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奶牛:工地沉沦 - 第9章 大奶牛的露出任务(下)

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早已过去。

蔓蔓却故意留在铁皮房里,假装整理文件,一遍又一遍地检查早已核对过的合同。

她其实很清楚自己在拖延——她害怕天黑,害怕一个人留在工地,却又隐隐期待着那种被逼到绝境的刺激。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空调早已关闭,空气越来越闷热。

汗水顺着她的后背、脖颈、胸口缓缓滑落,浸湿了薄薄的衬衫,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跳蛋还在体内低频震动,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像一根细小的电流,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却又止不住下面一阵一阵地发热发痒。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抖。

文件上的字早已看不清,她却还是机械地翻动着纸张,假装自己在认真工作。

实际上,她的脑子里全是今晚即将到来的任务——林经理的那条短信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既让她恐惧,又让她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六点,蔓蔓装作已经下班的样子,提前关掉了铁皮办公室的灯。

“啪”的一声轻响,整个房间瞬间陷入彻底的漆黑。

她没有离开,而是悄悄躲在办公桌下面,蜷缩着身体,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黑暗像潮水一样将她吞没,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又快又重,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铁皮房里又闷又热,没有一丝风,汗水不停地从她额头、后背、大腿内侧滑落。

跳蛋的震动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嗡鸣都让她下面又湿又空,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让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难耐的酥麻。

蔓蔓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林经理的短信:

【蔓蔓你这个骚货,晚上在工地至少三个地方露出。我没有时间监督你,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执行的。】

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把她原本冷白的肌肤照得更加苍白。

她盯着那两个刺眼的“骚货”,脸瞬间烧了起来,像被火燎过一样滚烫,一直烧到耳根和脖子。

她咬着下唇,心里又羞又气,牙齿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我……我竟然被他这样骂……叫我骚货……他把我当成什么了……可是……

为什么看到这句话,我下面反而更湿了……穴口一直在收缩……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我真的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吗……

我明明那么害怕被别人看到,却又…

…好期待今晚的任务……我到底怎么了……

窗外渐渐热闹起来。

因为明天是周末,工人们早早收工,在工地西侧的空地上拉起了几张简易桌子,摆上几箱啤酒和廉价的白酒,准备聚众喝酒放松。

笑骂声、碰杯声、划拳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很快弥漫起浓烈的酒气和烤肉的味道。

昏暗的灯光下,人影晃动,有人高声划拳,有人已经开始唱跑调的歌,喧闹的声音透过铁皮墙隐约传进来,让躲在黑暗中的蔓蔓更加紧张。

蔓蔓站在窗边,偷偷拉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往外看。

她一眼就看见了张承那一桌。

张承和另外四个工人坐在一起,五个人都已经喝得东倒西歪。

张承靠在水泥墩上,眼睛半睁半闭,明显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粗壮的胳膊无力地垂着,胸口随着呼噜声剧烈起伏;另外四个也醉倒在桌上,有的趴着呼呼大睡,有的歪着身子,酒瓶东倒西歪,呼噜声此起彼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而放纵。

蔓蔓心头微微一紧,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赶紧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心脏还在狂跳。

她知道,今晚的自己……绝对不能被张承看到。

哪怕他现在醉得人事不省,她也害怕万一他突然醒来,或者有人叫醒他,那后果……她根本不敢想象。

晚上十一点半,天色彻底黑下来。

工地西侧的喝酒声已经小了很多,五个人彻底醉倒在那一桌,呼噜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其他工人的铁皮屋里声音也小了很多,只剩下零星的鼾声和风吹过钢筋的低鸣。

蔓蔓深吸一口气,从桌下爬出来。

她的双腿已经麻得几乎没有知觉,站起来时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扶着桌子稳住身体,汗水已经把她的衣服彻底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她知道,今晚的任务……终于要开始了。

在彻底的黑暗中,蔓蔓站在办公室中央,双手微微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衣服。

她先是慢慢解开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领口逐渐松开,露出里面被银链连接的乳夹和深深的雪白乳沟。

薄薄的布料因为汗水而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丰满的F杯乳房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深吸一口气,把衬衫完全脱下,扔在椅子上。

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上身,乳头因为乳夹的拉扯和夜风的刺激,立刻硬挺起来,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接着,她把手伸到裙子的拉链处。

“滋——”

拉链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铁皮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弯下腰,把灰色A字裙慢慢褪到脚边,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和大腿根部已经湿透的蜜穴。

下面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穴早已被淫水浸透,穴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不停地从里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留下细细的水痕。

蔓蔓犹豫了一下,咬着下唇,把手伸到下面。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湿滑的阴唇,触碰到那颗已经被淫水泡得滚烫的粉色跳蛋。

跳蛋还在里面低频震动着,每一次轻微的嗡鸣都像在故意折磨她最敏感的内壁。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慢慢捏住跳蛋尾部的细线。

“嗯……”

