轻笑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让两对被压得变形的巨乳在惜梦胸前更加用力地摩擦。
她眼尾含笑地看着我,声音酥软得像在耳边吹气:
“忍不住……就不要忍啊……儿子……你现在……正顶在我们最软的地方呢……是不是……比直接进去……还要……让人心痒呢?”
我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击她们贴合在一起的阴蒂,声音沙哑地反问:“妈……你这样说……是想让我……更用力一些吗?”
妈妈凤目迷离,却故意放慢了腰肢的扭动,乳尖一次次刮过惜梦的乳尖,发出湿滑暧昧的声响。
她俯身贴近我耳边,红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吐气如兰:
“你猜呢……妈妈现在……下面已经被你顶得……又热又软了……你再用力一些……妈妈和惜梦……就快……忍不住了呢~”
惜梦早已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本能地抬起腰肢,让阴阜更紧地贴合在一起,迎合我的抽插。
我低吼着加速抽送,龟头在她们阴阜缝隙间疯狂摩擦:“妈……你和惜梦……下面现在……湿成这样……还说忍不住……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们两个……一起磨到高潮?”
妈妈轻笑,那笑声又软又媚,她忽然咬住下唇,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你说呢……妈妈和惜梦……现在……都被你顶得……又麻又痒了……你喜欢……就这样……把我们两个……慢慢磨到……忍不住为止吗?”
我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妈妈的腰肢,让抽插更加深入,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在两片阴唇之间反复摩擦她们最敏感的阴蒂:“妈……我喜欢……我太喜欢了……你们两个贴在一起……被我这样磨……简直……太要命了……”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一边感受着我有力的抽插,一边轻轻扭动腰肢,让两对乳房在惜梦胸前更加暧昧地摩擦,声音带着轻颤与狡黠:
“殿下~你要是在快些……说不定人家……就忍不住让你入了呢~”
三人就这样在辇帐里纠缠了整整一个多时辰,酥油四溅,乳浪翻滚,阴阜间湿滑的摩擦声不绝于耳,直到我终于在她们紧紧贴合的阴阜缝隙间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涂满两人的阴唇和小腹,才心满意足地搂着香汗淋漓、已然脱力的两女,沉沉睡了过去。
烛光摇曳,御辇流苏轻晃,层层帷幔被夜风拂动,翩然翻卷,似流云漫卷,又若轻纱扬舞,帐内暖意与夜色轻轻隔开。
目光落在软榻上累到虚脱、已然熟睡的两女,替她们盖好锦被,便悄然退出帷幔,登下了龙辇。
次日晌午,没等我故技重施溜上龙撵,中军阵便传来阵阵鼓声——这是要召集将领议事了。
我只得作罢,转身朝中军阵走去。
厚重的牛皮帐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帐内空气混着汗味、皮革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沙盘上用黑白石子摆出的定川寨地形一目了然,峡谷如一道狰狞的伤疤横在中央。
李元昊身披龙袍,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如狼,扫过一众将领,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诸位,这次宋军定川寨主将是狄青。你们都说说吧,该如何破敌?”
帐内瞬间安静得可怕。
提到“狄青”二字,众将领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忽不定,有人低头抠着指甲,有人假装看沙盘,有人甚至微微后缩。
狄青的名头早已如阴云笼罩在西夏将领心头——那可是南朝中真正的战神,屡败西夏,手段狠辣。
李元昊见无人应声,脸色瞬间阴沉。他猛地一拍沙盘,石子四溅,声音如雷霆炸响:
“你们聋了吗?!抢娘们的时候一个个如狼似虎,现在一个狄青就把你们吓破胆了?!”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抬头。
李元昊的目光转向一旁的中年文士,声音稍缓,却仍带着火气:“军师,你说说看。”
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从众将领中走出。
这人年近四十,身形清瘦,着一袭素色锦袍,外罩浅灰披风,虽无武将之威,却眉目阴锐,一望便知是腹藏杀机之人。
他不慌不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不卑不亢,却带着一丝冷冽的自信:
陛下,狄青此人可不是葛怀敏那等草包之辈。他定会料到王师会以铁鹞子开路。
然而铁鹞子只善于平原作战,定川寨四处环山,山路崎岖,铁鹞子作战难以奏效,唯有穿过那条定川峡谷。
所以他必定会在定川峡内设伏。不如我们用步骑为锋,将埋伏扫清。
只需夺下此地,出了谷口,便是一马平川,到那时来去如风,料他战神之名也耐我不得。
李元昊听罢,赞许地点点头,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的笑意:
“宋军才区区三万,我有十万兵士。军师,你可有人选?”
