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我的绝色美母 - 第2章

三日后的东宫太子府。

残阳斜斜洒进庭院,石桌上狼藉一片,空酒樽倒了三四只,青稞酒的浓烈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熏得人头昏脑涨。

我斜倚在凉榻上,一手撑着额角,一手拎着酒壶往嘴里灌,辛辣的酒水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江倒海的憋屈——父皇夺了我的爱妻,尊为新宠,又冤杀我野利氏两位舅父,满门忠良落得凄惨下场,我这大夏太子,成了整个皇城的笑柄,除了借酒消愁,竟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让您去坤宁宫,让您务必尽快过去,说有要事。”

软糯恭谨的声音在身前响起,我眯起醉眼抬眸,正对上母后女官的脸。

她生得极标致,眉眼弯弯,肌肤莹白如玉,一身浅碧色宫装裹着婀娜身段,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曲线玲珑,垂首时鬓边珠翠轻颤,连低头的模样都透着惹人念想的娇柔。

我嗤笑一声,抬手就攥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柔荑,指尖粗糙的触感裹着酒气,肆意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

女官猛地一颤,吓得脸色发白,拼命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攥得更紧,半分动弹不得。

“殿、殿下……奴婢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通传的,您……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她声音发颤,带着极度的惶恐与哀求,头垂得更低,却猛地用力挣扎,另一只手死死推着我的胸口,“放开我!殿下……求您放开……奴婢……奴婢不是……”

我借着酒劲,身子往前倾了倾,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她纤细的手腕,目光黏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语气醺然又带着几分蛮横:“急什么?母后的事,耽搁不了……你生得这般标致,先陪本殿发泄发泄再说。”

她脸色瞬间惨白,拼命扭动身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从未有过的倔强:“殿下!您放手!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您不能……不能这样对奴婢!求您……求您放过我……我……我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猛地咬住下唇,像生生咽下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与恐惧,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更加激烈地挣扎,修长的美腿乱踢,试图把我推开:“殿下……不要!放开我!您不能这样……我不是……不是您能碰的人……”

我哪里还听得进去?

酒意和积压的愤懑彻底冲昏了头,低吼一声,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搂住,粗暴地扯开她浅碧宫装的领口。

“撕拉”一声,布料碎裂,她雪白丰满的酥胸顿时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在凉风中迅速硬起。

她惊恐地尖叫,双手死死护住胸口,泪水狂涌,拼命扭动身子想要逃开:

“不要!殿下!您放开我!我……我是……求您不要这样!皇后娘娘会……会杀了奴婢的……殿下……住手啊——!”

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抗拒,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尽全力反抗。

可我早已失控,猛地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石桌上,她上身趴在石桌上,翘臀高高撅起,浅碧宫裙被我粗鲁地掀到腰间,露出里面雪白圆润的臀丘和已被吓得微微湿润的粉嫩花穴。

我解开腰带,握着早已肿胀青筋暴起、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她那紧闭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湿腻而残忍的闷响,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窄的蜜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她的嫩肉被我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地死死裹住我,像在痛苦地痉挛。

“啊——!”玉珠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娇躯猛地弓起,泪水狂涌,“好疼……太粗了……要被撕开了……求您……拔出去……殿下……我……我是……”

她又一次想要说出什么,却在剧痛中猛地咬住唇,只剩下压抑的呜咽,拼命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死死按住腰肢无法动弹。

我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而毫无节奏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

她的翘臀被撞得泛起阵阵粉红浪花,雪白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不断颤抖、变形、弹开,淫水被我操得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

“叫什么叫?!”我喘着粗气,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前面狠狠揉捏她那对被压在石桌上晃荡的美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拇指粗暴地捻着她硬挺的乳尖,“你这小骚货,穴里这么紧,还说不要?……本殿今天就要操烂你……发泄发泄这满肚子的鸟气!”

玉珠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痛楚、羞耻与深深的绝望,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却仍不肯停止反抗,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情绪一点点崩溃,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后来只能无力地趴在石桌上,任由我凶狠地撞击,声音渐渐变小,最终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我越操越狠,肉棒一次次凶残地撞击她的花心,龟头一下下顶开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

她的蜜穴被我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越流越多,却仍带着一丝紧致,死死吸吮着我的粗棒。

我一边操,一边伸手下去揉按她肿胀的阴蒂,指尖快速打圈,同时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强迫她含着我的手指像含鸡巴一样吮吸。

“吸!给本殿好好吸!”我低吼着,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夹紧点!……对,就是这样……骚穴真会吸……”