当她开始往外拉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刺激同时袭来。

跳蛋在湿滑的穴肉里被缓缓抽出的过程异常缓慢,每一寸离开都带来剧烈的摩擦。

蜜穴内壁紧紧包裹着它,不舍得让它离开,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试图把跳蛋重新吸回去。

淫水被带出来更多,“咕啾”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铁皮房里显得格外下流。

跳蛋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蜜穴突然空了。

原本被跳蛋填满的温暖腔道瞬间变得空荡荡的,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更深的饥渴同时涌上心头。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像在贪婪地寻找刚才那颗震动的玩具,更多的淫水“滴答”一声滴落在地板上。

跳蛋离开身体时,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那道透明的拉丝又长又黏,从她红肿的穴口一直连到跳蛋表面,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下流的光泽,看起来既淫荡又美丽。

蔓蔓拿着还沾满自己淫水的跳蛋,手指都在发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蜜穴还在微微张合,像一张小嘴一样在喘息。

刚才被跳蛋持续刺激的内壁现在格外敏感,夜风轻轻吹过穴口,就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极低极压抑的呜咽。

“好空……好痒……”

她心里默默念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把跳蛋取出来之后,下面的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蜜穴不停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和乞求。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正从深处涌出来,准备填补那个突然空出来的地方。

蔓蔓把跳蛋握在掌心,掌心很快被自己的体液浸湿。

她低着头,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轻轻颤抖,既羞耻又兴奋得几乎要站不住。

那双细跟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而性感。

在彻底赤裸的身体映衬下,这双高跟鞋反而显得格外突兀和淫靡,仿佛是她最后一点伪装,也是她此刻最下流的点缀。

蔓蔓弯下腰,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雪白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沉甸甸地垂下来,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银链随之拉扯着乳头,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快感。她慢慢抬起一只脚,先把左脚的高跟鞋脱下,鞋跟敲在铁皮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哒”。

冰凉的地面瞬间接触到她赤裸的脚心,让她忍不住轻轻缩了缩脚趾。

接着,她又抬起右脚,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踢到一边。

“哒。”

第二声轻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高跟鞋被踢开后,她整个人彻底赤裸。

再也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再也没有任何伪装。

冷白的肌肤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醒目。

F杯的丰满乳房沉甸甸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头被银链拉得又红又肿,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纤细的腰肢向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蜜穴正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渗着晶莹的淫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在地板上留下细细的水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双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

指尖碰到乳夹时,一阵电流般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毫无阻挡地拂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乳头被吹得更硬,蜜穴被吹得又痒又空,浑身的汗水在风中迅速变凉,让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颤。

蔓蔓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彻底赤裸的身体,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自己的双臂,却怎么也挡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血液的流动、穴口的收缩……每一处感官都前所未有地敏锐。

“好……好羞耻……”

“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赤裸着站在办公室里……”

“要是现在有人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看到我连高跟鞋都脱掉了……全身光溜溜的……下面还湿成这样……”

想到这里,蔓蔓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了一些,却只让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蔓蔓站在那里,感受着彻底暴露的羞耻与刺激。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今晚的任务……真正开始了。

她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慢,脚掌几乎是贴着地面移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她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F杯的乳房随着小心翼翼的步伐轻轻晃动,银链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极细微的碰撞声,让她自己都吓得心跳加速。

她一路贴着墙根和阴影,弯着腰,双手护在胸前,却怎么也挡不住自己赤裸的硕大乳房。

夜风不断吹过她湿滑的蜜穴和敏感的乳头,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终于,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第一个地点——二号楼架子下面,白天她故意弯腰露出乳沟的地方。

浑身赤裸、只带了一个银链乳夹的她站在熟悉的位置,心跳如鼓。

夜风从钢筋缝隙间吹来,带着工地特有的泥土和铁锈味道,毫无阻挡地扫过她完全暴露的身体。

冷白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丰满的乳房轻轻颤动,银链随之拉扯着已经被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带来阵阵又痛又麻的电流。

她下意识地抱住双臂,却只让乳房被挤得更加突出,沟壑更加明显,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淫靡。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双腿因为长时间躲藏而有些发软,蜜穴还在因为刚才取出的跳蛋而微微张合,不停地往外渗着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夜风中迅速变凉。

夜风吹过,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那股凉意直接拂过她敏感的乳尖和湿润的穴口,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只让更多的淫水被挤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颤抖的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手指刚触到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蒂,那股熟悉的快感就猛地涌了上来,像一股热流瞬间冲进小腹。

“嗯……”

蔓蔓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一边自慰,一边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

如果白天那三个看着她弯腰的工人现在还在这里……

他们会不会直接把她按在冰冷的钢筋堆上?