张元抱拳,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陛下,浪埋、赏乞、媚娘三人皆为骁勇可用。”
李元昊点点头,目光扫到将领末尾,淡淡道:
“浪埋、赏乞、媚娘,你三人率一千步骑开路。”
我心中咯噔一声,暗骂道:原来你这老家伙存的是这心思,铁了心要除掉野利氏旧部是吧!
三人硬着头皮上前抱拳领命,却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
我也不想让这些母族将领白白送死,一咬牙上前抱拳,声音坚定却带着克制:
“父皇,儿臣觉得,军师此言有些不妥。据儿臣得知,狄青镇守定川峡,他们三人对上普通宋军将领还算尚可,但若与狄青这等猛将,怕有些不妥,只会让党项儿郎们白白牺牲。不如……”
李元昊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沙盘,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住口!谁给你的胆子敢质疑朕?滚出去!”
我缩了缩脖子,悻悻地退了出去。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李元昊粗重的喘息。
不久,三人从帐内出来,个个脸色铁青。
他们看到我隐晦地比划了一个野利氏的手势。浪埋不着痕迹地点点头,三人朝着反方向而去。
我也只能这么做。只有让他们叛逃,才能保住一条命。
毕竟这几个都是我那两个舅舅的亲信,李元昊这是打算用这场战争来彻底清洗野利氏了。
我一路咬牙切齿,心头怒火翻涌,嘴里骂骂咧咧地折回了自己营帐。
次日晌午,烈日如熔金,炙烤得漫天黄沙泛出刀锋般的寒光。
三千铁鹞子重甲森然,战马喷着白汽,杀气直冲云霄。
天都山在远处影影绰绰,风卷沙尘,像一条随时会吞噬一切的黄龙。
整个大营都笼罩在山雨欲来的压抑之中。
没藏讹庞一身灰袍被汗水浸透,踉跄着从远处狂奔而来,远远看见我便声嘶力竭地喊道:
“太子殿下!大事不妙——快去请陛下!”
我心头猛地一沉,沉声问道:“国相,究竟出了何事?”
没藏讹庞双手撑膝,喘得像破风箱,汗珠顺着脸颊砸进尘土:“宋军……宋军杀过来了!狄青亲率精锐,日夜兼程,距天都山仅剩一日路程,已逼近我侧翼!请陛下速速移驾中军帐议事!”
我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避讳,翻身上了高大华贵的龙辇,拨开层层厚重的织金帷幕,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龙撵内,麝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混杂着帐内特有的皮革油、酥油、以及浓烈到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甜香。
软榻之上,没移惜梦全身不着片缕,雪白娇躯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腿间一片狼藉,已沉沉睡去,显然是刚刚被喂得饱足。
而妈妈,正赤裸着那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坐在李元昊怀中。
她那对雪白丰满到近乎犯规的巨乳,随着每一次起落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紫,在昏黄烛火下甩出层层淫靡的乳浪。
她环抱着李元昊粗壮的脖子,身子微微后仰,如瀑的黑发散落在雪背上,柳腰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湿腻到极致的“咕啾”水声。
那肥美红肿的阴唇被粗黑龙根撑得满满当当,晶莹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锦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见我入帐,却丝毫没有回避。
反而在李元昊看不到的角度,缓缓转过那张绝美的脸。
红唇微勾,冲我轻轻眨了眨眼。那一眼,像一根带着甜香的毒钩,瞬间勾得我下腹一紧,喉结滚动,几乎当场失态。
李元昊显然也听见了外面没藏讹庞的喊声,却只是双手托着妈妈肥美的臀肉,不急不缓地向上顶撞,声音低沉带着不耐:“何事?”