玉珠被我操得彻底崩溃,从头到尾都在反抗,而这时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是默默流泪,凤眸里满是冰冷的恨意,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里,有被夺走第一次的屈辱,被肆意亵玩的绝望,却始终没有再说一个字。

我低吼着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同时揉奶、揉阴蒂、让她含手指,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终于,我猛地抱紧她的腰,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玉珠身子猛地一颤,却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垂泪,眼神冰冷而充满恨意地盯着我,像要把我刻进骨子里。

我喘着粗气,拔出还沾满她淫水和我的精液的肉棒,随手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扔在石桌上,看也没再看她一眼,径直系好腰带,头也不回地往坤宁宫而去。

身后,残阳西沉,庭院里只剩青稞酒香与淫靡的气息。

她默默坐起身,泪水无声滑落,眼神冰冷地望着我的背影,缓缓捡起被撕碎的宫装,一言不发地穿好,动作僵硬而决绝,像在用最后的尊严,把刚才的一切彻底隔绝在外。

坤宁宫殿内熏着淡淡的安息香,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神不宁的甜腻。

女官通传一声,我便迈步走了进去。

野利皇后正焦躁地在殿中来回踱步,一身西夏皇后正装:头戴金起云冠,珠珞垂肩,外披绣着青凤的织金锦袍,内里却只着一件绯色抹胸里衣。

那抹胸裁剪得极低极薄,雪白丰腴的半颗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饱满细腻的乳肉被紧紧托起,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烛光下颤颤巍巍,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粉嫩得让人血脉贲张。

她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美乳便上下颠簸,乳尖在薄薄的绯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皇后的致命诱惑。

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见我进来,当即蹙眉,声音已带上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怎么才来?我让人去唤你许久了!”

我上前行礼,刚要开口问是何事,她已抢先一步,语气冷硬如刀:

“不必多问!随本宫去找你父皇对质!”

说罢,她猛地转头,厉声吩咐身旁女官:

“备翟车!即刻往兴庆宫!”

我心头猛地一突,瞬间惊住。

去兴庆宫?母后这是要在父皇御前直接发难?

我不安地抬眼望着她,神色犹豫。

野利皇后见我这副畏缩模样,顿时更恼,柳眉倒竖,厉声斥道:

“看你这副软弱模样!当年你父皇的气魄半分没学到,遇事只敢缩头!野利一族为你出生入死,你却连替母族替自己讨个公道的胆子都没有?!”

她不再看我,转身在侍女搀扶下,径直登了宫外的翟车。

一路至兴庆宫内苑,车驾刚停,她便撩帘而下,不等守门内侍上前通报,抬脚便往里硬闯。

我在身后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叫不妙。这娘们也太莽撞了!

如今野利一族势弱,父兄冤死,朝堂早已是没藏兄妹的天下,岂能这般跟元昊硬刚?

内侍们惊得纷纷变色,慌忙想要阻拦,却被皇后厉声喝退。

她人已快步闯入殿内。

我想拦已是来不及,只得一咬牙,不顾内侍们诧异震惊的目光,快步跟了上去。

人还未进殿门,便已听见殿内传出皇后尖利愤懑的怒斥之声,那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狠,像一把把利刃直刺向李元昊:

李元昊!你枉为大夏帝王!

野利一族为你出生入死,开疆拓土,浴血沙场!

你却轻信反间,冤杀我两位兄长,屠戮功臣满门!

你与没藏氏秽乱宫闱,伤风败俗,已是昏聩!

如今更强占宁令哥之妻,不顾父子人伦,禽兽不如!

大宋公主之事,你又要一意孤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我今日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骂醒你这昏君!

若你不收回成命,为野利家平反,为太子正名,我便撞死在这殿上,让天下人都看看你是何等薄情寡义、残暴无道的君主!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皇后愤怒的喘息。

李元昊猛地拍案而起,龙袍一甩,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残暴与不耐:

贱妇敢怨朕!

朕行事,岂容你这妇人置喙!

外戚权重,本就祸乱家国,杀之乃是为大夏安稳!

你兄长该死,你更是善妒成性,秽言惑主!