一个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狠狠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拇指故意按压被乳夹夹住的乳头;另一个站在前面,解开裤链,把又粗又硬、带着汗味的滚烫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顶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还有一个从下面抬起她的一条腿,直接把那根硬邦邦、青筋暴起的东西狠狠顶进她湿滑滚烫的穴里,一插到底。

“三个人一起……把我当成玩具一样玩弄……奶子被揉得变形……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下面被操得咕啾咕啾响……他们一边操一边骂我是骚货、大奶牛……说我的奶子就是用来给人操的……”

蔓蔓越想越兴奋,手指插得越来越深,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淫靡的水声。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在脚边已经积起一小滩。

幻想越来越真实,她仿佛能感觉到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浓烈的汗味、粗糙皮肤摩擦在她乳房和大腿上的触感,还有那三根滚烫的肉棒同时进出的强烈充实感。

“啊……嗯……不要……太深了……”

她压抑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下流。

高潮猛地袭来。

蔓蔓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只能靠着身后的钢筋架子,身体剧烈颤抖。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穴口喷洒而出,在夜风中划出晶莹的弧线,溅落在脚边的尘土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第一次高潮结束后,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靠在架子上,大口喘着气,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银链随着呼吸不停晃动,拉扯着敏感的乳头,让余韵中的她又是一阵轻颤。

她看着四周漆黑的夜色,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饥渴。

冷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风中,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银链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下面湿得发亮,淫水还在不停地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渗。

蔓蔓站在原地,双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身体,从丰满的乳房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湿滑的蜜穴上。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感受着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的空虚感,指尖沾满了自己黏腻的淫水。

“好羞耻……我竟然真的脱光了……就这么赤裸着站在工地里……自慰”

“要是白天那三个工人现在看到我……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们一定会扑上来……把我按在地上轮流操……把我操到哭出来……”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下面的空虚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蔓蔓闭上眼睛,双手继续在自己身上游走,感受着彻底暴露的羞耻与快感,像是在为接下来的两个地点做最后的准备。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她颤抖着从地上捡起手机,对准自己赤裸的身体,录了一小段淫靡的视频——雪白的乳房、被银链拉扯的红肿乳头、湿得发亮的蜜穴,还有大腿内侧晶莹的淫水痕迹,全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视频里她微微分开双腿,让镜头清楚地拍到还在轻轻收缩的穴口和不断渗出的淫水。

拍完之后,蔓蔓咬着下唇,把视频发给了林经理。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她的心猛地一沉,又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与羞耻。

她知道,林经理很快就会看到这些……看到她彻底赤裸、主动自慰到高潮的样子。

与此同时,远在市区的林经理家里,灯光依旧明亮。

林经理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眉头紧锁,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堆凌乱的财务报表和银行流水。

他手指不停地敲着桌子,脸色越来越难看。问题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经理拿起手机,看到是蔓蔓发来的消息,点开后,屏幕上立刻跳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蔓蔓全身赤裸地站在工地架子下,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地挺立着,银链在昏暗灯光下闪烁,下面湿得一片狼藉,淫水甚至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视频里,她微微分开双腿,红肿的蜜穴还在轻轻收缩,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林经理看着这些照片,冷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又有些遗憾的冷笑。

“可惜这个大奶牛……玩不了多久了。”

他把手机扔回桌上,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个身材火辣、又听话又敏感的大奶助理,本来他还想慢慢调教,让她在工地里彻底堕落,成为只属于他的专属玩具。

可现在看来……。

“真是便宜了那些臭工人。”林经理自言自语地低声骂了一句,目光再次落在手机屏幕上蔓蔓赤裸的身体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

他把视频保存下来,随手把手机锁屏,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那些棘手的财务数据上。

而远在工地的蔓蔓,并不知道林经理此刻的想法。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把最羞耻的一面发给了他。

蔓蔓赤裸着身体,光着脚站在阴影里,先是远远地观察着醉酒的工人们。

昏暗的灯光下,门外的五个人醉得彻底。

张承靠在水泥墩上,头歪向一边,嘴巴微微张开,呼噜打得又粗又重,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另外四个工人有的趴在简易桌上,脸贴着酒瓶和剩菜,有的歪倒在长凳上,四肢无力地垂着,酒瓶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臭和烤肉的混合味道。

她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乳房,却怎么也挡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肉。

要不要过去……真的要过去吗?

蔓蔓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她知道,一旦走近那张桌子,就等于把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送到五个醉汉面前——哪怕他们现在人事不省,可万一有人突然醒来,哪怕只是睁开眼睛看一眼……她就彻底完了。

张承就在那里……那个曾经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凶狠操到哭出来的男人,就躺在几米外。

要是他突然醒来,看到她这个样子……看到她连内裤都没穿,乳夹还挂在奶子上,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想到这里,蔓蔓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她犹豫了很久。

身体在夜风中轻轻发抖,蜜穴却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厉害,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在脚边积起小小的水洼。

“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心里越来越响:……就过去吧……就冒险一次吧……他们都醉成那样……应该醒不过来……