我强压住心头的燥热,抱拳沉声道:“父皇,相国说宋军杀过来了,请父皇速去中军帐议事。”
李元昊嗤笑一声,粗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屑:“这个没藏讹庞,亏他还是国相!宋人还能打到天都山不成?一群废物!”
妈妈闻言,那张狐媚的脸蛋却微微一变,小嘴一崛。
她忽然停下腰肢的动作,软软地趴在李元昊胸口,红唇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喘息,随后声音甜得像要滴出蜜来,却又带着一丝娇嗔的媚意,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陛下~……哥哥也是担心您的安危,才如此心急火燎呢……您不赏赐也就罢了,还一边玩着臣妾一边贬低他……您坏~”
李元昊被她那软糯的声音撩得喉结滚动,大手立刻更用力地揉捏她的臀肉,低笑起来:“哈哈,是朕一时口快,爱妃莫要气恼。朕这就去中军帐。”
妈妈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把雪白的巨乳往前一挺,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李元昊胸膛上轻轻磨蹭,乳尖刮过他的皮肤,声音更软更媚,像在故意撒娇:
“陛下……臣妾刚才被您弄得腿都软了……您现在就要走,臣妾可怎么办呀~”
李元昊被她撩得呼吸渐重,低吼道:“骚妃子,你这狐狸精就是会勾人!朕操你一回,你就想把朕榨干不成?”
妈妈咯咯轻笑,眼尾含春,声音却渐渐带上喘息:“臣妾哪敢……只是陛下您刚才顶得臣妾好深……现在里面还……还空空的呢……您要是现在走,臣妾一个人可怎么受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轻轻扭了扭腰,让那根还埋在体内的粗棒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摩擦,发出细微却极淫靡的“滋滋”水声。
李元昊被她磨得低吼一声,粗暴地托住她的柳腰,猛地用力一翻,把她整个人按趴在软榻上。
妈妈顺从地跪伏下来,前额紧紧贴着锦被,高高撅起那雪白圆润、肥美到极致的翘臀。
她的腰窝深深陷下去,臀瓣被李元昊粗鲁地用双手掰开,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发亮的肥美花穴,以及下方那朵粉嫩娇小、微微一张一合的菊门——在龙撵昏黄的烛光下,粉色的菊纹沾着晶莹的淫水,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李元昊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龙根,对准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湿腻的贯穿声响起,整根粗棒毫无怜惜地直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
妈妈发出带着哭腔却又极尽媚惑的尖叫,那声音先是微微颤抖,随后渐渐变得又软又媚:
“啊——!陛下……您的龙根……好粗……好烫……一下子就顶到臣妾最里面了……臣妾的骚穴……要被您撑坏了呢~”
李元昊低吼着,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从后面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
妈妈雪白的肥臀被撞得浪花四溅,臀肉颤抖变形。
“骚货!你的穴真他妈会吸!夹得朕爽死了!”李元昊喘着粗气,粗鲁地骂道,一只手还伸到下面,狠狠揉捏她那对垂下来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把乳尖扯得又红又肿。
妈妈却笑得更加妖娆。
她把脸侧贴在锦被上,眼尾含泪,红唇微张,先是轻轻喘息,随后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一缕带着甜香的毒酒缓缓浸入人心:
“陛下~……您操得臣妾……好舒服……臣妾的骚穴……就是为了侍奉您才长成这样子的……您看……臣妾的屁股……是不是翘得特别高……特别会迎合您……啊……再深一点……臣妾想让您……把臣妾操得……哭出来呢~”
李元昊被她的话撩得更加凶狠,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粗重地回应,一边用力拍了她雪白的臀肉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哭?你这狐狸精刚才还说腿软,现在又要朕操得你哭?那朕就成全你!看朕今天不把你这骚穴操烂!”