来人!将她废去后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然而此时的我,连母后被废的惊变都已无暇顾及,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呆愣当场。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元昊身边那道绝色身影上,连呼吸都近乎停滞。

她正慵懒依偎在李元昊怀里,身姿丰腴曼妙得像一条随时能缠死人的美人蛇。

一袭薄如蝉翼的绯红抹胸衬宫装,抹胸被高高托起,半颗饱满细腻的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雪白柔软的乳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动,乳沟深不见底,深得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粉嫩得几乎滴水,乳尖在薄纱下隐隐挺立,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勾人魂魄。

宫装下摆开叉极高,雪白修长的玉腿随意交叠,足尖轻点,腰肢如柳,臀丘圆润高翘,整个人散发着蚀骨的妖媚。

她眼波流转,眼角那颗泪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她浓艳的眉眼间,眉眼含媚,一颦一笑都带着蚀骨风情,宛若苏妲己转世,狐媚入骨、祸国殃民。

只消一眼,便能让人瞬间血脉贲张、心神俱醉。

她轻轻抬眸,红唇微勾,对着李元昊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娇媚得像能滴出蜜来,却又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麻的蛊惑:

“陛下息怒……皇后娘娘也是心急,才说出这些气话……臣妾替她向您赔个不是……”

那一瞬,她眼波如丝,红唇轻启,丰满的巨乳随着浅笑轻轻颤动,乳沟深处仿佛能吞噬一切理智,彻彻底底像一朵盛开在深宫的妖艳毒花,只一眼,便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而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是她眼角那颗恰到好处的泪痣。

尘封数十年的前世记忆如海啸般狂涌而出——心底积压了十年的思念与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我再也控制不住,失声脱口而出:

“妈——”

一声轻唤,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像一道惊雷炸响。

方才还在元昊怀里咯咯轻笑、媚态万千的美妇,身子猛地一僵,笑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愣愣地钉在我身上,那双素来魅惑流转的眸子骤然失神,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一般定在原地。

十年的分离,十年的念想——我以为自己穿越之后,早已与前世的母亲阴阳相隔,永世再也见不到;她也一定以为自己的儿子早已在另一个世界离她而去,从此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日。

那种以为此生再无可能的重逢,此刻却在这样荒诞、这样刺心、这样禁忌到极致的场合,猝不及防地发生。

下一刻,她妩媚的眼尾迅速泛红,清澈的水雾一点点漫上眼眸,盈盈欲坠。

那双曾无数次温柔注视我的眼睛,此刻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狂喜、痛楚与心酸,像要把这十年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煎熬、所有的绝望,都在这一眼里倾泻而出。

她红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顺着那颗熟悉的泪痣,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颤动的乳沟里。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却无人明白这短短一声“妈”背后,究竟藏着怎样撕心裂肺的母子重逢。

我心头猛地一紧——元昊那道不满而锐利的眼神像刀子般扫过来,带着帝王特有的戾气,仿佛在警告我刚才那声失态的“妈”已彻底逾矩。

可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扫向他怀中那道绝色身影。

她方才那剧烈的反应、那瞬间失神的眸子、那迅速泛红的眼尾……一切都像铁证般砸进我心底。

十有八九,她真的是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的妈妈。

我再也顾不上尊卑礼法,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父皇,母后方才也是情急之下为大夏社稷着想,一时失言……还请父皇宽宏大量,收回成命。”

李元昊脸色骤沉,周身戾气翻涌,龙袍下的手掌猛地握紧扶手,显然正要发作怒斥。

那股压抑已久的暴怒眼看就要如雷霆般砸下来。

可就在这时,依偎在他怀中的美妇却适时轻抬纤手,柔软的指尖轻轻按在他胸口。

那动作看似温婉,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亲昵。

她声音柔媚婉转,带着恰到好处的温软与蛊惑,像一缕带着甜香的春风,轻轻熨帖在元昊暴怒的心头:

“陛下息怒……太子也是一片赤诚,心系社稷,并非有意顶撞您……皇后娘娘性子刚烈,也是为了大夏着想……陛下英明神武,何必与妇人一般见识呢?”

她话音柔缓,每一个字都像沾了蜜,又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麻的娇媚。

说话间,她那半裸的巨乳随着浅浅呼吸轻轻颤动,雪白丰满的乳肉在烛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理智。

那双含媚的眸子却在低垂的瞬间,极快地与我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喜、痛楚、愧疚与思念,像要把十年所有的煎熬都倾注其中,却又在下一瞬迅速收回,重新化作那副苏妲己般的妖娆笑意。

元昊本已暴怒的气息顿时一滞,怒意硬生生被她那柔媚的声音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粗糙的大手顺势揽紧她纤腰,在她丰满的乳侧轻轻摩挲,终究还是看在她面子上冷哼一声,没有立刻降罪于我。

可对野利皇后,他却没有半分留情。

李元昊面色阴鸷,声线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皇后善妒干政,出言辱君,即日起废黜后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复出。”