你难道不想被更多人看到吗……现在五个男人就在眼前……你却不敢过去……你这个胆小的骚货……

蔓蔓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羞耻、恐惧、刺激、渴望……各种情绪在她胸口翻腾。

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冒险。

她深吸一口气,赤裸着身体,慢慢走向了张承那一桌。

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慢,光着的脚掌几乎是贴着地面挪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夜风不断吹过她完全赤裸的身体,让丰满的乳房轻轻晃动,胸前的银链随之发出细微的“叮……叮……”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下流。

蔓蔓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一边走,一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怎么也挡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银链拉扯着红肿的乳头,每一次细微的抖动都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差点忍不住发出声音。

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随着她小心翼翼的脚步,一滴一滴落在沙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二十几米的距离,对此刻的蔓蔓来说却像一条漫长的刑场。

五个人都已经彻底醉倒在昏暗的灯光下。

张承靠在水泥墩上,头歪向一边,呼噜打得很大;另外四个工人有的趴在简易桌上,有的歪倒在长凳上,酒瓶横七竖八。

蔓蔓赤裸着身体,慢慢走到离他们只有五六米远的阴影边缘。

昏暗的灯光微弱地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淫靡而脆弱。

F杯的丰满乳房在夜风中轻轻晃动,银链随之拉扯着红肿的乳头,下面湿得发亮,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下流的光泽。

她能清楚地闻到酒桌上那股混杂着酒精、汗水和烤肉的男人气息,这股味道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得几乎要腿软。

她先是轻轻扭动腰肢,让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中左右晃动,乳肉颤颤巍巍,像两团柔软的白面团。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五个醉倒的男人,微微弯下腰,把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双手从后面伸到臀瓣上,慢慢用力分开。

“滋……”

湿淋淋的穴口和粉嫩的后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轻轻收缩,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甚至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踩在旁边的木箱上,把私处完全打开,做出最下流、最淫荡的姿势。

整个蜜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五个醉汉面前,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嫩肉隐约可见,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夜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乳头被银链拉扯得又痛又麻,穴口被风一吹,更是痒得让她几乎要发疯。

蔓蔓一边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一边用手指快速揉弄自己肿胀的阴蒂。

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穴口处快速抽插,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羞耻……我竟然在张承和四个工人的酒桌旁边……赤裸着身体搔首弄姿……他们就躺在那里……昏暗的灯光下,要是他们现在突然醒来……就能看到我这个样子……看到我把奶子和下面都露给他们看……看到我这个大奶牛在他们面前自慰……”

想到张承那张熟悉又凶狠的脸,想到他平时叫她“大奶牛”时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蔓蔓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穴肉紧紧裹着自己的手指,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兴奋达到了顶点。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嗯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发出极低极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

双腿几乎站不住,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射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几乎喷到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高潮过后,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晃了晃,只能用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木箱,才勉强没有瘫坐在地上。

她大口喘着气,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银链随着呼吸不停晃动,拉扯着敏感的乳头,让余韵中的她又是一阵轻颤。

蔓蔓低着头,看着自己还在滴水的蜜穴和被淫水打湿的大腿,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竟然真的在张承面前……在五个醉倒的男人面前……赤裸着自慰到高潮了。

要是他们现在突然醒过来……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又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蔓蔓喘息了好一会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慢慢靠近张承。

她站在靠在水泥墩的张承面前,赤裸的身体离他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凶狠霸占她的男人此刻醉得人事不省的样子,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又扭曲的快感。

你不是一直想霸占我吗……不是一直叫我大奶牛,说我是你的吗……

现在我就在你面前……全身光溜溜的……奶子、下面全都露给你看……你怎么不来霸占我了?

你怎么不醒过来操我了?

蔓蔓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她突然听到张承在睡梦中喃喃地说了一句:

“蔓蔓……”

她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要尖叫出声,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她死死盯着张承的脸,发现他只是说梦话,眼睛依然紧闭,呼噜声还在继续。

蔓蔓松了一口气,却又被一股更强烈的刺激感冲昏了头脑。

她颤抖着往前半步,弯下腰,她取下了一侧的乳夹,把自己被银链拉扯得又红又肿的左乳头,慢慢凑到张承微微张开的嘴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湿润的乳尖上,让她浑身一颤,竟把肿胀的乳头塞进了张承的嘴里。

那一瞬间,柔软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带着酒气和男人特有的温度。

张承在睡梦中本能地吸吮了一下,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她肿胀的乳尖,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头上的细小凸起,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嗯……!”