妈妈被那一巴掌拍得娇躯猛地一颤,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妖媚:
“啊……陛下……您好狠……臣妾……臣妾要被您操死了……好深……顶到臣妾最软的地方了……您……您慢一点……臣妾……臣妾真的受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故意把雪白的肥臀往后顶,主动吞吐那根粗棒,让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花心。
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锦被上,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骚甜蜜汁味、汗味、麝香和战场尘土混杂的淫靡气味。
李元昊低吼着加速冲刺,声音越来越沙哑:“受不住?那你刚才还扭着腰求朕操深点?骚妃子,你就是欠操!说!到底想不想朕操烂你?”
妈妈已经彻底失控,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音却又媚得让人骨头发麻:
“想……臣妾想……陛下……您用力……把臣妾操烂吧……臣妾……臣妾的骚穴……就是给您操的……啊——!要死了……要被您操死了……”
她的话音未落,娇躯猛地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紧李元昊的龙根,一股滚烫的淫水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
妈妈哭叫着,声音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妖媚,渐渐转为又软又长的呢喃:
“啊——!陛下……臣妾……臣妾被您操泄了……好舒服……您的龙根……把臣妾操得……魂儿都要飞了呢~……嗯……还……还在跳……臣妾里面……还想要……”
李元昊低吼着继续猛撞,龙辇的帷幕都在微微颤动,空气里淫靡的气味越来越浓……
我呆立在帷幕旁,像被钉在了原地。
眼前这一幕简直要把人活活逼疯。
妈妈那具雪白妖娆的娇躯正被李元昊从后面凶狠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响亮湿腻的“啪啪”声,她雪白的肥臀被撞得浪花四溅,粉嫩的菊门随着撞击一张一合,淫水拉出晶莹的丝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锦被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骚甜蜜汁味、汗味、麝香和战场尘土混杂的淫靡气味,熏得人头晕目眩。
妈妈一边被操得娇躯乱颤,一边却故意转过脸,隔着李元昊的肩膀,用那双含春带水的凤目直勾勾地看着我。
眼角泪痣闪烁着妖异的媚光,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叫,却在每一次高亢的浪吟间隙,冲我轻轻眨眼、吐出半截粉嫩舌尖,像在无声地挑逗:儿子……看清楚了……妈妈现在被操得这么浪……你是不是也想上来试试?
我鸡巴硬得发疼,黄金甲的护裆几乎要被顶破,暗骂李元昊真他妈不是人,把我弄得进退两难,只能和妈妈眉来眼去,看着这只骚狐狸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用眼神和细微的动作朝我挑衅。
我心头火起,恨不得一脚踹翻李元昊,亲自上前将她按在软榻上,好好整治一番。
终于,李元昊发出一声低沉粗野的吼叫,整个人死死压在妈妈雪白的背脊上,腰杆猛地一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妈妈几乎同时尖叫出声,那声音高亢又带着哭腔,像被彻底操碎了魂魄:
“啊——!陛下……好烫……臣妾里面……被您射得满满的了……嗯啊……臣妾……要被您操晕过去了……”
李元昊喘着粗气,满足地低笑两声,缓缓拔出那根还沾满白浊和淫水的粗大肉棒。
妈妈顿时瘫软在毛毡上,雪白的娇躯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把多余的精液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李元昊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一边拍着妈妈雪白的臀肉一边道:“爱妃,你们两个就好好歇息吧。朕这就去中军帐看看。”
他转头看向我,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待会你两个母妃醒了,你就护卫她们出去走走。她们特意要让你来护卫,可别出什么岔子,不然朕饶不了你。”
我低声应道:“是,父皇。儿臣定会尽心竭力,确保两位母妃周全。”
李元昊嗯了一声,在妈妈的伺候下穿好龙袍,步履沉稳地走下龙撵。
厚重的帷幕在他身后重重落下,整个龙辇内顿时只剩下我和两个赤裸的女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麝香、汗味、精液的腥甜,以及妈妈刚被操完后那股湿热骚腻的气息,熏得人几乎要炸开。
妈妈不着片缕,旁若无人地坐在梳妆台前。她拿起眉笔,慢条斯理地描着眉,又用唇纸轻轻抿了抿红唇。
那雪白的背脊、圆润高翘的臀部 还有腿间隐约可见的狼藉,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一边梳妆,一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像随口闲聊,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意味:
“怎么了?苦着个脸……陪妈妈出去玩,还不乐意了?”