冰冷的旨意落下,野利皇后脸色惨白如纸,身子猛地晃了晃,却终究被宫人强行拖拽着,消失在内殿深处。

整个大殿重新陷入死寂。

而我与那美妇的目光,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再次无声地交缠在一起。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十年母子重逢的痛楚、狂喜、荒诞与禁忌,像无形的烈火,在我们之间无声却剧烈地燃烧着。

回到东宫太子府,殿门一关,我的身子仍在控制不住地颤栗——不是害怕,全是亲人重逢的狂喜与冲击。

这十年以为永诀的绝望,此刻却在最荒诞、最禁忌的场合轰然崩塌,我几乎要跪下来痛哭一场。

可心神稍定,我立刻想起了冷宫之中的野利皇后。

她平日里对我苛刻严厉,张口就骂我软弱,可字字句句都是恨铁不成钢。

这深宫之中,除了惜梦,也就她是真心把我当儿子护着。

如今她被废入冷宫,生死难料,我怎能坐视不理。

一念及此,我再也按捺不住,在殿内焦躁地来回踱步,脚步又快又重,心头火烧火燎。

怎么办?要怎么才能把她救出来?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急得额角都冒了汗。

元昊旨意已下,断然难违,硬闯肯定是死路一条。可就这么看着她在冷宫里受苦,我实在做不到。

得想个法子,必须想个法子……

再难也得救她。

我心头一团乱麻,正焦躁地想着怎么救野利皇后,脑中却忽然猛地一跳,骤然想起了另一个人。

野利皇后被打入冷宫,那玉珠身为她的女官岂不是……虽然之前我醉酒失控,与她有了鱼水之欢,事后我虽无悔意,却也心存怜惜,并不想真的伤她。

她如今人在哪里?若是被卷入今日这场废后风波,被当成无关之人随意处置……

我越想心越慌,急得在殿内团团转。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府中侍卫通报,说是国相派人前来,邀我过府一叙。

我脚步一顿,心头顿时疑云大起。没藏讹庞……那可是如今朝中最得势的国相,更是野利一族的死对头。

他前脚才借着元昊的手,将野利家打压得一蹶不振,后脚便突然请我这个太子过府,安的是什么心思?

我越想越觉得蹊跷,满心戒备。可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的,我一咬牙,当即吩咐备车,动身前往国相府。

乘车入府,下人一路恭敬引着我穿过回廊庭院,态度谦卑却礼数周全,显然是早有吩咐。

不多时,便将我引至一处安静雅致的内堂。

“太子殿下稍候,国相片刻便来。”

下人躬身退下,轻轻合上了门。

我刚坐定,正暗自揣测今日之宴究竟是何用意,帘外便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紧接着,帘幕被缓缓掀开。

迈步而入的,却不是国相没藏讹庞,而是一道让人瞬间血脉贲张的绝色身影。

她身穿一袭极薄的绯红抹胸衬宫装,抹胸裁剪得极低极窄,几乎只堪堪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缘仅仅卡在乳尖上方,稍一动作便随时可能彻底滑落。

两团雪白丰乳、饱满到近乎犯规的乳肉被高高挤压托起,半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白得晃眼,表面泛着细腻柔滑的珠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动,像两团熟透欲滴的蜜桃,随着她每一步轻移而剧烈颠簸,乳浪层层叠叠,晃出淫靡又晃眼的弧度。

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挤得极深,乳晕粉嫩的边缘清晰可见,两颗乳尖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散发着惊人的诱惑。

她腰肢纤细如柳,臀丘却圆润高翘,宫装下摆开叉极高,走动间雪白修长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足尖轻点,步态妖娆,每一步都带得那对几乎要完全跳出的巨乳剧烈晃荡,乳肉相互碰撞,发出极轻却极色情的细微颤响。

她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闪着水光,眉眼浓艳流转,眼波含媚,一颦一笑都带着蚀骨的风情,宛若苏妲己转世,狐媚入骨、祸国殃民。

只消一眼,便能让人瞬间血脉贲张、心神俱醉。

美妇也定在帘幕口,一动未动。

她同样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眼底翻涌着惊、喜、痛、涩,万千情绪缠作一团,却也同样谨慎克制,不肯轻易上前唐突,更不敢贸然开口相认。

偌大的内堂,只剩下两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无声地纠缠。

我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骨肉亲情,轻声唤了一句:

“妈。”

这一声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她心上。

她身子猛地一颤,再也绷不住,快步扑了过来。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十年的分离、思念、委屈、狂喜,全都堵在胸口,不必半句言语。

我们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泪水浸透彼此的衣襟,许久都无法平息。

哭到声嘶力竭,还是妈妈先缓过神,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破涕为笑,打破了这沉重的僵局。

我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陌生又勾人的幽香,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一时竟堵在喉间无从开口。

纷乱的疑惑一股脑涌上来,我忍不住接连开口问她:

“妈,你怎么也穿越过来了?什么时候来的?这身子……是你原来的吗?怎么跟以前一模一样?还有……你就是没藏黑云?”