蔓蔓差点叫出声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直冲小腹,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蜜穴又一次剧烈收缩,淫水“滴答”一声落在张承的裤腿上。

她就这样把乳头深深塞进张承的嘴里,感受着他无意识的吸吮和热气。

每次张承打鼾时,口腔都会微微收缩,像在轻轻吮吸她的乳头;舌头偶尔无意识地扫过乳尖,更是让她差点站不住。

张承在醉梦中仿佛感觉到了自己在欺负蔓蔓,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多年的大奶牛终于被他压在身下。

他梦里的动作变得有节律起来,嘴唇本能地含住那颗又软又弹的乳头,贪婪地吮吸着,像婴儿般用力地吸吮,却又带着成年男人的霸道与占有欲。

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过肿胀的乳尖,粗糙的舌面反复刮擦着最敏感的部位,仿佛要把那股淡淡的乳香、汗香和女人特有的体香全部吸进肺里。

“……嗯……蔓蔓……你的奶……好香……”

他在梦里含糊地低喃,吮吸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越来越贪婪,像要把蔓蔓的乳头整个吞下去一样。

“好烫……他的嘴巴好热……舌头在舔我……”

蔓蔓咬紧下唇,眼眶都红了。

她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又兴奋得几乎要再次高潮。

这时,如果有人从工地其他方向走出来,只要稍微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一幕极其隐秘又极度淫靡的场景: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全身赤裸的雪白女人,正弯着腰,把自己丰满雪白的乳房凑到一个醉倒的男人嘴边。

她把肿胀发亮的乳头深深塞进那个男人的嘴里,而那个男人正无意识地吮吸着,像在梦里品尝什么美味。

女人的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下体,两根手指插在湿淋淋的蜜穴里轻轻抽动,淫水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在地上积起一片水痕。

她的表情混合著极度的羞耻、恐惧和病态的快感,身体轻轻颤抖着,银链在胸前晃荡,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个工人醒来或者路过,都会看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高冷漂亮的行政助理,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五个醉汉中间,把乳头塞进其中一个男人的嘴里自慰。

蔓蔓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危险,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蜜穴收缩得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指夹断。

张承在醉梦中吮吸得越来越用力,舌头有节奏地卷着她的乳头,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混合著汗水和女人体香的乳香,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梦里。

蔓蔓被吸得乳尖又麻又胀,下面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张承含着自己乳头的模样,心里既恐惧又兴奋得几乎要疯掉。

最后,她还是颤抖着拿起手机,对准了这个极度淫靡的画面。

闪光灯在黑暗中亮起一瞬。

照片里,张承醉醺醺地靠在水泥墩上,旁边还有几个或趴着或躺着的粗犷汉子。

张承嘴巴含着她雪白丰满的左乳,嘴唇用力吮吸着肿胀的乳头,而她赤裸的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乳房垂在空气中,银链晃荡着,下面湿淋淋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蔓蔓看着刚拍下的照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表情带着羞耻和快感交织的迷离。

第三个地点,她原本想去旧仓库门口,却在兴奋的恍惚中听到了铁皮门“吱呀”一声轻响。

有人醒了?还是有人过来?

蔓蔓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张承嘴里抽出还在被吮吸的乳头。

乳头离开湿热的口腔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赤裸的身体只剩一个乳头还带着银色乳夹,另一个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湿亮发亮。

她顾不上擦拭,慌乱地转身就跑。

她赤裸着身体,慌不择路,在黑暗中几乎是跌跌撞撞,伴随她的只有银链的脆响,一头扎进了工地西北角。

她却不知道,那是工人们随地小便的隐秘角落。

刚冲进去,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就扑面而来,像一堵墙狠狠砸在她脸上。

地面湿滑一片,到处是干涸和新鲜的尿渍,空气又臭又闷,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蔓蔓吓得立刻蹲下来,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模板,想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双手抱膝,丰满的乳房被挤得变形,银链在胸前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夜风吹过她完全暴露的身体,刚才被张承吮吸过的乳头还在隐隐发烫,另一个被乳夹夹着的乳头则传来阵阵拉扯的刺痛。

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收缩,淫水混合著刚才喷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滴落在已经湿滑的地面上,和尿渍混在一起。

蔓蔓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膝盖,祈祷着不是来追她的。

可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醉酒后的踉跄和拖沓,每一步都踩得地面“沙沙”作响。

“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蔓蔓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丰满的乳房随着颤抖轻轻晃动,银链拉扯着乳头,让她又痛又麻。

一个喝醉的年轻工人晃晃悠悠地走进来,正是白天在二号楼架子下面看着她弯腰露出、管她叫“蔓蔓姐”的那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

他显然也喝得不少,脚步虚浮,裤子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

“蔓蔓姐……”

听到这三个字,蔓蔓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指尖也变得冰凉。

“蔓蔓姐……那对大奶子……真他妈想摸……尿……先尿一泡再说……操,今天看到她弯腰……老子硬了一下午……”

还好,这又是一个醉鬼的喃喃自语。

年轻工人并没有发现缩在角落里的蔓蔓,他径直走到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醉醺醺地拉开裤链。

他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掏出了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黑肉棒。

蔓蔓瞪大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那根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像一条沉睡却随时会醒来的大蟒蛇,又粗又长,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紫红发亮,带着酒气和男人浓烈的骚味。