我苦着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难受:“妈……你就别埋汰我了……我现在难受死了……你快点……我憋得……快要炸了……”
妈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让雪白的乳肉在镜子里晃出诱人的弧度,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在随意闲谈,却又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缠上我的心:
“哎呀……这么难受啊……那……你想不想……把妈妈按在这梳妆台上……从后面……嗯?”
她说着,最后一个“嗯”字拖得又软又长,眼尾含春地从镜子里看着我,红唇微张,像在等我下一步的反应。
我喉结滚动,呼吸都粗重起来,盯着她那雪白圆润的翘臀和腿间还残留着李元昊精液的痕迹,声音已经发哑:“妈……你别再逗我了……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妈妈咯咯轻笑,把眉笔放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双腿微微分开,坐姿慵懒而放浪,声音却忽然变得又软又娇,像在随意撒娇,却又像在用只有我们两人懂的方式轻轻拉扯着我:
“忍不住……那就别忍嘛……妈妈现在……里面还热乎乎的呢……你要是想……妈妈可以……就这样弯腰趴在梳妆台上……让你好好发泄发泄……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让那对丰满的巨乳轻轻晃动,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尾音拖得又酥又媚。
我拳头死死攥紧,声音已经带着压抑的颤抖:“妈……你知道我现在……不能……你别再这样撩我了……我真的……快要疯了……”
妈妈眼波流转,笑得更加妖娆。
她缓缓从梳妆台前站起身,赤裸着身子一步步朝我走来,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轻轻颤动,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操过的湿痕。
她走到我面前,近得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李元昊精液的甜腻骚香,才停下,仰起脸看着我,声音轻柔得像在关心,却又带着魅惑与狡黠:“不能……是啊……父皇刚走,你要是现在就要了他的妃子……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我黄金甲的胸口上,指尖顺着甲片慢慢往下划,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
“可是……妈妈现在……里面还空空的……刚才被他操得那么狠……现在却只剩你一个人陪着我……你说……妈妈该怎么办才好呀~”
我呼吸越来越重,声音已经发紧:“妈……你再这样……我真的……真的忍不住要……”
妈妈忽然轻笑一声,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声音又软又腻:
“忍不住……就忍着嘛……妈妈又没让你现在就……只是……让你看看……”
她说着,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弯下腰,把那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对着我轻轻晃了晃。
腿间那片被操得肿胀发红的肉丘在双腿挤压下,紧紧闭合著,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她从两腿之间回过头来看着我,眼尾含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尽勾人:
“看……妈妈刚才被他操成什么样子了……里面还全是他的……你是不是……也想这样……从后面……”
我眼睛都红了,拳头捏得指节发白,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妈……你别……别再晃了……我……我快要……”
妈妈却笑得更加放浪,她故意把臀部又往后顶了顶,让那湿滑的穴口离我更近一些,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坏笑:
“快要什么呀……你说清楚……妈妈听不懂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扭腰,让雪白的肥臀在我眼前缓缓画圈,那动作又骚又媚,像在随意展示,却又像在用只有我能懂的方式一点点把我逼到崩溃边缘。
我已经快要崩溃,声音颤抖着,几乎带着哭腔:“妈……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疯了……”
妈妈却只是笑,笑得眼尾弯弯,眼角泪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贴在我耳边,用最软最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轻轻说:
“那就……继续疯着吧……妈妈……最喜欢看你这样……为妈妈……疯掉的样子呢~”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故意又轻轻晃了晃腰,让那雪白的肥臀在我眼前又晃了两圈,才缓缓直起身,转回来面对我,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却又像把所有的勾引都只留给了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鸡巴硬得发疼,黄金甲的护裆几乎要被顶破,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却只能死死忍着,看着妈妈赤裸着身子,带着满足又妖媚的笑意,慢慢走回梳妆台前,继续描眉画眼,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她随意给我的一场甜蜜又残忍的折磨。