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妈妈只是温柔地拉着我在榻边坐下,待我稍稍平静,缓缓开口说起始末。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更奇怪的是,我莫名其妙就成了没藏氏的贵女。起初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没花多久就弄明白了,自己是穿越到了古代。看这里的男人大半都剃着光头,我就知道,这是西夏地界。”

话音刚落,她目光下意识往我头顶一瞟,当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被她笑得脸上一热,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心里一阵尴尬又憋屈。

作为一个从现代过来的人,顶着这么个发型本就浑身不自在,此刻被她这么一笑,更是臊得有些不自然,闷声道:

“……很好笑吗?”

妈妈却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凑近几分,声音又软又媚,轻轻吐出一句:

“很好看呢,太子殿下。”

一句调笑过后,她脸上的戏谑渐渐淡去,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当年的茫然与倔强:

“起初我还想着,无论如何也要逃到大宋去。毕竟在那儿,才是我们汉人……”

我攥了攥手,还是忍不住疑惑追问:“那你怎么没去成?”

妈妈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时西北正打得厉害,宋夏两边兵荒马乱,你让妈妈一个柔弱女子怎么闯得过去?再说我这身子原是没藏氏一族的明珠,族人看得紧,根本由不得我乱跑。”

我心头一紧,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声音低了下去:“那……妈,你现在……跟李元昊……”

妈妈的身子骤然一僵,指尖都微微攥紧,眼底掠过一丝难堪与酸涩,气氛瞬间凝滞。

我心头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慌乱改口,转移话题:“妈,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弄明白自己穿越到了北宋时期,可我对这段历史一窍不通,现在宋朝皇帝还是赵匡胤吗?”

妈妈见我不再追问她和李元昊的事,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又好气又好笑地嗔怪:

“你啊,以前在家就不爱读书,现在彻底抓瞎了吧!赵匡胤那是宋朝开国皇帝,早就过世多少年了。如今咱们处在李元昊刚建立西夏没多久的时候,西夏称帝之后便和大宋开战,两边打得厉害。不过大宋如今有狄青这般战神在,西夏几番交锋下来都没讨到什么便宜,反倒屡屡受挫。”

她语气还带着往日对我的宠溺,可话说到一半,脸色猛地煞白,原本温润的眼眸骤然收紧,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慌忙握住她的手,只觉她掌心冰凉一片,急声问道:

“妈,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妈妈沉默了许久,指尖冰凉,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安,半晌才颤巍巍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现在的身份,是西夏太子宁令哥……妈忽然想起来,历史上的宁令哥,没几年好活了,就在李元昊称帝后的四五年,也就是咱们现在这个时间点往后没多久,他会被人挑唆,亲手刺杀李元昊,可他自己也没逃过一死,落得个身首异处的凄惨结局啊!”

我听完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干涩地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声音,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原来,我早已身处死局之中。

妈妈见我脸色惨白如纸,连忙柔声安抚,轻轻抚着我的手背:“别怕,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妈既然知道你是宁令哥,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落得那般下场?”

我心头疑云更重,怔怔望着她:“妈,你的意思是……?”

妈妈眼神沉了沉,低声道:“历史上的宁令哥,最后就是被没藏讹庞——也就是我这一世的亲哥哥,设计挑唆,最后落得个弑父叛贼的罪名,当场斩杀。”

我浑身一震,脑子里轰然一响,猛地反应过来,失声惊呼:“妈,难道你们……根本不只是想打压野利氏,而是要彻底推翻嵬名氏的皇权,让没藏氏取而代之,自己当皇帝?”

我怔怔望着她,声音发紧:“妈,那历史上真的是这样吗?没藏氏真能斗得过嵬名氏?”

妈妈轻轻点头,脸色凝重了几分:“差不多。西夏的皇位名义上还是嵬名氏坐,但往后很长一段日子里,真正握着实权、说了算的,都会是我们没藏氏。”

我心头一乱,又忍不住问:“那你当初明明想逃去大宋,怎么最后……反而接近了李元昊?”