即使只是半硬状态,也粗壮吓人,随着年轻工人晃动的身体轻轻甩动,像在炫耀它的重量和力量。

蔓蔓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赤裸着蹲在角落里,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大蟒蛇般的肉棒离自己这么近……

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上面跳动的青筋和马眼处渗出的晶莹液体。

好大……好丑……好脏……

可为什么……我的下面……却突然又痒得厉害……

年轻工人毫无察觉,对着墙角开始小便。

“哗啦啦——”

热腾腾的尿液猛地喷洒出来,溅在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骚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刺鼻,混着酒气直冲蔓蔓的鼻腔。

蔓蔓赤裸着身体蹲在那里,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大蟒蛇般的肉棒在喷尿时微微颤动,尿液从马眼里强劲地射出,溅起一片水花。

有些尿液甚至溅到了离她很近的地面上,离她的脚尖只有不到半米。

我……我竟然赤裸着……躲在小便角落……被白天看过我奶子的年轻工人…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尿尿……

好脏……好下贱……我全身光溜溜的……奶子还被银链拉扯着……下面还在滴水……

却只能像个最下贱的女人一样,蹲在这里看着他撒尿……要是他现在低头……就能看到我这个样子……

蔓蔓死死咬住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诚实地发热。

阴蒂又一次肿胀跳动,刚刚高潮过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新的淫水,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年轻工人尿完后,醉醺醺地抖了抖肉棒,又随意甩了两下,才拉上裤链,嘴里还在低声骂骂咧咧:

“操……那个大奶牛今天穿得那么骚……弯腰的时候奶子差点掉出来……要是能操她一次……老子肯定操到她叫爸爸……把蔓蔓姐那对大奶子操得晃来晃去……”

蔓蔓听着这些下流的话,身体抖得更厉害。

她在极度的羞耻、恐惧和病态的兴奋中,迎来了今晚第三次高潮。

她没有碰自己,只是赤裸蹲在那里,身体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无声地喷洒出来,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高潮结束后,蔓蔓几乎虚脱。

她靠着模板大口喘气,雪白的身体沾满了灰尘和汗水,乳头被银链拉得又红又肿,下面一片狼藉,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到脚边。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对准了自己此刻最狼狈、最下贱的样子——赤裸蹲在小便角落,地上混着自己淫水和男人尿液的水洼,还有远处那个还在年轻工人的背影。

拍下了自己还在轻轻收缩的蜜穴、沾满污迹的大腿,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尿骚味。

拍完后,她把这些刚才和张承的淫糜一起发给了林经理。

做完这一切,蔓蔓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今晚的三个露出任务……她全部完成了。

年轻工人尿完后,晃晃悠悠地转过身,准备往回走。

他刚迈出两步,脚下却被一块凸起的砖头绊到,整个人向前扑倒,“砰”的一声重重摔在拐角的木板堆旁。

蔓蔓的心猛地一紧。

那声闷响在夜里格外清晰,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年轻工人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死了一样。

蔓蔓蹲在角落里,赤裸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认得这个年轻人。

他是工地上少有的、见到她会脸红、只会低声叫她“蔓蔓姐”的人。

尽管他刚才污言秽语,但是从来不在她面前说脏话,也从不当面和别人一样调戏她。

每次她路过,他都会悄悄把目光移开,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

这样一个老实又内向的年轻人……现在却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蔓蔓心里涌起强烈的恐惧和不安。

他……不会出事了吧?

摔到头了?还是喝得太多……呼吸困难?

她想喊人,可自己全身赤裸,只戴着一个银链乳夹,连内裤都没有,根本没法叫人。

更何况,现在整个工地几乎都睡了,叫醒别人……等于把自己的丑态彻底暴露。

蔓蔓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轻轻爬了出来。

她赤裸着身体,蹑手蹑脚地靠近那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跪在他身边。

昏暗的灯光下,她能看到他脸朝下趴着,呼吸虽然沉重,但还算平稳。

蔓蔓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雪白柔软的大腿上。

她低头看着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心里又慌又乱。

“只是醉倒了吧……应该没事……确认一下我就走……”

她把手指轻轻放在他的鼻下,感受着温热的呼吸,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和后脑勺,没有明显的伤口或肿块。

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醉倒了。

蔓蔓正准备把他的头轻轻放回地面,然后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就在这时,年轻工人微微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迷离而朦胧,像还沉浸在醉梦中。

当他看清楚眼前赤裸的雪白身体、丰满的乳房、银链和那张熟悉又惊慌的脸时,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蔓蔓姐……?”