“妈……我、我先下去了,你们什么时候想去玩就叫我。”
我心里清楚,这时候不能乱来,元昊随时会折返,而且实在受不了那股挥之不去让人亢奋的苦栗子味,跟她打了声招呼,就掀开帷幕,跳下了御辇。
午后,距中军大营十里之外的山谷之中。
阳光穿过枝叶缝隙斜斜洒落,林间光影斑驳,谷间溪涧蜿蜒,党项秋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黄草,溪水清浅,碎石间偶尔有野花摇曳。
远处天都山影影绰绰,像一道沉默的屏障,将整个天地分割成金黄与苍青两色。
我们三人共乘一骑党项良马,缓步行在溪畔小径上。马蹄踏在湿软的草地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偶尔溅起细碎的水花。
我一手揽着妈妈柔软的腰肢,一手环着惜梦纤细的肩,将两个美人紧紧搂在怀里。
妈妈坐在我身前,雪白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惜梦侧坐在我左侧,脸蛋红红地靠在我肩上。
三人的体温混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滚烫。
马匹每一次轻颠,我肿胀到极致的粗棒便紧紧抵在妈妈丰满柔软的臀沟里,随着马步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摩擦。
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热意,每一次颠簸都像有人用最柔软最湿滑的穴肉在轻轻套弄我,爽得我脊背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忍不住低头,把脸埋进妈妈后颈处浓密的秀发里,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混着麝香与成熟妇人甜腻体香的味道,嘿嘿坏笑道:
“妈妈,你老扭着屁股干什么……马又没跑快,你这是在故意折磨我吗?”
妈妈贴在我怀里,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轻轻扭了扭腰,让那圆润肥美的臀肉在我粗棒上又磨蹭了一圈,声音软糯得像随口闲聊,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意味:
“你说呢……马儿走得这么慢……妈妈总得找点事情做呀~”
我哈哈大笑,头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温热的耳后,嘴里喃喃念出一句诗:
“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
妈妈先是一愣,随即咯咯轻笑,那笑声又软又媚,像羽毛轻轻挠在我心尖上。
她侧过头,眼神水汪汪地扫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秃顶宋玉……念起淫诗来倒是有模有样。”
我脸色骤然一沉,嘴里骂骂咧咧:
“操,李元昊真他妈是个神经病……闲着蛋疼发布什么秃发令。”
天真的没移惜梦却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叹道:“宁哥儿你居然会做诗吗?我听说大宋有个小王爷也很会吟诗作赋呢,好像叫什么赵……赵……”
她卡壳了半天,妈妈轻笑接道:“赵喆?”
“没错就是叫这个!”惜梦忙不迭点头,“听说他书法还很好呢!”
我和妈妈却同时沉默下来,面面相觑。
我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问:“妈妈……这宋微宗……不是金国留学生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盯着溪水,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能听见: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点才对……他至少要三十多年后才出生……”
见到她凝重的神色,我心头猛地一沉,浑身瞬间绷紧,连呼吸都顿住。
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头顶,手足冰凉。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妈妈……要加快速度了。土法炼钢、火药、榆木炮这些科技得点亮了……科技树你可别点错了!”
宋微宗不可怕,既然宋微宗都能提前现世,那完颜阿骨打、完颜宗望呢?
甚至是孛儿只斤·铁木真……是不是也会提前到来?
马匹继续慢悠悠地走着,溪水声潺潺,秋风拂面。
可我怀里的两个美人,却在这一刻同时感受到了我身体骤然绷紧的寒意。
妈妈轻轻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让后背更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她表面依旧笑意盈盈,像在随意闲聊,声音却只落进我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意味:
“别急……妈妈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现在……你先把心放在妈妈身上,好好……放松一下……嗯?”