妈妈闻言,眼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涩然,轻声叹道:

“我刚穿越过来时,满脑子都是往大宋跑,那里是汉地,才像我们的家。可宋夏边境打成白地,我一个刚占了没藏氏贵女身体的人,无依无靠,根本出不去。家族又一心要送我进宫攀附皇权,我根本没得选。”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第一次如此坦诚: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也穿越了,更不知道你就是宁令哥。我进宫、接近李元昊,一开始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在这后宫里不被人随意踩死。”

妈妈深吸一口气,手轻轻抚向自己的小腹,声音压得极低:

“只是没想到,在这过程中,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猛地一惊,抬头看向她。

心底骤然掀起一阵惊怒与难堪,可面上半点不曾流露,只是紧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发僵。

脸色在烛火下几不可察地泛白又沉青,所有翻涌的戾气与憋屈全都死死压在胸腔里,隐忍得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妈妈全然没察觉我心底的暗涌,只满眼温柔地看着我,唇角带着浅浅的暖意。

她忽然微微侧身,那件薄如蝉翼的绯红抹胸衬宫装因为动作而自然向一侧滑落了大半,左边半颗雪白饱满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细腻柔滑的珠光。

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挤得更深,乳晕粉嫩的边缘清晰可见,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却像是毫不在意,只是自然地伸手拉住我的手,直接按在她那温热平坦的小腹上:

“这个孩子,在历史上就是没藏氏掌权的关键。”她语气沉了下来,“等他出生,没藏讹庞就会扶持这个婴儿登基,由我们摄政,掌控整个西夏。原本的宁令哥,就是这场夺权里的牺牲品,他会被挑唆弑父,最后惨死。”

她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满是后怕与坚定:

“妈妈不会让你落得那样凄惨下场的。”

我强压下心底的翻腾不适,故作镇定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

“妈,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元昊放了野利皇后?”

妈妈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怎么突然说起她了?”

我眼神不自觉飘向一旁,语速都慢了半拍,努力找着正当理由:“她毕竟是……这宫里这么多年,为数不多对我还算照拂的人,我实在不忍心看她落到这般下场。”

妈妈瞧我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当即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瞬间又变回那副魅惑众生的模样。

她掩唇咯咯轻笑,身体微微前倾,那件已经滑落的抹胸又往下坠了寸许,另一侧饱满的乳肉也几乎要完全跳出来,乳沟深处湿亮一片,乳浪随着笑声层层叠叠地晃动。

她调笑道:

“就你那点心思,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呀,分明就是馋她身子吧!”

我尴尬一笑,支支吾吾道:“一半一半吧……她是真的对我很好,以前在她身上,我多多少少也找到过一点妈妈的味道……”

妈妈妩媚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戏谑玩味,故意拖长语调,笑着逗我。

她忽然凑近我,丰满的巨乳在动作间轻轻蹭过我的手臂,那柔软又沉甸甸的触感隔着薄纱传来,乳尖硬硬地顶了一下我的衣袖。

她声音又软又腻,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我的心:

“哦?这么说,你是明着恋旧,暗地里……是在馋妈妈我咯?”

她尾音轻轻绕着弯儿,又酥又勾人,字字都往人骨头缝里钻。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挺了挺胸,那对被抹胸半托半露的巨乳在烛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乳沟深得仿佛能把人的视线吸进去。

她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我还贴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一字一顿、拖着酥软的调子缓缓问道:

“那……你说……是喜欢从前的妈妈……还是现在的……我?”

我顿时呼吸一促,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半露酥胸上,一瞬也挪不开眼。

她见我双目赤红,眼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渴望,终于知道自己玩得有些过了。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里的媚意渐渐收敛,换上了一抹温柔又认真的神色,声音也软了下来:

“好啦……妈妈逗你玩的……正事要紧。你想见那野利皇后也不是不行……妈妈帮你。你先去避暑宫后苑外等着,到时候妈妈差人来叫你。”

我喉间发紧,强行压下心底被她撩拨得翻涌不止的欲望,声音仍带着几分未尽的燥热,低低迟疑道:“可是妈妈……我现在是成年皇子,不能随意进入后宫啊……要是让元昊知道了……”

妈妈抬起葱白的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戳了戳,笑骂道:

“你这小子,怎么还是那么笨?不是有妈妈在吗?谁敢拦你?”