他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酒气。

蔓蔓吓得浑身一僵,正要起身,却被他突然伸出的手一把抓住了手腕。

年轻工人的力气出奇的大,醉梦中的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那个他暗恋已久、每天只能偷偷看一眼的大奶助理,现在竟然全身赤裸地跪在他面前,把头放在她柔软的大腿上,他每天梦寐以求揉捏的大乳房就在他的面前晃动,女性的香气在他的鼻腔内弥漫。

既然是梦……那就可以为所欲为吧?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又贪婪的光,抓着蔓蔓手腕的手越来越紧,另一只手也缓缓抬起来,朝着她近在咫尺的硕大雪白乳房伸了过去……

他的手指颤抖着,却带着醉酒后的肆无忌惮,直接复上了蔓蔓沉甸甸的右乳。

粗糙的掌心带着酒气和汗味,狠狠揉捏着那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

“蔓蔓姐……你的奶子……好软……好大……真的是梦吗……”

他喃喃自语着,像在确认这个梦的真实性,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拇指还故意按压着她被乳夹夹得红肿的乳头。

蔓蔓浑身猛地一颤,想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死死的。

“别……别这样……”

她压低声音哀求着,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颤栗,却说不出口这不是梦,如果男人知道这不是梦,结局会更坏,不是吗。

年轻工人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嘴角甚至露出一丝傻乎乎的笑。

他用力把蔓蔓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让她赤裸的上身几乎贴到他的胸口。

就在这时,他醉醺醺地伸手摸到了蔓蔓右侧胸前那个还在微微发光的银色乳夹。

“这是什么……夹得这么紧……肯定很疼吧……”

他含糊地嘟囔着,粗糙的手指笨拙却用力地捏住乳夹的两片金属,猛地一扯。

“咔。”

乳夹被他粗暴地取了下来。

右侧乳头瞬间获得解放,却因为长时间被夹紧而肿胀得更加厉害,颜色深红,顶端微微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乳夹彻底掉了。

那一刻,蔓蔓彻底赤裸了。

再也没有任何道具、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她完完全全、一丝不挂地跪在工地角落的地面上,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年轻工人看着她彻底赤裸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迷醉的光。

他松开嘴,含糊却认真地说:

“蔓蔓姐……他们都说你被张承和经理欺负了……你不要再带这个了……疼……”

说完,他把那个还带着体温的银色乳夹随手扔到一旁的泥土里,然后重新低下头,更贪婪地含住她刚刚被解放的右侧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现在……这样就好……蔓蔓姐的奶子……好香……好软……”

蔓蔓浑身剧烈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她赤裸着跪在工地角落的污秽地面上,被一个平时老实内向的年轻工人一边揉奶一边吮吸乳头,而自己刚刚还在几个醉汉面前自慰到高潮……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热。

蜜穴收缩着,新的淫水缓缓流出,滴落在年轻工人的裤子上。

年轻工人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像要把蔓蔓的乳头整个吞下去一样。

舌头粗糙地卷着肿胀的乳尖,一下一下地舔弄,偶尔还用力吸得“啧啧”作响。

蔓蔓跪在他身前,赤裸的身体轻轻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她不敢挣扎。

她怕自己一旦用力推开他,就会把他彻底惊醒,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蔓蔓姐正赤裸着身体跪在他面前。

如果他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看到她全身一丝不挂,乳头还被他含在嘴里,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那她就彻底完了。

所以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他含着自己的乳头贪婪吮吸,身体僵硬得像一座雕塑。

年轻工人却在醉梦中越来越放肆。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突然用力把蔓蔓往自己怀里一拉。

蔓蔓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赤裸的上身直接压在了他的胸口。

“蔓蔓姐……好软……来……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醉醺醺地呢喃着,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绕过来,狠狠抱住蔓蔓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蔓蔓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另一只乳头还被他含在嘴里,银链在两人之间晃荡,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酒气,还有那颗因为醉酒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更可怕的是——她明显感觉到他的下身正缓缓硬起来,刚才近距离观察过的蟒蛇,此刻隔着裤子顶在她赤裸的大腿根部,又烫又硬,像一根逐渐苏醒的铁棍。

蔓蔓吓得浑身发抖,却依然不敢用力挣扎,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哀求:

“别……别这样……”

可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像羽毛一样,根本无法穿透年轻工人的醉意。

年轻工人反而被这细软的声音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松开含着乳头的嘴巴,嘴唇上还拉着一道晶莹的口水丝,迷迷糊糊地笑着:

“蔓蔓姐……你在叫我……你也在梦里想我了对不对……”

说完,他突然一个翻身,用力把蔓蔓推倒在地。

蔓蔓赤裸的后背直接撞上冰冷潮湿的地面,发出轻微的闷响。

年轻工人像一头醉酒的野兽,笨拙却强势地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沉重地覆盖在她身上,粗糙的衣服摩擦着她敏感的乳房和柔软的小腹。

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湿滑的蜜穴上方,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蔓蔓姐……让我操你……在梦里……操你一次……好不好……”

他含糊地低吼着,一只手胡乱地伸到自己裤裆前,开始拉扯拉链,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蔓蔓的腰,不让她逃脱。

蔓蔓躺在污秽的地面上,泪水不停地流。

她不敢大声叫喊,不敢用力推他,只能用极小的声音颤抖着哀求:

“不要……求你……”

可她的声音越轻,年轻工人的动作却越急切。

拉链被他粗暴地拉开,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滚烫地拍在她湿润的阴唇上。

蔓蔓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大蟒蛇般的肉棒正抵在她穴口,龟头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正蠢蠢欲动地想要挤进去。

年轻工人喘着粗气,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带着满足又贪婪的傻笑:

“蔓蔓姐……好湿……你也想要对不对……梦里的你……也好骚……”

他腰部一沉,就要用力挺进。

蔓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真的逃不掉了。

年轻工人喘着粗气,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带着满足又贪婪的傻笑:

“蔓蔓姐……好湿……你也想要对不对……梦里的你……也好骚……”

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毫无前戏地狠狠顶了进去。

“噗嗤——!”

一声湿润而淫靡的插入声在寂静的角落响起。

蔓蔓的蜜穴被突然撑开到极限,滚烫粗硬的肉棒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呻吟。

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银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好粗……好烫……好深……

蔓蔓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这根醉酒后格外坚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

年轻工人的肉棒比张承的还要粗一些,带着酒后的蛮横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贯穿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年轻工人却像完全沉浸在美梦中,满足地哼了一声,腰部开始本能地挺动。

“蔓蔓姐……好紧……好热……梦里的你……夹得我好爽……”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力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撞得蔓蔓的身体一下一下往后滑动,雪白的屁股在污秽的地面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著淫水被撞出的“咕啾咕啾”水声。

蔓蔓咬紧牙关,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她不敢挣扎。

她怕自己一旦用力反抗,就会把这个醉鬼彻底惊醒,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蔓蔓姐正被他压在小便角落里操。

所以她只能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任由他沉重的身体压着自己,任由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带来又痛又麻的强烈快感。

她的蜜穴本能地收缩着,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像在贪婪地吮吸。

“好深……太粗了……要被撑坏了……”

蔓蔓在心里无声地哭喊着,眼泪不停地流。

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湿滑地包裹着年轻工人的肉棒,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淫荡。

年轻工人越操越起劲,醉梦中的他仿佛真的在占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奶牛。

他一只手胡乱地揉捏着蔓蔓的左乳,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挺动。

“蔓蔓姐……你的骚穴……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我要操你……操到你叫我老公……”

他含糊地低吼着,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点。

蔓蔓的呼吸越来越乱,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嗯……啊……轻点……别……”

她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用极低极软的声音哀求着。

可这声音落在年轻工人耳里,却成了梦中蔓蔓姐的娇喘,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淫水,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蔓蔓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操散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明明羞耻得想死,却止不住身体的反应。

蜜穴紧紧收缩着,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穴肉一阵阵痉挛。

她知道,自己……马上又要高潮了。

年轻工人还在醉梦中凶狠地挺动腰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蔓蔓整个人钉在污秽的地面上。

蔓蔓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赤裸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呜咽。

“啊……嗯……轻点……”

她不敢挣扎,更不敢推开他。

她只能任由他沉重的身体压着自己,任由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最深处。

她不知道男人还是第一次,不会什么技巧也没有什么节奏,年轻工人却越来越兴奋。

他含糊地低吼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

“蔓蔓姐……你的骚穴……好紧……好会吸……我……我快要……”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而没有节奏,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最敏感的花心。

蔓蔓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操散架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她明明羞耻得想死,却止不住蜜穴一阵阵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就在这时,年轻工人突然浑身一僵。

“蔓蔓姐……我……我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蔓蔓体内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射进了蔓蔓的子宫深处。

因为是第一次,年轻工人的量出奇地多,射得又急又猛,像要把这段时间的渴望全部灌进她身体里。

蔓蔓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强忍着即将到来的高潮,死死咬住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热流一股股冲刷着她的内壁,那种又烫又满的感觉让她差点崩溃。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任由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年轻工人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呼噜声再次响起,显然又沉沉睡去。

蔓蔓等了十几秒,确认他真的睡死过去,才颤抖着双手推开他的身体。

她强忍着高潮的余韵,慢慢把还插在体内的粗硬肉棒拔了出来。

“滋……”

一声湿润的抽离声响起,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污秽的地面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洼。

蔓蔓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用手扶着模板,勉强爬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全身赤裸,乳头又红又肿,下面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不停地从穴口往外流……

她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流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敢在这里多留一秒,捡起了被男人丢在地上的银链乳夹。

蔓蔓赤裸着身体,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铁皮办公室跑去。

一路上,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沙石地面上,精液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每跑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终于跑回了铁皮房,反手关上门,整个人像虚脱一样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上。

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

蔓蔓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她刚刚……被一个平时老实内向的年轻工人……当成梦中的玩具操了……

还被内射了……

蔓蔓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高潮的余韵混合著屈辱和空虚,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费力地穿好衣服,消失在了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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