她说着,腰肢又极轻极轻地扭了一下,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却让我抵在她臀沟里的粗棒又被狠狠摩擦了一下,爽得我差点当场低吼出声。
我咬紧牙关,声音发紧:“妈……你现在还……”
妈妈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她把脸微微侧过来,红唇贴近我耳边,用最温柔最体贴的语气轻声呢喃:
“妈妈只是想让你……别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肩上……偶尔……也该让妈妈帮你分担一点……不是吗?”
马蹄声还在继续,溪水声还在潺潺,山谷深处,一处隐秘山涧水潭映入眼帘。
潭水清澈见底,阳光穿透水面,在青石间投下斑驳光影,连水中悠然游动的细鳞小鱼都清晰可数。
四周山壁苍翠,野花点缀,溪水从上游潺潺流入,又从下游悄然流走,带来一丝凉意,却挡不住秋日残存的燥热。
整个山谷静得只剩水声与偶尔掠过的鸟鸣,仿佛与十里外杀气腾腾的中军大营是两个世界。
我紧绷的身子,也随着眼前这一汪清湖,瞬间松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我眼珠子一转,满脸堆笑,声音带着十足的谄媚:
“瞧这潭水这般清冽,不如两位母妃下去嬉水一番,也好解解路途乏累,可好?”
妈妈与没移惜梦顿时都有些意动。
妈妈柔声开口,声音软软的,眼底却带着一丝狡黠:“那……就在这歇会儿吧……”
我翻身下马,上前一手一个,小心翼翼搀扶着她们下了马。
三人走到潭边,我故意寻了块平整大石坐下,望着潭边二人,坏笑着打趣道:
“两位母妃,我们可没带多余衣物哦。你们下水记得把衣裙脱了……当然,不脱也行,回去时就当战前犒劳士卒了,让他们大饱眼福……也能解解相思之苦。”
没移惜梦脸色瞬间通红,迟疑着不肯动。
妈妈却狠狠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既有娇嗔,又带着一丝勾人笑意。
她什么都没说,动作极麻利干脆地解开衣带。
她今天穿的是妃子常服——圆领窄袖织金锦袍,领口却开得极低极薄,抹胸裁剪得恰到好处,堪堪遮住乳尖与乳晕,却将上方大半饱满酥胸尽数托出,显得丰盈圆润。
随着她解带动作,那对巨乳便轻轻颤动着挣脱束缚,在阳光下甩出层层诱人的乳浪,深不见底的乳沟在光影中晃出诱人的弧度。
微微鼓起的小腹泛着柔润光泽,饱满阴阜上稀疏几根乌黑耻毛在水光映照下格外引人犯罪,挺翘肥美的臀丘圆润紧致,走动间轻轻颤动。
妈妈光着身子涉水而入,待水没到齐腰深才停下。
她回过头,冲岸边扭扭捏捏、慢吞吞解着衣带的没移惜梦咯咯轻笑:
“妹妹,你还怕他看见吗?你那里……早就已经是他的形状了呢~”
没移惜梦脸色更红,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娇羞的迟疑:“姐姐……这里该不会有乡野闲汉在偷看吧……”
妈妈笑得花枝乱颤,水珠顺着她雪白的乳沟往下滚,声音又软又媚:
“这荒山野岭哪来的野汉?石头上倒是有一个秃顶大汉……他可比什么村夫危险多了~”
我翻了个白眼,但见没移惜梦衣衫尽褪,扭挺翘丰臀,轻抬莲足,涉水步入潭中。
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扬声朝她喊道:
“惜梦,可别让那些小鱼、小虾钻进去了……我都还没品尝过呢,可千万别奖励它们。”
没移惜梦一脸茫然,红着脸问:“啊?钻进哪里?奖励什么?”
妈妈笑得更欢,身子在水中轻轻一转,胸前巨乳带起一片水花。
她贴近惜梦,声音软糯却带着戏弄:
“妹妹,太子殿下是想让你奖励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