她说完,那对被抹胸半托的丰盈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了一下,才转身款款而去。

那一刻,她回眸一笑,眼波含春,红唇微勾,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复杂意味,像在无声地告诉我——无论我在哪里,她都会用这副最妖媚的身子,为我铺平所有的路。

我在避暑宫后苑外踱步许久,也没见有人来,不禁有些着急。

咬牙一狠心,就迈步走了进去。

假山小径七拐八绕,阳光被枝叶割成斑驳碎影。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脚步却越来越轻。终于,眼前出现一座临水的水榭,纱幔轻扬,湖面波光映着里面的一切。

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沉到脚底。

妈妈正在为李元昊独舞。

她穿着一袭极薄的绯红轻纱舞袍,纱料几乎透明,圆领开得极低,胸前仅以一条极细的金丝抹胸勉强托住。

那对沉甸甸、雪白丰满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扭腰,便剧烈地上下颠簸。

乳肉白得晃眼,在光线与汗渍下泛着细腻珠光,乳浪层层叠叠,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挤得极深,像一道能吞噬灵魂的深渊。

粉嫩的乳晕边缘清晰可见,两颗乳尖又红又肿,硬挺挺地挺立着,随着舞步轻轻颤动,乳尖顶端甚至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高髻上的金步摇与红珊瑚珠饰叮当作响,每一次抬腿,纱袍下摆便高高飞起,雪白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连腿根那片隐秘的阴影都若隐若现。

她腰肢如柳,臀丘却圆润高翘,每一次扭动都带着党项女子特有的野性妖娆,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闪着妖异的红芒,眉眼含春,红唇微勾,整个人像一朵盛开在深宫的毒花——狐媚入骨,祸国殃民。

李元昊靠坐在绒毯上,身子微微后仰,目光如狼般死死盯着她,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却带着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兴奋:

“转得再慢些……让朕好好看看你这对大奶子是怎么晃的……啧,真他妈勾人……再转一个圈,屁股也翘高一点……”

妈妈娇笑一声,声音软糯又带着蚀骨的媚意。

她故意放慢舞步,扭着水蛇腰走到李元昊面前,红唇微勾,眼波如丝:

“陛下……臣妾跳得可还入得了您的眼?……臣妾这身子……跳着跳着……下面都有些……湿了呢……”

李元昊低吼一声,粗暴地伸手,一把抓住她左边几乎完全暴露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发出淫靡的轻响。

他用力揉捏,拇指粗鲁地捻着乳尖,声音越来越粗重:

“荡妇……朕就喜欢你这副狐媚样子……跪下,给朕好好舔……把你那张小骚嘴张开,让朕的龙根操一操你的喉咙!”

妈妈咯咯轻笑,顺从地跪在他面前,纱袍彻底滑到腰间,整片雪白丰满的上身完全赤裸。

她红唇微张,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李元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大狰狞的肉棒,然后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尖,从最下方那两颗乌黑下垂、沉甸甸的肉囊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她用舌尖轻轻卷住其中一颗,慢慢啃咬、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接着她又换到另一颗,舌面反复摩擦,卷着打转,把那两颗肉囊舔得湿亮发光,口水顺着囊袋往下淌,拉出晶莹的银丝。

李元昊身子后仰,舒服得低吼出声,声音越来越粗野:

“对……就这样……先把朕的蛋蛋舔干净……骚妃子,你的舌头真他妈会伺候人……再往下一点……舔到根部……”

妈妈媚眼如丝,红唇微张,舌头顺着肉棒粗壮的根部一路向上,慢慢舔到龟头下方。

她用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轻轻打圈,然后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舌头在里面灵活地卷动、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

她一边深喉,一边抬起媚眼看向李元昊,声音含糊却极尽妖媚:

“陛下……您的龙根好烫……好粗……臣妾的嘴都快被撑坏了……嗯……臣妾最喜欢……这样侍奉您……您射进来……射满臣妾的喉咙吧……”

李元昊按住她的脑袋,凶狠地抽插她的小嘴,口水顺着妈妈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晃荡的巨乳上,把乳沟彻底打湿。

他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下流:

“吸得再紧一点……朕的骚妃子,喉咙真他妈会吸……吸得朕爽死了……再深一点!把朕的龙根吞到底……朕要操烂你这张小骚嘴!”

妈妈被操得眼泪汪汪,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收缩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副苏妲己般淫荡又诱惑的模样,简直要把人的魂魄都勾走。

李元昊终于忍不住,把她一把压在柔软的绒毯上,粗暴地撕开她最后的纱裙下摆。

她整个人完全半裸,雪白修长的玉腿大开,腿间那片早已湿得发亮的肥美花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握着肉棒,对准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湿腻而响亮的闷响,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窄滚烫的蜜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

“啊——!”妈妈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尽媚惑的尖叫,娇躯猛地弓起,那对完全裸露的巨乳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她双手死死抓住绒毯,指节发白,却又主动抬起雪白美腿缠住李元昊的腰,声音从痛楚迅速转为彻底的淫荡:

“陛下……太粗了……臣妾的骚穴……要被您操穿了……嗯啊……好深……顶到臣妾子宫了……陛下……用力……操死臣妾吧……臣妾就是您的……您的党项苏妲己……”

李元昊像一头野兽,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

他一边操,一边低吼着羞辱:

“骚货!你的穴真她娘的紧……夹得朕爽死了……野利氏那妖妇被朕废了,如今没人在朕耳边聒噪了……朕要在御前大殿龙座上操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哈哈……”

妈妈却更加放浪地迎合,腰肢疯狂扭动,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骚:

“陛下……从后面操臣妾……臣妾的屁股……是不是特别翘……特别会夹……啊……臣妾要高潮了……要被您操到喷水了……”

李元昊低吼着把她翻过来,让她整个人趴在柔软的绒毯上,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翘臀。

他整个人从后面趴在她背上,粗壮的身躯完全覆盖住她纤细的腰肢,双手从下方狠狠抓住她那对垂下来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把两团饱满的乳房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被揉捏得不成形的雪白面团,乳尖被他粗鲁地捻着拉扯,又红又肿。

“啪啪啪啪!”撞击声更加响亮而密集。

李元昊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

妈妈被压得整个上身贴在绒毯上,那对巨乳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亮。

她雪白圆润的臀丘被撞得泛起阵阵粉红浪花,臀肉随着每一次凶狠撞击而剧烈颤抖、变形、弹开,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妈妈哭着浪叫,声音从媚叫渐渐转为最淫荡的尖叫:

“陛下……从后面压着臣妾操……臣妾的骚穴……好满……好深……啊……臣妾的奶子……被您压得好变形……好爽……陛下……再用力……操烂臣妾吧……臣妾就是您的淫妇……您的苏妲己……啊啊啊——!”

李元昊低吼着加速冲刺,整个人死死压在她背上,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撞得她雪白臀肉不断变形,巨乳被挤压得几乎要爆开。

他一边操,一边更下流地骂道:

“骚妃子……你的屁股翘得真他妈浪……奶子被朕压得这么变形……还这么骚……朕要操烂你……射满你的子宫……”

妈妈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痉挛。

她趴在柔软的绒毯上,雪白美背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雪白圆润的臀丘被李元昊整个身体压得死死的,高高撅起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抽搐而剧烈颤抖、变形、弹开,发出细微却极淫靡的肉浪声。

蜜穴深处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紧李元昊的粗长肉棒,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淫水混合著浓稠的白浊,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狂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湿了一大片绒毯,在光线折射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那对被李元昊整个身体压在身下的巨乳,被挤压得严重变形,雪白丰满的乳肉从两侧疯狂溢出,像两团被揉捏得不成形的柔软面团,乳尖又红又肿,硬得发紫,在剧烈的喘息中一下一下地颤动,乳晕周围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妈妈的凤眸彻底失神,眼尾泛着泪光,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又软又媚的哭吟:

“啊……陛下……臣妾……臣妾不行了……子宫……被您射满了……好烫……好满……臣妾……要被您操死了……”

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雪白的美腿无力地绷直又松软,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蜷曲成一团,蜜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像要把李元昊的精液全部榨干。

浓稠的白浊混合著她的淫水,从被撑得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圆润的臀缝往下流,滴落在绒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李元昊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精全部射进她最深处,才满足地喘着粗气压在她背上,粗糙的大手仍旧死死抓着她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像在宣示占有。

而我却瞧见,妈妈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抬起迷离的凤眸,目光穿过轻纱幔帐,带着几分慌乱与心虚,细细打量着四周,生怕她这淫荡的一面,被我撞了个正着。

但又似乎是我的错觉。

因为下一刻,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极媚的笑意,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像一朵盛开在深宫的毒花——妖艳、淫荡、蛊惑,却又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意味。

高潮后的她,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蜜穴一次次收缩着把多余的精液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亮一片。

反而又轻轻扭了扭肥臀,让那根还插在体内的龙根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摩擦,像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延长着这场淫戏,又似乎让远处假山后的我,看得更加清楚。

我站在假山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心底怒火与欲火同时疯狂燃烧,却又无法上前半步。

我藏在水榭外假山阴影里,心如乱麻,患得患失。

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交合还在耳边回荡,妈妈高潮时的尖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浓稠白浊溢出的水声,像一根根带钩的丝线,一遍遍扯着我的神经。

清风吹来,我却觉得浑身发烫,既愤怒,又压抑得几乎要炸开。

就在这时,水榭内传来妈妈那熟悉的、软得能滴出蜜的撒娇声,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娇喘与余韵:

“陛下……刚才人家求您的事……您到底答不答应嘛~”

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人心底最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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